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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坏左右看了看,发现一颗大树下的草丛中散落着几块砖头,由于返潮的原因变得有些黑乎乎。他毫不犹疑的捡起其中最完整的一块黑砖头,紧走几步朝着玻璃门凶狠的砸了过去。
“咔嚓”整扇门应声而碎,郝坏左手掀开窗帘,左手提着黑砖头便窜入到了“弄玉阁”。
店里的甄小仁抓着唐菲儿胳膊正要强吻,听到玻璃的碎裂声后,急忙将头转过来,一眼就看到了手拿板砖,如同凶声恶煞一般的郝坏。甄小仁还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郝坏手中的砖头已经无情的拍在了他的额头上。
“啊”
砖头拍在甄小仁头上的一刻,鲜血瞬间流了下来,紧随其后便是一声惨叫。
“混蛋,你敢动手打我。”甄小仁捂着头上的伤口,鲜血却还是透过指缝流了出来。
郝坏不管他如何恐吓,什么警察、监狱的只当没有听到,整张脸也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扭曲。就在甄小仁再次张嘴还没有说出话来的时候,郝坏猛然一脚揣在了他的小腹上,将头踹倒在了地板上。
“郝坏别打了,我不想你在因为我而出事,那样我会觉得自己是个罪人。”唐菲儿吓得有些呆愣,随后清醒过来赶忙上去抱住了郝坏。
“哈哈”甄小仁在一旁大声咆哮着:“臭小子,敢他妈的打我,看我怎么报警让警察来抓你这个小杂种。”
郝坏从初中时打架就是出名的狠,不动手则已,动手就不会轻易罢手,尤其是对甄小仁这种人,他更是不可能轻易放过。
郝坏一把推开唐菲儿,带着命令的口吻对其道:“去把电脑里的监控视频删掉。”
唐飞儿听了郝坏的话,也知道不能留下那证据,急忙转身朝着里屋走了过去。
郝坏慢慢朝着地上的甄小仁走去,边走边踮着右手带血的黑砖头。他的举止吓得甄小仁拿着手机的手一个劲的颤抖,报警电话好半天都没有按对。
“你,你想干嘛?”甄小仁确实是被郝坏吓坏了,嘴中一直重复着相同的一句话。
“刚刚那一转头是替唐菲儿打的,这一砖头是替你丫坑我打的。”郝坏说完,猛地将手中的转头再次拍在了甄小仁的头上。
“啊”惨叫声再次响起,可甄小仁还没等喊痛快,便被郝坏骑在了自己身上。
甄小仁吓得胡乱挥着手双手,对身上的郝坏大声道:“喂,都拍我两次了,第三次可没理由了吧?”
“对你这样的下三滥用不着理由。”郝坏撇撇嘴,第三次将转头举过了甄小仁的头顶,由上而下大力砸了下去。
第三砖带着闷响拍在甄小仁头上,火候掌握的有多好,只有甄小仁自己最清楚,干疼却并不至于昏倒,这才是甄小仁最为难受的。
“郝坏别打了,你快点走。”唐菲儿删掉摄像视频后从里屋走了出来,看到郝坏骑在满脸是血的甄小仁赶忙上前劝阻道。
“这杂种,就该有人教训,既然你爸妈不教训,那这活儿就让我来。”郝坏说完,再次举起了砖头。
“别打了,我求求你,这是唐菲儿一直想要的欠条,我都给你。”甄小仁实在受不了这种罪,边求饶边从怀里取出一张欠条递给了郝坏。
“杂种养的,你说不打就不大?”
郝坏将欠条交给唐菲儿后,大黑转头再次拍在了甄小仁的头上。这家伙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反正是闭上眼睛躺在了地上。
“郝坏,不会把人打死了吧?”
唐菲儿有些害怕,因为父亲的谦逊,她从小受到的教育都是随和的,哪里见得了这种场面。
“别担心,干别的我不在行,打架我手上有谱。”郝坏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坏笑,伸手从兜里拿出一把黑色弹簧刀,先是甄小仁的眼前晃了晃,虽然将那冷冰冰的刀刃放在了他的肥脸皮上。
“你丫,再装死,我一刀捅死你。”
“别别别”甄小仁立刻睁开了双眼。
郝坏此时也已经打累了,起身走到唐菲儿的跟前,将刚刚买翡翠手镯的十万块递给了眼前的唐菲儿。
“哪里来的这么多钱?”唐菲儿看着郝坏手中的钱,她还真怕这混小子砸了那家银行的取款机,原本干涩的眼眶再次湿润了起来。
“这是刚刚买手镯的钱!”郝坏笑了笑,伸手拂去了唐菲儿眼睛的泪水。
“不可能,那镯子绝对不可能值那么多钱。”唐菲儿满脸的惊讶,他是珠宝鉴定出身,那只手镯值多少钱清楚的不能在清楚。
“对,不可能值那么多钱,你那些钱估计最少也有十万,除非是傻子才会花十万块买你那破镯子。”甄小仁听到郝坏二人的谈话后也来了兴趣。
“你丫再敢废话,我一刀捅死你。”郝坏将手中的转头朝着甄小仁的身上扔了过去,甄小仁还算反应及时躲闪过了飞来的砖头,也不敢在开口说话。
“真的是卖镯子的钱,当然我也不懂,可人家给这么多,我总不能不拿着吧。”
唐菲儿听了郝坏的话,虽然有些疑惑,可还是相信了郝坏,也只当是那个不识货的家伙有钱烧的。甄小仁则是在一旁咬牙切齿得羡慕嫉妒恨,心里对买下手镯的人更是暗骂其不长眼,便宜了郝坏这个愣头青。
“菲儿,我们走。”
郝坏拉着唐菲儿的手便要朝着门外走去,没走两步唐菲儿停下脚步,对郝坏道:“郝坏,你等我一会儿。”
唐菲儿取出五沓钞票,上前两步,蹲下身体将钱放在了仰躺在地上的甄小仁身上,并道:“甄老板,这五万块钱我给你留下,就当是买你扳指的钱,希望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真是个善良的有些软弱的女人。”郝坏心里想着,但并没有阻止唐菲儿的举动,毕竟钱确实是卖镯子得来的,怎么处理是她自己的事情。
“菲儿,哥哥我刚刚第一眼看到你真实面容的时候就喜欢上了你,你不会真看着那个穷小子了吧?”甄小仁看到钱后,脸上多少露出了个笑模样,看着漂亮的唐菲儿便立刻忘记了头上的血都还没有干。
甄小仁的声音虽然压的很低,可还是让郝坏听了一个大概,并立刻要上前再次教训他。
“郝坏,别在惹事了。”说完,唐菲儿转身对甄小仁道:“看上他是我的事,不管他穷成什么样,只要我看上了,哪怕我挣钱养他,也心甘情愿,用不着你操心。”
唐菲的话让郝坏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反观甄小仁则是一脸的不知道所错。
郝坏自然因为唐菲儿的话,而感到心情舒畅,也懒得在去理会甄小仁,上前拉起她的手走出了“弄玉阁”。
“唐菲儿,你可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居然甘愿跟个穷鬼过苦日子。”郝坏听着屋里的咆哮声,怒气四起,回头便要再次上前。
“郝坏,别这样,我求你别在惹事了。”唐菲儿满脸焦愁的劝慰着郝坏。
郝坏不愿意唐菲儿为难,但临走时还是大声朝着弄玉阁里的甄小仁发出了豪言壮语。“你丫给我记住,爷们儿一个月内,光面正大的在你甄小仁的旁边开店,两个月内把你丫赶出潘家园。”
第7章 旖旎()
“臭小子,你就吹牛吧你,开个店没有个一两百万你他。妈想都别想。”
甄小仁自然没有把郝坏的话当真,并在看到唐菲儿将头拽远了一些后,在门口捂着满头的大包和鲜血大声的嘲讽着他,在他心里郝坏这样的穷小子几辈子都不可能有翻身的机会。
郝坏并没有和甄小仁斗嘴,他知道此时的豪言壮语不能让任何人信服。但他冥冥中已经感觉到了自己和古玩行已经脱离不开关系。如果真的是那扳指帮助了自己,那还是有机会完成刚刚的誓言,所以他才暂且忍下这口气,心中暗暗发誓,要在一个月之后让甄小仁以十倍百倍的代价偿还。
唐菲儿怕郝坏生气,拉着他的手急匆匆朝着街口走去。
“菲儿,你干嘛走这么快?”
“不走快点怎么行,甄小仁那家伙要是报警就糟了。”唐菲儿边说,脚下的步子更急了一些。
“傻丫头,我才不怕那孙子,反正你已经删除了摄像视频,他有什么证据是我打的。”经过刚刚的接触,郝坏和唐菲儿的心似乎都贴在了一起,郝坏口中的一句傻丫头和唐菲儿扭头的一个温柔微笑,更是让这种心贴心显得更加的自然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算没证据,不还是得去派出所做笔录么,我可不想让你去哪里,万一你这混脾气上来,在跟派出所的人干起来,那还不是一样吃亏。”
唐菲儿是个女人,老实善良的性格,和还没有完全脱离江湖气的郝坏,有着明显的不同。
唐菲儿的话让郝坏觉得心里暖暖的,在店里的时候她就因为自己而甘愿被甄小仁欺负,这一切他忘不了。
“好,听你的。”
郝坏拉着唐菲儿的手朝着公交车站走去。不知道不觉中,郝坏发现唐菲儿在有意的挣脱自己的手,还以为她是觉得害羞。只是当他松开她的手后,郝坏却发现她的手挽在了自己的胳膊上,自然的就像一对小情侣一样。
“这是要去哪里?”郝坏问唐菲儿道。
“现在手上有钱,带你去吃好吃的,你想吃什么?”唐菲儿没有目的地,低头想了想才道出要请郝坏吃饭的想法。
“当然是吃烤鸭,那是我的最爱。”听到吃饭,郝坏的肚子立马咕咕叫了起来,想起那烤鸭的香味,忍不将一大口口水咽进了肚子里。
“那我也听你的,就去吃烤鸭,然后咱们两个商量一下以后的打算。”唐菲儿看着郝坏高兴的样子,自己更是开心的笑了起来。
公交车缓缓而来,里面黑压压的一片挤满了人,郝坏正犹豫是不是该打车的时候,已经被身后一大堆人挤到了公交车的门口,没等他反应过来,身后的人就将他和唐菲儿一起挤进了公交车里。
唐菲儿站在郝坏的身边,本来还有些不好意思和他面对面,但在发现眼前一个中年男子猥琐的目光后,她果断的转过了身,和郝坏面对面的站在了一起。
唐菲儿修长的身材几乎和郝坏身高相等,当她看到郝坏热情的眼神后,不由得脸色发烫地下了头。
“好香的兰花味道,清新的就像她的脸。”
郝坏闻着唐菲儿秀发上的花香,虽说没有想入非非,但还是被眼前那张漂亮的脸蛋所吸引,而唐菲儿也有意无意的抬头看向了郝坏。
唐菲儿始终低着头,郝坏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而她一直就这么站着,没有任何的举动。
刹车声传来,开门后,更多的人蜂拥而上挤入车厢,而唐菲儿的身体被后面人群推到了郝坏的跟前,两人间仅有的一点距离立刻变成了零距离。
郝坏胸前立刻被两团柔软紧紧贴住,那一刻,他的心跳也难免有些加剧了,如果刚刚没有被她发现自己的异样还有那么点可能的话,那么现在看来,那种概率已经变成了零。
唐菲儿何尝不尴尬,但她并没有因为郝坏的反应而感到羞愧,她只是因为怕被郝坏认为是个随便而轻浮的女孩,她心其实早就有了郝坏,所以才一直没有交往过男朋友。
两人都有些尴尬,幸好公交车很快来到了一处风景名胜区,人流也在那一刻迅速疏散,车内瞬间变得宽敞了许多,唐菲儿也趁机将身体稍稍退后了一小步。
原本觉得有些尴尬的郝坏,在唐菲儿离开自己身体后,才发现好像少了点什么,但事已到此也总不能将她在搂过来,只能希望下一张能在多上来些人。
突然,公交车的一个急刹车声传来,车内的乘客们因为惯性的原因而朝着前涌去。
郝坏正想着扳指的事情,没想到会突然出现一个急刹车,身体前倾的同时手上似乎抓住了什么,用手一捏发现很软很有弹性。
唐菲儿身体和郝坏正好相反,她是朝后仰去,不由自主的伸出右手抓住了郝坏的左臂,身体刚刚平稳下来,却感觉郝坏的右手很巧合的按在了自己的前胸上。
但那一刻,一股异样的感觉随机从郝坏的手中传入到了唐菲儿的胸口,而郝坏也发现了扳指的一股强烈的震颤感,翻看唐菲儿已经咬着嘴唇将头埋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扳指刚刚好像在震颤,那到底代表什么?总不是提醒我唐菲儿和我有缘吧?”
郝坏明显感觉到拇指处的颤抖,他立刻将手收回,朝着扳指处看去,只见扳指上的龙雕的双眼,似乎发出了一道淡淡的透明光线,随后又慢慢消失不见了。
车慢慢平稳下来,郝坏也没有再也扳指的震颤到底代表什么?而这时郝坏却发现唐菲儿在看着自己,脸上更是露出了朵朵潮红。
公交车再次靠站,唐菲儿面色红晕的立刻了郝坏的肩膀,拉着他的手一起走下了车。
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郝坏和唐菲儿在全聚德狠狠搓了一顿,席间郝坏更是要了一瓶茅台,唐菲儿没有阻拦郝坏,期间更如同一个贤惠的小媳妇一样伺候着郝坏的吃喝,给其夹菜倒酒,伺候得郝坏如同旧时京城的八旗贵胄一般。
“我实在是吃不进去了,太饱了。”
郝坏喝完最后一口酒,吃过唐菲儿送到嘴里的最后一片烤鸭后,打了个饱嗝,红着被酒渲染的脸靠在椅背上使劲揉着肚子。
“呵呵”唐菲儿满意的笑了笑,刚刚光伺候郝坏吃东西,现在她才动手吃起了郝坏剩下的鸭肉。
喝了一口果汁,唐菲儿问郝坏今后有什么打算。
“我能有什么打算,身无一技之长,找工作也是个难事儿。”郝坏拿来一根牙签,便挑着牙缝中的肉丝。
“没关系,以后我养你。”唐菲儿很干脆的脱口而出,但随后她夹起肉片的手却停在了半空中,凤眼瞟了郝坏一眼后,脸色变得再次红晕起来。
第8章 黄粱一梦()
“我可是个正儿八经的爷们儿,怎么能让你养,再说了,我可不喜欢吃软饭。”郝坏心里很高兴,可嘴上却大义凛然,活脱脱一副铮铮铁骨的男子汉大丈夫的样子。
“那我们两个合伙,自己做生意好不好?”唐菲儿听了郝坏的话,低头沉思了一下,很快便想出了解决办法。
“做生意,你开什么玩笑,这年头北市的租金这么贵,是个买卖就得百八十万,咱俩哪里有钱。”郝坏说完,只当是唐菲儿在开玩笑而已,拿出香烟点上悠闲的吸了一口。
“呵呵”
“难道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我可是珠宝鉴定师,我们可以去摆地摊卖玉器。”
唐菲儿虽然只是一个小店里的珠宝鉴定师,但能放下面子去摆地摊,完全都是因为郝坏。像他这种学历和脾气,根本不可能找到好点的工作,而只有两人合伙做个小生意,才能继续和他在一起。
“菲儿,你不会是想去古玩街摆地摊吧?”
唐菲儿点点头,示意郝坏的话说的没错。
郝坏典型的眼高手低,唐菲儿都能放下面子的事情,他可是有点不大乐意,可看了看右手上的扳指,在想想之前的誓言,他还是点头答应了唐菲儿。
仔细想想,唐菲儿说的摆地摊倒不失为一个办法,如果扳指真的有什么特别能力,想赚钱还不容易,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赚个两三百万去潘家园开店,完成将甄小仁挤出潘家园的誓言。
“那我们在哪里摆摊,潘家园么?”郝坏最先想到的还是潘家园,身为门外汉的他还不知道这座城市其它地方的古玩市场。
唐菲儿很快否决了潘家园,原因是不想让郝坏在出现在哪里,免得甄小仁那家伙找麻烦,而她提出的却是北市另外一个古玩市场——报国寺古玩市场。
郝坏没有听说过报国寺,在唐菲儿的解释下才了解了一些报国寺古玩市场的情况。
比起日益兴盛的潘家园,报国寺的古玩市场在外行眼里有些陌生。但其实,报国寺古玩市场可是北市的老地界。北市古玩界有句俗话叫:“潘家园的集周六日,周四就去报国寺。”
说起收藏界的古币、银元以及国际钱币这一类收藏,报国寺古玩市场是无人能出其右。除去这一类,其他的一些旧书、杂项也是应有尽有。
“懂得不少嘛?”郝坏有些钦佩的口吻道:“当时我以为你会做个空姐、模特什么的,真没想到你会干珠宝鉴定这行?”
“其实也没什么,自从我辍学离开了学校,我就考了一个珠宝鉴定的职高,恰好我父亲是这方面的高手,平时交了我很多东西,当然也有些其他古玩门类的知识。”
唐菲儿笑了笑,但那笑容显然有些牵强,提到过世的父亲总会让她产生一股思念和忧伤,只是郝坏的出现让那种情绪缓解了不少。
“还是别说不开心的了,明天正好是礼拜四,我们就去报国寺开张好不好。”
郝坏发现了唐菲儿的伤感,为了缓解下忧伤的气愤,赶忙将话题引入到了摆地摊上面。
“那么简单,那里可不能乱摆,还要和管理处看有没有空闲的摊位。”
唐菲儿看着郝坏露出一个清甜的笑容,随后一个劲的给他夹菜,就像照顾自己老公一样伺候起了郝坏吃喝,见他吃的高兴,她脸上的笑容就更显得异常漂亮
美人在眼前,又有好酒好菜,郝坏连吃带喝的也不知道喝下了多少倍酒,他只知道唐菲儿很开心很开心,并说以后赚了钱要请他喝更贵的酒。
后来,郝坏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他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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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胧中,郝坏发现身边满是雾气缭绕,犹如北市的雾霾一样,根本辨不清到了什么地方,也看不清周围是个什么环境。
“我在哪里?有人没有?”郝坏来回走了走,但身体周围依然被雾气所包裹,犹如走入了一个迷雾的世界。
“有人有人,而且是个老人。”
一个苍老但却很有磁性的声音传入了郝坏的耳朵,他本能的转过身,朝着身后看了过去,眼前的雾气如同垂帘被人拨开一般散去,露出一个发髻宾白、古装扮相的白须老者。
老者一声长衫,道骨仙风,犹如一个老神仙一般,和蔼可亲的样子也让郝坏有些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下来。
“您是什么人?能不能告诉我这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