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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打开,走出来的是李崇正。
李崇正对望过来的田恬笑笑,转身径直朝着住院部走去。
田恬黛眉微蹙,这个长相俊朗的青年走的方向好像是顾北住的外科住院部。
是的,李崇正今天特地跑来探望顾北。
他那个宝贝妹妹李采薇从李政那儿得知顾北受了伤,尽管已经和顾北打过电话,电话里顾北轻描淡写说没什么事,早好的差不多了,但李采薇不放心,怕顾北骗她,就叫李崇正过来探望一下顾北,李崇正没辙,摊上这么一号妹妹只能认栽。
走进市人民医院,李崇正按照李采薇给的地址找到顾北的病房,看着躺在床上半条腿包成粽子正看足球直播的顾北,他靠在门口敲了敲门:“顾北是吧?”
顾北扭头望去,门口的青年身材挺拔又俊朗,很阳光,身上的休闲装虽然没有标签,但顾北认得出是ysl的,应该挺有钱,不过看起来神态很随和,而且这个青年顾北怎么看怎么熟悉,但就是记不得在哪儿见过。
李崇正特别的不客气,顾北还没开口呢,他走进病房四仰八叉的躺坐在沙发上,扫了眼墙角下堆成小山的精美礼盒,心想这小子有点能耐,人脉很广啊,看来咱那个傻妹妹的担忧是多余的,这小子活的滋润着呢。
顾北道:“我说哥们,还不知道你是……”
“你不知道我是谁?”
李崇正乐了,他心想去年年末这小子送李采薇回家还偶遇过自己一次,这么快就忘了,看来没把他放眼里呀:“不知道那就算了吧,你自己慢慢去琢磨。”
嘿!这话顾北真不爱听,看这青年的样子应该是来探望他的,可你特么的连名字都不让我知道,那还探望个蛋啊。
“诶,对了,顾北,话说你救人被洪水冲走,大腿受了重伤,不会瘸吧?”李崇正特别关心这个问题,他李崇正可以不在乎未来妹夫没钱没势没权,但没腿那是万万不行的。
顾北听到这话差点给气死:“我说你是来探望我的还是来咒我的?”
“别介,有些基本情况我得了解清楚嘛。”李崇正伸手从篮子里拿了个红苹果咬了口,慢慢悠悠说:“听说你是为了救人才受伤的?小伙子挺不错的嘛,这种舍己为人的精神值得表扬,但是呢,你也得考虑考虑身边的人的感受嘛,别老让亲人替你担忧,你说你如果腿瘸了,她们得咋过呀?”
这话顾北就听不明白了,他住院这段时间也不知道遇到多少个来探望他的人,认识的不认识的,有钱的没钱的,可这么奇葩的还真没见过:“亲人?咱俩没啥关系吧,另外,你能不能不提瘸字?”
李崇正笑笑:“不提不提,但我听说你腿伤挺严重的,诶,你给我说实话,会不会影响到行动能力?”
顾北差点吐血。
这家伙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呢。
李崇正笑了一声,这个顾北脾气还挺倔的,也不知道采薇看上他那点:“不说就不说吧,我认识几个国外挺有名气的骨科专家,如果你需要,说一声。”
顾北道:“谢了,我没事。”
“成,你没事就好,免得我跟着遭殃。”李崇正起身走到窗台处,掏了根中华点燃正要抽的时候,看到了窗台上晾着几件女孩子的衣服,一直神色轻松的他皱起了眉,扭头问顾北:“窗台上晾着的女孩子的衣服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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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今天的更新迟了,十二点钟之前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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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相濡以沫()
在顾北住院期间,马如龙做过一个统计。
每天来探访顾北的人数不下十个,最高峰时段是西泽大学探访团,足足七十多号人;最高领导是市委办主任范敏、晴川大学校长刘宏达、市委宣传部副部长张启光;最美的美女是已经从中文系系花晋升为西泽大学校花的田恬;最土的豪是廖建新,马如龙也不晓得这土老帽有多少钱,但听顾北说他手里头上有三四个公司,涉及领域从生发育发到服装,再到饮食。最后到房地产,这牲口真是衣食住行全齐活了的周扒皮。
顾北的主管护士看着络绎不绝的探望者,有权的、有钱的、有貌的,个个气质非凡,她不晓得眼下的少年是什么大人物,照顾起来更周到更勤快,在接来的几天,她再也不敢让诺诺给顾北洗澡擦身子,但是,诺诺坚决不让这个护士给顾北擦身子。
每天下午六点,诺诺都会来医院,给顾北抹身子,洗衣服,睡也睡在病房里,病房里有两张床,并排着的,也没什么事情,就是陪顾北说说话,大部分时间诺诺都在画画。
4月25号那天晚上,诺诺正在画画,顾北的手机铃声响了,诺诺伸手拿起电话接了,听见对面的声音,她看了眼顾北。
顾北问是谁的?
诺诺说:“采薇的。”
顾北“哦”了一声,接电话。
他和李采薇虽然不能见面,但平时倒也有通过电话联系。本来呢,除了自个儿的爹妈,顾北最怕让这丫头知道自己受伤的事情。哪里知道李政那张大嘴巴给他泄了密,所以最近和李采薇的电话联系比较勤。
有的时候是诺诺接的电话,两个女孩聊得倒挺欢快。
4月26号,顾北委托的黄牛中介终于给他打来电话,安然传媒注册的事情已经基本差不多,只差他本人到工商局签字确认、完成最后几项手续即可,顾北琢磨着出院找个时间把注册公司的事情全部落实,注册公司成功之后,还要委托一个靠谱的财务代理公司。
4月27号,顾北在医院已经呆了十来天,他实在是受不了了,坚决要出院。说实话医院也受不了了,住在他旁边的病人更加受不了了,一天到晚有人跑到顾北的病房里,特么的跟国家领导人似的召见不同人物,病房简直成了人民大会堂。
4月28号那天,顾北坐着轮椅出院。
赵拓开着别克君威来到住院部,诺诺提着行李包塞进后备箱,顾北拄着拐杖上车,一秒钟都不停直接扬长而去。没办法,顾北特别怕他出院的事儿给别人知道,到时候又搞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尤其是廖建新那个土老帽动不动就是香格里拉摆十桌八桌,他头疼。
启动引擎的时候,赵拓仔仔细细打量了下顾北:“啧啧,老大,住院这段日子你长膘了啊。”
顾北伸手给了他一巴掌:“啥意思,说我是猪啊。”
赵拓挠了挠飘逸的头发,特别不爽:“你这人不中说你!我明明是夸奖咱们嫂子照顾周道,贤良淑德。这么一大号蕙质兰心的美女给你拱了偷着乐呵去吧!”
诺诺就笑眯了眼睛。
嘿!顾北心想反了天:“赵拓呀,我警告你啊,你现在的政治路线有严重左倾的趋势,劝你尽早刹住车,改邪归正,回归党和人民的怀抱才是正道!”
赵拓撇撇嘴:“得了吧,党和人民的领导人是咱们嫂子,你就是一大号妻管严。”
顾北被噎的半死,差点含笑九泉。
一路斗嘴,很快到了顾北位于龙岭校区后街的红楼小院。
最近一段时间,赵拓有事没事叫顾北妻管严,虽然表面上顾北挺不爽的,其实他心里倒没怎么当回事儿,不管是不是自欺欺人,他觉得他还没到那个地步,只是比较尊重女性,尊重诺诺,但绝不会迁就诺诺的无理取闹,事实上,诺诺从来没有无理取闹过,她只是比较独立自我,从不求人就没有无理取闹一说,另外,有一句话不是这么说的吗,怕爹是孝顺,怕老婆是爱情。
车子停在红楼小院门口,顾北拄着拐杖下车。
他住院的时候,李晓静有帮他打理院子的卫生,一切都是他离开时的模样,正是春夏交替的季节,院子里的栽种的花花草草开得浓郁,红墙绿瓦,诗意俨然。诺诺是第一次来顾北的这座红楼小院,这里看看那里看看,挺喜欢的。
收拾好了东西,赵拓说约了几个朋友打桌球,打声招呼走了人。
到了中午十二点,顾北肚子饿了,诺诺就对顾北说:“我给你煮面条好不好?”
顾北点头说成。
诺诺跑到厨房里找食材。
平时红楼小院就赵拓一个人住,这家伙奇懒无比,从来不下厨,冰箱里啥都有就是没有菜,好在还剩下几个顾北以前买的鸡蛋,院子里也种了一些葱,诺诺就摘了一些葱叶回到厨房做现充鸡蛋面。
顾北推着轮椅在小院里,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厨房里忙碌的诺诺,煮饭做菜这种事情距离诺诺挺遥远的,一个人的时候,她宁愿吃方便面,顾北上次吃诺诺煮的东西,还要追忆到上辈子和诺诺没有分手的时候,多长时间顾北已经记不清楚了,但和诺诺相濡以沫的感觉让他心里踏实。
两碗香葱鸡蛋面做好,诺诺用盘子乘着端到院子里的石桌上。
顾北瞧了眼两碗鸡蛋面,汤放少了,有点糊,拿着筷子尝了一口,盐放的有点儿多,咸了。
诺诺吃得津津有味,这个女孩就是这样,特别踏实,吃什么都不挑剔,请她吃几万块钱的大餐她不会说一个“好”字,带她在路边摊吃几块钱的炸酱面也不会说“难吃”。
顾北拿着筷子吃了起来,说道:“诺诺,要不你住这儿得了。”
“你在想什么?”诺诺把鸡蛋掰开,将鸡蛋黄夹出来放在顾北碗里。
顾北挠了挠头:“没什么,我这伤残人士不是需要人照顾嘛。”
诺诺说:“不是有赵拓照顾你吗?”
顾北听这话可不乐意:“他?你跟他是一个概念吗?我是一男的呀,同性相斥,而且那个兔崽子成天张嘴闭嘴叫我妻管严,看我腿伤好了不收拾他。”
诺诺眯眼笑了起来,伸手摸摸顾北的脸说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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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悲情潘帕斯雄鹰()
养伤的日子,顾北过得很舒心。
每天下午六点诺诺回家,煮鸡蛋面,两个人一起吃,总是糊,老是少放盐,直到顾北能站起来,煮菜做饭的民生大计才落到他手里。
白天诺诺去学校上课,顾北一个人在院子里浇花、晒太阳、看书、写文章,心境挺平和的,有点超脱凡俗斩断红尘的味道,有时候,投身于一件形而上的事,那么现实中的所有事情都变得微不足道。
5月20号,李晓静来红楼小院找到顾北,带着一本《鬼吹灯·精绝古城》的样书。
顾北翻了一下,什么也没说。
李晓静说西泽大学出版社想让顾北搞全国签售活动。
顾北拒绝了,说自己腿都断了还签什么售?
李晓静心里想说就算你腿没断,也不会签售的吧?
当然,这话她可没跟顾北说,本来作为《鬼吹灯》的作者,顾北这种年轻又开着公司的钻石王老五噱头很大,对《鬼吹灯》的销售大有裨益,可是顾北根本没心思管《鬼吹灯》出版的事情,更不想出这个名,他还严禁大家把诺德北是他的笔名的事情宣扬出去,所以尽管目前诺德北的名字在通俗文学圈很有名气,但谁都不知道真人。
李晓静不晓得顾北怎么想的,说部长你不想签售,搞一些亲笔签名书总可以吧?
顾北笑了笑,点头说成。
李晓静说那我走了,等下给你送中饭。
顾北连忙道:“等一下,晓静,问你个事儿,你和咱们英俊潇洒的马爷处的咋样了啊?”
李晓静的那张带着雀斑的脸就红了,说部长你再胡说不搭理你了!
顾北笑笑,目送李晓静离开。
第二天李晓静又来了,和马如龙一起来的。
顾北心想你这丫头还不让我说,明明跟人马爷郎情妾意,不对!是奸情热恋。
李晓静给顾北带了五百本《鬼吹灯》,顾北签名签的手都要断了,特别痛苦,虽然这本书属于他的,也帮助他赚到第一桶金,直接推动《独唱团》杂志社的成立和发展,但他没有任何成就感,当然也没什么负罪感,任何一个作家,最初的一课必然是偷师,亦如《低俗小说》的导演昆丁·塔伦蒂诺所言,艺术作品都是抄袭拼凑的结果,不承认者,只能说是不诚实而已。
在签名的时候,顾北琢磨着写一本属于自己的文学作品。
重生到现在,掐指算算已有一年时间,不曾大富大贵,也取得了些许小成就,他并非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没想过权倾天下富有四海,限于能力,干趴马化腾的事儿有点不切实际,他深知没有本事,就算全面复制阿里巴巴,也成不了马云。
人嘛,得脚踏实地。
前世的他是一个文字工作者,最大的爱好无非是舞文弄墨,这辈子为了养家糊口改善生活条件,他拼了命似的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挣钱挣钱挣钱,现在腿断了,有空了,重拾笔墨写点自己想写的文字,没别的,只为弥补前世的遗憾,祭奠那段孤独的创作岁月。
高二的时候,顾北接触到了两本至关重要的书,一本叫《我将归来开放》,李敖写的,当时懵懂的他看了这本书真是醍醐灌顶,才知道作家可以如此批判世界、颠覆权威,可以在文字里为所欲为,可以让真正的想法肆意奔流。
这本书让他对世界充满了怀疑,怀疑政治课本,怀疑老师们嘴里吐出来的是不是他们内心信仰的。这致使他走上了文学道路,多年以后,他再次翻阅这本书,感受平平,再也找不到当初那份激情,事实上,《我将归来开放》只是李敖作品中很不起眼的杂文集,而他的主要作品《千秋评论》顾北并未来得及看。
另一本书是马尔克斯的《霍乱时期的爱情》,拉丁美洲魔幻现实主义文学宗师通过一段跨越半个多世纪的爱情史诗穷尽了所有爱情的可能性,书中的男主角阿里萨的爱情观是灵魂和肉体割离的,这叫顾北大开眼界,他可以包养10岁大的幼女,可以在沙滩上和有妇之夫当众make…love,也可以为心爱的女人等待半个世纪,从青葱少年到白发苍苍的老头。这种爱情观直接影响到了顾北的文字风格。
到了五月底,轰轰烈烈的日韩世界杯拉开了帷幕。
那段期间西泽大学安静了很多,顾北听马如龙说,世界杯期间教授们基本上不点名,点名也没用,学生照样逃课旷课,西泽大学宿舍里的电视机清一色都是绿油油的草坪,经常能够听到男生们的欢呼和女生们的尖叫。
作为资深球迷,顾北同样整天缩在红楼小院里看直播。
168宿舍的牲口们没在宿舍看直播,顾北这儿有吃有喝还有睡,绝对是观赛的最佳场地,大家伙儿都聚集到这里,啤酒、烧烤、兄弟,再搭配四年一度的世界杯,简直不要太爽。
中国足球队首次杀入世界杯决赛圈,备受大家期待。
顾北是很难为中国足球队亢奋起来的,他感受过2002年韩日世界杯的疯狂气氛,三战皆输净吞9弹的中国队太伤这群大学生的拳拳爱国之心,然而更伤人的是,这只吞零蛋的球队竟然是中国足球的最后辉煌,老甲A一代的落日余晖。
别人不清楚,顾北心知肚明,去年阎世铎上台,担任中国足协专职副主席,预示着中国足球最黑暗的十年来临。
顾北是原汁原味的巴蒂脑残粉。
全程世界杯,他只关注那只缔造过无数个悲情英雄的潘帕斯雄鹰。
1994年,美国世界杯,英雄迟暮的马拉多纳率领拥有卡尼吉亚、雷东多的梦之队一路过关斩将,却在关键时刻尿检呈阳性,在洛杉矶的玫瑰体育场,禁赛的马拉多纳目睹自己的队伍被罗马尼亚悲壮淘汰,他把头埋在妻子克劳迪娅怀中失声痛哭。
2014年,巴西世界杯,世界足球先生梅西率先拥有伊瓜因、阿奎罗、拉维奇的巨星天团杀入决赛,就在所有人都期盼着荣耀等身、独缺大力神杯的煤球王登基加冕的时刻,他再一次倒在魔咒之下,决赛被德国战车加时1比0击败。领取金球奖时,煤球王深情凝望大力神杯的那一幕,顾北此生难忘。
逝者已逝,来者未来。
不管是离世界杯远去的马拉多纳,还是尚未到来的煤球王,他们都不是2002年日韩世界杯的主角,顾北心中永恒的战神巴蒂才是!尽管他早已经知道阿根廷的悲情命运,但站在先知的角度,重温夺冠大热门阿根廷队一路过关斩将,最后被瑞典人逼平淘汰的那一幕,他看着战神巴蒂蹲在场边泪流满面,再次心碎。
马如龙说,那一天,西泽大学好多女生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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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今晚这一章我写的很任性。
想写自己想写的东西。
抱歉,上班太累,今晚更新晚了,我努力再码一章。
第六十九章 巾帼()
对于绝大多数西泽学生来说,中国足球队三战皆输净吞9弹后,这届充斥着悲情和黑幕的日韩世界杯已经落幕,顾北再次重温了阿根廷足球队被淘汰的全部过程,也失去了继续看下去的兴趣,生活重归平静,浇花、看书、写文章,陪诺诺聊天吃饭画画,日子过得平静又充斥着幸福。
五月晴朗的一天,张若然跑到红楼校园探望顾北,她穿着墨绿色长裙,梳着高高的马尾辫,拎着一个保温桶,推着轮椅在小院子里浇花的顾北远远地看到这个可爱的丫头,笑道:“今天煮了什么?”
“桂花银耳羹啦,好香的。”张若然蹦蹦跳跳跑过来,打开保温桶的盖子,满是炫耀的语气。
“你咋不换个花样啊?”顾北住院的时候,李采薇天天送人参鸡汤,这丫头天天给他送银耳羹,吃得他快吐了。
“拜托!桂花银耳羹对你这种体弱多病的人好,而且顾北同志,别这么好心没好报,还不是你说中午没饭吃,天天叫外卖,为了煮银耳羹我可快累趴了。”张若然坐在石凳上哼哼,眸子里两湾清水一样的光。
“得,辛苦了若然同志,你为我国青少年身体茁壮成长的事业做出了杰出贡献,在此,特授予你巾帼英雄称号以示嘉奖,今后还望再接再厉,争取早日将顾北同志养成大胖子,以改中华民族体质普遍偏瘦之恶劣现状。”
“不行!把你养胖,那得浪费多少粮食。”张若然咧嘴,露出两个小虎牙。
顾北翻白眼,打开保温桶,一勺勺吃银耳羹。
“好吃么好吃么?”张若然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