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欢歌等的正是公孙大公子这一躲,她另一只手中的木镖在这时刺向公孙大公子的肚腹。
“贱/婢!”公孙大公子征战多年,眼前视线虽然有些模糊,他却能根据欢歌的胳膊动作判断出欢歌的目的,那只捂着眼睛的手抓向欢歌的肩膀,木镖刚刺入他的柔体,欢歌的胳膊嘎嘣一声,却是被公孙大公子捏断了!
“不会武功,竟然敢来刺杀本将军!”这一捏,就探出了欢歌没有半点内力,公孙大公子冷哼一声,短刀深深刺入欢歌的胸部,深怕欢歌自尽,他的另一只手捏向欢歌的下巴。
砰!
一声闷响,刚刚还面目狰狞的公孙大公子竟然像是软绵绵的倒向了身后地面。
他的后面是双手拿着一个凳子的齐子然。
刚刚便是齐子然用凳子砸晕了公孙大公子。
“快,快走!”似乎没有干过这种事情,齐子然的手都在颤抖,拉着欢歌的手就要朝前跑。
欢歌闷哼一声被拉得从床上扑倒在地上的公孙大公子身上,齐子然拉着她的那胳膊正是断了的那只。
“放开,痛!”欢歌低叫。
齐子然也发觉了那胳膊的异样,忙放开慌乱转头去扶欢歌,“怎么样怎么样?”
“没事!”欢歌起身,她扑的方位很不对,正是公孙大公子的两裆间,想到那日在公孙府的耻/辱,她躲开齐子然要来拉她的手,“等一等!”
“等什么?都死人了还等什么……”齐子然脸色煞白煞白的,见公孙大公子满头满脸的血,以为是他砸破了人家脑壳的缘故,生平第一次杀人的他若是因为环境问题,只怕老早就两腿发软的瘫倒在了地上。
他的话说了一半便停了住,眼神惊恐的望着欢歌。
却见欢歌用公孙大公子刺她的那把刀将公孙大公子的裤子挑了开,眼睛不眨的利索一刀落下,将公孙大公子的那玩意切除……
“走!”见齐子然兀自呆愣,欢歌拉着齐子然叫道,“快点!”
齐子然默默的将目光从掉落在地的那截玩意上收回,喉咙哑哑的竟然是什么话也说不出,心底的冷意一股一股的往出蹿,若是他能说话,他此刻一定会对欢歌说三字:你好狠……
连死人都不放过,死都不给人家一个全尸啊!
那玩意对男人有多重要啊,啊,肿么就不给死者一点尊严。
看起来这般倾国倾城的佳人,怎么会这般的心狠手辣!
红颜祸水,原来是这样祸的……
“从哪里可以出去?”走出屋子,欢歌低声问齐子然。
齐子然机械性举手,指了一个方向,转眼看到欢歌这张脸,心底又激灵灵的打了一个颤。
他很想说你为啥子把人家那玩意咔嚓了呢,这简直就是让那人不得超生吗,不过说出的话却是,“我刚刚杀人了!”是是音卑玉。
齐子然的身体沉沉的,欢歌拉着他有种不进反退的感觉,听了齐子然这没有半点男子汉的柔弱声音,欢歌哭笑不得的道,“那人死不了,不过要是被他抓住,估计死的就是我们,你还不快点!”
“我把他脑壳都打碎了,那血……”
“那是我戳瞎了他的一只眼,你只是把他打晕了!”欢歌无语望天……
齐子然再次打了一个颤,下意识的就扒拉开欢歌的手,率先跑在了前面!
还好一路上并没有见半个人影,齐子然领着欢歌到一处矮墙前停下了脚步。
“阿三,阿三!”他双手圈在嘴边,对着矮墙那边低声的喊着。
阿三?
印度阿三?莫不成还是个印度人!
欢歌虽然心中疑惑,不过此时此刻她更关心这么矮的墙,齐子然竟然翻不过去?难不成还是被人扔过来的!“你翻不过去这墙?”
“嗯!”齐子然点头,他自是没有觉察到欢歌语气里的轻视之意,“阿三将我抱过来的!”
竟还被欢歌猜中了,汗颜!
“靠谱吗,怎么还没来?会不会被人干掉了?”欢歌不时朝身后望着,真怀疑齐子然对公孙大公子那一击有没有劲道。
“不会,阿三很厉害!”齐子然肯定道。
而后又贴在墙上喊了几声,转头犹豫问欢歌,“阿三会有事吗?她那么厉害,应该不会被人干掉吧!”
欢歌内牛满面,“要不你踩着我肩膀上去再拉我?”
“不行!”齐子然头摇的和拨浪鼓一般,欢歌这样的美人儿,别说踩欢歌的肩膀,就是动欢歌一根手指头齐子然都下不了手,“我怎么能踩女人的肩膀,不踩不踩!”
欢歌丝丝抽着冷气,只觉得那断了的臂膀更加的疼,“那我踩你的肩膀上去……”话说一半,想起自己脚腕上的铁链牵制着,根本就无法跨大步,更别提踏上齐子然的肩膀去爬上墙头。
“不行!”齐子然的语气更加坚决,“你是女子,不能爬墙,何况你的胳膊断了,胸口也有伤!”
欢歌默,“那你就踩我的肩膀爬上去拉我,别啰嗦了快点,若是被那人看到你,别说你自己,你的家族只怕都会不保!”
“那人?”齐子然诧异,“什么人那么厉害,就连城主也奈何不了我齐氏一族的!”
“别说这事了行不,速速的踩我的肩膀爬上去!”
“不行,我太重,怕把你压坏!”齐子然坚决摇头,“我不会踩你!”
“男子汉大丈夫的啰嗦个屁,这点事都做不到你还想做什么?”若不是那手扶着自己那只断了的胳膊,欢歌真的很想上前揪一把齐子然的耳朵来使劲的吼几声。
“不要说脏话,太不符合你的形象!”齐子然呐呐道。
“狗/屁!”
许是欢歌眼中凶恶之气太甚,齐子然后退一步远离欢歌,手下意识的想去挡胯下部位,不过到了半空想起欢歌手中已没有了短刀,于是讪讪收回,“阿三应该很快就会过来!再等一下。”
“青九!”欢歌四望,“你在不在这里,出来!”
矮墙墙头有个黑色身影出现,“青九是那个戴斗笠的家伙么,他就在那边站着呢!”
“阿三,快用轻功将我们带过去!”齐子然惊喜叫道。
阿三,竟然是个女子!
欢歌仰头,见那女子一身利索的黑袍披在身上,身形修长,她站立在墙上犹如平地般自若,风吹着她宽大的袍子猎猎作响,欢歌看不清她的面容,只觉得她声带笑意,没有半丝紧张严肃之意。
···
猜一猜,阿三是谁……
第083章 掌握在手心
欢歌觉得这叫阿三的女子应是在墙后站了好久,瞧与齐子然说话的语气,似也不是齐子然家的暗卫之类。欤珧畱午
“钱!”阿三立在墙头不动。
“我,我不是刚刚给你钱了吗?”齐子然咬牙切齿,“你别赖账!”
“你的确给我钱了,但你只说把你带过墙,顺便在这里等着你,你没说要我将你再带过来!”相对于齐子然恨恨的语气,阿三要自若的多,那朗朗然干脆利索的声音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好,算我没说清楚,我给你钱,你把我们俩都带过去!”齐子然有的是钱,他咽不下的这口气是因为阿三这明显就是乘势敲诈,可他还不得不依赖阿三。
“双倍!”
“为什么?明明就谈好的价格?”若不是介于身处险地,齐子然早气的跳脚了。
“之前谈好的可是只针对你一人,可现在是两个人!三郎啊,你又不是不知我阿三,最是讲道理,你放心,就凭咱们这份铁关系,我又怎么会趁势欺你,何况你堂堂三郎,又哪里能被我欺得了!”墙上的阿三语气挚恳。
“好!”
齐子然的这一个好字,绝对是从牙缝缝里挤出来的。
待价格谈妥,阿三从墙上一跃而下,首先抱住了欢歌的腰,“三郎你这次厉害,这美人举世难得啊,恭喜恭喜!”
“先将齐三郎带过去吧!”欢歌终于近距离看到了这位叫阿三的女子,阿三的五官极其英武,不过绝对不像一个男子,五官有型的她有一种大秦女子没有的英武美。
“咦,三郎你这次翻/墙爬院寻到的女子倒是比以前那些有意思多了!”阿三也不犹豫,一边说着话,一边率先将齐子然搂着腰翻过了墙。
欢歌听到半空中的齐子然低声对阿三嘟囔,“哪里有什么以前,你不要乱说话!”
“嘁,难不成我夜夜抱着人爬墙翻院的不是齐家三郎!”阿三似乎极其鄙视齐子然这种敢做不敢认的态度,在半空就将齐子然的腰松了开,成功听到齐子然一声闷哼。
“你这嫁不出去的恶婆娘,迟早会守寡死掉!”齐子然摸着与大地亲密接触的屁/股,气怒不得的低声诅咒着。
“嫁都嫁不出去,又怎么会守寡!”重新跃到墙头的阿三嗤笑,转眼见到欢歌,对欢歌道,“切莫相信我刚刚的胡言乱语,不然齐家三郎又该赖账了……”
话刚说完,墙另一边的齐子然气急败坏的声音便传了来,“阿三,我何时赖你账了,你放心,一会我回去便连本钱带利息一分不少的给你。”
“三郎啊,你这次怎么这般不怜香惜玉,瞧瞧这美人儿,胳膊都断了一条,还有那胸口的伤,还在往出流血着呢!”阿三抱着欢歌越过墙,墙的另一边是街道,街道上还停着一辆马车,许是知道欢歌这狼狈相绝对爬不上马车,阿三直接将欢歌提上了马车。
马车旁站着的齐子然忙跟着爬上辕座,“阿三,她的伤口可严重,马鞭在哪里?”
“死不了!在你左手边的车壁上挂着,怎么,你要赶车?”
“嗯,你帮我替她包扎一下伤口!”
“钱!”
“记账,回去一起给你!”
“三郎今日倒是稀奇,这般可心的美人就在眼前,却要放过接近美人的机会,莫不是三郎今晚不行了?”阿三这话是对欢歌说的,最后一句话却是在自言自语。
这话还真是说中了,满心热情想着英雄救美顺便抱着美人归的齐子然,在看到欢歌干脆利索的将那人的玩意咔嚓撂下的画面后,那一腔热血变成了冰渣渣,只要是靠近欢歌,他便感觉自己的下面像是被冰渣渣冻住了般,浑身都在嗖嗖嗖的冒着冷气,汗毛倒竖着生怕欢歌一个兴趣大发,将他也来个咔嚓!毕竟这玩意对于欢歌来说可以有很多,可对于他来说只有一个,咔嚓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平时都是你在为他赶车?”欢歌诧异问。
“嗯,三郎把泡女人看得比生命还重要,只要寻着时机自是要泡一泡!”阿三将欢歌的那只断臂举平,痛的欢歌差点没有痛叫出声。
“青九,就是戴斗笠的那男子,可还是跟着我们?”知道阿三这是在给自己接骨,欢歌痛的冷汗渗渗,却没敢呼痛,能有个人为她接骨极已经够幸运,所以她尽量让自己转移注意力。
“不曾注意!”阿三回答,“他比我功夫好,就算跟着我也不一定能发觉!”
闷闷的一声脆响,却是骨头接上的声音!
“下手的人真是狠,差一点就将你这骨头扯碎!”
自是狠!辕座上的齐子然肚中诽/谤:欢歌的骨头最起码还没有碎,可那人的眼珠子却是碎了一地,当然,碎的不能再碎的是那人的蛋/蛋……
“嗯,祖上遗传的狠辣,他家其他人一个比一个狠!”欢歌回答。
“是么,心狠手辣之人一般都下场凄惨!”阿三让欢歌试着抬胳膊转胳膊,她自己则用手指戳着欢歌胸口的伤处。
“但愿这样!”没想到阿三接骨的手艺这般好,欢歌惊喜的摇摆着和/平时没有两样的胳膊,“阿三以前接过骨吗,怎么这般娴熟?”
“不熟,算是第一次!”阿三答,“我以前经常看着别人接骨!”
欢歌摇晃的胳膊蓦然就僵硬,心中冷汗阵阵之余暗自庆幸,听得阿三又道,“你这胸口的伤需要药,我现在没法帮你包扎!”
“嗯!”欢歌点头,“无妨,这伤并不厉害!”
“三郎这次的眼光倒是不错!”阿三像是严师看到自己不成器的徒儿终于出徒了般满意喟叹。
“阿三,你还想不想要银子了?”马车外的齐子然郁郁道,“你何时这么多话了?再多话小心我一分钱都不给你!”
“得,我什么都不说了,我保持沉默。”阿三仰躺在马车里,末了低语一句,“一股子脂粉味,真呛人!”
欢歌初以为阿三是在说自己,后见阿三嗅了嗅靠枕皱眉,又将榻被踹的老远,才知道阿三是在说马车里的气味,估计是齐子然的某位女郎留在上面的气味。
“你怎么把车赶到我的院子里了?”阿三掀了车帘,见竟是自己住的小院,不满的瞪着齐子然。
“这院子貌似是我给你租的吧!”齐子然跳下马车,将车帘卷起在一侧,本是想去将欢歌抱下马车,但抬眼瞧到欢歌丹凤眼中深不见底的幽暗,这念头立刻被他压下,“阿三帮我把苏姑娘扶下来!”转头,却瞧到阿三站在一侧,双手抱胸的冷眼睨着自己。
齐子然立刻就明白是自己口误,虽说是自己把这院子租给了阿三,可现在的使用权是在阿三的手中。
“阿三,你便帮一下我,我不能将苏姑娘带回家,我给你钱还不成吗?”
“齐子然,你觉得我阿三是见钱眼开的人吗?”阿三眉毛挑高,大有风雨欲来之势。
齐子然觉得自己这这辈子还没遇到过比阿三还要见钱眼开的人,当然,这话他是不能说出来的,“阿三,我一直觉得你最是讲义气,是我齐子然一生最难得的朋友,阿三,你便帮我这一次吧,明天,明天我便为苏姑娘重新安排地方。”
“齐子然,你真他娘的扯蛋,老子一介女流,知道男女授受不轻,和你交的屁朋友啊!就一晚上,多少钱?”
马车里的欢歌脸皮厚厚,当是什么都没有听到般,其实她有些纳闷的是阿三都知道自己是一介女流,为何还要自称为老子……
其实欢歌也并非无处可去,直接回客栈找那位洁癖狂便行,有大祭师罩着,欢歌觉得就算是天塌下来洁癖狂也不可能让自己死翘翘,不过欢歌有些气不过洁癖狂对她的这种态度,她倒是想试探一下,如果自己不回去,或者是不跟着洁癖狂去柳川,洁癖狂会是什么样的态度。
谈妥了价格,阿三这次是要齐子然立刻结钱,齐子然哪里会随身带这么多,无奈之下将自己腰上的玉佩抵给了阿三,阿三这才好心的将欢歌从马车里抱到地上,领着欢歌进了屋子,齐子然与欢歌保持着一米的距离紧紧跟在欢歌的身后。
齐子然的脚刚跨进屋子,阿三扭头对他道,“她的伤要找个郎中!”
“我马上去找一个!”齐子然扭头便走。
“不用去!”欢歌忙道,“那人不会轻易放过我,你这半夜三更的找郎中,和引他上门没什么区别,我这伤口不深,上点药便行,齐子然,你赶紧回你自己的住处,那人来头不小,只怕一醒来就会查这事!”
“那人是什么来头?”齐子然一脸疑惑的问欢歌。
“你不会想知道的!”欢歌笑,“这事一出,他在廊城的事情总会露出蛛丝马迹,你若想知道,便自己去查!”
“好,我自己去查,你安心住在这里,等有机会,我便找郎中给你瞧伤。”
说的话太多胸口的伤隐隐作痛,但直到齐子然转身离去欢歌才伸手捂住了伤口。
“你对三郎心有戒备?”从柜子里找出伤药的阿三扭头扫了眼一脸深思的欢歌道。
“我与他今晚上才相识,还没有到生死与共的地步!”欢歌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借着烛光打量着自己胸口的伤。
“三郎喜欢美人,他对你好,自是因为你是美人!”阿三将药扔在桌上,“这些都是伤药,你自己上还是我帮你!”
“我自己就行,阿三,你家里可有酒?还有干净的布子?”
“我去拿!”
拿了欢歌要的东西,阿三打了个哈欠道,“我困了,你自己且睡吧,我去酒楼里凑合一晚。”
“酒楼?”欢歌以为阿三要去什么勾栏之地,诧异着阿三一女子别人会让她进门吗。
“嗯,前面就是我自己开的酒楼,我去里面的包间凑合一晚!”阿三一边说着一边朝外走去。
欢歌这才了然。
公孙大公子的短刀很小,所以欢歌的伤口不大也不深,阿三只告诉了她桌上那些是伤药,却没有告诉她怎么用,欢歌用酒将伤口清洗了之后,把那些伤药混合在一起敷在了伤口处。
过程自是痛的,不过只要一想到公孙大公子的伤比自己厉害千倍万倍还不止,欢歌便将这痛自动转化为兴奋,伤敌一千自损百一,这买卖还是划得来。
上了那些药,许是药性的作用,欢歌竟困乏的连眼睛都睁不开,几步走到床前,身子一倒,便仰躺在床上没有了知觉。
一直到欢歌呼吸平稳,一身青衣的青九突兀出现在了床前,伸手探在欢歌手腕的脉搏上,确信欢歌没有危险这才闪身离去,估计是给千一报信去了。
青一走后不久,一个黑衣男子也出现在了欢歌屋子里,他一手拿笔一手拿本,将桌子上欢歌剩下的伤药一一看过去,这才走到床前,探了欢歌的脉,又将欢歌的胸前草草裹着的伤口,解开细细看着,嘴中喃喃自语,却是在说,“这是物品,这是物品,这是物品……”
打量完欢歌的伤口,又原样不变的将那布回归原位,用腰中囊带里掏出一颗莹白药丸喂欢歌吃了下去,这才一边朝屋外走一边奋笔疾书:
是夜,宣室独睡的司徒旭被“紧急要务”夜半惊起,连外衣都不曾披的司徒旭出了寝房接过黑衣人手中的的急件,利索拆开,却见上面写着:廊城塔塔会得冠,假意喝进美人散,却是将那酒倒在了袖子上,离席时故意打翻酒壶藉此掩盖,而后被送进房,不久后公孙大郎进屋,摸着长公主殿下的脸自语天助我也,手指触到长公主殿下的胸脯时,长公主手中的木镖插进公孙大郎的左眼,公孙大郎气怒,抽出靴中匕首刺向长公主殿下的心的部位,长公主连射两镖都不曾射中公孙大郎,眼见公孙大郎手中匕首近前,长公主殿下不闪不躲,反迎上去,好在公孙大郎并不想要长公主殿下性命,及时将匕首移开长公主殿下心脏寸余,长公主殿下藉此机会将手中的木镖再次刺向公孙大郎,后者躲过……
一张纸刚好在这时写满,看在紧急处的司徒旭坐在一旁书案前随手翻页:齐氏三郎齐子然这时出现,将椅子砸在公孙大郎的头上使其昏厥,长公主殿下不干受辱,拿起公孙大郎手中的匕首,干脆利索的将公孙大郎的某个部位割下,使其变成阉人……
司徒旭的眉头终于皱起,身后的黑衣人听到他低哼:竟敢碰别人的那玩意,回来一定得好好洗洗……11gir。
黑衣人内心万般纠结的思索,似乎此刻自己家的陛下不该纠结这种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