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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心意已定,怒斥道:“贱人闭嘴,当此军国大事,你这贱人怎敢乱我军心,众军听令,前进。”说着宝剑往前一指,数十兵丁大声叫道:“得令。”
于是一众兵丁将王知县团团围在中间,往假战场一步一步走过去。
远远的一处草从中,两个行人装扮的人伏在路旁低洼处,用千里镜看着王知县气度森严的挥舞着宝剑,虽然听不到声音,但仅凭着动作就能猜到一二。
其中一人看到王知县还手左手比个剑指,忍不住偷笑道:“你还别说,这王之简的老生扮相真不错,你看那剑指,当真是有模有样。”
后一人斥道:“好好观察,别胡说。”
前一人奇道:“郭旗,您这是怎么了?王之简私自动用整个巡检司为他演戏,这一条上报上去,他王之简立马就得革职查办,最次也得是个充军,咱们锦衣卫还能怕他?”
郭小旗冷笑一声,说道:“怕他?当然得怕,就是咱们骆指挥使也不敢对王之简如何。”
前一人一怔,说道:“郭旗,王之简靠山是谁?咱们上头也不敢得罪?难道是方从哲?”
郭小旗大怒,说道:“闭嘴,当朝首辅的名字也是你叫得的,我告诉你赵炎平,你要是还想在锦衣卫干下去,就把嘴巴收紧,这王之简的事情我们记录好直接递上去,其他一句话都不能多说,否则只要惹到上面那一位大爷一个不高兴,你全家都得消失,明白吗?”
赵炎平连忙点头,老老实实的用千里镜观察,一个字也不敢再说。
王知县就是走得再慢,不过二百米的距离还是有到的时候。王知县虽然被兵丁团团围在中间,看不到外面的情形,但那喊杀声越来越近,也让他不由自主的害怕。
毕竟他是个文官,对兵仗之事不甚了了,因此心中无底,此时再听到喊杀声近在耳前,兵器撞击之声嘈杂一片,终还是忍不住看向朱学。
朱学知道王知县的担心,伸出大拇指往上一翘,微微一笑。王之简登时就放下一半的心。
这一出戏,全程都是朱学导演,他首肯的。虽然不知道大拇指是什么意思,但那笑容显然是说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王知县运了运丹田之气,猛然大喝道:“呔,胆大的金九,在我王之简面前还敢顽抗,还不丢下兵器,速速投降?”
他话刚说完,立时身边数十名兵丁齐声大吼:“王知县已至,金九快降。王知县已至,金九快降。王……”当然这也是事先排好的。本来朱学是想排王知县说的原文,可是这些兵丁太笨,根本就记不住那么长的一句话,只能改成九个字,就这九个字,也是练了半个时辰才能如此整齐。
王知县倒是第一次听到这么整齐划一的叫喊声,莫名的,随着叫喊声王知县也兴奋起来,第一次他感觉到领军的威风。
就在王知县准备叫出第二句之时,忽然听得金九大叫道:“金九愿降,求知县大老爷从轻发落。”
话声一停,只听得一片“王知县来了,愿降愿降。”的乱叫乱喊。兵器抛弃声一片,王知县一呆,随即听到朱学大叫道:“知县大人威武,贼寇金九闻名就缚,还不快快把贼人绑来。”
所有兵丁一齐欢呼:“知县大人威武、威武……。”当下朱学连忙穿过包围圈,过不多时,就将金九连带三十名打手一齐绑缚过来,跪在王知县面前。
直到此时,王知县才真正定下心来,知道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努力忍住心中喜悦,喝道:“金九,你可敢抬头看看本县吗?”
金九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到此地步他也确是无话可说。
王知县一呆,金九居然不说话,这该死的,怎么不知道配合呢?正要发怒,朱学连忙指指官轿。王知县会意,嘿嘿一笑,说道:“金九,你抬头看看,轿中之人你可认识?”
金九心中奇怪,抬头一看,登时目眦欲裂,只见李先生被绑得结结实实的坐在轿中,正深情款款的看着他。
金九要疯了,大叫道:“怎么可能?我明明将……”
朱学哈哈大笑,说道:“你明明将李先生藏在离县衙不远的隆盛客栈对不对?我说金九,你真是不长脑子,就这种灯下黑的小技巧,怎么能瞒得过明查秋毫的王大人?实话告诉你,一个半时辰前,王大人就亲自带人,将你藏在隆盛客栈里的家小一网打尽,现在你就是最后一名嫌犯,哈哈哈哈,你还不认罪?”
金九眼里都要滴出血来。他只所以轻轻松松就投降,是以自身为诱饵,保住李先生和家小不失,没想到李先生和自己家小居然还在他之前就被朱学抓住了。
金九脸色涨得发紫,哈哈大笑道:“我认罪?认什么罪?难道是让我认……。”
他话没有说完,王知县就心道不好,朱学反应更快,上去一个大嘴巴子就抽肿金九半边脸,把他要说的话堵在肚子里。
朱学哈哈大笑,说道:“你笑啊,你再笑啊,一个敢刺杀现任捕头的贼寇,还敢如此猖狂,金九,你还是老老实实认罪为好,否则别怪王大人不念旧情。”
金九恨之入骨的盯着朱学,一切都是朱学,如果不是朱学,他现在还好好的坐在捕头的位子上,暗地里和李先生私通,等着王之简这死老头蹬腿之后就能双宿双飞。
第十九章 杀人不难()
可是现在全完了,随着李先生被抓,金九简直是万念俱灰,他猛力的挣了挣,忽然发现被绑得紧紧的手居然有些松动,而官轿后面居然没有兵丁包围,轿后还有一匹马,正是朱学骑的马,此时朱学在王知县身边,空马就在轿子后面。
金九来不及多想,求生的欲望让他冲昏头脑,他猛然跃起,双臂猛挣,绑缚他的绳索立时寸断。
金九手底下也是有些功夫的,此时束缚已去,心中欣喜,他来不及多想,猛然扑向官轿,意图再次抱着李先生逃走。
可才扑入官轿,他只觉得背后一痛,全力力气顿失,金九眼前一黑,转过头去,模糊间看到王知县正冷冷的看着他,手里的长剑正插在他的后背上,随即金九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李先生眼看着金九死在他面前,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浑身发抖。
王知县伸手一拔,将长剑拔出,心中嘿了一声,心道:“杀人也没有什么难的。”
朱学看着金九死在王知县手中,摇摇头,虽然一切都是设计好的,但只要金九不找死,王知县也不能这样明目张胆就杀掉金九。
现在好了,金九绷断绳索,意图杀害人质,王知县奋勇当先,与金九大战三十回合,一剑诛掉狗贼,就凭这一条,王知县今年也能在吏部得个优等的考评。
朱学大叫道:“狗贼金九,居然在逃走时也想杀人,幸亏被王大人所杀,否则要是让这狗贼逃掉,定然会荼毒苍生,王大人杀得好,王大人杀得好……”
他带头喊口号,兵丁们又不傻,跟着喊了几句,喊得王知县满面红光。
王知县连忙用手压了压,呼喊声顿时停住。王知县对兵丁们令行禁止很是满意,咳嗽一声说道:“不法之徒金九,已经被本官亲手格杀,此人外忠内奸,在县衙当差这么多年,却在暗中谋划不法之事,今日此贼伏法,为我大兴幸事。”
众兵丁默然,一个个大眼瞪小眼,排练的话里没有这段,王大人,你忽然加戏让我们这些大老粗怎么回答?
好在还有朱学在现场,朱学叹道:“大人真是劳苦功高,一县百姓,数万余人的生死哺育,都需大人操心。这父母之官如此难做,县衙里还有奸徒时时掣肘,以致县府威严丧尽。若不是大人运慧眼,斩奸徒,还百姓一个朗朗青天,我大兴百姓还活在奸徒的恶谋之下。大人此举上应天心,下顺民意,实是我大兴子民三生有幸才能碰到大人这样的好官。大人,属下有一建议,不知可否在此说出。”
王知县被朱学的马屁拍得飘飘欲仙,对朱学的要求怎会不从?立刻点点头,说道:“本县之事,皆可进言,汝有话尽管说来。”
朱学深深一揖,说道:“大人,虽然我等知情之人明白金九是罪有应得,但本县百姓却无从得知详情。大人请想,此事若是县衙密而不发,百姓中却又谣言四起,正所谓猜测无端,流言惶惶,到时对本县官府之声誉影响必坏。属下进言,为了正人心,扬正气,大人不如发出公告,将金九之死前因后果一一阐明,不但可以杜绝流言,更能教化育人,不知大人以为如何?”
闻听此言,王知县一惊,随即一喜。好个朱学,他竟然将后续麻烦都想到了。什么公示金九之罪,教化育人?其意只在杜绝流言。倘若真如以前处理此事的旧习,对此密而不宣,市井中流言肯定多如牛毛,到时御史风闻奏事,虽然动不了他王知县,但定然有些麻烦。
可若是县衙里将公告发出,有了官方正言,流言必然少得多,后续麻烦很快就能摆平。
好、好、好,这个朱学,是个人才啊。王知县心道,“可惜,他偏偏是个捕快,要想做真正的官,有难度啊。”
就在这时,朱学脑中冷冰冰的系统音响起:“王知县对你的信任度加强,信任度指数提升二十点,现在信任度指数七十三,信任度达到九十即可完成取得王知县的信任任务。”
朱学听到意料之中的提示音,忍不住在心里狂笑道:“怎么样,服了哥没?这半天没到,信任度提升了四十点,嘿嘿嘿,在哥的面前,什么样的任务也难不倒。”
系统默然,不回应他不要脸的言词。
王知县后来说了什么,朱学根本就是左耳进右耳出,按部就班的发完赏银,送走王知县后,其他那些押着金九的尸体去义庄,还有带回巡检司兵丁的事情根本不需要他来安排,自然有人将这些事一一办妥。
远处的郭小旗和赵炎平直到现场全都撤空才来到假战场的空地上,如果不是杂乱的蹄印和血迹,满布空地,根本就没有人会想到,这里刚刚上演一出绝对称得上是本年度最无耻的大戏。
郭小旗伸指沾了点地上的血嗅了嗅,淡淡的道:“是猪血,不是人血。”
赵炎平奇道:“郭旗,如果是猪血,应该早就凝成一团,这朱学是用什么办法让猪血直到现在还不凝固?”
郭小旗再仔细嗅了嗅,嗅到一丝咸味,他微微一笑,说道:“猪血里应该是放了盐,好个朱学,真真是好本事。”
赵炎平在心中冷哼,不就是加个盐,有什么好本事?我看他也是普通平常。
郭小旗拿出记事本,将这一段记完,签好字后折好、封入一信封内,再贴上封条,说道:“立刻把这情报送回京,你亲自送回去,记住,一定要交到胡大人手上。”
赵炎平接过信封不敢怠慢,立刻开始送信任务。按锦衣卫的规定,今天天黑之时,此情报必须送到胡大人手中。
朱学解决金九这个麻烦,又得到王知县二十点信任度,心情大好,骑着马一溜小跑回到县衙。此时快班的捕快们都已经回来了,这些猴精的人渣,看到朱学回来,一个个蜂拥而上,纷纷道:“朱捕头辛苦。”
朱学哈哈大笑,跳下马来,说道:“各位兄弟,虽然金九是王大人亲手格杀的,但你们也有功劳,如果不是各位兄弟辛勤打探,将出逃的各条道路堵死,金九早就逃之夭夭。因此,本捕头承诺的五百两赏银仍然是你们的,只不过没有兄弟能独得赏银,各位兄弟只能平分了。”
众捕快一怔,随即猛烈欢呼,这一次倒是真心实意的。他们原本以为银钱之事已经泡汤,此时朱学却仍是给他们找功劳,硬是把承诺的赏银发下来,这样的上司谁不喜欢?又有谁不拥戴?
第二十章 王八放屁()
因此朱学在捕快们的心中,威望一下就上升到顶点。看着朱学也不拖延,立刻拿出五百两银票,让大家平均分配,各捕快无不心服口服。
每一个领到银两的捕快都自发的给朱学磕个头,这个头就代表以后你就是我们老大,我们都听你的。
朱学笑容不断,虽然拜他的都不是什么好人,都是些人渣败类,可现在就是他实打实的班底手下,他这个捕头的权力权威就要靠他们来行使,因此就算再讨厌这群混蛋,也必须笼络人心。
有人高兴,就有人妒忌,终于有人忍耐不住,衙门左侧吏房中出来一人,冷声喝道:“吵什么吵?这是衙门,不是你朱学笼络人心,胡喊乱叫的地方。真是小人得志便猖狂,朱学,你不过是幸进的小人而已,若不是王大人一时看错了眼,怎么能轮得到你这小人做捕头?你不知收敛稳重,反而聚众在此吵闹,是不是刚做上捕头就想被开除?”发彪的正是吏房的胡书吏。
众捕快一看是胡书吏说话,登时为之一静。虽然吏房的书吏算不上是官,也没有品级,可是手里权力极大,掌握着捕快们的任免和考绩。
前一个决定你的捕快能不能干下去,后一个可是关系到年底发放的例银多少。因此胡书吏一说话,没有一个捕快敢不听的。
眼见着热闹的场景一下变得沉寂,朱学心中大怒,虽然是人渣拜老大,也是让朱学心中舒爽,任是谁舒爽之时被人打断都会很愤怒。
而且胡书吏居然敢当着他的面斥责他,这他m的是要搞事情啊。
朱学冷冷的道:“爷正和兄弟们高兴,那个王八羔子在这放屁?好臭好臭,兄弟们,你们听到王八放屁了没?”他这话说得恶毒,在场的人渣们都是大老粗,最喜欢这样的粗话,‘轰’的一声都笑起来。
他们倒不是不怕胡书吏,而是深知法不责众的道理,大伙一起笑,你还能把我们都辞退?
胡书吏瞪大了眼,他就是千想万想,也没有想到朱学居然敢当面顶撞他,而且还骂他‘王八羔子’,胡书吏脸气得又青又白,差点一口气喘不过来,指着朱学嘶声道:“你……你……有辱斯文,有辱斯文,我要把你除名……除名……。”
朱学冷‘哼’一声,叫道:“就你m的敢除我的名?我可是王大人亲自委任的,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替王大人做主?胡书吏,你别是祖上狐骚的妖气传到你的脑子里,害得你不清醒,忘记自己是什么了吧。”
朱学这话说得是刻薄之极,胡书吏堂堂一个读书人,什么时候有人敢这样骂他,一时受不过刺激,双眼一翻,便昏倒在地,被吏房里的小厮连忙抬进去。
一众捕快看到朱学两句话就把胡书吏打败,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正所谓物伤其类、唇亡齿寒,其他五房看不下去朱学公然辱骂胡书吏,五房书吏一起走出来,领头的兵房赵书吏冷冷的道:“朱学,我大兴县衙是有规矩的地方,你公然侮辱上官,还聚众嘲笑,我们六房要向王大人参你,你就等着回家吧。”说着一甩袖子,和其他房的书吏,转身要去见王大人。
朱学大叫一声:“慢着。”
赵书吏回过头来,讥笑道:“怎么,怕了?想求饶?已经晚了,你还是去收拾包裹,准备回家吧。”其他四房书吏也都‘嗤嗤’冷笑,显然都认为朱学是怕了。
朱学哈哈大笑,说道:“我怕你们这些垃圾,各位兄弟,谁知道赵书吏家里有几口人,住在那儿啊?”
立刻就有捕快在人群中说道:“赵书吏住在柳枝胡同,东数第三家就是他的宅子。家里连赵书吏一共七口人,赵书吏的爹、娘、他娘子、两儿一女。他两个儿子在土坑胡同西数第十家李秀才那读书。每天早晨卯时前去,酉时归家。”
朱学笑咪咪的道:“说得不错,等会来找爷,爷赏你十两银子。”人群中那捕快大喜,那还管各房书吏们脸色难看,连忙大声道谢。其他捕快全都扼腕叹息,怪自己嘴慢被别人抢了先。
赵书吏脸色自从说到他家住在那里,脸就已经铁青,等到全家情况都被人说完了,他的脸色已经从铁青变成惨白。干站着想说什么,却恐惧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朱学却仍是笑咪咪的道:“赵书吏家的情况大家都知道,爷要再考考大家,户房的张书吏家什么情况,那位兄弟知道的说一说?”
如果是别人威胁他们的家小,各房书吏们还不会相信有人敢这样做,可是朱学是谁?金九人刚死在他手中,尸体还没有凉呢,因此朱学的话谁敢不信?
因此还没有等捕快们开口,户房的张书吏连忙大叫道:“朱捕头,是老朽不对,老朽这里给你道谦,您心胸宽广,原谅我们一次,咱们都在一个衙门,何必闹成这样不是?”
其他礼、工、刑三房的书吏也都连连道张兄说的对,大家都在一个衙门,有话好好说。
朱学见他们服软,立时把脸上笑容一收,换上一副阴森森的面孔,说道:“m的蛋,你们这群垃圾,仗着读过几年书,就把我们这些大老粗不放在眼里,老子没有找你们的不是,你们居然敢抢先找老子的不自在。”
“这他m的要是换做别人,你们那一套可能好使,可在我朱学这里,只要老子在衙门一天,老子捕房所有捕快,谁也不能受欺负。除了王大人和钱县丞,你们都和老子一样,都是没品级的小吏,那一个能被老子放在眼里?”
“你们这些人平日里乖乖做好你们的事今天就罢了,谁以后要是敢给老子的捕房使坏,告诉你们,金九的下场就是你们前车之鉴。还不快滚去做你们事?杵在这里做什么?干拿朝廷的银子不干活,是不是不想干了?”
第二十一章 装神弄鬼()
朱学噼里啪啦一阵大骂,除了兵房的赵书吏,其他四房各个书吏被朱学骂得灰头土脸的掩面而去,谁也没脸见人了。他们这些不在品级的小吏,认真说起来还真拿朱学没有办法。
如果今天朱学骂的是官,那肯定在大明无立锥之地,大明文官是出了名的会抱团,一个小吏敢骂官员,不把你搞得家破人亡不算完。
可朱学骂得是他们这些小吏,虽然小吏表面上权力很大,对于同样是吏的朱学,他们根本没有几招,因为他们的权力来源不是皇帝,而是官员,这唯一的反击途径又被朱学以他们家人相威胁,四房书吏无计可施,除了掩面而走,还有什么招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