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青箫国的婚嫁和一般程序不同,通常大家都是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三夫妻对拜,但在青箫却是拜天地、夫妻对拜、最后是交杯酒就算礼成。
两只龙凤交颈的玉盏握在手中,风君舞和墨风情含着不同心思双臂交叉而过。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插了进来!
“报!我国瑞王在京逼宫造反,还请太子尽快回国主持大局!”
“报!王爷,我国骠骑大将军举兵攻破数个城池,陛下亲笔请您速速回国。”
“报……”
此起彼伏的通报声生生遏制了两个正要完成婚礼最后一个步骤的风君舞和墨风情,绿峰、橙月、黄泉、蓝枫等等,总之六国或多或少不是宫变,就是城池失守的消息传来,让人一听便知道这是同一个人的手笔。
蓦地,其他七大强国的使节纷纷整齐划一看向皇甫凌乐,又晦疑莫测看了眼今天的新郎墨风情,脑中同时闪出很多可能,这婚宴究竟是为了牵制住他们,还是巧合而已呢?还是两人早就握有了什么吞并他们的筹码,继而选择在这一天发难?
然而此时,面对各国出现的情况,包括赤炎国在内,唯独这位赤炎贤王皇甫凌乐面不改色的提醒着维持交杯酒动作的两位新人,“风情,君舞,该喝交杯酒了,本王跋山涉水赶路就是为了参加你们的婚宴,可不要因为一点插曲而失了应有的成婚步骤。”
清润和煦的笑声溢出,眉峰紧蹙的墨风情舒展开来,只不过一双桃花眼却快速闪过一丝皇甫凌乐来不及捕捉的光芒,墨风情笑着手臂一勾,手肘使了巧劲儿,示意风君舞和他完成这个步骤。
只不过玉面桃花的男子脸上笑容多了一丝苦涩在其中,终究又是把他当成利用了吗?
象征百年好合的喜酒划过咽喉,却多了无尽无法言说苦……
完成成婚这最后一道程序,因为七国都发生了事情,纷纷派人来相告请辞。
婚房内,喜庆的红色仿佛讽刺一般,墨风情衣袖一拂扫落了红烛玉盏!
哗啦,满地狼藉,红烛的火焰落在了布帛之上燃了起来,风君舞稳坐锦榻之上,冷静望着心情阴郁的男子,找了一个算是安慰的理由说道:“他没让你婚宴见血,也算在乎你的表现了。”
“哈!”墨风情大笑,桃花眼眸萦绕着一层水光,俊美的面容却撑起一抹堪称破碎般美丽的笑容,“小师妹,你安慰人的方式还真特别!他明明就是借着我和你的大婚做障眼法,实施吞并他国的算计,这也叫在乎吗?”
风君舞眸光动了动,“起码他没有当着你的面对我出手。”
“那是他从来不在乎这种成婚仪式!做了唯一的王,就算夺人之妻又如何?”
话一出口,墨风情就见风君舞眸中一闪怜悯,顿时觉得自己蠢不可及,连忙迁怒将桌子拍成粉末,桃花目红的惊人,俊容之上的伤情却极具令人心疼。
对此,风君舞不置一词,只是淡漠的推开窗户,望着本来喜气一片,却人来人往的院子。
“主子,七国使节纷纷派人进宫送了请辞折子。”
墨风情转身见下属回禀消息,忽然露出一抹危险而疯狂的笑意:“找人扮成七宗门人,路上全部格杀!”
哼!你不是宁可为了天下也要算计真心待你之人吗?
那本王成全你!看今天你怎么走出青箫国!
“是,主子。”
那人领命离开,墨风情转瞬又扬起一抹潇洒倜傥的笑容,笑着来到风君舞身边,冲着窗外服侍的下人说道:“都警醒着点,等晚上闹完洞房,本王还要亲自和王妃宴客呢!”
风君舞微微挑眉,斜睨着明明盛怒却淡然雅笑的俊美男子,心里暗道一声:“自虐。”
雅苑,皇甫凌乐稳坐繁花似锦的花园中,听着下属回复:“主子,湛王爷派人乔装成七宗门人,中途把他国信使都杀了,现在诸国使臣都认为此事是您做的。”
“随他,风情只是闹脾气而已。”
皇甫凌乐浑不在意摆了摆手,转瞬看向新房的位置,英锐摄魂的眼闪动几许幽芒,思绪一动说道:“告诉下面的人,不管风情做了什么,或者以我的名义下了什么令,你们只要执行便是。”
“主子……”
“无妨,一切都随他,我摆了他一道,他会生气也是在意料当中。”
“那主子,我们还抓不抓风姑娘了?”
“抓?”皇甫凌乐眸光闪过一抹深意,恐怕现在不用他抓风君舞,那个冷艳绝傲的女人就会主动找上门了。只不过……这一次……恐怕最先来宰他的不是风君舞而是墨风情……
“不用了,到时候她自然会主动找上门来。”
示意下属离开,英锐摄魂的眼落在一株淡雅高洁的青菊上,他折下一只放在鼻端嗅着,却听身后传来魔刃的声音:“你可真会折腾,整个湛王府,修为在风云大陆排得上数的都是你敌人,你还纵着墨风情瞎指挥,你是不是嫌在悍枭宫被人打伤死不了,现在把他们都聚在一起,让他们合力给你造口棺材入土为安?”
“若是那样到好。”皇甫凌乐笑了笑,眉目闪过几许莫名纠结之色,“就怕他们全部动起手来,也无法动我一丝一毫。”
“你到是自信,你可别忘了阴尘那是货真价实的神仙!”
“神仙又如何?还不是普通人修炼出来了的?”
皇甫凌乐转过身,面上妖冶银质的面具经过阳光照耀折射出清冷的光,“风情故意和君舞成亲,就是试探我到底有没有把他放在心上。现在我默许了,若是他还觉得我算计他,继而生出什么心思,我也没办法。”
魔刃头疼的煽动了下翅膀,“跟你说过多少次,天赋再高若是太自负只会跌跟头,何况墨风情根本不是一般人,人间真情若是都如你这般样样试探,你什么都试不出,最后全部是背叛!”
“那也是我的选择。”
或许,这就是身在皇室的悲哀,永远都无法全心全意去信任一个人……
034危险来临
湛王府厅阁内,七国使节纷纷听到信使丧命七宗门之下,各自使节意味不明的与带来的心腹交谈,使得喜庆热闹的府邸弥漫着一种厚重的肃杀之气。
此时,墨风情作为东道主做做样子安抚一下使节后,便来了阴尘休息的园子。
“师傅……”
墨衫如锦,俊色无双,男子双手反剪于背后,听到墨风情充满祈求的音色微微叹了一口气:“悍枭宫的规矩不用为师说你也该清楚。”
“但是风情不甘心,所以请师傅纵容徒儿一次。”
墨风情来到阴尘身边,尊贵如他缓缓跪下了双膝,然而双膝才弯曲了一瞬便被一股力量托起,“风情,为师一生无子息视你为亲子,你真的要为了这样一个人而不计代价的确定他对你的感情吗?”
衣袖微动,俊色无双的男子悠然转身,目光慈和的望着仿佛灵魂在叫嚣的墨风情,“你打小就聪明,皇甫凌乐次次陷你于不义,就算你故意娶了他心爱的女子,他纵然不动声色的含着祝福而来,却也是利用了这次机会对他国发动了战争,这样的人还用一再试探吗?”
“师傅,凌乐自小受到欺凌与背叛,他不相信人也是情有可原,风情只想任意妄为这一次,所以请师傅帮帮风情,好吗?”
阴尘望着玉面桃花的徒弟,很想说句灵玩不灵,但触及墨风情那双哀恸的眸子,不由说道:“不是为师不想帮你,而是为师无法保证能同时钳制住皇甫凌乐和魔刃。你比为师还清楚皇甫凌乐身怀几样神兵,或许要在这个基础上翻上一倍,而魔刃活了万年就算魂魄和身体分离,但谁又敢保证它没有后招?”
顿了顿,阴尘音色极为低沉道:“你必须清楚一个事实,魔刃活了万载眼光绝对毒辣刁钻,它可是皇甫家的守护神兽,既然它选择了辅佐皇甫凌乐,肯定下了心思栽培,你认为真的能看透由一个神兽培养成长的皇甫家未来帝王吗?”
刹那,墨风情沉默不语,心里因为阴尘的话而起了波澜……
“哈!看不透又怎么了?”
一道雅痞俏丽的紫色身影笑米米走了进来,只见她身后跟着的人正是手持起死回生扇的闻人傲月,墨风情一见是紫缘风不由敛去眸中心思,“缘风郡主,月王。”
“得了,你都派人宰了小娘的信使,现在还这么客气真是酸的慌!”
紫缘风扬眉一笑,无视墨风情的俊美,目光看向他大拇指上的鸳鸯扳指,“不就是看上个爷们吗?小娘若是你抢也抢回来,他皇甫凌乐有神兵,你不是也有?”
阴尘听这挑拨的口吻,不由眉目一闪兴味打量着这名娇丽雅痞的紫衣女子,只见她姿态亲昵靠着闻人傲月笑着对墨风情说道:“墨风情,我们明人不说暗话,小娘就是看皇甫凌乐不顺眼,你要是想宰他怕的是没有神兵,小娘借你!”
话一出口,被她靠着的闻人傲月清冷出声:“我有答应你把扇子借出去?”
“睡都睡过了,你本来就应该给点嫖资。”紫缘风娇俏勾唇,妩媚眨了眨眼,“闻人傲月,小娘可是堂堂夺魂宫的宫主,又是掌管紫墓国半壁江山的郡主,你要是睡了小娘不认账,信不信小娘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红颜祸水?”
“本王说过会娶你!”
“但小娘可没答应嫁给你,小娘说过只要嫖资,不要名分!”
“紫缘风你还能再无耻一点吗?那晚我们究竟谁嫖了谁!”一说这话茬,就连一向清傲如风的闻人傲月不免抓狂,那晚分明是……她还好意思颠倒是非黑白!
“无耻就是小娘的优势,不无耻能把你睡了?”紫缘风好笑说道,转瞬从闻人傲月手里夺了扇子,递给墨风情说道:“诺,给你。”
见闻人傲月被夺了扇子,虽是脸色不佳,但也没有动作,墨风情不由讶然挑眉,“缘风郡主当真魅力无边。”
“屁!小娘那是看你顺眼!”紫缘风对这恭维的说辞不以为然,随后拐着脸色黑沉的闻人傲月往回走,“别摆着死人脸给小娘看,在黄泉国小娘看的僵尸脸已经够多了。”
“缘风郡主不怕我夺了你情郎心爱之物?”见紫缘风走的坦荡,墨风情有此一问。
倏的,紫缘风脚步一顿,蓦然回首笑靥如花索道:“身外物而已,若是连这都跟我紫缘风计较的男人,那就真是当真嫖过就算了。”声落,紫缘风歪着脑袋眨了眨水眸,看向身旁俊雅清冽的男子:“闻人傲月,若是扇子要不回来了,你心疼吗?”
“不是还有你在吗?”
“真是大方,小娘第一次发现自己在你眼中这么值钱,早知道应该多坑你点东西。”
“呵呵,你坑的东西还少吗?”
“也对。”紫缘风点点头,旋即俏皮趴到了闻人傲月的背上,“连夜赶路来参加阿姐的大婚小娘累了,你背小娘回去啦!”
“拿你没辙。”
那俊雅清冽的男子轻轻一笑,当真不顾形象的背着紫缘风走出了园子,而墨风情却久久不语。
方才两人的对话,最触动墨风情心肠的便是那句“不是还有你在吗?”
虽然不知道两人关系到底如何,但是两人之间的感情还是有的,起码闻人傲月觉得神兵与紫缘风之间,神兵永远没有紫缘风重要,这边是爱的体现了吧!
而他呢?回想刚刚阴尘问他的话,墨风情握着扇柄的手越发用力,直到由于用力过猛被神兵磨破了掌心滴出血来犹不知……
见此,阴尘深深叹气,这个俊秀多姿的孩子,文韬武略无一不精,隐身青箫国幕后手掌大权,却勘不破一个情字,若是勘破他的修为和成就何止今天这般?
“去吧!为师答应你了。”
墨风情怔然一愣,随即意识到阴尘说了什么,尔后露出一抹灿烂,却看起来破碎的美丽笑容:“谢谢师傅……”
墨风情走后,阴尘淡淡看向园子某一角,随后身影一动便消失原地,紧接着那一个角落顿时出现个老者,他也是身形如风的离开。
红的仿佛滴血的喜房里,一名妖异漂亮的小娃娃,脚踏云彩漂浮在看空,小手捧着下巴定定注视喜榻之上盘腿而坐,周身泛着赤金光芒的绝艳女子。
墨风情交代一切诸多事宜,回来便见到这一幕不由一愣。
“这是……”
“嘘,别吵。”妖异俊美的小娃娃将食指放在小嘴上,示意他不要说话太大声,转瞬见他手里多了那把能起死回生的扇子,不由“咦”了一声。“你也和魔刃一样吗?”
高贵的兽儿听言看似天真烂漫的笑脸出现了与外表不符的老成,“凭他也配和高贵的兽儿血统相比?”
奶声奶气说着,那自大的神情颇为有趣,墨风情挑了挑眉看着周身萦绕光影的风君舞,“她的修为这么高了?”
“宰了你们府里那位散仙不成问题。”
一听兽儿口吻如此轻松,墨风情满眼诧异,“她顿悟成仙了?”
“可能吗?”兽儿白了他一眼,“若是她顿悟成仙,她还会和你合作算计别人?”
墨风情顿时满头雾水,凡人之躯如何击杀神仙之体?
“越级挑战。”兽儿凉凉的小声吐出一句,随后意有所指说道:“不光除了风君舞能做到宰几个散仙,就像你也能做到,仗的不是本身修为如何,而是手中神兵的数量。”
“受教了。”墨风情拱了拱手,笑着递给兽儿一杯茶。
忽然,房内骤然刮起了暴虐的寒风,只见风君舞周身迅速结冰,而自她体表溢出的寒雾触及事物,都发生了极其诡异的事情。
咔嚓,彭!
只见在风君舞半径一米的所有事物顷刻间裹上了冰霜,然后发出一声咔嚓的脆响,然后彭的一声举凡被冰雾冻结的事物瞬间化作粉尘!
在所有事物被冰雾摧毁后,只见那本来洞房的喜榻化作烟尘后,盘坐入定的风君舞却丝毫不受影响,整个人浑身流光溢彩,居然依旧维持刚才的坐姿而不沉,硬生生漂浮在看空中。
见状,墨风情又是一愣,反到是兽儿最先跳脚起来了!
“你个心急的女人!都告诉你别太着急,这下好了,你这入定若是让魔刃通知了皇甫凌乐,他若不来抓你都出鬼了!”
兽儿急的团团转,倏然小手快如鬼魅的在墨风情的脖子一划,墨风情顿时觉得万箭穿心般疼,瞬间就苍白了脸颊,“放心你死不了,现在本神兽要出去会一会魔刃,你最好也给本神兽安分点,若是你吵了她就就算你和皇甫凌乐关系好,有魔刃出手帮忙,也解不了本神兽下的毒!”
声落,兽儿身形一旋,便诡异消失在原地。
而此时,魔刃察觉到了王府内异样的气息波动,转瞬看了眼在那依旧品茶的皇甫凌乐:“她触及顿悟期了。”
抿茶的手指一顿,红衣男子微微一笑:“她果然是想方设法要杀我。”
035战,极具混乱!
罡风如骤,云层滚滚。
明媚的天气因肆虐的狂风,吹起了厚厚的云层而阴暗起来,遮挡了耀目的阳光。
察觉天气异象,留在府内的七国使节不由心里一紧,纷纷急急探出头向外看了看,而繁花锦簇的百花前,皇甫凌乐慢条斯理的为自己斟满一杯清茶,拿起桌上青菊,将花瓣一瓣一瓣放入杯盏之中,丝毫不受诡异的天象所影响。
“魔刃,不要去。”
终于,面罩妖冶银质面具的男子缓缓出声,制止将要振翅离开的魔刃,他淡雅情绝的笑了笑,看的魔刃身上戾气浓郁起来,“你究竟在想什么?”
难道他不清楚,风君舞若是冲破顿悟期的屏障以后,第一个要杀的人便是他!若是平时也就罢了,可是他身受重伤,若是强行施展神兵,很可能就会殒命!
“魔刃,这是我和风情的事情,你若是去打搅君舞破关,风情恐怕永远都认为我利用于他。”
魔刃兽目一瞪,察觉那股冰寒至极的气息越来越盛没好气的低吼:“墨风情早就认定你利用他!”
“未必。”皇甫凌乐咳了一声,一缕血线又是溢出了挂着淡然笑意的唇角,低落那盛了几片青桔花瓣的杯盏中,只听他淡淡说道:“只要他没将剑锋指向我,风情永远都是风情,而不会成为敌人。”
见状,魔刃没好气的哼了哼气,“你就是太自负!棋局都是千变万化,人的感情又怎么经得起多番试探?”
“那也是我的选择,总之我不许你去!”
轰隆隆,闷雷之声此起彼伏,天地能量汇聚的极为迅速,那澎湃的纯然之气源源不断往喜房那边涌去,魔刃眯了眯眸子,最后音色一沉:“凌乐,这事我不能答应你,毕竟我的职责是守护历代皇甫家最杰出的继承人!”
说罢,魔刃化作一抹流光消失于百花齐放的花园,徒留皇甫凌乐眼中闪过一缕莫名之色。
咳咳,一缕缕鲜艳的血线溢出了唇角,滴在杯盏中染红了那高洁傲然的青菊,男子心情复杂的看了眼杯盏,啵的一声琉璃杯盏被他生生捏碎,染红了修长如玉的手掌。
这种不受掌控的局面,感觉糟透了!
周身泛着赤黑流光的神兽快如疾风而来,此时妖异漂亮的小娃娃脚踏云彩,也是一脸煞气从喜房冲出来!
“老杂毛!就知道你不安分!”
千道小小拳影打了出去,瞬间拦住了硬闯的魔刃!
鸡头、燕颔、蛇颈、龟背、鱼尾、身披赤黑色闪动流光的翎羽,形似凤凰的魔刃一见漂浮半空出言不逊的奶娃娃,顿时兽目闪过一抹震惊,旋即声音显得不敢置信!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纯凤凰血脉!”
兽儿闻言冷笑一声,“你也知道高贵的兽儿是凤凰吗!既然你知道,那就赶紧给我速速离开!”
小小少儿郎,风采绝艳,言语之中透着极尽的高傲,下起逐客令极不客气,尤其那藐视的目光十分嚣张!
见状,魔刃也是冷冷一笑,“口气不小,就算你已经成年又如何?你连浴火重生都做不到,显然还无法稳定,就算血脉高过于我又如何?当初若是知道你是纯凤凰血脉,就不该留下你!”
“哼!你知道的太晚了!”
兽儿可没忘记当初魔刃怎么欺负他,折腾的他小命只剩下一口气,还美其名说念在他和魔刃是同宗,所以大发慈悲放过他!
去他的同宗!他可是血脉最纯正的凤凰,而魔刃却是凤凰和鸳鸯结合的产物,根本不算凤凰!
“哼!晚不晚活下来的那个才知道!”
魔刃兽目一凝,既然不是同宗又得罪了对方,那么不赶尽杀绝等他真正浴火重生恢复出凤凰本体,那就真是被宰的份儿!
一见魔刃动了杀心,兽儿也是小脸阴沉起来,正欲恢复兽形就发现两道气息风驰电掣赶来,这一瞧正是阴尘和北藤源,不由眉目森然之色舒缓不少!
有免费劳动来来了,那就省省力气,拖到风君舞那个死女人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