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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九君:“……”
“女人!你这是挑衅本座!”帝九君大男子主义上来了,听完风君舞那些藐视的解释,在多番劳碌奔波担忧寻找她的过程里,好不容易找到了她,得到这种被无视彻底的话语,顿时火冒三丈!
“错,我认为这是明智。”风君舞凉凉道,转瞬见离墨染还没有动作,眉目皱了一下:“奶娘找到了?”
轻轻的询问落地,离墨染顿时从抱着小思君的帝九君出现回过神,连忙拿着解药去找解药,而此时这些暴民在见到宛若天人的帝九君从天而降,也不再暴躁,脑中纷纷想着神仙来了,那就一定能救他们出水火,至此帝九君活神仙之名不胫而走……
又是半月过去,五台城从帝九君出现,加上风君舞给出解药,短短的日子里经过离墨染暗中加以煽动,现在举凡青箫国染上毒疫的城镇,无不希冀这对神仙夫妻路过他们的城镇,并且把正处于哺乳期的女子保护起来,好用于给他们的一双儿女喂养,好博个好印象继而让他们出手。
这一天,确定全城百姓解了毒,并且城镇恢复平日的轨道之上,离墨染一进门正准备汇报情况给风君舞,就听里面传出了有趣的对话。
“风君舞,你难道没有什么向本座解释的?”
俯首桌案写写画画的风君舞抬头,只见她慵懒的抬眼,吐字清晰道:“没有。”话音落地,可把对面准备好好谈谈的妖冶男子气的够呛,帝九君危险眯起眼,声音阴测测:“你确定?”
本座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还敢说没有,本座发誓一定烧了你,即使你是本座孩子她娘,也好过你这样不咸不淡能把本座气进棺材里!
可没成想,风君舞还真是不怕死的主,又蹦出了两个字“确定”!并且口吻很是镇定,一点都没有自己做错事的觉悟!腾地一下,帝九君瞬间炸毛了,指间顿时缠绕着妖娆的火焰,轻轻弹指一掷!
嗖的一声,桌案周围顷刻间燃起用水无法扑灭的火焰,而风君舞连躲都懒得躲,依旧是那没有人类起伏的冷淡表情,别说慌张的扑火,就是眉角都没动一下。
熊熊烈火,明亮的火光与阳光相呼应,衬得不动如山的风君舞更加淡定从容,火焰蔓延到她的身上,她就像老僧坐定般表情平静的可怕,到是把帝九君差点气的吐血!
“你就是死也不认错?”帝九君磨牙霍霍最后一次问。
嘶嘶,火焰烧灼衣袍发出的声音极为渗人,这可是遇水不灭的炼狱之火,若是烧到人的后果可想而知,然而风君舞的回答也让人叫绝:“人总会死。”
人……总会……死……
你***究竟是几个意思!
帝九君漂亮的凤眸流动火光,他还真就不信现在实力因为偷功散倒退的风君舞不怕死!本座就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食指又是一弹,有是数滴火焰投掷过去,这下火大的让人喘不过气,门外的离墨染见房屋冒起滚滚浓烟,顿时风中凌乱了。
为什么他家主子和帝九君在一起,总会发生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狂猛的火焰沾染上了皮肤,火烈的疼痛袭遍全身,风君舞拧了拧眉,她望着被火焰侵蚀的手掌,又看了看俊容黑煞煞的妖冶男子,丢给他一个“你是神经病”的眼神,随后闭目等待火烧命绝。
帝九君:“……”
皮肉烧黑,风君舞没反应。
皮肉烧的翻卷,隐隐露出白骨,风君舞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除了因为疼痛而微微皱了几下眉,其余的反应都是把帝九君当空气!
见状,帝九君气的怒发冲冠,快速拈指掐诀快速收了火焰,又手忙脚乱的翻出专门医治炼狱之火烧伤的药膏来到风君舞面前,看着她被火焰灼伤的伤口与破败的衣袍混在一起,帝九君眉目一闪莫名。
刺啦一声,衣袍碎裂,风君舞刹那间裸了,身上一根线都没有!
温凉的药膏涂抹在肌肤上,风君舞的反应平静至极,却有把帝九君气进棺材里的本事!
“你他娘的到底想怎样!”
风君舞:“……”这句话,貌似该她问吧。
“你给本座说话!”
风君舞:“……”有什么好说的?从她得知他忘记了过去,她一直成全他的心意,就连他打算烧死她,她都懒得反抗,这样的配合度,还需要她说什么?
蓦地,肩膀一疼,风君舞眸中荡漾一缕愠色看向故意弄疼她的俊美男子,只见他奢魅的眉眼洋溢着她理解不了的怒火,他在生气,可是为了什么呢?
因为她没认错?亦或者她被火烧没有躲?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推开了继续为自己上药的手,光裸的风君舞自椅子里离开,找寻半天没发现书房有衣柜,最后悠然转身望着不知在气什么的帝九君说道:“能把你的衣服借我吗?”
“想得美!”砰地一声,药瓶被捏的粉碎,帝九君阴晴不定瞪视着赤身露体的风君舞,“今天你不说清楚休想穿着衣服走出去!”
“这样么。”低低说了一声,风君舞似想到什么道:“那我光着出去找衣服也一样。”
帝九君闻言嘴角抽搐,简直不可思议的看着她,那眼神仿佛看到了怪物一样,现在他真想撬开风君舞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你没羞耻心吗!”光天化日裸着身子出去成什么样体统。
“有。”
“那还光着身子出去!”声音拔高,某男恨不得撕了她。
“你不是不肯借我衣服么?”
“所以就光着出去?丢本座的脸!”
“我可以把他们的眼睛都挖了。”
“……”帝九君已经被风君舞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转瞬扯下衣袍丢在她的身上,“你给本座滚出去!”
出了书房,见离墨染似笑非笑站在那,取笑道:“主子愈发好本事了。”以前都是帝九君气的她跳脚,现在到是角色对调了。
“我没想管他。”
“诶?”离墨染意外的挑眉,“那主子为什么不解释给他听?”
风君舞揉了揉眉角,精致的眉眼满是无辜的说:“我是真不知道要向他解释什么。”
听言离墨染眉目一沉,隐约察觉到了风君舞与之前不同,不由担心的问道:“主子你离开青箫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我觉得这回见你和以前很不同?”
“帝九君把我忘了,而我失去了对情感的感觉。”
离墨染眸子瞪大,“主子你……”
“这并不值得大惊小怪。”看他吃惊的表情,风君舞不愿多说,毕竟她还活着,只要不死总有一天会有办法恢复的,到是目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她做。“好了,我希望你对我好奇的时间到此为止。”
“是。”
“我交代你的事情如何了。”
“一切走向正轨,青箫朝堂肱骨之臣的子嗣都在墨染的控制之内,若是我们在五台城散步的消息散开,只要主子过阵子去其他染上毒疫的城镇时……”说到这,离墨染委婉的提醒:“只要不像现在这般冷血,再和善一些,等您救世主的形象传开拿下青箫国应该不成问题。”
“青箫国那些手握兵权的皇子呢?”
“已经按照您之前的交代,暗中给老皇帝催眠该削爵的削爵,软禁的软禁,就算有几个聪明者也不成气候,到是墨染唯一担心的便是真正掌握青箫大权的墨风情,若是他归来……恐怕……”
听到这里,风君舞满意的点点头,“他已经死了。”
离墨染眉目一闪了然,然后眼见发现帝九君正一身怒气站在书房门口,他勾唇一笑:“那墨染就提前恭贺主子了。”
“恭喜什么?”
“自然是主子曾经答应过姑爷,说要一统天下将偌大江山赠予他作为成亲礼啊!”
书房门口的帝九君一怔,他困惑的看向披着他的衣袍的风君舞,心里微微漾开喜悦,然而风君舞的回答则像一桶冷水浇的他透心凉,“我改变主意了,没打算送他。”
离墨染笑容一僵,“那是送给谁?”
“我女儿风念舞。”
帝九君:“……”
蓦地,离墨染嘴角微抽的察觉到周围气温骤降,不由找了个由头说道:“主子,为了以防万一,墨染还是再去看看水源的地方撒没撒解药。”说完,不等风君舞应承,他脚底抹油溜的飞快。
“风君舞,什么时候本座的女儿改姓风了!”一向淡定妖冶的男子对上没有了情绪感知的风君舞终于破功,只见他掰着手掌面色不善的站在风君舞面前如是的问。
风君舞冷凝望着他,“你一个人能生孩子吗?”
帝九君:“……”
他娘的,又是这副死表情,该死的神逻辑!
“别给本座转移话题!本座现在问的是你为什么给女儿改姓!”手指掰的咔咔作响,帝九君算是总结出来了,对付这个女人得用点非常手段,是以他狂放的扛起风君舞,踹开了卧房将她狠狠往床榻里一丢!
砰地一声,脊背一痛,紧接着胸前一沉,风君舞就见眼前出现一名张弛惑人与邪肆的俊容,并且下巴被他扣紧有点泛疼……
气氛不知不觉暧昧起来,风君舞平静躺在他的身下,“因为她长得像我。”
“然后你就不管本座同不同意就擅自给女儿改了姓?”漂亮的眉梢高扬,帝九君危险的眯起眼,如果她敢说是,他就拆了她!“思君可以为帝家传宗接代。”
“本座也没说女儿不能继承帝家!”
被帝九君一天不断无理取闹,风君舞有点不耐烦勾唇:“我没阻止你找其他女人生孩子。”话音落地,气氛顿时进入极其危险的程度!
113风君舞VS草原野蛮小姑娘
“你当本座瞎了眼,随便找个像你一样残次品的女人就能生孩子吗!”
风君舞:“……”
挣扎了几下,还是推不开如山岳却异常劲瘦的胸膛,肌肤相贴的热度荡漾出微妙的感觉,风君舞再次试了几次还是未果,最终干脆就让帝九君压着躺好。悫鹉琻晓
回想以前种种,按照过去的节奏,在遭受到自己男人的贬斥,她是不是该生气?或者直接反扑倒暴揍他一顿,极其嚣张的告诉他,这辈子你敢睡老娘以外的女人,老娘就切了你?
理论上讲,这个画面是百分百会出现的。
但是……,现在的她似乎连生气都做不到……
从她成魔以后,愤怒、忧伤、喜悦、难过等情绪仿佛被抽走,她的心跳永远是一种频率,感知永远是无喜无悲,就算知道这件事会触怒她,可是她的怒气情感神经却没有了……
呵!好在她还知道疼,被这么一个看起来不胖,实则却很重的男人压着,确实不舒服。
在风君舞思绪神游的时候,帝九君秀魅惑人的俊容出现了“被你打败”的表情……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讨厌风君舞,虽然他忘记了有关她的记忆,但记忆出现了问题,并不代表脑袋也出现了问题,事实上他从兽儿和其他人口中也能推算出,风君舞以前应该待他很好。
但他也不知怎地,每次看见风君舞就会生气,就会没由来的讨厌。当然,此时帝九君并不知道会有这些反应,纯属是换了魔心以后的诅咒在作怪,不然以他讨厌一个人的个性,怎么可能如此亲昵的压着风君舞?
由此可见,记忆被抽空,情绪被干扰,但人的身体却很诚实,他并不讨厌亲近风君舞,并且身体反射出了他特别喜欢腻在风君舞的身边,不然哪有可能这么压着一个自己讨厌的女人,还能滑稽的动了晴欲之感?
大腿有异感传来,风君舞思绪回笼,她淡漠着绝艳的面容,一本正经的问:“想做?”
俊美惑人的男子漂亮的凤眸因为她的话快速闪过一抹尴尬,他邪魅的扬了扬奢魅的眉梢,故作不屑的道:“你觉得可能吗?”就是有可能,在他刚刚说完嫌弃她的话,现在就来求欢岂不是自打嘴巴?
“既然如此,麻烦你从我身上起开,去压你认为不是残次品的女人。”抵了抵他的胸膛,风君舞因为呼吸困难,面颊微红的说道,充分展现了女人的“大度”和“不吃醋”,继而让某人某处极为迅速蔫了。
煞风景,风君舞另一个讨人厌的地方。
帝九君似和她杠上了,故意沉了沉身子,故耍赖的道:“本座为什么要听你的?”
若是以往,风君舞的反应一定是抚额暗道一声:“卧槽!”
然而,此时的风君舞却是闭上眼,然后找了一个被压着不难受的姿势会周公去也。
帝九君:“……”
世界上最坑爹的事是什么?
那就是你明明有一堆话要问,结果遇到一个和你思维不再一个平衡线上的女人,然后遭遇了她神逻辑思维的胡搅,继而话题不知跑到哪里去,并且最后还被人家一脸嫌弃的无视……
话说,他不就是想质问一下风君舞为什么半路丢下她的原因吗?还有好端端的为什么让女儿随她的姓,以及为什么曾经答应过没有忘记她的自己的成亲礼,怎么一眨眼就变成给女儿了?
想了好半晌,帝九君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触及风君舞疲惫的面色,想叫醒她的心思没了……
帝九君VS风君舞,妖孽完败。
翌日,天还没亮墨风情便被一夜想不明白的妖孽挖起来,他睡眼惺忪的看着帝九君,一副没精打采:“姑爷,你一大早找墨染什么事?”
“你跟风君舞多久了!”找到风君舞的时候,他发现离墨染和她默契不浅,想来应该认识很久,应该算是比兽儿更了解风君舞的一个人。离墨染闻言唇边扬起一抹戏谑的笑:“也没有姑爷久,不过应该主子很多事情墨染都知道,姑爷想问什么呢。”说到末尾,他的笑声极为意味深长。
“她待本座如何!”没错过他的挪揄,帝九君挑了挑奢魅的眉梢,就听离墨染似笑非笑的说道:“这个嘛……墨染还真不好回答姑爷。”
“你敢耍本座?恩?”
见对面俊美男子扬起一抹风华绝代,却显得清冽的笑容,离墨染无不好笑的摇头,“墨染岂敢,只是每个人对于好与坏的定义都不同,加上主子的脾性异于常人,有关待姑爷好与坏一时间墨染还不知该怎么说。”
“哦?”尾音上挑,帝九君眸中一闪兴味,提起一缕发丝缠绕指间,“照实说。”
“那就是非常不好。”
闻言帝九君把玩发丝的手指一顿,他眯起漂亮的凤眸,“如何不好?”
“主子这个人不懂温柔,与姑爷相处时对您非打即骂,理应算是常人眼里的刻薄相待。”离墨染一边笑,一边吩咐房里的下人去端些早膳,随后笑了笑:“但是,偏偏主子如此刻薄待姑爷,可是姑爷自己却认为主子对你好。”
帝九君眸中一闪莫名光色,这到是和他与兽儿灵魂互换时看到的场景一样,风君舞对他从来不知道客气,是以他挑了挑眉道:“继续。”
“没有了。”离墨染温润一笑,触及帝九君眸中的不悦,以及故意释放迫人的威压依旧从容笑着,“姑爷,虽然墨染不知道你和主子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墨染还是觉得你丢失的记忆该自己找回来,而不是通过别人的嘴知道整个过程。”
停顿片刻,房内温度徒然升高,热的离墨染鬓角流溢出汗来,但他依旧坚持自己的原则,并且眸中闪烁着对帝九君略微的不满,即使面对他刻意释放的杀意也是视而不见。“既然姑爷没有事,那墨染就先退下完成主子交代事情了。”拱了拱手,离墨染礼仪周到,但态度极为冷淡离开。
帝九君俊挺的眉目一拧,暗道一声,还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和风君舞十足的像!
起身,缓步,风君舞的气息霎时传来,他脚步一顿没动。
“主子起的真早。”离墨染浅笑与坐在枫叶树下的风君舞打招呼,晨曦透过叠叠层层的枝叶洒落下来,为曼妙的她镀上一层迷离的光,衬得她多了一份别样的美,不过可惜的是她始终少了一分人气。
缓缓回头,风君舞扬了扬眉:“他又为难你了。”
“算不得为难。”回想以前自己老是被帝九君视为情敌的日子,离墨染愉悦一笑:“姑爷是来问墨染主子以前待他如何。”
“恩。”不咸不淡应了一声,离墨染看着她不同以往的冷淡,微一挑眉问道:“主子不想知道墨染怎样回答姑爷么?”
“不想。”
“主子没了情感的感觉,难道也一并忘记对他的感情了吗?”
“没忘。”风君舞眸中闪过几许迷茫,她凝视面前随风飘落的枫叶,如玉的手接住一片缓缓说道:“现在的我什么都记得,可是和忘记我的帝九君感受是一样的,对于我们而言,面对彼此都显得陌生而熟悉。
我的情感感知被抽空,和他在一起跟陌生人的感觉与陌生人无异,而他虽然忘记了我,可是他和我在一起的反应和行为反射,都和以前是一样的,但却依旧如初见时讨厌我。”
“既然如此,主子和姑爷都把小主子生了,难道就一直这样维持一个怪异而亲密的关系?”离墨染为她倒了一杯茶,茶雾袅袅模糊了风君舞的表情,只听她掷地有声道:“虽然即使在他临死的刹那,我依旧不知道什么是爱,只是一心想着和帝九君在一起,但我却忘不了他对我说过的话。”
“什么话?”离墨染问道,同时也问出了门内帝九君的心声。
“他说他爱我,而我不知道什么是爱,所以不接受我和他一起死,要我给他一个公平。”握着杯盏轻缀一口,风君舞低头看着杯盏中的卷曲的茶叶,心平气和道:“当时,我很清楚帝九君是拿这个做借口,只是不想我陪他一起死而已。”
“那主子现在的想法是……”
“顺其自然,既然他能爱上我第一次,那就能爱上我第二次。这和记忆的缺失没有关系,如果一个人能把另一个人视为比自己生命还重,绝不会因为一点点颠簸性的波折爱上其他人。”
“主子也说过换了魔心以后会遭受诅咒,如果姑爷真应验了诅咒爱上别的女人,主子又要怎么办?”离墨染深深皱眉,目前看两人的互动模样,确实很像刚开始时相处的模式,一个嫌弃,一个就镇/压 。
但……,凡事都有个万一,风君舞因为救帝九君失去太多了,若有一天帝九君真的变心呢?那她的主子又该怎么办?这样一个将“爱”诠释的让人震撼,却嘴上说不懂爱的女人,如果被抛弃那天将是如何的凄凉?
静默良久,视线里杯盏中的茶叶摇曳出淡淡的波纹,风君舞漆黑似深渊的眸子波光潋滟,红唇飞扬而起:“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一个轻易因为诅咒爱上别的女人的男人,要来也无用。”
声落,风君舞就见下人抱着小思君和小念舞走来,她吩咐道:“叫人打探一下赤炎的情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