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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她面前,不允许她忽视他,又问道:“你这是在干什么?”
“你没看见吗?摘花。”她没好气地说。
“我知道你在摘花。你摘花干什么?你很喜欢这些花吗?”
“当然喜欢。”她仰起脸,憧憬道,“我的梦想是在我的洋楼前,种满了红玫瑰。”
“这花是挺漂亮的,除此之外,我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他木讷地说。
“这花代表着男女之间的爱情。男孩送给女孩,女孩一定会很高兴的。”她半敛着眼眸,双目含情地说。
“那我以后送你很多很多红玫瑰。”
她瞪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他,命令道:“那你还不快点帮我摘?”
“将爱情摘下来?”
“胡说八道。你难道没听过做花瓣澡吗?”
“那是女子才会做的,我又怎么会知道?”他听过啊,后宫里的娘娘都喜欢将花瓣当水来洗澡。
她又瞪他一眼,突然手被花刺刺了一下,她痛得叫起来:“哎哟。”
他瞧见了,立刻捉过她的手,用嘴将血吸出,关心地问道:“还痛不痛?”
“痛。”其实不痛了,不过她就是想向他撒撒娇。
“回去吧,别摘了。”他心疼她。
“可是花瓣……”她舍不得。
“我帮你摘,你乖乖的坐在一旁休息,嗯?”
“嗯!”她露出如花笑颜。
……
“蜻蜓,起来了,我们去看日出。”占士摇着床上熟睡的人儿。
“唔……天还没亮。”她眼睛都没睁。
“今天天气很好,一定可以看到一个漂亮的日出,像蛋黄。”他兴奋地继续游说。
“我不看啊,你自己去看吧,别吵着我睡觉。”她将被子拉过头,蒙头呼呼大睡。
占士无奈,只得坐在一旁等她醒来。
……
吃过饭的午后,金蜻蜓无聊地坐在那里打吨,好像她最近特别嗜睡。
占士突然兴奋地嚷叫起来:“蜻蜓,你快看,有只小鹿。”
“小鹿什么好看的?”金蜻蜓现在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无趣地又打了个哈欠。
占士过去将她拉到窗边,她突然眼睛一亮,跳了起来大叫道:“哗,是小鹿,好可爱啊。”
吃醋
“我没骗你。”
“他在吃花啊,原来他也喜欢玫瑰。”
原来这个牧场还有这么可爱的动物,她顿时觉得不那么无聊了。
“不如我们帮这个小鹿起个名字吧。”金蜻蜓饶有兴趣地提议。
“好啊。”
她敛眸起了想,凑到他面前道:“叫他蜓士好不好?蜻蜓和占士的宝贝。”
他皱眉摇头:“这名字不好听。”
“那叫蜻占?”她兴致勃勃地说。
他仍摇头:“也不好听。”
她嘟起嘴,不悦地道:“那你自己取好了。”
他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将脸埋于他的发间,柔声道:“生气了?”
“没有。”她气鼓鼓的说。
“我们就叫它小蜻蜓好不好?”
“小蜻蜓?”
“嗯。走,我带你去看看你宝宝。”
……
三天后,后院的玫瑰花给“小蜻蜓”吃光了,它也不再来了。
金蜻蜓伏在窗台上,看着夕阳发呆。
夕阳每天都是一个样,生活也每天都是一成不变,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吗?
她现在是衣食都不用愁了,但这样过日子,好像……等死似的。
占士从外面走进来,看到她趴在窗台上,这些天,她似乎越来越沉默了,无论怎么逗她,她都不肯多说话,也不肯跟别人玩,每天都心事重重的。
记忆中,她是一个十分好动的人,几乎没有一刻是安静的,即使站在一个地方,腿也会抖动不停。
但现在,她变了。
他勾起笑脸道:“蜻蜓,你猜我给你带了什么?”
她头也没抬,只是淡淡地道:“我不想猜。”
占士很是担忧她,但没有表现在脸上,继续装作很高兴地跑到她身旁笑道:“你看,这个香囊喜不喜欢?”
“你买的?”她淡淡地瞧了一眼,慵懒地问。
“是玲珑在街上买的。”他如实回答。
金蜻蜓将香囊丢到他的脸上,冷声道:“那是人家姑娘送给你的,你就好好留着。”
“吃醋了?”他小心翼翼地问。
沉默半晌,就在他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她突然回头看他,正式道:“以后别问我这个问题,我说过了,我不吃醋,就算你跟别的女人上床,我也不在乎。”
说完,她摔门而去。
占士独呆在原地,他做错什么了?
……
这天吃午饭,四个人,占士、金蜻蜓和致雄兄妹。
天天都是吃肉,金蜻蜓吃得没滋没味,她怀念起了那青菜的味道。
致雄关心地问:“嫂子,这些菜不合你的胃口吗?”
“不是。”金蜻蜓无精打采地扒着一碗白饭。
“蜻蜓,你没事吧?”占士总觉得她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
“没事。”
“占士哥哥,你多吃一点。”玲珑见占士都没怎么吃东西,便给他夹了一块炖羊肉。
金蜻蜓突然放下筷子,站起身,淡然道:“你们吃吧,我想出去走走。”
占士也急忙放下筷子追出去,喊道:“你要去哪里?”
“我就是想出去透透气,你不用管我。”她继续往前走。
“你是不是觉得跟我在一起很闷?”他问出心中的疑问。
过不了流浪的生活
“不是。你别想多了。”
“我陪你到街上走走。”他跟上她的脚步。
她回头看他,轻轻点头。
……
上街,很远,却很热闹,到处都是人潮,与牧场十分不同,牧场全都是畜牲。
她瞧见有卖蜡烛工艺的,不由得想起他桌子角上的泪烛,她向他招手说:“这里的蜡烛很漂亮。”
“你喜欢?”他凑近细看。
“嗯。”金蜻蜓一眼就看中了一个莲花雕烛,绽开的红莲花,下面是一个半臂长的脚形的支座,很漂亮,而且有创意,“这个,漂亮吗?”
“嗯。”他二话没说,掏钱就买下。
她从小贩手里接过蜡烛,对他说:“送给你,你家里的蜡烛用完了。”
“你是买来送给我的?”他真是受宠若惊啊。
“嗯。”她点头,忽略他眼中的惊喜,继续往前走。
不知是不是逛街的时间过得特别快,不知不觉就到了黄昏,
“我们回去吧。”占士走得有点腿软了,男人无论多么强壮,可论逛街,实在逛不过女人。
金蜻蜓拉着他的手,仰着娇脸,眼中带着一点怜求道:“占士,我们别再回去了,我们离开这里吧。”
闻言,他不及掩饰震惊,脱口问道:“为什么?不是好好的吗?”
她沉着声音说:“我们其实可以尝试过别的生活。”
他大惑不解:“什么生活?怎么生活?”
“我知道,你是王子,你过不了流浪的生活。”
“现在是我过不了,还是你过不了?”他终于明白她这几天的心事了。
“你无法像我一样流浪,无法自己养活自己,你出身高贵,什么都没做过。”
“我可以。”他大声道。
“好啊。我要买那条船,你帮我买来。”她挑眉道。
“以后,以后等我有钱……”
“我不要以后,我要现在。你以前不是做杀人,做侠盗的吗?为了我,我要你去做以前做过的事。”她冷冷地道。
“这……不可能!”他杀人,他劫富济贫,那都是为了别人,从来不是为了自己,如果为了自己的贪念,他做不到,稍为有一点良知的人都不会这样做的。
“你不愿意为我这样做。你就回你的牧场去吧。”金蜻蜓转身走去。
他追上去,擒住她的手,唤道:“蜻蜓……”
“占士,我觉得每天过这种生活很闷,不如大家分开一下,若有机会再遇上,就由头来过吧。”她松开他的手,不顾他,向着远处大步走去。
是的,她已经无法忍受那种一成不变的生活。
“喂,你去哪里?”占士喊道。
她没有回应。她的人跟着她的心,向着茫茫人潮走了去。
茫茫人潮,占士蹒跚地走回牧场,风吹起他的衣袂,他无力地僵坐地上,他痛苦地抬起双手捂住眼睛,心痛得快要哭出来了。
这样地努力,这样地挣扎,这样地费尽心机,终于还是失去了。
……
金蜻蜓要去哪里,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只是不想再继续那种生活。
没有英雄救美
占士是个好男人,但不会是她一辈子的归宿,她是一只想要高飞的蜻蜓,受不了任何一点的束缚。
而且,占士是位王子,应该有大好的前途,而不是在牧场里整天跟一群羊在一起。
她来到渡口,蹲在江边,望着暗浊的河流,水波荡漾,船只飘摇,不知道何去何从。
人人都有家,唯独她是一只没有停靠点的蜻蜓。
一只船驶入她的视线,在渡口停靠,她认得,是她所梦想的那只“豪华游轮”。
船上继续有人下来,穿的都是普通人家的衣服,但十分崭新。
另一艘小船靠近停迫,有几条大汉跳上了“豪华游轮”,一阵打砸的声音,什么金杯银盏,一个个噗通噗通掉入水中,就连人也不例外,不知怎么的,就一个个飞似的掉进了水里。
一会儿,那群大汉自“豪华游轮”出来,跳到了小船上,快速驶离现场。
岸上的,船上的人都纷纷大叫起来:“有人落水了,救命啊——”
有几个人已跳到水里去救人,但是会游泳的少,不会游泳的多。
金蜻蜓不仅吃喝嫖赌吹样样精,就连游泳也难不到她,因为游泳有很多好处,可以有个很帅的游泳教练,可以保持完美身材,可以放松心情……
也许游泳,也可以救人。
她站起身,双手举头,以一个完美的动作跃入水中,水底还不算太浊,只是有些凉,她看到一个中年男人在水里挣扎,快要沉下去了。
她扭动身姿,摆动双腿,游了过去,将那男人拉到岸边。
岸上有一群人围了过来,其中一个人激动地叫起来:“谢天谢地,他终于得救了,快传大夫。”
然后有人把那个落水的男人抬上船,然后一群背着药箱的大夫跟了上去。
没捞到帅哥,没捞到金银,还弄了一身湿。金蜻蜓有些沮丧,幸好她身上还有点钱,够她找个客栈住一晚,换掉这身湿脏的衣服,再大吃一顿。
至于以后会怎样,她从来不想以后——有些事情不是你所能料到的。
金蜻蜓才走出几步,突然一个男人拦住了她的去路,“姑娘,你不能走。”
她瞧他,为人倒像是正派,跟刚才船上的似乎是一伙的。
“我为什么不能走?”
“等……等老爷醒来,你才能走。”
“那个就是你的老爷?”
“嗯。”
金蜻蜓叉起腰,发起横来:“你都看见了,是我把他从水里救上来,不是我把他推进水里去。姑奶奶我没时间给你蘑菇,让开。”
大概是她的威力太大了,那个男人果然让开了。
就在金蜻蜓要走时,却上来四个男人围住她。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人多欺负人少吗?”她一步步倒退,这么多个男人,她应付不来的啊。
二话没说,两个男人上来就架住她的双手,将她拖带上船,她挣扎大叫救命,可旁人都只是围观,有些议论纷纷,但都没有英雄救美,人们似乎都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
金蜻蜓被绑在船头的柱子上爆晒,虽然不适,但衣服很快就被日晒风吹干了,也不再感觉到寒冷。
抬眸一笑百媚生
太阳晒一下是好,可晒多了,不仅会致癌,最重要的是,太阳会使皮肤变黑,人就不漂亮了。
“放开我,你们这些强盗!王八蛋!龟娘养的!你们凭什么绑住我?好心没好报,我下次若见人落水,我一定往水里吐口水……”
她骂骂咧咧,在风月场所泡大的女人,没有什么难听的话是不会骂的。
骂了好一阵,骂得她气喘吁吁的,终于引起了人的注意,一个男人上前来解开她身上的绳子,用冷硬的声音道:“我们老爷要见你,跟我走。”
有钱人了不起啊?她还是太师府的小姐呢。
……
房间正中的缕空雕花大椅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金蜻蜓认得他,她从水里救起的男人,就是因为他,自己才受了那么多苦,所以他就算化了灰,她也会记得他的。
摸摸双臂,又摸摸脸,不知道晒黑了没有。得多少美白产品才能补回来啊?
中年男人剑眉星目,正炯炯有神地瞧着金蜻蜓,问道:“是你救了朕?”
“不然你以为……朕?”她的脑子好像突然被敲了一下,变了哑巴。
“怎么不说话了?”唐玄厚瞧得她有趣,即使她一身狼狈,仍无掩她国色天香的绝世美貌。
“你是……皇上?”金蜻蜓并不知道自己开口了,只觉陌生的涩然女声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朕正是。”回答十分肯定有力。
“你是皇上,那我还是皇后呢。随便一个草包都能说自己是皇上,皇上身边不都高手如云吗,怎么可能掉水里?骗鬼吃豆腐啊你。”金蜻蜓口若悬河,不顾礼仪地说起来。
“放肆!朕的金令在此,这回你该相信了吧?”唐玄厚亮出金牌。
“这么一个……啊,皇上!”金蜻蜓本来还以为男人想唬弄她,但见一块巴掌大,刻着“帝宗”字样的金牌,一时吓得腿软,跪了下地。
难怪刚才那些人对他那么恭敬,那么紧张,难道那些随从都那么凶,原来他真真真的……是皇上。
死了,她这把贱嘴,要害死她了。
“皇上饶命。”
“你开始并不知道朕是皇上,不知者不罪。”他徐缓地道。
这么说是饶恕她了?金蜻蜓的眼珠快速转动着。
“谢皇上。”
“平身吧。”
“谢皇上。”
“你真是一个善良勇敢的女子,抬起头来,让朕看看你的模样。”唐玄厚深潭般的眸底绽出丝丝邪气,讶异于眼前这个女娃儿,从衣饰看来,那一双娇小的靴子,缎面纹绣非常精致,典尊至极。应该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
“皇上……”她娇羞的声音唤起,缓缓地抬起脸,金蜻蜓亮灿的视线对上了唐玄厚沉锐的黑眸,忽然,他怔了神,魂魄为之颤动,一时之间竟像魂脱了壳似的,脑中一片空白。
抬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金蜻蜓十分有信心,自己的美貌与智慧,足以令天下任何一个男人动心,就算是皇上都不能幸免。
老牛吃嫩草
唐玄厚艰难地咽了一口气,只觉得喉咙干涩,他出宫要找的东西一直没找到,反而遇上了刺客,现在,佳人就在眼前,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皇上,你怎么会出宫?刚才那些是什么人?”要得到一个男人,首先要吊他的胃口,不容易得到的,才会显得珍贵,所以她得慢慢来。
“朕出宫微服私访,体察民情,没想到会遇上刺客。”为了讨得美人心,唐玄厚和盘托出,并不隐瞒,他有信心,眼前此女子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刺客?”金蜻蜓吃惊地缩了缩身子。
“那很有可能是钱太师和太子派来的刺客。这一路上,幸亏有钦差大臣的保护,还有姑娘相救,朕才得以脱险。”
“这……跟钱太师和太子有什么关系?”
“他们两人勾结外邦,想谋害朕。”唐玄厚玻鹆巳缫棍劝愕捻樱雌鹨荒ㄒ趵涞男θ荨�
从他口中说出,金蜻蜓这才明白了一切,原来四王子的得宠,还有占士何以要刺杀钱太师,这一切都有了答案。
“他们怎么敢?”金蜻蜓惊讶地圆睁眸子。
“有什么不敢的,只要朕一死,他们就称王称霸了。”
“那皇上……”
他叹了一口气,“朕现在还没有他们谋反的证据,只待时机,将他们连根拔起。”
这实在是一场可怕的战争,明明大家心里都知道对方的心思动向,但谁也不说出来,暗地里你死我活地较量。
原来做皇帝也并不是那么好玩太平的,而皇帝身边的人,也不是一劳永逸的。
她很有可能正步向一个龙潭虎穴里,想到这里,金蜻蜓不寒而粟,紧揪着自己的衣角。
她细微的动作,终究是让唐玄厚瞧见了,他站了起来向她走过去,扬眉笑觑着她的俏颜,胸口瞬间热烫了起来,男性的嗓音为之沙哑低沉。
“你愿意跟朕回宫吗?”
回宫?作皇妃?他想老牛吃嫩草啊?更何况她现在跟四王子有婚约在身啊。
撇开这些不谈,她能承受宫里面的尔虞我诈吗?她不是害怕尔虞我诈,而是她不耻,后宫的女人是很无聊的,除了争宠,别无一事。
她能吗?
直到问题来临,她才会去细想。
她低头俯瞰着自己一双踩在红花瓣上的绣花鞋儿,模样怯怜天真,似乎在细究着什么,唐玄厚无从得知,只是觉得心神荡漾,为她着了迷。
“答应朕?!”霎时,唐玄厚心底泛起一阵寒栗,几乎不经思索,伸出大掌擒住了她细瘦的膀子,拉入自己的怀抱中,霸道地箝锁住她的身子。
金蜻蜓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娇喘了声,震撼于它炽热有力的臂膀。抵住她背上的宽阔精壮胸膛,正源源不绝地散发出热力,似火般灼烫,她一时间僵硬得不能动弹。
男人……都是这样子的吗?抑或者只有他如此……霸道无理得近乎蛮横,强硬地想占有着她!
“你叫什么名字?”他男性阳麝的气息轻呼在她的耳畔,缱绻温存。
上一条不归路
“金……钱心仪。”她唇边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顺势靠在他的胸前,像一只慵懒的猫儿,柔顺娇美。
金蜻蜓穿越到了这里,总是逃不过钱心仪的命运,因为她用了钱心仪的身体,借尸还魂了。
“你跟朕回宫,朕封你为仪贵妃,你救了朕一命,这个封号非你莫属。”他俯眸瞰着她伸出一双白嫩小手,反按住他环抱她的修健腕臂,倦懒地享受他的拥抱,唇畔勤着甜笑。
她玻鹆饲锼闱宄蔚捻樱ㄗ⒌赝叛矍白砣说拿谰埃谷灰馔獾靥傲灯鹚靥诺奈屡簧崆崤病�
她记起,占士第一次抱住她的时候,也是这么舒服,这么温暖。原来她的潜意识里,不是不想他的。
占士!她满脑满心都被这个名字充斥着。
唐玄厚笑敛起邪邃的眸光,强而有力的臂膀近乎狂暴地紧拥住她,语气沉吟含笑道:“今晚,你将成为朕的女人。”
“占士……”似呢喃、似轻叹,她的嗓调彷佛从半天空飘降的落花般,带着淡淡的悲伤。
话声甫落,金蜻蜓就被他猛擒回身,一张艳嫩的红唇被他密密地封吻,恣肆的亲昵感觉不防地窜入了她的心房,狂击着她的心坎深处,她突然狠狠地推开他。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