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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老王的情妇-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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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的时候,再来商谈比较有利的决策吧。”现在的她,根本没有办法做任何的决定。
    密洛克抬头,只见公主一脸的倦容,所以他在一声:“是。”之后,便转身走出了
营帐之外,顺手为她拉下了帐帘。
    一直等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营帐内后,那法娣妮像松懈似地轻吐了一口气,她长这么
大以来,从来没有瞒过密洛克什么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她竟不想让他知道西
摩的事。
    为什么……
    她轻叹了一声,最近的脑子里一直没有办法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好象自从遇见
西摩之后,心里就多了一种说不上来的情愫……
    她转头,不小心望见镜中自己的倒像,一头极短的短发,依旧没有办法显示女性该
有的娇柔,可是却反而更加突显了她明显的五官。
    她真的漂亮吗?
    虽然从西摩的口中听见不少的赞美,可是她仍是不得不问自己;她真的漂亮吗?若
是她有着埃及女人婀娜的身材,和一头秀丽的长发,他是不是会喜欢她呢?
    唉……
    她又叹了次气,看来,真的是太庸人自扰了……

                  ※               ※                 ※

    “那法这个姓来自于罗马,只不过几代的袓先待在埃及太久,也就渐渐地成了埃及
人了……”
    他睡不着。
    图腾哈马睁着双眼,望着一整片宽广的天花板,脑子里却满是那法娣妮的影像和稍
早的对话。
    为什么?
    他在心里低问,为什么阅人无数的他,却唯独忘不掉那法娣妮的影像?是因为她的
刚毅,在别的女人身上看不到,还是因为她的美,奇特的令人难忘?
    那法这个姓来自己罗马……为什么几世纪下来,却没有人在埃及境内听过这个名字?
她说她的祖先好几代前就居住在埃及了,他不得不怀疑,都住在哪里?要不然,他怎么
会从来不曾听过她的名字?
    罗马人迁移下来,就算是几世纪以前的事,史实也应该有所记录,为什么他却一点
耳闻也没有?难道说,他们全都隐居起来了吗?还是就像她所说的,全都是过着漂浮不
定的日子?全都过着流浪者居无定所的日子?
    那法娣妮……
    他又在心里头悄悄地重复了次她的名字,脑海中却连带地浮现出她美丽的容颜,从
她一开始试着伪装的冷酷,到她的愤怒,还有她临走前那抹令人难忘的笑意,好象都在
不知不觉当中,在他的记忆中留下了深刻的烙印。
    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竟有办法让他一见到她,便有种说不上口的解脱,又是
怎么样的一个女人,竟可以让他在见不到她的时候,竟整个脑子里都满是她美丽的容颜。
    他喜欢她一头俏丽的短发,也喜欢她麦色的脸上那抹淡淡的红晕,总觉得不管她再
怎么伪装自己,都不难看出她强装坚强的外表之下,仍有着女性该有的羞涩。
    想着,他的嘴角这又情不自禁的半扬,似乎只要一想到她,他的心头就有一种愉快
的情绪。
    剎时,一个念头如烟般地划过他的脑海,他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兴奋地自床上站起
身,只在腰间围了件布衣之后,便大步地朝门口的方向走去。
    而这样的动作反而惊醒了一旁的安克珊,只不过,等她睁开双眼的时候,法老的身
影早已完完全全地消失在屋内。
    她睁着双眼,不知道该怎么思绪,心头却悄悄地涌上一股黯然。
    这就是法老……
    从俩人结婚到现在,她从来都不知道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虽然身为大他三岁
的姊姊,他却完完全全像是个生活在不同世界的人。当初若不是因为父亲的命令,图腾
哈马又需要一个婚姻以登基法老的王位,她想;他绝对不会娶她……
    十年以来的婚姻,他们俩人之间并没有任何的子嗣,刚登基的法老年幼不懂事,稍
长后的法老则早就有自己的主见。自从艾伊的话对他再也产生不了任何的作用之后,就
再也没有人知道他的心裹在想些什么了!
    可是最近,她彷佛又在他的眼神中看见了那么一丝丝的神采……
    老实说,她也并不是不爱他,只不过,她对他的情感,比较像是姊姊对弟弟的情感,
除了关爱之外,她并没有任何的情感,可是她对于艾伊……
    她是真的爱他!她愿意牺牲所有的事情来得到艾伊的爱,可是身为埃及之后的身份,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做,才能跟艾伊一起相守。
    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够不再觉得有所愧疚……




  

                                       05


    “西摩!”
    一道叫声让西摩反射性地在梦境中响应了一句:“法老,”他显然还在做设计金字
塔的梦:“这金字塔的事,再不赶快决定,会赶不上工程的……嗯……要快点……”他
低吟了几句之后,转个身子,这又里着被单沈沈睡去。
    图腾哈马望着他的睡相,剎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没看过有谁作梦还在想要怎么
建金字塔的……“西摩!”他又叫了一声,伸了脚,顺势地踢向西摩半翘的屁股,却没
有想到一个用力,竟将他整个人从床上踢了下去。
    “碰!”
    一声巨响,也让西摩不得不自睡梦中惊醒,可是因为头上无缘无故多了一个大包,
让他一清醒便破口大骂:“怎么搞的!我……”所有的抱怨都还没有出口,他才一起身,
一看见法老的身影,整个思绪便全都成了空白:“法……”他连发音都显得不标准:
“法老?”他皱起了眉头,反射性地看了下四周,这法老是从来不进下人房的,怎么……
怎么……“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更何况还是这种三更半夜的时间?
    “怎么?”法老半挑了眉头,以双手叉在胸前:“不高兴看到我啊?”
    “不……不……”西摩猛摇头:“当然不是。”他就算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说他
不高兴见到法老啊:“只……只是……您法老……不应该来下人房的……”
    “不应该?”他重复了遍西摩的句子,刻意地装了一脸严厉的表情:“你是说……
我法老没有资格来下人房?”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喜欢逗西摩。
    “不……不敢!”他低了头,吓得胆子都没了,这欺上犯下是要遭砍头的,他西摩
怎么敢?
    看他这个模样,法老光是看戏就觉得好笑:“算了。”看在自己还盗用西摩名字的
份上,辜且就不跟他一番计较:“我来找你是谈正事。”才不是为了这种鸡毛蒜皮事耗
上一整个晚上。
    “正事?”西摩抬了头,不知道法老口中的正事指的是什么事,这三更半夜的,真
要有什么大事,也不会找上他西摩才对啊!
    “我要你开始建我的坟墓!”没了金字塔的名词,讲坟墓听起来老觉得有点刺耳。
    “什……”又是一个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反应的句子:“什么?”西摩仍是不敢相信
自己的耳朵所听到的:“您要我开始建您的坟墓?”他原本还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到什么
时候才可以动工呢,却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快就……
    “明天开始!”法老又是一个命令:“我要你建在城外南边的山谷里。”也是离他
遇见那法娣妮最靠近的地方。
    “可是,金……金字塔……”没有人建在山谷里的……
    “谁说我要建金字塔来着?”法老挑高了眉头,语气满是质问:“既然是用来藏木
乃伊的,挖洞就好了。至于该怎么挖,那应该是你的事吧?”他只不过是想将那法娣妮
的身影刻上墓里的每一面墙上。
    “可……可是……”法老这样三更半夜的来,他设计图都还没有想好,叫他明天就
动工,他又要怎么挖那个洞呢?
    “还敢反驳?”见西摩有所犹豫,法老又是一声斥喝。
    “不敢!”西摩低了头,胆子全让法老这么一声斥吼吓跑了了;看来,就算设计图
还没有想好,他也要想尽办法开始动工了。
    “还有,”法老略扬了嘴角,这才是他此刻来的目地:“我要你在墙上刻上一个女
人……”他没有说出她的名字,只是以言语形容她令人难忘的美丽容颜。
    只不过,在心里面,他却不断地低吟她的名字,她叫——那法娣妮。

                  ※               ※                 ※

    

    他没有来……
    望着泉水边空无一人的景像,那法娣妮的心中竟有一种说不上口的黯然,也不知道
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可是没看见他的身影,竟让她的心头像是掉了一颗大石一般的沉
重。
    原以为自己应该毫不介意的,却没想到紧跟着,心里头竟也浮上了一连串的问号;
他不会来了吗?还是出了什么事?如果他不会再出现在这个地方,是不是表示她再也见
不到他?
    为什么,这样的念头竟会让她觉得一丝丝的失落?
    她低下了身子,坐上了一颗岩石上,随手拔了一颗杂草在手中把玩;一直不知道这
种感觉究竟是什么,可是自从遇见他之后,脑子里就一直挥不去他的影像。
    她慢慢地将所有的视线望向眼前那池半大不小的池水,由于池水是由尼罗河透过层
层的水土过滤所凝聚而成的,以致于眼前的池水并没有尼罗河惯有的污浊,与她混乱的
思绪刚好形成相反的对比。
    想着,她淡扬了一抹笑意,这才忆起了今天奔波了一整天,还没有时间为自己好好
地盥洗一番呢;这个地方很隐密,显少有人经过,趁着西摩今天不在,或许她也可以藉
由清凉的池水来冷静自己一头混乱的思绪。
    她望了下四周,在确定西摩不会出现了之后,这才伸手缓缓地褪去身上一身男性的
装扮,而当她解开胸前缠了几圈的布条时,所呈现出来的,是一身细滑的肌肤,和玲珑
有致的女性体态。
    她习惯性地以脚尖测试了下水温,然后缓缓地走进了池水之中,这清凉的池水刚好
与炎热的埃及气候形成明显的对比,就如同她当初所预料的,果然有令人清醒的效果。
    她勺了水,顺势地洗去了一身的灰尘,任着那股清凉的感觉,快速地窜流她所有的
感官,原以为这样可以让自己变得更加理智一点,却没有想到除去了脑中混乱的思绪,
剩下的,竟还是他诱人的影像。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心里竟期待再见到他一次?虽然不知道见了面以后该说些什么,但彷佛只要
一见到他的人,她的心就莫名地平静了很多。
    好象只要一见到他,她就不用再戴上那副强力伪装的面具。
    唉……
    她轻叹了一口气,只怪自己真的想太多了,其实,只不过是像他一样,需要一个谈
天的对象罢了,并没有任何其它的情感……
    她转身,才正准备上岸,但身后不预期的人影,却让她反射性地将整个身子浸至水
里:“你……”她的脸如云彩般地染上一片晕红:“你什么时候来的?”她并没有预期
会看到他的出现……
    什么时候?
    图腾哈马轻挑了眉头,在心里悄悄地重复了遍她的问话,好象自从看见眼前的这副
景像之后,就连自己也忘了时问:“才一会。”他撒谎道;其实自己站在这个地方已经
好一阵子了,似乎从她一触及水池的时候,他就在这里了,只不过,让她的美所慑艳住
了;他从来不知道一个女人可美到如此完美无缺的地步,不但有一张美得令人摄魂的脸,
竟然连身材也显得秾孅合度,若不是因为她卸下那一身男性的装扮,他想;他大概永远
不会发现她如此诱人的一面……
    “我……”娣妮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觉得喉间莫名地感到一阵干涩:“……我没
有听到你来的声音……”其实,满脑子却是因为想他的事而分了心。
    “没关系,”他耸耸肩头,诱人的脸上又是一抹浅浅的微笑,他可是一点都不抱怨
看到方才的景像:“……不起来吗?”他低身拾起了她落在地上的衣服:“再泡下去,
可能全身都会发皱了。”
    她当然要起来,可是……可是……
    她低了头,羞涩的脸上显得更加地燥红;她从小到大,除了小时候的奶娘之外,根
本没有人看过她的身子,而她现在一身的赤裸,总不能就叫她这么在他面前站起来吧?
“你……”她难尴地开口:“你在这里,我……我不能……不能……”
    因为他在,所以不能起来吗?
    法老望着她红透的脸颊,心里却不由地扬起一阵笑意,在埃及,已经显少有女人像
她一样的保守……“要我离开吗?”
    她楞了一会,点点头,一整个脸颊仍如灼伤般地燥热:“……等我换上衣服就好
了。”她并不是真的希望他离开。
    “好吧,”法老将手中的衣服放至岸边,虽然心中倒是有点遗憾:“那我就转过身
子,等好了再告诉我一声吧。”说着,只是盈了一抹微笑之后,便转过身子,以背面向
她。
    娣妮一直观察他没有任何的动作之后,这才缓缓地自水池中站起身,拿起了岸边的
衣服套上,好一会,才听见她低调的语气一声:“……好了。”
    法老在听见她的声音之后也慢慢地转过身,而英俊的脸上依旧是那抹诱人的微笑,
他的确很喜欢看到她,几乎每每只要一看到她美丽的脸庞,一整天烦心的政事便全都一
扫而空了。
    但他过份专注的凝视却反让她变得不知所措,还不知道该如何整理那过份急促的心
跳,他温柔的眼神却更让她手足无措:“我不知道你会来,所以……”她低了头,才想
跨步离开水池边,却没想到才一个跨步,竟因绊到路边的小石而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
朝他的身上跌去。
    “碰!”
    法老原伸手要接住她的身子,却也在接住她之后,因失去了平衡而双双跌躺在地上。
    这样的动作让娣妮反感到更加的尴尬,她支起了手:“对不起……”才想自他的怀
中离开,却没有想到他双手一环,却又将她整个人牢牢地搂进了怀中。
    他喜欢这样拥着她的感觉,她娇瘦的身躯,柔软地依偎在他的胸膛,只让他的心头,
更增一种不舍的爱怜。
    他的眼角又弯了,性感的脸上满是笑意:“你应该多吃一点饭才对。”他调侃她举
无轻重的重量。
    “我……”她的脸又红了,这下铁定是跟熟透的蕃茄一样:“我真的不是故意
的……”
    他笑了,爱剎她略带羞涩的美丽:“我没有说我不喜欢。”
    可是,她从来没有跟哪一个男人如此这般地亲近过:“我……”
    她还来不及开口,他抚上她脸颊的手,轻柔地抑去她所有的言语。她无法开口,只
感觉他宽厚的手掌好温柔,每一次触摸都让她的心头划过一道暖流,好象要把她的情感
都溶化掉似的,让她溶化在他醉人的柔情当中。
    缓缓地,他移近了双唇,在她还未能解释心头那股复杂的情绪以前,便轻柔的吻上
她半张的红唇。
    湿湿的、暖暖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感觉,只知道他深情的吻,在触及的
那一刻开始,便放肆地掠夺了她所有的感官神经,她不能思绪,只能任着他灵活的舌尖
不断地在口中探索。
    这究竟是什么感觉?为什么愈是让自己更加地靠近,她就愈舍不得离开?这样的感
觉正常吗?为什么她总觉得四肢像是让人软化般的虚弱?
    就这样一直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放开了她惹人爱怜的红唇,心中却同时讶异那股
前所未有的满足;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让他拥有此刻的悸动。
    而娣妮则以指尖轻触上自己略为发热的嘴唇,仍是无法解释心中那抹混乱不堪的情
绪。
    她该说什么吗?为什么这个时候,她竟觉得所有的言语都无法形容她现在所感受到
的一切?
    “如果我是埃及的法老,”他低沉声音再度打断她所有的思绪,但天知道,那正是
他原本的身份:“我会愿意放弃所有的一切,再得到你的一个吻。”因为,他再也无法
从别的女人身上,得到与方才相同的感受。
    法老……
    就只是这么一个字,却把娣妮从迷思中拉了回来,她当初来塔尔爱拉玛城是来为父
亲报仇的,可是现在的她,竟然让自己陷入了这团泥沼当中。
    不!
    她反射性地支开了他的身子站起身,在她还未能替父亲报仇之前,她不应该让自己
陷入任何的情感,更何况西摩还是在宫殿工作的人,若是他知道她复仇的对象正是埃及
的法老,那他……
    不!她甚至连想都不敢想;如果他知道她报仇的对象正是埃及的法老,那他会恨她!
他会恨自己曾经说过这么一句话……她哑口无言,只能朝他盈了一抹难言的凝视之后,
便匆匆忙忙地转身逃离而去。
    她真的不能想象,真到了那个日子,他究竟会怎么看她?
    法老坐起的身子,在望见她离去之后,竟也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他说错了什么吗?要不然她为什么要逃?只是那么一剎间的时间,她再度如轻烟般
地消逝在他的眼前。
    从来不曾对情感有任何眷恋的他,为什么会因为她的离去而感到一股隐隐的作痛?
    他伸手抚上自己的嘴唇,唇上仍残有她口中醉人的芬芳;而那种情感,他更是从来
没有在任何一个女人的身上得到过。
    他一向视感情淡如薄水,是不是也因为习惯了这样,所以才会连追上去的举动也没
有?
    可是,那股感觉还在……为什么她的离去,竟让他的心头满是失落?
    唉……
    他叹了一口气;就连他自己也不懂,这究竟又是什么样的情绪……

                  ※               ※                 ※

    “快点!”
    法老灵寝的坟墓终于开始动工了。
    西摩拿着手中的草图,指示着一旁的指挥官监督下面的人依照他的指示开工,一方
面,也正努力地试着完成剩下未完成的草图。
    自从法老三更半夜突然交待了动工的指示之后,他不旦所有的动作都开始得匆匆忙
忙,害他每天都要彻夜通宵,严重的睡眠不足。
    到底是谁说法老好侍候了?
    这法老,追着他十年一句话也不肯开口,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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