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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样,这也算得上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吧?”牧语掂了掂手中的储物袋,沉吟少许,便往这个储物袋上,灌注了一道法力。
还好,牧语的运气不错,除了一堆灵石和法器外,还有几瓶丹药的药性,没有流失太大,仍可以服用,估摸着那骸骨主人,死不到一甲子岁月吧?尸体之所以这么快就能腐烂掉,应该也与四周的地理环境存在着关系。
清点完储物袋中的物品后,分门别类的把这些东西,装入了腰间上的袋子里。
牧语大致数了数,腰带挂着的储物袋,从原来的四个,已经激增到了近十个,他若这般招摇的出去,必会引来一道道贪婪的目光,相信像劫道打劫这种事情,必会有人为了这份滔天利益,而选择铤而走险。
不过,现在的牧语已经不是初入修仙界的那个菜鸟、愣头青了,凭他的实力,哪怕是结丹初期的强者来了,也不一定能在他手上讨得了好,像一般的筑基初期修士,都是一巴掌拍死的货。
“我若穿得在破落一点,估计很有可能会被凡间的乞丐,当成丐帮的某位长老吧?”转念一想,牧语不禁笑了笑,随即他便摇了摇头,忘记了这突如其来的好笑念头。
如法炮制的开启那个灵兽袋。起初,牧语没有抱多大的期望,毕竟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哪怕袋子里的生灵没被闷死,也会被活活饿死了。
然而,当牧语打开灵兽袋时,一股熟悉的凄厉嚎叫声,陡然传入他的耳旁。
微微愣了愣,随即定神一瞧,牧语的脸庞上就流露出几分古怪之色。
……那是一只鬼灵。
一头貌似达到巅峰鬼将级的鬼物……
神识扫了扫灵兽袋,除了一堆不知物种的风干残骨外,袋内空间中,还有一股淡淡地灵魂气息。
略微思索片刻,牧语便恍然。眼前的这只鬼物,应该是在这一甲子的岁月里,靠吞吃袋中灵兽和同类,才成功存活下来的吧?
漂浮在虚空中的鬼物,睁圆血红色的双眸,上下打量了一下牧语,眸底也是流露几分的忌惮与茫然,但随即,便被一股浑噩所取代,发出了一股尖锐的啸声,仿佛看见了什么美味的血食一样,猛地朝着牧语扑了下来。
它呆在灵兽袋里太长时间了,导致精神都变得浑浑噩噩起来,再加上一阵难忍的饥饿,和憋了一甲子岁月,所积淀下的愤怒与凶戾,便忽略了牧语体内,那犹如火山般可怕的波动,悍然对他发起了攻击。
牧语冷笑一声,轻拍储物袋,便祭出玉水葫芦,对准了那只鬼物。
嗤!
下一刻,一股玉华从玉水葫芦里喷射而出,与葫芦嘴产生一种强大的吸扯之力,卷中这只鬼物后,就受到这股吸扯之力的影响,拼命的朝着葫芦嘴拉去。
唳——
惊恐的叫声传荡在牧语的耳旁,阴森森的恐怖,犹如半夜中那婴儿的叫声,凄厉而又嘹亮。
噗哧~~
随着阴阳鬼母剑的一记劈斩,一团灵魂能量陡然炸出,缓缓地消散在虚空之中,而这只鬼物也是再也坚持不住的,被吸入了玉水葫芦内。
盖紧玉质葫芦塞,微微晃了晃,牧语一边淡笑几声,一边迟疑的取出那本《阴煞决》,在眸光闪烁几下后,那一对漆黑的眼眸,就流露出些许的坚定,眸底深处的犹豫之色也是尽散。
——开始参悟!
约莫三天左右的时间,牧语便初步掌握了《阴煞决》的奥义。
某一刻,牧语睁开了眼眸,待掌握《阴煞决》的玄奥后,看着前方缓缓流淌的墨色潭水,他也对这潭水中的煞气,有了不同的认知。
右手一伸一探,旋即化作了爪形,一股磅礴的法力自手掌喷射而出,猛地砸入平静的墨色潭水中,包裹巴掌大的水团,朝着牧语面前疾射而来。
“凝!”牧语猛地发出一道低喝,霎时,墨色潭水开始剧烈的翻滚起来,渐渐地,一只虚幻的鬼灵浮现而出,满脸呆滞与茫然的看着他。
这只鬼灵的实力,连鬼兵都不如,活脱脱一只刚出生的婴儿似的鬼物。
不过,待牧语的目光打量着四周流淌不息的墨色潭水时,一股贪婪与欣喜的情绪,陡然浮现在那张普通的脸庞上。
“不急忙着制造鬼灵……趁着这里煞气浓郁,还是先把炼鬼幡重新祭炼一遍吧。”沉思半响,牧语就分出了主要与次要。
打定主意后,轻拍储物袋,牧语便取出了那杆阴森森的炼鬼幡。
这件法器,乃是正统的鬼道之物,而自古‘魔’与‘鬼’不分家,也算得上是半个魔道法器了,若被一些自诩高风亮节、正气凛然的仙修前辈知道了,估计直接会对牧语施展一道法术,予以击杀掉吧?
然而,哪怕是一些仙家大能,手头也有几样威力强大的魔道法器,毕竟在有些时候,魔道法器的威力,的确要比仙家法器的杀伤力与破坏力强大一些,这群人都是活了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老妖怪,虽说嘴里满口的正义,但却一个个都是毫不迂腐的老狐狸。
——怎么使得自身的战斗力,变得更为强大,就怎样来!
……管你是魔还是仙?!
﹢﹢﹢﹢﹢﹢﹢﹢﹢﹢﹢
随着时间的流逝,一晃神的功夫,就过去了将近半月的日子。
得益于此地充沛的阴煞之气,再根据《阴煞决》上所记载的祭炼方法,这段日子,牧语也是把炼鬼幡,重新又祭炼了一边,打下了自己专属的神识印记,以及精血烙印,变成了一个如臂指挥的法器。
微微阖眼,牧语手一掐决,低声念了一遍咒语,面前的小幡,就在一片黑芒中暴涨起来,滔天般的阴煞之气朝着四周蔓延开来,那幡无风自动,猛烈一抖后,就变成了船帆大的形状,几乎把整个石质莲花座都包裹在其中。
再次拍了一下储物袋,牧语把镇压在玉水葫芦内的鬼物,一个一个的放出,咬破食指后,就往那些鬼物脑门上,摁了一滴精血,随即在按照《阴煞决》记载的方法,把这些鬼物,融入到炼鬼幡之中。
一只、两只、三只……
不知过了多久,牧语那张脸庞已经变得煞白,一方面是这段日子,透支法力似得炼化鬼物,另一方面,也是屁股底下,那磅礴的阴煞之气,秽乱体内灵力所致。
不过,让牧语感到欣慰的是,前前后后,他已经把超过一百只鬼物,融入到了炼鬼幡之中,其中鬼将级数量就超过了三十只!
而这杆下品先天灵宝级的鬼道法器,在牧语手中,也是渐渐地展露了其凶煞的一面,轻指弹一下鬼幡表面,就有一阵刺破人耳膜的尖锐啸声发出,足以把炼气期修士的魂魄,吓得灰飞烟灭!
第二百七十二章 考核开始!()
♂
广袤的林海中,某座阴森森的水潭底部。
一个身穿朴素白袍,样貌普通的青年,正双手掐着某种印决,面色煞白的被一个巨幡裹住身体,来自墨色水潭中的阴冷煞气,也是犹如潮水般,源源不断的朝着这面巨幡汇聚而来,并在一片黑色的阴风中,渐渐地凝聚出一只只虚幻形态的鬼物。
磅礴的煞气凶猛而至,只听一阵阴风凄凄,犹如夜间婴儿啼哭声那样恐怖,令这片原本宁静的潭底暗洞,变得如同阴曹地府一样。
不知多了多久,牧语的身体猛烈的晃了晃,随即一口带有余温的鲜血,从他的嘴巴里喷了出来,血染石质的莲花座。
僵硬的右手一抬,手决陡然一变,把游荡在巨幡周围的鬼物,全部收入鬼幡中,霎时,那阴风凄凄般的声音眨眼消失无踪。
缓缓地,牧语睁开了双眼。在这对漆黑的双眸中,陡然闪过一丝明亮的光彩,随即,他从储物袋里拍出了几粒丹药,就着黑色小罐储存的碧波玉液,咕咚咕咚的大饮了一口,原本面色发白的脸庞,恢复了些许的红润。
恢复了片刻,牧语颇为无力的举起右手,掐指算了算。
“……不好!昆灵宗的考核!”牧语猛地一惊。他太过沉迷于炼造鬼物了,导致今天是昆灵宗考核之日的大事情,直到现在才想起来。
顾不得其他了,牧语连忙收起炼鬼幡,升起一道灵气护罡,驾驭一面小盾顶在前方,加速地冲出了浊阴潭。
噗通!
粗大的墨色水柱陡然冲天而起,随即,一道黑芒在虚空一闪而逝,眨眼就消失在了天际。
……
……
坤元山脉山脚下,某座小城中。
来自天南海北的无数修士,已经早早地聚集在小城城中心的一座广场上。
这群修士,有老的、有少的、有男的,也有女的……
他们年龄不一,来自各国,甚至一些国度常年战乱,乃是世仇。
然而,即便这样,在今天,在这里,他们无不都保持了沉默与寂静,满脸期待与紧张的,注视着广场中央,那盘膝而坐的六名老者。
这六名老者,便是昆灵宗的长老,实力都在结丹中期以上,足以主宰一国的生死,就算是杀光一国的生灵,都没人敢说出“不”字。
突然,朗朗晴空之上,几座巨大的舟船横渡而来,散发出圣洁般的金光。它们比九天之上的太阳还要明亮,散发出的古老气息,更是令广场上的众修,呼吸一滞,心头犹如压了一座沉重的魔山。
“这飞舟……放眼整个秦地,也就唯有昆灵宗才有本事打造啊……”一名略微年老的修士轻叹,眼中流露出敬畏与希冀之色。
哪怕能成为昆灵宗的一个外门弟子,对于他这种散修来说,都是很好的归宿了,最起码余生的修炼资源,是不必愁了,说不定临了,还能获得宗门一笔丰厚的灵石,当作自己的养老费……
呼~~
当一座座舟船从天而降时,一股股强大的气流,猛地自舟船底部汹涌扑来,令许多修为低下的炼气修士,露了洋相,毫无斯文的跌倒在地上,满地打滚。
帆舟降落,表面的耀眼金芒,也是缓缓地散去。
随即,一道道巨大的船门,传出“吱嘎吱嘎”的声响,随即“嘭”地一下,接触到了地面上。
一群少男少女,满脸傲色的从帆舟里鱼贯走出,瞧他们的服饰,无不都是昆灵宗的内门弟子!甚至走在前头的几名气度不凡的青年女子,地位更是尊贵无比,不是核心弟子,就是各大长老,乃至掌门的嫡系宗亲、后辈。
要知道,昆灵宗屹立于秦地岭北的坤元山脉,至今已经超过万年历史了,堪称一部活化石,一直主宰着偌大秦地,麾下诸多四品、三品等宗门,都要受到昆灵宗的节制与调遣,犹如实力强大的天子国,周边都是强弱不一的诸侯国。
繁衍到现在,历代昆灵宗长老、掌门,甚至初代祖师爷遗留下的宗亲子孙,也就不知凡几了,多到估计足以建立一个国度。
对于这群人,昆灵宗自然不能不管不问,特别是他们动辄就是结丹期强者的后裔,血脉与资质必是非凡,很容易诞生出先天灵体,或是三品之上的灵根资质。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句老话,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当然,在这群宗亲子孙中,更多的还是资质平平,毕竟祖辈们的福荫,不可能一直延续,过个几代,来自血统上的优势必定会稀薄,个人的资质能否达到被昆灵宗倾心培养的标准,就要看自己的造化了。
当帆舟降落后,盘坐在广场上的六名老者,也是缓缓地睁开了眸子,微微瞥了瞥,其中一名脸蛋消瘦的老者,便发出了一声低沉之音,“时辰已到,所有参加考核的修士,在昆灵宗弟子们的安排下,一个个上帆舟、入坤元!”
随着犹如雷霆般的声音,回荡在宽广的广场上空时,在场的众修,心中不由得变得紧张与忐忑起来。
毕竟,每次昆灵宗招收弟子考核,十个人中,能有三个人全身完好的走出来,就算是万幸了,那种种残酷的厮杀,以及各种阴谋诡计、坑蒙拐骗,甚至是朋友的背叛,都让幸存者们,不愿意去回忆……
但是……为了成为昆灵宗弟子,享受到几乎用不尽的修炼资源,哪怕拿命做赌注,众修士也在所不惜!
……
不管你是一宗掌门,还是强大国度的供奉,或许潇潇洒洒的散修,此刻都不得不老老实实的排着队,接受昆灵宗众弟子的检查。
广场中,分出了三个泾渭分明的区域。
一个是凡人区,最为热闹。有小孩的叽叽喳喳的声音,也有大人的低声呵斥与嘱咐的声音,更有一些怯场,嚎啕大哭的啼鸣声……
第二个是炼气区,此区人数最多,几乎可以用人山人海来形容,眺目望去,入眼全是人头。
第三个便是筑基区,此区人数最少,也一个一个或清高,或冷傲或平静的杵在那里,面对昆灵宗的众弟子,也是以平和的语气答之,不似一群炼气期小修士,或阿谀谄媚,或瑟瑟发抖……
检查无非就是那么几项。如凡人区,看看你的年龄超没超标,灵根是否达到合格线,四肢健不健全,头脑清不清醒(傻不傻)诸如此类。而炼气区和筑基区,检查就相对宽松许多,也就看看所修炼的功法有没有问题,是否携带恐怖的杀器,如三阶傀儡、中品以上的先天灵宝、毁天灭地的符纂等等……
当然,任何一个先天灵宝,都不是那么常见的。饶是牧语二十多年的风风雨雨,打打杀杀,进入凶险之地都不下十次了,直到现在,除了一个炼鬼幡乃是攻击型的下品先天灵宝外,剩下的就是那个看似不怎么好用的玉水葫芦了。
除了用它来砸人,剩下的用途,就是镇压某某小鬼、元神之类的。
哦,当然了,也可以出其不意的,把对方的法器收走……
检查,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不知何时,原本人头攒动的热闹广场,已经不见多少人影了。
这群人,要么通过检查,进入帆舟,等待飞往坤元山脉,要么就是没通过检查,灰溜溜的离开。
哧!
突然,天边一抹黑芒,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
随即,那道黑芒越来越近,仅顷刻的功夫,便如流星般冲了过来。
嘭!
犹如铁塔的身影,重重地降落在地面上,双脚下,地板开裂出一条条裂痕,犹如蛛网般快速地朝着四周蔓延开来,直至扩散到方圆三四丈左右,那裂痕才停止下来。
“呼,还好没晚。”牧语轻喘一口气,抹了抹额头上的一层虚汗。
“这小家伙倒是不错。”突然,原本老神入定的一名昆灵宗长老,微微开眼扫了牧语一下,不见他嘴巴开启,便是一声低喃发出。
“什么?”旁边的一名老者也不见开口,但声音却是清晰的传出。
“呵呵,老夫感觉,那个白袍青年,是个好苗子。”那老神入定的昆灵宗长老笑道。
“哦?能得到崇山真人赞誉的人,可是不多啊。”旁边老者打趣道。
“全凭老夫个人的直觉罢了……不过,老夫崇山的直觉,貌似一向很准的啊……”道号崇山,封位真人的昆灵宗长老,发出一道淡淡的声音后,就合上了眼睛,再次无声起来。
“把手抵在晶碑上。”一道冷淡的声音在牧语耳边响起。他抬头一瞧,发现一名样貌俊朗的青年,傲然的背着双手,眼神朝旁边的一块晶碑瞟了瞟。
牧语点了点头,略微迟疑,压制住体内因为修炼《阴煞决》而多出了阴煞法力,令浑厚的仙家力量,汇聚在掌心处。
幸好,牧语主修的乃是仙家法力,加上修炼《大衍神诀》对力量精妙的控制力,一番测试,也没露出什么破绽。
“姓名?”瞧见那晶碑闪烁出的微弱金芒,俊朗青年淡淡地问道。
“牧语。”
“年龄?”
“三十八岁。”
“……”俊朗青年很是意外的,上下打量了一下牧语,随即,一对漆黑的眸子,陡然流露出一丝质疑与冷漠,“年龄?!”
牧语神色平淡的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眸,重复说道﹕“三十八……”
“哼,不可能!就凭你一介散修?能在三十八岁的年纪,修炼到筑基中期!?”俊朗青年冷哼一声,语气透着一股不信与自负。
“这是事实,不信,你可以测验一下我的寿轮。”牧语耸了耸肩,平静道。
“好,如果被我发现,你所说非真,你应该知道,欺骗昆灵宗的下场!”俊朗青年冷漠道。
牧语神色一沉,眸底深处,微微闪烁一丝寒芒。
“你是你,昆灵宗是昆灵宗,莫非阁下一人,就能代表整个昆灵宗意志不成?”牧语尽量保持着平和的语气,虽说俊朗青年修为不高,大概在筑基中期左右,但他背后,可是站着一尊庞然大物——昆灵宗!
“你走吧,考核不合格!”似乎被牧语顶撞后有些愤怒,俊朗青年陡然冲他挥了挥手,满脸冷意地说道。
“阁下有些欺人太甚了!”牧语的脸庞上,流露出一丝阴霾,哪怕昆灵宗势大,也不能这般不讲道理啊,若传出去了,败坏的可是昆灵宗的颜面。
“怎么了?”突然,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
待听到这声音后,俊朗青年猛地朝着崇山真人方向弯腰一拜,语气恭敬地说道﹕“回长老的话,这个姓牧的散修品德不行,弟子打算取消他的考核资格。可谁知道,他心有不忿,就与弟子争吵了起来……”
“哦,彦彬,是吗?”崇山真人语气微微加重,再次问道。
“这……弟子,弟子……”李彦彬迟疑了,咬了咬牙,立马改口道﹕“弟子,弟子这就继续检验。”
那苍老的声音不再响起。李彦彬看着牧语,一双眼眸不无愤怒与怨毒。
“你,合格了。赶紧上船吧。”像赶苍蝇一般,李彦彬不耐的冲牧语挥了挥手。
牧语瞥了他一眼,略微迟疑,便转身朝着那六位长老一拜。
虽说牧语不知,那道苍老声音的主人是谁,但必定是身份显赫的大人物,除了盘坐在广场中央的六大结丹期长老外,牧语就再也猜不出是谁了。
望着牧语缓缓登船的背影,李彦彬一对漆黑的明眸,陡然流露出淡淡地杀意与疑惑。
“古怪,崇山长老……为何要帮这个小散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