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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啥啊,这都是些啥啊?我要相信科学,神鬼退散啊啊!
尽管内心再一次是崩溃的,茶米悠还是一步一个脚印的往屋子里走,想要找到一些线索——结果毛线都没有。
一圈寻找下来,茶米悠只能得出一个结论:这家人好有钱。
突然一下子就没了线索,茶米悠怔了怔才反应过来——这可不是副本解谜。
所以,不一定会有“答案”存在也是当然的。
不知不觉间,茶米悠已经在屋内转悠了相当长的时间
“嗨,你这个小丫头!”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茶米悠心跳漏了一拍,她扭头,发现自己身后站着一个看起来40岁上下的女仆大妈,此时女仆大妈正不耐烦的挥舞着扫帚,看着她没好气的说:“小丫头,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随便进入村长家!”
肉眼明明已经看到,但感知画面偏偏延迟了数秒才出现女仆大妈。
“呃抱歉。”
“知道下次就别随便进来了我懂了,刚才就是你开的门是吧?”女仆大妈作势就想上来揪住茶米悠的耳朵,但被后者不动声色的避开了,见状,女仆大妈毫无尴尬的收手说,“长大了,翅膀硬了?”
这个时候说啥都不合适,茶米悠干脆没接话。
没接话,女仆大妈也不介意,她看了看墙壁上的挂钟,有些着急的看着她:“哎呀,我说这个时间你怎么还在乱晃,你不知道血祭礼就要开始了么?”
尽管知道自己不该问的,茶米悠还是忍不住说:“血祭礼?”
女仆大妈闻言有些担心的看了她一眼:“前段时间中了迷香草,还没缓过来?唉,反正记着啦,梦里的东西别当真”
说着女仆大妈鬼鬼祟祟的看了看周围,没见有人,就用女仆围裙的口袋里掏出了红色的三角形果实放到她手里,“拿着吃吧,快去参加血祭礼,迟了你就要等下一年了,还有下次别乱进来了,知道不?”
茶米悠接过水果,这个不知名的水果还带有女仆大妈手掌的文温度,上面残留着切实的关怀。
虽然知道这一切多半是假的,但茶米悠心里还是不由得升起一丝暖意:“谢谢。”
“哟,茶野女孩居然会道谢了,莫非这就是成年的标志?”女仆大妈笑道,“快去吧,去吧。”
茶野女孩是什么鬼?虽然她的名字本来就不咋的,但是显然比这个称呼好多了好吧?
茶米悠抽着眼角被女仆大妈送出了村长家,而整个村庄的样子已经有了新的变化。
一些稀稀拉拉的村民从街道走过,一个30来岁,穿着粗麻布衣的肥壮大汉刚好从她面前走过,不过走了两步这个家伙又退了回来,“哟,茶野女孩,这次是从正门出来的?”
难道她还从别的地方出来过么?!
见她不回答,肥壮大汉也不在意,继续问:“今天可是血祭礼,你再不去就要迟到了。”
茶米悠不回答。
“唉,不是我说你,也不知道你闹什么别扭,你已经两次血祭礼没去了,这次再不去,以后可就没机会了!”
所以说,这个血祭礼到底是什么东西?
“今年的血祭礼和往年有什么不同?”
因为不可能直接问“血祭礼”是啥,茶米悠换了一种问法。
肥壮大汉突然退开半步:“天呐,茶野女孩居然和我说话了,你不是只和泰米莉说话么?”
泰米莉大概就是女仆大妈的名字吧。
见茶米悠又不说话,肥壮大汉抓抓脑袋,“好吧今年和往年比也没什么不同的,带上干粮,外出捕猎,限时三天,带回来一只针矛兽或者红土猿的皮就成了。”
“那野营3天,你有什么好建议么?”茶米悠继续试探。
肥壮大汉古怪的看了她一眼,小声嘟囔着,“居然从来不关注血祭礼”
不过嘟囔完了,肥壮大汉还是回答了茶米悠的问题:“昨天下了一场暴雨,云都干净了,这几天应该是不会下雨了,所以不用带防雨布,你回家带上草席就好,其它工具和物资都是统一发放的,不用你操心。”
说罢,肥壮大汉告别了茶米悠继续****的事情去了。
茶米悠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着装——好,还是原来那套,可明明穿着迥异,这个村子里似乎没有一个人觉得奇怪。
试了试空间背包和其它技能,发现自己并没有如恩尼泊鲁所说的那样失去能力,而且他也没有提到空无一人的镇子里突然有人的事情看来自己的经历和他并不一样,或许会有新的突破口也说不定。
总之,茶米悠决定先去看看所谓的血祭礼。
有感知,就这么点大的村子不难找,一群人聚集在村子南边的出口,想来就是血祭礼的会场了。
走到血祭礼会场的时候,听见旁边的村民们议论纷纷。
“这不是茶野女孩么?”
“她之前好像两次都没有参加。”
“哼,目无纪律,若不是这次不来就没机会了,说不定她又要悠哉悠哉的过一年。”
“唉,别这么说,她一个人长大,孤苦伶仃的,前几年我们又”
“这有什么办法,前几年我们这都没有阳光,现在好不容易才换到了今年的份额,怪我咯?”
阳光?换阳光?
茶米悠不由得抬头看看天空中明媚的阳光,感觉自己有些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而且看起来自己在这个村子里居然是有正当的身份的真奇怪,难道是为了把她像恩尼泊尔那样永远困在这里?可是既然想把她永远困住,为什么没有消去她更多的记忆呢?
与恩尼泊尔相比,茶米悠现在的实力显然菜得多,讲道理,如果真要消去茶米悠本人的记忆,她相信自己多半毫无还手之力,而且为什么一进镇子里的时候没人呢?
除去敌人可能有恶趣味的可能性,那么唯一的解释:梦魇之花的状态或许不好,可能为了突破伊德妮的封锁而付出了一些代价。
而且为了来到现实世界,或许又付出了更多的代价。
“你来啦,”一个笑呵呵的老村长(目测)走过来,“终于舍得参加血祭礼了?只要通过了血祭礼,你也是一个大人了。”
好,懂了,血祭礼就是一个成人仪式。
老村长似乎对她的沉默一点也不意外,说了一句后就走了,旁边两个像是护卫一样的大叔虽然有些不满,但大约是因为茶野女孩就是这性格,所以瞪了她一眼就走了。
同样参加血祭礼的还有4个少年,茶米悠是唯一的女孩子,老村长亲自给他们挨个发了装备:一把估计是用于劈开碍事杂草荆棘的砍刀、一把缠着布条的猎刀和腰带,一些水和食物,一个装东西用的大皮囊,最后是一小盒伤药膏。
真是简陋的装备,然而不看村长家,单看这个村庄普通人家的话,能凑齐这样的装备也不容易了。
茶米悠看了看猎刀和砍刀,发现这两把武器和村长家的水晶相似——其实它们都是水晶制品,只是表面涂了一层颜料,遮住武器的反光罢了。
几个少年明显相互认识,不过没人搭理茶米悠。
嗯,她的人缘被设定得真奇怪,同龄人里好像没有朋友,倒是长辈们待她不薄的样子。
(。)
第10章 关爱ZZ()
“好了,小伙子们,还有小姑娘,”老村长说到这看了她一眼,不乏关爱之意,“现在你们拿好装备了,记住双棘神的教诲,上路吧,孩子们,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们孩子,路上小心!”
“谢谢村长!”
除了她,其他四人都鞠躬表示感谢。
嗯她应该没有触发什么flag吧?
观察了一下周围村民们的反应,大家的注意力现在都不在她身上——还好。
于是抱着姑且跟着“剧情”走走看,顺便还能看看周围到底有什么变化的想法,茶米悠拿着装备,和其他参加者一起离开了村子。
可村子外面隐隐约约还能看见高速路呢,你们就没有人一个人感觉很奇怪么?!
茶米悠囧囧有神。
血祭礼的狩猎似乎是需要单人完成,因为离开村子没多远,4个少年就分开行动了。
这个时候,茶米悠注意到其中一个少年身上似乎带伤,他走出一段距离后,步伐不再步健如飞,而是一深一浅,跛脚前进——或许和他赤脚行走有关系?
如果只是这个程度的话,茶米悠是不会给予更多关注的,但是意外情况发生了,随着少年的远去,茶米悠感觉自己周围的景物开始模糊,随即起雾不,应该说是辨析度似乎下降了?
最明显的是村子里离得较远的村民们,他们的面部已经完全不清楚了,像是被打上了马赛克。
而茶米悠刚刚吐槽的过高速路,随着跛脚少年的前进居然缓缓消失了,原本市区的郊外被无尽的荒原覆盖。
不仅如此,连她自身的辨析度都在下降,就好像渐渐被打上了马赛克似的——她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她总算明白一开始的时候的“雾”是怎么回事了,幸好没有留在原地。
虽然不清楚原理,但茶米悠还是做出了选择——跟上跛脚少年。
事实证明她的选择是正确的,因为在在跛脚少年走出一公里后,村子里的居民们全都消失了,唯有不断移动的牛车和不时开合的门昭示着他们的存在。
待到跛脚少年走得更远了一些,村子里的动静完全沉浸了,仿佛死去了一般。
茶米悠目测了一下,大概在跛脚少年周围2公里内行动是安全的,超过这个距离她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只是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
跛脚少年还在继续往前走,只是他的状况更加糟糕了,一深一浅的步子有些不稳,他看起来想找一根木棍,只是周围全是荒原地形,仅有的一些植被枝条纤细显然不可能支撑起他的重量,无奈之下,跛脚少年只好继续前进。
太阳升起来了,剧烈的阳光让跛脚少年一直在流汗,嘴唇开裂,每走一步都在摇晃。
茶米悠远远跟在后面全程围观,越看眉头皱得越深——她观察了这么久,还是不明白跛脚少年哪里受伤了。
说起来好想吐槽啊,既然知道一路上太阳大,为啥不准备一顶草帽?
不过吐槽吐槽归吐槽,茶米悠内心的困惑却愈发严重了:
这个世界为何是以这个跛脚少年为中心展开的?是他的回忆?还是说现在周围的一切仅仅是一个单纯的幻象,这些浮现在幻象之中看似线索的东西,其实只是用来迷惑她的背景贴图?
情报太少了,真是纠结。
不过但凡是幻境之类的存在,肯定都是由灵力构成的阵术结成描述并表达的,从这个角度来说,就算不清楚结构和原理,只要释放一次足够强大的灵力冲击——来一场灵子大爆炸应该就能解决了吧?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茶米悠本人现在就相当于处于爆炸范围之中,炸了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完全不能保证。
而就在茶米悠思考着要不要来一发大当量一炮解千愁,至此觉醒奇怪的属性继承爆破鬼才的称号时跛脚少年昏倒了。
茶米悠想了想,默默来到跛脚少年身边,用现实干涉把他运到了荒原的一块石头下面。
跛脚少年嘴唇开合,似乎在轻轻念叨着“水”字。
我说这才出了村庄多久啊?有3个小时么?如果是城市常住居民这体力是正常的,但你可是成天满山跑的山村少年唷!
茶米悠仔细感知他的身体结构,但不管怎么看似乎都是一个标准的人类?有呼吸有心跳内脏也在正常工作如果是幻觉,这些幻觉会不会也太真实了一些?
中午的烈阳更大了一些,在感知里,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针矛兽和红土猿之类东西活动,别说这两个狩猎目标了,除了一些要死不活的低矮植被,茶米悠连一只虫子都没看见,整个荒原基本就是一个死物。
想了想,茶米悠拍拍跛脚少年的脸:“喂,醒醒。”
然而跛脚少年似乎中暑太深,茶米悠的拍打除了让他眉头皱得更深之外没有其它效果,想了想,茶米悠拿起水袋往他嘴里倒了一些,跛脚少年砸吧了一下嘴唇,似乎还想要更多。
又喂了他一些,跛脚少年摇摇脑袋突然醒了,他先是迷茫了一会儿,然后猛然从茶米悠手里夺过自己的水袋,恐惧的退后两步,猎刀也被他拔出,直指茶米悠的脚。
茶米悠:什么鬼?
虽然很想问一句少年脑贵恙?茶米悠还是叹了口气,按捺着吐槽的**说:“你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
跛脚少年愣了愣,警惕的观察着周围,然后才发现自己在一块石头下面的阴凉处,不过他脸上不仅没有感激,反而因为愠怒而潮红:“你这个邪恶的野孩子!居然让我离开阳光!”
说着他赶紧退后几步,站到阳光下。
茶米悠:神tm脑贵恙。
“可是你昏倒了”
“那只是因为我狂奔几个小时累晕了而已!”
狂奔想到这个家伙之前那跛脚的小步伐,以及自己慢悠悠的吊在后面走的场景,茶米悠忍不住抽了抽眼角:“呵呵。”
“我是不可能因为阳光晕倒的!”似乎被茶米悠无语的表情刺激到了,跛脚少年大声说:“只有你这个杂种才会因为阳光而晕倒!”
这话说得连好脾气的茶米悠也挑起了眉头:“说话嘴巴放干净点,又没人说你是因为阳光晕倒的,你这么激动干嘛?”
跛脚少年老脸一红,显然他自己心里也清楚自己晕倒的原因,不过他当然不愿意承认,所以当下更大声的吼回去:“哼!难道我说得不对?!不过是一个有动物血统的杂种!”
茶米悠额角皱起一个十字叉,虽然她觉得兽耳娘很萌,但是对方这么说显然不是在夸奖她,敢情她在这里的身份这么尴尬?
然后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水袋,跛脚少年再次露出了蔑视的表情,舔舔嘴唇他又说了,“哼,有动物血统的贱货,难怪把水往别人嘴里塞。”
说着他拧开水袋,然后把水洒在自己光溜溜的脚上,接着肉眼可见的水居然被他的脚背吸收了。
见此,茶米悠也没兴趣计较他的失礼,而是囧囧有神的看了他的脚一眼,而后默默望天。
虽然她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些神人能够用皮肤毛孔吸收水分过活,但是乃这是不是也夸张了点等等。
把走路说成狂奔,用脚来吸收水分,认为动物血统是杂种,觉得阳光是神圣的除了长得不像,这丫的不就是一植物么?!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就压不下去了,茶米悠诡异的打量着跛脚少年,而跛脚少年本以为茶米悠会立刻扑上来,双方应该会发生一场激烈的战斗,最后以他的胜利为结果,不想茶米悠却半天没有表示,只是诡异的看着他,这目光让他有些发毛:“怎干什么?!收起你这下贱的眼神。”
好吧就算这货是一株植物,茶米悠也觉得他脑子肯定有问题没跑了,于是她用一种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跛脚少年说,“就这么想挑事?血祭礼让别人捷足先登也无所谓?”
跛脚少年脸色一变,想也没想就说:“哼,你以为是谁让我浪费了这么多时间?不要脸!”
茶米悠虚着眼睛打量他,“早知道就该不理你,让你在太阳底下晒成干货算了。”
听见这话,跛脚少年脸色一白,手里刚放下的猎刀又提了起来:“果然是有动物血统的杂种!居然想把我做成干菜!”
嗯,干菜果然是植物呢。
如果这个幻境不是以他展开的,如果不是为了套出更多情报,茶米悠真不想和他继续说话。
“我还用做啥么?不管你就挂了。”茶米悠特无语他的逻辑,难道因为是植物,所以逻辑和她不一样来着,“我说你这人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你被晒成干货对于我来说难道还有什么特别的好处?”
尽管茶米悠希望跛脚少年的脑筋能转过弯来,但不管费多少口舌,跛脚少年还是一副警惕的样子,仿佛茶米悠是千人斩的杀人鬼似的。
最后茶米悠抽眼角抽到眼皮发抽,果断扭头走人,天呐,能不能来个智商正常的家伙和她好好交流?
没想到她走出一段路后,跛脚少年居然又跟了上来。
“你、你给我慢点,杂种”
茶米悠不鸟他,接着走。
“杂种,我喊你你没听见么?”
谁是杂种啊,你喊谁杂种啊,你喊杂种谁理你啊?
跛脚少年追着追着,逐渐又走不动了,他咬咬牙说:“茶野女孩,等等我。”
虽然这糟糕至极的称呼不是她真正的名字,但茶米悠还是勉为其难的停下脚步,扭头看着他,“有事?”
“杂种,你这个家伙之前”
跛脚少年话还没说完,茶米悠果断转头继续走,这个态度让跛脚少年一下子慌了,慌了之后是愤怒,愤怒之后他不得不压下火气,“茶野女孩,你站住!”
不过这次茶米悠根本没理他,接着走,而且还走得快了一些。
似乎植物真的不擅长移动,没一会儿,跛脚少年累得气喘吁吁。
茶米悠古怪的用感知观察着他,在她的感知里,不管怎么看跛脚少年都只是一个正常的人类,但是他的举止和行为都告诉她,这货其实就是一株拥有秘制优越感的植物。
而也在这个时候,茶米悠突然发现,少年周围的有序空间似乎缩小了一些,更多的地方已经化为了迷雾的领地。
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我错了帮帮我,”跛脚少年有些示弱的话语突然传来,“请帮帮我,不然我肯定过不了血祭礼。”
“呼——”茶米悠叹了口气,走到跛脚少年跟前,看着他半死不活的趴在地上,“我为什么要帮你?”
跛脚少年咬了咬牙,似乎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一般,就在茶米悠觉得这货可能要出点血的时候,跛脚少年说出了自己的筹码:“如果你帮我,我就承认你是我们村子的一员!”
茶米悠面无表情,扭头就走。
“你、你怎么走了?你不是一直想要融入村子里么?我可以帮你说话啊!”
不好意思,这强加的设定我不背茶米悠默默走人。
不过走到一半她突然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