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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途虽然安全,但却很疲惫,可郝坏并没有睡觉,在回到北市的家中后,更是对箱子里的东西产生了好奇。
客厅内,郝坏和李墩儿无比激动的看着木箱,两人都做好了准备,不管一会儿开启箱子后是什么东西,都让自己尽量保持平静的心态。
“啪”李墩儿一锤子敲开了生锈的铜锁,随后掀开了潮湿的木箱。
“是官银。”
郝坏和李墩儿异口同声,箱子里密密麻麻的码放着官银,大概有几十颗的样子,但这些东西显然因为在潮湿的沙土中时间太长,已经氧化的十分严重。
“如果是黄金还好,不易氧化,可这银子却不行,看来这次我们是白跑一趟了。”
李墩儿知道这些官银如果保存好应该能卖上一笔,可现在这个样子恐怕并没有多少的经济价值,因为那腐朽程度已经非常的严重,所以他失望到了极点。
“妈的,白跑了一趟,就这些氧化的银元宝,换成银子故意也就千百块。还他妈不够油钱呢。”
李墩儿大喊了一声,气的他猛然将脚踢向了木箱,这一脚下去可谓是两败俱伤,本就腐烂不堪的木箱在此外力下赫然散架。一箱子的银元宝顿时散了一地。
李墩儿的脚也没好到哪去。疼的他立刻坐在地上,双手碰着肿痛的大脚丫哀嚎起来。“妈的,疼死我了,早就知道一个监督制瓷的小官有不了什么家当。”
郝坏并没有和李墩儿一样失望,在他看来这些官银虽然现在不值钱。但当扳指能修复文物之时早晚都是一笔巨额财富。
“咦,那是什么?”
郝坏偶然看了一眼散了一地的官银,在碎裂的木箱地发现了一块油布包,里面应该裹着什么东西,大小如同一件中号紫砂壶一般。
伸手想要捡起油布包,但却发现那东西还挺沉,费了些力气才将其捧在了手中。
“老坏。那是什么东西?”李墩儿从地上站了起来,踮着脚走到了郝坏的跟前,二话不说上手扯开了油布,露出了里面一块形状怪异的“石头”。
郝坏眼前一亮。因为那可不是一块普通的石头,奇形怪状的石头好像动物的大脑一样很不规则,但那金灿灿的样子却显得非常夺目。
那显然是一块黄金,可这么奇怪的黄金郝坏可还是第一次见到,但一个名词却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因为之前他好像听说过有一种黄金的名字和眼前的东西十分的吻合。
“狗头金”郝坏脱口而出,并和李墩儿相视了一刻,随后二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所谓狗头金,其实就是一种富金矿矿石,天然形成的金矿矿石,颗粒大而形态不规则的块金。
狗头金的质地并不纯,是一种含杂质的自然金块,通常由自然金、石英和其他矿物集合体组成,这种自然金因形状酷似狗的头形,故名狗头金。也有人称之为马蹄金,但多数通称这种天然块金为“狗头金”。
世界各国都以有狗头金为自豪和骄傲,可谓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宝物,一旦发现都会被当成镇宝留存下来。
由于成因不同,狗头金的形态也各不相同,狗头金的成因被认为有两种,第一是流星成因,大块的、富含金质的流星陨落所产生的狗头金是品味最高的狗头金。
由于这种流星在穿越地球大气层时产生强烈摩擦和剧烈氧化燃烧,使得很多杂质在这个过程中消耗掉,由于黄金是稳定的单质,在高温下也很难与其他物质发生化学反应,即民间所说的“真金不怕火炼”,由于穿越大气层时温度很高,高于黄金的熔点,所以落地后成液体流动状态。
流星制狗头金含金量很高,世上极为罕见,或为民间私藏,或为镇国之宝。
第二个是黄金雨成因,据研究,四亿年前在前寒武系元古宇的古元古界,造山系时期形成。富含金质的大块流星在穿越大气层时,由于温度过高、受热不均、流星内部组成成分不一,熔点和气化点都不同,所以产生爆炸,爆炸后的细小颗粒继续燃烧,如同冰雹一样,洒落在地球上的某一地区。
由于杂质的气化带走热量和细小颗粒易于散热,所以黄金雨形成的狗头金多保留了黄金的自然正方晶体,或者成半流体状。含金量也各不相同,由于是天然极品,多藏于民间或博物馆,所以也没有冶炼的报告。
现在,世界上的许多地方,不管在标本界,个人收藏界里,这种自然金的估价都是极高的。
迄今世界上已发现大于十公斤的狗头金约有万块左右,数量最多首推澳大利亚,占狗头金总量的八成,最大的一块重达两百多公斤。
在人类采金史中,我国也是狗头金发现屡见不鲜的国家之一。
北宋“沈括”在他的著作梦溪笔谈中就有过这样的记载:“治平元年,常州日禺时,天有大声如雷,乃一大星,几如月,见于东南。
少时而又震一声,移著西南。又一震而坠在宜兴县民许氏园中,远近皆见,火光赫然照天,视地中只有一窍如杯大,极深。
下视之,星在其中,荧荧然,良久渐暗,尚热不可近。又久之,发其窍,深三尺余,乃得一圆石,犹热,其大如拳,一头微锐,色如金,重亦如之。”
湖南省资水中、下游流域是我国历代盛产狗头金地区,此外四川省白玉县,陕西省南郑县、安康县,黑龙江呼玛县,吉林省桦甸县,青海省大通县、曲麻莱县,山东省招远市,河北省遵化县等,都相继发现狗头金,总计约有千余块。
我国现代发现狗头金的事例也很多。相传四川省盐源县一位采金工人在井下作业时不幸被顶上掉下来“石块”砸伤了脚,他搬开“石头”感到很重,搬到坑口一看,竟是一块狗头金。
我国最近一次狗头金的发现是在九十年代,由青海省门源县寺沟金矿第十三采金队工人在砂金溜槽上发现的。
当这个红彤彤的东西进入人们的视线时,竟开始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金块通体形状酷似一对母子猴,只见“母猴”席地而坐,怀里抱着一只可爱的“小猴”。
在金块另一侧的下部,还有一只乌龟正在悄然爬行,**前伸高昂,似乎正在观察着周围环境,露出的一支前足和一支后足活灵活现,动感很强,整个图案动静搭配自然,惟妙惟肖,可谓鬼斧神工,令人拍案叫绝。
郝坏眼看着扳指浮雕龙眼中的两道紫气同时飞出,一道射入手中的狗头金,一道飞入道了大脑中。
脑海中顿时出现了有关狗头金的资料,而这些其实郝坏已经大部分了解,但最为重要的是他发现这块狗头金居然是一块早就被历代收藏过,因为东西身上的灵气已经被一道蓝光吸收殆尽。
“只有属于文玩一类的收藏品才会有灵气,也就说这块狗头金是个被历代收藏过的文玩古董。”
两道蓝光从新回到了龙眼中,郝坏感受到扳指蓝光的力量已经很足,有此判断只要再吸收一件古玩身上的灵气绝对可以保证其升级为青色龙眼。
“东西不错,估计能值个三百万。”
郝坏只是随便估计了其价格,但究竟能卖多少,他也不是很清楚,最起码是比之前的手的所有古玩都要高出一头,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哈哈,没想到那管瓷器的小官还能有这么个宝贝,老坏,我们发财了。”李墩儿抱起狗头金,在它身上狠狠亲了一口。
郝坏虽然高兴,可心里想的还是有关那三件被盗瓷器,刀子显然是个辣手的角色,找到他是当务之急。
“老坏,明天我们把东西出手,加上那金官银,可是一大笔收入。”
“东西肯定是要出手,但我已经困的不行,最重要还是睡上一觉。”
“嘿嘿,老坏,今天晚上我抱着这金疙瘩睡。”
“随便你,我可是困的不行了,还是先睡一觉在说,明天还有别的事情要忙。”郝坏太困了,他倒在沙发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犹豫睡觉的时候已经是凌晨,郝坏醒来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抬眼看了看才发现李墩儿还在呼呼大睡。
“胖子,醒醒,把这些官银收拾起来,我出去一趟。”
郝坏不管李墩儿有没有听到,自己一个人走出了房间,开车来到了蓝月亮夜总会,他的目的当然是跟张白给打听有关刀子的情况,希望借助他在道上的势力来找到刀子,拿回那三件瓷器。
第164章 寻人启事()
“兄弟,你怎么来了?”张白给热情的接待了郝坏,将头安排在了一间豪华包间,并且对还未找到失窃的瓷器线索而抱歉。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张哥太客气了,我来主要是想问下你知不知道有个外号叫‘刀子’的家伙?”
“这个我知道。”
通过询问张白给,郝坏了解到原来那个刀子现年三十岁,十年前在特种部队退伍,进入了一个科考队负责安保工作,所以他对文物也算有所了解。
刀子因为监守自盗而被判刑五年,三年前出来之后便开始在北市混日子,其心狠手辣在道上也是出了名的。
张白给介绍完后,吸了一口烟,问郝坏:“兄弟,你问刀子干嘛?”
“我那三件官窑瓷器是他偷的,我必须要回来,顺便让偷我东西的人付出点应有的代价。”
郝坏说话的时候,脸上表现出了异常的阴冷,甄小仁他不会放过,而那个刀子他也绝对不会轻易饶恕。
“原来是这样,那我马上找人帮你查找那家伙的下落。”
“越快越好,一来我怕那家伙会将那些瓷器出手,二来我和甄小仁之间也该做个了结了。”郝坏说完和张白给喝起酒,并商量起了之后的打算。
酒喝了不少,话也说的足够多,郝坏掏出提前准备好的一张银行卡递给了张白给。
“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白给没接郝坏递来的银行卡,脸上的表情也显示出他有点不太高兴,自从和郝坏认识后,他知道自己已经被他的个人魅力征服,将郝坏当成了真心朋友。
“拿着,我还有件事情想让你帮忙。”郝坏的脸色有些沉重。也不知道是因为喝多酒的关系与否。
“钱我不要,而且我也也知道你要说什么,李墩儿刚刚已经给我打过电话,我也已经找人在查影子的下落。”
张白给早就看出郝坏是想让自己帮他找影子。两人喝酒的时候。他还时不时的将目光看向手中那只蓝色登山杖上,这一切张白给都看在了眼中。
“没想到李墩儿心还挺细。”郝坏笑了笑。见张白给不收那银行卡,便收了起来。
张白给见郝坏收回了卡,笑容便又从新挂在了脸上,在喝了一口酒后问道:“兄弟。有句话我一直想问你,不知道”
“张哥有话直说,干嘛这么磨叽。”郝坏说完,伸手端起酒杯想要倒进嘴里。
“兄弟,你是不是爱上影子了?”
郝坏本想往嘴里倒酒,可听了张白给的话后却将酒杯慢慢放在了桌上:“我只爱过一个人,那就是唐菲儿。从初中的时候到现在,一直都是。”
“我在问影子,你干嘛要说我那正根的弟妹?”张白给叹了口气,随后将手在郝坏的肩膀上拍了拍。
“在我腿受伤的这些日子。影子就好像我的腿,突然间不在了,有些不大适应。”
郝坏依然没有正面回答张白给的话,也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他并不清楚和影子到底算是个什么关系。
“我看你的腿已经好了,干嘛还拿着那根登山杖?”张白给笑问道。
“习惯了。”郝坏笑了笑,随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兄弟,你的登山杖好像很奇怪?”
张白给的话让郝坏将目光看向了手中的蓝色登山杖上,随后他发现的确是有些怪怪的,自信一看终于发现了问题的所在。
原来,登山杖从手柄开始每二十公分都有一个结,看来这并不是一只普通的登山杖。
又观察了一会儿,郝坏终于发现了蹊跷,用力朝地上一戳,登山杖如同甩棍一般伸缩了进去。
“原来影子给你留下的是一把伸缩形登山杖,看来她是怕自己不在你身边,留下这个让你来好好保护自己。”
张白给没有在多说什么,两人直喝到了后半夜,郝坏才有些晕乎乎走出了蓝月亮夜总会。
张白给本想找人送郝坏回去,但他谢绝了,想来男人有时候喝了酒,就容易疏忽些事情,尤其是酒驾这样种事。
走出夜总会,郝坏步履蹒跚的来到了路虎车前,刚要拔出钥匙,边听到旁边一名男子的哀嚎声传来。
转头看去,郝坏发现夜总会门口不远处的路灯下,一名光着上身的长发男子正被几个小混混的围殴中,男子抱着头看不清脸面,但身上那九条醒目的龙腾纹身让郝坏立刻认出了他。
“九条龙?他怎么会这么狼狈?”
郝坏认出被打的男子正是九条龙,自信一看才发现原来几条龙的腿明显有伤,胡子拉碴的没有最初见到他时候的风光霸气。
郝坏远不是个见义勇为的人,况且他和九条龙也没有任何交情可言,莫种程度上两人还曾是冤家对头,所以他准备上车离开。
“兔崽子,我九条龙如果不是被刀子费了这条腿,你们几个臭杂种能打的过老子。”
九条龙的一句话,引来了四个青年再次更加凶狠的毒打,四把棒球棒肆无忌惮的挥打在九条龙的身上,没几下就将他打跪在了地上。
“刀子?”郝坏刚刚打开车门边听到了几条龙刚刚的话语,随后他转身朝着九条龙走了过去。
“兔崽子,跟你龙哥叫板,就这点劲头还出来混,使点劲,别跟个娘们儿一样,哈哈”九条龙哈哈大笑着,满口的酒气几米外的人都能闻到。
一个头戴棒球帽的青年听到几条龙的大笑后,猛得举起球棒,朝着他的头便要挥打过去。
“哥们儿,差不多就得了,不用这么下死手。”郝坏上前一把抓住了青年的手腕,如果让那一棒子挥打下去,估计九条龙不死也得被打成傻子。
青年拎着棒球棒的手腕被郝坏死死抓住,转脸瞪着郝坏道:“小子。你他妈是谁,少多管闲事,免得给你自己找不痛快。”
“哥们儿,你最好把声音放小声点。不然后果自负。”郝坏一脸的微笑。并没有要动手的意思,而且九条龙更不不值得他动手帮忙。
“妈的。老子天生就这么大声,你能怎么办?”
青年加大的一个声调,而其他三个小青年也很快聚集了过来,一个个的歪着脑袋瞪着郝坏。那意思是你小子在不走,连你一起打。
郝坏摇摇头,也懒得多说什么,直截了当道:“有种你在像刚刚那样大嗓门的叫一声。”
“郝坏,没听说过,你大哥是谁?”
青年大喊了一声,随后和身旁几个小青年哈哈大笑了起来。只是他们不知道,张白给已经和几个五大三粗的兄弟走到了他们四人的身后。
“真是搞不懂!”郝坏摇摇头,伸手将眼前的青年一把推开,径直朝着地摊躺着的九条龙走了过去。
“臭小子。你他妈的”
郝坏走着,身后传来了青年的恶语相向,但他知道他们在看到张白给几人后就被吓的不在在吱声了,虽然如此,身后依然传来了阵阵的哀嚎声,显然张白给已经动手了,而且下手还不轻。
郝坏没有回头,蹲下身体,看向了几条龙。
“龙哥,几天不见,怎么会变成这样?”郝坏看到九条龙满脸的胡茬,也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酒味。
九条龙没有说话,本想起身的他看到郝坏的时候,再次静静的躺在了草坪砖上,咬着牙闭上了眼睛。
郝坏很清楚这家伙记恨着自己,虽然如此,面对一个已经惨到家的曾经的对手,他并没有生气,而是掏出钱包将刚刚张白给没有收下的银行卡递到了九条龙的跟前。
“把你的臭钱拿走,少跟我装蒜,要不是因为你,我九条龙怎么会成了现在这个德行。”
九条龙一把将郝坏伸到跟前的手挡开,一开口便是恶语相加,随后他改变主意伸手将卡一把抓过,仍在了郝坏的脚下。
郝坏转身,看了看脚下的银行卡,随后将目光再次看向了九条龙。
“人有臭的,但钱没有,如果我是你,我很乐意花我对手的钱,那样难道不是一种报复吗?”
郝坏说完,发现九条龙欲言又止的样子,知道他已经犹豫了,想来人在连饭都吃不起的时候,也没有什么骨气可言,当然这也正是他希望看到的。
“郝坏,要不是你收走我的店,还说甄小仁故意压低价钱,我是不会去找他算账的,但刀子却把我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看来他真的是遇到过刀子,而且有可能知道那家伙在什么地方栖身。”
郝坏想罢,俯身捡起了地上的银行卡,随后递给了九条龙,大义凛然道:“我只是个古董商,奸商自然有奸商的生存之道,但现在我们已经不是对手,而且我也不是每次都这么大方。”
“操,你说的没错,仇人的钱不花白不花,花了就等于报仇。”
九条龙说完,站起身将地上的银行卡捡起,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渍问:“不会是张没钱的空卡吧?”
“我郝坏的确很坏,但还不至于要用这种方式戏弄你,而且我一直都很重视我的对手,这也是为什么我每次都能赢的原因,最起码我自己是这样认为的。”
“那这里有多少?”九条龙问了一句。
郝坏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千块也不错,估计够一个星期酒钱。”九条龙苦笑了笑。
郝坏微笑着朝着九条龙摇了摇头,但却依然没有说话。
“不是一千?”九条龙想了想问道:“难道是一万,你不会这么好心,平白无故的给我一万块吧?”
“十万。”郝坏的话说的很淡,可九条龙听到后没有喜悦之色,睁大眼睛的同时,猛地将那卡仍回到了郝坏的怀里。
“你少来,虽然只跟你打过一次交道,但我知道你小子坏的都冒青烟了,你是不肯能这么好心。”
郝坏知道九条龙怕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