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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兰淡淡看了一眼赫连紫风,肃然的神色道:“好了,既然人已经到齐了,咱们可以开始了。”
圣女大选自此,才算是真正开始了。
圣女大选的内容共分为三项,第一项是文试,第二项武试,最后一项就是接受试血石的最终检验。通过这三项内容考核,最终胜出者,便是新一代的圣女!
第一场是文试。
参加圣女大选的人数一共是三十六名,云溪排在最末。
“我云族自先祖开创以来,能人辈出,威震龙翔大陆,请细数至少二十位成就非凡的云族先辈的名字,以及他们的成就和事迹……”
这是第一个参赛选手的文试题。
云溪当场就蒙了,原来所谓的文试就是历史题,云族的历史。
靠,这也太为难她了吧?她才来云族多久,怎么可能了解这么多有关于云族历史的资料?
事前,她也曾向兄长打听过,可惜后来赫连紫风出现了,她没有机会与兄长见面,所以也就耽搁了。现在好了,等于是现场即兴发挥,能是怎样就怎样了。
第一位参赛选手对答如流,赢得满殿的掌声。
紧接着第二位、第三位、第四位……直到轮到云溪的时候,关于云族历史的问题越来越刁钻、越来越冷门,难住了不少参赛选手。
云溪心底有些发虚,连在云族土生土长的人都回答不上来的问题,她就更加不指望了。现在她只寄希望于武试和最后一项的试血石了,只有这两项,她有决胜的把握。
“云溪,到你了。”
云溪闻言,踱步走到大殿中央,等着直接被淘汰。
“她的题目,由我来出吧。”戴面具的男子突然站了起来,打断了即将出题的考核官的话语。他的声音偏低音,但又不失力度和洪亮,传入人的耳中,好似幽谷深涧中的泉水叮咚,悦耳动听。
芝长老和云裳兰齐齐露出诧异,在她们的印象中,竹长老从来都是沉默寡言的,他洁身自好,从来不与内宗其他高手拉帮结派,也很少来往,凡事他都秉持中立,不偏不倚。这一次内宗长老会一致决定让他陪同她们二人前来,充当这一次圣女大选的主事者,正是因为他不偏不倚的作派。
他这个时候站出来,要给云溪出题,难道是想故意为难她?
几乎每个人的心中都是如是的想法,除此之外,她们实在想不出来,竹长老站出来的理由究竟是什么。
“既然竹长老愿意亲自出题,那最好不过。”芝长老冲着出题的考核官点头示意,云裳兰也表示赞同,至于宫主的意见,对于她们来,并不重要。
竹长老举步,慢慢走向了云溪,他的眼神很专注,眼波中有什么特殊的情绪在跳动着。
云溪诧异地看着竹长老,她也在猜测着对方真正的用意,他们从未谋面,对方为何要亲自出题考她呢?难道她曾经无意间得罪过他,而自己不知?
终于,他站住了,与她三步之遥。
他开口问道:“你可知道,咱们云族有一部分的人被称之为禁忌一族?”
云溪默然地点了点头,更加怀疑对方的用心。
“那你一定也知道禁忌一族的来历了?”
云溪再次点头,他到底想问什么?是想拿她禁忌一族的身份来攻讦她吗?
“众所周知,禁忌一族之所以被称之为禁忌一族,是因为它的首领,也就是曾经我们云族的骄傲——云萱,带领着愿意追随她的族人们离开了云族。他们在云族之外开创了自己的一片新天地,成为了云族的眼中钉,所以云族的高层们将他们这些人称之为禁忌一族,还下令全族,但禁忌一族,人人得而诛之!”
这是云族历史的一部分,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知道的事实,他拿这个来,到底是何用意?
竹长老面具下好看的唇形牵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继续道:“这些都是众所周知的事实,没什么新意,然而只有小部分的人才知道在云萱离开云族的时候,随身带走了一大批的宝藏。那批宝藏占了当时云族三分之一的财富,云族的高层们得知这个消息,对云萱更加痛恨,誓要消灭禁忌一族的所有人,斩草除根、夺回宝藏!”
大殿之中掀起了小小的惊叹,如他所言,在座的所有人当中,只有屈指可数的小部分人才知道这段历史。
“竹长老,你到底想什么?”芝长老拔身而起,想要警告他,可惜竹长老并不理会。
“云族的高层们为了得到这批宝藏的下落,他们煞费苦心,长年征战,想要剿灭禁忌一族,可惜的是,经历了数百数千年,他们都没有成功。”竹长老继续我行我素,下去,“直到十几年前,有人出卖了禁忌一族,将他们的藏身之地告知了云族的高层……也就是当时刚刚出任宫主不久的宫主本人……”
竹长老犀利的目光突然锁定在宫主身上,令宫主浑身一颤,周身的寒毛竖起:“竹长老,现在应该是你出题的时候,扯这些陈年旧事做什么?”
“那么好,我的问题就是……”竹长老回头,深深地注视着云溪,问道,“宫主到底施展了什么手段在一天之内剿灭了禁忌一族,杀死禁忌一族包括老弱妇孺在内的数百口人?”
他的问题如惊天之雷,在大殿之中炸开!
人们仿佛能想象到那一场惨烈的剿杀画面,多少老弱妇孺死在了云族高手的剑下,多少鲜血染红了土地,汇流成河……
好残忍!
宫主蹭地一下从座位上立起,紧握的双拳,泄露了她此刻的愤怒。
“竹长老,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今日乃是圣女大选,任何一个即将成为圣女的选手,都应该知道这一段真实的历史。身为圣女,也应该学会如何成为一个受人尊敬的宫主。我问这个问题,就是想考验考验她,究竟有没有成为宫主的能力和杀人不眨眼的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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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她是名门千金的完美替身,被利用完后便以最残忍的方式踢开。
今生,她是天生命格尊贵,名遍天下的天之骄女,狡黠潇洒,却令天下武林避之不及。
四岁时,金殿之上,为了身体孱弱却真心疼爱她的兄长,她手染鲜血,指天起誓:“这天下的责任,我为他担,这世间的灾难,我为他挡!”
十年后,江湖之上,朝堂之外,多了个素衣雪月,风华绝代的女子——
“我看上的,我想要的,那便是我的。”
V154圣女大选三
。。竹长老的一席话,犀利而毒辣。。。
宫主的脸色在白布包裹下,依旧能看清它的颜色变化,她气恼不已。竹长老分明就是在借机讥讽她,斥责她杀人不眨眼。
“好,云溪,那你就来回答一下竹长老的问题。回答得令人满意,就算你通过文试,倘若回答得不尽人意,那么文试这一关就算你没通过。”宫主咬牙切齿道。
云溪无奈苦笑,这个问题还真是难回答呢,想了想,她开口道:“竹长老方才问的问题是,宫主到底施展了什么手段在一天之内剿灭了禁忌一族,杀死禁忌一族包括老弱妇孺在内的数百口人……我想,既然竹长老意在考验我是否拥有成为宫主的能力和魄力,而非真正想要了解宫主在十几年前究竟是如何屠杀禁忌一族的族人,那么我还是,倘若我是宫主,易地而处,会如何对待此事吧。”
“当然可以。”竹长老给了她一个赞许的眼神,冲她点头含笑。
那温柔慈爱的目光,让云溪有那么一瞬间目眩神离,产生了错觉,湣鹫驹谒矍爸司褪撬笆拦蓝嗄甑母盖住�
可是,怎么可能呢?
她甩头,很多撇去了脑海中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定定神,道:“倘若我是宫主,云族外宗的至高统帅,我绝对不会轻易去剿灭禁忌一族。相反,我会想方设法招降他们,让他们重返云族,与云族的百姓们融为一体,凝成一股更为强大的力量,增强我云族的实力!”
云溪的话,像是一颗石子落入人们的心间,荡起层层涟漪。
禁忌一族从来都是历代云族宫主最为头痛之事,每一代宫主都以剿灭禁忌一族为己任,却从未有人想过要招降他们。因为,这是数千年传承下来的规矩,是不能破的!
“禁忌一族不应该成为云族的对手,因为他们身上流淌着的是我们云族祖先传承下来的高贵血脉,一脉相承。我们真正的对手,应该是云族以外的其他家族,云族想要强大,想要稳占龙翔大陆第786章中在了云溪一人身上,看她到底要如何同时战胜三十五位参赛选手,是狼狈落败还是意外胜出?一切都已箭在弦上……
“呵呵,我猜这一次,云溪姑娘一定会让大家大吃一惊。”二掌柜眼睛闪亮,低低笑道。
赫连紫风没有任何的反应,单手支着下颚,像是灵魂出窍般,眼神陷入呆滞。他保持着同一个动作,没有任何的反应、没有任何的言语,已经良久良久。
二掌柜偶尔转首,看到他如此怪异的表情,他先是一愣,随后恍然大悟,侧身倚近主子身旁,就近护法。
宫主得逞地看着云溪,眼底透出恶毒,暗中朝着她的几个女儿使了眼色,那意思就是在,你们待会儿给我狠狠地教训云溪,千万不要手下留情,能杀了她最好!
四小姐、八小姐等收到了宫主的暗号,娇喝一声:“杀!”
三十五人三十五柄宝剑,齐齐而动。
霎时间,整个大殿上空剑气飙升,划着冷寒的弧度,朝着中心同一个方向击杀。可以想象,中间位置的对手,下一刻该是如何的惨状。三十五道剑气,轰然而下,剑雨如梭,试问有谁能抵挡得住?
然而,云溪的反应大大出乎了众人的意料,她没有出剑、也没有逃离,而是双手快速地动作结印,在三十五道剑气即将自她头顶上方击落时,她镇定自若地念了声:“冰封术,全部给我定!”
喀喀喀喀……
水汽凝结成冰的声音,像是一道符咒,贴在了每位选手身上。
这一刻,时间停滞。
一尊尊鲜活的人形冰雕,树立在了大殿中央,各种表情、各种形态,高瘦矮胖,应有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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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这些天送票的亲们,你们太给力了,连续爆了几朵菊花。
一直想发力多更点,回馈大家,奈何总有忙不完的事。今天最惨,收拾完行李,冒雨去火车站附近的垃圾总站丢垃圾,结果关门不给丢,于是跑到隔壁工厂的垃圾箱,被人逮个正着。恳求一番后,终于得到了允许,连续运了两车,丢了十袋垃圾,每一袋都重得令人折腰,垃圾箱还早得有大半个人高,可怜我小身板弱底子,淋了雨还闪了腰,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不应,这种时候才知道男人存在的重要性,突然好想念我老公,如果他在身边的话,这些活儿都是他的,呜呜……
今天更得少了,大家再忍忍,过几天会万更。
V155圣女大选四
刹那功夫,胜局已定!
三十五道杀气骤然而停,只余下云溪一人收起结印的手势,慢慢调息。
一招制敌,以一敌三十五,完胜!
云溪正是算准了冰封术是大规模的杀伤性术法,所以才提出要同时对战三十五位高手,因为她每施展一次冰封术,就会耗尽她十之七八的玄气,无法连续使用。倘若是三十五人的车轮战,她未必会输,但一定会赢得很艰难。现在就不同了,一招制敌,胜得完美!
试想,她其余的对手都已经被她冰封了,还有谁来跟她争夺圣女之位?
圣女之位,非她莫属!
这便是云溪打的如意算盘。
“是冰封术?!”芝长老惊叫了声,露出震惊,“你居然会使残花秘录当中记载的术法?”
她神色夸张地环顾大殿上的每个人,宫主和十大莲使等人虽有震惊之色,但还不至于失态,似乎心中早就有了树,芝长老怒而拍案而起,冲宫主发火:“咱们云族的残花秘录重现人间,为何没有人向内宗汇报?宫主,你别告诉我你不知情?”
宫主眼神闪烁,回道:“芝长老,您听我解释。本座之前的确曾经听闻有人会施展残花秘录上的术法之事,所以命人将云溪带回了云城,不过之前都仅仅只是耳闻,本座还没来得及亲自验证,今日也是第一次看到她施展术法……时间仓促,本座来不及禀报内宗,还请芝长老见谅。”
“罢了罢了,我不想跟你多费口舌!”芝长老拂手,不愿再与她多说,她从座位上迈步走下,一步步靠近云溪,那双炯亮的眼睛如暗夜里发光的星星,目不转睛地盯着云溪打量,嘴里时不时地啧啧赞叹,自言自语。
“太好了!想不到遗失了这么多年的残花秘录,重现人世了,真乃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哈哈哈,倘若宗主知道了此事,一定会非常欢喜!哈哈哈……”
芝长老开心得手舞足蹈,围着云溪转了一圈又一圈,偶尔撞上那些被冰封的人形雕像,她直接一脚踹了开去。
云溪只觉得自己被当作了动物园里的猴子,被人围观,好笑又无语。不过有一点重要的信息被她捕捉到了,那就是内宗的高手们并不知道她拥有残花秘录的事实,宫主有意封锁了消息,目的无非就是想要将残花秘录占为己有吧?
从芝长老的态度和表现来看,内宗高手们对待她这个身怀云族至高秘录之人的态度,与外宗高手们迥然不同,后者一味地想要掠夺占有,而前者看中的是秘录的回归,这或许就是她在云族日后生存下去的筹码和希望。
没错,只要她身上拥有残花秘录,内宗高手就一定会尽全力保护她,留住了她的性命,也就等于是留住了残花秘录。不像宫主,她一心想着的就是如何置她于死地,心胸狭隘、毫无远见。
“哈哈哈,好!太好了!”芝长老一个猛冲过来,重重拍在云溪肩头,“我这就带你去内宗,面见宗主,你瞧着吧,你日后的前程将会是一片锦绣辉煌!宗主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咳咳……”云溪被她拍得内脏抖动,受宠太惊了。
宗主肯定是要见一见的,怎么说也是云族的最高领袖,可是什么时候去、怎么去,是不是也应该问问她的意见?
兰长老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把扯住了芝长老,蘀云溪解围:“芝长老,你冷静点,别在晚辈们跟前丢了份儿。”
“兰长老,难道你不激动吗?那可是咱们云族至高无上的秘录啊,咱们云族有多少高手求而不得,多少高手的实力陷入瓶颈,不都是因为它吗?”芝长老忽然瞪大眼睛,凶狠地看向兰长老,“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云裳兰,你好大的胆子,你敢知情不报?”
兰长老无奈地摇头:“我只是听我徒儿提起过一二,压根就没亲眼见过,你可别随意给我扣帽子!”
“不过我听说,残花秘录的最后几重术法,并非所有人都可以修炼,必须是身上传承有我云族最纯正血脉之人,才有可能修炼成功。如此看来,你这丫头果然不同寻常啊。”兰长老深深地看了云溪一眼,由衷赞叹道。
这时候,竹长老也从座位上走了下来,清朗笑道:“如此看来,今日的圣女大选已经有了最终的结果,云溪姑娘当选新一任圣女,乃是实至名归,再无异议了。”
他含笑看着云溪,眼神中透着淡淡的温柔,说不出是欣慰,还是别的什么特殊的情绪。
“不成!考核才进行了两项,现在就决定圣女的最终人选,对其他人来说,未免有失公允。”宫主突然站出来说道,她的双手运转掌力,于掌心处凝聚成两股幽幽的漩涡,她轻轻一推,这两股漩涡就顺着大殿绕行一圈。她在试图破解冰封术,只可惜……
凝结在三十五人身上的坚冰只是产生了小小的裂纹,并没有要融化的迹象,宫主皱眉,恼怒地看向云溪:“你还不快将她们身上的冰封术解了?”
“我也想解啊,可惜我刚刚施展了一次冰封术,现在身上的玄气都用光了,想解也使不上力。”云溪耸耸肩,无辜地摊手。
“不可能!你一定是故意的。”宫主不信她的说辞,认为她是担心其他人一旦解封,又会跟她争夺圣女之位,所以她才这么说的。
云溪无奈,她想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她也没办法。
“我倒是有个办法,或许可以在短时间内蘀她们破解冰封术。”
“什么办法?”宫主问。
“你将你的玄气输入我体内,助我恢复元气,我就可以施展破解之法了。”云溪目光流转,几分狡黠、几分清灵,她注视着宫主,勾唇道,“当然了,如果你不愿意也没有关系,我现在就开始打坐修炼,等我恢复功力后,再为她们破解冰封术不迟。嗯,顶多……顶多也就三五个时辰吧。”
“三五个时辰?”宫主尖声咆哮,“三五个时辰,还不得把一个正常人给冻坏了?”
云溪摇手道:“放心,不会的。上一次晟公子就是被我冻了一个晚上,现在还不是好端端的,活蹦乱跳?”
宫主气急,胸膛剧烈地起伏,一时失语了。
芝长老见状,主动站出来道:“云溪姑娘,就让我来助你恢复实力吧。”
“不用!”云溪很果断地拒绝了,理由头头是道,“芝长老您是德高望重的前辈,品德高尚、令人尊敬,我怎么好意思让您损耗功力呢?这分明就是在折我的笀嘛,万万不敢、万万不敢!”
芝长老经她这么一捧,笑得愈加温和可亲了:“你这孩子,就是懂事!不过人命关天,咱们就不要计较这么多了,就当是我提携后辈、爱护后辈的一份心意吧。”
“芝长老,您就是我的偶像、我的指路明灯,您是我所见过的所有长辈当中最慷慨、最高尚、最令人敬佩的一位了。我们所有的年轻后辈都应该向您老学习、向您老致敬!您如此关爱晚辈,让晚辈更加无地自容,更不敢接受您的好意了。芝长老,我求您了,您就别为难晚辈了,晚辈实在受不起!”云溪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