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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子。
郝坏摇了摇头,随后赔撇嘴,心想“这鬼丫头真是聪明,看来今天的事情要有心麻烦了。”
“影子小姐,掌眼。”邢美琪面对面的和影子站在了一起,两人如同两个仙女一般美丽,只是邢美琪的视线中对影子多了一份敌意。
“美琪,别玩了,你明知道影子根本不懂古玩。”
“漆器盒。”
影子突然起来的一句话,让郝坏不禁立刻将目光看向了邢美琪,他想从邢美琪的脸上得到答案。
邢美琪半天没有说出话来,眉头紧缩间将目光停留在影子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那一刻她心里明白,眼前的女人不但漂亮,而且有可能还是个古玩鉴定的高手。
郝坏通过观察邢美琪的脸色,也明白了影子肯定是说对了那盒子的名称,这不禁让他大感不解,心里也在琢磨是否是凑巧蒙对了。
中国的漆器工艺出现在新石器时代,夏代的木胎漆器不仅用于日常生活,还是当时的一种“祭祀”用品,并常用朱、黑二色来髹涂。“禹作为祭器,墨染其外,而朱画其内”这句话出自韩非子十过,是对早期漆器样式以及用途的描。
殷商时代出现了“石器雕琢,觞酌刻镂”的漆艺,而周朝的漆器则除了朱画之外,还用贝壳、金、玉等材料装饰嵌入漆器,以贝壳嵌入漆上装饰的称为螺钿。
到了春秋、战国时代,漆器的木胎生产变的更加容易,部分生活用品常用漆器,胎骨材料也变的更加多样化。
秦、汉时代是让漆器工艺走向鼎盛的重要阶段,当时漆器是贵重物品的代表,因它胎体轻便、方便使用、光泽美丽,甚至取代了青铜器。
西汉时的漆器到达了真正的鼎盛时期,数量之多、规模之大也反映出漆器为当时人普遍使用。
漆器在汉代以后急遽衰退,被更加物美价廉的瓷器工艺逐渐取代,漆器逐渐脱离日常生活用具的范围。
西晋以后到南北朝,由于佛教的盛行,出现利用夹?工艺所造的大型佛像,此时的漆工艺被用来为宗教信仰服务,夹?胎漆器也因而发展。所谓的夹?是以漆辉和麻布造型作为漆胎,胎骨轻巧而坚牢。
唐代经济发达文化繁荣,种种因素使工艺美术也随之发达,在艺术、技术以及生产上,皆远超过前期。
宋代漆器的制胎和髹是技艺已经十分成熟,当时不仅官方设有专门生产机构,民间制作漆器也很普遍。
元朝时手工业受到相当重视,江南的嘉兴一带成为漆器产业的重要中心。
明代工艺美术跨入新的阶段,官方设厂*御用的各种漆器,并由著名的漆艺家管理。除了官设的漆器厂外,民间漆器生产也遍及大江南北。
清代初期制漆业承续明朝,在全国各地发展,以乾隆时期为盛,并逐渐形成各自的制作中心及地方的特色。乾隆年间以红漆造龙椅。
直到晚清,清政府的政治从一片繁荣到政治*,整个手工业亦受到波及,除少数地区仍有贡献外,漆器制造和其他工艺一样,进入了衰落时期。
漆器到如今,仍是民间工艺的重要组成部份?著名的漆器工艺?包括福州的脱胎漆器?厦门的髹金漆丝漆器?gd晕金漆器?扬州螺钿漆器?sx平遥推光漆器?成都银片罩花漆器?ah屯溪犀皮漆器?bj剔红漆器?细螺钿漆器?台湾南投县黑髹漆器等。
郝坏由于之前只对书画、瓷器、玉器更加关注,所以他此时还并不了解漆器,但通过观察邢美琪的脸色他知道影子的回答非常正确,但是不是蒙的,他却不得而知。
”邢美琪不甘心,立刻问了一句:“告诉我这只漆器盒的年代。。
影子完全没有停顿的意思,立刻道:“夏代。”
邢美琪闻听影子的回答后,脸上的表情更加凝重了一些,随后追问道:“你都没有取出来上手,就这么早下结论?”
“鉴宝讲究的是一种感觉,东西不用上手也能通过直觉来辨别其真为年代,上手只是要寻找有没有残损修复的痕迹。”
“漂亮。”
郝坏忍不住在心里替影子叫好,现在才知道原来影子不但是个大美人,还是个鉴定高手,捡来她可也是一种另类的捡漏了。
“你说的都很对,但是。”
邢美琪不得不承认了影子的专业说法,但她并不准备就此妥协,并继续提问道:“你凭什么将那漆器首饰盒‘断代’为‘夏’?”
“早在新石器时代的中国大地上就出现了漆器的工艺,夏代的木胎漆器不仅用于日常生活,也用于祭祀,并常用朱、黑二色来髹涂,而这只漆器盒简单,而没有雕刻镂空的商代工艺,整体工艺也和夏朝的工艺特点及其吻合。”
邢美琪面对影子的回答一时间没有了下文,这让一边的郝坏高兴不已,但随后他便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不是漆器盒的价格,而是影子到底有没有恢复记忆。
“影子,难道你已经恢复了记忆?”
第115章 开店()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些,刚刚情急之下她问我,我就将脑海中的知道的说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郝坏开露出了开心的笑容,随后朝着影子试了一个眼色,影子心领神会,立刻伸手从正在愣神的邢美琪手中拿过了那只装着漆器首饰盒。
“你”邢美琪勃然大怒,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渗透出了浓浓的敌意看向了影子。
郝坏不想让邢美琪因为事态而和影子闹翻,到时候自己也很难收场,还有可能将自己卷进去和她发生不必要的冲突,那样一来没有任何的好处。
“美琪,刚刚我们两个忘了一件事。”郝坏叫了邢美琪一声,随后用手滚动轮椅的轮子来到了她的跟前,并微笑着伸出了右手的小指勾。
邢美琪脸上的怒容在看到郝坏伸过来的小指勾时,立刻暗淡了下去,她忘不了第一次和郝坏的身体接触就是这样拉了一次小指勾,当时那种心疼的感觉让他久久不能忘怀,而郝坏当时那亲和的笑容和现在完全是一模一样。
郝坏眼看着邢美琪的脸上慢慢恢复了平静,并且突然露出了一个可爱的笑容,随后,她将伸出手将小指勾勾在了他的手指上。
“一言为定。”
邢美琪开心的笑了笑,而后又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你总是最有办法,这次算我输了,不过那漆器盒你们不能拿走。”
郝坏从邢美琪的脸上看出了她并不是要反悔,所以脸上的笑容依然淡定。
“刚刚影子说的没错,不上手根本看不出这东西有残破,底子是经过后来修补的,相信这一点也瞒不过你们。”
邢美琪的介绍下,郝坏知道那只夏代的漆器首饰盒是经过后来修补的,所以她并不打算拍卖,所以要将东西还给收藏者,但是她决定将漆器盒的折价出的钱给影子。
“钱就算了,免得伤了我们两个的感情,你可还做了我好几天的老师呢。”
郝坏认为一直修补过的漆器盒根本就不值什么钱,三万五万的也根本解决不了他的开店的需要,所以他便想给邢美琪一个顺水人情。
邢美琪听了郝坏的话后,脸上明显表现出了惊讶之色,随后更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道:“郝坏,你对我真好,居然想让我省下一百万。”
“一百万?”郝坏心里可真是五味俱全,脸上虽然还是刚刚的笑容,但额头却已经心疼的流出了冷汗。
“郝坏,你很热吗?”邢美琪掏出纸巾,在郝坏的额头上轻轻擦拭了起来,举动很是亲密,看来她是故意要给影子好看。
“我给你倒杯水。”邢美琪转身去倒水,更是在临走的时候看了一眼影子。
影子没有说话,很快来到了郝坏的身后,伸手放在了他的肩膀,道:“心疼就直说,我把那盒子给你要回来。”
郝坏明白影子是最能了解他心里的人,在她跟前就如同一个透明人,但这也已经习惯,所以他并不避讳,并小声问道:“被修复过的漆器盒为什么还这么值钱。”
“现在人们能看到的漆器几乎也都是出土得来,所以很难保持,就算是有些瑕疵也很值钱。”
“原来是这样。”
郝坏心里自然是对刚刚的大意后悔,可邢美琪端着水回来的一句话,让他终于高兴了起来。
“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我还是要把钱给你。”邢美琪掏出了一张支票递给了郝坏,随后道:“我和你说过的要‘一言为定’所以我不想成为一个食言的人。”
郝坏心里那是一个美,即便如此他脸上却并没有表现出来,因为好人既然已经做了,就要做好。
“美琪,你这是干嘛,我们可是朋友,这么一点钱,我郝坏怎么能收,快点拿回去。”郝坏的表演可谓是到了极限,以至于很久以后,影子都说他应该改行当演员。
“不行,这钱你必须拿着。”
邢美琪是个商人家的大小姐,从小她就被灌输了商人的成功之道,那就是诚信第一,所以他宁可损失一百万也绝对不想违背那至理名言。
“咱俩谁跟谁,我怎么能要你的钱。”郝坏说话的时候,自己都差点因为白来的一百万而笑出来,所以他在说完后立刻将头转了过去。
“既然你不收,那我就将钱捐献给红十字会了。”
邢美琪的一句话,让郝坏差点晕倒在地,好在影子一把从邢美琪的手中拿过了那支票,随后放到了郝坏的跟前。
“好吧,捐献就捐献,正好我也要去红十字会捐钱,所以我就顺道帮你一起捐了。”郝坏说完,马上将钱装进了兜里,心想,“看来装逼也不能过头,不然真的会‘遭雷劈’。”
事情就这么解决了,邢美琪不但同意了让影子可以随时出入公司,而且郝坏还因此得到了一百万,但他心里一直隐约觉得影子更加神秘莫测了,不但身手好的惊人,而且对古玩鉴定还特别在行。
虽然对影子很是好奇,但郝坏并没有之前的顾虑她会给自己和朋友带来麻烦,因为显然她的价值已经体现了出来,而且能成为一个很好的帮手,这样一来,就算以后会有麻烦,他也已经不在乎了。
邢美琪见郝坏若有所思的样子,不免问了一句:“郝坏你在想什么?”
“没事。”郝坏随口说了一句,随后道:“我只是在猜测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邢美琪拍了拍脑袋,才想起了之前要跟郝坏说的事情,随后笑道:“公司打算在潘家园开家店,我想让你陪我去看看,但你的腿”
“我的腿没事”
郝坏想都没想,便立刻表达了意愿,他现在已经有了三百万,正好想去“潘家园”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店铺,最好是‘弄玉阁’的对面那样一来,也好完成自己的第一个目标。
“那好,我们一起去。”邢美琪说完,叫来了自己的秘书小丽。
“小丽,你去推着郝组长,让影子歇一会儿。”
邢美琪本想自己去代替影子,可她毕竟是公司副总,怎么也要在下属面前有所避讳,所以他想要自己的秘书去替代影子,她心里想什么也已经不言而喻。
小丽虽然不明白为什么邢美琪要自己去伺候一个鉴定师,但她还是照做了,但影子却一动不动将手放在郝坏轮椅上,并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郝坏发现邢美琪的脸色慢慢变了,眼看两个女人的矛盾又被激化,这下可该怎么才好?
第116章 九条龙()
“算了,小丽是你的秘书,我可还只是个鉴定组的组长。”
郝坏的话十分讨巧,即没有让邢美琪尝到被拒绝好意的失落,又避免了她和影子可能发生的冲突。最终影子推着郝坏和邢美琪一起走出公司,开车来到了潘家园古玩市场。
郝坏四人刚刚下车,天涯古玩城市场部的几个工作人员便走到了邢美琪的跟前,显然他们是提前来考察店铺店面的。
“怎么样?有没有合适的店铺?”
“有道是有,可是”
郝坏见市场部的三个同事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是看中的店铺要价太高,想来,这也不难理解,因为潘家园的店铺绝对不会有空闲的,有商家推出也会立刻被人盘下来,所以人家店铺开的好好的,肯定会要高价,这并不难理解。
“可是什么?有话就说。”
别看邢美琪对郝坏很是放纵,可对其他下属可没有那么好的脾气,见面就是一副冰冷的模样,这也是为什么市场部的人这么害怕的原因。
果然不出郝坏的预料,市场部的人就是因为人家店铺的要价太高而没有完成任务。
“一个店铺,五百万的预算居然还拿不下来,你们这帮废物。”
“五百万都拿不下来?”郝坏听了邢美琪的话心里也在打鼓,想想五百万都拿不下店铺,何况自己手里只有三百余万。
郝坏并没有失望,因为失望只会让一个更加的没有自信,所以他在想办法,随后他更是认为没准这一次和邢美琪去谈判会是一个机会。
邢美琪的愤怒已经隐含了要炒市场部三个人鱿鱼的意思,别看其中一个还是市场部主管,但他很了解邢美琪的作风,所以连忙道歉,希望挽回这份工作。
郝坏眼看三个大男人被邢美琪吓的那可怜样,便有了要“见义勇为”的想法,当然他也只是在收买人心,毕竟要为以后打基础。
郝坏的出么年自然让邢美琪最终没有在说什么,市场部的主管自然是感恩戴德,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朝着他竖起大拇指,并说要请他吃饭。
“五百万都拿不下来的店铺,我倒要去看看。”
邢美琪的脸上满是自信,她的能力不言而喻,别看是家族企业,做事彪悍让公司职员畏惧,但他们都畏惧也是因为其超强的做事能力。
想想这样的一个人,当听到下属没有完成任务的时候,也激起了她的表现**,尤其是在郝坏的跟前。
郝坏一行人很快来到了刚刚市场部说的那个店铺——“品瓷居”,而最让郝坏出乎意料的是,这家店铺正巧是在甄小仁“弄玉阁”的正对面。
“好名字。”
郝坏心里美,但他并不是因为这店铺的名字,而是店铺对面居然就是甄小仁的店铺,这更加坚定了他要和邢美琪“争夺”这家店铺的打算。
郝坏四人走进了品瓷居,看到不大的店铺装潢非常讲究,古香古色的货架上也全部全部都是瓷器,什么胆瓶、胆罐、一类的,当然其中还有一些郝坏叫不上名字的瓷器釉色和器形。
“原来是专做瓷器的,怪不得叫‘品瓷居’。”郝坏才刚刚随口说了一句,身后的影子便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道:“无一例外全部是现代仿品。”
“不可能吧,装修的这么好,居然敢卖仿品,再说这店盘下来也花了不少钱,靠卖假货怎么能赚到钱,那不是砸自己招牌吗?”
郝坏入行不深,自然满肚子的疑问。
“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影子用一句简单的行内话提醒了郝坏。
郝坏心想也对,这古玩行的道道很多,只要能梦到一个,那肯定就是赚了,何况卖假货的利润要远远大于真东西,可他还是决定这家店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
郝坏正想着,一个十七八岁、正装、有些微胖的小伙儿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现在正值中午,估计其他店员出去吃饭了,而这小伙应该是老板或者店长之类的。
“您好,您几位不像是来看东西的吧?”
小伙锐利的目光看穿了进来的人,并不是为了买东西而来,当看到邢美琪的时候,他的一双小色眼也不免睁大了一些,并且在看到影子之后差点将口水滴在柜台上,想来这家伙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
“哥们儿,你口水都下来了,还是别看了。”
郝坏可不喜欢这家伙用那眼光看着自己身旁的三个女人,尤其是左手边的邢美琪和身后的影子。
小伙儿在郝坏说话后才发现了他,当然这是因为郝坏坐在轮椅上,随后男子脸上立刻露出了几丝痞气,开开不屑道:“没发现,原来三个美女中间还夹着个瘸子。”
郝坏虽然不喜欢男子的眼光,但也不至于生气,可小伙出言不逊让他的脸上立刻出现了怒容,如果放在以前,他肯定会毫不犹豫上前动手,可现在他是个古玩商人,何况还是个坐在轮椅上的古玩商人。
“闭上你的嘴。”
影子并没有看郝坏是否生气,她在听到小伙儿的话后,立刻朝着柜台走了过去,步子不急不缓,但脸上的平静却已经全部消失,反而是一双冷目释放出了无比强大的杀气。
小伙儿有些喘不过气,他想不出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被一个女人吓到。
“不好意思,我只是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小伙儿尴尬的朝着影子笑了笑,随后赶忙跟郝坏一个劲的道歉。
“影子,回来,没必要跟这种人动手。”
郝坏见小伙儿软的一塌糊涂,气也就消了大半,随后便将影子叫了回来,并问小伙儿:“你应该不是这家店的老板,你们老板呢?”
“嘿嘿,被您看出来了。”小伙儿说完,抬眼看了看门口,随后道:“我们老板回来了,您有事跟他说。”
郝坏刚刚说完,一名男子便走进了屋里,可当郝坏看到男子的时候居然差点没有笑出来。郝坏之所以能看出刚刚柜台内的小伙儿不是老板,就是因为他缺少些霸气,可进来的三十多岁的这位男子显然有些霸气外露了。
进门的男子虽然皮鞋很亮,西裤很白,但却光着上半身,肚子和李墩儿有得一拼,尤为引人注目的是身上那九条蛟龙,相互盘绕几乎占据了他整个上身。
“龙哥,有人找你。”
“谁他妈的找我。”龙哥张开就能听出这人就是活土匪一个,而且满口酒气,让郝坏差点没有吐了。
“说话可以,但你最好把嘴巴放干净,如果懒得刷牙也该要个口香糖,哲哲你嘴里的那股味。”
郝坏的话有三层意思,一来想提醒龙哥让他不要出口不逊。二来是告诉他他的嘴巴真的很臭,尤其是在喝了酒以后。第三个意思当然更加清楚,那就是不想让邢美琪成功买下这店铺,所以他要激怒龙哥,破坏邢美琪和他的谈判。
“妈的,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