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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际花魂穿乱天下-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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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钱心仪指着墙外高飞的风筝。

“那是别人的。”

“我就要你帮我弄过来。”她蛮横地扁起嘴。

他好言相劝:“等我的腿好了,我帮你做一个。”

“我就现在要。”她耍起赖来。

“那我去试试吧。”唐宝明艰难地从石凳上起来,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向外走去。

“太好了。”她兴奋得拊掌大叫大笑。

“我只是说试试。”

钱心仪却对他充满自信。

唐宝明走了好久,都不见回,不禁苦起了脸,拾起地上的一根枯枝,无聊地在地上画着,嘴里低咒着:“该死的唐宝明,还不回来,死瘸子,跑哪去了?”

唐宝明一瘸一拐地出现,手里拿着她梦寐以求的蝴蝶风筝。

她立刻展露笑,飞奔过去抱住他,在他脸上一阵猛亲,大喊道:“你太棒了,我爱死你了。”

唐宝明宠溺地看着她,虽然没笑,但一颗心早给融化了。

“我们放风筝。”她欢呼雀跃。

“你放吧,我看着。”他坐了回去。

擦身而过

这次,她不再勉强他,叫来几名宫女,一起将风筝放到天空上。

钱心仪牵着风筝的轴线,在院里奔跑着,狂热地叫嚷着,快乐得好像自己是飞在天空的风筝。

唐宝明只是静静地坐着,静静地看着兴高采烈的她。

“宝明,你看,风筝飞得好高。”她边跑边叫,并没忘记他就坐在旁边。

他只是点点头。

风筝被十来米高的大树勾住了,她猛地一扯,把线给扯断了,风筝也随风飞到墙外去了。

“讨厌啊,这么扫兴。”她扔掉线轴,嘟起嘴埋怨着,突然又扬起笑脸,“我去捡。”

她风风火火地往外奔去。

她在东边的院子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风筝,难道是被风吹到更远的地方去了?早知道叫宫女们一起过来找。

正嘀咕着,突然一个白衣男子映入眼帘,他眉目如画,温文尔雅,英俊潇洒,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这样的笑容,令人不禁要多看几眼,那是一种阴柔的美,有点女人的柔媚,双眼睛的眼角向上吊,典型的桃花眼,明眸皓齿美如冠玉之美男。

然而,钱心仪更注意到了,他的手里,正拿着她的那只蝴蝶风筝。

“这风筝是我的。”她奔过去,似娇似怨地看着那个美男。

美男的桃花眼笑眯起,望向她:“你是哪个宫的?”

“关你什么事?”她翻了个白眼。

“只要你告诉我,我就把这个风筝还给你。”美男狡赖地笑着。

钱心仪冷哼一声,骄傲地仰起首,不顾而去。

她这回是真的想跟唐宝明由头来过了,她知道在那一边,疲倦的唐宝明正等待着她。

“喂!”美男大喊她。

她没有停下。

美男冲上去,将风筝塞到她的手里。

她望望他,不发一言,与他擦身而过,大步离去。

……

与钱心仪的肆意缠绵不同,唐宝明几乎没再对她说过任何温情的话,他对钱心仪的感情,完全是通过行动来表达的,他全心全意地做着钱心仪要他做的任何事。

夜夜笙歌的钱心仪跳起舞来的姿态有一种专业之美,头颈的俯仰都中规中矩,但她一个人跳还不过瘾,硬是拉着唐宝明一起跳。

对于跳舞,唐宝明一窍不通也是理所当然的,这个年代还没有双人舞。

“陪我跳舞。”她靠在他身上撒娇,一张小脸在他身上又磨又蹭。

“我不会。”她总是懂得那么多古灵精神的东西,令他无力招架。

“正因为你不会,所以我教你嘛。”她腮子鼓鼓的。

“我……行吗?”他的脚才好一点啊。

“要对自己有信心。”

她将他拉起,教他怎么握手,怎么揽腰,“这样……这样……一……二……三……自己练练。”

教了一会儿,她自己坐了下来,大喇喇地吃着苹果。

唐宝明搔了搔头,笨拙而藏历地练着,练着,虚心地拉着钱心仪反复教他。

“交叉……过去那边。”

两人身体紧贴,旋转之间,渐渐地,眼神也胶着在一起。

活着的资格

模糊的光线下,梦境一般的迷离,风情旖旎,春光乍泄。

唐宝明终于除去冰冷的面具,丢掉所有的忌惮与防范,温柔地将她拥入怀里。

他温柔地凝视着她美艳的面孔和阿娜的身材,几乎看呆了,意乱情迷间,他想要吻住她那诱人的红唇。

她却俏皮地躲开了。

红潮爬了满脸,正当他有所失望时,她突然吻住了他的嘴,吻住了他的失望,他也快速地回吻她,缠绵悱恻,似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子里。

钱心仪仍然在踏着舞步,但是这舞蹈已经不知是什么舞了,因为没有任何一种舞蹈可以有这样妩媚的笑容,不可以有这样柔若无骨的姿态,不可以有这样剥离不开的缠绵。

但是,谁在乎呢,是不是舞蹈,有什么重要呢,时间,空间,过去,将来,全都无重要,这一刻,只有两个相爱的人,幸福的人,穿越时空相会,相濡以沫,。交融。

忽然之间,有种相依为命的感觉!相守到老的幸福!

宠爱像毒药侵蚀她的身心和灵魂,有了宠就有了天、有了地、有了活着的资格!

……

唐宝明坐在大树下乘凉,看看飞舞地蝴蝶,看看游来游去的鱼儿,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他开始给明皓写信,告诉明皓这边的情况,让明皓不要担心。

他作画,他的画有了美丽的色彩,不再是单调的黑白。他的画中有花鸟虫鱼,花会香,鸟会飞,虫会爬,鱼会游。

钱心仪提着裙子欢快地走过来,在他身后抱住他的腰,小脸抵在她的肩上,用娇嗲的声音道:“在这里做什么?”

“没做什么。”他的回答,平淡中带着一点温柔,

“哦。”她坐到他身旁,一双小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他温柔地看着她,问道:“我们一起回去吧。”

钱心仪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头转到一边去,淡淡道:“到时再说吧。”

他从后面抱住她的腰,捉住她的手,柔声道:“别担心,一切有我。回去以后,我去跟父皇说我们的事。”

“看看再说吧。”钱心仪继续逃避问题。

他看出她的冷淡了,她是担心回不去吗?他会想办法的,无论如何,他都会把她带回家。

钱心仪看着远方的天边,若有所思。大风吹动她的秀发,吹到他的脸上。

他站了起身,说:“我去拿苹果削给你吃,你在这里等我。”

不等她回答,他已经奔走了。

她回过头来,看着他远去的背影。

其实,她想跟他说,苹果她已经吃腻了,想换一个新的口味。

她坐着,双腿不停地抖动着,这是正牌舞女的姿势,她实在无法学得像闺阁千金,行不露足,踱不过寸,笑不露齿,手不上胸,她就是她,个性张扬,高兴大声地笑,不开心大声地哭,做什么都要风风火火。

今天的风很大,她迎面向风,点上一根烟叼着,被风吹散旋转飘落的烟灰,就像断翅的蝴蝶,无力跌落。

美男拐人

她抽烟,没有特定的牌子,喜欢了,就抽,也许在一段时间,专注于同一种烟,并不是她特别长情,只是偶然抽上了,也就习惯了。

人生的路上,会遇到许许多多的人,迎面邂逅,错过,远去,复邂逅。人永远不会知道下一站会遇到谁,也不知遇到的人会给自己带来什么,自己又能留住什么,唯一能做的,只是等待下一次邂逅,享受过程,不理结果如何。

“喂,你在这里做什么?”

耳边传来一个似熟非熟的声音,钱心仪抬起头来,便瞧见了一双美丽的桃花眼,他白袍飘立,衣袂舞动,只那腰间明晃晃的黄带子发出刺眼的光芒。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她迎上他的目光。哼,不要以为只有你的眼睛会放电。

“你知道我是谁吗?”美男轻笑,他好像永远都是那么温文尔雅。

但在钱心仪看来,男人没有不色的,她要不是长得漂亮,要是个大麻子,他还会来搭讪吗?

“我没兴趣知道。”钱心仪站起身要走。

他打扰了她享受的这份独处的安逸,那他必须付出代价作为赔偿。

美男哪会这么轻易让她走,快速擒住她的纤腕,喊道:“钱心仪。”

她似是大大的吃了一惊,愕然回首看他:“你是怎么知道的?”

其实,她的大名,在宫中随便就能打听到,毕竟牡丹女子在这里都是鹤立鸡群的。

但,她很清楚,男人都以为女人是笨蛋,女人太精明就没趣了,所以,对付男人,扮猪吃老虎的她乐此不彼的手段之一。

“我是百晓通,我有什么不知道的。”他展露迷人笑容。

“哦,原来是百晓王爷。瞧我,真是有眼无珠。”她一只小手抚在他的胸前,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暗香浮动。

想迷人的人,却被人迷得神魂颠倒,他的大手包住她的小手,眼神柔情似水,就连声音都温柔得叫人心醉:“你敢不敢跟我去一个地方?”

美男拐人都拐得这么直接的吗?不过,她也是。

她故作不懂,扭捏地道:“是什么地方,好不好玩?”

“你去了不就知道了。”端木百晓的眼里掠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说的也是。”她微敛眼眸,以一个妩媚的姿态转过头去,却,看到了站在远处的唐宝明。

唐宝明眼睛发直地看着她的那只手,被一个男人紧紧握着,心里的不安如万蚁噬心。

钱心仪呆了呆,下意识要抽回手,却被端木百晓紧抓着,她大怒:“放手!”

端木百晓看出了,钱心仪生气,必定与那个男人有关,于是扬唇一笑:“你答应过要跟我走的。”

钱心仪恼羞成怒,另一只手向他的脸上甩去,却被他的另一只手捉住,他的脸上依然带着温柔的笑容,仿佛在笑她的天真。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钱心仪大喊大叫。

唐宝明呆立原地,眼眸微眯,拳头紧握。

“你说玩就玩,你说不玩就不玩?!”端木百晓突然松开了手,钱心仪正要舒一口气,他突然双手抱住她的脖子,钱心仪只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一股强大而且蛮横的力量拉扯着她。

一个寻寻觅觅的无足鸟

“端木百晓,你干什么——?”

下一瞬间,她所有的话语都融化在他突如其来的索吻中,他饱满而且充满弹性的唇瓣就在她来不及防备之时,不由分说地覆上了她柔软的唇。

钱心仪被吻得浑身火烫,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别过头去,逃避他继续的热吻。

她一直认为,男人和女人,都有权出轨,只要不被另一方发现就行了,这是她最后的底线。

端木百晓突然推开她,望着她那被他吻得嫣红的唇,傲笑而去。

钱心仪怔了一下,终于抬起头,望向唐宝明,唐宝明也在看着她,满眼都是痛苦,摔掉手里削好的她却不再需要的苹果,愤然离去。

“喂——”钱心仪大喊一声,没有人回应。

她又怔了一下。

不一会儿,她又漫不在乎地笑了笑,从怀里拿出卷烟,抽起烟来。

烟雾飘渺,她的眼神也跟着飘渺起来。

漫长人生,地球上的人一代又一代,多如蚂蚁,其实也贱如蚂蚁,别人的喜怒,她在乎不了那么多,还不如及时行乐。

……

她半躺在床上抽烟,一根又一根。她喜欢抽烟的感觉,醉生梦死,麻痹的快乐。

她的生活没有什么规律,要真说有,那就是床头那烟缸里的烟蒂堆积又倒空,堆积又倒空。

曾听说世界上有两种悲剧,一种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另一种是得到却发现不是自己想要的。

她想要的又是什么呢,她无法知道,依旧存在的感知,仍然浑浑噩噩。也许余生也就这样了,可能人确实能够一眼看到自己的将来,她的将来……

有人说夜色悲凉如水,但她却能从夜色中体会出暖意。这些暖意,存在于紫醉金迷的霓虹中,也存在于路边三两人依稀的朱唇上,可能因为她总是怕冷,于是她乐衷于在夜色中采撷那些暖意。

无论时间地点怎么变迁,她还是她,一个寻寻觅觅的无足鸟。

唐宝明定定地坐在那里,他的手不停地转动,再转动,于是,桌上削好的苹果又多了一个。

他心里的苦楚,又怎么是削削苹果就能解决的?可是,他除了削苹果,他什么都不能做。

她的伤早好了,他削好的苹果也无人可喂。

他拿了一个削好的苹果咬了一口,苦涩得难以下咽。

“你是不是觉得跟我在一起很闷?”

她缓缓转过头,微敛的眼眸大睁,冷冷瞪着他:“你是不是吃饱了没事可做?”

“我出去走走。”

唐宝明觉得这房子太小了,简直令他透不过气来,他抿着唇向门外走去。

钱心仪慵懒地倚在床头,继续漫不经心地抽着烟,神情倦怠,目光游移不定。

……

太辛苦才得到的幸福,太在意,太怕失去。

唐宝明坐在扁舟上,荡漾的湖水映在他的眸心深处,悠悠的,仿佛他心底流转的思绪。

他抬起头,阳光灿烂得刺目,他举起手掌遮住阳光,看着灿烂的阳光从他的指缝之间穿透。

他只想留住她,无论用什么方法,他再无法放手。

打他是给他面子

湖边的树荫浓得像泼墨般化不开,在日头的照映之下,泛着如翡翠般澄亮的光泽,风一吹来,沙沙作晌,整片树林子就像是一片深绿色的大海。

小舟轻轻地靠岸,正要上岸,忽然看见一个俊秀的男人拥抱着一个女人经过。唐宝明侧头凝神,他记得这个男人,端木百晓。

两人相拥着,男人肆意的淫笑,女人妩媚地娇笑。

“王爷,你要带我去哪里?”

“去你想去的地方。”

“你好坏的。”

“哪里坏了?这样……这样……”端木百晓吻着女人的唇,一双手不安份地从下面探入女人的胸脯揉捏着,女人情不自禁地欢愉地呻吟起来。

唐宝明悄无声息地上岸,在墙角选了一根粗大的木棍,笔直地走过去,朝那热吻中的男人打下去。

“啊——”凄厉的惨叫声响起,还有女人的尖叫。

唐宝明丢掉那染了血的木棍,扬长而去。

……

屋里,两人在喝酒,唐宝明越喝脸越青,钱心仪越喝脸越红,那雪白的肌肤无瑕诱人,在染上一抹绯色后,更如一朵欲绽的花朵,散发着魅人光泽。

“我们一起回去。”他旧事重提。

她轻轻舔唇,对他直笑,泛红的脸蛋染上一抹微醺,更添一丝娇媚,媚眸轻勾着他。

她的媚,只让他觉得刺眼,就像他捉摸不定的一团白云。

突然,门被推开,头上绑着绷带的端木百晓带人冲进来,几个侍卫将唐宝明捉住,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唐宝明虽然也有些武功,但显然不是他们的对手。

钱心仪怒摔酒瓶,狠瞪着端木百晓,问道:“你们凭什么打人?”

端木百晓指着自己头上的伤,喊道:“你看看我这个样子,全拜他所赐,打他是给他面子。”

“住手!我叫你们住手!”钱心仪慌了,嘶声大喝。

端木百晓不会听她的,侍卫更不会听她的。

拳头如雨点般落在唐宝明身上,唐宝明却始终咬着牙,连哼都不哼一声。

直到他浑身是伤,吐出一口鲜血,奄奄一息,端木百晓才大喊一声:“停手。”

钱心仪立刻扑上去抱住他,曾以为,极度的悲伤是流不出泪的,就象一罐陈年的老醋,忽然揭了封,一涌而出的,已经分不清是辛酸还是苦楚,只觉得满满的呛人心脾,却流不出泪。

唐宝明青肿的眼帘微微张开,他看见她红了的眼圈,微微笑了,“你的手好暖。”

他不是要煽情,她也从不懂得煽情,人世间的悲伤,那些相聚分离,那些生老病死,于她却没有特别的触动。

她秀致的脸蛋上勾着浅而淡然的微笑,眸光盈盈,像是凝着泪。

“带走!”端木百晓大喝一声,立刻有侍卫上来把他们拉开。

唐宝明努力地捉住她的手,但他的执着在强势面前显得是那么苍白无力。

“你不能把他带走。”钱心仪挡在端木百晓面前。

那双桃花眼,饶有兴趣地望着她,勾起一个邪魅的笑容,“那就要看你肯用什么来换了。”

被他的邪气灼伤了,钱心仪紧紧地抿着唇。

最是温柔的人,却最是狠毒

然后,她看到鼻青脸肿的唐宝明,满是苦楚的眼神,却不发一言。

钱心仪深吸一口气,终于说:“他是牡丹王子,是大泽国的贵宾,无论如何,你无权处置他。”

“我堂堂一个大泽王爷,我的生命难道不比一个牡丹人重要吗?我偏不相信。”他转身走出门去,冷冷下令,“带走。”

原来,最是温柔的人,却最是狠毒。

钱心仪迷茫地靠在墙边,望着屋里的一片狼藉,只感觉手足冰冷,缩着身子,滑落墙角。

……

钱心依兴匆匆地走进来,大喊道:“心仪姐,你在吗?”

没有回应。

第一眼她便看到地上的狼藉,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目光游移,便瞧见了缩在墙角的钱心仪,当下意识到出了大事。

“心仪姐,你怎么了?”心依将钱心仪扶起,扶她到床边坐下。

钱心依的唇微微地动了一下,声如蚊讷:“宝明让人捉走了。”

“怎么会这样?”钱心依惊得嘴巴忘了合拢。

“只有你可以救他。”钱心仪盯着她,眼眸的光芒越来越亮。

“我?我怎么救他?”钱心依傻傻地问。

“去求太子。求太子救他。”钱心仪笃定地说。

“我……不行的。”她自认没有那么大的魅力。

钱心仪冷冷地瞪她:“你难道要见死不救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对了。”

刚才还虚弱得很的钱心仪,这时却生龙活虎的拉着钱心依往外走。

却在这时,钱心依问了一个十分精明的问题:“你自己为什么不救他?”

但钱心仪的回答更精妙:“因为太子喜欢的人不是我。”

“如果你想做的事,你一定能做到的。”

钱心仪逃避地回答:“别说那么多,快点了,不然唐宝明就给人宰了。”

……

两人跳过通报,直接闯入大殿。

看到两个人闯进来,火机呆了呆,望着钱心依,说不出话来。

曾无数次,他躲在暗处悄悄地看着她在发呆,也有很多次,故意迎面走到同一条路上,只是谁也不说话,她选择垂下头,与他擦肩而过。

钱心依依然是垂着头,她仍然是没有勇气去看他的眼睛,但,在他放她出牢房那天,她就不再做恶梦了。

钱心仪看到这两个含蓄内敛的情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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