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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的索南才旦 傅子奎-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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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拉也说道:
  “对呀,对呀!人总不能扎紧脖子,缝起嘴巴不吃饭吧。”
  刘非颇有所感地说:
  “据我所知,我们党国与共军交手多年最后败北,其中一条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我们的将校个个都是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能手;而他们的部队之间却很会精诚团结、风雨同舟。小分队断粮,格洛山口的共军知道了,是会来支援的。”
  经刘非这一说,沙拉真有些慌神了。他摊着手说:
  “要这样,我们这不白欢喜一场。”
  深谋老算的饶措凝思一阵,陡然神气地向沙拉发号施令道:
  “沙拉土司,把你那几十个上兵全给我用用!”
  只要能把解放军小分队弄走,除了自己的命,沙拉啥也舍得。他满口答应:
  “你吩咐吧!”
  饶措部署道:
  “十来个土兵看家,余下的全部开出索南才旦,化装成别的部落的人,切断格洛山口共军对小分队的支援!”
  沙拉立即吩咐巴赫道:
  “巴赫,快去,照饶措活佛说的办!”
  “嘎!”巴赫退出了瞭望所。
  刘非仍然满心忧虑地说:
  “这倒是可以断掉共军小分队的粮路。但你们不了解,我却深知共军颇能吃苦。只怕索南才旦的野菜草根不啃光,他们是不会撤的。”
  “哈哈,你以为索南才旦的野菜草根谁都能啃吗?”沙拉一舞手道,“没有的事!这儿的野菜草根很多都有毒。嘿嘿,饿不死他们,也得毒死他们!”
  饶措两眼闪着阴森森的光,从嘴里挤出来的话带着咬牙切齿的仇恨:
  “我佛就等着收他们的尸了!”
  了望所里响起了一阵放纵无羁的狂笑声。
  “啊哈哈哈!”
  此刻,小分队的同志们用手抱着,用肩扛着从山坡上,从河边挖到的野菜草根,陆陆续续地归来了。很快,帐篷前,野菜草根堆得象小山似的。以大师傅自居的钟震山,乐乐嗬嗬地对大家说: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有了这些野菜草根,我钟震山就不发愁了,保证叫大家一日吃上三餐!”
  昨晚雷击给小分队带来的损失,特别是给同志们带来的断粮危机,使郝志宇心里总感到一揪一揪的疼。今天挖野菜他没有去,他全力以赴地给这儿的每一顶帐篷、马厩和新搭起的储柴藏粮的窝棚安上了避雷天线。这样,再也不用担心遭到雷击了。他见大家采回来这么多野菜草根,心里很激动,接上钟震山的话,风趣地说:
  “这就要看你的手艺高超不高超了。”
  “要是焖大米干饭、蒸白面馍馍我不敢夸海口,说大话。咱从小受穷,年年青黄不接的时候都是靠吃这些野菜草根度荒的。所以,论这种手艺嘛,不能说高,还算对付吧。”
  钟震山说得非常自信。
  人们回帐篷忙自己的工作去了。钟震山提来水,淘洗着今晚要下锅的野菜草根。这些野菜草根经水一洗,全都水蓬蓬、鲜灵灵的,显得格外嫩绿、诱人。
  陆小明见钟震山忙得手脚不停,就主动来帮他的忙。他一到钟震山跟前,就一捋衣袖,摆出跃跃欲试的架势:
  “怎么样,让我来助你一臂之力吧。”
  “我行,你歇着吧。”钟震山说。
  “咱又不是来夺你的勺把子权,当个烧火佬总还够格吧。”陆小明说。
  “瞧你这张说不烂的铁嘴。”钟震山满心欢喜地答应了,“要得,就当个烧火师傅吧。”
  陆小明和钟震山把野菜草根从水桶里一把一把地捞起来,扔进竹篮子里。钟震山抓起一把混杂在一起的野菜草根问陆小明:
  “这些野菜草根你认识几种?”
  陆小明一边用手扒拉。一边用眼细看;    “内地可没见过这些。”
  “在我们四川,一看到野菜我不光认得出来,而且晓得是啥子味道。”钟震山赌气地把手中的野菜草根扔回竹篮里,“西藏的野菜草根倒把我这个野菜通考住了,一样也认不得。”
  “要不,怎么叫西藏呢。”陆小明说。
  “方才说了大话,这会儿倒把我难住了,这些野菜草根钟震山拍了陆小明一下肩膀。咋做法呢?”
  “是呀,咋做呢?”陆小明搔了搔脑袋,眼睛忽地一亮,“我看咱们来它个红烧。”
  “红烧!”钟震山沉吟片刻,“红烧当然味道好些,可咱们没有佐料。比如酱油、大料、大蒜、大葱、生姜、花椒,这些一样也没有。”
  “这可抓瞎了。”陆小明着实发起愁来。
  钟震山紧眉缩脸地动了一阵心思,倏地双眉一挑,说道:
  “依我说,干脆清燉。”
  “清燉?行。”陆小明满口赞成。
  他二人抬着一大竹篮野菜草根正朝帐篷里走,猛听得传来一声急呼呼的叫声:
  “钟震山,陆小明!”
  他俩掉头一瞅,原来是珊丹芝玛一溜小跑地朝他们奔来。一到跟前,珊丹芝玛就急火火地问:
  “你们的野菜草根没有吃吧?”
  “我们刚洗完。钟震山指着还在嗒嗒漏水的竹篮说道。
  “唉!”珊丹芝玛长长地舒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这就好了,这就好了!”
  陆小明望着珊丹芝玛热汗淋漓的脑门,问道:
  “珊丹芝玛,找我们有什么事吗?看把你跑的。”
  珊丹芝玛没有回答,急匆匆地提过他们手中装满野菜草根的竹篮子,聚精会神地看着筐里的野菜。
  这时,在帐篷里分析天气情况的同志们,和正在填写金珠阿妈病历的严军、周丽也闻讯跑出来。韩喜梅见珊丹芝玛神色有异,便问道:
  “珊丹芝玛,菜里有什么问题吗?”
  “阿姐,”珊丹芝玛呼呼喘喘地说,“我阿妈说,咱们索南才旦的野菜草根不能随便吃。”
  “为什么?”韩喜梅问道。
  “这里的野菜草根同内地不一样,不少是有毒的!”
  珊丹芝玛提供的新情况把人们的心又给搅乱了。焦虑和不安的神色罩在了他们的脸上。周丽一把捉住珊丹芝玛的手,寄予希望地问道:
  “珊丹芝玛,你分得清吗?”
  “我也认不全。”珊丹芝玛摇着头说。
  “这可怎么办?”周丽急了。
  “我阿妈全都认得。”珊丹芝玛不慌不忙地说。
  “可她的眼睛还没有好。”严军说道。
  “是呀,”周丽一脸愁容,“还看不见,咋认得出来呢?”
  珊丹芝玛显得有些自负地说:
  “我阿妈会用嘴尝。”
  “用嘴尝?不是不少的野菜草根有毒吗?这怎么能行呢!”钟震山粗着嗓门,摇手表示不同意。
  从韩喜梅、严军到每一个人,都表示着与钟震山同样的心情。这可急坏了珊丹芝玛。因为阿妈对她有几乎可以说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的要求;而且她也决不肯空手来空手回呀。可是,眼下有什么办法能说服这些金珠玛米同意自己把野菜草根给阿妈捎回去鉴别呢?她先是诚恳地向大家解释,这些年来,她和阿妈也常吃野菜,自从阿妈眼睛坏了,就是用嘴尝的办法挑选能吃的野菜,不会发生危险。见大家还是不同意,便急中生智,忽然一沉脸,象孩子般任性地扭着身子,用一种感人肺腑的声调说道:
  “你们不让我把野菜草根带回去给阿妈尝,我可不敢回家见阿妈。”停了一下,接着说,“阿妈会骂我,存心要把恩人金珠玛米毒死,会把我再撵回来的!”珊丹芝玛这席话说得真挚恳切,连嘴也噘了起来。
  “队长,你看怎么办?”
  钟震山望着韩喜梅,急得直搓大
  手。
  初次见面就被金珠阿妈打发走过的韩喜梅,是知道这个老人的执拗性子的。对珊丹芝玛的话,她果然信以为真了,心肠一软,只得对钟震山交代道:
  “那就一样挑一把带去吧。”
  钟震山没有别的法子,虽不情愿,也只好照办了。很快,他和陆小明细心地把野菜草根一样挑出一把来,分门别类地用纸裹着,然后,装进一个小竹篮里。珊丹芝玛一见钟震山把小竹篮挎在了手腕上,脸上的忧云愁雾这才一扫而尽,嘴角微微掠过一丝笑意。
  严军对韩喜梅说:
  “我也去一趟。”
  “去吧。”韩喜梅同意道:“要是金珠阿妈尝野菜草根有个什么意外,你还可以及时处理。”
  严军、钟震山跟着珊丹芝玛,很快到了早已等候在小土屋门边的金珠阿妈面前。金珠阿妈虽然两眼缠着白纱布,什么也看不见。可她的耳朵却立即辨别出了女儿熟悉的脚步声,焦急地喊道:
  “珊丹芝玛,金珠玛米没有吃他们挖回来的野菜草根吧?”
  珊丹芝玛走上前说:
  “没有,要晚去一步,他们就下锅了。”
  金珠阿妈问。
  “野菜草根带回来了吗?”
  “带来了。”钟震山替珊丹芝玛回答道。
  “你是谁?”金珠阿妈头一回听到这个陌生的声音,“是头一回到我家吧?”
  “对。”严军说道,“他叫钟震山!”
  “钟震山?”金珠阿妈沉思少顷,“哦,想起来了,你肯定是珊丹芝玛常给我讲的那个一身是胆的大个子。”“是他,是他!”珊丹芝玛欢欢喜喜地对阿妈细说道,“就是朗杰曲巴枪口对准的那个钟震山!”
  钟震山亲亲热热地喊了声:
  “金珠阿妈!”
  “朋友千个觉得少,仇人一个也嫌多。”金珠阿妈十分热情地欢迎钟震山来到她的家里,“金珠玛米个个是好人呀!”
  他们进到低矮的土屋里。金珠阿妈立刻问道:
  “野菜草根呢?”
  “在这。”珊丹芝玛从钟震山手上拿过小竹篮,递到阿妈手上。
  金珠阿妈坐下来,把小竹篮搁在自己的双膝上:
  “珊丹芝玛,你一样一样递给我尝。”
  当金珠阿妈把珊丹芝玛给她的野菜往嘴边送时,钟震山骤然感情爆发地冲到她面前,一双大手把她抓在手上的野菜拦住了:
  “金珠阿妈,这实在太危险了!”
  金珠阿妈抚摸着钟震山的手,声音低沉而缓慢地说:
  “你们不用为我担心。我从小就开始吃索南才旦的野菜草根,吃了几十年,哪种有毒,哪种没毒,我用牙轻轻一咬,舌头轻轻一舔就能分出来。听珊丹芝玛说你们饿肚子,阿妈我心头不是味儿呀。为了亲人,别说是尝野菜,就是含着苦胆过一辈子,阿妈我也心甘情愿!”
  这席话表达了金珠阿妈对人民解放军的无限深情。严军和钟震山同时亲昵地呼唤着:
  “金珠阿妈!”
  金珠阿妈脸上的表情严肃认真,把野菜慢慢塞到自己嘴里,用牙轻轻地咬着,用舌头轻轻地舔着。凡是有毒的,严军都用笔在纸包上做上记号。就这样,金珠阿妈把野菜草根一样一样地尝完了。她的舌头也变得麻木僵硬了。
  严军和钟震山带着这些有毒和无毒的野菜草根的标本,满怀感激之情,告别金珠阿妈和珊丹芝玛返回驻地。
  珊丹芝玛满目忧愁地望着北方云飞雾腾的天空,那儿就是索南和才旦屹立的地方。此刻,她的心灵在真诚地向索南和才旦请求着,在难以抑制地向索南和才旦呼喊着:
  “索南、才旦呀,你们怎么不挥动你们的手臂,把云从你们身边永远地拨开,把雾从你们身边永远地赶走。给金色的大雁铺出光灿灿的五彩路,早早地飞过去哟!你们晓得吗,阿姐、曼巴他们正在挨冷受饿!”
  珊丹芝玛痛苦极了,她的心灵再也呼喊不下去了。她陡然转过身来,一头扑到阿妈怀里,伤心地恸哭起来:
  “阿妈,金珠玛米在挨饿呀!”
  金珠阿妈一双抖动得厉害的手,把声泪俱下的女儿紧紧搂在自己的怀里。她仰起脸,向在天的佛爷倾诉着她们的痛苦和辛酸:
  “佛爷呀,金珠玛米为我们奴隶在受苦遭难呵!”
  钟震山和陆小明抬着一大盆热气腾腾的野菜草根,径直朝右边那顶已经点亮风雨灯的帐篷走去。一进门,钟震山就扬起手中的勺子招呼大家:
  “同志们,开饭啦!”
  陆小明学着饭馆里大师傅招揽顾客的腔调,有板有眼地吆喝起来:
  “来呀,野菜汤,美味可口的清燉野菜汤!”
  大家被陆小明的滑稽表演逗得前仰后合地大笑起来。当然笑得最厉害的是先前愁得最凶的周丽了。她捧着肚子地笑得直不起腰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我的妈呀,这一笑肚子更空了。我非得多吃它几碗不可!”
  “我的目的算是达到了!”陆小明说,“我就是要让大家笑个痛快,饿个痛快,吃个痛快。这就是我的逗笑吃饭法!”
  “逗笑吃饭法?”郝志宇颇感兴趣地问严军,“严医生,陆小明这个最新发明,在医学上能不能立于不败之地呀?”
  严军笑着。
  等人们笑够了,钟震山把野菜草根搅和了几下,然后把勺子交给陆小明:“现在该开饭了,你掌勺吧。”
  “你呢?”
  “我得准备和基地联络了。”钟震山把碗递到陆小明面前,“先给我盛一碗。”
  陆小明一勺子倒入钟震山碗中,刚好平口。钟震山见陆小明不下勺了,就说:
  “看你刚掌勺,就那么小里小气的,真抠!再添一点行吗?”
  “好好好,满足要求。”陆小明又加上一勺,钟震山一野菜草根挂尖了。
  钟震山吹了吹热气,一大筷子野菜草根送到嘴里,三嚼两嚼便吞下肚里。
  周丽问道:“味道怎么样?”
  “嗯,味道嘛”钟震山有意咂咂嘴,品了品,连声不断地说,“不错,不错!”
  “老王卖瓜,自卖自夸。”陆小明说,“没见过有哪个大师傅说自己做的饭菜不好吃的。”
  韩喜梅又补充了一句:
  “纯属自我欣赏!”
  人们又一阵笑。在笑声中,钟震山端着满尖尖一碗野菜出了门。人们把碗一个挨一个地递到陆小明面前。陆小明高高兴兴地给大家盛着。当轮到给郝志宇盛时,陆小明伸进盆里的勺子停住了。他望着郝志宇两鬓的白发和被冷风吹得裂了口子的脸孔,心里涌起一股酸酸的滋味,掌勺的手变得颓然无力了。
  郝志宇见陆小明望着自己不动手,就催他道:
  “小明,快给我盛呀!”
  “老郝,我真不忍心叫你也跟我们一起吃野菜草根呀!”
  陆小明深情地说,“你上了年纪,又是气象学家。”
  郝志宇满脸闪着无比激动的红光异彩:
  “小明,盛吧!在最困难的时候,我应该与大家同甘共苦!”
  郝志宇这洋溢着革命激情的话语,震动着整个帐篷,更震动着每个人的心弦。陆小明心潮难平地喊道:
  “老郝,我们的好老郝!”
  听着陆小明这无比亲切的称呼,看着同志们一双双热情的眼神,郝志宇觉得自己有满肚子话要对大家倾诉。但是,由于过度的激动,他竟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只是把碗又朝陆小明面前递了递。
  陆小明怀着尊敬和感佩的心情,往郝志宇碗里盛上了野菜。
  人们围聚在长条石板四周,捧着碗,吃着野菜。帐篷里浮动着野菜草根的那种使人很难说清到底是香、是涩、是苦、还是甜的气息。
  从小在舒适的环境里,在父母的宠爱中长大的周丽,头一回看到自己的饭碗里装上了野菜。她吃了一口,那野菜的滋味的确是苦,但她的心情却是美好的。她偏着脑袋,闪着天真好奇的眼光问韩喜梅道:
  “队长,咱们跟红军长征时吃野菜草根差不多吧?”
  “差多了。”韩喜梅说,“红军吃了野菜草根还要行军、打仗,有时一碗野菜草根刚吃一口,来了敌人,碗筷一撂,又得去打敌人。”
  周丽感叹道:“是比我们艰苦多了!”
  陆小明提议道:“队长,你从小在耿科长身边长大,就给我们讲一讲红军长征的故事吧!”
  “对,就给我们讲一讲红军长征的故事吧!”大家一致表示赞同。
  “怎么讲呢?”
  周丽脆声脆气地说:
  “就讲咱们的耿科长吧!”
  “好!”韩喜梅欣然同意,“我就给大家讲一讲耿科长长征中的故事吧!”
  大家自动地朝韩喜梅围拢来。周丽双肘撑在石板上,双手托着下巴颏,凝神专注地望着韩喜梅。
  韩喜梅环视大家一遍,首先问道:
  “你们知道耿科长当军需科长前是干什么的吗?”
  “炊事班长”人们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那当炊事班长前呢?”
  人们一时被问住了。周丽想当然地说道:
  “当班长前当然是战士了,班长是从战士提拔起来的嘛!”
  “不对。当炊事班长前耿科长是中央主力红军中一个连队的党代表。”韩喜梅特别强调地说,“是一位十分出色的党代表!”
  “咹?”周丽大为惊讶地说,“怎么从来没听他说过呢?”
  “难怪他有那么强的政策观念和做思想工作的本领!”郝志宇耸了耸眼镜,满含敬意地说:“照他这个水平呀,我看当个师政委、军政委也是第一流的。”
  人们也都纳闷不解地向韩喜梅飞去一个个的问号。
  “那故事就从耿科长当连队党代表讲起吧!”韩喜梅沉吟着。他的思想又回到了那久远的但却是难忘的年代。稍过片刻,她顺着自己清晰的思路,无限感怀地开始了自己的讲述:
  “那是一九二七年的初冬,大叔抱着我这个不满半岁的婴儿,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秋收起义的队伍。
  “大叔从此就参加了革命。
  “大叔打仗十分勇敢,他当班长的时候,他那个班是尖刀班;他当排长的时候,他那个排是先锋排;他当党代表的时候,他那个连是红军有名的猛虎连。
  “可是,就在一九三四年开春的一次战斗中,他带头冲在前面,白军的子弹打中了他的腰部,他负了重伤。伤好后,组织上动员他留在地方工作。大叔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适宜在战斗部队,便主动提出当伙快,坚持要跟着部队转移长征。组织上说服不了他,只好勉强同意了。
  “那时,我刚满六岁,不懂事,也不能跟大人一样的走路。大叔就一根扁担两个筐,一筐装着我,一筐装着行军锅,一步一步地跟着部队,开始了艰难的长征。
  “一天夜里,在行军途中,大叔突然得了疟疾病,昏倒了过去。等他醒过来时,部队已经走远,我们掉队了。
  “大叔的热还没有退,就又挑着我和行军锅,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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