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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没给拖太远,不然就遭了。”
郝坏说话间。感觉到了手中的一节鱼竿那头的鱼儿还在死命的挣扎,他努力站起身在岸边,朝着正要打电话的妇人大喊了一声:“喂,到底该怎么钓鱼。我怕鱼竿在次折断。”
老妇人放心电话,惊喜的看到一声湿漉漉,但却努力抓着鱼竿的郝坏。
“别用蛮力,鱼已经咬死了勾,支持住,用不了多长时间它就没劲了。”妇人便说,便朝着郝坏走了过去。
“笨鱼,这次只能怪你自己倒霉了。”郝坏将小愤怒发泄在了和鱼儿的斗智斗勇中,不过那鱼的劲头果真是不小,看来应该是条大鱼没错。
“要不要我帮忙?”
妇人走到了郝坏的跟前。见他认真的样子,不免也被带入到了紧张的情绪中,说话的时候也表现的极为认真的样子。
“不用,我非得亲手给丫钓上来。”
郝坏来了劲头,和鱼儿开始了斗志斗勇。其实这也只是时间问题,在妇人的指点下,没几分钟鱼儿便不在有刚刚那样奋力的挣扎。
“啪嗒”一条青色的大鲤鱼被郝坏拉出了水面,粗略估计也有十几斤重,后更是顺理成章的事情,鲤鱼成了郝坏的阶下囚。
“哈哈,没想到钓鱼这么有意思。”郝坏看着岸边的草丛中的大鲤鱼笑道。
“没见过你这么钓鱼的。”妇人长叹一声。显然是因为鱼竿的断裂而心疼,但她并没有因此而责备郝坏,这说明她是个想的很开的人。
郝坏想了想,光敢了没用的,还不知道这妇人到底是不是林翠兰,还是应该试探一下的好。
“您为什么喜欢钓鱼?只是为了您过世的老伴?”
郝坏知道人都喜欢聊些自己喜欢的东西。索性先从钓鱼这件事情上入手。
“钓鱼是件很有趣的事情,修身养性,你太浮躁,应该很适合你。”有了之前的交集,妇人也不在对郝坏吝啬于开口聊上几句。
“的确可以修身养性。不过像你这种年纪写写毛笔字不是更好?”
郝坏问了一句,可这一次,林翠兰并没有开口说话,并很谨慎的打量起了郝坏。
郝坏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老妇人的手机响了起来,当他接通电话后,听到里面传来嘈杂的声音,似乎是出了什么事情。
“小伙子,帮我看着渔具,一会儿我会回来取的。”
老妇人放下电话,让下一句后,急匆匆的扭头便走。
“喂,你心爱的渔具不要了吗?”郝坏连着喊了两句,但那妇人却也没有回头。
“怪人,难道真的会是林翠兰?”郝坏想了想之前妇人在听到试探话语后的表情后,脸上露出了些许的笑容,十有*那妇人就是林翠兰。
郝坏收好鱼竿,将鱼放进小桶内,艰难的回到了鱼台村。
路过一家渔具店的时候,郝坏停下了脚步,拿着断成两截的鱼竿走进了店铺内,年轻老板见郝坏一声湿漉漉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道:“现在,你这是钓鱼还是摸鱼。”
“哪那么多话。”
郝坏将两截鱼竿放在了柜台上,道:“帮我修好它。”
“先生,这鱼竿已经很老了,修复它的钱,还不如买跟新的。”
郝坏懒得和老板废话,从兜里取出湿答答的钱币,拿出里面大概两千块的现金放在了柜台上:“修好它,越快越好,然后包装好,送到‘清华园’。”
郝坏说完转身走了出去,身后传来了老板一再的许诺声:“没问题,很快就能给您修好。”
郝坏一声湿答答的走到了清华园别墅的门口,果不其然,一辆警车停在门口,周围没有围观者,只有刚刚的青年躺在地上,看样子是被人给打了。
郝坏并没有看到刚刚老妇人的身影,但警车边的一个女孩却让她眼前一亮。
“那女孩好像在哪里见过,有点像昨天晚上见义勇为的那个女孩。”
女警花身穿一声警服,双手抱在胸前,靠在警车上,看着地上躺着的青年,语气冰冷道:“想装死好说,我看你能挺到什么时候,晒也要晒死你。”
“我说昨天她怎么表现的如此淡定,原来是个女警花,好在提醒过张白给,不然他可就惹麻烦了。”
郝坏通过女孩冰冷的口气认出了她,因为她昨天的穿着打扮和两个保镖都像极了大家千金,而此时这声警装却差点让郝坏没有认出来,何况昨天晚上酒吧内的灯光也比较的昏暗,但女警的声音和凛冽的目光却很独特,郝坏通过这点才确认了她。
郝坏说话间,走到了别墅门口,看也没看女警花一眼,只想敲门确认那老妇到底是不是林翠兰。
女警花显然看到了郝坏,就在他走过自己身边的时候,道:“你等等。”
郝坏停下了脚步,本以为女警花认出了自己,索性转过了头,心想:“这丫头不会来个公报私仇吧?”
“你怎么拿着我奶奶的渔具?”女警花并没有认出郝坏,原因是他浑身上下都湿透,头上还有几片水草,况且昨天晚上在酒吧那种昏暗的灯光下,本就看的不是那么清楚。
郝坏不想耽误正事,更何况对放说渔具是她奶奶的,便故意憋着嗓子道:“刚刚我和老人家一起钓鱼,怎么,你和是林老的女儿?”
郝坏故意叫刚刚那妇人林老,因为他已经可以确定那妇人就是林翠兰。
“原来是这样,奶奶被我气的够呛,已经回屋了,你把东西放下可以走了。”女警花说完,走到地上的青年跟前,道:“喂,你还挺着,不怕被晒成肉干?”
郝坏笑了笑,看着女警花的样子,他知道这家伙肯定是因为一直赖在她家门口不走,所以被这位林小姐给揍了一顿儿。
“喂,你怎么还不走?”女警花扭头看了郝坏一眼。
“死人了,死人了。”郝坏装出一副害怕着急的样子,走到青年的跟前,朝着他的胸口就是几拳,看似是在急救,实则是在借机教训那小子之前的口出不逊。
“你在干嘛?”女警花拉了郝坏一把,道:“他只是在撞死,你这样的打法,会真把他打死的。”
“人都死了,你打死人还赖我。”郝坏卯足了劲又是几拳打在了青年的胸口上,当然他并没有下死手,不然弄出人命来真就不好办了。
地上的青年要说还真是有股坚忍不拔的劲头,被郝坏打了几拳,只是双手攥拳却愣是忍着没有动吭一声。
女警刚刚被没有被青年的撞死所吓倒,反倒是郝坏的几拳,惊出了她的一头冷汗。
“我真的服了你了,别在打了,不然我抓你进派出所了。”女警花说完,已经掏出了手铐,并伸出一只手抓住了郝坏的一只手腕,准备将手铐拷在他的手上。
郝坏一个用力挣脱了女警花的手,随后小声道:“笨蛋,我是在帮你。”
女警眨眨眼,收起了手铐,但她还是绝得郝坏的办法有些不妥,但就在她的犹豫中,郝坏的几拳又砸了下去,反正打死人也不是他的责任。
“咳咳。”青年实在是让你受不住,干咳了几声,嘴角都已经渗出了血色。
“我去,尼玛,没死呀你。”郝坏说完,摸了吧头上的汗水道:“总算把你救活了,不用感谢我,给个十万二十万的救护费就好了。”
第216章 世界上最贵的一条鱼()
青年起身,指着郝坏要说话,但却只换来了两声干咳。
“小子,你故意撞死敲诈我,看我不抓你。”女警说完,朝着青年晃动了几下手铐。
青年话说不出来,又被女警花所恐吓,只好伸手指了指郝坏二人,极为狼狈的转身离开了。
“小子,你够聪明的。”女警花露出了一脸英姿飒爽的笑容,随后把手握在了郝坏的手上,道:“我叫徐小雅,你小子叫什么?”
“我不是小子,我叫郝老哄。”郝坏有些讨厌女孩的张开闭口叫自己小子,而且她显然比自己大不了几岁。
“郝老哄。”
“嗯嗯。”郝坏点点头,本来之前想说自己叫郝老公,但那也太明显了,所以才换了个相似度挺高的“哄”字,代替了那个“公”字。
“老洪,你又不是很老,干嘛要取那么年轻的明字。”
“我也不是很小,你干嘛叫我小子。”
“嘿,你小子还挺记仇的。”徐小雅说完,伸手道:“把东西给我,你可以回去了。”
郝坏因为有求于徐小雅的奶奶,自然不想得罪这女警花,所以立刻笑了笑道:“我住市里,你总不能让我就这么回去吧?”
“可是奶奶很少见外人,我怕?”
“把你奶奶气的不让你进屋,你有什么好怕的。”郝坏说完,上前按下了门铃,发现摄像头后,伸手将渔具在头上椅了几下。
很快,门被打开,走出来的是一位上了些年纪的下人。
“好家伙,还有专职佣人,这尼玛哪里是人过的生活,简直就是神仙日子。”
郝坏说话间被请进了屋里,随后徐小雅想要进屋,却被下人拦了下来。道:“秀,老妇人说不想见您,我看您还是?”
徐小雅有些不大高兴,可也怕奶奶气坏了身体,所以站在门口直跺脚。
“没事没事,进来进来,一家人有什么好生气的。老人家而已,哄哄就好了。”郝坏说笑间伸手将徐经理拉了进来。不等老妈子阻拦,徐经理,便往里走。
“老洪,你往哪里走,奶奶在楼上的房。”徐小雅甩开郝坏的手,揉了揉手腕带着郝坏走上楼梯。
郝坏便走便看到整座别墅的装修其实很是简单,里面无比体现着中国特色,虽没有四合院那种别致的中国元素,但墙上众多的水墨画却格外的显眼。
然郝坏对画还不是特别的了解。但也感到那些画作非常的漂亮,当然,其中的艺术水准他现在是无法参透的。
“不错,看着不错。”郝坏边走边道。
“不错?你开什么玩笑,***画作是百分百的精,尤其是墙上这些,都是相当有艺术水准的。反正说多了我也不懂,总之就是很好。”
徐经理说完,还不忘加了一句:“小子,懂了没有。”
“早知道你这么爱叫人小子,我就不带你进来了。”
“嘿,你搞清楚。这可是我家,在敢胡说,小心我拷上你带你去警局。”徐小雅真可谓是展现了一下她的幽默,看来在家里她倒也不总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搞不懂你是怎么做的警察。”郝坏摇摇头跟着徐小雅走到了楼上。
“就是因为我不喜欢画画,所以奶奶和爸爸妈妈对我才冷冰冰的,不过没办法,我对古玩和那些所谓的艺术没有任何兴趣。我的理想是做一名出色的刑警。”
郝坏不在说话,自从进入古玩行,他还是第一次认识没不懂古玩字画的人,而且她还是个香门第。
穿过走廊,郝坏被徐经理带到了一间敞开的房门口,里面刚刚那老妇人,应该是刚刚钓鱼回来的林翠兰正在里面挥毫泼墨。
“果然是她。”
郝坏心中暗暗叫好,提前认识了林翠兰,不然自己恐怕还要费一番周折才能与其见面,饶是如此,郝坏还是提前带上了徐小雅,帮忙也是因为留个后手,外衣林翠兰不肯帮忙,也好让她出门周旋。
“酗子,洗个澡吧,谢谢你把我的东西送回来,一会儿吃完饭在回去。”林翠兰说完,便不在说话。
“文人骚客都这么惜字如金吗?”郝坏心中暗想,转过身后却不知道该往哪走。
“小徐,带我去浴室吧。”
“小徐?”徐经理指着郝坏,道:“我二十五了,弟弟你多大呀,居然叫我小徐。”
“不好意思,我长的比较嫩了点,我二十六,正好比你大一岁。”郝坏说完,再次拉上了徐小雅的手腕。
“不在那边。”
洗过澡,郝坏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但却是他最不喜欢的西服,没有办法他只能将就一下了。
所谓人靠衣服马靠鞍,虽然郝坏一直不喜欢穿西服,但那衣服在他身上倒是很有味道,只要不露出坏笑还真有种富家公子哥的样子。
“弟弟,不错嘛,虽然长的不是太好,不过满帅气的。”徐小雅忍不住多看了郝坏几眼,平时总是喜欢穿男人装的她,对郝坏更是赞不绝口。
“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有些面熟呢?”徐小雅突然觉得郝坏有些眼熟,只是不知道在哪里见过。
郝坏很快反应过来,随后问道:“你家有男人?”
“爸妈都不在这里住,哪里来的男人?”
“那这身衣服?”郝坏指着自己身上的衣服问道。
“这是我的衣服好不好。”
“你很喜欢男人的衣服?”郝坏本不关心徐小雅喜欢不喜欢什么,他只是想要打断她的思绪而已,免得让她认出自己,招来些不必要的麻烦。
“搞清楚好不好,我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女人,这衣服是件中性西服,你能穿的上是因为你太瘦了。”
徐小雅果然忘掉了刚刚的思绪,并补充道:“不错,你穿着很合适,看来男人瘦点也有好处。”
徐经理不多说,看看时间,拉着郝坏朝着楼下的参透走去,便走便道:“好久没吃阿姨做的红烧鲤鱼了,今天一定要敞开胃口。”
“那是我掉上来的鱼,那家伙的力气可真是不小”
郝坏故意和徐小雅说笑着,而渐渐的他也发现了她其实说说笑笑的很容易接触,有种大傻妞的感觉。
大大咧咧的徐经理就像个孩子一样,没一会儿就和郝坏打成了一片,只是她还是觉得这个自称“郝老洪”的大男孩在哪里加过。
“好香,这么大的鲤鱼能做出这个味道真是不容易。”
徐小雅夹起一块鱼肉放进了嘴里,随后拿起筷子捡了一块递到郝坏嘴巴道:“张嘴,姐姐喂了一口。”
郝坏很从容的咬住了徐小雅送进嘴里的鱼肉,果然是味道不错。
“要不要等林老来在吃?”郝坏故意装成了很懂事的样子,其实他自己的肚子都已经在咕咕叫了。
“好吧,还是等奶奶来吧。”徐小雅自知刚刚动手打人惹奶奶生气,忍着口水放下了筷子,而郝坏见状却忍不自自己多嘴。
“算了,怎么说这条鱼也是我钓上来的,这一半我先吃了。”郝坏说完,加起一大块好肉放在了自己跟前的小碗里。
“喂,你怎么可以这样?”徐小雅虽然是在说郝坏,可看他吃肉的样子却也忍不住咽了几口口水。
郝坏边吃边有些美中不足道:“要是有啤酒就好了。”
“嘿嘿,冰箱里有我的冰镇啤酒,我跟你换你碗里的一半的鱼好不好。”
郝坏边吃,边做了一个k的手势,随后当徐小雅拿来一打啤酒后,却发现郝坏碗里的鱼肉已经被他消灭干净,只剩下几根大鱼刺。
“谢谢你的啤酒。”
“你太差劲了,说话的分我一半的。”徐小雅说完,拿起啤酒生气的喝了起来,也不在看郝坏一眼。
“这丫头也太孝子气了,跟在外面可真是有着天壤之别。”郝坏心里念叨着,但却再次从中间的大盘子中捡起了一块鱼肉放在了徐小雅的跟前的小碗内。
“这么多呢,干嘛非要抢我的。”
“就抢你的,你的好吃可以了吧。”徐小雅喝了一口啤酒,虽然很想去吃碗里的鱼肉,但还是因为“面子”而没有主动去夹。
“真是怕了你了。”郝坏夹起一块鱼肉,送进了徐小雅的嘴里,道:“刚刚你夹给我的,现在还给你。”
“嘿嘿,这还差不多。”徐小雅吃的格外香甜,随后更是朝着郝坏靠了靠,伸出左臂环住了他的肩膀道:“你这个哥们我交定了,以后有什么麻烦就说话,我肯定帮你。”
“一会儿孝子,一会儿像个男人,真是受不了。”如果不是要留后手,郝坏还真就没心情徐小雅想到了什么,随后问郝坏道:“老洪,出道题考考你。”
“说。”
“你猜世界上最贵,是什么鱼?”徐小雅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郝坏猜了半天,徐小雅却一直摇头,直到徐小雅走出餐厅,回来的时候拿出了一张画放在了桌上。
“有画看,应该是位大家的作吧?”郝坏放下啤酒,将视线看向了桌面上的古画上。。如果您喜欢这部作,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217章 古画()
郝坏眼看着徐小雅将一副古画放在了桌面上,从纸张看很有古色,画幅在总提款提拔均有,而最吸引郝坏的却是中间的主题。
那是条鱼,笔墨有些,但鱼眼向上,就像是翻着白眼一眼。
“八大山人?”郝坏话到嘴边没有说出来,但他却很自信的看出那画就是八大山人的风格,尤其是那只白眼,非常的像。
“弟弟,这就是我说的世界上最贵的一条鱼。”徐小雅见郝坏看的入神,不禁在他眼前晃了晃拿着罐啤的手。
“最贵的,这画多少钱?”郝坏问了一句。
“二〇〇四年,四百四十万,你想想现在的价格?”
“我去,那怎么着也得翻一倍。”郝坏随意一句话,却引来了徐小雅的注意。
“你不错嘛?看来是个行家?”
“什么行家,我只是随口一说。”郝坏担心被人看出自己是求画而来,所以赶忙收起了一脸的好奇,端起啤酒咕咚咚喝了几口。
“我可是个警察,而且是市局刑警。”徐小雅一改刚刚的顽皮样子,将一双透人心肺的目光钉在了郝坏的双眼中。
“吃饭呢,干嘛这么开着我?”郝坏完全没有一丝慌乱,脸上露出了平和的笑容。
“你是来求画的?”徐小雅面色冰冷道。
郝坏刚要说话,徐小雅却突然露出了可爱的笑容,并再一次搂着了郝坏的肩膀道:“是求画的也没关系,你们这样的我见多的,不过奶奶那脾气,你还是做好心理准备吧。”
“我真的不是来求画的。”郝坏当然不是来求画的,他是来求做旧仿品的。
“小一千万的画。”郝坏咽了一口唾沫,他并不是嘴馋,而是心馋,因为将近千万元的古画。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之前最高的也不过是价值五百万的古画。
“这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