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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墨风情唇畔挑起一抹风情的笑:“不愧是赤炎国第一智者,看的透彻,就连别人的心思都猜的奇准,只是有一样你说错了,本王不杀她并不是出于怜惜,而是出于不屑!”
说到这,墨风情转瞬看向梧桐阁的方向,声音充满了嘲弄道:“你的舞儿太弱,纵使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乃赤炎名满京都的才女,但确实不如那边的风君舞更为动人。如果我不是心中有了凌乐,我到是也想和帝九君一较高下。”
“为何?”卓依秀听到爱徒被贬低,不由不悦的挑眉问道。
悠然转身,墨风情爽朗一笑:“因为风君舞比你家舞儿强势,虽然人是冷酷凶残了点,但世间哪个男子不想被那样一个对感情赤诚火热的女子爱着?她从不对除帝九君以外的男子笑,从不关注除了帝九君以外的男人,不管她做了多么残忍至极的事情,出发点永远是为了帝九君。试问,这样的女子哪个男子不心动?”
最后一句,墨风情的声音已经低的不能让人分辨,卓依秀再一回神,就见他脚踏白云,乘风离去。
四周徒留不少人发现他御风离去的惊讶探讨,而卓依秀却心里有些沉甸甸的,因为还有两天就是武林大会,可是皇甫凌乐还是没有现身……
悍枭宫,听风阁。
一阵风吹来,卧在清新草地里的慵懒男子待看见来人,不由眸中一闪惊讶,就连握在手中的酒葫芦滑落在地都没有反应,阴尘犀利的目光落在自己徒弟墨风情身上,待察觉飞升后的仙气,瞬间化作一抹流光来到他的面前,一把扣住了墨风情的手腕,待确定他不是吃了什么有后遗症提升的神丹以后,呼出一口气。
“这是凌乐的功劳?”
“还是什么都瞒不过师傅。”墨风情并不隐瞒,可却迎来了阴尘的冷水:“为师可一点都不替你高兴!”
“就因为我和凌乐的实力拉平对等的程度?”
“难道还有比这个更糟的事实吗?”阴尘横了墨风情一样,随后优雅坐在石凳上,食指一动握住了酒葫芦,迎头畅快的痛饮起来,这些孩子就是不省心的料,为了情情爱爱终日瞎折腾没完。
那个皇甫凌乐也是的,那些聪明算计都就饭吃了?他不清楚一旦帮墨风情飞升成仙以后,这个傻孩子若是一个想不开会干出一些偏激的事情吗?
殃及无辜是肯定的,若是这个无辜里有风君舞,那他就是想救墨风情都没那份本事,妖神动怒绝对是一场旷古烁今的血流成河,就连当初的天帝都没法将其彻底杀死,何况是从他手里救人。
扑通一声,极为清脆,又极致重力的跪在地上的声响弥漫开来,阴尘喝酒的动作一顿,他斜睨着跪在他面前的墨风情,只见他俊容严肃,目光真诚到渗人。
阴尘扬了扬剑眉:“行这么大的礼,准没好事!”
听言墨风情苦笑一笑,但还是脊背挺直跪的郑重,只听他声音充满恳求:“请师傅给我一颗移形换影丹。”
噗……
一口酒悉数敬献给大地,阴尘没好气的大叫:“你还没自虐够吗!”
移形换影丹,这算是丹中极品了,通常用于天界每届天帝退位时,那些太子派遣己方仙君潜伏竞争太子方潜伏用的。
换言之,就是能呼唤彼此的灵魂,占用对方的仙躯,以假乱真做卧底用的。
他这个傻徒弟,不会是想着和风君舞换身体吧???????????
080风君舞与本尊擦肩而过!
到不是他舍不得给墨风情移形换影丹,而是阴尘怕给了他,反而把他的一条命换没了!就风君舞那万年寒冰的脾性,哪里是随便什么人都模仿的来的?更不要说帝九君和风君舞之间的感情本来就很好,自然对彼此极为熟悉,哪怕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明白对方意思的默契。悫鹉琻晓
恐怕墨风情才换了风君舞的身体没等到皇甫凌乐面前,那边的帝九君就发现异常杀到他的面前了!更不要说,风君舞根本不会同意墨风情拿她的身体,去和皇甫凌乐……
“师傅……”
“叫爹都没有用!”阴尘隐隐捉急的吼回去,砰地一声将酒葫芦砸在石桌上,“别跟老子搞的这么凄楚可怜,总之移形换影丹就是不能给你!”开什么玩笑,饶是他疼墨风情也不可能把他往火坑里推,何况这种事情他还有能力阻止,阴尘说什么也不肯妥协。
“那徒儿将真正的风君舞还阳也不可以吗?”
墨风情低垂眼眸,修长卷翘的睫毛遮掩了桃花目中的莫名之光,他失望落寞的声音落地,阴尘旋即一愣,只见他剑眉斜挑,“为了得到凌乐,你宁愿用一副女人的身体!!!!”
“是!”
坚定而语,墨风情诉说了对皇甫凌乐的执着,那火热堪比疯狂的表情,一时间让阴尘沉默了。
眼前风姿卓绝的男子,可以说是他看着长大,阴尘一生无儿无女,换句话说可是把墨风情当成了自己的儿子看待,如今他这般寂寞的表情,让他深深叹了一口气。
“风情,即使你和真正的风君舞换了身体,能成功和皇甫凌乐的关系发生质的飞跃。但你莫要忘了缱绻缠绵,或许并不能改善你们的关系,反而会朝着糟糕的一面发展。”
这几个孩子都属人中龙凤,也都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又怎么可能为了一点旖旎韵事而放弃自己的追寻与真正喜欢的人?
阴尘的话墨风情明白,但他只是苦涩一笑:“师傅,不赌一把我又怎么甘心呢?”
“一旦你们之间跨越了这个度,你就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哪怕是成为朋友站在凌乐的身边,即使这样你也愿意?”阴尘面色严肃的一问。
“不后悔。”
坚定不移的回应,墨风情一双桃花眸子流溢着无限深情,“师傅,我相信凌乐不单单是把我当成知己。”
凝视倔强而骄傲的男子,阴尘似看待孩子般的笑了:“凌乐是有些模糊了自己对感情的理解,但这不代表他就喜欢男子。”
“但是师傅不能否认凌乐再也无法忍心利用我,这对凌乐来说绝不简单,不是吗?”
见墨风情反驳自己,阴尘微一挑眉似乎被说动了,随后长长叹了一口气:“拿去吧!”
弹指一挥,一枚装着移形换影丹的玉瓶投掷过来,墨风情随手一抓,待回神想跟阴尘说声谢谢的时候,却无他的一丝一毫身影,徒留仿佛苍老许多的声音:“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回到浮云山庄已经是深夜,漫天的星辰倾泻而下的星光将地面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光,油走入住五湖四海的庭院,墨风情的心久久无法平静。
他终于拿到了移形换影丹,这也意味着他或许可以真正疯狂一把!疯狂的,将吸引皇甫凌乐的风君舞彻底淹没在天地间。
没错!他根本不打算给复活以后的风君舞吃下移形换影丹,而是打着彻底毁灭风君舞的念头!
想到能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风君舞的可能,墨风情感觉整个人周身血液都在沸腾叫嚣,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风情。”
忽然,一道俏妙的柔软嗓音悠然响起,墨风情愉悦的勾唇转身看向来人,“这么晚还不睡?”
“我在等你。”
蓝衣似水,柔婉清丽,舞儿(注意:以后都把风君舞的本尊用舞儿代替。)柔柔一笑,秋水般的就眸光落到墨风情身上,说不出的妩媚迷人,然而她却无法打动眼前的男子,只因为她一直知道他与她的心上人都是皇甫凌乐。
“风情,念在我们相识一场,能否告知凌乐迟迟不肯现身究竟是不是因为你,好吗?”
闻言墨风情眸光怔然,一抹意外划过桃花眸,他唇边不经意流露点点自嘲的弧度:“不愧是卓依秀的徒弟,你的聪敏隐忍确实不俗,可是你还是猜错了。”
“错了?”舞儿秋水眸中闪过一缕困惑,她与皇甫凌乐可以说是两小无猜,他的每一个表情和决定,虽说她不敢托大说猜出十分,但八分还是可以的,可结果墨风情却说不是,那会是谁?又是谁有本事让生性多疑的皇甫凌乐给予极难得的信任?
“恩。”墨风情抬眸看了一眼梧桐阁的方向,舞儿顺势看过去:“浮云山庄的禁地?天域宫主母住的地方?”
从她踏入这里,舞儿就大致通过七宗门的人掌握了一些信息,也知道皇甫凌乐对这个主母似乎怀有别样的“好感”,但她到底是皇甫凌乐当众宣布的女人,加上皇甫凌乐和卓依秀不发话,谁也不敢那些敏感的消息告诉她,是以舞儿一知半解,并不清楚那个占用她身体复活的风君舞,得到了皇甫凌乐绝对的爱慕与痴恋。
“凌乐……”舞儿柔腻的嗓音微微顿了顿,“他还是老样子,为达目的不手段么?”还是喜欢利用别人的感情……
“呵呵。”墨风情嘲弄一笑,他侧过头望着眉目萦绕轻愁的舞儿,“那是以前,现在的凌乐对待感情或许已经超出了你的认知,或许会让你深深嫉妒那个他不计回报付出的女子。”
“我不信。”极为笃定,或许是因为太过了解皇甫凌乐,或许是因为自己本身就是被利用的角色,舞儿说的否决的极为肯定。
“没有什么不可能,你香消玉殒的这段时间里,一开始我也以为凌乐会一直算计身边的人。直到她的出现,我亲眼目睹了凌乐为了她连命都不要,所以也就不觉得新鲜了。”
收回目光,墨风情满目怜悯的望着舞儿,发自内心的说道:“舞儿,如果你爱的不是那么深,最好忘记凌乐,否则总有一天你会发现还阳,其实不如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死去。”
说罢,墨风情衣袂飘逸的消失原地,徒留舞儿一个人夜下凝思,最后她终于耐不住心中不停冲击的疑惑,走向了梧桐阁,直到看见了一道傲立寒霜的身影,她犹如雷击僵硬在原地。
不知是来的巧,还是命运喜欢捉弄遭受情殇的女子,舞儿来的时候不知怎地,刚还星辰月朗的夜色忽然云层翻滚,隐隐有霹雳闪现,好似要降雨般。
轰!雷霆闪烁,数道紫黑色雷电自夜空凶猛劈下来,刹那间便把梧桐阁内的花草摧毁殆尽,强劲的狂风吹的屋顶琉璃瓦片震颤不休,并挟其浩瀚无穷的力量席卷而来。
雷鸣,风啸,似乎正有一场狂风暴雨将来。
忽然,那被厚厚的云层奇诡的被犹如白昼的光芒穿透,直直照射下来点亮了整个夜晚,并伴随猛烈的狂风与瞬间能让人电焦的雷霆笼罩在一名女子身上。
白衣胜雪,凌傲如霜,她踏着祥云,周身流溢着浩渺的神光,当真倾国倾城。
风姿绝代,容似寒冰,那张脸即使化成灰她都记得,那是她的容颜,那是她的身体,即使她此刻身形即将临盆,舞儿还是能感受到那陪伴自己多年的身体的熟悉感。
凝空而不沉,身溢倾世神光,她……
“哇靠!阿姐你也太生猛了!白天才说这几天飞升,结果晚上就当真成仙了!”
粗痞的娇俏笑声打破沉寂,只见一个气质不俗的紫衣女子仰头望着那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子,不,她和她并不相同,她的气质绝对不可能这么冷硬,也不可能出现犹如男子般的睥睨山河,霸气如风的英锐之气。
“不过飞升而已,有什么好嚷嚷的。”
清冷的音色溢出唇齿,只见风君舞衣袖一拂,自云层迸射犹如白昼的神光顿时逐渐黯然下来,随后还给了夜空独有的黑沉。
飘逸落地,风君舞敲了一下紫缘风的头,随后她看向梧桐阁附近多出来的气息,这一看她几不可闻皱了一下眉,触及那抹湖蓝色仿佛迷了路的身影,心里莫名衍生出诡异的熟悉感。
紫缘风也看过去,看对方面罩蓝色轻纱,不由撇嘴道:“搞什么!古代真像小说写的那么狗血啊,还真是有点姿色背景的女人都喜欢蒙面啊!”
“还说别人?”听言风君舞邪肆的挑眉,踢了一脚紫缘风:“你自己都是蒙面党,还好意思吐槽!”
“哈!小娘这不是为了隐瞒身份嘛!不然才不会遮遮掩掩,何况小娘又长得不丑!”
“行了,少把公狐狸那套的瑟摆出来,乖乖给我练功打坐去!”
“好嘛!好嘛!”
舞儿看着两人进了屋内,心里隐约衍生了什么不好的预感,并且这个预感是她不愿意承认的……
081她究竟输在哪里
随着还有两天便是武林大会的正日子,整个入住浮云山庄的各路英雄侠士都显得万分急切,尤其是在亲眼目睹天域宫主母貌似成仙的场面,更是窃窃私语起来。悫鹉琻晓
难怪妖君王那么逆天,搞不好早就是成神的节奏,人家根本就懒得和他们这些争名逐利的小人物参合,等等说辞以飞快的速度在各个院落传开……
修行者达到顿悟期本就五官神识极为敏锐,此刻听着那些五花八门由远及近传来的讨论,风君舞眉梢微微一拧,身上冷气逐渐上涨,一旁紫缘风察觉不由“咦”了一声。
“阿姐,你这是什么反应?怀孕的时候每天蹦蹦跳跳也不见你有什么不适,怎么现在快要临盆反应那么大?”风君舞怀孕也是奇怪,别的孕妇不是每天吐的稀里哗啦,就是吃点东西跟吃毒药一样,口味刁钻的可以。可轮到风君舞身上这些怀孕反应愣是没见多少,反而现在到是明显的厉害。
闻言风君舞冷眉皱的更深,她烦躁的看了眼紫缘风,转瞬吩咐房里的下人送热水来说是要沐浴,等下人把水送来,风君舞脱下绣有天域花的衣裙时,只见衣裙后摆上面染上了一大片红色。
紫缘风一惊,刚想大叫转瞬想起浮云山庄还有和她们一样修为不俗的人物,顿时低声道:“阿姐……你……不会是……现在……就要生了吧?”
视线落在风君舞高挑匀称的双腿根部,就见丝丝血液滑落,虽然紫缘风没生过孩子,但好歹昔日是炼狱岛王牌杀手,各种技能都是学个全面,关于人体生理反应更是个中翘楚,风君舞一见红她便知道这是要生产的迹象。
“恩,应该是要生了吧!”没入宽敞能容纳两人的浴桶里,温暖的水流一bobo划过,风君舞闭着眼面容满是疲惫,并语声淡漠微凉的回了紫缘风一句。
紫缘风:“……”
她家阿姐是不是也忒寡情了点?这是临盆孕妇该有的反应吗?
“喂!你有点紧张感好不好!”女人生孩子可是大事,一个弄不好可是要一尸两命的!她家阿姐到好,就跟没事人一样还窝在浴桶里泡澡,这不是急死人吗!
“紧不紧张都是要生的节奏。”
风君舞依旧那副冷淡模样,感受着肚子传来的轻微阵痛,她犯懒的不想动,但是转念一想续命丹的一味仙还在风云谷的机缘开启里,风君舞更是头疼的低咒一声!
***,帝九君你有种就一直跟老娘藏猫猫,等老娘解决了自己的麻烦,看我不把你翻出来剥了你的皮!在心中一通咆哮,风君舞拈指一动,地上的衣衫顿时漂浮过来,风君舞从中翻出一颗延迟丹咽了下去。
“阿姐,你吃的是什么?”吃下丹药,感觉那股阵痛渐渐消散,风君舞紧皱的眉梢舒展开来,扫了眼表情紧张的紫缘风道:“延迟丹。”话音落地,紫缘风瞬间被雷的石化……
哇靠!她家阿姐真是逆天的祖宗,生孩子这种事情还能靠药物推迟吗!
“阿姐……”
“风儿,人什么时候都要靠自己。”
“可是……”
“没有可是。”淡漠打断紫缘风即将说出口的话,风君舞自染红的浴桶走了出来,随后拿起屏风上的新衣慢条斯理穿着,“任何时候,人过分依赖另一个人,对于我们来说就是吹起死亡的号角,帝九君是不会放着我不管,但每个人的精力和能力都很有限,就算再强大的人,也有分身乏术的时候。”
语声顿了顿,风君舞捏了捏一脸关心她的紫缘风的面颊,“放心吧,我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现在我有点累想休息,若是你真不放心,就在一旁为我护法好了。”
“是。”
紫缘风乖巧听话的点头,随后她就见风君舞盘坐于床榻入定,待确定她封闭了五感后,紫缘风眉目闪过几许担忧,转瞬掐诀打出数道防护禁制在床榻周围,确保自己一会不会打扰到风君舞。
掐诀推算,炫光术繁复多少遍,所得结论都是——查无此人!
尼玛!那个逆天核武器到底死哪里去了!
紫缘风不信邪的再次把师傅传授的五行八卦等术法一一用个遍,什么玄光术、搜魂诀、生死咒等统统施展完还是找不到帝九君,这下可把紫缘风差点气抽了!
妈的,你当我们妖家儿女好欺负是不是!孩子都给你怀了,眼看都要生了,你这个正主却***不见人影,他是不是想死!
紫缘风俏脸含煞,身上的杀气丝毫不亚于风君舞气场全开,她脸色阴沉的走出房间,目光锁定了七宗门入住的别院,神识瞬间蔓延开来……
此刻,正在院落赏月的墨风情忽然察觉到紫缘风的神识,眉目迸射一缕光芒,顿时拦截而下!
轰的一声,两道神识碰撞,就见院落发出砰砰声!
刷的,紫缘风杏眸猛然张开,低声道:“这帮人吃了催长剂了吗!居然一个个不是成仙就是成魔!”拂袖一会,数道禁制应声横在梧桐阁周围,用于拦截像她这种修为偷窥的神识后,紫缘风心情阴郁的回房。
这时,听见院子有波动的七宗门高手纷纷现身,墨风情见此微微摆手:“都下去吧!无事。”
高手领命回避后,房里的舞儿听见声响迈出了门槛,她见墨风情刚才还勾唇浅笑,却在下一秒仿佛是察觉到什么,身形一动顿时消失原地。
舞儿见此,因为有太多疑问想问,便顺着他的气息追了过去!
一路不顾形象的狂奔追到此地,待舞儿发现她又来到了梧桐阁,心中那股不安愈发浓郁起来,秋水眸子环视一周,赫然发现一抹熟悉的身影,她顿时僵在原地,视线氤氲起来。
红衣似火,俊雅和煦,以她面容雕刻的银质面具,月光洒落在他的身上,与银质面具折射出清冷的光,他温柔的唇角微微上翘,一深一浅的酒窝,哪怕他不笑都给人一种轻笑的错觉。
“凌乐……”
艰涩,饱含了情深与无限纠结的娇声荡开,站在梧桐阁外的俊雅男子闻声蓦然转身,看到了一名柔媚温婉的女子,英锐慑人的眼波澜不兴,好似早就猜到会有见面的一天,没有一点意外与惊讶。
“好久不见,回来以后身体好些了吗?”皇甫凌乐面对还阳的舞儿,就像一个许久未见的朋友,客套而疏离,却又含着属于他的轻柔温雅,但也仅此而已。
“我很好。”三个字显得有点艰难吐出唇齿,舞儿一步步朝皇甫凌乐那边走,直到像很多年前一样站在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