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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什么偏方或秘方,而是在整个湘黔地带,农民都会的基本常识。湘黔地区的农民都爱吃腊肉,亦或者说,是为防止猪肉变质而想出的土方罢了。
新鲜的猪肉,用酒和盐腌制,再通过柴火的熏烤,不仅仅使得肉香百里,且能长久存储。
陈荣已经无法再想象下去,唯有麻木的盯着赶尸匠,盼望着他早点结束,也结束陈荣这漫长的噩梦。
赶尸匠做活很细,至少在陈荣看来是这样的,因为他每一件事都是那么小心翼翼,很慢,很用心。
赶尸匠双手伸入箱内,缓慢的捧着一颗脑袋出来,也许是太黑,看不出有血迹,留着短发,双目紧闭,双唇微张,露出牙齿。
赶尸匠轻轻把头颅放在棺材内,再依次拿出四肢放入棺材。
陈荣不忍的看了眼棺材内,那些拼接而成的残肢,随意散放着。就如他以前在民报上看见国外考古学家,在地里挖掘出来的那些古尸,做好标本存放到柜里一样。
最后,赶尸匠又从箱内拿出躯体,一股恶臭扑向陈荣。那腐烂的气味,让人窒息。
陈荣知道,如果棺材内的头颅和四肢还是三儿自己躯体的话,那这躯体根本就不是三儿的。
而且,陈荣下意识的盯着躯体看了看,以及这股恶臭和腐烂程度,这躯体怕早已经是下葬半年以上的人。
盗墓?
挖掘坟墓,盗取尸体。
陈荣马上就明白了此中门道。
传言,在现在的民间的确有做此门勾当的人,他们自命背尸人。和赶尸匠一样,都是和尸体打交道。在陈荣看来,如果这些事是真的,那么背尸盗尸比之盗墓的土夫子还损阴德,伤天害理。
赶尸匠至少是助人,让他乡人落叶归根。
目睹此事经历,陈荣早不这么认为。
心中有些发冷,陈荣感觉很悲哀,何来赶尸术,不过是谣言传说罢了。都是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迷信害死人啊。
最让陈荣愤怒和憋屈的是,此事明明知晓了真相,可他却不能言明,也不能宣传出去,因为这事可是他一手操办的。要是让老舅家人知道这事,会有多伤心,三儿死后不仅不能瞑目,还被五马分尸,尸骨不全。
这事,一直被陈荣隐瞒下来,直至死,陈荣都没有对谁提起过。而老舅一家人却是对赶尸匠感恩戴德,对陈荣也是千恩万谢,越发如此,陈荣心如猫爪,难受的有苦难言。
几十年后,陈荣早百年而去,此事更是无人知晓。但是爷爷却当做故事讲给我听,从小就谈及老祖宗陈荣的一些过往,只是很多隐秘的事情,爷爷却从不提及,说是那些太过恐怖血腥了,小孩儿不宜。
我也问过爷爷,为什么他会知道这事儿,老祖宗陈荣不是绝口不提吗?
然而爷爷却是笑着摇头,闭口不言。
其实很多事情,我都不知,如老祖宗陈荣自从这件事情后,就对道士和乡野那点邪事儿凉了心,从此不再过问。可为何,爷爷却再次成为一名道士,而且是老祖宗陈荣亲自寻找的师傅,拜了师跟随学艺。
“爷爷,这赶尸匠都这样吗?那道教不就是骗人吗?”
“何为道?歪门邪道亦为道,此道非正道。”。。
第四章 黔西()
我叫陈超毅,外号超人,小时候在爷爷家长大,按那里的习俗,家乡人都叫我阿郎。
我今年20岁,本省医科大大二学生。学医是因为受爷爷影响,小时候不觉得爷爷做道士多威风,但他每次给乡里人看病时,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总让人觉得很温暖。而且病人对爷爷特别恭敬,感觉爷爷就像他故事里的老神仙。
就这样我报志愿时,毫不犹豫选择学医,入校才知道自己所学乃西医并非中医,实在让人感到无奈。
进入高三后,学业紧张,已经快两年没有回村寨看爷爷了。
今年暑假,我独自一人回老家陪爷爷。
老祖宗陈荣百年以后,听爷爷讲,后来因为逃避一些事情,又再次搬家迁移了。四处奔波了一段时间,最后定居在了贵州黔南西部地段。这里是贵州、云南、四川三省分界带上,唯一共同点就是穷、落后、远离城市。
此地山高林密,道路堵塞,常常发生泥石流、山洪等自然灾害。
当地少数名族居多,其中苗族、布依族、仡佬族等等十多个名族共同居住在这地带上。因此,文化复杂,人员流动相对较大。
到了90年代,这里和解放初也没有两样,唯一的是民族平等了,人民当家做主了。
一直到这次来,我才知道,原来有一段路已经通了车。唯一美中不足就是,在这泥泞的路上,车行动起来摇摇晃晃,公路外悬崖峭壁,看一眼就让人头晕目眩。坐车在这段路上,心一直悬着,真是半只脚踏在鬼门关啊。
车上所坐的都是山里出去赶集的人,多数去城里贩卖农产品。于是乎,车上背篼箩筐满满占满了车。烟味、鸡屎味、汗味。。。让人特别提神,又能听见正宗贵州黔西苗话,这感觉亲切啊!
“小阿哥,哪葛来的嘛?瞅你就是个城头人嘛!”坐我旁边的女子三十上下,农家妇女的样,卷着裤脚,穿着一双凉鞋。自上车就笑眯眯的和我攀谈,特别热情。见我带着大袋小袋,惊呀的问道:“哎哟,不得了说,弄求多东西,你来相亲蛮?”
还好我早习惯了苗族的热情,要不真以为碰上强盗。
久违的热情让我颇为尴尬。
“哈哈。。。小阿哥害羞了,有啥子关系嘛,我们苗家阿妹儿多好呢!这次来了抢个回去当媳妇还是要得。”
一番交谈后才知道,这妇女是苗族女子,但已经不住寨子,搬到县城,开了家小菜馆。大家都叫她三妹,我则喊了声三姐。
她经常进山收购些农产品和药材,拿出去转手一卖,又可赚一笔。黔西一带四处收购,走的地方多了,她对黔西地段十分熟络,周边七村八寨怎么走都清清楚楚。
“小阿哥哪家的嘛!跟三姐姐摆哈涩。”说到这里,侯三妹看向车窗外,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座庙宇道:“小阿哥,看到没得?”
我顺着她手的方向看去,公路不远处一座小房子。说是房子,不过是几块青石板简单搭建而成,屋顶雕刻着石纹,房檐上复古的木头早腐朽,年久失修,早已残破不堪!仿佛随时都会倒塌。
我知道这房子,在黔西随处可见,都是些庙宇,如土地庙,山神庙等!早些年留下的。现在去拜的人很少,以至于失了香火,落败了。里面有石雕的山神,泥烧的土地神,各路神祇。
唯一共同点就是,这些神祇都面目狰狞,奇形怪状,形象特别凶悍。
“小阿哥,一瞅你就不晓得,这些地方涩你不要克去哦,阴气重的很。”侯三妹小声的在我身边神色严肃的说道:“阿姐是怕你啥子都不懂,来寨子里耍,回去惹得一身脏东西。”
我有些想笑,心想村寨里的人还是很落后,迷信啊!我知道她是出于好意,于是忙点头诚恳道谢说知道。
我告诉侯三妹,我是回爷爷家,而且小时候就在这里长大。一说爷爷名字,不仅侯三妹,整车人都望向我!
什么个情况?难道爷爷犯众怒,拉仇恨吗?可看他们眼神却不像仇恨,反倒很惊讶。
“哎呀,搞求了半天,是大阿公家的阿郎啊!说起来涩,你还真要喊我阿姐。阿公我当然晓得,你问哈这车哪个不晓得?”
原来爷爷真这么出名?
听着车上老乡们嬉皮打闹,摆着龙门阵,他们所说所聊的皆是些农家趣事,亦或者小鬼神仙。我有些无趣的望向车窗外面,那郁郁葱葱的高山,一座接着一座,在昏沉的天色下,仿佛陷入无尽的深渊,慢慢消失在黑暗中。
突然,车颠簸了一下,停了下来。乡民们都好奇的望向窗外,七嘴八舌的询问司机。
等我反应过来时,司机已经不在车上,是检查车体情况去了。待司机回来时,却是满脸愁容,也不开车,而是低声和旁边几人商议着什么。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我轻声询问旁边的候三妹,她上跳下窜,车停了似乎比谁都着急。
候三妹脸色难看,迟疑半天才吞吞呜呜的告诉我。
原来,车根本没有出任何问题,而是在于山路上出现了一堆灰烬。按照候三妹的说法,这是刚过逝的人,下葬之后,亲朋好友哀悼送的花圈,扎的纸人、车房以及逝者生前的衣物等,都要烧掉寄给已在阴间的亲人。
而恰巧,这坟墓就选择山路旁,周边高山林密,怕引起火灾,因此选择在山路焚烧。
听清楚由来,心中有些好笑,一堆早烧完的灰烬,却阻挡一车大活人前进。
“直接开过去不就行了吗,为何停着不敢前进?”
“哎呀,我的小阿哥,你是真不晓得还是假不晓得?人家死人的东西,主人还没有来收,车子和人都是不能从上面过的,要不这主人会来找你麻烦。”候三妹拉着我衣袖,低声道。
“那什么时候才能走?天都快黑了。”我没那么多耐心,就想上前催促司机。却被候三妹紧紧拉住,连连摆手道:“不行不行,你。。。稍微等一下,很。。。快了,主人家马上就收完东西。”
候三妹说话前言不搭后语,像在忌讳什么似的。我干脆自己下车,亲自去看一看。
很快就到车前,随意的瞥了眼侯三妹所说的灰烬,确实摆在山路中央。更让我好奇的是山路旁,一座新动土的坟墓,坟墓由一些普通的石料简陋的砌成,透过石缝,还能看见里面的棺材。坟墓没有墓碑,许是刚下葬。地上到处都是鞭炮炸开的纸屑,犹如冬日初降的小雪,在昏暗的天空下,特别醒目。
当我目光再次望向那堆早已烧尽的灰烬时,不免被吓了一跳。
灰烬中间,一条半米来长的菜花蛇,卷缩着身体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不仔细看,就如一根绳草。蛇的旁边,倒扣着一只碗,碗旁一对燃烧尽的蜡烛插在地上,一炷香还静静的冒着白烟。
乡民们都敬畏的站在一旁,有意的避让。
“这蛇就是主人家,它是来收取自己生前物品,很快就会离开的。”候三妹不知何时下的车,站在我身后。
我有近视,出于好奇,想再上前瞧个清楚,刚一抬脚,又被侯三妹拉住。她发出一声惊呼,待我回头时,候三妹满脸恐惧的盯着我的脚,手微微颤抖的指了指。
自己也被候三妹吓住了,忙低头看,原来脚不小心踩着那些灰烬。暗道候三妹真是大惊小怪,险些没把我给吓着,真以为发生什么事情。
然而,不仅仅是候三妹,周围乡民的脸色都变了,个个低头议论着,眼神中充满担忧,似乎他们都慌了神。
真的发生什么事了吗?。。
第五章 夜行()
乡民们惊恐的眼神,让我有些不安,可却无人回答我到底发生了何事。我其实胆子不也不相信任何鬼神邪说。只是那未知的,更让人感到忧心。
候三妹想提醒我什么来着,却欲言又止,只是悄声告知我不必担心,今晚早点到达爷爷那里,把这里的事情详细告诉他便可万事大吉。
晚风清凉,灌进车内,让本来炎热的车凉爽不少。当夜彻底暗下来,车内说话声也小了。
许是白天赶集太累,乡民们都打着盹。昏昏沉沉中,我也不知何时,竟然模模糊糊的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车停了下来,模糊中,我感觉有人在我身边坐了下来。令我奇怪的是,我座位旁不是候三妹吗?本想睁开眼,可脑袋晕乎乎的,眼皮沉重。
完了,难道我晕车了吗?
突然,一支冰冷的手搭在我肩上,耳边传来沙哑的声音,我却一个字也听不清楚。我知道这人定时旁边刚坐下,肩上那干枯的手,以及老人特有的语气。猜想应该是位上了年龄的人。
不待我仔细思索,这人竟然慢慢靠近我,如同一块散发着寒气的冰块,让我周身发冷。
这人怎么回事?怎么老是朝我挨过来,而且好像此人全身都湿透了。外面下雨了吗?黔贵一带地区多雨,晚上下点雨倒很正常。
我努力的睁开眼,一张布满皱纹惨白的脸出现在我面前,顿时吓得我身体往后靠。
的确是位老人,身着一身青色衣服,如同睡衣,头发花白,手拄着一根漆黑的木棍。但老人衣物并未淋湿,我朝窗外看了眼,虽然天色已完全看不见,但依旧能看出并未下雨。
暗想,可能是刚才睡的太沉,产生错觉。
“老人家,你是在叫我吗?”老人直盯盯的看我,我微笑问道。
“小阿郎啊,你可以把我东西还我吗?我时间马上到了,得下车啦。”老人沙哑的声音,听着很费力。
东西?什么东西?我左右环顾,才发现,此刻车上竟然就只有我和老人了,其他人什么时候下车的,候三妹呢?她不是和我到同样的地点吗?
查看了一眼我带的行李,发现一样不少,微微松了口气。
回头望着老人,我忙微笑道:“老人家,您是不是搞错了,我何时拿了您的东西?”
也不知到了何地,我大声询问司机,喊了几次,司机却头也不会,根本不理会我。心里忍不住暗骂,别是把我拉错地儿吧?那样我可就惨了。
“拿了,拿了,你拿了,为什么不还给我,为什么。。。”旁边的老人开始喋喋不休,也不听我解释,问也不答,就自顾自埋头自语。
一时间,让我手足无措,仿佛觉得老人很可怜,可我又摸不清由头。待我想再次和老人谈论时,车停了下来。车门竟然自动缓缓打开,车上就我和老人,难道这老人要下车了?
然而,老人根本未动,依旧坐在我身边。
“客人,你该下车了。”司机隐没在黑暗中,看不清。但我确信,这是对我说的。
望着外面荒郊野岭,漆黑一片,我他妈到底到哪里了?就让我下车。
“师傅,你是不是搞错了,我还未到黔西啊?”
“到了,你的车早到了,回去吧。”声音低沉,飘飘散散的传来,如同九幽深处传来的倾诉,带着魅惑、久远。
“记得还我东西。”身边的老人突然拉着我,激动的说道。
乱七八糟,我根本反应不过来。脑袋一片混杂,模糊一片,视线昏黄不定,整个人如同快要睡醒,也像刚要睡着。
“小阿哥,小阿哥。”
这声音很陌生,也有些熟悉。
侯三妹的声音,瞬间把我拉入清晰。我发出一声惊叫,才发现自己依旧坐在车上,车内并非只有我和老人,乘客满满,而在我身边的老人不见了,换成了候三妹。
竟然睡着了,更可笑的是做了个奇怪的梦。只是我笑不出来,这莫名其妙的梦境,以及那老人让我有些害怕。
掀起鞋底,悄悄了看了眼,鞋底沾满黑色燃烧的灰烬。
我拿了他什么东西?
用力甩甩头,才发现自己背上衣物被汗水浸湿,额头汗珠不停往下滴。
“小阿哥,咋啦?一上车你就睡着了,走,到站赶快下车。”侯三妹笑着帮我收拾东西,动作利索,而我却似乎根本没有清醒过来,脑袋沉重的跟着下车。
路通到黔西,剩下就是山路,还好山路并不远,就几里路。当听候三妹和另外一个乡民都去爷爷所在村寨,要一起赶路时,不知为何,心里竟然莫名松了口气。
山路难行,路面低洼不平,大山中就这么一条崎岖小路。四周被森林笼罩,遮天蔽日,就算有月光也透不下来,更别说连个毛月亮都没有。
乡民走在最前开路,候三妹居中,我紧跟其后。一路上说说笑笑,特别是候三妹,不时唱起山歌,歌声在森林中回荡。
刚行不到几分钟,我总感觉身后有人,可回头几次,尽是一片黑。带着疑惑,我竖起耳悄悄的听。我确定自己没有听错,虽然听不见脚步,可那拐杖触地的声音。。。
拐杖?我忍不住发冷。
不,那只是一个梦。
一会儿,背后竟然有微弱的哭泣声传来,带着祈求,又有些怨恨,像在述说。
我猛然回头,声音戈然而止,除了一片黑,哪有半点动静。
“三姐,你听见有人哭吗?”我声音竟然在颤抖。
“小阿哥害怕啦?”候三妹回过头,对我戏笑道:“那不是哭声,在我们山林里,很多夜鸟总在夜晚出没,喜欢模仿人,不仔细听,的确挺吓人的。”
“对对对,三妹说的对,小阿哥习惯就好啦。这些贼鸟,我小时候都被他们吓哭过呢。”乡民揣着气,因为他帮我背负了大部分行李。“后来有次让我逮着机会,安几个陷阱,一下抓了好几只,养在家里,结果没两天就弄得家里鸡犬不宁。”
“怎么了?”
“那贼鸟,白天倒是安分,一到晚上换着声音的叫,那叫声别提多恐怖,我家那孩儿吓得噩梦连连。”乡民咬牙切齿,又有些忌讳的道:“本打算宰了下酒,可邻里老人都说不行,这鸟伙伴多,以后要报复,而且报复起来比黄大仙还吓人。可气的是,放了那贼鸟,它竟然围着房子边转边骂,把我气的。”
“鸟还会骂人?”我不禁逗乐了,心里一下没那么紧张。
“可不是。”乡民看来怨恨颇深啊!
“这应该是猫头鹰吧,但是我记得猫头鹰只会发出咕咕声啊?”我问道。
“我们都叫它夜鸟,有人说是鹰鹃,谁知道呢?你听,它又开始叫了。”乡民停下脚步,我们突然都安静了下来,静静的倾耳听。
黑蒙蒙的森林中,遥遥传来一声声叫声,声音如同猫叫,带着凄切,又如同婴儿哭泣。隐隐约约,时而消失,却是那么真实。
然而,让我背后发凉的是,我所听见的声音根本不是这样的,难道这鸟真的会不同的叫法?
就在这时,背后那声音再次传来,感觉越来越近。为听的更清楚,我紧闭双眼,连呼吸都停止,生怕漏掉一丝声音。
没有脚步声,却拐杖触地的声音。似乎又有说话声,只是声音沙哑,像脱力的人嘶哑的呐喊,却怎么也叫唤不出。突然,一双手用力的搭在我的肩上,我再也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