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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是背景很大,或是资质很高的炼气期弟子,才能获得师傅或是宗门灵宝的赠予,用来防身用。
董山没有在犹豫,取出一张巴掌大的符纂,贴在身上,转身就跑。
牧语冷笑一声,收起金蛟剑,他的法力亏损太大,已经无法再次祭出金蛟剑了。而且,如果是换做四个月前,他现在早就因为灵力干涸而不得不打坐调息了。
在牧语那张微微苍白的面孔上,布满了冷漠之色,他动若鸿雁,足尖点地,几个飞掠之下,就窜到了董山的侧身。
嗤!
倏然,董山左手一扬,烧糊的左脸密布着可怕的狞色,一颗炽热的火球飞来,与牧语急速甩出的风刃撞击在一起。
砰!
两种法术的威能互相的抵消,牧语神色不变,左手捏着一块灵石,右手五指微屈,五连发火弹术瞬息攻去。
砰!砰!
两颗火弹砸破了董山的护罩,剩下的三颗,其中一颗擦着他的身体掠过,余下的两颗,皆都击中了他的躯体,半边身体焦糊。
“饶命!”董山吐着黑色血液,如厉鬼般凄厉惨嚎。
牧语神色冷漠,探出一指,噗地一声,就在董山额头上,戳出了一个血洞!
当牧语割下董山的头颅,返回战场时,厮杀依旧在持续。
虽说巨剑宗有超过两百人死伤,但离剑宗这边,也阵亡了过三十人,伤者近七十人。
其死伤数字,几乎呈现二比一。
然而,当牧语把董山的头颅丢入战场时,巨剑宗的修士大军,不光战意尽退,心中也充满了惊惧感。
趁此功夫,牧语已经恢复了一点灵力,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催动冰吒环,在虚空暴涨至房屋大小,狠狠地朝人群中一压。
噗!
大蓬鲜血飞洒,一片哀嚎声不绝。而牧语也把口腔中的鲜血,强咽进肚子里。声音若雷洪,吼道﹕“降者不杀!”
“降者不杀!!”当牧语喊出这句话时,其余离剑宗弟子也同时大喊,化作一阵震天的声浪。
“快撤!”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巨剑宗的炼气期修士开始四处逃窜,但也有的人真的投降了,虽说占比很少,但牧语总算还是有点收获,最起码还可以从他们口中,套取点情报。
牧语扶住金蛟剑,身体大半的重量,都靠在了金蛟剑上。
煞白的脸庞,不带一丝情绪,牧语瞧着一名巨剑宗俘虏,平静地说道﹕“除了州牧,和平州的军队外,还有谁参与了这场袭击?”
“曹家!”这名巨剑宗俘虏年纪比较大,能有四十多岁,他的神色流露畏惧,但语气还是条理清晰。
“是平州的炼气世家,曹家吗?”牧语皱眉道。
“是!根据董师兄……董山所说,曹家的二十九名炼气修士,会混杂在前门的军队中,伺机偷袭诸位道友,随即在与侯在后门处的董山队伍来个前后夹击,一举歼灭。”
“除了曹家,其余的炼气世家什么反应?”牧语冷声地问道。
“中立!”这中年俘虏答道。
“中立?”牧语听后,眼眸顿时流露出杀机。
“确切的说,除了平州曹家外,其余的炼气世家并不知道我们今夜的行动计划,在几个月前,武昭国曾试着接触过其余世家家主,说服他们弃暗……说服他们叛变,可他们的态度却暧昧不清,并没有直接答应……”
听此,牧语眸中的杀机稍稍淡去。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夫妻亦是如此,更何况家大业大的世家家主?他们没有第一时间答应武昭国的劝降,还是有点道德底线的,心中依旧向着离剑宗。
只要他们没有参与今夜的行动,牧语也不会揪着此事不放,直接一刀切到底的。
毕竟,牧语本就对离剑宗没什么归属与责任感。
“今夜,灭曹家满门……杀鸡儆猴!”牧语寒声道。
“师兄,您莫非是想把曹府的一家老小,几千口子人全部杀掉?”一名姓李的修士大惊。
牧语一怔,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说道﹕“我又不是魔头,只需把曹家的修士、核心族人、幕僚等人杀掉就行了,至于那群老人妇孺……任凭他们自生自灭吧。”
“是!”那李姓修士应诺,但心里依旧是生出一丝寒意,饶是如此,要杀之人的数量,也妥妥超过五百人了!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将有数千人断送性命!
……
碧浮宫正门,曹安德凝望着被大火付之一炬的巍峨行宫,听着后门隐约传出的喊杀声,足足过了半响,声音才渐渐停止。
“一切……都结束了吗?”曹安德轻语。
“家主,咱们用不用去后门看一看?”伪装成一军中伍长的曹家第二高手,曹安德的七弟,曹安正小声地说道。
曹安德摇了摇头,说道﹕“咱们不负责后门,只要守好正门,切勿放过一条漏网之鱼就可以了。”
曹安正点头,倏然,他抬起眼,瞧了一下曹安德密布冷汗的额头,心里默念﹕现在大哥的心里也是恐惧万分吧?如果行动未能成功,成立两百多年的曹家,可就要断送在大哥手上了……
曹家的势力虽然很大,连陈州牧这样的封疆大吏入了曹家,都要散了官架子,如一条狗一样,对曹安德行跪礼。但是,曹家说到底,只是离剑宗的附庸,包括东安皇室,就是大一点的附庸,离剑宗若想灭掉曹家,只需一句话,就会有人很乐意的替离剑宗动手,杀光曹家上下几千口子人。
“曹仙师,要不小人派个斥候,去后门看一看?”一名身披将甲的中年男子,朝着曹安德抱拳施礼,语气带着小心地问道。
曹安德犹豫少许,点头道﹕“也好……”
正当曹安德说出这两个字时,蓦然,他的瞳孔放大,脖子僵硬的转向左边,在清烟弥漫的街道尽头,一群人影缓步走来,未临近,那股冲霄的气势就已经令战马惊恐的嘶鸣起来。
“曹家,真是好大的胆子!”一道淡漠的声音传来,那是一名容貌中等的少年,衣袍染血,发丝凌乱,但却有股洒脱出尘之意。
“牧……牧……牧仙师!”瞧见来人,曹安德顿时吓得直打哆嗦,一张老脸写满了惊惧之意。
第一百零七章 清算(下)()
♂
“放箭,快放箭!”在曹安德身旁,曹安正瞳孔紧缩,霎时,他发出一道尖锐的声音,急忙调转一架重弩,对准了牧语。
噗!
七道光芒冲来,分别是七名内门弟子祭出了法器,隔着十余丈,直接把曹安正的身体劈成了一堆烂肉!
“仙师饶命啊!”数千凡俗军士连忙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相比曹家修士而言,对于他们来说,仙师代表着至高无上,是不可战胜的!况且,像曹仙师那般法力通天的人,也被对方一招秒杀掉,瞧见那密密麻麻的人影,至少有一百人呐!别说他们,就把平州一个重装骑兵营拉来,也不够人家杀的!
曹安德面如死灰,他没有反抗,知道任何的反抗都是无用的,不说离剑宗在世俗日益积累的威压下,根本没几人敢对上师出手,光凭牧语这边的人数,要想灭杀曹家之修,顶多花费一点时间罢了。
曹安德现在只求牧语并非是个嗜杀之辈,还存在少年心性的淳朴与怜悯,放过曹家老幼妇孺一马,留下一些种子。
“你还有何话说?”牧语走了过来,声音清冷地问道。
“小人无话可说……”曹安德摇了摇头,抬起眼,眸露希冀之色,“只求上师开恩,对我曹家的无辜之人,怀有……怀有慈悲之心。”
牧语沉吟少许,点头道﹕“如你所愿。”
曹安德欣然一笑,一口黑血从嘴角流出,丹田处发出“轰”地一声爆鸣,元神也兵解而死,遁入了轮回。
瞥了一眼曹安德的尸体,牧语掌心搓出一道小火球,把其尸体烧成了灰烬,至于那曹安正,牧语吩咐了一下,随便找个坑埋了。
倏地,牧语瞅了一眼身披将甲的中年男子,后者似乎也察觉到了牧语的眸光,跪伏的身体把头颅压得更低,浑身轻颤,瑟瑟地发抖。
“你是何人?”声音中,不到一丝情绪,牧语问道。
“小……小人,是平州的忠武将军……朗德盛……”中年将军哆哆嗦嗦的说道。
“哼,忠武?”牧语轻蔑的冷哼,说道﹕¨瞧你今夜的做派,算什么忠武?”
“小人该死,小人该死……”朗德盛抬起两个手掌,不停地扇自己的嘴巴子,边哭边道﹕“小人也是受到王总督的一时蒙蔽啊,请求仙师饶命!”
“这么说来,除了姓陈的州牧,还有平州的兵马总督,也一同参与了今夜行动?”牧语冷漠地问道。
“不光如此,平州城五万守军,大大小小的军官,多数都知晓今夜行动,大开方便之门!”为了活命,朗德盛把所有知道的消息,都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出来。
牧语的眸光渐冷,抬手就是一道风刃,击穿了朗德盛的额骨。
“李师弟,咱们兵分两路,你带一路人灭了曹家,我带着二十个师弟,去州府衙门!”牧语冲旁边的一名颇为机灵的修士说道。
李师弟应诺,留下一些师弟照顾伤者,他便带着五十个修士,夜奔曹府而去。
……
曹府,地处平州城繁华地段。
夜深人静的时候,曹府依旧灯火通明,一些人似乎知晓今夜要变天,在房中满脸焦虑地来回踱步,一个个手持兵器的修士、家丁,严守以待。
轰!
忽然,曹府大门被粗暴的轰成了两片,一队白衣胜雪,年纪不大的修士,傲然的走入。
“那只瞎了眼的蠢材,竟敢擅闯我曹家?!”一名炼气修士怒喝,往前冲了几步,却愕然止步,满脸流露惊恐之色。
“哼,区区一个炼气二层修为的蝼蚁,怎敢如此在我面前狂妄?”李师弟不屑的瞅了那人一眼,轻拍储物袋,一个齿轮圆环飞出,嗖地一声就破开了那人的护罩,从脖颈穿透,一颗硕大人头蓦然飞起。
尖叫声响彻偌大的曹府,回荡不绝。
在曹府一处大厅内,当曹府重要人物得知,一队白衣修士打进来时,吓得脸蛋没有了颜色。
“走暗道!”一名样似八十岁左右的老翁,拄着拐杖低喝。
这老翁,乃是曹府家主——曹安德的二叔公,是整个曹家辈分最大的人物。
当即,曹府上下近三百核心族人,簇拥着曹府二叔公来到了一处阁楼旁的假山。
轰!
猛然,那假山内部似被什么人给引爆了,整座假山炸成了一堆碎石、
“不!!”一些人眼眸通红的大吼,就连那二叔公,脸上也没有了半点血色。
知道此处暗道的人并不多,满打满算才不过二十个,且皆为曹府的高层人物……
二叔公望着那塌陷的暗道,陡然叹息一声,应该是有人在得知曹府被攻陷的消息后,提前一步顺着暗道逃走了,为了避免离剑宗的修士追杀上来,也不管其余族人,甚至这位二叔公的死活,直接炸碎了暗道,断了曹府这拨人最后一条退路……
“二叔公,后门也惊现一群白衣修士,正朝这里打过来!”一名断去一条胳膊的曹家修士,单膝跪在地上,双眸流露滔天的恨意,骂道﹕“要不是老三那王八蛋贪生怕死,炸了暗道,咱们曹府一大家子人都能平平安安的离开这里!”
“放肆!你骂老三为王八蛋,岂不是骂你的爹为王八吗?”二叔公呵斥。
“管那么多作甚!反正今夜谁都难逃一死,既然老三不仁,那就休怪我不义了!”那断臂修士豁然站起,怒瞪着人群中几名漂亮的女子,为曹安德三弟,他口中老三的侍妾。他祭出一柄法剑,一个催动之下,就把数颗美丽的头颅砍了下来,这些女子临死之前,面孔都流露着哀求与惊恐之色。
“你……”二叔公气的浑身发颤,他指着断臂修士,但终究没有说出什么呵责的话,一双老眼顿时黯然。
四分钟后,两队离剑宗修士合围了这座阁楼。
十三分钟后,曹家的核心族人、幕僚、客卿、外戚等,全部被诛杀,鸡犬不留。
……
平州,州牧府衙内。
陈州牧闭着眼睛,穿着一身官服,坐在一张老爷椅上,在他的左手边,是平州的兵马总督,身后站着他的首席幕僚。
府衙距离碧浮宫并不远,也就隔着一条街而已。当火炮隆隆声过后,各种声音响了约莫能有小半个时辰,随即就彻底的平息。
王总督心情忐忑不安的瞅着主位上的陈州牧,轻轻地唤了一声大人。
“应该是结束了。”陈州牧睁开眼睛,不知不觉,那眼眸已密布着血丝。
谁赢了?王总督张了张嘴,但终究没有吐出这句话。
“老爷,门外有人拜见。”老管家走了进来,略微弯着腰,说道。
“长什么样子?”陈州牧连忙问道。
“夜太黑,老奴没有看清楚,不过应该是个年纪不大的人。”老管家说道。
陈州牧瞥了王总督一眼,两人眸底皆都露出喜色。
“看来,是巨剑宗的仙师赢了……”王总督抚掌大笑。
“快请仙师进来……”陈州牧笑着对老管家摆了摆手,随即,他连忙止住了老管家,说道﹕“不不不,由老夫亲自去迎接!”
随即,陈州牧对自己的心腹与幕僚说道﹕“你们都在这里候着,备好茶水、点心。在吩咐厨房,赶制大宴佳肴!”
衙门门口,陈州牧与王总督笑着打开了厚重的朱漆色大门,他们弯着腰,恭谨地朗声一拜﹕“恭迎董仙师!”
“董仙师?”一名样貌平庸的少年郎,伫立在衙门门口,他嘴唇微微弯起,流露出戏谑,“他已经死了!”
轰!
犹如五雷轰顶一般,令陈州牧与王总督豁然抬起头,死死盯着那张熟悉的面孔。
——离剑宗,核心弟子,牧语!!
“牧仙师饶命啊!小人全都是听了姓陈的蛊惑,误入歧途啊……”王总督反应很快,立马哭嚎的跪在地上,令陈州牧又惊又怒。
噗!
一道风刃击穿了王总督的脖子,硕大头颅飞起,那腥臭的血液飞洒陈州牧一身,吓得他差点昏厥。
“仙……仙师……”陈州牧瘫倒在地上,满目的哀求。
“你叛变投敌,为自己,为自己的家人寻一个出路,我不怪你,可惜,你却不知死活,与那巨剑宗联手坑害我们,致百余门人死伤!不杀你,不足以平息我等的愤怒!”牧语眸光冷森,一巴掌拍下,击在了陈州牧的头上,伴随一阵咔咔声响,头骨瞬息崩裂,一股暗劲也沿着脊骨一路蔓延,至胸骨,手骨、腿骨等皆都开裂!
望着陈州牧软绵绵的尸体,牧语的神色唯有平静。他并非嗜杀之辈,性格也不是冷酷无情,只因这陈州牧死有余辜,死不足惜!
“府衙重地,什么人敢擅闯?!”当牧语施施然走入府衙时,顿时,三班衙役和无数的壮丁,把牧语围了个水泄不通。
然而,当几个火把照向牧语的面容时,所有人皆都大惊失色,“牧仙师!”
“您、您怎么来了?”众人放下武器,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牧语不解释,大步走入了陈州牧心腹、幕僚;王总督麾下将官呆着的那客厅。
“仙师您听我说……”
牧语随手掩上了房门。
不久,一阵诡异的声响传出,一些退伍军卒面面相觑,眸底流露一丝惊惧,因为,他们知道,那诡异的声响乃是死亡的声音……
第一百零八章 密谋()
♂
一夜间,曹府与府衙近千人被杀,鲜血染红了两府地面,直至清晨,那腥臭扑鼻的鲜血气味仍未消散。
大清早上,平州的李家、柳家和唐三家,便急匆匆的赶赴州府衙门,拜见牧语。
这三家与曹家一样,都是平州的炼气世家,合称四大家族!在他们之上,有一个严家,乃为筑基世家。在大战开始前,得到离剑宗允许后,举族搬迁至老九山山下,族中的筑基家主、大批炼气修士从而没有后顾之忧的奔赴前线。
微微扫着端坐在主位上的那少年,三大家主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虽说他们的年龄当牧语的祖爷爷都够了,修为也是炼八、炼九水平,但是,他们依旧不敢托大,不论是牧语核心弟子的身份,还是昨夜那铁血残酷的手腕,都着实如一座大山,压在他们的心头。
哪怕经过昨夜惨战,牧语能调用的修士数量,只有不足两百人,但若想平掉李、柳、唐三家还是绰绰有余的。
“昨夜,三位家主可曾休息好?”牧语轻声问道。
李家主心头一惊,连忙上前一步,作揖道﹕“上师,我愿以心魔誓言立誓,对昨夜所发生的状况,我李某人真的一概不知!”
“我知道。”牧语点了点头,眸光微寒地扫视着三人,说道﹕“否则,你们今天不可能还会站在这里!”
三人心中一凛,不敢说话。
“经过昨夜一战,曹家虽已经覆灭,但仍有一批漏网之鱼,顺着暗道逃掉了……”
“唐某愿为上师解忧,立即出动家族修士,全州搜捕曹家余孽!”唐家主沉声道。
牧语点了点头,说道﹕“不必闹的太兴师动众,不过几条杂鱼而已,既然昨夜他们选择放弃族人,独自苟活,就证明他们也会忘掉这段仇恨,隐姓埋名的过着散修的生活,也就用不着费太大的心思了。”
唐家主连忙称是。
“还有……”牧语转身,微微撇头,冷声道﹕“我希望类似曹家的事情,在我执掌平州期间就不要再发生了,否则,下一次,我决不会手下留情,对那老弱妇孺一并杀掉,真的……鸡犬不留!”
说完,牧语便拂衣而去。
……
州府衙门,一处卧房内。
因为碧浮宫在昨夜那场炮火中,付之一炬了。陈州牧及其幕僚、子嗣也被牧语统统杀掉。索性,牧语就搬到了州府衙门里居住。
回忆起昨夜那惊天动地的炮火声,牧语就有点心有余悸。
炼气修为的修士,并不算太强大,三百重武装骑兵就可以杀掉一个炼气修士。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