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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君眼神一黯,想到没缘分的孩子,想到再难有孕的事实,心里很疼,但他知道孙玉芝比他更难受,蒙受不白之冤的孙玉颜也不好过。眼看着这对姐妹关系越来越好,却因为别人的一个毒计而生了隔阂,他又怎么能继续颓废下去,对此不闻不问?他不只是孙玉芝的夫郎,更是太女正君,自有身上的责任需要担负!
“芝儿,我懂你的痛苦,无论何时,你还有我!”正君抚摸着孙玉芝的头发,微微一笑,道:“出嫁前,授业恩师经常教我一句话,‘心正人立,人立则万难可破’,只要你清楚并坚信内心所想,那么不管遇到的阻碍再多,你都能继续向前!”
“正如你待玉颜的真心,玉颜待你的真情,如果你们彼此坚信,那么日后遇到再多的挑唆,再多的考验,这份亲情始终都能够保全!”想起贴身宫侍先前说的话,正君又是一笑,轻声道:“说起来,你这个姐姐,真是不如玉颜,你可知她这几天都在干什么?她呀,差不多要把库房搬空了,就为了医治我患的病。”
满意的看着孙玉芝突然坐起的动作,正君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道:“但她这么做,其实是在向你撒娇,你应该明白,她倾尽一切,除了是担心我这个姐夫外,更多的是给你见她的借口。你看你,她都给出这么多信号了,你为什么还不去看她?难道说,她被冤枉一事,你竟是半点都不在乎吗,还是要逼她先低头?”
“我自然不是!”孙玉芝脸一红,急忙否认道,半晌,又有些尴尬的开口,“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见她,那****的犹豫伤了她,实在是没脸出现在她面前!”
“芝儿,你是太女,是一国储君,未来的女皇,但你更是一个姐姐,若换做寻常百姓家,姐姐错了,向妹妹认个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而只要你走出这一步,这事对你们的影响将降至最低,那个藏在暗处的毒人的奸计,也就错了大半!不过是跟自己妹妹说几句软话,哪能难得住这太女宫的主人呢?”正君一边说一边靠近孙玉芝,用脸蹭了蹭她的肩膀,想起主后的教导,觉得做一个贤夫也不难。
顺势搂住正君,孙玉芝失笑道:“倒是我小心眼了,差点就走上了歪路。”
“怎么,累了?”孙玉芝正欲亲吻正君,却发现他神略显倦怠,便温柔的抱着他躺下,手很自然的碰到了他的小腹,感受到他的紧张,想起那几个侧君的嘴脸,便说出了正君落胎后她一直想说的话,“我的嫡女只能由你来生,别的人都不可以,也没资格。太医说只要你安心静养,再孕孩子也不是没可能的事。”
“我向你承诺,你一日不怀孩子,我就一日不**幸侧君,谁都没办法抢在你前头,谁都别想夺走我们孩子嫡长的名分!”孙玉芝说着,郑重的在正君唇上印下一吻,抱紧他,听着他的心跳声,渐渐地进入了梦乡,难得的安睡了一次。
正君却看着孙玉芝的睡颜,感动她能许下这样的诺言,却又夹杂着一丝苦涩,他这一生怕是无子嗣缘分了,若换个身份,他自然会自私的霸着她。但她是太女,他是太女正君,传承血脉,不是家事,而是国事。更何况现在的情形,孙玉芝必须尽快拥有子嗣,如此才能稳住局势。他怎能因私情,误了她走向帝皇的道路?
深吸一口气,正君将眼泪逼了回去,悄悄爬下**,轻声叫来贴身宫侍,道:“一会去通知黄侧君,明晚做好承幸准备,孕药,会在明日中午送到他手上。”
“主子?”贴身宫侍惊讶的睁大眼睛,随后却是忍不住红了眼,苦了主子啊。
正君忍不住捏了捏贴身宫侍的鼻子,道:“哭啥,这是喜事,快去安排吧!”
第168章 月夜相拥,承幸风波()
自甘妤霖利用“上吊明志”这一手段来和公羊芹“互通心意”后,这庵庙就成了两人花前月下的最佳去处,安静清幽景宜人,如果能忽视掉那些暗卫的话。
女皇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太女宫发生落胎事件后,更是没功夫搭理这对小**的事,让公羊芹逮住了不少好机会。调查幕后真凶并非一朝一夕的事,这人既然把琴夕和昌岐都卷进来了,没道理放过轩渊,因为这样指向性太明显。
公羊芹在繁忙中得以喘息和冷静,便都是甘妤霖的功劳,二人在庵庙中可是恩爱非常。虽是发乎情止乎礼,但于庵庙中也是非常不当的行为,好在公羊芹来的次数并不频繁,相聚的时间也短的很,庵庙的僧侣们就当做是日常调剂了。
今夜,公羊芹又翻墙来看甘妤霖,许是月迷人,许是佳人柔顺,竟是情不自禁的搂紧对方,**一吻后,动情的许下诺言:“小炎,我一定会护你周全!”
甘妤霖面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心里却嘲讽道:“你可知你抱住的这个人是怎样的心狠手辣不择手段,待你看清我真面目的那一天,可会记得今日之诺?”
送走一步一回头的公羊芹,甘妤霖回到寝室,躺下时听着微不可闻的虫鸣声,背过身的手在**上轻画几笔,明白影卫传递给她的消息是什么意思后安然睡去。
多事之秋,日日有热闹可看,尤其是现在备受瞩目的太女宫,据可靠消息称,正君贤良,自知怀孕无望,便安排黄侧君承幸,更是以自己的名义领取孕药赐下。
不料,太女知道正君的安排后,竟是气得跑到黄侧君寝殿,亲自动手抢回孕药,并当众宣布没有她本人出面,任何人不得领取孕药,如有再犯,发落冷宫!
黄侧君哭哭啼啼的吵着要上吊,结果直接被太女赏了她的腰带,说可以借他一用,黄侧君立刻噤声,再不敢吵闹妄动。握紧孕药,太女又马不停蹄地跑到正君寝殿,很是发了一通火,吓得伺候的宫侍跪了一地,不停地求太女饶了正君。
寝殿内,披头散发的孙玉芝抓着正君的肩膀,看似用力,实则掌握好分寸,即便在暴怒状态下都不愿伤了他,又气又无奈,“你就这么想把我推给别人吗?”
“在我为我们的未来打算的时候,在我决定不惜一切护住你的时候,你却这么对我,将我送到别人的**上?你,你,你怎能如此伤我,你怎么舍得这么推开我?”孙玉芝忍不住红了眼,看向正君的眼神是既失望又心痛,刺伤了正君的心。
“芝儿,我何尝不痛,若可以,我宁可成为人人指责的妒夫,牢牢地霸着你!可我不能,而你也必须马上有个孩子,无论是男还是女!”正君却是异常的坚持。
无力的松开正君,孙玉芝痛苦的嘶吼了几声,不甘道:“那我就得让别的人生下孩子,夺了我们孩子的地位与身份,更让你日后只能仰人鼻息,提心度日?”
正君心中一,到了现在,孙玉芝最紧张的还是他的未来,丝毫不管这般任性会给太女之位带来怎样的隐患,得到这样的爱,他还有什么可求的呢?便是日后只能推别人的孩子登位,于他也无妨碍,因为他会在孙玉芝驾崩时追随而去!
走近孙玉芝,正君将她牢牢地抱住,轻声安抚道:“芝儿,别去想以后,现在的局势你比我更清楚,太女宫需要一个新生命,你也需要一个孩子。至于我,你难道以为在你离去后,我还能独活于世?你在,我才有动力担起身为正君,乃至主后的担子,你不在,我这般自私的人,自然会放下一切,常伴在你的身侧!”
握住孙玉芝欲阻止他说话的手,正君笑道:“所以不必担心我会仰人鼻息。”
“你啊”孙玉芝无奈的叹口气,抚摸着正君的脸,正决定拖一段时间,先看看正君的身体状况,却忽然灵光一闪,大叫道:“对,我得马上有个孩子!”
正君察觉到孙玉芝此言并非像他想象的那样,便疑惑道:“你准备做什么?”
狠狠地亲了一口正君,孙玉芝像是放下一块大石头般的释然道:“我会有孩子,太女宫会迎来新的希望,而这个孩子将是正君所出,是上天垂怜赐予的奇迹!”
从正君那里出来,孙玉芝便从太女宫总管那里拿了一些资料,从里面寻了个无父无母孤身一人的宫侍,悄悄地**幸了他,并赐下孕药,却牢牢地封锁消息。原以为一飞冲天的宫侍发现自己被软禁后,闹了没两下就被总管灌了哑药,再不敢折腾,只等着生下孩子后,就让这些欺辱他的狗奴才千刀万剐,永世不得超生。
孙玉芝跟正君说了宫侍的存在后,便对外以正君需要静养为名,拒绝任何人的探望,即便是正君母家来人也被挡在门外。外界议论纷纷,正君却静心抄写佛经,既然孙玉芝说了信她,那他就什么都不问,安心待着,等着她主动坦白一切。
经过一段时间的耕耘,宫侍不负众望的怀了孕,据太医所说,这胎很是健康,不出意外定是个健壮的孩子。宫侍本以为这下自己该有名分了,说不得还能挤走正君,但他依旧被软禁着,伺候他的人依然是两个哑了的奴才。孙玉芝跟女皇通过气后,在主后的支持下,对外宣称正君有孕,太医诊脉,已怀了两月有余。
此消息一出,缘语上下大喜,正君果然是福气之人,被人这般谋害,竟还能再度怀孕,果然是上天开眼,天公仁慈啊!民间赌坊又热闹起来了,赌正君这一胎的性别,不管是地痞无赖还是不洁寡夫,都投钱赌上一局,借机趁点福气。
喜气洋洋的太女宫内,孙玉芝拥着正君的肩膀观赏花园景致,感受到他的忧虑,轻声道:“我会留子去父,这孩子只能认你为父亲,他也只有你这一个父亲!”
第169章 时间匆匆,人世多变()
时光易逝,一眨眼,一睁眼,便是三年修行期满,甘妤霖被公羊芹以正夫之礼迎回了府邸。(本以为这便是结束,有**终成眷属,但在太医给甘妤霖请平安脉的时候,却遗憾的告诉公羊芹,甘妤霖身子亏损太重,今生再无子嗣缘分。甘妤霖当即收拾包袱欲悄悄离开公羊芹,却被她拦住,表示一辈子无子也不会放手。
一些不甘心的人听到这个消息后,兴奋了,不是送貌美易生养的小侍给公羊芹,就是亲自带着家中子侄谋取侧夫之位。这些人大概是忘了公羊芹的脾性,没一会就被扔了出去,并且借由这些人给了隐藏在暗处存着小心思的人一个警告。
公羊芹不但顶住了外界的压力,还公然和族老叫板,宁可脱离宗族,也不放弃甘妤霖,另娶他人,小侍通房什么的更不会有。很显然,公羊芹的情深,感动了一大批人,更感动了甘妤霖,二人决定三个月后就成亲,从此日夜相伴不分离。
公羊芹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时,孙玉芝也是春风得意,她和正君所出的嫡女身体健康,极大的稳定了人心,稳定了局势,太女党与七皇女党暂时相安无事。
至于嫡女的生父,早就填了井,别说此人心思不正,欲念太多,就是他不争不抢,孙玉芝也不会留他一命,她绝不会允许任何人威胁到正君的地位。此事封锁得很牢,不说外人,就是正君母家都没人知道,只以为这是天公垂怜赐下生机。
孙玉颜和孙玉芝的关系也缓和了许多,却经常因为抢夺正君嫡女的注意而撕扯打闹,犹如市井无赖一般,每每这个时候,正君都会抱着孩子退下,随她们闹。
孙玉芝为确保正君的地位,决定在嫡女七岁后,才让几位侧君服孕药怀子,这一举动引来诸多不满,主后也不怎么赞同,女皇却默许孙玉芝尽管放手去做。有女皇的支持,朝堂后宫便是有再多的不满,再多的非议,也消失了,只得等正君嫡女长到七岁再说。也有些人不在乎这事,因为****易变,孙玉芝现在是一心为了正君打算,两年后,四年后,谁知道又是怎样的光景,只看谁能勾得她的心。
在正君“诞下”嫡女后,七皇女党曾提议孙玉颜将亲事提上议程,但她均以待嫡女再长大一点,彻底站住后为由推脱。七皇女党无可奈何,寄希望于主后,谁料主后劝了几次后就放弃了,只说让孙玉颜自己拿主意,一切就都随缘吧!
孙玉颜已出宫建府,被女皇封为“安王”,寓意安乐一生,并赐下只算得中等的封地,跟人们先前猜测的富饶繁华相差甚远。不少人以为这是女皇给出的信号,便将注意力集中在孙玉芝身上,只要她不犯浑,跟着她就能一路青云直上。
毕竟,未来的帝王比一个注定要安稳一生的王爷更有价值,更值得她们费心。
至于正君落胎一事的真相,却始终是雾里看花水中探月,没有任何直接的证据指向别国,或是本国。出于大局考虑,女皇终止了这事的调查,给了正君母家足够的好处,就将事情平息了下去。而正君因为有了孙玉芝给他谋算来的孩子,一心扑在育儿问题上,对于失子一事的执着也就没有那么深了。尤其是在他已经完全健康的状态下,考虑事情都以正君身份出发,女皇已有决断,便不会再纠缠。
此间,昌岐和琴夕爆发了好几场战争,双方不胜不败,一直僵持着,直到昌岐大元帅的正夫突然病倒,大元帅急着回府看夫,昌岐女皇也有别的盘算,才告一段落。琴夕虽是保住了根本,但也元气大伤,再也经不起战事的折腾,好在它经济实力够强,在议和一事上给了昌岐足够的金银,双方便不冷不热的相处着。
洛祈却在诸事繁乱之际,趁着邢来忙于战事,迎娶了琴夕皇子为正君,公开站到邢茹那一边,与太女党对立。据说莲斯和她闹了很久,才在皇子入门前停歇下来,居于别院,平素极少到皇子面前碍眼。皇子也是个聪明的,并未因莲斯的存在而拈酸吃醋,反而小意温柔,即便洛祈难得在他房里休息,也没有半句怨言。
就在邢来腾出手来准备教训洛祈的时候,因虎佳一事倍受打击一病不起的虎毅正夫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彻底的压垮了虎毅的神智。不等邢来反应过来,洛敢就被虎毅关到了虎家的家庙,虎毅次女也以极快的速度娶了丞相的嫡孙。
琴夕局势再次变得严峻,各方势力各有打算,邢来左右周旋,扶植太女,竟是硬生生的压制了几大势力,使得琴夕处于一个平衡的点,没有继续混乱下去。
而在琴夕皇权政权相争的时候,茉眉易与或邪联手,发展起了不容小觑的势力,他也成了远近闻名的梅公子,获得不少女子的倾慕,却始终谨守本分,没有再嫁的打算。或邪在和茉眉易的相处中,彻底的认可了这个人,挑了个机会将茉眉易的事告诉给了甘妤霖。甘妤霖心思复杂,很想牢牢抓住茉眉易的手,却最终决定让或邪好好地助茉眉易,先别告诉他真相,且看他最后能走到哪一步再说。
轩渊国亦是多事之秋,战火不断,起义军屡灭不尽,甘子也和石南多有交手,却不分胜负,一时间竟谁也奈何不了谁。但这不妨碍在战场上大放异彩的甘子也名声大涨,有她作对比,那个傀儡太女的一些自以为聪明的谋算实在是不堪入目。
越来越多人支持甘子也,愿她能成为太女,乃至女皇。这些人的投效,壮大了甘子也的势力,隐隐有超越皇权的迹象。甘城也虽然属意甘子也登位,但也不会容许自己受到威胁,在她的压制下,宸王党的势头有所弱化,并最终安静下来。
甘子也却从未在意过这些,现在她的眼里就只有鲜艳的血画成的“杀”字。
第171章 义军不死,梅临缘语()
甘子也的胜利,因石南的存活而最终告以失败,二人之间的战争远没有结束。(
找不到石南的踪影,甘子也便赶在石南卷土重来前,屠尽了她名下精英队伍,一干心腹尽数身死,并迫使义军一退再退,直到退无可退,或是投降,或是一死方为终结。表面上看,甘子也可谓是大获全胜,将这些作乱许久的义军打得七零八落,再无祸害乡野的可能,可轩渊上层皆知,石南一日不死,隐患便终日存在。
因此,甘子也班师回朝大获封赏的时候,甘城也就派出了数批暗卫去打探消息,势要揪出石南。而石南此刻却在一座庵庙里休养,用过药后,恭敬的走到恩公居住的厢房请安。恩公正提笔写着什么,知她来了,便放下笔,出声唤她进来。
“恩公,我实在是没脸见你啊!”石南与恩公寒暄了几句后,便低头羞愧道。
“胜败乃兵家常事,你不必太放在心上,身为女子,当拿得起放得下,莫因一次失败便放纵自己,从此颓废低迷度日。”被石南称为恩公的人抬眼,赫然是或岭,原来他这几年一直都在扶植石南,不然石南一介农女,哪会势起这么迅速?
“多谢恩公指点!”石南面露感激,面前的男子不但救了她一命,还给她指了一条霸者之路,此恩,堪比生恩,不管他是因为什么找上她,这恩她都记住了。
或岭招招手,示意石南靠过来,待对方靠近,看清他写的字后,低声道:“甘子也的确是难得一见的将才,此战,你败得不亏。但是人皆有弱点,你现在要做的便是找到她的弱点,然后抓住时机一击必中。义军的血仇要报,却不急,你只需要耐住性子,然后一笔一笔的向甘子也讨回来。忍,乃是大智,你可能做到?”
石南郑重的点点头,想到那些跟自己出生入死的姐妹,握紧了拳头,她怎会忍不了?在走上这条路的时候,她就知道了何为“忍”,何为“退”,何为“进”。
在庵庙里的这段时间,足够她思考清楚,现在找甘子也报仇的可行性和谋定后动的可行性,哪方比较高了。恩公说的没错,不急,她还活着,有的是时间向甘子也讨回来,只是可惜不能马上把小公子抢过来。不过,就是小公子已为人夫,已为人父,都不能阻止她娶他,迟早有一天,她会亲手为他戴上黄金制成的花环。
从庵庙离开,或岭一路急行,来到了一家以百年陈酿闻名的客栈,选了一间上等房,吩咐了小二几句,便先洗了个澡,出来时地上跪了三个面容稚嫩的男孩。
“首领,甘城也动了。”跪在正中的男孩收到或岭眼神示意后,握拳行礼道。
“按照先前的计划,混淆视线。”或岭一脸意料中的样子,向三人下了指示。
轩渊的暗涌继续流动,缘语却是一派祥和,相对其他几国,这个在和琴夕一战中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