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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梅像是被打了一拳,叹气道:“好,我告诉你,不过这个小子得出去守着。”
宁采臣沉默了很久,但并不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道:“我也要听!”
东南笑了,老梅又生气了瞪向宁采臣。
少年的眼睛一直坚定着,就像是一老一小的山羊对视着。
老梅叹气道:“好吧好吧,都是倔脾气。”
东南宁采臣两人相视偷偷一笑,就像是偷到腥的猫。
老梅的声音在见不到光的环境下更加阴沉:“十年前,名剑山庄威名无量,比起现在的石家庄有过之而无不及。
名剑山庄内有十把名剑,每一把都是历代庄主遗留下来的。
百晓生曾经说过,如果不是剑的主人死了,那些剑一定会占据前十!
但名剑山庄却在一夜间覆灭,十把名剑丢失,满门上下无一活口!
自那起,江湖上就多了一个传说,十把名剑每一把都有一个藏宝图的线索,如果凑到一起就能开启名剑山庄的绝世宝藏。
不过也有人说,是得名剑者得天下,但不管十把名剑有什么效果,都足以让所有人拼命去抢。”
富贵险中求,名声乱世闯。
多少人为了利益付出生命?
多少人为了名声扭曲自我?
东南道:“这么说的话,我似乎惹了一声骚?!”
老梅冷哼一声,道:“知道就好!”
东南道:“今天的事你知我知他知,只要我们不说别人不就不知道了吗?”
老梅哼哼两声没有说话。
真相是不会被世人的谎言所蒙蔽,即使遮天的谎言也有一天会被戳穿。
东南问道:“这把剑是十把名剑中哪一把?”
“黑蛛。”老梅解释道:“黑蛛又分八把,你这是其中一把。”
东南道:“听起来安慰不少,麻烦也不算太大。”
老梅道:“如果是完整的黑蛛你一定会死无全尸,但现在······你会死无葬身之地。”
东南心中有了定夺,道:“那我就让别人死无葬身之地!”
两人离开第八号当铺,先是出了一个巷子,然后七拐八弯的胡同。
东南将装在尘鞘中的黑蛛丢给宁采臣,道:“你拿着。”
宁采臣皱了皱眉,道:“我们去哪?”
东南道:“血吧地下拍卖会。”
宁采臣明白了东南的意思,道:“你没听老梅说吗,所有人都会拼命去抢!”
东南道:“世界上有多少人?!”
宁采臣道:“五十亿吧。”
“多少异能武者?”
“五十万吧。”
“五十亿中五十万人抓两人比起海底捞针如何?”
“不分上下,可······”
东南道:“没什么好可是的,你现在和我绑在一条船上,如果我不卖掉黑蛛,就没有钱给你。”
宁采臣觉得自己被骗了,问道:“那昨晚住宾馆你的钱哪里来的?!”
东南摸了摸鼻子,道:“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凌晨三点从宾馆里出来的同时销毁我的个人记录?”
两人又回归了平静,一路来到吵闹的血吧地下室拍卖会。
来人很多,很杂。
有异能武者,也有别的东西。
他们目的都只有一个,获得想要的东西,以及与人竞争一掷千金的爽感。
东南最喜欢一掷千金的傻瓜了,但现在还是得先把黑蛛寄托给拍卖会才行。
负者东南拍卖物品的是一个年轻而又美丽的女人,穿着非常暴露,不可描述的部位令男人浴血喷张。
女人叫雪月,她的魅力不仅于此,话语之间勾人心弦。
地下室本就沉闷,排风系统能排走沉闷的气但排不走雪月身上的诱人香味。
房间中点了灯但依旧昏暗,奇妙的氛围逐渐展开。
雪月披上一件纱衣,朦胧的美感使她的诱惑更上一层。
这种环境下,任何男子都会化身为狼。
东南也是男人,但不是一个****当头的男人。
所以这个时候东南还能笑得出,教科书般的笑:“不先看看东西吗?”
雪月雪白的手臂撑在桌子上,魔鬼般的身材勾勒的淋漓尽致,胸前的一抹雪白令宁采臣脸通红无比。
宁采臣的脸红了很久,从雪月进来就开始红了,现在红的要出血一般。
雪月轻咬嘴唇,自身的魅力彻底的绽放:“看什么东西?”
东南笑道:“自然是看我要托给贵拍卖行的东西了。”
雪月轻移莲足来到东南身边,道:“可我想看你的东西。”如葱根的食指从胸膛移到腹部,欲要往下。
东南一把抓住这柔弱无骨的手,道:“手抓错地方了。”东南另一只手拔出黑蛛递到雪月眼前。
摄人心魂的黑光驱散了这旖旎的气氛,女人的魅力也臣服黑光之下。
雪月看到此剑竟往后退了两步,美丽的脸庞煞白失色,魅力荡然无存。
“我去通知白老。”雪月急匆匆的踩着高跟鞋跑了出去。
不一会,一名老者拄着拐杖走了进来。
花白的头发,花白的胡须,白嫩的脸。
鹤发童颜说的就是如此,袖袍之外的皮肤也是光滑细腻,就连刚才的雪月都自惭形秽。
拐杖也非凡品,长一米,不多一毫不少一厘。
拐杖下半部分是黑柳木,越下面越尖,像铅笔。
黑蛛是张扬的黑光,拐杖是内敛的黑芒。
拐杖上半部分却显高调,一条五爪金龙由中而上的盘旋,老者手拿的地方正是龙头。
一个照面,老者的气质不显山不露水,却令东南炸毛。
就连呼吸也轻了三分,说话也小心了三分。
东南将黑蛛拔出一半,道:“请白老掌眼。”
白老左手摸着白须,右手拄着的拐杖如手臂的衍生在黑蛛剑身上轻点两下。
比起蜻蜓点水还要令人不胜察觉。
随着白老点头,东南将剑收了起来,问道:“如何?”
白老的声音还是屈服于时间,饱经沧桑,道:“黑蛛左二,险!”
什么蜘蛛最毒?黑寡妇!
什么剑最毒?黑蛛!
最毒的蜘蛛,最有力的左腿,正数第二条。
是为,黑蛛左二。
东南心中已沉了半截,难道,难道晚上又得赖账睡觉?
白老见东南眉头紧皱,以为是担心没人买,又道:“阁下无须担心,我血吧还是能担得起的。不过······”
事有转机,东南问道:“不过什么?”
白老笑道:“不过这尘鞘老夫想要私下底购买。”
东南喜怒不言于色,道:“尘鞘在下自己要用。”
白老慈善的笑道:“好好好,那这柄黑蛛左二阁下定价多少?”
东南伸出了一根指头,道:“一百万足以。”
白老问道:“一百万起价?!”
东南答道:“我只要一百万,定价随便你定。”
赤裸裸的利诱,能使大多数人动心,但也能使人拒绝。
白老虽不动心,但还是接受了,道:“好,钱我这就给你。”
不用担心黑蛛流拍,应该担心竞争黑蛛的人太多。
他们会争个头破血流,你死我活。
然后,血吧的血更红。
一张轻到几乎没有重量的银行卡,里面却足足有一百万,少年渴求了数个夜晚。
东南丢给宁采臣,道:“拿去,我们两清。”
宁采臣捏着这张卡,感觉自己的心中多了什么,第二次主动问道:“你为什么不要多要点?”
东南道:“你看白老如何?”
宁采臣道:“深不见底。”
东南又问道:“这种人你是结交还是结仇?”
宁采臣道:“结交!”
东南微微颔首,道:“我刚才拒绝他收购尘鞘,已是结了梁子,如果不用金钱让他消气,我们走不出血吧的大门。”
少年沉默了,人世间的太多事情他还不懂。
东南笑道:“我虽然一分钱都没有,但我有瞬间致富的诀窍。”
宁采臣来了精神,问道:“什么诀窍?”
“小富由俭大富由天,巨富就是从来不给钱!哈哈哈哈!”
爽朗轻松的笑声徘徊在无人的街巷,徘徊在少年的耳边。
东南的离开就像他出现时一样,不惊艳但触动。
少年吐出一口浊气,来到一处地方。
这个地方是酒吧,卖的是酒,来的是人。
普通的酒,平凡的人。
普通的酒中有优劣之分,平凡的人中也有三六九等。
酒保正在用干净柔和的布擦拭着精美的酒杯,举止优雅宛如艺术,相貌也略显俊朗。
宁采臣来到跟前,低声道:“我要见王郎。”
酒保看看宁采臣,不动声色的将手中的活停下,对着耳麦说了几句,随后又将手中的活继续,淡淡道:“二楼左拐。”
楼上的摆设完全与楼下不同,楼下就是灯红酒绿痴男怨女的酒吧。
二楼却是贵公子的栖身之所,富丽堂皇,奢华内涵。
庸俗的地方会有贵人,华丽的地方也会有俗人。
王五道:“钱呢?”
宁采臣道:“在这。”
王五伸手欲要从宁采臣身上搜寻,道:“拿来。”
王五不是王虎,铁拳王虎能吓到少年,但狗腿王五却只能激怒少年。
宁采臣一个侧身躲过,王五嚣张的神情有些难看,重重的推向宁采臣。
王五道:“你小子想死吗?!”
宁采臣反手抓住,骨头扭曲的痛感令王五痛不欲生。
王五跪在地上,咬牙切齿的忍着痛,死性不改的威胁道:“放开我!这里是狼少的地盘!”
狼分很多种,有孤独的狼,也有好色的狼。
宁采臣冷哼一声松开手,道:“一手交人一手交钱。”
王五跪在地上捂着自己的手,额头冷汗不止,虚弱道:“人在里面。”
宁采臣破门而入,看到屋内景象先是大怒,然后连忙将门关上。
我见犹怜的女孩已经虚脱,少年心如绞痛,步步走近。
颤抖不已的手抚向女孩的苍白失血的脸,发白的嘴唇无力的念叨着。
“剑臣,剑臣。”
少年的心更痛。
什么会让一个从小被照顾的人开始照顾别人?
照顾的那么细致入微,贴心呵护?
少年温柔的替女孩将衣服一点点穿好,虽然不忍,但女孩还是醒了。
女孩看到少年瞬间失声痛苦:“剑臣!”
少年抱住女孩,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柔声道:“没事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女孩将头埋在少年郎的胸前,不停地抽泣,仿佛受到天大委屈的孩子。
这一刻,两人僵住了。
女孩欲言又止:“我······”
少年的额头抵住女孩的额头,四目相对,情感交流。
少年温柔道:“我们走,离开这个地方,越远越好。”
女孩在少年的搀扶下从床上下来,突然失去平衡。
少年连忙扶住,关心道:“没事吧?”
女孩的眼眶又红,声音又呜咽起来:“对不起!”
少年紧紧搂住女孩,温柔的声音中也有痛苦:“我们走,去没有人的地方。”
泪水通常充满悲情,因为悲情的故事。
王五不合时宜的出现,嚣张的脸并没有因为痛苦减弱:“钱!”
少年眉眼间的温柔荡然无存,从怀中拿出卡丢向王五:“滚!”
少年、女孩,他们终于走了,离开这个地方愈走愈远。
床上的殷红是否真的能改变的一个人?
谁也不知道,也许她或者他能知道。
但这件事,他知道她也知道,她羞于启齿,他爱着她并保护着她。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最神奇的情感······
王五拿着卡,居然将其掰断。
一半,
一半,
又一半。
直至被马桶冲走,充满戾气的脸这一刻更显嚣张。
门外,一个成熟健美的中年男子和风度翩翩的王郎谈笑风生的走下楼。
从三楼到二楼。
随着中年男子的离去,王郎脸上虚伪的笑消失不见。
二楼的景象很惨,鸡飞狗跳,惨不忍睹。
王郎的脸很沉,深如水潭;眸子很平静,如海啸前的海面。
王郎坐在固定的真皮沙发上,问道:“发生什么了。”
王五脸肿如猪头,非常应景,跪着走到青年男子身边:“那小子趁您不在把人给抢走了!”
王郎听后不动声色的哦了声,朝王五招了招手,王五连忙跪着靠近。
王郎声音缓慢,但逐渐压抑:“我以为我养了只忠心耿耿的狗,没想到是一只狼子野心的畜生。”
王郎嘲讽的看了眼王五,一把掐住脖子,直至王五断气才松手。
王郎拍了拍手,很快就有人出现在大厅中。
王郎质问道:“你们是干什么吃的?眼睁睁的看着人被带走就不给我拦下?!”
这些人每个都是受过专门训练的保镖,其中有一个站出来解释道:“回王少,来的那个小子给了王五一百万的卡才把人带走的,所以我们没有拦。”
王郎又哦了声,微微颔首,道:“原来是我误会你们了。”
王郎面对笑意的冲那个说话的保镖招了招手,温文尔雅,宛如书生。
保镖咽下一口唾沫,吓得跪倒地上直求饶。
王郎走到跟前,从西装上衣的口袋里取出钢笔,打开笔帽,锋利的笔尖捅进这个保镖的喉管。
王郎语气平常,道:“什么时候我做事轮到你们来教了?什么时候我将一百万放在眼里过了?人走了,你们还不快给我追!”
说到最后,王郎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吼出来。
一群比王郎魁梧的保镖如蒙大赦,迅速的离开酒吧前往追赶少年、女孩。
将笔帽盖上,如剑归鞘。
王郎站在房间的床前,望着凌乱的床铺,床上的殷红,呼吸着女孩残留的香味。
王郎眼中,嘴角,笑意越来越浓,接近疯狂。
男人为什么而疯狂,为了女人?
为了钱,为了权势?
都不是,男人为了尊严而疯狂。
没有尊严的男人,只有疯没有狂。
(本章完)
第95章 百晓生()
宁采臣的轻功并不好,不过那些保镖也没有轻功可言。
但即使一个人轻功再好,比如云上走,他也跑不过四个轮子的车。
宁采臣身边还有一个女孩,就像是一个逃生的人还带着一个沉重的包裹。
如果换做别人,包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丢掉,但少年不会。
因为包裹里有他沉重的挚爱。
一路追赶,少年、女孩被逼近一座山中。
山路崎岖无比,轮子越多越难走,于是他们开始两条腿追人。
保镖就像是一个渔网,宁采臣就像是一条鱼。
渔网里只有一条鱼,不断缩紧。
鱼的嘴里还含着一个珍珠,死也不松口。
只有一条鱼却令渔夫们兴奋,因为还有更珍贵的珍珠也在里面。
但很快渔夫们就变得惊恐,开始落荒而逃。
他们抓的不是鲤鱼,是鲨鱼!
宁采臣身上没有兵刃,但谁说自己本身就不能是武器?
就像铁拳王虎一样,宁采臣已经变成了火拳少年。
这火不是魔术,真实的温度,真实的痛感。
灼伤人的火焰越烧越大,直至将一个人吞噬。
一个逃出生天的保镖如撞了鬼一般,摸爬打滚的逃离。
宁采臣不是嗜杀的人,只想离开这里。
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
你不想杀别人,不代表别人不想杀你。
王郎依旧温文尔雅,脸上的笑容简直虚伪。
女孩看了眼就害怕的要命,往少年怀里缩,想要缩进去一般。
更令女孩吓得比起眼睛的是,王郎手中还提着刚才唯一逃走保镖的头。
头如足球一般咕噜咕噜的滚到少年跟前,失声惊悚的眼睛瞪着少年。
王郎道:“我的钱哪有那么好赚,人没抓到还想走。”
没有付出的确不应该由回报。
少年似乎真的把人头看作足球,脸色平淡,道:“我的命也没有那么好拿。”
王郎微笑道:“我不要你的命,只要莹儿身上的一样东西。”
莹儿两个字说的多么温柔,多么真情,不知道的还以为宁采臣才是插足者。
莹儿将头埋在少年胸前,身体慑慑发抖,不知道在害怕那个人头还是在反感青年男子。
少年有点生气,道:“什么东西?!”
王郎笑道:“她的眼睛、鼻子、耳朵、舌头、嘴巴。”
五官的确是一个词。
少年眼中已有了分明的怒意,道:“那我也要你的一样东西。”
王郎好奇道:“四肢五官?三魂七魄?”
少年冷哼一声,道:“不,我只要你的一条命就够了。”
王郎放声大笑,仿佛少年的话只是一个孩童的怨怼。
王郎收起笑意,张开双臂,大方道:“你来拿就是嘛。”
少年没有回答,抱着莹儿转身就走。
王郎脸上的笑容消失,但话语中依旧温和,道:“你不来拿,那我就去取了。”
说话间,笔已出鞘。
英雄牌的钢笔,做的事却不像英雄。
笔尖两边的刃,白如秋霜,冷如冬风。
这支笔吸得不是黑墨,是红血。
从背后来的攻击最难防备,是后心,是后腰,还是脚筋?
宁采臣绝不会让自己处于这种难堪的地步,所以宁采臣转身时,笔还有三寸就到喉间。
三寸,足以。
少年的手也很快,他没有灵犀一指,也没有一阳指。
但他的火比灵犀一指还能包容,比一阳指还要炽热。
笔尖被火团包住,熊熊的火焰正在改变笔刃。
红如枫叶,烫如夏日。
温度的传递有时比闪电还令人措不及防,青年男子反应过来时手已经多了几处水泡。
王郎不怒反笑,连说三声好,不知何时手上已经多了一把枪。
一把精致的定制手枪。
王郎道:“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