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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妻,多变妖孽收了你-第1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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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差风君舞抬起的下巴,再来一句:“美人因为什么不开心,寡人现在灭了他。”就更像、更应景了!

然而,风君舞还真就配合他的思维节奏,当真轻佻的勾起了他的下巴,帝九君表情一僵,眸光忽明忽暗的凝视风君舞,他发誓风君舞真敢说,他一定给她一个难忘的教训!

不过……风君舞似乎并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不过运气也没那么背,真就能踩到他的死穴上,只见她沉默盯了他好一会儿,最后一言不发放下手,转瞬赤luo裸的当某只妖孽不存在一样,悠哉悠哉离开御花园。

帝九君:“……”

这还不如来一句,“美人,寡人现在就去灭了惹你不高兴的人呢!”

似乎被风君舞无视惯了,帝九君起身一把拉住她,风君舞悠然转身,似笑非笑扫了一眼他阴郁的面容,“我的原则是,只要自己人杀人放火开心,我都是没原则的支持,你想杀人放火吗?”

极具惊悚外加算是“哄人”开心的“情话”流溢而出,帝九君顿时嘴角一抽,不过心情却不复刚才乌云盖顶,“手段真凶残,不过看在你诚心哄我高兴的份儿,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你了。”

“原谅?”风君舞莫名其妙的重复这两个字,她不过就是上个朝,又没爬墙也没勾搭哪个风流才子,用得着什么他原谅?见风君舞一脸不解,青衣好笑的出声解答:“主母,主上是嫌你现在名声太大,身份太高压的他喘不过气来,抹了他身为男子的威风。”

“这又有什么不开心的。”风君舞白了一眼微微闹小情绪的狐狸男人,“外人如何看是他们的事,我到底能不能赢过你,你自己不是很清楚吗?”

额……,这冰块几个意思,她指的是哪方面????

正当帝九君思索半天也想出个所以然来,再回神的时候哪里还有风君舞半个影子?

“人呢?”他问着一直跟在身边的青衣。

青衣:“走了。”

帝九君:“……”

这是在他表明态度以后,开始不被待见,开始不被重视的节奏吗?

神识一扫,确定了方位,俊美男子脚下一点,飘逸离开。

来到寝殿,正巧看见风君舞在换朝服,某只妖孽一头撞进来,顿时让风君舞动作一滞,而站在门口的妖冶男子也被这一幕若隐若现搞的心跳加速!

衣衫半解,妩媚婀娜,如果不是她一片雪白上有道狰狞的疤痕,或许帝九君真会再次“欺负”她一下,继而某女又会做逃兵,躲的他远远的。

微微拧眉,极为口是心非却满嘴的嫌弃:“真难看!”

风君舞:“……”

这厮故意找茬吗?她没毁容,又不是天生无盐,哪里难看了?

沉了沉气息,快速换了出宫的常服,风君舞耐着脾气履行自己的承诺,陪他出宫游玩。

说来也巧,两人成亲这么久,如此惬意随兴的游玩还真是少之又少,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们巩固感情,两人一会是游湖赏景,一会是去茶楼听书,又是追寻街上的香味试吃美食,一天下来到也相处愉快。

不过……随着天色渐渐暗沉下来,某人的心思完全变了走向。

十指交错,双影叠叠,好一幕温馨缱绻。

两夫妻玩了一天,步伐懒散的回了皇宫,本来一天没看到念舞和思君有些想,后得知女官说今天两个小家伙都早早睡了,两人便回了寝宫。

没入寝宫后殿的天然浴池中,温热的水流洗涤着身上的酸疲,不由的便让人自然而然的松缓了神经,夫妻共浴袅袅白雾中,暧昧悄然而升起,而闭目养神的风君舞,全然不知某只妖孽的眸光越发妖冶。

“风君舞。”

感觉男人从身后拥住了她,鉴于昨晚某人的假意恐吓,风君舞还不知“危险”来临,她慵懒的向后靠了靠,寻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泡着温热的泉水,“恩?想到明天想去游玩的地方了?”

“没有。”帝九君好笑的凝视毫不设防的风君舞,声音低沉而莫名沙哑:“京都又不会跑,什么时候游览都可以,明天我代你去丰州。”今天在他隐身金銮殿,不是没听到有朝臣问过风君舞丰州旱灾该怎么解决的事情。

这么急?那他昨晚说了那么多对她的不许,岂不是在说废话?

风君舞扭过头想问个明白,岂料才转过身就被急切的唇吻个天旋地转,这……

“乖,明天我就走了。”

正欲反抗的风君舞卸去了抵抗的力道,眨了眨被雾气熏染成一片朦胧的眼,她能说不同意他的求欢吗?不过,就算她不同意,估计也是被吃干抹净的下场……

柔顺的等待着,袅袅水雾中的女子媚眼如丝,绝艳无双的面容噙着欲说还休的祈求,俊美男子性感一笑,覆上了她的美好慢慢品尝起来,这夜还很长……

第二天,艳阳高挂多时,金銮殿都没等来从不迟到的女皇,不由大臣们遣了太监总管去请。

而此时,女皇的寝殿内,只见风君舞艳容含煞,“惨不忍睹”的娇躯裹着一层床幔,只听她咬牙切齿的下令:“从今日起,皇宫内举凡出现帝九君,杀无赦!”

尼玛,这个该死的男人根本是一只禽兽!她那么体贴他要去丰州,结果他到是一点都不体谅她,把她往死里“做”!看来她要是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真当她风君舞吃素的!

129我一定会治好你

这时,一直掐诀隐身术没走的帝九君听到这么个凶猛的新命令,不由嘴角抽了抽……

哎,就说有个女皇娘子是个麻烦,若她不是女皇,在处理了丰州的事情后,他原路返回千夜城继续无偿做善事,把她带上是不是她昨晚就不用那么“劳累”了?

“凶狠”的命令下达后,风君舞全然不知帝九君其实并未走,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因为日子还长,总有一天她能把这笔账连本带利的算回来!

数日之后,万里之遥的丰州传来急报,正如风君舞猜测一般是喜报,满朝文武皆是一片喜庆,暗暗称赞女皇“御人”有术,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可在于用人……额……十分……精准!

推算着时间,掐算路程,按照急报这几天帝九君也该回来,可是当风君舞准备给帝九君一个难忘教训的时候,这个让女皇下达杀无赦的妖魅男子,却没有如期出现。悫鹉琻晓

“回禀女皇,丰州官员皆说不曾再看见这位降雨的谪仙男子,遍寻各城镇查无此人。”大臣如实回禀,心里也在纳闷莫不是帝君知道了女皇要“杀”他不成,居然解决了丰州的旱灾眨眼就遍寻不到人影儿?

闻言风君舞微微蹙眉,她摆手示意大臣退下,一个人静静站在勤政殿内,她负手而立,站在窗户,望着那一望无尽广阔蔚蓝的天,清冷绝艳的面容镀上了一层迷离的光。

她的狐狸翘家了?亦或者是……从头至尾都是她的一厢情愿,诅咒未解他永远不可能像从前一般?

心中蒙上了一层厚厚的迷雾,她就那么站在那,一站便是一天。

夜深时,空旷的大殿掌上了昏黄明亮的灯烛,可是却照不亮心里一处阴暗的角落。

“皇子和公主都睡了吗?”

“回女皇都睡了。”

“……”

不知怎地,从帝九君走后,世界仿佛安静下来,并且安静到死寂。

风君舞一个人漫步在美仑美央的皇宫里,她先是看了看小思君和小念舞,转瞬又一个人回到了勤政殿批折子,可奏折写什么她却全然不知,脑中却自动自发的思索,帝九君到底去了哪。

直至深夜,随侍的太监宫女都困倦的打盹儿,风君舞放下了有看却没看进心里的奏本,嗖的一声化作流光消失在大殿!

寻了个清净的地方,玄光术和搜魂术齐发,娴熟的运转可见她有多精通。

画面一片平静,除了连延不绝的山脉,便是整个风云大陆的地域面貌,直到画面出现了一名倾国倾城的俊美男子时,画面又诡异的被一层雾气萦绕,使人看不真切!

见状,风君舞眉目一冷,这是有人在阻挠她查找帝九君的下落!

衣袖轻轻一抚,澎湃的魔光落在了呈现景貌的镜面上,可却诡异的仿佛石沉大海没有波澜,眼前的景象依旧是妖冶男子定定站在山头凝沉思索的模样。

该死的!究竟是谁阻拦她?

风君舞不信邪的再次挥出澎湃的道术,可是得到的结果还是如此!

这下,风君舞眉目间的冷色逐渐浓了起来,只见她犀利盯着镜面里的景象,似乎在确认这块地域的面貌,打算挖地三尺的寻找。然而,就在此时,镜面中的男子仿佛知道有人在窥察他一般,只见他悠然转身,旋即风华绝代的一笑,并且俏皮的眨了眨奢魅的眸子,菲薄的唇动了动,说了几个字。

“原来冰块也会担心人么?”

会唇语的风君舞读完帝九君嘴边的话后,顿时拂袖冲散了镜面,径直朝自己的寝宫走去!尼玛,她简直是吃饱了没事做,才会担心这个男人!

而此时,在某处山头凝立的俊美男子低低一笑,“脾气当真不好。”

纯白的衣袖微抚,只见妖冶男子面前也是横立一面玄光镜,而镜子里面的人正是风君舞,此刻她正绷着脸躺在床榻上假寐,不过看她微微拧眉的模样,想来是今夜无眠……

御风而行,迎风踏浪。

三日后,帝九君出现在了具有神奇色彩的城镇,千夜城。

夜色深沉,他走进百姓常来敬香的日神庙宇,而日神在他踏入的瞬间便现身出现,此时正似笑非笑的望着帝九君,“精神不错,按照道理你处理了丰州的旱灾,不是该回帝诺国吗?”

日神话一出口,帝九君便知道从他离开千夜城日神应该一直很“关注”他,是以他扬了扬眉梢,正色道:“你究竟要我在千夜城做多久的善事,才会给我解开身上的诅咒。”

“看本神的心情。”

日神又是模棱两可的一笑,不过看向帝九君的目光多了几许玩味,并且看的妖冶男子心里微微起了火气,他不是没听出日神对他有种莫名的“刁难”,并且还似乎夹杂了几许偏袒风君舞的意思。

但!也没这样“偏袒”人的吧!

他现在那么急切想解开身上的诅咒,就是证明自己愿意相信风君舞是他最爱的人,可这个日神却还在刁难,他到底刁难个什么劲儿?难道他偏袒风君舞不是为了成全她吗?

当然,他并不知道,那日风君舞和日神见过后,日神早就猜到风君舞之所以拒绝他的赐福,原因在于风君舞他重新爱上她,并且是在忘记风君舞的情况下,所以日神念在和妖神的交情,当然是闲吃萝卜淡操心的继续“刁难”喽!

稍后,不管帝九君如何放低姿态,日神还是三句话不离本行“看本神的心情”来堵帝九君,最后被缠的不耐烦脚底抹油溜了,可把帝九君气的想拆了他的日神庙!

“日神!有本事你这辈子不会落到本座手里!”不然,本座一定整死你!

帝九君抓狂的低咒一声,转瞬回到平日他在千夜城日行一善的茅草屋里打坐狂修练,想着求人不如求己,自己本事大涨直接威胁,也比日行一善来换取赐福靠谱!

而正当他入定时,千夜城的后山,却出现了一幕会让帝九君讶然的一幕。

黑发如夜,眸似深渊,一袭绣有繁华赤金花纹的迤地黑袍,这人的气质诡艳而慵懒,五官称不上多俊美,但柔和出的容貌配以他淡淡的微笑,却给人一种莫名的惊艳感。

他乘风徐徐而来,来到身着火云战袍,浑身溢满豪放不羁的日神身旁,“许久不见,日神还是老样子喜欢来凡尘走走?”

“哈!”日神闻言爽朗一笑,“天界乌烟瘴气不如凡尘来的自在,到是你散祭后三魂七魄已然凝聚八九不离十,放着魔界不回怎么也在凡尘凑趣?”

“自然是为了几个让人操心的小家伙。”妖神丢给日神一个玉壶,笑了笑:“知你爱喝酒,这是魔界的名酒桃花醉,就当是我承了你的情,改日自然有重谢。”

顺手一接,日神落拓不羁的豪饮一番,随后大笑出声:“你这人就是怪,我后羿见过宠女儿的,却没见过像你这般宠女儿的。”

“哦?”妖神慵懒的挑眉,日神见他看过来,砸吧砸吧嘴:“她既然为了逍遥仙君的后嗣成魔,可见她多在乎那个小家伙,可你却叫我顺着她的意思不给帝九君解开诅咒,天下间做人老子的,有你这么拆散女儿和女婿的吗?”

“这不好吗?”妖神不以为然的一问,日神嘴角一抽:“你觉得这好吗?难道你没看到她在等他回去吗?”

“看到了又何如?”

日神:“……”这个做爹的,心还挺狠啊!

“妖神,如果不是在她身上感受到你的气息,我一定以为她不是你亲生的。”他还是头一次看见有人这么“疼”女儿的,明知道只要解开帝九君身上的诅咒,风君舞和他就能皆大欢喜,可这人偏偏喜欢横插一脚。

“你的意思是我不疼舞儿?”

妖神微微挑眉一问,日神撇撇嘴反问道:“难道这是疼吗?”

“当然了。”

“……”

见日神一脸不敢苟同,妖神也不在意只是意味深长的道:“这样不是挺好,让他们有事可忙,就不会乱管闲事。”声落,他颇为深意看了眼东南方那座茅草屋。

“你的意思是……”日神眉目一闪锋芒,定定看向妖神问道:“你找到打开炼神鼎的方法了?”

“不然我为什么要你暂时不要解开帝九君身上的诅咒?”妖神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玄狂都把打神鞭传给了他儿子,就连被困在风云谷的魔尊都有了动作,你觉得天下还会太平?”

说了半晌,日神有些被妖神绕糊涂了,“不对啊!我说妖神,这和你不让我解开帝九君身上的诅咒有什么关系?”天界政变跟这群小家伙有什么关系?

“因为我不想舞儿最后变成寡妇。”妖神莫名其妙来了一句,日神更是不解:“何出此言?”

“天帝的儿子只要进了风云谷,拿到龙神的骨髓之液便可塑骨锻神,只要假以时日将打神鞭运用自如,就能解开禁锢他的炼神鼎,而在天帝之子没有得到龙神的骨髓之液时,天帝就诓了帝九君为他儿子寻得,并且他的儿子和帝九君关系不错,你说这是为什么?”

一个见惯风华难掩各色仙君的天帝,会对一个只是刚刚飞升之体的帝家后嗣另眼相看这太过反常,除非他有什么东西吸引他,而能吸引天帝的恐怕也只有帝九君手中的九天战戟了。

半晌,日神似也想到了,“原来玄狂是惦记上了你女婿。”

这话说的有点暧昧,不过妖神也不计较,淡淡说道:“玄狂被炼神鼎炼了那么久,饶是他道行再深厚也会耗损大半,而九天战戟昔日的主人可是战神,他的道术精髓随着陨落封印在了九天战戟当中,偏巧帝九君就是战神选定的有缘人,若是天帝出了炼神鼎……”

说道这,妖神没有往下说,而日神也明白为何妖神不让他给帝九君解咒,因为帝九君身上有诅咒,天帝玄狂出了炼神鼎后就不能夺舍帝九君,继而搜索帝九君的记忆施展战神留下的《九天战谱》,从而成为他重掌天界的一大助力。

天帝什么道行?若是让他夺舍成功,就算他无心害人恐怕帝九君也会被他千万年积攒下来的力量把三魂七魄击毁,届时已然成魔的风君舞疯了才怪,到时候真真是永生相隔了。

这和妖神夺舍风君舞又不同,因为风君舞身上有偷功散的关系,所以不管妖神的力量多强横都被瞬间转移走了,可天帝一旦出了炼神鼎,多少年被亲兄弟陷害的积怨,哪里会让他想那么多?还不是直接就夺舍了?

所以,妖神饶了一个大圈,最终目的还是为了女儿的幸福着想,才会这么迂回暂时的让女儿“独守空房”与“空等待”。

****

话说,随着日神和妖神谈论有关天界政变之事不久,不知怎么整个风云大陆都开始出现大面积的灾害,今儿紫墓国水灾,明儿蓝枫地震,后儿个赤炎海啸泛滥,一时间乌云盖顶,百姓叫苦不迭。

灾情似乎都跟商量好似的,三五不时的蔓延开来,而诸国君主也都是愁眉不展,好在几大强国当中黄泉国有起死回生扇,紫墓国有紫缘风罩着,而赤炎国皇甫凌乐也是神有数样神兵,倒也能解燃眉之急,只是看着时不时几百里加急的奏报,身为上位者无不眉头紧锁。

这一天,各种灾情的奏折铺满了桌案,大臣每天开口询问最多的话便是:“女皇何时派帝君去处理灾情……”

这不,风君舞被烦的够呛,好不容易走出来迎面就见离墨染捧着一摞奏折,不由令本来就不暖和的脸色更冷了,“你最好不要再说有关灾情的事情!”

“岂会。”离墨染笑了笑,他看风君舞拧眉的模样,便知道也是被这些事情催的不耐烦,加上她现在因为偷功散的关系一点神通施展不出,就是想管也有心无力。

“找我何事?”听见离墨染如此说,风君舞脸色微微缓和不少,“主子,这是暗卫传来的消息,说是在许多城镇看见姑爷。”

风君舞听言微微一怔,她已经有大半年没见过帝九君了,并且没有一点有关他的消息,如今听到他的消息不由眸光动了动,“你不要告诉我,他得知帝诺国有灾情无法处理,所以他便去了有灾情的城镇解围。”

离墨染点点头,露出一抹正是如此的笑容,并且戏谑笑道:“主子,你和姑爷到底怎么了?从这些事情上看来,他貌似还很在意你,可为什么都不回皇宫呢?”

风君舞:“……”

尼玛,她也想知道好不好!

“主子,上回小主子们换牙姑爷没在场,这回小主子们都会说话了,他不在真的好吗?”

风君舞:“……”

这是在影射她该把那个“吃了甩手走人”的帝九君找回来吗?

“主子,你……”

倏然,风君舞不想再听他啰嗦,打断道:“腿长在他身上,他想去哪我拦不住!”

妈的!你爱回不回!真当没你不能活吗!

风君舞拂袖离去,离墨染好笑的跟在后面,“主子,你说姑爷会不会就在我们附近,只是碍于你那条见到他杀无赦的命令,而躲在哪里偷看你呢?”

刷的一下,风君舞脚步一顿,她冷飕飕的瞪着不停说着“帝九君”话题的离墨染,“信不信你再多说半个字,我就把你毒哑巴!”

离墨染顿时噤声不言,不过眉目之间却流溢着“主子,对待男人要温柔”的神采,而风君舞却黑着脸,当晚撤销了那条杀无赦的命令。

转瞬,又是十天过去,朝堂大臣们不再发问说什么女皇你何时派帝君去处理灾情,纷纷转移了其他需要处理的问题上,一晃等风君舞处理完朝务已经是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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