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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东南这么一说,陆清云心中居然有了一丝愧疚!但很快看到东南贱兮兮的笑容顿时那一丢丢的愧疚就荡然无存。
陆清云道:“所以这次我可以先把茶荼给你。”
“哦,还有先上车后补票这种好事?”东南一时间以为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陆清云肯定道:“我可以先把茶荼给你,但你也得帮我找到一个茶杯,茶杯名叫不落。”
找茶杯?陆家的江南茶馆可是排名顶尖的,居然也有找人帮忙找茶杯的时候,看来这个茶杯并不好找。
东南想了片刻,最后还是决定答应这件事,不然的话想要拿到茶荼是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
“行!这个忙我帮了。”东南答应道,“那,这个茶荼?”
“给。”陆清云见东南答应也不需要对方做保证什么的,就这相信的把茶荼递给了东南。
沉甸甸的茶荼拿在手中,东南感觉像是在做梦一般,耗时一天半之后终于给弄到手了,要知道这可是名剑山庄的十大名剑,估计江湖中一大半的人连见都没见过。
兴奋之余,东南更为感激陆清云对自己的信任,没有多说东南坚定的朝陆清云点了点头。
然后把茶荼放在尘鞘中,而血剑则是和曾经一样用麻布包裹,弄完这些之后东南便转身施展轻功离去,抓紧时间去找百晓生。
东南离去之后,陆清云默然的站在后院中,一人来到身边道:“清云,那个百晓生的消息肯定吗?”
陆清云没有看一旁的父亲——陆凌,而是淡然的看着东南离去的方向,道:“不落杯只有不懂茶道之人才能获取,经过这两天的考验,我相信东南是真的一窍不通。至于百晓生,他到底如何,父亲您还不知道吗?”
陆凌见陆清云如此相信也没多说什么,便道:“希望如此吧。”
有书则长,无书则短。
却见东南奔行数百里之后,来到一处不知名的城镇,在一家普通的小饭店中一眼看到了百晓生,这家饭店几乎没有客人,只有一个半大的小孩蹲在地上玩弹珠。
“你们真是厉害,什么身份都能给弄到。”东南来到饭店老板面前,把放在尘鞘中的茶荼往前一放,道,“东西给你拿来了,狼魂石呢?”
百晓生没有惊讶于东南对他身份的识破,自然的将茶荼抽出尘鞘,仅瞧了一眼便像丢垃圾一般丢进背后一个柜子中。
做完这些后,百晓生微微昂头道:“在你后面。”
东南一回头,那个小屁孩还是那个小屁孩,只不过小屁孩的手中玩着弹珠却是似乎有些不同,而且隐隐看去中间仿佛有只狼在仰头长啸。
“你也真是心大。”东南说了一句百晓生便来到小孩面前,道:“小朋友,把你这个弹珠给叔叔瞧瞧。”
小孩抬头看了眼东南,并不怕生,仍然在地上玩狼魂石。
东南叹了口气,现在不是爱护小朋友的时候,刚想用手抢,小孩就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东南听了眉头一皱,我怎么知道你是谁,除非你家隔壁姓王我能猜猜你叫王小明。
东南摇摇头,小孩一脸失望的把狼魂石给了东南,道:“那算了。”
莫名其妙,东南感觉很不对劲,抬头一看百晓生消失不见,在低头一瞧,那小屁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无影无踪了。
“有点意思……”东南摸着下巴,似乎猜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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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39章 大章(上 )()
狼魂石已经拿到手,东南就马上前往石家庄准备送给石敢当,一到石家庄门口尴尬的事情就发生了。
东南帮石敢当找狼魂石这件事除了石敢当自己没有告诉石家庄上下任何一人,所以石家庄守在门口的护卫们自然会阻拦东南,更加尴尬的是这次居然是王管家带头守在门口。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王管家和东南这关系算不上仇人但也差不多了。
东南叹了口气,看来免不了一场战斗了。
东南大步走到石家庄大门前,冲护卫们道:“在下东南,受石庄主所托帮忙寻找一物,现一找到,请麻烦通报一声。”
那几名护卫一听,互相看了几眼,心想谅东南也不敢是骗人,所以其中一个转身正准备去通报,王管家却大手一招,拦了下来。
只见王管家看着东南冷笑连连,东南心中一沉就知道大事不好,估计这老东西要有幺蛾子要搞。
果不其然,王管家阴阳怪气的道:“等会儿,我怎么没听说有这会儿事呢?”
那准备通报的护卫一顿,心想王管家这么说那估计就是八九不离十了,但看那小子也不敢欺骗石家庄……
这护卫左右为难,索性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装作啥事也没发生。
另外几名也是如此,他们可是见过东南被王管家追杀,而后又被上官倩邀请进来。
现在这是神仙打架,他们这些凡人插不上手。
“你没听说过?”东南重复了一遍,而后道,“请问你算什么东西有资格过问石庄主的事情?”
王管家脸色顿时变差,他为石敢当管理石家庄,忠心耿耿多年,也有敌人故意辱骂他是一条狗,如今东南又有这种含沙射影的味道,那还能忍。
王管家道:“我没资格过问?那请问你一个毛头小子有什么资格替庄主寻找东西?”
“我有没有资格,你大可以来试试。”东南挑衅道,“但你小心点,否则闪了腰可别怪我。”
王管家一声冷哼,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一招老练毒辣的猛虎下山气势逼人。
东南无心伤人连退三步,食、中二指并拢为剑,往前一刺迅猛无比仿佛真是一把利剑。
王管家连忙化拳为掌打出一招开门见山将东南的指剑打开,同时双掌气力不减仍然朝东南胸口打去,东南无法躲避想出一招怪招。
只见东南突然嘟嘴欲朝王管家脸上亲去,王管家见状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若是不停虽然能打伤东南。
但同时也必然会被亲上,自己背后这么多护卫看着,到时候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想到此处,王管家右脚用力一踩收住身形,双掌抓拳往回一拿收住了这一次的攻势。
东南得意一笑,嘴上道:“多谢老前辈手下留情。”
“哼!”王管家脸色仍然不善,但已不想在武功上刁难东南,便道,“庄主叫你寻的东西拿出来看看。”
东南道:“当然可以,只不过怕你不认识。”
王管家一声冷笑,自傲道:“我跟随庄主多年,还没有什么东西是没见过的,你拿出来让我瞧瞧,一定说得出名堂。”
“瞧好了!”东南从怀中取出一物,翻手展开,只见掌上有一颗明珠,晶莹剔透,有拳头大小,玻璃材质,正是一颗玻璃珠。
王管家第一眼看到就认出是小孩子玩的玻璃珠,但一想有可能内含玄机于是仔细观察,结果就是玻璃珠。
“哼,这就是庄主托你找的东西?”王管家连连冷笑,目光闪烁带有杀机。
东南见王管家脸色不对,心想难道这老家伙不知道狼魂石这东西?
想到此处,东南再一瞧手中的玻璃球,这才明白原来是自己拿出了东西,这玻璃球是自己顺路好玩而买,现在闹了误会。
“拿出了,你等下。”东南又伸手在衣服里摸索半天。
王管家眼神冰冷,站在台阶上俯视着东南,心想这人要再拿不出来便直接出手围杀作罢。
但很快,随着东南掏出狼魂石,王管家的眼神逐渐从冰冷变得狂热,甚至带着痴迷。
王管家过作镇定,眯着眼对东南道:“把这东西拿给我瞧瞧。”
东南不疑有他,便把狼魂石给了王管家,没曾想王管家反手将狼魂石占为己有,而后大手一挥,道:“此人滋事挑衅,给我拿下!”
背后护卫毫不犹豫出手,手中兵刃直指东南,王管家脑子里尽是狼魂石的模样,手搭在胸口,通过衣服触摸着狼魂石,心中难以平复。
王管家心想这一物名为狼魂石,是庄主日思梦想之物,如今由我献给庄主,定能获利无穷。
东南哪还不知道王管家是想杀人越货,当下毫不客气出手,剑一出尘便是光影万道,众护卫连东南衣服都没有摸到便纷纷倒地不起,只见喉咙处皆有一条致命血线。
王管家知晓护卫拦不住东南,紧接着出手,越到东南面前,迅速朝心口打出一掌。
东南一声冷笑,一手拦住这掌同时一剑刺向王管家,两人一来一回都毫发无损。
又打了片刻,王管家体力逐渐流失,无法招架东南招数,终于再一掌之后飞倒在石家庄大门上。
东南走过去从王管家衣服中摸出狼魂石,这才放心不少,然后用一掌打晕王管家,自己往石家庄里走去。
石家庄中护卫无数,东南一眼看去都是二流高手,刚才自己与王管家厮杀这帮人没有出手,由此可见石敢当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东南不由心冷,暗忖自己替石敢当做了这么多,他却毫无诚意任由手下人对自己动手。实在是可恶。
东南从怀中摸向狼魂石,现在有些犹豫该不该给石敢当,又有些踌躇该不该告诉王郎即将带人攻打。
一路走向石敢当卧房,无人阻拦,东南思绪万千,站在房门口东南想明白,自己做事自己痛快就行,何须管别人对自己如何看法,如何做法。
一念通达,东南整个人似乎都身轻如燕,变得超脱自然,轻轻推开门,石敢当果然坐在凳子上等着他的到来。
“东西给你!”
东南没有多说话,也没有多余的动作甚至多一个念头,直接将狼魂石丢给了石敢当。
若换了别人,此时此刻定当勒索一番,牟取暴利,比如王管家原本打的就是这个想法。
石敢当也有这个准备,但没想到东南居然直接给了自己,这是东南的心大呢?还是其中有诈?
石敢当更相信后者,于是道:“这就是狼魂石么?多谢。”
话虽如此,石敢当却没有任何举动,他毕竟也没有见过狼魂石。
东南一眼看穿石敢当的想法,心中略微有些失望,但很快烟消云散,他已经相通很多,当下便道:“这就是狼魂石,你拿去吧。”
石敢当瞥了东南一眼,见他自信笃定也不像是有诈,石敢当好歹也是创立石家庄的江湖豪杰,当下不再多想直接将狼魂石拿在手中。
这一拿,石敢当便知道这狼魂石的确是有用,只感觉全身上下来自狼人的野性平复不少。
这一刻,石敢当有些激动,即使他城府极深也遮掩不住他眼中的兴奋。
“这……劳烦你了!”石敢当道,“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
石敢当豪情万丈的说了这么一句,事实上的确如此,凭借石家庄在华夏的地位与江湖中的威望足以能够满足世人很多物质要求。
但东南并非世俗人,他与别人不同,他所求只有未知与自我。
可东南转念一想,他所问,石敢当不知道不代表他周围的人不知道。
东南道:“我只想知道一个问题的答案。”
“什么问题?”
石敢当听到东南的话原本心中松懈,要知道他刚才后悔说下海口,毕竟若是东南真的说出什么国宝级的物品,他石敢当还不一定能弄到。
可紧接着东南居然只是想问一个问题,石敢当虽然放松许多但又紧张起来,这个问题的答案可不一定那么好找。
东南观察到石敢当的神情变化,心中一叹终究是凡人,东南嘴上道:“这个问题不着急,等名剑山庄事成之后,我会再问。”
“好!”石敢当有些好奇东南的问题,但更加期待的是狼魂石是否真的有用,“接下来,我只有等到满月就行了。”
东南听到这话,当即泼下一桶冷水,道:“恐怕你等不到那个时候。”
“怎么?”石敢当眉头一皱,怎么这话听起来这么别扭,莫非发生了什么大事?
东南道:“明天王郎带全府上下进攻你石家庄,你该如何?”
“王郎?”石敢当思索片刻,终于想起,“他是王山岳的孙子,他哪来的能力号令全府上下进攻我石家庄?你想必是收到了假消息吧。”
东南冷笑道:“可王郎他在你命十七护法杀了他爷爷之后,就成了狼王府新任狼王,两天前从你这离开后我亲眼见到过他,呵呵……”
说到这,东南一顿故意卖起关子没有接着往下讲。
石敢当问道:“他如何?”
东南仔细回忆,想到王郎深沉锐智的目光,淡淡道:“不知道是仇恨的原因还是其他的原因,王郎的实力直逼一流,并且只是人形状态,相信和你过上两招还是绰绰有余的。”
石敢当这才相信东南所说之言,当下不由对王郎带人进攻石家庄担忧起来,道:“没想到王家后代如此了得。”
“当然了得。”东南话语中嘲讽意味越来越足,“我还注意到你嘱托我另外一件事似乎也与王郎有关系。”
“你是说?”石敢当眉头紧锁,想起自己还让东南做的另外一件事,声音都有些颤抖,“真的?”
东南道:“没错,如果十个月后你多了一个外甥,想必也可以变身成狼,真是可喜可贺。”
东南的话宛如一颗石子卡在咽喉,石敢当整个人都浑身不舒服,自己养了十几年的女儿如今就被仇家给糟蹋了,而且那小子明天就要打过来。
“唉。”石敢当重重的叹下一口气,整个人瞬间苍老十多岁,白头发迅速长满大半。
东南刻薄的将石敢当心中的郁结说了出来:“若是你没有让十七护法去杀王郎的爷爷,而我又能帮你找到狼魂石,到时你们两家借着姻缘说不定能化仇结亲,皆大欢喜。可惜,呵呵……这些都是如果。”
石敢当一代枭雄,岂会因此一蹶不振,当下气势突然爆发,盛气冲天。
石敢当缓缓站起,站在那里如屹立松柏,他说话很慢充满威严气势:“我做了这些,两家仇恨将无法化解,而我的女儿也会因此痛苦一生,但我不后悔!我石敢当做的任何一个决定,都不会后悔!明天王郎若要来犯,那便战!”
东南似乎因石敢当的气势爆发而沉静,过了许久才道:“厉害。”
东南又道:“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就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也在所不惜?”
石敢当毅然决然的道:“我……”
“不要告诉我,你应该告诉你自己真实的答案。”东南打断道,“我不是那些依托你生存的咸鱼,更不是你的女儿,你无须告诉我。现在我要去狼王府一趟,去为你争取一个机会。”
石敢当沉默了,过了会看向站在已经站在墙头的东南,问道:“什么机会?”
东南没有转身没有回头,眺望着远方,褐色的瞳孔有些纯净:“私了的机会。”
话毕,东南如大雁展翅,眨眼间消失在远方。
只有石敢当站在房中,望着天边飞过的人形大雁队伍,呢喃道:“我真的有私了的机会吗?”
东南来到狼王府,哀愁的白缎多了肃杀之意,府中忙上忙下的护卫们都像是随时出征的战士。
东南道:“我找王郎。”
“请稍等。”护卫们还认得东南,其中一人连忙通报里面,很快就有了消息,打开大门让东南进去。
东南轻车熟路的来到书房,王郎还坐在里面,姿势神情都与东南离开之前一模一样,似乎一直坐在这里没有变化。
东南道:“我已经帮石敢当找到狼魂石。”
“我知道。”王郎淡淡道,目光中饱含智慧,这种智慧不同他人,是一种真正知晓一切的自信与实力的表现。
东南心中暗道不好,短短几日王郎就已经掌控全府上下,并接管所有势力开始运用,可见此人不凡。
东南道:“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王郎道望了东南一眼,淡淡道:“难道不是你来教我接下来该怎么做吗?”
东南反问了一遍:“合适吗?”
王郎道:“有什么不合适的,你是宁采臣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朋友的意见我通常很愿意听得。”
东南听到这心中咯噔一声,他从王郎身上看到了一种熟悉的感觉,就像是照镜子一般,照出了几年前的他。
东南几年前也是如此,自称很愿意听别人的话,但事实上全无理会依旧独断独行。
“也许你可以给他一个机会,让他和你决斗,你赢了自然攻打,他赢了你则原谅他。”
东南还是这么说了,这话听起来很荒谬,但事实就是如此。
虽然这件事谈不上谁对谁错,可这件事的主动权却在王郎手中,这个年纪还没有石敢当一半大的人手中。
王郎点了点头,道:“好,就按你说的这么做。什么时候决斗?”
东南道:“明天正午好了。”
王郎道:“我等着。”
他的目光冷寂如黑夜,深沉如潭水,没有其他只剩下恨。
两天前,东南离去找茶荼剑,留下王郎与宁采臣。
王郎突然开口道:“宁采臣,我有一件事求你。”
宁采臣道:“你说。”
王郎语不惊人是不:“绑架上官倩。”
“什么?”王郎有些不敢相信,你丫的嘴秃噜了是吧,给你一个机会重新说啊!
王郎也想自己说错,可他就是这想的,也会这么说:“绑架上官倩。”
“为什么?”宁采臣还是不肯相信,不敢接受,他为数不多的朋友居然要自相残杀,而且几天前他们的关系是那么的好,难道一点仇恨就能燃烧掉这么多天的情谊吗?
王郎却道:“我不想她痛苦。”
“我明白了。”
宁采臣明白了,如果王郎带人进攻石家庄,最左右为难的一定是上官倩,这是叠加的痛楚,远远大于1+1。
与其如此,到不如瞒骗上官倩一段时间,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再作打算,虽然这对上官倩很残忍,但这也是不坏的打算。
宁采臣不仅明白这些,也明白了王郎的苦心。
“多谢。”王郎道,人生难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