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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制-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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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阵法的人,而最理想的员工无疑就是冲虚观的那些道士们了。这个创意还是一箭双雕。既保护了店铺,又可以一步一步地把那些一门心思追求所谓天道的道士拉下水,让他们感受到尘世的美丽和魅力。从而在尘世中流连忘返,自己也就不用再去做那个观主,当一群道士们的老大了。说不定还能在公司中安排下他们,最终一劳永逸地解决冲虚观的问题,自己做好这个董事长就行了。

李畅忙完下午地事,然后急匆匆地赶到西部牛仔,朱珠他们已经来上班了,正在打扫卫生,收拾桌子,李畅大步走进酒吧,一把拉住朱珠的手,进了一个包间,朱珠拼命地挣扎,无奈李畅的手劲实在太大,根本就挣脱不开分毫。

“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不和我说?”李畅劈头就问道。

“没什么事。”朱珠低头看着脚尖小声地说。

“没什么事你一天到晚闷闷不乐地?陈经理都对我说了。”

“即使有事,跟你又有什么关系?陈经理跟你说了,你去问陈经理啊,跑过来问我干什么?”朱珠抬起头,望着李畅,冷冷地说。

李畅一窒,说不出话来,良久才说:“我们不是同事,不是好朋友吗?我关心你又有什么不对了?”

“同事?这个名词用得真好。你的同事多着了。李畅,你是我什么人?我是死是活跟你又有什么关系?我只是一个小小的酒吧服务员,哪里敢让堂堂的李董事长、李老板来操心。你不是追求自己的幸福去了吗?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你走后这几个月,我好不容易静下心来,你又来打搅我的生活,你以为你是谁,救世主吗?或者是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朱珠一下子冲动起来,说着说着,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许久未见李畅,期间又没有得到他的任何音信,甚至连一个电话、短信都没有,朱珠终于明白了自己在他心目中丝毫没有位置,可是,压抑许久的相思,当着他的面,却这么一下子很不争气地喷发出来,不由自主地。朱珠有点酣畅的感觉,又因为不小心矢口说出了自己的心事,有点羞怒。

“对不起,我要上班去了。”朱珠慢慢地推开李畅,低着头,朝大门走去。

第8节、北京之行(六)

呆地看着朱珠的娇弱的背影消失在门边,他还是第一一向温柔得惹人怜爱的朱珠显示出这么个性的一面,女孩冲口而出袒露的心思让李畅有点不知所措。对于朱珠的心思,李畅也有点察觉,在酒吧里打工的时候,朱珠的体贴照顾让李畅很是受用。正因为这样,李畅离开酒吧后,面对王绢,他有意地疏远了朱珠。

陈阳走进包间,沉默地拍拍李畅的肩膀,朱珠的心思在他这个老江湖的眼里又哪里掩饰得住,李畅在酒吧打工的时候,那时还没有显露出挣钱的本事,陈阳倒是觉得他们俩挺般配的。可是随着事情的发展,李畅慢慢地崭露峥嵘的时候,陈阳对朱珠只剩下同情了。看来自己要李畅来询问朱珠,有点欠考虑了。

“还有谁有可能知道朱珠的事?张艳知道吗?”李畅问。

“张艳知道还不告诉我?”

“那赵基呢?”

“更不可能知道了。赵基一直对朱珠有这方面的意思,朱珠却对他一直敬而远之,她怎么会对他说起这些?”

“看来酒吧里的同事没有一个人知道朱珠的事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畅,”陈阳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说道:“我是一个过来人,有句话我不知当说不当说。不过,我一直把你看作兄弟,这些话闷在我心里,今天不讲出来也憋不住,如果话中有得罪的地方,请不要怪我。”

“你说吧。”

“朱珠是一个好姑娘,人又漂亮,性格又好。我一直以为你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赵基是我的亲戚,他对朱珠有意思,托了我好几次,都被我拦下来了。不过,后来我看见了王绢,那时你们的关系还没有确定下来吧。我就知道,朱珠这番相思之情有点麻烦了。不过,那时还觉得王绢和朱珠两人都有机会。毕竟人家王绢是名牌大学地大学生,而你只是一个小酒吧的打工者。两人的差距太大,很难走到一起去的,反而朱珠和你朝夕相处,机会还大一点。不过,你后来的发展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你最终还是和王绢,你的那位青梅竹马走到了一起。

朱珠是一个死心眼的姑娘。也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女孩,她不是那种拿得起放得下的人。这种女孩一旦投入了感情,犹如飞蛾扑火,不把自己烧个体无完肤不会不会罢休。我倒不是说她会死缠着你,她很有自尊,不会做出这样死缠烂打地事情。可是,这番感情她很长时间都会放不下,这对她来说太残酷了。守着一份注定没有结果的爱情,甚至是一份没有许诺的单相思。朱珠以后的日子会怎么过?你还记得昨天你到酒吧取车吗?你居然取了车就走,也没想着问候她们一下,这事让朱珠很伤心,你没注意到这辆车非常干净吗?是朱珠天天在帮你擦拭尘土。你以为天上会掉下来一个田螺姑娘?我觉得你这人有时还真的有点狠心。

我不是劝你放弃王绢,接受朱珠,王绢也是一个不错的女孩。也不是劝你脚踏两条船,这不道德,不要学我。这方面我也许没有资格教训你。但是,脚踏两条船,左拥右抱,看起来风光,实际上是一件很苦恼的事情。你到了我这个岁数就明白了。人都是自私地,感情不可能同时分给两个。”

李畅睁大疑惑的眼睛看着陈阳:“陈哥。你到底想说什么?”

“对不起,思路有点乱,我是说。这件事情你要好好处理一下,别一下子就拒人于千里之外,夫妻做不了也可以做朋友的,别太伤人的心。你这小子不知道前世做了什么善事,居然有这么多的好女孩喜欢你,我要碰上这么一个就烧高香了。好好琢磨琢磨吧。哦,对了,朱珠有一个老乡,叫陈静,在这条街上的好吃火锅店打工,你可以去问问她。”

陈阳走出包间,把门从后面带上。李畅的思路也一下子被陈阳的一番胡言乱语给搅乱了。以无上的智慧化解这件事,又要小心别让人太伤心。这事情有点难度啊!

李畅走出包间,来到酒吧大堂,朱珠正在忙碌着。李畅走到朱珠身边,尽量平静地说:“朱珠,我出去一趟,待会回来找你。”

“快到吃饭地时候了,吃完饭再出去吧。”

“不了,你们吃吧,别等我。”

没等朱珠回答,李畅赶紧溜出了酒吧。

好吃火锅店很好找,门面不大,上面写着二十四小时营业。李畅进去,一个还算秀气的服务员引他到座位上坐下,李畅拿起菜单,装模作样地看了几眼,对服务员说:“你们这里有一个叫陈静的服务员吗?”

“你找陈静干什么?你认识她?”服务员反问道。

李畅一想,有门,这个服务员认识陈静。

“不认识,不过我找她有点事。麻烦你喊一声。”

服务员一双好看的丹凤眼还真地有几分美女的本钱,此刻却闪着戏谑的光:“小伙子,用这种招式来套近乎,有点太土了,这招式已经过时了。”

“你就是陈静?”李畅琢磨着服务员的一句话,霎时明白了。

“是我,找我有什么事?不过,你先点菜,点完菜在谈事。”

“嗯,没想到你还很有职业素养。行,我先点菜。顺便问一句,顾客的消费里你有提成吗?”

“没有。快点点菜吧。”

李畅随随便便地指了几个菜名,点完后,他都不知道自己点的是什么。要不是陈静一叠声地阻止他,直说点多了,点多了。李畅恨不得把这个单子上的菜品都点一遍,只要陈静能把朱珠的事情如实地告诉他。这个叫陈静的女孩子很有性格啊,泼辣得很,与朱珠好像是两个极端。

一会儿,菜都上齐了,陈静正想开溜,李畅想起当初叶清羽在酒吧让自己陪他下棋的时候所使用地招式,喊住陈静说:“你坐下。的确有事问你。”

“我还要上班呢。老板不允许我们在上班的时候坐下陪客人聊天。”

第9节、北京之行(七)

额外给了老板一百元之后,事情解决了。

“你找我做什么?我真的不认识你啊。”陈静坐在李畅对面,问号写满了她的小脸。

“我想找你问问朱珠的事情。我是朱珠的同事。”李畅开门见山地说。

“朱珠的同事?张艳、赵基,我都见过了,没见过你啊。”陈静的话里带着一丝警觉。

“你来京城不长吧?”

“春节后才来的,是朱珠带我来的。”

“看来我猜对了。我春节后就离开了西部牛仔。”

“你是李畅?”陈静恍然大悟的样子。

“你知道我?”

“知道。听人一天念叨几遍,不想记住也记住了。”陈静嘻嘻笑道。

在这个直言快语的女孩面前,李畅有点尴尬。他掩饰地咳嗽几声,勉强笑道:“你知道不知道这个春节期间,朱珠家里出了什么事吗?”

“你不知道?朱珠没告诉你?”陈静睁着一双纯洁无邪的大眼睛看着李畅。

“废话,她要是告诉了我,我还跑这里来问你干吗?”

“她为什么不告诉你呢?你难道没有去问她?李畅,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朱珠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你也不问问,难道你没有从她的情绪上发现有什么不对吗?太粗心了。”

“我问了,她不肯告诉我。”

陈静楞了一下,随即站起身来说:“朱姐不说,我也不能说。我不知道,你别问我了。你拿出来的那一百元钱不准拿回去哦。”

“等等,我是真的想帮帮朱珠。你难道不想我帮助她吗?朱珠不告诉我。是不愿意让我担心。可是,我必须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静脸上古怪地笑了笑,嘟噜了一句什么反正也不是什么国家秘密,这事让李畅知道也没什么之类的话。

从陈静的叙述中,李畅终于明白在朱珠身上发生了什么。原来朱珠地母亲病了,癌症,要住院需要一大笔钱,而朱珠的几个哥哥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哪里拿得出这么一大笔钱,这个时候。听见消息的石磊,朱珠以前的那个未婚夫,村长的公子,后来追婚追到北京来了,被李畅他们一番捉弄被迫放弃婚约的那个小伙子,主动提出他们家能拿出一笔钱来供朱珠的母亲治病,条件嘛。很简单,只要朱珠答应嫁给他。朱珠无奈之下答应了他的要求。

“石磊答应出多少钱?”李畅问。

“听说是五万块钱。”陈静说。

“五万就把自己卖给了石家?”李畅觉得不可思议。他手里拥有的金钱数字太大,五万在他看来已经是小得不能再小地一笔资金了。

“五万还少啊?”陈静白了李畅一眼,“在我们那里,一万块的彩礼已经是天价了。我们那里那个家里能攒下五万块钱。除非是村长才有这样的财力。你看我在这个餐馆打工,一个月才几百块钱,攒十年也攒不下五万啊。”

“那她还跑到北京来干吗?”李畅不解地问。许了婆家,母亲又病了,朱珠自然是要呆在家里的。

“挣钱嘛!你说还能干吗?癌症这个病是个无底洞。五万块钱哪里够,只不过能支撑一段时间罢了。我们那里的人,要是知道自己是患了癌症,都不愿再去住院治疗。人治不好,还倒贴进去不少钱,可能把好好一个家也毁了。”

李畅点了一桌子菜,也没有心情吃两口,结了二百多元的账,告别陈静,临走前,再三嘱咐陈静不要把他过来找她的事情告诉朱珠。

回到酒吧,朱珠也已经吃完了饭,正在做开业前地准备工作。见了李畅进来,神色已经恢复了正常,甚至能大大方方地向李畅打个招呼。可是心里已经有事的李畅还是从她刻意掩盖的平静下面发现了一丝忧虑和痛苦。

李畅径直走进办公室,陈阳正在电脑前写着什么,见李畅进来,说:“你来得正好,我正在结算这几个月的利润,你的分成也有好几万块。是给你现金还是帮你存到帐户里去?”

“我一分钱不要,都给朱珠。”李畅脱口而出,见陈阳有点怪异的表情,忙解释道:“朱珠她妈病了,她答应嫁给石磊,换取对方资助五万元钱给她母亲治病。现在她特别需要钱。”

“这点钱哪里够。”陈阳说,“要不我也凑点。”

“她母亲患的是癌症,这点钱肯定不够,我给你开一张二百万的现金支票,你把我的酒吧利润分成合在一起交给朱珠。让她把她母亲接到北京来治病。”

“你为什

接交给她?”

“陈哥,你想想看,她宁愿把自己卖给那个没有一点感情地未婚夫,也不愿意向我求助,你说她还能接受这笔钱吗?用你的名义还好说一些,就说是一些同事、朋友凑的。以后从她的工资里扣除,她也许还容易接受。朱珠地自尊心太强了。”

“她这么聪明的女子,哪里猜不到是你出的钱?再说,你去找陈静了解情况,她和朱珠好得很,又是一个藏不住话的人,朱珠说不定现在就知道了。”

“也许,为了她的母亲,她会接受这笔钱吧。为了母亲的健康,个人的自尊又算得了什么呢!”李畅感叹地说了一句,突然回过头来,目瞪口呆地看着站在办公室门口的朱珠。

“李畅,你说得对,为了我妈的病,我连自己都可以卖给了那个姓石的,为什么就不能借你地钱?”朱珠走到陈阳身边,低头从桌子上拿起那张现金支票,嘴角不引人注意地撇了撇,苦笑了一下道:“这笔巨款我不知道怎样才能还清。不过,我用一辈子来还,总能还清的。”然后抬起头对陈阳说:“我想去家里把母亲接过来,北京的治疗条件好些。酒吧里我先请一段时间假。”

“没问题,你什么时候回来上班都行。安心去照顾你母亲。”陈阳说。

“朱珠,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我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李畅说。朱珠家里几个哥哥都没有出过远门,路上经验不足,难保照顾不周到,特别是照顾这样一个重病人,又担心他们舍不得花钱,把病人在路上折腾得够呛。靠朱珠一个弱女子,这副担子也太重了些。

朱珠咬了咬下唇,点头同意了。



这件事李畅贸然决定之后,回到宾馆却犯了难,钱地事情倒是好说,反正王绢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钱,不告诉她就行了,可是要陪着朱珠去她老家接她母亲,自己的身份就很尴尬了,王绢即使嘴上不说,心里也会犯嘀咕的。自己陪着另外一个女子去接她母亲,这种事情不大好对自己的未婚妻开口。

曾昆听了李畅的事情,轻轻哼起了心太软:“心太软,把所有问题都自己扛,……”李畅瞪了他一眼:“说给你们听是让你们出主意的,不是来听你的风凉话的。”

“你啊,就是心太软,太爱管闲事,唉,也是的,当初要不是你管闲事,我也不会有今天这个结果。行行,我就给你出个主意,谁让你是我兄弟呢!女人嘛,好办,女人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对女人就不能太惯着。我看你见了王绢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这些事情非得要征求她的同意吗?你又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男子汉大丈夫,做人行事,但求心安,也没必要事事汇报。我看这事最好就是瞒住她。反正你的工作就是到处走,以前也经常出去,王绢不也没有追查不休吗?不过,她虽然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但是这种事,换了哪个女人,知道了都会有一些想法的,换成王绢也一样。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让她知道。她安心读她的书,你安心做自己的事,岂不是两全其美。”

李畅听了曾昆的歪主意,有点心动。女人的确是个麻烦,王绢的醋意有时又有点大,曾昆这个主意说不定还行。只要自己站得直,行得正,有什么好怕的。人生在世,善意的谎言有时也避免不了要说几句的。

冲灵在旁边不屑地撇撇嘴,曾昆瞥见了他的神态,眉毛一扬道:“冲灵有什么好主意?”

“我没有什么好主意。”冲灵说,现在他说话的口头禅也改了不少,不再开口一口一个贫道了。“女人多麻烦,人世间多烦恼,还不如我们追求天道来得畅快。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只认准了一个目的,而不舍,什么俗世孽缘、地位、金钱皆是过眼烟云。”

“过眼烟云?你住的这房间不要钱啊?你今天吃的饭不要钱啊?你身上穿的这些衣服不要钱啊?莫非你已经真的到了天当被,地当床,喝口凉水就能饱腹的境界?不过据我观察,你们冲虚观还真的是生财有道,这一路我看你花钱从来没有吝啬过什么,大方得很。”

“入尘世修炼,才能抵挡尘世的诱惑。”冲灵道长干巴巴地说。

第10节、救人一命(一)

王绢通了个电话,说自己有公干要临时离开北京,王了这种聚少离多的日子,现在都还年轻,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也没说什么,嘱咐了几句要注意身体之类的话,第二天她有课,就不能来送他了。李畅又和张晓楠通了个电话,把这边工作上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然后如实说起自己要去帮朱珠接她母亲来看病的事情。

“从公司随便派一两个人去就行了,非得要你亲自前往吗?”张晓楠不解地问。

“还是我自己去吧,不然我心里会不安的。”李畅说。

“那随你吧,你啊,总喜欢给自己找点奇奇怪怪的事做。”张晓楠挂了电话,摇摇头,虽然身家亿万了,还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做事由着自己的性子。仔细想想也不奇怪,李畅也不过刚刚十九实岁,二十虚岁,可不还是一个孩子嘛,别人像他这么大的时候,还在校园里刻苦攻读呢,可是他在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已经创下了一份可观的产业。可是为什么他在自己心目中总是有着两重的印象呢?有时像个孩子,有时又像一个成熟的男人。

李畅挂了电话,又订了四张去武汉的机票,曾昆和冲灵两人总是相陪左右,形影不离的。有他们在,自己也少些麻烦。到了村里,自己也许还得面对朱珠未婚夫的责难,多几个人,就说是朱珠的老板派来的,也好搪塞。

第二天去酒吧接了朱珠,陈阳把他们送到机场,朱珠是第一次坐飞机,落寞的神情中也有几丝掩饰不住的兴奋。在飞机上,李畅挨着朱珠坐,曾昆换登机牌地时候,有意把两张相邻的登机牌给他们两位了。

飞机起飞后,朱珠从最初的紧张和兴奋中缓了过来,母亲的病情又开始萦绕着她的心头,还有与石磊的婚事,已经答应了人家,难道又要悔婚不成?可是不悔婚,难道要真的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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