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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做为一个土豪人偶师,茶米悠最远大的志向就是混吃等死,哪怕是末日降临也不能动摇她的决心。……什么?末日一来人偶会动了?以后要日常打卡刷副本赚钱?没事,混吃等死有事没事溜溜人偶才是人生赢家……然而不知为何,她离人生目标囧么好像越来越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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翘掉高考的茶米悠(上)()
时间:2020年6月16日,高考当天
“铁粉是黑色的,块状固体铁是银白色的……”
平和市迎来了无数考生直咽唾沫的一天,决定命运的高考让很多人都陷入了莫名紧张和亢奋,作为考场之一的平和市一中的各个主干道上塞满了车子,交警们频繁的吹着口哨,指挥着交通的运行,即使是平时喜欢压着铃声进教室的学生,这次也起了个大早。一些已经聚集在平和一中的班级人数已经到得差不多了,班主任点着名单上的名字,念叨着几个还没到的同学急得跺脚——明明距离考试开始还有至少一个小时。
这年头大家都有钱了,再怎么样一辆qq总是凑得起的,愿不愿买的问题,这就是今天交警焦头烂额的原因——大部分家长都选择在今天用私家车接送自家宝贝独生子到考场,但是总有些考生是例外的。
昏昏欲睡的茶米悠和昨晚干掉至少四杯罐装咖啡的梁丘桃共乘一辆taxi,前往考场。
taxi里的空调让茶米悠昏昏欲睡,而一旁的梁丘桃则死命瞪着一个小本子,然后合上,嘴里循环播放般念念有词,“二价fe是绿色的,四氧化三铁是黑色的……”
无语的茶米悠顶着睡意懒洋洋的矫正着,“二桃,二价铁是浅绿色的……”
“绿色和浅绿色不都一样么?!”
“这个问题你去问改卷子的老师,”茶米悠背靠着椅背,稍微换了个姿势让自己舒服点,taxi的椅背弄得她脖子有些酸疼,“还有四氧化三铁是黑色晶体,貌似填空题只写黑色两个字不得分。”
“貌似啊……”梁丘桃虚着眼睛,“可填空题不就是四氧化三铁是______,这样的么,黑色的有啥错,它又没有要求要写明是晶体,黑色的有什么错?”
这次茶米悠睁开了眼睛,揉了揉,“毕竟,不是你出题嘛。”
梁丘桃无言以对:“……”
“而且考试的时候肯定不会有这样友好的送分题。”
梁丘桃炸毛了:“你真的是我死党么!”
“当然不是,就算是死党,也不会有学霸蠢到在高考前夜陪着一枚学渣通宵复习,而且还是并没有什么用的化学基础知识……当然最关键的一点是,现在看来,你根本啥都没记住。”
“这……”梁丘桃不由得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她在自己的背包里翻了翻,最后掏出了一罐咖啡,“喏,就剩最后一瓶了,让给你。”
茶米悠扯了扯嘴角,嫌弃的看着罐装咖啡,“你不知道我的身高卡在了一米五九点五么?不喝这罐咖啡我还有希望能上1米六!”
实际身高一米六七的梁丘桃,默默缩了缩,好显得自己矮一些,“这个……上面写了不含******。”
身高已经突破及格线的某学渣,弱弱的指了指上面某个明星代言人的红色对话框,不想却换来了死党更为鄙视的眼神,“你居然真的信?”
梁丘桃默默把咖啡塞了回去,任命的打开小本本,“我一定不是亲生的……”
茶米悠这次抽完嘴角到眼角:“这和我到底有几毛钱的关系?”
“呜……”
坐在前面的司机眼观鼻比观心,表示自己啥都没听见,然后瞧了瞧前面慢得像蜗牛一样的车流,掏出了对讲机,“喂喂,兄弟们,一中路已经彻底堵死了,能绕道就绕道吧!”
没过几秒钟,对讲机里就传来某个司机失真的吐槽:“这(距离考试)还有一个多小呢就堵了?”
然后另一个闲得蛋疼的司机接上话茬:“哪年不是这样,倒是一年比一年堵得早是真的。”
“两位美女,”和同行交流完毕,这名司机抬眼瞧了瞧行车记录仪,回头说,“这里看起来是走不动了,不过距离校门口也就三百来米,不如你们就在这里下车吧。”
“嗯……”梁丘桃不愿意将目光从本子上移开,因而含糊的应着,“反正还有一个多小时呢,你这还有空调。”
司机听了有些哭笑不得,“美女,等候时间也是要算钱的啊!”
梁丘桃扯过了旁边又开始昏昏欲睡的茶米悠,值得一提的是,这个动作中她的目光依旧没有离开小本本,“你问她吧,她付钱。”
“啥……?”再次从半睡半醒状态醒过来的茶米悠朦胧的看了看两人,“唔,你们拿主意,让我再睡会。”
梁丘桃耸了耸肩,“喏,这样咯。”
司机感觉自己有些哭笑不得,但是客人自己愿意,他也不再劝了,老老实实跟着前面的车子慢悠悠的前进。
在二十分钟后,这辆taxi终于泪目的爬完了三百米的路程,梁丘桃摇着茶米悠,后者不情不愿的醒了过来,瞧了瞧计价表,递出平和一卡通刷了刷,然后被某坑队友扯着下车了。
校园里的空气似乎和往常不一样了,梁丘桃深呼吸缓解自己的紧张,今天要考的是语文,对于某二桃来说,这还不算太糟。
至于为啥今天考语文昨天却拼死复习化学?这是因为梁丘桃是典型的极度偏科,语文和英文的分数能够轻松越过130,得分率接近甚至超过90%,但是相对的,化学、物理和生物的分数就很渣,特别是化学……唯一的得分点就是选择题,或者后面写了一堆不知所云的东西,但老师见她可怜帮她抠了几分。
什么……你问为啥梁丘桃不转文科或者为啥非考化学?那当然是因为,a省的平和市,是经某国家常委钦点,后跟一堆重点单位审批的重点实验城市,什么叫重点实验城市呢?就是诸如太阳能路灯、电动公交车、湿地防洪堤,甚至虚拟现实教学这样一听就很叼的东西,都会第一个在这里投放试水看看效果的地方,而其给市民经常带来新意和麻烦的附带产物,就是由省级教育行政部门下发的,被无数学生诟病喊死喊活的文理综合性高考。
别的a省其他所有省市都能进行“3+3”选科考试(注:前面的“3”就是语数英,后面三科则是从文理两方中挑选三科自己擅长的来考试),但是平和市做为实验城市,该省的教育行政部门认为,做为一个普及了网络虚拟综合教育的重点实验城市,是时候看看虚拟教学优秀的效果了——于是今年的考试是特例,文综和理综一起考,美名其曰测试学生的综合能力。
坑爹啊!无数学生喊死喊活,但至少这个呼声在今年没什么用。
与大多数书喊死不活的考生成为鲜明对比,茶米悠是均衡型学霸,语文和英文的分数都在120出头,算一算得分率在80%多点,这样的得分率虽然能出色的完爆一堆人可也算不得十分突出,但是茶米悠胜在平衡,她每一科的得分率都在80%出头——结合平和市今年的特殊情况,这就十分的可怕了,特别是对于数学和物理这两个高分难点科目来说更是如此,按照这个得分率,状元不用想,但是一线的一本那都是保底的,国外大部分的优秀大学也会为她敞开大门,前途一片光明。
茶米悠看着周围黑压压的一圈人,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二桃,这人数是不是多了点?”
“什么叫做多了点哈?”临近考场,被紧张的气氛感染,梁丘桃赶紧寻找着两人的班级聚集点,有气无力的应着,“你不知道前天二中的考场大部分都因为出了问题不能用了么?所以今天不少考点都临时加了考场。”
“嗳……这样么?这么大的事情一定上头条了吧?”
停顿了两秒钟,茶米悠愣愣的应着,不知为何她听到这个消息,有些莫名的不安感。
“头条倒没有,倒是微博里刷疯了,你不知道?”
“我平时又不刷微博。”
“不刷微博你手机的摄像头到底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经过一番周折,两人终于找到了组织,班主任敲着名单勾了她俩的名字,松了口气,“茶米悠、梁丘桃,下次早点到。”
茶米悠默默掏出了手机,上面显示的时间是7点46分。
顺带一提考试的时间是九点整。
……老师啊,你比我们都还要紧张,没问题么?
“茶米悠,你看起来精神不大好。”
班主任关心完两人到没到,又开始担心起茶米悠的精神状态,因为她看起来真的很困,眼睛看起来都睁不开了。
“还好,”茶米悠刚应完,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好吧……或许有那么点?”
你这已经快要站着睡着了好么?!昨晚到底干嘛啊去了?!
班主任及其身后的同学在内心中如是吐槽着。
“昨晚你干嘛去了?哈欠……”心直口快的班主任责怪着,自己却也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从自己的大大的挎包里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薄荷糖,往她手里塞了几颗,“含着,提提神。”
茶米悠虽然睡得蒙蒙的,但是眼尖瞧见了班主任的挎包里似乎有一整袋卫生巾,当然这本来没什么,如果她的班主任是女性的话……没错,茶米悠的班主任是男性,一位刚过30岁的准大叔级物理老师。
“……”
于是茶米悠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薄荷糖,老师您到底是准备得有多充分啊!
“谢谢……”
“没事,好好考。”
茶米悠含着薄荷糖,和梁丘桃一起走到了队伍的后面站着,这种时候这么多人,当然是不能指望有坐的地方。
周围全是一群打着哈欠的考生。
似乎是被感染了,梁丘桃也跟着打了几个哈欠。
“哈欠……小茶,大家看起来都好困啊,难道都和我一样通宵复习了么?”
“……这怎么可能。”
“说起来你知道么?前天的时候新闻联播主持在直播的时候当着全国人民的面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听说差点被解雇,我做了她的动态图你要不?”
“……有那种美国时间你不如好好看化学!”
然后,茶米悠的手机响了。
正准备施展站桩睡觉**的茶米悠,被突然的铃声吓了一跳,“谁啊,这种时候……爷爷?”
最后两个字带着点惊喜的颤音。
“你爷爷?”马大哈梁丘桃没发现好友的异样,她见过这个茶米悠唯一的至亲兼一代人偶大师、雕塑大师、艺术大师等数个名头加身的老人几次,因而也不感觉生分,“或许是想祝你考试顺利。”
“嗯……”
茶米悠含糊的应着,她的爷爷其实在两周前因为原因不明的突发性昏厥住院了,直到昨天的时候还在昏迷中,这件事情梁丘桃可不知道。
现在……她的爷爷醒了?
茶米悠滑动屏幕,接了电话。
“不要进考场……茶米悠,离开那里……回家,家里是安全的……”
“爷爷?”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断断续续,而且仿佛中间隔着什么似的完全不清晰,茶米悠忍不住把屏幕贴得更近了一些,“爷爷你醒了?”
“离开离开离开……”
“爷爷?”
最后重复的就只有“离开”这两个意义不明的字眼。
梁丘桃在旁边看着,只觉得这个电话的对话好生诡异,而且,她可以清楚的看见自己的死党表情也愈加的莫名其妙。
“爷爷?”
茶米悠又呼唤了好几次,但是还是只有“离开”两个字,毫无停顿……而且,茶米悠看了看手机的屏幕,这个声音,已经毫无停顿的重复“离开”两个字将近一分钟了。
翘掉高考的茶米悠(下)()
茶米悠不知道一个普通的人类能不能一直说话不换气超过一分钟,但是茶米悠知道,年少时肺部受过枪伤,患有气短的爷爷茶玉堂,是不可能办到这样的事情的,平时的茶玉堂说话稍微快点都会喘气,更何况现在……话筒那头的声音,别说是气短了,就连一点起伏都没有。
但这一定是爷爷的声音,茶米悠有自信不会听错。
“咋了,小茶?”梁丘桃忍不住道,“听说考场周围有信号干扰器,信号不好?”
“不……”
茶米悠否认着,但是她也不知道如何描述自己现在碰到的异状,最后,她滑屏挂掉了电话。
绕了绕脸颊,梁丘桃掏出自己的手机瞧了瞧,说出的话让茶米悠心底里没由来的一凉,“我的烂苹果6z没有信号呢,茶米悠你要不要到校门口外面试试看?”
茶米悠瞄向自己手机屏幕的通知栏,这才发现也是没有信号的状态。
刚才……偶然?
正当茶米悠这样想的时候,明明显示着没有信号,手机却突然又响了!这次茶米悠真的有点被吓到了,差点没拿稳手机。
“小茶?”梁丘桃诧异的瞅着对方手里震得嗡嗡响的手机,“有信号?”
咬了咬牙,茶米悠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离开离开离开离开离开……”
茶米悠狠狠挂掉了电话。
“……”梁丘桃瞪大了眼睛,瞪着这莫名其妙的一幕,“小茶……?”
自己周围的一切仿佛没有任何变化,茶米悠扫过不时有人打着哈欠的同学,看了看在考场外围在打哈欠的保安,瞟见远处几名在打哈欠的低调记者,瞅见面前打着哈欠的梁丘桃,感觉到了某种微妙的违和感。
——不要进考场。
这和现在的情况,是不是所有联系呢?
如果是大部分考生和老师因为高考而操劳,又因为紧张而没能养好精神,今天有些犯困也就算了,那些根本就是来看戏的保安和记者也会如此么?
总感觉很奇怪,但是又不知道具体是哪里奇怪,哪里不对?说起来刚才梁丘桃说了,前天的时候,就连新闻主播也……
太不正常了,到底在发生什么?
但要在这个时候离开……弃考……么?
多少考生为了这一天写空了多少管笔芯的墨水,熬过了小学、初中、高中的十二年义务制,不就是为了这一刻?
其中的酸甜苦辣到底有多少,只有熬过来的才能真切的体会。
茶米悠算是学生中聪明的那种类型,但是想要同时兼顾九科的成绩,她也付出了比常人更多的努力——比如旁边不思进取的某死党知道的那些花边新闻和微博头条,茶米悠就完全不清楚。
一个成绩优异的考生,在高考当天,在距离考场直接距离不过五十米的地方,思考着要不要弃考,这无疑能让大部分人大跌眼镜,甚至被炒上头条引起啥啥社会思考都是有可能的吧?
茶米悠叹了口气。
“唔……到底发生啥了小茶?”旁边的梁丘桃歪了歪脑袋,然后信心十足的拍了拍胸脯,“说吧,有本小姐在,有啥问题不能解决的?”
“嗯……一般来说吧,”茶米悠摸着自己的下巴,悠悠道,“家长会在高考前突然叫自家的孩子弃考赶紧回家么?”
“吓……一般来说这种事情根本就不会出现在选项里吧!”
梁丘桃做出了夸张的惊吓状,而后看着茶米悠没有一丝玩笑的认真表情,小心翼翼,“那个……认真的?”
茶米悠点了点头。
“唔!……”
梁丘桃,感觉自己到了一生中必须说点啥做点啥的时刻,某种历史的使命感在召唤着她!
“我想应该是一个让你放松下来好好考试的玩笑吧,”梁丘桃使劲在她面前来回甩着手,“你想啊,怎么会有如此卖逗的父母不给自己的孩子高考啊,听说有个孩子爸死了,他妈还隐瞒消息让孩子好好考试呢,你想多了,肯定的。”
这说得很有道理嘛,茶米悠无法反驳,但是她抛出了自己的理由:
“可爷爷也不是会开这种玩笑的人。”
“呼——茶米悠啊,”梁丘桃深吸一口气,突然大力拍了拍茶米悠的双肩,“你是个即将年满18的成年人了!得有一些自己的看法和见解了,总听家里人的话肯定是不行的吧!这就是所谓的青春宝贵的叛逆期啊!”
茶米悠听后立刻大力点了点头,这个举动让梁丘桃松了口气,不想自己的死党接下来的话让她差点眼镜掉下来。
“哦,那我现在准备去医院,你要一起来不?”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有啊,所以我决定弃考。”
这话说得简直找打,实际上梁丘桃已经抡起拳头准备这么干了,但茶米悠很快解释道,“我这么做是有理由的。”
“说来听听。”
梁丘桃几乎在瞬间就决定了,不管茶米悠说啥,她都会全盘否定掉!
“手机没有信号却能够通电话,”茶米悠看着已经安静下来的手机,“还有一件事情我没有和你说……爷爷两周前突发性昏厥,现在住院中,原因不明。”
这件事情梁丘桃是真的完全不知道!
“嗯嗯,我理解你现在激动的心情,”梁丘桃呼吸一窒,赶紧换了口气,劝道,“但是你想啊,你的爷爷刚醒,或许脑子还不大清楚,说些胡话呢。”
她震惊得完全忽略了茶米悠的前半句话。
“可是爷爷的手机我并没有带去医院……确实应该是在家里的沙发上,可来电显示确实是爷爷的。”
“呃……你爷爷恢复得很快,已经回家了吧?”
“卧床两周的老人刚醒,怎么可能会得到出院许可……不,即使有许可,连续卧床昏迷两周,想要恢复行动能力也需要相当的时间吧?”
“唔……”梁丘桃感觉自己的脑子乱糟糟的,“现在还是想想考试吧,几个小时后就可以回家了,不用急于一时吧?”
“进了考场就迟了,”越想越觉得事情诡异,茶米悠理所当然握住了梁丘桃的手腕,“我们快点离开这里比较好。”
“唉唉唉?我们?不行不行,唉唉唉?放手小茶!”
茶米悠的手异常的有力,以至于梁丘桃完全无法挣脱,一直到被拖着走了几步,梁丘桃也是有了几分真慌了,她大力甩开茶米悠的手,可是没什么用,对方的力气出奇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