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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质愚蠢的人就无法攀临绝颠了吗?
古往今来,已经有无数的例子证明,灵根固然重要,但却并非绝对!曾有一品灵根资质者,成就了结丹期,也有三品灵根资质者,终生止步于筑基初期……
抛开这些胡思乱想,牧语轻吐一口浊气,开始游览四大宗派年轻一代弟子,举办的小型交易会。
每次松山小会,在比赛开始的前一天,都会举办这种小型交易会,之前只是单纯地,想要增进四大宗派年轻弟子之间的友谊,互相了解一番,甚至还有当天就结为道侣的一对恋人。
可随着时间流逝,松山小会变了味,这种小型交易会自然也没有了之前的那种单纯。
互相轻蔑、看不起,甚至是挑衅,试探对方实力,或是在比赛前一天,出其不意的打残对方,减少对方阵营的力量……
不过,近四届的松山小会,四大宗派已经三令五申,交易会就是交易会,不可动其他的心思,否则的话,将由四大宗派进行严厉的处置,这才有所收敛了。
“这位仙子,我这件翡翠玉坠,可是用上好的玄魄玉石锻造而成,你看看这符咒,这样式,精巧又精湛,若不是出自炼器大家之手,如何能达到的雕琢工艺?”一个摊位中,一个丑汉正对一名蓝衫女子侃侃而谈,那对黄豆般的小眼睛,看向蓝衫女子时,眸光透着微不可查的贪婪与淫。色,仿佛恨不得当场剥去她的衣衫,好好疼爱一番。
这蓝衫女子样貌极美,清纯可人,皮肤如羊脂细嫩,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一样,睫毛轻轻地眨一眨,更是透着一股妩媚。
好个极品女子!
牧语暗叹!
蓝衫女子听了丑汉的话后,小琼鼻顿时一皱,怯怯地说道﹕“可奴家看这符咒很是普通,貌似只有上品符宝水准吧?”
“嘿嘿嘿,仙子,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表面上来看,这些符咒很普通,但真正繁奥的符咒,是烙印在这翡翠项链里面的,你若不信,我使用一次给你看看!”丑汉笑了几声,颇有些淫邪的意味,令蓝衫女子怯怯地后退了半步。
嗡~~
那丑汉念了一段咒语,往翡翠项链里打出了一道灵力。蓦然,一片翡翠色光芒流转而出,笼罩住丑汉的身体,一只小型的绿色大鸟,徘徊在丑汉身体四周,发出嘶鸣,弥漫着一股磅礴的灵力波动。
撤了灵力,所有景象都消失不见,丑汉神色颇为自得的扬了扬手中的翡翠项链,说道﹕“这个翡翠项链原本是按照下品灵宝来锻造的,只可惜,那位炼器大家在进行最后一个关键步骤时,意外出了岔子,虽说灵宝没有锻造成功,但这翡翠项链,也有半灵宝水准了,其作用刚才仙子你也看到了,我就不多说了,看在我与仙子有缘的份上,就便宜卖你,100粒夺灵丹,外加900块下品灵石!”
蓝衫女子闻言,神色陷入纠结,要知道,一个极品灵宝也就几百块灵石罢了,当然,一件普通的下品灵宝,少说也得卖个万块灵石,多的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都有,如果丑汉所言非虚的话,这翡翠项链的确很珍贵,倒也值这个价钱……
正当蓝衫女子陷入思考中时,丑汉那肆无忌惮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妙曼的娇躯,隐约间,可以听见他吞咽口水的声音。
“就你这破项链,还想当半灵宝来卖?”一道平淡的声音响起,牧语缓缓地走了过来,横在丑汉与蓝衫女子中间。
那丑汉恶狠狠地瞪了牧语一眼,神色阴沉地说道﹕“这位道友,此事应该与你没有什么关系吧?嘴虽然长在你的身上,但你也要管好自己的那张嘴,别净瞎胡说!”
蓝衫女子神色呆萌的看着牧语,声音依旧怯怯地问道﹕“这位师兄,你是说这项链是假货?”
牧语瞥了她一眼,整颗心都猛跳了一下,蓝衫女子很美,是那种清纯的美,就如淤泥而不染的白莲、清塘中的天鹅,就算是楚香都要稍稍地逊色一筹。但论对男人的诱。惑力,楚香又比蓝衫女子高上一筹,前者从脸蛋、到身材,都媚到了骨子里,但如果不刻意展露那种媚惑,只是一个给人无限遐想,又不可亲近的仙子。
“把你的左掌摊开。”牧语强行转过头来,神色清冷地注视着那丑汉。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话?”丑汉神色流露一丝慌乱。
“哼,不敢就是心虚了!就你那破项链,顶多就是个上品符宝,刚才翡翠光护罩,和那幻化出的绿色大鸟,则是另一件下品灵宝展露出的威能!”牧语观察着丑汉的眼神,虽说他极力的想要掩饰,但终究有那么一丝慌乱的破绽。
见那丑汉的神情,牧语心中已笃定了猜测,声音透着一股轻蔑,冷哼道﹕“堂堂的四大宗弟子,一介修仙者,竟如凡俗中的杂耍骗子,做出这等下贱的事情来,别以为你没有穿所属宗门的服饰,脸上戴着一张易容面具,别人就认不出你的身份了,如果我真心想揪住你的小辫子不放,不光你的脸面丢尽,包括你的宗门,都要贻笑大方!”
丑汉神色阴晴不定良久,他冲牧语长揖一拜,两个呼吸后,便满脸羞愧与铁青的离去。
事实上,像这样坑蒙拐骗的现象,在修仙界到处都在上演着,修仙者也是人啊,不是无欲无求,也需要灵石和丹药修炼!
这丑汉见蓝衫女子就如什么都不懂的小羊羔一样,当场就起了心思,想要把这小羊羔,连肉带骨头的吞进他这个大饿狼的肚子里,只可惜,牧语突兀横插一脚,令丑汉不得不退避。
“谢谢这位师兄。”那怯怯地声音传来,牧语和煦地一笑,心里却是天人交战,想要多看她一眼,却不想陷入太深,以免影响自己磐石般的道心。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凡人是如此,修士也亦是如此。
从根上,无法免俗。
“如果没有师兄仗义执言的话,奴家就真的要被那个人骗了。”蓝衫女子满脸地感激,从其口音上来判断,这个蓝衫女子的出身非富即贵,因为只有大富大贵之家的女子;有身份、地位的女子,会自称为奴家,嫁为人妻的称作妾身,膝下儿女生下子嗣后,称作老身,为一种谦称。
就比如丈夫当外人面,称自己妻子为贱内,这不是什么骂人话,而是一种谦称,就像妻子也有时在外人面,称呼自己丈夫为贱外。但大多时候,都会是称呼为老爷、夫君。
牧语有些拘谨的与蓝衫女子交谈了几句,对这女子也越来越有好感,她谈吐不光得体,举止也很是优雅,有种大家闺秀的风范,这绝非一朝一夕所能炼成,必须从小接受礼仪教育,受十几年熏陶,才可以培养出这种气质。
“师兄是想要在此地交易某样东西?”感觉气氛有点尴尬与沉默,蓝衫女子开口地说,但话一脱口,就有点后悔,不是交易东西,那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单纯地看热闹?
“没错,我想要求购一个风属性的法器。”牧语点了点头。
蓝衫女子眼眸一亮,嫣然一笑道﹕“正巧了,奴家手上有一双风属性的符宝,名为狼靴,是用二阶风狼王皮毛制成,是个极品符宝,约莫还能使用六次,速度堪比筑基初期修士。如果师兄有意的话,五百块灵石就买您了。”
说着,蓝衫女子从储物袋里,取出了一双青灰色的靴子。
牧语略微感受了一下,那双狼靴上的灵力波动,心中惊喜,连忙摆了摆手,说道﹕“我怎能占你的便宜的呢?这是八百块灵石,外加三十粒夺灵丹,仙子请收好,不要拒绝。”
蓝衫女子迟疑片刻,瞥见牧语那平和的眸光,脸蛋微微泛红,嗯了一声,探出三根晶莹的玉指,接过了储物袋,念了一遍法决,把里面的东西,放入了自己的口袋里。
第七十六章 黑蛟()
♂
辞别了蓝衫少女,牧语回到住处,一时轻叹。他几次犹豫地,想要开口询问蓝衫少女的芳名,但最终还是没有张嘴,他不想陷入太深,也知道自己与蓝衫少女没有任何的可能。
不说宗门有别,以蓝衫少女的姿容,哪怕是掌门亲传弟子都会动心,追求她成为自己的双修伴侣。
牧语摇了摇头,苦叹一声,很快,他就压下了杂念。少女虽美,但却依旧替代不了牧语求仙问道的心,既然他选择踏入仙途,以长生不老的仙位为目标,儿女情长、七情六欲,不说完全舍去,也要有个先后之分,断去影响自己道心的欲念。
沉吟片刻,牧语单手摸向储物袋,把那双狼靴取出。入手柔软,纯二阶妖兽风狼王皮毛制成,不掺杂任何其他东西,浑然一体。定是出自炼器大家之手,一般的小学徒是不可能有如此精湛的手艺。
牧语穿上狼靴,很暖和,仿佛踩在棉花上,他单手一掐决,往狼靴灌注一道灵力,双脚一蹬地面,只听“嗖”的一声,一道模糊的残影掠出了窗外,眨眼间就来到了百丈之外。
“好快!”牧语吃了一惊,这种速度,的确堪比筑基初期修士的御剑速度了!
不过,当牧语转念一想,这双狼靴只能使用六次时,脸上便流露出可惜之色,注定只能当做一种底牌,为保命逃命之用。
索性,牧语就这么的把狼靴穿在了脚上,它的颜色呈青灰色,不细看的话,以为就是一双普通的布鞋,倒也不显眼。
一夜无话,运转《金元剑诀》,修行一夜的牧语,在大清早就撤了功法,服用一粒辟谷丹饱腹,随即便来到离剑宗临时驻扎地集合。
几分钟后,参加松山小会的离剑宗弟子,都已经集合完毕,陆长老抬头望了望天,掐指估摸了一下,顿时喝道﹕“出发!”
哗!
只见房名长老口中念念有词,单手一掐诀,一个玉色罗盘在虚空中暴涨到房屋大小,卷出一阵风,把众人挪到了玉色罗盘上。
嗖的一声,玉色罗盘破空飞去,与此同时,烙印在罗盘上的一个禁制启动,令脚下的凡人们,无法看清罗盘的样子。
松山,那处断崖上。
四大宗派再一次聚首,今日的松山断崖,气氛显得有些紧张,各派弟子望向其余宗门弟子时,眼露很明显的敌视与挑衅之色。
唯一保持笑容,谈笑风生的修士,就只有四大宗派的结丹期长老了,甭管有多么虚伪,假情假意,但最起码在表面上,还是很平和、友善的,倒也缓解了压抑般的气氛。
“时辰已到,诸位道友请吧!”春雷谷的带队长老,神色变得稍稍凝重起来,他双手开始掐决,念诵一段冗长又晦涩的咒语。
陆长老、林老怪、安仙子互相望了一眼,纷纷掐起手印,打在了前方断崖虚空处。
嗡!
不多时,四道光芒呈现菱形出现,断崖处的虚空猛地颤动了几下,一片刺目的白光乍现,抵在断崖,形成了一个圆圈的通道。
“原来,若想开启松山小会的禁制,需要四宗联手才可以。若禁制不开启,那只是一座普通的断崖罢了!”牧语暗道。
……
传送过后,有一阵短暂的头晕过程,这是传送后的正常现象。也幸亏这阵法属于低级传送阵,若是上古年代的大传送阵,没有宝物护体,传送过程中,就会被无所不在的空间之力挤压、撕碎而死。
映入牧语眼帘的景象,是一片古老的森林,怪石嶙峋,苍树遍地,有猛禽凶兽,也有专吃野兽的妖兽。
从参加松山小会那一天起,牧语就没有奢望过能得第一,甚至是第三。鸿运不会总照顾他,能侥幸摘得宗门秋季大比第一,从而进入内门,已经是无比的幸运了。
松山小会,是四大宗派年轻一代较量、角逐的比赛,炼气期九层修士都有四个,炼八、炼七一大堆,如果这样牧语还能摘得前三的成绩,说不定做梦都得乐醒,自恋的认为是老天的私生子。
正因为牧语的这份自知之明,不相信那虚无缥缈的运气,也不会把所有赌注,都寄托在运气上,唯有依靠自身的努力,多动脑筋,懂得运用智慧,才能在仙途中走得更高更远,而不是投机取巧就可以的。
“勤能补拙吧!把目标放在采集灵药上,至于别人怎么想,怎么拼,怎么斗,我也管不着,不过,如果有人胆敢欺压在我的头上,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牧语眸光闪烁一股冷意,摸了摸放冰吒环的储物袋,有灵宝在手,除了同样拥有灵宝的修士,他还会惧怕谁?
……
牧语根据宗门提供的资料,锁定了一处有可能诞生灵药的地方。
那是一片泥沼,臭气熏天,周围寸草不生,几株鲜有的树木,都蔫了吧唧了,叶子枯黄,没有一丝翠色。
“根据资料所示,这片泥沼栖息着一头凶恶的黑蛟,为一阶巅峰妖兽,不光力大无穷,而且皮糙肉厚,寻常的神兵利器,连一道白刃都无法在其鳞片上留下。”牧语嘟囔了一声,双眸炽热的望向泥沼中央的一株白色莲花,有晶莹的光辉缭绕,隔着数十米距离,都能闻到那沁人的香气。
水火莲花!成熟期为二百七十年灵药!!
别看那莹光很是绚丽,如跳动的精灵一般,但却蕴含着炙热的火气,足以烧断风狼的头骨。
“资料上说,水火莲花不光可以拿来炼丹,还可以用来炼器……而水火莲花,恰恰是炼制造化液的一种辅药!”牧语轻声,可转念一想到,炼制一粒造化丹所需要的材料,便是头痛不已。
一个造花液的辅药,便是二百七十年成熟期的水火莲花,而水火莲花,只是众多辅药中的其中一个!由此可以想象一下,要想把炼制造化丹的所有材料收集全,就算是耗尽结丹期修士半生的时间,估计都很难做到。
嘭!
真当牧语沉思时,那平静的泥沼,忽然传出一道爆响,一条黑影如闪电般的探向牧语的头颅,弥漫着一股腥臭的气味。
“哼!”牧语低哼,嘴角噙着一丝讥讽。早有准备的他,左手顿时一扬,只听“嗖”的一声,一团刺目的白芒一闪,便如切豆腐一样,轻松地刺进了那黑影体内。
嘶!
一道愤怒的痛吼声传出,这是一头黑蛟!足有四五丈长,头顶长着一根独角,绿幽幽的蛇瞳射放着可怕地目光,仿佛如两把利剑,能否刺破人心。
牧语一招手,那团白芒飞回,落在了他的手上,当光芒散去时,赫然发现,那竟是一把小巧的飞刀,名曰飞火刀,极品符宝,但随着使用次数增多,当飞火刀落入牧语手上时,一阵细微的沉闷音响起,烙印在上面的符咒皆都炸碎,彻底沦为了一柄普通的兵器,甚至因为这兵器本身,承受太多的符咒能量,导致兵器器身很脆,用石头一砸,就能磕出一个破洞来。
第七十七章 恶斗()
♂
这黑蛟虽然一时大意,受了伤,但伤势并不严重,连骨头都没有伤到。作为一阶巅峰妖兽,战斗力一点都不逊色炼气期九层的修士,甚至更为恐怖。
受了伤的妖兽,心里不会生出畏惧之意,反而会令它们更为的嗜血与狂暴!
那双拳头大的绿色蛟瞳,犀利如一对利剑,冷冰冰地注视着牧语,浓烈的腥臭气息弥漫,扑鼻让人作呕。
牧语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眸光没有惧意,唯有坚定的战意。
“咄!”一字喝音发出,牧语身形如鬼魅般快速地移动,一张黄色符纂拍出,嘭的一声,化作一团火球,朝着黑蛟砸去。
黑蛟嘶吼,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了一团泛蓝色的冰色雾气,但牧语的速度太快了,没等那冰雾笼罩过来,就朝旁边闪了几步。
嗤~~
泛蓝冰色雾气浸满在一处草地上,霎时间,那里就被一片尖锐地冰凌覆盖,在阳光照射下,闪耀着微微刺眼的莹芒。
牧语摸向储物袋,捏出数张符纂,双手一掐诀,符纂便如流水般甩出,三颗火弹呈现品字形砸向黑蛟的身体,与此同时,还有密集的冰锥扫射它的七寸处,欲要击毁此妖兽的蛇胆。
黑蛟大怒,但面对这等攻势,也不敢大意,那庞大的身躯极其灵活的一扭,竟然直接躲开了三颗飞弹,随即,它尾巴一甩,坚硬如精铁,砰砰几声就扫裂了飞射过来的冰锥。
“这妖兽的**好坚固!而且灵活性,也不比一般的风狼逊色多少……”牧语暗惊。
看着黑蛟在泥沼里翻滚,有不少腥臭的沼泽液体,喷洒在了牧语的身上,不过,他眼神一动不动地盯着那黑蛟,全部的注意力,也集中在了它的身上。这是牧语迄今为止,战过的最强对手,若没有冰吒环,和几张二阶符纂作为依仗,牧语连想都不会想的,转身就跑。
“试试我的极限在哪里!”牧语暗道,双脚猛蹬地面,身形如鸿雁般,迅捷又清灵的朝着黑蛟扑去。
同时,牧语单手一掐诀,祭出一柄符剑,随着手指一指,嗖的一声,化作一道光束,劈向黑蛟头颅。
咔咔——
坚固的鳞片抵挡住了符剑大半的威力,连通爆发出的符咒,也仅仅炸伤黑蛟的皮肉罢了。
然而,越是这样,隐藏在黑蛟血脉中的嗜血与暴戾,就会如火山喷发一样宣泄出来。
哧!
牧语嘴巴张开,吐出一口真元,喷在了铁皮盾上,升起防御后,他连蹬地面八次,如飞起来似得,以诡异的步法,绕到了黑蛟的脑后,同时,巴掌大的红橙色火弹凝聚在他的掌心处,也就是黑蛟察觉到不妙,转过头来时,趁着这个功夫,牧语瞄准它一颗眼睛,先是捏碎一张闪光符纂,下一刻,掌心中的红橙色火弹便轰下。
噗通!
牧语闭紧眼眸,直线坠落进了腥臭的泥沼中,但饶是如此,那强烈的白芒,依旧刺痛了他的双眸。
耳畔中,传来了黑蛟歇斯底里的惨叫,牧语心头暗喜,已经应该重创了黑蛟,结果当他的头颅浮出水面时,豁然发现,那黑蛟的右眼,只是带着一抹血色,左眼没有丝毫的异样,而那颗红橙色火弹,估计也轰在了它的独角上,令其表面出现了一层焦炭色。
牧语的心一沉,闪电般的弹出手掌,默念驭器决咒语,仿佛有一把无形的利刃,斩断了水火莲花的根茎,装入了一个玉匣里。
直到这时,黑蛟才反应过来,双瞳流露一股暴戾,这水火莲花它守候了三十余年,一直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