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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谋,赖上温柔暴君-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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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么,陪他母后说话解闷,分明就是要她当他母亲的出气筒!亏得他一个大男人能说出来,她平时真是高看了他。

父皇临死前的话语在耳边回响,欢歌望着眼前的人突然有些恍惚,她是不是选择错了!

“圆圆,只是几天!”欢歌的笑容很平静,明明那么平静的笑,司徒旭却觉得那笑像是在讽刺他般!和她一起长大,司徒旭很是清楚每当欢歌下巴微微扬起的时候就是倔强不悦的意思,他伸手欲去抓欢歌的肩膀,却被欢歌躲了过!

“皇帝哥哥这是哪里话,能给母后说话解闷是圆圆的荣幸!”欢歌身子一闪似无意般躲开司徒旭,走向门口的肩舆,这肩舆应是为她准备的,不用跨步,抬抬脚就行!

这次终于是可以去外宫了,其实在延和宫受这份气到也是值得,最起码她可以光明正大的去外宫了!思起这事欢歌心中的不快一扫而空!

第011章 窗外人物

登基大典司徒旭须得先去宗庙祭拜,由祭师授了印方才回到举行典礼的太极殿中行登基之礼!

太极殿后面是司徒旭平时批阅奏折休歇的宣室,宣室并不是一间屋子,其实说起来和殿宇的构造差不多,也有很多间,宣室还有皇帝平日里专门会见大臣的屋子。残颚疈午

而欢歌此刻就在宣室里,侧身小廊走几步就是屏风,屏风外是太极殿,皇帝每日就是从这个地方走上太极殿丹墀顶处的龙椅!

司徒旭去了太庙,大臣们也都在太庙的外面参拜,所以此刻的太极殿空荡荡的没有半个人影!

宣室里的侍者都是太监,欢歌无聊四处溜达的时候守在门口的两个太监就目光灼灼的盯着她,估计是怕她胡乱翻看吧!

欢歌的父皇一去,跟着父皇的几名太监全都告老还乡,也有一部分为父皇去看守陵墓,宣室这些太监都是由皇太后亲自挑选为司徒旭换的,其实不仅是宣室,宫中的人几乎都焕然一新,这就是一朝皇帝一朝臣的意思吧!

欢歌将紧闭的窗户打了开,窗户外是一簇簇的醉芙蓉,母妃喜欢醉芙蓉,所以父皇在宣室外种植了醉芙蓉,宣室虽然不允许内宫人员进入,不过母妃与她却是父皇的例外。

其实父皇真的很宠她,想到父皇,欢歌就有些难过的叹气,最疼她的父皇已经离去,父皇临死前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母妃,她一定要接替父皇好好的保护母妃!

“阿圆!”一个头突然从窗户底下冒了出来,欢歌吓得后退一步,胳膊却被那人用极快的速度抓了住,“阿圆,是我!”

其实欢歌也是下意识的后退,看清那人她就知道是谁了,“阮武,你怎么在这里?”欢歌望了望门口处的两个太监,还好离得挺远,那两太监并不曾注意!

阮武是大秦年轻有为的小将军,也是俞京城里最让未婚女子们眼热的男人,阮武比欢歌要大三岁,因为阮武父亲与先帝的马背上的关系,阮武与欢歌属于青梅竹马一起玩大。

当然,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不止他们两人,还有司徒朝阳,司徒旭……

几个月不见,怎么白白嫩嫩小屁孩一个的阮武脸上竟然有了胡渣!欢歌有些纳闷的打量着阮武,瞧这厮这副模样应该刚回京不久吧。

见欢歌视线落在被他抓着的胳膊上,阮五笑着将欢歌的胳膊放了开轻声回答着,“今日刚回来,是随了父亲来宫中,听昌南王说你似乎在宣室,我就来看看,果真见到了你!”

阮五的牙齿很白很整齐,剑眉浓黑,笑起来的时候很阳光,他似乎一直就是个阳光人物,脸上永远都笑的那么灿烂。

欢歌推了阮五肩膀一把说道,“你不会是翻/墙进来的吧,小心被羽卫军抓住你,快离开这里,这种时候皇宫哪里是你能乱跑的!”

“嗯,好,我就是看看你好不好,你父皇的事情不要太伤心,有什么事让夏鸣与我说一声!”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去吧,小心点!”欢歌将窗户闭了上,阮五的笑脸就缓缓的被她关在了窗户外!

第012章 圣旨

关了窗户,欢歌兀自站在那里望着那扇将外面一切都遮挡了住的窗户发呆!

阮五家是将军世家,父皇一直将阮五当她的驸马来看待,就连欢歌自己都以为自己将来会是阮五的媳妇,只是造化弄人,父皇一去,这事再无可能,她要带着母妃远远的离开俞京,而阮五,他的家他的根他的族人都在这里,他不会也不可能为了她离开俞京和朝廷!

登基大典已经开始,欢歌站在走廊处,手在另一只袖子里装的那卷圣旨上细细摩挲,她屏气凝神,静静听着外面的声音,她需要找一个恰当的时机走到外面去!自然,她不能打断登基典礼,也不能在还没有出去就被两太监拦下,意外太多,她需要集中全部的心力!

许是司徒旭授了意,欢歌离那走廊尽头的屏风很近,可两个太监却并没有上前来制止欢歌!

心跳的很厉害,扑通扑通的使得身体好似在重压之下站立,欢歌闭眼默默念着平静两字,她习惯了这样来催眠自己,淡定再淡定!

终于听到外面祭师的颂语结束,因为新皇登基大部分的人的官位都升了一级,并且大赦天下,百官齐齐朝司徒旭跪下发出万岁的呼声!

司徒旭从高高的龙椅上起身,站在丹墀之顶,双手抬起声音朗然对众人道,“众卿平身!”

欢歌将袖中圣旨拿出,深深呼吸了一口气这才挺直脊梁快步朝太极殿走去。残颚疈午

待两个太监注意到欢歌的动作时欢歌已脚步飞快的走出了屏风,只留得他二人目瞪口呆的相互对望。

“臣妹参见陛下!”怕自己会在半路就被大殿各个地方的太监拦下,欢歌脚步飞快的走出屏风,顺着台阶走到了大臣们的前面!

因女子地位低下,太极殿从不曾有女子能进殿,听封候旨都是在殿门外跪接,虽说欢歌是先皇亲封大长公主,与皇后一般位居一品,但也不能这般进入太极殿呀,而且,身为内宫女子的大长公主又是怎么从皇帝每日走的专用通道里出来的……

大臣们以为欢歌的出场是司徒旭示意,所以并不敢多言,都垂首等着下文。

而司徒旭,欢歌还来不及察看他的表情,因手里拿着圣旨,欢歌并没有朝司徒旭下跪,只是俯首施礼,末了不待司徒旭说话,欢歌又转身面朝着大臣们飞快的找到了丞相的方位,“父皇曾有遗旨交给本宫,父皇交代这圣旨须在皇哥哥登基之日由丞相周显明宣读!本宫冒昧登上太极殿并非本意,还请众臣勿放心上!”

双手托着圣旨走到丞相周显明面前,丞相周显明却没有直接接过欢歌手中圣旨,而是微微抬头望向丹墀上的司徒旭!

大殿里一瞬静寂,欢歌是背对着司徒旭的,她看不到司徒旭脸上的表情,但在这大殿之上众臣之下,想必司徒旭并不会阻挠这一份先帝遗旨的宣读!

“先帝万岁!”抬眼的周显明见司徒旭并不异状,于是跪下结过了欢歌手中的圣旨。

第013章 等

“先帝万岁!”众臣亦是跟着跪了下。残颚疈午

司徒旭从龙椅旁走下,站在了低了一处的丹阶以示对先皇的敬意!

见司徒旭从龙椅处退下,周显明这才捧着圣旨起身面向众臣,双手缓缓的打开了圣旨!

“长公主司徒欢歌、昌南王司徒泽接旨!”

欢歌忙退后几步与出列的昌南王司徒泽一起跪在了地上,

“臣司徒欢歌接旨!”

“臣司徒泽接旨!”

一直到跪在地上,欢歌依旧还有种不切实际的感觉,这短短一瞬,似耗了自己全部心力般,浑身上下出了一层湿腻腻的汗水!

“昌南王生母早逝,念及年幼独自去昌南恐无法着理内务,将其记入皇太妃名下,皇太妃与长公主司徒欢歌需与昌南王司徒泽一起去属地,有生之年不得入俞京!”

有生之年不得入俞京,那就等于是要堂堂的皇太妃与长公主去那昌南当一个富贵闲人!

先帝生前最是宠爱皇太妃与长公主,为何临死之时竟下这么一道圣旨!

众臣膛目结舌,还是欢歌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诧异,“谢父皇!”

众臣们转眼再看这位长公主,不似平日里的锦衣华服,脸上眼圈深黑,忽而恍悟,后宫太后看不惯皇太妃与长公主已是举国皆知的事情,先帝这样做,也算是变相的在保护皇太妃与长公主吧!

欢歌起身接过圣旨,俯身垂头朝司徒旭的方向以示恭敬,步子却缓缓朝后面的太极殿门口退去,接了旨自是要出去,当然她不可能再去走皇帝的专用通道去!

自始至终欢歌都没有朝高台上的司徒旭望一眼,司徒旭的脸色一定不好看,她何必为自己自找不快!

待出了太极殿,欢歌将圣旨重新放入袖中,她走的并不快,典礼已经结束,想必大臣们也都快退出了,她在等昌南王司徒泽,司徒泽今日就要离京,她要和司徒泽确认离京的时间也好去收拾包裹之类!

“长公主殿下!”

“长公主殿下!”

……

欢歌挑了偏一点的路,没想到经过她身边的大臣还蛮多,全都朝她施礼,她也只好一一回礼,抬眼之际不忘四处张望司徒泽的身影!

从太极殿蜂拥而出的大臣太多,欢歌还真有些瞧不过来,脸上不禁有显出了焦急之意!

“阿圆!”

一只手在欢歌的眼前挥着,却是阮五,“阿圆,在等我?”

阮五离得欢歌太近,欢歌几乎可以感觉到阮五说话时口中喷出的气息,来来去去的官员太多,欢歌不想让别人看到她与阮五的亲密,以皇太后的性子,这般轻易的让她与母妃离开俞京一定会含恨积怨,打杀不到她自会打杀她周边的人,她不想连累阮五,所以在阮五停到她身前时她就不着痕迹的侧了侧身退了一步,“恭喜你,又升官了!”欢歌朝阮五笑的客气,疏淡笑容里是属于女子的矜持!

阮五微微一愣,立马也学着欢歌后退了一步,双手拢袖官语式的对欢歌说道,“长公主殿下是在等昌南王吧,他被陛下留了住,一起去了宣室!”

第014章 为什么

经过的官员太多,全都对欢歌辑礼,欢歌亦是含着笑像众位官员点头。残颚疈午阮五的话她听到了,不过却没有回应,心里猜测着司徒旭留了司徒泽做什么,不知是否和她离开的事情有关!

欢歌自是没有胆量再去宣室的,她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在这里等着司徒泽出来就好,晚上有宫宴,司徒旭绝不会留司徒泽太长的时间!

胳膊冷不防被阮五拉了住,“跟我来!”阮五在她耳边说道。

阮五的劲道很大,容不得欢歌挣开,但是欢歌的两脚被链子拴着,根本跟不上阮五的步伐,若不是有阮五为她撑着多一半的重量,她早就失重跌倒。

几乎是被阮五拖着来到一个墙根死角处,大臣们从墙上面的大理石路上走过,不走到路两侧贴着石栏看的话,还真看不到墙下的她与阮五!

见欢歌低着头不说话,阮五问道,“为什么要离开?”

“是父皇的遗旨,自是要去的!”欢歌垂头盯着自己的裙边,刚刚走路两脚拉距太大,脚腕上的链子扯的她的脚腕好疼!

“这话我能信吗?阿圆,是不是陛下,他对你们不好?”阮五也就比欢歌大三岁,十七岁的阮五是家中唯一的儿子,自小没有多少束缚,说话很是直快!

欢歌打断阮五的话,在这个君王为尊的时代对皇帝不敬就等于是自毁前路,“后宫之事与皇哥哥有什么关系!阮五你不要乱想,父皇去了母妃的心情一直都不好,父皇与我一样,都觉得母妃换个环境会更好!”

“阿圆,那我们的事呢,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事!”阮五像一只陷入困境焦躁的小狼崽,声音里虽无绝望却满是不甘,圣旨上说有生之年不得回俞京,欢歌没有回俞京的机会,可他,他是家中唯一嫡子,世代家勋需要他来继续延护下去,他的根只能在俞京!欢歌选择了她的母妃,而他却要守护他的家族,难不成他们就因为这种不是自身的原因要一生分开么!

“阮五,就算我不离开,我和你也不可能!你的父母亲不喜欢我,他们是看在父皇的面子上才默认你我来往,阮五,父皇如今去了,我便和你不会再有任何交集!”听出阮五声音里的不甘,欢歌依旧垂着头,她闭着眼,只觉得自己的声音冷静的淡漠的好似不是从自己嘴里说出的般!

抛去一切不提,眼前的阮五其实是她最佳的良人,他喜欢她,她对他亦是有好感!

然而一切外在因素又哪里能轻易抛开,她若是真成了阮五的妻子,以皇太后的心胸,司徒旭皇太后的孝敬,阮五这辈子就莫想有出头之日,所以,就算是她愿意,阮五的身后家族也不会愿意的!

快刀斩乱麻,因为知道再无可能,所以她不能给自己与阮五有半丝回转的余地,“阮五,若是有人看到会说闲话,你回去吧!”

周围寂寂的,欢歌可以听到阮五急促的呼吸之声,她也可以听到自己的心,一下一下跳的无力,袖中的五指忍不住捏了住,她无法在承受这种压抑的氛围,眼角湿湿润润的,再这样下去她怕自己会坚持不住这份淡漠,欢歌转身打算率先离开!

第015章 初

胳膊却被阮五拉了住,“阿圆,他们不是不喜欢你,他们是太在意我这个儿子!”

“阮五,放手!”欢歌低低呼道,不防下一刻竟被阮五拽到了他的怀中。残颚疈午

“阿圆,留下来吧,我来保护你!”似是第一次搂女子入怀,阮五的脸潮红潮红,声音颤颤的比欢歌还要激动!

“我的母妃,只有离开俞京才好!”

“她离开,你留下不行么,我们也可以常常去看她的!”

挣不开阮五,欢歌遂不再挣扎,依旧低着头,回答的却坚决,“不行,母妃只剩我了!”

“阿圆,那我呢?”阮五低头,单手将欢歌的下巴抬了起,盯着欢歌似被水雾熏染了般的眸子,本带着怒意的声音到最后隐泄出委屈之意。

“阮五,你还小,我们都还小,等你再大些就知道,我们之间,只是如兄妹那般的情谊!”欢歌伸手将阮五捏住她下巴的手推开。放在现代,他们其实就是两个未成年儿童,一切情愫也不过是少年无聊一时的调剂,再过些日子,就会相互将对方忘的一干二净了,“阮五,你放开我吧,这样对你不好!”她其实还好,说不定今日就离开俞京了,一切风风雨雨都与她无关,可阮五不同,阮五还要继续在这俞京呆下去,和她扯上一点关系都会让阮五成为皇太后的眼中钉!

欢歌的这种话对对年少情动的阮五来说就是侮辱,“还小?,阿圆,你可知我等你及笄等了多久,等了这么多年,就只换得你一句兄妹情谊?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怕事之人吗,所以你遇到事才要急急的将我撇开!”

“不是,阮五,我不是这个意思……”

欢歌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她的嘴巴被阮五的唇堵了住,少年温热有力的舌尖像是奔腾的野马不顾一切的在欢歌的嘴中横冲直撞!欢歌歪头挣扎,却被阮五的手掌将后脑勺禁锢了住。

依稀听到阮五在喃语:阿圆,阿圆……

细细弱弱的声音却又似是一声声被围困而走投无路的狼嚎般!

感受着阮五的强烈心跳声,感受着阮五想要将自己融入他身体里的那种张力,欢歌的身体慢慢的软化在了阮五的怀中!

午后的阳光闪着眩光照在两个人的身上,少年少女的四目紧闭睫毛微颤,唇舌交融的他们似忘了外界的一切般只专注着彼此!

欢歌的心像是在琴弦上荡漾,冷静的思绪告诉着她在钢丝上走路的危险,而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在沉沦。年少轻狂,能被一个少年这般义无反顾的吻着爱着,欢歌涩涩的心里亦有着微微的甜意,就沉沦一下,一下就好,她告诉着自己,这是她的初吻,也是她的初恋,这样完美的结束,以后想起的时候就不会再有遗憾!

少年的一手紧紧匝住欢歌柔软无骨的腰肢,一手撑着欢歌的后脑使得欢歌不会向后退倒去,因着欢歌的回应,少年由最初的蛮横冲撞变成了温软纠缠,在欢歌的樱唇中沉醉的吸取着一缕缕暖热的微甜津液!

第016章 撞破

许久许久,直到欢歌觉得喘不过气胸口快要涨的窒息昏眩时,阮五才移开的她的唇。残颚疈午

睁眼,与阮五的视线视线相交,鼻尖与鼻尖的距离不过微许,她甚至可以看到阮五脸上细小的茸毛,微小的汗珠从那些茸毛间渗出,阳光映在上面像是罩了一层无形的光泽,阮五绯红的脸似有无限的活力般在阳光下绽放着。

“阿圆,留下好不好!”因为这一吻,阮五漆墨般的眸子里熏染了无尽春意,阮五的声音带着一丝丝他自己都无法察觉的祈求之意!

欢歌的情绪如在天外游了一圈般缓缓的回神,阮五的眼里满满的映得全是她的身影,她的视线从阮五的脸上移开,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清冷的可怕,“不好,就算没有父皇的旨意,就算你的父母亲同意,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我与你在一起,并不好!”

话毕,视线投落在地上,只盯着少年沾了泥土的鞋子,再不说话!

一时静默,一时无声,空气变得凝滞,令人连呼气吸气也觉得不堪负重!

“这是我送你的及笄礼,刚刚掏出来,你却将窗户关了上!”

欢歌的手被阮五抓了住,一只镯子套在了欢歌的手上,镯子很轻,应是木头材质,镯子上还雕刻着花瓣一样的缕纹,欢歌扫了一眼,镯子的做工不怎么样,雕刻的花瓣也不咋样,猜想是阮五亲自做的!

欢歌答,“谢谢!”镯子上的花瓣应是琼花,母妃喜欢醉芙蓉,她却喜欢风一吹便洋洋洒洒飘落一地的琼花,阮五曾说他的院子里种了满院的琼花,等着她什么时候有机会去看,而如今,怕是再无机会!

收回手,她动了动唇,终是又说,“我会好好戴着这镯子,你走吧!”

阮五没有回答,他也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大步的离去。

一直瞧着那双靴子离了自己的视线,欢歌垂着的眼里这才簌簌的滑落一连串的晶莹珠子!

指尖碰触到有些微疼的唇上,欢歌有些无力的想,或许这一生,再也遇不到这样一个男孩,能为她种了满院子的琼花,等着她长大!

如今她已然长大,可那一份年少轻狂,再也无法去寻觅!

后背微凉,像是有什么东西盯着欢歌的脊背,这种感觉很不舒服,欢歌转头朝头望去!

司徒旭竟不知何时站在身后的墙沿处,小小的石栏只遮了他的小一半身子,他居高临下的望着欢歌,眼中寂寂的没有任何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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