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入夜,就寝时。
房内烛火摇曳出温馨的光晕,相拥而眠的小夫妻显得格外亲密。
不知过了多久,少年呼吸渐渐平稳,风君舞轻轻自他怀中退出,披上衣袍走出了卧房,却错过身后少年悠然睁开的一双略显妖冶的眸子。
半夜不睡,这是要爬墙的节奏么?
少年搔了搔头,动作麻利穿好袍褂,摄手摄脚跟在后面,并且特别控制了呼吸。
这是冰块娘子教他的,为了有朝一日他被歹人抓走用刑扛不住,特别传授他怎么控制呼吸诈死,或是逃跑的时候怎么控制呼吸不被武功高手发现。
怀着好奇的心情,萌魅狐狸猫着腰与风君舞保持距离,这用的跟踪术也是风君舞教的,待他看见风君舞来到离墨染的院子,小心肝立刻似掉进醋缸里,酸的不行。
三更半夜,这混球背着他私会离墨染,还说对他没有什么?
此时,离墨染见风君舞来了,体贴为她斟了一杯热茶,初春的夜晚还是比较寒凉,他便将早就为她准备斗篷递给她,缓缓说道:“主子,夜寒露重,还是披上保暖些。”
“恩。”风君舞披上斗篷以后,落座以后她淡淡的问:“待血海深仇得报,你可愿陪我驰骋风云大陆?”
听言离墨染微微一怔,虽然他借用了帝家的威望报复了一下当日那些对他落井下石的官员,还有如何让离家倒台也是心中有计,但听风君舞的意思,貌似要离开东隆,不由有些意外。
沉吟少许,本就家破人亡的艳丽少年眸光动了动,坚定点头说道:“墨染愿意追随主子到天涯海角。”
“那好,从今天开始,每晚这个时辰你都跟我学习毒术。”
听到毒术字眼,离墨染温润一笑,“墨染自当听从,今天主子的药确实很好用,那些大人似乎都不知道自己陷入幻觉当中,并未欺辱墨染半分。”
“这只是最微不足道的一种而已。”
风君舞淡淡而语,身为一名杰出的黑道女帝,她的产业遍布全球,其中虽然涉猎白道生意,但大多都离不开毒品,会调配一些让人产生幻觉的药剂对她来说轻而易举。
想她在现代富甲天下,现在穿越什么都要重头做起,她微微皱了一下眉,对于某只狐狸不看好她打下天下送他做结婚礼物这件事,她的心里一直不舒服。
思绪一转,她灼热异常的目光落在艳丽非凡的少年身上,愣是把离墨染看的面色泛红,还有看的躲在暗处的公狐狸气的直挠地,他怂爷爷的,这是明目张胆的思春了!
小爷哪里比不上那少年?
帝九君小眼神幽怨的紧,闷闷瞪着两人继续交谈,心里发誓风君舞要是敢喜欢上离墨染,他就把这个跟他抢娘子的少年丢进军营,让那群粗鲁汉子天天“照顾”他!
“主子?”
离墨染被看的极为不自然,低垂眉眼轻轻唤了一声,风君舞敛神红唇轻启:“抱歉,很久没看到像你这样俊美的少年,一时间看的入神些。”
离墨染嘴角抽了抽,他该感到荣幸吗?
某只狐狸,挠地的动作越发激烈,这是嫌弃他没有离墨染长的好看吗?
“主子,你已经有了少爷。”
对于风君舞的另类“赏识”,离墨染是千万分觉得惊恐,他可是亲眼所见风君舞如何“宠”一个男人,别说他对她没有倾慕之心,就是有也被她的手段吓破胆。
“呵呵,我想你会错意了。”风君舞抿唇一笑,她清冷的眉目丝毫没有动情动欲的迹象,只有一片淡漠,“我只是比较欣赏好看的事物而已,而你具备了我欣赏的水准。”
“主子真爱说笑,墨染哪有妖君王和少爷风华绝代,要欣赏主子也是该欣赏这二人。”
离墨染看茶杯见底,便再次为她蓄满,眸子里蒙上一层迷惑,有些想不通风君舞刚才异常的举止,但还是静静待在一旁等待,因为他知道风君舞不是一个会花前月下的女人。
“明日按照东隆律法,那些官员应该会被罢官,接下来你会怎么做?”
“墨染还是想借帝家威望向离家施压,让所有跟离家有生意往来的商户不再跟离家做生意。”离墨染不隐瞒说道,然而他触及风君舞忽然沉下来的面容,心里猛然一沉。
这是风君舞不满的征兆,难道他做错了吗?离墨染微微皱眉,“主子,墨染做法不妥?”
“化简为繁,笨的无可救药。”风君舞语速平直,也不管自己的言语让人听了多么刺耳,离墨染面色尽显尴尬,他略微气恼的皱了皱眉,想了半晌还是没找出自己究竟错在哪,不由虚心求教:“还望主子明示。”
“你利用帝家的威望和影响力,设计了那些官员,明日开堂审判以后整个京都自然都明白你离墨染背后有帝家撑腰,自然起到了震慑那些现在跟离家有生意往来的商户,还有离墨染。”
顿了顿,风君舞抿了一口热茶,眸中厉芒迸射:“既然做到震慑作用,为何还要多此一举?”
“但众人只是猜测,未必会全然相信。”离墨染也明白这个道理,但能和离家做生意的人自然都是精明之辈,又怎会不明谣言皆不可信的道理?
“那就主动出击,我赠药给你,便是把你当做自己人,你为什么舍近求远?”
风君舞扬起一抹颇为深意的笑容,定定看着离墨染接下来的反应,如果他还是不明白,便证明他不够聪明,也不懂得在危险之中寻求机会,若是他能想通,那便是一名良将。
静默良久,离墨染似想通了关窍,他讶然的看向风君舞,呐呐问道:“主子,你的意思愿意帮我做戏设计离墨双,一举打垮离家?”
今日,那些官员之所以能被送进大牢,皆是因为帝九君在意风君舞导致,也连带让一直宠溺儿子的宰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纵帝九君落实了官员的罪名。
想到这,离墨染心里不得不佩服风君舞的心思,只要她肯配合的设计一下离墨双,那么帝九君势必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离家倒台指日可待,这手段可比他的有效率多了。
“若做不到推心置腹,还提什么携手驰骋天下?”风君舞扬了扬眉,身上慑人狂霸之气尽显,“真正信任的前提,是我愿意把命交给你,而你愿意拿命为我争天下,这就是我想要的下属,我可以全然相信你,并且不管日后你惹了多大的麻烦,我风君舞都一力为你承担。”
离墨染眸色微微氤氲,寒冷多年的心莫名温暖,这个女人虽然言语不乏功利在其中,但却是让人觉得窝心,只为那句不管你惹了多大的麻烦,我都为你一力承担。
漂泊无依的心,似找到了依靠,离墨染第一次问了一个不合时宜的问题。
“那主子也会像对待少爷那样待墨染吗?”
“不会。”
离墨染身体一僵,艳丽的俊容蒙上一层失望,他终究是妄想了。
“公狐狸是和我携手一生的男人,你们没有可比性。”风君舞看了眼身影显得萧索的离墨染,一字一顿道:“帝九君之于我而言是最特别的,不管日后犯了多大的过错,惹了多么了不得的祸事,都会原谅他给他差屁股。”
说到这,风君舞眸色认真看向离墨染,声音极具担当与冷酷:“而你和他不同,我只能给你一个护你一生周全的承诺,其他一概不负责!”
护你一生周全,六个字轻轻滑过耳畔,却重重砸在心上,离墨染眼眸光火热看向霜容绝代的女子,这一刻他觉得风君舞出奇的美,连带忘记了她本质的凶残和狠辣,觉得她是天下间最温柔的女子……
她永远不知道,这六个字对于家破人亡、尝尽世间冷暖的他来说多么珍贵和温暖。
“怎么?你还有其他要求?”
风君舞蹙眉,冷冷的声音打断了被感动淹没的艳丽少年,随后他声音沙哑的说道:“没有,墨染觉得主子许的条件很好。”
“那你的决定呢?”风君舞眉梢一扬,她很看好离墨染做他的下属,若是他无心追随,她还要再费时间去合适的人,是以她的脸色微微转冷,因为她讨厌拒绝!
单膝下跪,艳丽少年极其虔诚的说道:“我,离墨染,愿生死追随主子。”
这话和他最先的回答不一样,虽然是愿意追随风君舞天涯海角,却没这句含着深意,生死相随那是一种生命烙印般的追随,代表他这辈子的主子只会是风君舞。
见状,风君舞满意的笑了,旋即扶起他正想说什么,忽然眉目一冷,身影快如闪电直奔某一处!
暗沉的夜色中,风君舞没有悬念的轰出一道冰雾,对偷听她和离墨染谈话的宵小之辈,她可没留下一丝一毫的情面!
然,隐匿黑暗夜色里的少年,一见风君舞不假辞色的霜容,立即着急大叫:“混球娘子,是我!”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155长了一身欠修理的懒骨头
一听那熟悉的口吻,风君舞顿时收势改为抓,转瞬就提着狐狸少年的衣领,浑身杀气的低咒道:“为什么你会出现这里!”
萌魅少年哆哆嗦嗦两只爪子立刻护住小脑袋,噙着一抹谄笑瞅了瞅满脸怒色的冰块娘子,刚刚偷听两人的谈话他总算安心了,可是想到他家冰块娘子的脾性,如果实话实说一定猛揍他一顿,是以少年扁了扁嘴撒谎不打草稿:“出来上茅房。”
“呵呵。”
离墨染好笑出声,这人撒谎都不用心实在懒散的可以,帝家宅府设计周细每座院子都有茅房,他还真是舍近求远上“茅房”呢!帝九君一见离墨染取笑他,凤眸瞪的溜圆儿,冲他哼了哼气!
哼!要不是混球娘子那句你和小爷没有可比性,小爷一定把你送去军营慰劳保家卫国的将领!
飕飕,帝九君腹诽之际感觉风君舞气息越来越冷,抱着小脑袋硬生生挤出一抹灿烂的微笑,“娘子,大夫说孕妇不宜剧烈运动,你还是放下小爷吧!”
风君舞厉了他一眼,不受他的笑容蛊惑,提着他的衣领就往地方一丢。扑通一声,狐狸少年顿时坐了一个大屁墩,他揉了揉小屁股佯装没事人一样,直溜溜往外走。
岂料,才走一步,脖领突然一紧,狐狸少年嘴角抽搐僵硬的扭过头,就听风君舞冷冷问道:“你偷听了多久?”
额……
狐狸少年搔了搔头,他弱弱的说:“没多久。”
刷的,一记冷眼刀丢过来,紧接着野蛮的一条美腿踢过来,少年立即滑溜的一把抱住,认错态度良好说道:“娘子,小爷知道错了!”
“说!”
风君舞冷睨着跟她耍滑的公狐狸,帝九君眨了眨眼,“从头到脚听到尾。”
一抹讶然划过眼底,风君舞沉着脸收回踢出去的腿,看了萌狐狸半晌不等她发话,这货聪明的适时出声:“娘子你别气,小爷这就去请家法。”说完,不等风君舞回应立刻脚底抹油溜的贼快,看的风君舞又是沉了沉眸子,越是发现帝九君的聪明和狡猾,她越是生气!
尼玛!你若真是扶不起的阿斗也就算了,不学无术和终日只知道贪玩也就算了,可***,这货偏偏是个可造之材,平时教他防身之术的时候,到是没见他多么用心。
结果呢?这货学的比谁都快,偏偏让人郁闷的用在“监视”和“跟踪”她有没有爬墙!
真是气死她了!骨骼错落的声音从蓄满力量的粉拳溢出,风君舞身上肆虐的气息渐浓,离墨染见她所有心思都放在帝九君身上,便默声悄然离开。
毕竟他理解的夫妻之道,绝对不适用在帝九君和风君舞身上,所以还是闪的越快越好。
少许,风君舞极其不爽的回了卧房,就见萌狐狸不知打哪找来搓衣板,正跪的极为虔诚,小屁股还一扭一扭的哼着小曲儿,显然对这种家法已经极为熟悉,小脸皮也练的有一定厚度,丝毫不觉得跪个女人有什么不对。
那紧翘的小屁股扭啊扭,少年背对门口,两只爪子在地上乱七八糟的画着,那叫一个自得其乐,丝毫没发现风君舞已经站在门口,并且眼中蓄满了暴力!
“看来你很喜欢跪着。”
少年一听那冷冰冰的声音,顿时心里暗道一声不好,随后屁股就传来火辣辣的疼,他慢动作摸了一下小屁股,他萌魅的瞅了瞅居高临下睨着他的冷艳慑人的冰块娘子,扁了扁嘴:“混球,你是不是从来没把我当你夫君啊!你还真说踢就踢啊!”
“那你觉得自己像个男人吗?”
性别被质疑,少年顿时小宇宙自燃了,他霍地站起身故意挺了挺腰胯没好气的说道:“小爷哪里不像男人了?”
“老是被欺负你觉得很自豪?”风君舞脚下一动,快稳狠的踢了一下他的膝盖,萌狐狸顿时膝盖一软直挺挺又跪在那搓衣板上,他不服气站起来就又被自家娘子踢回去。
反反复复几次,萌货少年也察觉风君舞把他当乐子戏耍的心思,不由和她杠上了!
他再次站起来,这次直接连搓衣板也拿起来顺手丢的老远,气愤愤瞪着风君舞:“你究竟想干嘛!欺负小爷很有成就感吗!”
“怎会?”风君舞眉眼犀利看向他,随后快如闪点出招直击少年胯间,萌货狐狸一见她毒辣的攻势,不由大惊嚷嚷:“混球!你谋杀亲夫啊!”
连连后退,双脚点地双腿向两边展开,那动作优美流畅,十分帅气躲开了风君舞这招猴子偷桃。帝九君正高兴躲开风君舞阴损的惩罚,随后悲催的大吼一声!
“混球风君舞!”
过招一瞬间,既懂杀术又有修习《天域神功》的风君舞,不知在哪翻出一把剪刀在手,此刻正明晃晃瞄准他的小小鸟,少年顿时嘴角一抽,柔韧绝佳的身体立即按住风君舞的手腕,然后修长俊逸的身形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从风君舞头顶跃过落到她的身后。
落地的刹那,房间忽然陷入极度诡异的沉静当中,先前对狐狸少年狠辣出手的风君舞居然不在出手!
狐狸少年搔了搔头,奢贵的眉眼满是奇怪,待他小心翼翼转过身看见风君舞脸上解冻的笑容时立刻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混球娘子不发火就是好事。
“反应不错,你偷练了多久。”
风君舞实战出身,与人过招便知深浅,以前公狐狸也躲过她的棒揍,但反应和速度绝对没有现在漂亮,尤其是他现在还学会怎么躲,如何在躲避过程里将自己受到的伤害减到最小,可见他一定是偷偷下了一番功夫。
“没多久。”公狐狸瞄了瞄她,见风君舞没有追究他半夜偷听的茬,便又恢复本性一蹦一跳的爬床去也。
鞋袜一甩,艳红的袍子一丢,狐狸少年懒洋洋趴在床榻里,声音闷闷不乐:“你练功闭关多久,小爷就练了多久。”
提起这个他就生气,这冰块本事已经够强了,居然没事又练帝家不外传的《天域神功》,这不是诚信要他没有翻身之日吗?
公狐狸郁闷的再床上打滚,活似一只毛毛虫,蜷缩身子一拱一拱的拱着被子,看的风君舞直摇头,他郁闷她还无语问苍天呢!天赋这么好,居然白白浪费,这公狐狸就是长了一身欠修理的懒骨头!
床榻凹陷一块,公狐狸亲昵伸出胳膊将她风君舞困在身下,俯视此刻显得柔顺与妩媚的风君舞,啄了啄她显露笑意的唇,欢喜的开始沿着她纤细白希的雪颈啃咬起来……
一番缠绵的翻云覆雨过后,风君舞慵懒枕在少年肩膀上,淡淡说道:“明天我闭关练功。”
“为什么?”闻言狐狸少年一怔,旋即聪明的小脑袋似想到什么,立刻傲娇的哼了哼气嘀咕:“还真是混球!你就算闭关小爷也不再练那些累死人的功夫。”
飕飕,房间骤然降温,狐狸少年不高兴转过身背对她,摆明告诉风君舞他揭穿了她的把戏,也极为不配合的告诉风君舞,他打定主意要做个浮夸子弟,说死不学那些能把自己变强的技能和武功!
见此,风君舞把他揪过来,艳容满是愠色问道:“你什么意思!”
这货究竟跟她犯什么拧?上次她闭关他都有偷练,现在却不给她面子,诚心和她唱对台戏?
“什么什么意思?”少年老大不高兴的扬起下巴,“混球,你说过不勉强小爷变强的!”
“我是说过不勉强你,但你不是也自己开始学习如何变强了吗?”风君舞敲了一下他的小脑袋,这公狐狸一天不和她扭着干就不舒服!
“哈!小爷那是迫不得已!”
说起这事,萌狐狸就特别火大,只见他悲愤的猛捶枕头,小模样狰狞可怕的紧,“他怂爷爷的!要不是青衣老是骗小爷去祠堂,又目无尊上老对小爷挥鞭子,小爷何苦苦练那么久?”
说到伤心处,萌狐狸伸出爪子猛劲摇晃风君舞的肩膀,表情极具夸张和欠揍,“混球!要不是为了怕你嫌弃小爷被青衣爆了桔花,小爷说死都不练那累死人的东西!”
风君舞:“……”
太久没遇到二货少年犯抽了,风君舞的手史无前例的痒。
“混球!小爷虽然生的貌美,但也有年老色衰的时候,看在小爷为你捍卫桢襙的份上,你可不许嫌弃小爷,听见没有!”狐狸一把鼻涕一把抹假眼泪,那叫一个逼真。
风君舞:“……”
睨着“声泪俱下”又十分凄惨哭诉,活似普天之下最没志气的小男人的公狐狸,风君舞在心里说道:“公狐狸就是妖孽,不能把他揍的太狠,不然等他变成妖孽的时候,她就被上的越很。”
忍,她需要忍,可越听公狐狸那不着边际的混账话,风君舞终于没忍住,一把抓过公狐狸就是一顿棒揍!
尼玛!这货实在是太气人了!
你越是宠他,他越是翘起尾巴胡诌胡来,今天她要是不揍他,实在对不起创造出“年老色衰”这个词的人物!
“唔!风君舞你干嘛又揍小爷!”
“因为你欠揍!”
“啊啊啊!小爷和你拼了!”
“啧!谁怕你!”
“混球!你果然嫌弃小爷年老色衰,开始不待见小爷了!”
“……”
“嗷嗷……你给小爷轻点……”
156因材施教
翌日,天蒙蒙亮,蜡烛依旧摇曳着明亮的光。
哗啦,一只手臂不耐烦的拉开床幔,露出一张极具喜感且幽怨的狐狸俊容,只见少年俊俏的脸上印了两个醒目的黑眼圈,双颊气鼓鼓的像只受气的青蛙。
显得妖冶的凤眸圆瞪眼,狐狸少年郁闷的走下床,只见他纤瘦颀长的身躯布满了各种大小不一的淤青和抓痕,帝九君气愤愤鼓动印满吻痕的胸膛,赤着脚走在满地狼藉的卧房。
混蛋!他家娘子是天底下最恶劣、独/裁、霸道、野蛮,却又是个极具逍魂的混球娘子!
“少爷,您起了吗?”
门外,负责服侍主子洗漱的下人轻声询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