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说替死傀儡,只是机关傀儡的一种,且在市面上就可以购买到,然而,像黑色小人这么高级的替死傀儡,在市面上着实不多,唯有在大型拍卖会上,才能偶尔的惊鸿一瞥………
一个疏忽,牧语手中的那杆大戟,已经沿着他的肚子,劈到了他的大腿根,虽说身上的那件内甲,替他挡住了大戟的锋锐,然而大腿部位,却没有任何的防护,在锋锐戟芒的劈划下,近乎一半的大腿都被划开了,汩汩猩红的鲜血,更是不要钱似得喷射而出。
“嘭!”
瞬息,一张青色符纂在黑衣男子眉心处炸裂开来,裹着他的身体,在空中留下一串残影,若空间挪移一样,飞退出了数百丈之远。
“刺啦!”
一戟落空。
“咻!”“咻!”“咻!”
三口飞剑组成的剑阵,也同时劈在了空处。
牧语心中暗叹一声,正如他自己有许多保命底牌一样,作为昆灵宗的核心弟子,黑衣男子的保命底牌,只会比他多,不会比他少。
望着大腿处那恐怖的伤痕,饶是以黑衣男子的冷酷与定力,也忍不住的倒抽口凉气,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啊!自己这条腿就要废了!!
“你……”黑衣男子大怒,胸中的怒火更是犹如喷发的火山一样,大吼道﹕“我杀了你!”
“轰隆!”
一座黑黝黝的山峰陡然从黑衣男子的储物袋里飞出,旋即放大至房屋大小,带着沉重的力量,迅速压来。
“轰隆隆!”
无数元磁神电包裹着银砖,猛然与黑色大峰撞在一起,随即就是一副天塌地陷般的末日景象,虚空都产生细细地黑色波痕,纵横方圆数十丈!
烟尘冲霄,四处的疯狂蔓延开。
模糊间,两条身影犹如流星般对冲一起,阵阵“嘭”“嘭”之声不绝。
“哧!”
一道流光飞退,显露出牧语的身形。
掩嘴轻咳了几声,牧语面色微白的凝视前方,在他的肚子、手臂和丹田处,分别有三条细小的血痕。
地面上的血渍未干,呈现一片暗红,也不知是两人谁的血,触目惊心。
刚才几回合较量中,黑衣男子倒是吃了不小的亏,他的体质虽然得到天材地宝的淬炼,但面对神体小成的牧语,初时或许分不出什么高低,然而时间久了,面对牧语如狂风暴雨和近乎生生不息的气力,黑衣男子根本就不是其对手,一只胳膊不光脱臼,现在浑身上下,都淤青发紫,阵阵刺痛。
瞧着黑衣男子这副惨样,牧语微微眯了一下眼睛,很难啊,真的很难杀掉他,如果确保对方没有保命底牌的情况下,倒是可以试一试,拼着没了半条命,也要击杀对方!
然而,能爬到昆灵宗核心弟子地位的人,都是非普通人,特别是像黑衣男子这种,哪怕以牧语的经历,也是没见过如此强大的年轻强者。
要知道,刚才两人所展现的力量,足以击杀一般的结丹初期修士了,就算是结丹中期之辈,也要心惊肉跳。
“除了这几样法器和神通,你就没其他的招数了吗?”黑衣男子倏地冷漠问道。
牧语淡笑道﹕“我从来不会把所有的底牌,都一股脑的施展出来。”
黑衣男子冷笑道﹕“既然如此,那你就接我这一招,若你能抵挡的住,我自会退之!”
牧语的脸庞稍稍变得凝重起来,也不言语,但掌指却已经摸向了玉质腰带上,其中一个灰色小袋了……
“呼~~”
猛然,黑衣男子似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呼吸。
突兀地,黑衣男子四周陡然变得深暗起来,仿佛被夜色笼罩一样,与四周的日光景象格格不入。
“嗡!”
虚空一颤,一道模糊的影子,倏然悬浮在黑衣男子的身后,且随着时间流逝,这模糊影子越来越高!
牧语眼皮一跳,那模糊黑影上的气息古朴而自然,但却透着一股威严与沉重,更是有一种沧桑与悲凉的气息流转而出。
“枭首!”猛地,黑衣男子抬头,露出一双阴冷的眼眸,发出了一声大喝。
“哧!”
一只大手,突兀出现在牧语的面前,且无数道暗色刀刃缭绕在大手四周。
“鬼来!”牧语大叱,巨大的炼鬼幡裹住其身躯,一阵阴风浩荡,无数只鬼灵凝聚成一只丈高大鬼,青面獠牙的挥舞着狼牙棒,杀向那大手。
“噗嗤!”
大鬼脆弱的就如一块豆腐一样,在那只大手面前,连三个呼吸的时间都没有支撑住,就直接被这只擎天大手碾成了粉碎。
牧语心头一惊,掌指毫不犹豫的拍了下储物袋。
“嗡嗡~~”
金团冲出,传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响。
无数只食金蚁,嗜血般的开合自己的锋锐口器的,伴着牧语大手一指,毫不犹豫的扑向那只擎天巨手,凭借着坚固的甲壳,和无所不食的特殊能力,东咬一口,西咬一口的就把面前这只擎天巨手瓜分的干干净净。
额头处的一座破损的铜像,光芒渐渐暗淡下来,黑衣男子身体晃了晃,似乎有了脱力,少许,发出了一声不甘的叹息。
“怎么会?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败在一个无名之辈手上?”黑衣男子略微呆滞起来,以他的自负和骄傲,如果杀不了对方,那就是自己的失败,是自己的耻辱!
要知道,哪怕被黑衣男子视作大敌的“昆子榜”前几名弟子,他都认为自己有一战胜之,甚至平手的能力!而一个名不经见转的人,竟然都能逼迫他毫无办法,甚至屡次伤到了自身……
“轰隆隆!”
倏然,一阵滔天般的隆隆巨响,猛地传入两人的耳边。
牧语和黑衣男子同时满脸惊诧的互看了一眼,随即纷纷探出一汪洋般的识海,动用神识朝前蔓延过去。
而在此期间,两人也不甘示弱的,以神识之力互相较劲,无形的波纹在空间中弥漫着,产生道道涟漪,刮动那古树草叶一阵摇摆,甚至犹如刀子般,纷纷割碎下来。
不过,修炼《大衍神诀》这个奇妙法门的牧语,神识之力远胜同阶人,甚至一些结丹初期修士,在神识方面都略不如他,在几个呼吸时间较量中,黑衣男子的神识力量快速萎缩起来,到了最后更是犹如汪洋与湖泊般的差距。
黑衣男子暗恨,略微犹豫,便咬牙的加大神识力量强度,绕开了牧语神识所过的方向………
“那是……”当神识蔓延到七十里开外时,一群等级不一的妖兽疯狂的朝这里奔来,其中多为小妖,甚至还有一大堆未入级的幼兽。
在这群奔腾的妖兽后面,一排排犹如幽灵的白衣人,满脸麻木与呆滞的飘来。
“白衣鬼?!”牧语暗暗地惊呼。
随即,牧语猛然望了望四周,发现天边的那轮烈阳,大半已经消失在了地平线上,茫茫乌云开始鲸吞落日的晚霞,甚至有的一些地方,已经出现了繁星点缀似得景象。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牧语不解,按照他的猜测,白衣人虽然可以离开墓穴,在外面活动,但不会太过远离,而且在这方圆千里范围,并没有多少的墓穴,属于妖兽种族活动的范围。
但瞧着那群白衣人的规模,绝不下千只!甚至是更多!!
“吼!”
天边,一只烈火大鸟腾空而起,发出若猛虎的咆哮。
一只白衣人双目嗜血的对那烈火大鸟冲撞过去,锋锐的爪子猛地压在烈火大鸟的背部,就听“噗嗤一声,用力那么一撕,竟活活地把这只二阶大妖,撕成了两半,血洒长空!
第三百零八章 昆灵震动!()
♂
“吼!”
天边,一只烈火大鸟腾空而起,发出若猛虎的咆哮。
一只白衣人双目嗜血的对那烈火大鸟冲撞过去,锋锐的爪子猛地压在烈火大鸟的背部,就听“噗嗤”一声,用力那么一撕,竟活活地把这只二阶大妖,撕成了两半,血洒长空!
牧语双目瞪得溜圆,那只烈火大鸟可是实打实的二阶大妖啊,但从它身上所散发出的气息,就不逊色任何筑基巅峰的修士!然而,即便如此,那只白衣人,依旧活活的把它生撕成了两半,场面血腥而又惊悚。
唳——
凄厉的嚎叫声,从那只白衣人嘴里发出,化作阵阵声波朝着四周疯狂的荡漾开来,刺的牧语和黑衣男子耳膜生疼。
“快走!”牧语心中暗叫,望着奔袭过来的兽潮,和后方不下千只的大鬼,他的头皮就阵阵的发麻起来,当即掐出一道法决,驾驭一口宝剑,瞬息冲霄而去。
“哧!”
然而,没等牧语冲出多少的距离,就见一道银白色的匹练飞快的朝自己斩来,猛然在虚空化作银色太阳一样,刺目无比。
“妈的。”牧语怒瞪着黑衣男子,不禁低骂一声,连忙拍了一下储物袋,祭出三口宝剑,化作剑阵朝前斩去。
“刺啦!”……三才剑阵出鞘,三条闪电般的飞练,如斩在一块石头上一样,狠狠地撞击在那银色剑阳后,传出“呛啷”一声脆响,随之在两个呼吸间,那轮剑阳就龟裂开来,化作无数能量碎片,在虚空中四飞出去。
不过,就是这么一耽搁,后方的兽潮就到了。
兽潮如不可阻挡的洪流,踏碎了眼前的一切,隆隆的铁蹄发出如闷雷般的巨响,成片的森林都捣毁了,大地深陷数丈,一片末日般的景象。
“咻!”“咻!”“咻!”……
无数暗金剑影纵横般的朝身后斩去,一头头妖兽在锋锐的剑影下,纷纷劈成了两截。
牧语怒喊着,猛然驾驭宝剑冲霄而去,然而,天边一只只体形如小山的鸟禽,震颤着巨大的铁翅,齐齐划来。
“嗤嗤~~”
漫天剑影四劈,斩落下一只又一只妖力高强的鸟禽。
牧语以三才剑阵开道,元磁砖压后,炼鬼幡撑开最大,疯狂的突围。
密密麻麻的兽潮奔腾着,根本顾不上牧语这个“异类”许多妖兽脸孔上,都写满了人性化的惊恐。
上万、十万,百万……
地面跑得,天空飞的,不论是一阶还是二阶妖兽,被身后千只厉鬼一路撵着追。
哪怕有几只心高气傲的大妖,愤怒的迎上对手,然而未过几个呼吸时间,就被强大的白衣人撕碎,分而食之!
……
烟尘弥漫的空间中,牧语骑上一头三丈高的犀牛,一拳一拳的打在它的天灵盖,直至炸出几团精血后,这头大妖才老实起来,又惊又俱的任由背上的人类骑着自己,迈动四蹄,隆隆的朝前奔去。
盘腿坐在犀牛妖背上的牧语,微微喘了口气,吞服了一瓶灵液后,泥丸宫中那一汪洋般的识海,就蔓延出浪潮似的神识之力,朝着身后笼罩过去。
那千多只白衣人的实力虽强,但似乎并没有大开杀戒的打算,反而保持不快不慢的速度,尾随在兽潮身后,唯有一些掉队,或是跑得慢的小妖,才会被它们残忍的生撕开来,囫囵吞枣般的几下就吞噬殆尽。
牧语曾动用搜魂术,从一只甲子寿命的小妖脑海中,搜取到了它的记忆,像这类景况,哪怕它活了一甲子的岁月,都未曾遇见过,几乎是前所未有的。
“怪事啊……”牧语低声轻喃,叨咕几声后,便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之中。
鬼,为何跑出它们的地盘,来到妖兽横行的地方大开杀戒?
没等牧语多加思考,突兀地,傍晚的天空陡然惊现一片火烧云的景象,随之,一双小山大的眼眸,射放出两道犀利而又璀璨的目光,直直地朝前劈去,把七八只实力恐怖的白衣人,都烧成了灰烬!
“汝等鬼魅,敢犯吾之领土?杀!”洪钟般的巨音浩荡席卷开来,牧语精神一阵恍惚,失神片刻后,脸庞陡然一白,而奔腾的众妖们,也早已吓得瑟瑟发抖,匍匐在地上,齐齐朝拜天边的那只妖。
“妖王?!”牧语大骇。
一头浑身黄金毛发的巨猿,缓缓地浮现在天边,它的躯体被橙红色的火云包裹,无法想象它的妖体,究竟庞大到何种地步。
不过,牧语从这只巨猿身上,所散发出的气息来判断,此妖应该处于结丹后期水准,也不知是怎么在昆灵宗强者追杀下活到现在的,不光血气旺盛,而且还战力无边!
“轰隆!”
一杆擎天大棍,在天地间传出爆鸣,沉重如泰山一样,朝着千鬼砸来。
在这恐怖的妖力下,许多法力低下的白衣人,纷纷哀嚎的崩解开来,棍未至,这白衣大鬼阵营就已经瓦解了七七八八!
“嘭!”
倏然,一只惨白色的巨爪,从天际破空飞至,狠狠地与那杆擎天大棍撞击在一起。
这是一只百丈的白衣人,他睁着尽是眼白的双眸,黑发披肩,散乱在胸前与脑后,缓缓地,抬起头颅来,张开大嘴时,一阵凄厉的嚎叫陡然发出,且那张嘴以不可思议的角度,令上颚张开到了眼前,下颚更是超过了脖子。
“嗖!”
惨白的光球自这只百丈白衣人的嘴中喷出,在空间飞射之时,倏然扩张到小山那么大,留下一道道波痕的猛烈朝着巨猿砸去。
“镇压!”冷漠的声音回荡在天地之中,一棍再次劈下,如径直的碾来一样,没有多余花俏的招式,简单而又粗暴。
“轰隆!”
惨白光球与擎天大棍碰撞,亦如海啸卷动时的声响,在巨棍劈打下,这颗光球陡然炸碎开来,如熊熊烈焰一样,飞射在地面上,沿途所过,尽是淹没了所有。
吼……
不知多少妖兽惨死在了这一击之下,成了这惊天动地碰撞后的陪葬品。
犀牛妖背上的牧语,一阵的惊悚,不论是那头巨猿,还是那个百丈身躯的白衣人,战力都太恐怖了,仅仅是这种碰撞后的余波,就能让牧语遭遇重创!
“吾乃镇鬼大将,汝等鬼魅速速退去,否则定打的你们魂飞湮灭!”巨猿呲牙咧嘴的大吼,满脸的凶戾。它如一个不可战胜的神将,一吼之威下,不光令万兽臣服,连许多白衣人都发出凄厉的嚎叫,捂着耳朵“嘭嘭”炸碎开来。
“镇鬼大将?”牧语神色迷茫,自语道。
那个耸立云空的白衣人,似也有些惧怕,然而,不知为何,仍然死战不退,甚至摊开双臂,呈现撑天形状,四周的白衣人纷纷如幽灵般飘来,毫不犹豫的飞入了他的那张恐怖的大嘴之中。
白衣人的身体仍在暴涨,三百丈、五百丈……一千丈……
“死!”镇鬼大将咆哮,挥棍打来,茫茫的炽霞化作云朵翻滚着,汹涌不息的化作伟力,若宣泄的银河,倾泻而落。
灰色雾霭翻滚弥漫,裹住白衣人的身体,化作一道灰色结晶,面对那灭世般的一棍,不躲不避的硬挨了一下。
“轰隆!”……巨棍轰砸在那灰色结晶上,仿佛整片天地都剧烈的晃动了数下,随之,在那块灰色结晶表面,蛛网般的痕迹陡然出现,且那裂痕正快速地朝着四面八方蔓延出去。
不多时,灰色结晶炸碎一空,而里面的那只凶悍的大鬼,此刻也萎靡了下来。
“魂飞湮灭!”镇鬼大将朝前迈了一步,一座巍峨的大山,顿时被它的一只巨脚踩了个稀巴烂!
“噗!”一棍,这只凶悍的大鬼就形神俱灭了。
“嗤!”“嗤!”“嗤!”……
无数橙红色的光束,从翻滚的火烧云劈落下来,精准的击中一头头白衣人的身体,眨眼间,原本追逐百万妖兽,数千大妖都无可奈何的‘鬼潮’竟被这只镇鬼大将,弹指击灭!
随即,镇鬼大将身形开始缓缓地暗淡下来,直至数个呼吸后,消散一空。若不是四周那满目疮痍的景象,任谁都想不到,之前在这里,曾有两个巨人,发生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目睹完刚才那场战斗后,牧语的心情久久未能平静,一阵心潮澎湃。
震撼!
仿佛天与天,地与地之间的对决!!
然而,正当牧语追忆之前那场战斗时,殊不知,有一条模糊的影子,轻飘飘的飞入了他的炼鬼幡中,几只强大的鬼将,似乎看见了什么让自己极其惊恐的景象,呜咽的想要大喊出来,却恍若被人掐住脖子一样,不多时,身形就猛然溃灭开……
少许,牧语飞离兽群,收起了元磁砖、炼鬼幡和其余法器,静悄悄的穿梭在茂密的林海中,前往融合鬃毛飞虎体内精血时,所待过的那座山洞。
﹡﹡﹡﹡﹡﹡﹡﹡
后山外,昆灵宗一座雄伟的山峰中。
在这座山峰顶端,有一座占地千亩的府邸,在府邸大门前,一左一右,分别有两头威武的石狮,浑身散发出一股凶煞般的气息。
在这府邸一个池塘旁,一名盘腿而坐的小童,倏然睁开一对眼眸,而他的眼睛竟只有一对眼白!目光似剑般,透着一股阴冷。
小童站起身来,满脸漠然的来到一个偏房前站定,声音不冷不热的说道﹕“师傅,后山出事了,镇鬼大将刚刚镇压了一次千鬼暴动。”
房中的人沉默半响,随即,一道沙哑的声音传出﹕“师叔祖……怎样了?”
“还不知。”小童冷淡道。
“……嗯,我知道了,待会儿老夫会亲自去一趟,师叔祖……可是不能丢的啊……嘿嘿嘿……”阵阵阴悚的笑声,从房中传出,小童似已经见怪不怪,微微弓腰后,便转身离去。
然而,没过多久,天边就飞来了一道流光,急急地降落在这座偏房前,那名刚要离开的小童忽地站定,依旧冷淡的朝着那道流光拱了拱手,弯腰拜道﹕“参见师叔。”
“嗯。”流光散去,露出了一名阴鸷脸的中年男子,头也不回的打了个鼻哼,大步来到偏房前,说道﹕“师兄,后山出事了,师叔祖他不见了!”
“咚!”猛地,房中传出一股异响,随即阵阵阴风,沿着门缝蔓延开来,紧接着,一阵凄号般的声音传出,“喀嚓喀嚓”咀嚼声也混杂在其中。
“废物,废物!都是一群废物!!”阴恻恻的怒吼响彻整个院子,随之,大门“咚”地一下被推开,在一团黑暗中,一具瘦骨嶙峋的老者走出,犹如一具皮包骨的干尸一样,可怕无比。
“师兄,整个宗门里,除了掌门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