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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的索南才旦 傅子奎-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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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志宇的神志渐渐清醒过来。他看到眼前的一切,感动了。他不忍这样让陆小明受冻挨冷,想要把手伸出来。但僵直的手不听大脑的支配,还是一动不能动。他声音微弱地对陆小明说道:
  “小明,快把我的手松开!”
  “老郝,就快暖过来了。”陆小明双手更加紧地把郝志宇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
  “老郝上来了吗?”韩喜梅又问道。
  “还没有。”珊丹芝玛的眼睛还茫然地盯着冰缝口的人们。
  此刻,韩喜梅心里波起浪涌,很不平静。在这样困难和危险的时刻,战斗的人们是多么需要勇气,力量和信心呵!
  她想起了党,想起了党的伟大战斗作用。她把手伸向珊丹芝玛:
  “珊丹芝玛,你领我过去。”
  “阿姐,你要干啥?”珊丹芝玛劝她道,“你还是闭上眼睛好好歇一阵吧。”
  “听话,珊丹芝玛,快领我过去!”韩喜梅的手已经抓住了珊丹芝玛的手。
  珊丹芝玛并不情愿地领着韩喜梅一步步朝冰缝走去。
  一到冰缝前,韩喜梅就喊过严军耳语几句,便以小分队党支都委员的名义向大家说道:
  “同志们,大家请坐下,咱们开一个党支部扩大会,请老郝和珊丹芝玛也参加。”
  珊丹芝玛还不懂得这是个什么样的会议,但她明白一点,既然是阿姐让自己参加,就说明阿姐真的象信任自己的亲妹妹一样地信任自己。她高兴地向韩喜梅点着头。
  “我们可怎么办?”陆小明在冰缝里问道。
  一听说让自己参加小分队的党支部扩大会,郝志宇的心情就振奋起来。但又为自己在冰缝里暂时不能动弹而感到着急和遗憾:
  “韩喜梅同志,我非常高兴能头一次参加党的会议,可我们上不来呀!”
  “陆小明同志,郝志宇同志,你们就在下面吧!”韩喜梅对他们说道。
  “是!”陆小明和郝志宇同声回答道。
  韩喜梅迎风挺立,激昂地仰起脸孔,声音凝重地对坐在冰上的同志们说道:
  “同志们,我宣布,小分队党支部扩大会现在开始!”
  风雪里,严寒中,在这乱云飞渡的天底下,在这冰封雪锁的山岭上,小分队党支部扩大会开始了。
  韩喜梅从自己的挎包里摸出一个布包来,对严军说道:
  “严军同志,你把这个包打开。”
  严军接过布包一打开,人们眼前顿时红光一闪,只见一面鲜艳的五星国旗在严军手中展开,随风飘扬起来,发出猎猎的声响。人们情不自禁地欢呼起来:
  “国旗!”
  珊丹芝玛头一回见到国旗,心情特别激动。她那微微发颤的双手时而摸摸红色的旗面,时而又摸摸缀在旗面上的五颗金星。最后把脸深情地贴到红旗上:
  “国旗,我们祖国的国旗!”
  韩喜梅伸过手抚摸着红旗的一角,动情的回忆着:
  “同志们,大家还记得吗?这面五星红旗是咱们出发前,由肖向前同志代表上级党委送给我们的。看到这面五星红旗,我们就想起了党对我们的信任,祖国对我们的重托。
  我们带着这面红旗来到这里,为的是驱逐帝国主义和外国干涉者的势力,完成统一祖国的大业,解放西藏受苦受难的同胞。现在,我们遇到了大自然的挑战,大家说该怎么办?”
  这些党和祖国的忠贞不渝的儿女们,用他们生命的全部热情和力量,向党和祖国做出了坚定不移的回答:
  “大自然挑战,咱们革命战士坚决应战!”
  “叫老天爷看看,我们革命战士不是软骨头,天塌地陷也吓不倒我们!”
  “我们就是爬也要爬上才旦峰!”
  在冰缝里的陆小明和郝志宇的情绪也受到了很大的鼓舞。陆小明突然扬着嗓门向上说道:
  “同志们,老郝的手暖过来了!”
  郝志宇也兴冲冲地连连叫喊道:
  “同志们,我的手能动了!能动了!”
  这喜出望外的消息,使焦忧不安的人们立时活跃起来。
  韩喜梅当机立断地喊道:
  “快把老郝和陆小明同志拉上来!”
  很快,人们齐心协力,把郝志宇和陆小明相继拉了上来。
  “韩喜梅同志,我太感谢大家了!”郝志宇刚一上来就喊道。
  郝志宇发现了韩喜梅的反常的举动:
  “韩喜梅同志,你的眼睛怎么了?”
  “阿姐的眼睛看不见了!”珊丹芝玛告诉郝志宇道。
  郝志宇一听,不由得怔住了:
  “什么?”
  “老郝,不要紧的。”韩喜梅平静地说,“我心里有数,我大概是得了雪盲,暂时看不见,过一阵就会好的。”
  “韩喜梅同志,你跟老耿同志一个样呵!”郝志宇的声音有些哽塞了,“你自己的眼睛都成了这个样子,可心里还惦着我!”
  韩喜梅对陆小明说道:
  “陆小明同志,这回你再不要离开老郝同志了。把你那根树枝给老郝同志拄着走吧。”
  “是!”
  陆小明把树枝交给郝志宇。郝志宇执意不肯收。
  “拄上吧”韩喜梅劝着郝志宇,“这道儿全是冰。”
  “别说是冰了,这道儿就是刀子铺成的,我也敢跟大家一起踩着往前走,一直登上才旦峰!”郝志宇望着严军手中的红旗,说,“我一看到咱们的五星红旗就有力量,就把五星红旗套在这根树枝上,引导我们征服困难吧!”
  “严军同志,就按老郝同志的意见办!”韩喜梅只好采纳了郝志宇的建议。
  严军把红旗套在那根直溜溜的树枝上,高高地擎在手中。
  狂风在呼啸,冰雪在飞旋,乌云在疾驰,红旗在飞扬,队伍在前进!前进!
  第二十一章
  一夜间,暴风雪骤然改变了索南才旦的面  貌:那些平时色调分明的喇嘛寺庙、土司庄  院、奴隶们的小土屋,现在都与大地融为一  体,一色的洁白。那条平时象绿绸翠缎一样飘荡的索南才旦河,上冻结冰了,银龙玉蟒似地弯曲着身子,寂然无声地躺卧在索南才旦的土地上。
  在普灵寺门前铺着积雪的小广场上,那根  终年竖立着显得神圣不可侵犯的嘛呢杆,被狂风暴雪拦腰刮断了,挂在上面的那些印着经文的经幡也被吹得无影无踪了。这,使得这个寺庙呈现出一派冷落萧条的光景。
  在寺内楼上饶措的卧室里,一盆炭火烧得  旺旺的,散发着过度的燥热,使本来就心烦意乱的饶措更加感到难受。他伸手拉开屋门,想要透透气。谁知击鼓碰铃咚咚当当的声响,  男僧女尼们单调的嗡嗡唔唔的诵经声,从楼下冲上来,使他腻味厌烦透了。他这个并非活佛的活佛,一点也不喜欢这个气氛肃穆的环境,又重重地“咣当”一声将门关死了。顿时,击鼓声、碰铃声、诵经声,稍稍变得平和了些。
  但是,饶措的心境并没有因此宁静下来。他感到从来没有今天这样疲劳,伸了个懒腰,随即趴到窗台上,两眼呆呆地望着窗外寒冷的冰雪世界。想当初,他从国外绕道拉萨回到索南才旦的光景,是何等的威风凛凛,神气十足!殊不知事不顺心,连连受挫,使他这个自信而又自负、甚至连丽莎的爸爸也一再夸诩的聪明人,竟陷入了一筹莫展的困境之中。尤其最近几日,时势的演变简直到了他不敢想象的地步。解放军小分队居然如鱼得水般地在索南才旦稳稳当当地扎下来了。心计多端又敢冒险的刘非也死在解放军的手下。
  那个愚昧蠢笨的却又是他十分需要的沙拉,前天也突然命归西天。更为可怕的是,昨天夜里收到拉萨来电,说当局内部出现了惊人的变化:主张滞留国外的代表团尽快到北京与中共商谈和平解放西藏事宜的官员,已形成压倒的多数。下一步该怎么走呢?饶措突然感到自己十分孤独和可怜。
  突然,室外响起了有节奏的扣门声。他一下就判断出是那个美丽的小天使丽莎来了。他不由得眼都瞪直了,仿佛心里突然塞进一把冰雪似地打了个寒颤。过去只要丽莎一到,他总是死盯着她不放,心里痒嗖嗖的。可是,自从发生PB气象公司侦察气球失踪事件之后,丽莎每来一次,都会使他感到心情紧张,神经错乱。因为丽莎给他带来的是拉兹贝尔对他的与日剧增的不满和措词苛刻的挖苦。这回丽莎来,不用说,又该自己遭难了。他转回身,不敢怠慢地上前将门拉开。
  一身尼姑服式的丽莎跨进门,便径直朝靠火盆边的沙发走去。饶措关上门,赶忙点头哈腰地招呼道:
  “丽莎小姐,你来了。”
  丽莎一撩衣服,坐在沙发上,一跷腿,指着旁边的一张沙发:
  “坐吧!饶措活佛。”
  在饶措面前,丽莎一点不象来客。无论从脸上的神情,说话的口气,都可以把她判作一个十足的太上皇。
  饶措忐忑不宁地坐下来,很快睃了一眼丽莎手里捏着的纸条,立时神经过敏地猜测到又是拉兹贝尔来电了。他最怕拉兹贝尔向他提出新的要求。他本来是个野心勃勃的人,但在目前刘非丧命、沙拉归天的局面下,也深感心力不足,孤寡无援。
  丽莎没有一点尼姑特有的拘谨、持重和羞涩,倒显出一副放荡无羁的样子,说道:
  “饶措活佛,今天我要是没有看错的话,我发现,在我这尼姑面前,你这个活佛的心情有点紧张。”
  饶措一惊,忙笑脸带着哭相地掩饰道:
  “小姐,此话从何说起?见到你来,我的心情很愉快。”
  “不,不”,丽莎用锐利的目光盯住饶措,“那是已往的心情了。那阵,你的心情的确是愉快的,而且两只讨厌的眼睛总是在我身上扫来扫去。我真想给你一耳光,叫你在女人面前老实一点。近来我倒希望你的眼睛能看着我说话。可好,你偏把目光躲到一边,生怕见到我。喏,不用怕我,我今天给你带来的不是我父亲的指责。活佛先生,抬起头来,用眼睛看着我,看着我给你带来吉祥。”
  饶措一时琢磨不透丽莎这番话是什么意思。他唯命是从地抬起头来,目光多疑而又警觉地扫到了丽莎已经展开笑容的脸上。这笑容还是那么妩媚迷人。他小心冀翼地问道:
  “小姐,你父亲来电说什么啦?”
  丽莎把电报朝饶措一扔:
  “你自己看吧。活佛先生,你该走运发迹了!”
  饶措怀着祸福难卜的心情,接过电报,一看,不由得脸色骤变,浑身哆索了一下。拉兹贝尔的电报上写着:
  “为了未来的雪山狮子国,也为了我们的友谊,务必在两三天内将索南才旦共军小分队的气象资料弄到手,火速送来公司!”
  要在两三天内弄到解放军小分队的气象资料,谈何容易。饶措心有苦衷,却又无法表诉。而丽莎却以逼人的口气问道:
  “饶措活佛,怎么样?”
  “你让我好好想想。”饶措微闭眼晴,象死一般地靠在沙发上。
  “看你,这有什么难的。”
  “小姐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饶措睁开两只目光呆滞的眼睛。
  ”丽莎完全以主宰者的口气对饶措说    “这是公司的命令!
  话了。
  “这我知道。”饶措口气软弱地说,“可你知道,共军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丽莎冷板起脸孔,教训他道:
  “就这么一支小小的队伍,你们也对付不了。哼,还要你们这些男人干啥!”
  “小姐,还是嘴下留点情吧。我可是全心全意在为PB气象公司,为你父亲拉兹贝尔尽力呵!”
  “尽力,”丽莎嘴一撇,“可事情办得怎么样呢?”
  “这我清楚,PB气象公司不满意,你父亲不满意,小姐你也不满意。”饶措喃喃低语道。
  “恐怕你自己也不满意吧?”
  “是的,我自己也不满意。”
  “那就让我们,连同你自己都满意吧。活佛先生,你明白我的话是什么意思吗?咹,明白吗?”丽莎向他飞去个挑逗的眼色。
  丽莎的提示又使饶措死去的记忆复活起来,他又想起了临回西藏前丽莎的父亲拉兹贝尔对他的许诺。丽莎父亲的许诺,简直成了饶措回索南才旦所作所为的力量源泉。起初,他以为不用吹灰之力便可以获得惊人的成功;高官、厚禄、女人这些东西便可以垂手得来。当下,他的神经又开始兴奋起来。他对丽莎讨好地笑道:
  “小姐的话我完全明白。”
  “你还记得我父亲对你说过的话吗?”
  “记得!记得!”
  “你没有忘记你对我父亲表白过的信念吧?”“小姐,请相信,我是决不会背叛初衷的。”
  “咱们还是谈实际点吧。”丽莎这才又把话题回到电报上来,“那你看该怎么向我父亲回电呢?”
  “这”饶措深感棘手地搓起手来,“就是时间太紧了点。”
  丽莎神态严肃地说:“这可是当务之急呀!”
  “为了西藏的前途,为了我们朋友的利益,也为了你和你的父亲、还有我自己都能满意,还有什么说的呢,癞哈蚂压在椅子腿下,鼓足劲也得顶它一阵。干!干了!”
  “对,干。要干就得冒风险!”丽莎说道。
  “冒风险?”饶措不免一惊。
  “嗯,是得冒点风险!”
  “小姐,你一定有什么主意?”
  饶措一向是以脑瓜灵活,反映敏捷而博得丽莎父亲拉兹贝尔赏识。但眼下,他真有机关算尽,权术使绝之感,不得不向这位年轻的女人讨教了。
  丽莎在接到父亲的急电之后,就事先为饶措设想规划了一番。她对饶措指点着:
  “咱们给共军小分队来个突然袭击,一窝端!”
  “突然袭击,一窝端!”饶措一听,头皮都发麻了。这可是他从来想都不敢想的办法。他对丽莎说道:
  “小姐,这不是沙拉的主张吗?”
  “过去沙拉这样主张是最蠢不过的;我现在这样主张是绝妙透顶了的。”丽莎自以为是地说。
  “格洛山口的共军”
  “喏喏喏,”丽莎不耐烦地打断饶措的话“,我就知道你要提这个了。”
  “不能不考虑呀。”
  “我们这是捞一把就走。”
  “哦,捞一把。”饶措又眨着眼睛问道,“就走到哪里?”
  “你不用再当活佛,我也不用再当尼姑。拿着现成的气象资料,回到PB气象公司。到时候,无论是我父亲,还是我,还是你,都会满意的。”丽莎说得十分轻松愉快,仿佛胜利就在眼前。
  果然,丽莎这种情绪感染了饶措。他佩服丽莎的胆略,在这关键时刻为自己想出了如此绝妙的办法。他象一个输红了眼的赌棍摸到了好牌一样,心里得意极了。这回,我要叫共军吃吃我的苦头了。他问道:
  “什么时候下手?”
  “事不宜迟,马上就干!”
  饶措精神起来了,“我这几十个铁棒喇嘛一个“就这样。”
  不拉地全部用上。”
  “别忙,共军小分队虽说只有十来人,但火力比咱们强。还得加人,起码得上百。”丽莎提醒他道。
  “小姐,多谢你的指点。”饶措暗暗斟酌一下,起身道,“我找兰戛要人去!”
  “找她要人?”丽莎不理解地定住了眼神。
  “她已经是土司呐!”
  “啊,兰戛已经是土司了!”丽莎恍然省悟。她说着站起来,摇着轻俏的身子,走到饶措面前,抓起他的手,轻轻地却又是清脆有声地吻了一下,“祝我们成功!”
  这一吻,饶措真是受宠若惊,腿都打弯了。他象饿猫馋鲜鱼似地暗吞一口涎水,趁机在丽莎白嫩嫩的手脖上捏了起来,挑逗道:
  “有你这样的尼姑吗?”
  丽莎也用调情的双眼瞟他一下,拨开他捏在自己手脖上的手,娇声媚气地说道:
  “有你这样的活佛吗?”
  这些日子,在兰戛一生的经历中是极不平凡的。不该死的刘非死了,该死的沙拉虽然卧床不起,却还是赖巴巴地活着,没有一点死的兆头。垂涎权势、贪恋钱财的兰戛终于一狠心肠,未与饶措商量,前天偷偷在沙拉的水杯里放了毒药,将沙拉毒死。她干得既隐秘又利索,不漏一点风声,不留一点痕迹,连饶措都当沙拉是病死的。就这样,兰戛名正言顺地当上了土司。虽然显赫的地位和富有的家业已经使这个女人陶醉不已,但是,当她兴奋的神经稍微松弛下来,大脑便开始转入冷静。要使这显赫的地位坐得牢,要使这富有的家业不破败,在这局势如麻纷乱的情况下,自己该走什么样的路呢?
  为了选择今后的道路,这个过去只知道卖弄风情的女人,不得不开始思考自己的政治生涯了。这两天,她为这个问题在自己的卧室里坐立不定。好在她没有白在刘非、饶措、沙拉之间周旋这些日子,她从中悟出了不少对自己有益的经验教训。经过数度思量,几番斟酌,她决定走出一条自己特殊的路来。她讨厌沙拉这个人,也讨厌他的鲁莽和粗俗。但是,她却十分欣赏沙拉在刘非和饶措之间找平衡的作法。这种作法的目的为的是保住土司的地位和家业。不过,在解放军步步向拉萨逼近的情况下,她必须审时度势,小心谨慎地度过危局。她和沙拉一样很害怕西藏和平解放。但是,如果西藏真的和平解放了,她也能见风使舵,左右逢源。这就是兰戛与沙拉不同的地方。
  为了探索这条特殊的道路,年轻的女土司这两天几乎一眼未合。她一脸倦容地望着窗外白雪覆盖的大地,心想,这样的天气是不会有人上门来打扰自己的。她打了个哈欠,往地铺上一倒,决意四肢松弛地美美地睡上一觉。
  女土司一闭上眼睛,果然很快进入梦境。她梦见自己一身锦缎,满头珍珠翡翠,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一群男女佣人前呼后拥,大步走出庄院,踏着一个当上马垫子的奴隶的背脊,跨上一匹高头大马,巡视着索南才旦河两岸辽阔的土地。
  在众目睽睽下,她既显出女人的娇姿媚态,又不失土司应有的尊威。当她的土司迷梦正做在兴头上的时候,猛然有一种异样的声音闯入了她的梦境。她恍恍惚惚地觉得是谁在喊自己。她很不情愿地睁开眼睛,只听得门外喊叫自己的声音更急了:
  “兰戛!兰戛!”
  她恨这个丧门星打断了自己的美梦,揉了揉惺松迷蒙的眼睛,冲着门板没好气地说:
  “活见鬼!是谁呀?”
  “妹妹,是我呀!”
  兰戛听出了是饶措的声音,这才起身开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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