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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荣2号默默上前两步,众人都自觉地把他让出来。花荣想了一会儿,这才抬头对时迁说道:“你给秀秀打一个。我也没什么要说的,你就转告她我过几天回去吧。”说着花2转头对花1道,“你要不要跟她说几句?”
花1把头摇得拨浪鼓一样:“还是别客气了,那个……咱俩虽然是一个人,但这方面还是划清楚点好。按说雨眸和你我都不是外人,可是……”听口气雨眸应该就是花荣在梁山的老婆了。
花2也马上面红耳赤起来,胡乱摆手道:“我绝没别的意思。”
我笑嘻嘻地跟花1道:“小花(荣)晚上跟我睡,你放心吧。再说咱这里还有一个小花掌握尺度着呢。他写的是恶搞,可不是乱搞。”
时迁帮花荣打完电话,问:“还有谁?”
董平抢上前道:“你给老虎挂一个电话,让他上网查查宋朝哪能买上地图鱼?”
安道全鄙夷地看他一眼:“尽扯没用的。时迁,你问问扁鹊和华佗,抗癌药研究得怎么样了?”又有一帮乱七八糟的人喊道:“给程丰收和段天狼他们打一个。”……
时迁拨着电话,忽然道:“靠,我的欠费停机了。”
下面扬起好几十部手机:“用我的!”
我在边上一个劲纳闷:为什么时迁的手机就有信号呢?是因为他爬得高,还是他手机比别人好?我跟张清说:“把你地手机给时迁,让他试试能通不。”我去找方镇江他们之前有好几个人嘱咐我把他们的电话带来好在开会的时候听音乐玩游戏,我也懒得记是谁,反正他们留下的东西都在一起包着,索性就一古脑都带上了,所以现在那54位几乎人手一个电话。
张清一甩膀子把电话扔了上去——差点把时迁打下来。时迁翻着白眼接住,看了一眼道:“也有信号了。”
我托着下巴道:“看来到古代跟到郊区一样,得爬得高高的才有信号。”
吴用道:“嗯,你不是说在南宋还能轻易接收吗?大概就是这个道理。这年代就跟距离一样,从北宋开始就脱离辐射范围了,不过爬到高处还能凑合用。”
张顺一捅我:“你去弄个信号增强器啥的放在车里,再以后就真跟出差似的了,能随时跟家里联系。”
我无语。一个现代人居然被两个北宋的土匪手把手教我该怎么用电话……
时迁拿着张清的电话冲下面嚷:“你们不要叫唤,以后用谁的电话就先帮谁打——”他话音未落,好汉中十几个擅长发射暗器的纷纷把手里电话向时迁扔去:“那你用我的!”
“哎哟!”一声惨叫之后,时迁终于被砸下来了。脑袋上有各种形状的包:大包一般是加厚直板机砸的,小包是超薄砸的,对称包是翻盖机砸的,台阶式的那种包是滑盖机砸的,还有一部没砸到时迁落在了旗杆顶上还没信号……嗯,这是小灵通。
王太尉惊疑地看了一眼我们这边,小声跟宋江说:“宋……先锋啊,你手下这帮兄弟没什么事吧?”他大概是在纳闷就这么一群神经病怎么会让朝廷屡吃败仗。
宋江尴尬道:“……以前一直挺好的。可能是听说朝廷要招安,欢喜得狠了。”
王太尉道:“事不宜迟,我看你们明天就动身去征讨方腊反贼。如果表现得好,皇上提前召见你也说不定。”
宋江迟疑道:“这……不仓促吗?”梁山毕竟还有偌大的家底要收拾,他可是抱着一去不复返的决心的。
众人乱哄哄道:“不仓促,明天就走!”反正今天走明天走一样,迟早还得回来,这是大伙的想法。
王太尉喜道:“看来真如宋先锋所说,大伙热情很高嘛。”
我见这事终于尘埃落定,找到吴用卢俊义几人道:“哥哥们,这一关过了,打方腊可也不简单,咱们还得好好合计。”
扈三娘拍了我一巴掌道:“跟你能合计出个屁来?这儿没你事了,你回去陪我包子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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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用和卢俊义对看一眼,同时笑道:“三娘说的是。你都快当爹的人了,就多陪陪包子吧。”
我愤愤道:“我就那么没用吗?你们这么嫌我?”
吴用认真道:“谁说的?你用处大了。你不是把我的眼镜带来了吗?”
我无语……
林冲笑道:“不要闹了。小强,哥哥们是跟你开玩笑。包子现在可是真地很需要你。”
我连连点头:“还是林冲哥哥说话好听。”
林冲继续道:“不过话说回来,你确实是帮不上什么忙。”
再次无语……
方镇江跟我说:“你回去以后可别让小媛看见你。要不她该问我了。”
我愕然道:“你不跟我回去啊?”
方镇江看看武松,笑道:“我哥哥不是说了么,以后有酒同喝有敌同杀。我总不能做只会喝酒不会杀敌的兄弟。”方镇江凑到我跟前小声说,“而且——你真的不担心大家和方腊再次搞僵吗?我留下来还能做个调节。”他还是在担心方腊。
我点点头,又问花荣2号:“你也不回去了?”
花2道:“我得留下看着庞万春。既不能让他伤了我们的人,也不能让他受伤。他现在肯定已经听过我……们的名号,碰面就不会留手。”
我说:“那我什么时候来接你们啊?”
方镇江道:“电话不是能用了吗?我们把这旗杆带上就是了。完事以后我们联系你。”这相当于带了一个信号塔。
我看二人主意已定,梁山有了108+2的加强版,应付方腊的八大天王应该不成问题,我留下也没什么意义。于是一边朝山下走一边说:“那你们这几天别胡乱玩手机,留点电给我电话,我过几天没事也来看你们。”
我来到宋江跟前道:“大哥,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宋江有点不知所措地点点头。自从我来了以后,就把他的梁山搞得一团糟,所以我要走他也没什么表示。
我又跟王太尉握了握手说:“王大人,加油干吧。祝你官运亨通。干得好,说不定你还能享受去我那待一年的待遇。”
王太尉莫名其妙了很长时间。我都走出去老远一截他才跟宋江说:“这人说话怎么不着头脑的?”
我真想回头告诉他,没头脑那是我媳妇,我是不高兴……
这次下山就我一个人。回到朱贵的酒店的时候,几个伙计立刻围上七嘴八舌问:“强哥,都说咱梁山招安了,是真是假呀?”这消息传得还真快,除了我正式成为一百零九哥以外居然还知道已经招安了。
我笑道:“你们管那么多呢,跟着热闹就完了呗。”我这会儿还不能多说,这假招安的事情毕竟挺敏感的。
一直帮我泊车的伙计已经站到我车边上了……
回家以后我一边陪着包子一边给费三口打电话。搞信号加强器这种东西我实在想不出比找他更好的人选了。不过,听说干他们这行的用的玩意都特殊——也不知道他们用不用移动联通的卡。
果然,我把要求一说完,费三口用小菜一碟子的口气哧了一声道:“东西不成问题。不过你又搞什么猫腻?”
我严肃道:“事关机密,不该问的别问。”
老费忙小声道:“对对,我忘了。”几秒钟后马上反应过来,“娘的,你跟我说机密?”
我嘿嘿笑了几声,低声下气道:“帮我弄一个呗。大不了你在那上面装一个监听器。我给你提供个情报:最近某个反政府组织要有大规模行动。”
“你说真的假的?”费三口马上认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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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意识到跟他这种人有些玩笑是不能开的,忙道:“逗你玩呢。”
费三口正色道:“我也提醒你,你可别乱来——是不是你们育才的人又坐不住了?”
我抓狂道:“这话可不敢胡说。照你意思,我们育才是反政府组织?”
老费也哑然失笑:“行了,等着吧,我找人给你送去。”
其实严格说来,卢俊义他们也算育才的人。不过北宋既然已经跟咱现代同步了,相当于要搞独立,卢俊义他们造反,这属于爱国。
包子见我挂了电话,瞟我一眼道:“德行,每天也不见你干什么正事。忙得跟国家领导人似的。”
我把白眼还回去道:“怀孕两个月的女人少说话!这个时期的男人就得忙起来,七成以上夫妻都是这会儿留下的感情阴影……”
包子斜睨着我:“你电话又一晚上打不通!”
“你行了吧。你男人就这智商?关了机玩外遇?”
包子笑道:“这我信——再说你关也关不了一晚上呀。”
我阴着脸道:“你不要老招我行么?再说——怎么就关不了一晚上呀?咱俩没关过吗?”
包子脸一红,哼了一声道:“流氓!”
我正想找她继续理论,忽听有人按门铃。我起身去开门,喃喃道:“这么快?姓费的家伙不会是就在咱们家门口监视咱们呢吧?”
门一开,一个帅到胡搅蛮缠的小子站在我面前冲我微笑。他把一只手插在肋下,另一只手托着下巴,笑盈盈地冲沙发上的包子打个招呼。是金少炎。
自从李师师走后,我们这还是第一次再见。金少炎看上去不错,精神愉悦,应该已经从李师师的阴影里走出来了。包子也冲他一招手:“是少炎啊。”
金少炎自己走进来坐下,笑着问包子:“预产期什么时候?”
“差不多年前后。”
“超了没?男孩女孩?”
“超了。不过人家现在的医生都不告诉性别了,光帮你看胎位正不正。”
金少炎拿出一根雪茄摆弄着,看了包子一眼又放回去了。
“走,咱们去楼上说话。”我领着金少炎上了楼,进了刘邦他们以前住地卧室。金少炎递给我一根哈瓦那雪茄,我接过来把玩着,说:“有什么事就说吧。”我看出金少炎有事找我。
金少炎一改刚进门时的欢快,低头不语,顿了一会儿,忽然涩声道:“强哥。这回你一定得帮我!”
第三卷 史上第一混乱
第一百二十一章 跟我走吧,天亮就出发
…
我知道金少炎这会儿铁定紧张,就安慰他说:“别怯呀,你情敌不就是个皇帝吗?不算电视电影里,你见过的真皇帝还少吗?”
金少炎摸着脸道:“也是,我就没见过比我帅的皇帝。”
北宋来来回回的我已经跑熟了腿,几个小时过后车停在了一条繁华的马路上。万幸的是,我们的具体位置要相对偏僻一些,是在一家大酒店的后面。让我欣慰的是,来来往往的行人或有看到我们车的,也就扫一眼都走过去了,并没有出现围观的壮景。
据我揣测,这应该跟宋朝老百姓的生活质量有关系。宋朝虽然一向军队比较疲软,但是经济水平绝对是当时全世界最高的国家,人民都是些个吃过见过的主,所以不容易引起好奇心泛滥。只有那些吃不饱肚子没事整天瞎晃悠的人才喜欢看热闹呢。中国刚改革开放那两年,街上走个老外是不是老被人围观?搁现在谁还有那闲心思?除非那老外是拉登拉大爷——话说拉大爷值不少钱呢!
我和金少炎鬼鬼祟祟下了车,来到正街一看,见我们停车这家酒店叫福满元。金少炎忽然蹦了起来:“怎么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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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蹦了起来:“难不成你来过?”
金少炎激动地道:“不是,我记得师师跟我说过,她们当年对面就是福满元,她最爱吃里面的洞庭鱼。”
我们一起慢慢扭头……只见对面挂着偌大的招牌:十秀楼。
十秀楼就是李师师跟宋徽宗私会的妓院。所谓十秀楼,意思是这地方常年都有被恩客推选出来的全京城最出色的十位姑娘。这也是人家十秀楼与众不同的地方,尖端,高品质,会抓男人心理,知道什么东西一多了男人就不稀罕了,要改成百秀楼万秀楼那这地方也就引不来宋徽宗这样的高级嫖客了。早先李师师就是十秀中最秀的那个,后来得到了徽宗恩宠,自然跳出三秀外不在七美中,基本上是羽化成妃了。
十秀楼前站着俩干干净净的十五六岁少年,都垂手谨立,客人打面前过的时候鞠躬微笑,你要不进去他也不来拉你。这就是人家十秀楼又高出一筹的地方:男人想要的爬墙越屋也会摸来,不想要的派俩如花强拉也没用。想让他们乖乖就范,你就得比他们更高调,让人觉得你神秘而高不可攀。而且十秀楼也是附近唯一一家只使用男人拉客的烟花场——这个比较好理解,你看高级会所哪有用女侍应的?尤其是妓院这种地方,用男的服务更容易额外满足嫖客的虚荣心:同是男人,我坐着你站着,我嫖着你看着……
金少炎呆呆地看了半晌,喃喃道:“我该怎么办?”
我在他背后推了一把:“进去呀!”
金少炎艰难道:“我……进去怎么说?”
“直接找老鸨,就说要见李师师!”
“我……能见到她吗?”
“宋江都能见你为什么不能?拿钱开路呀!”我恨铁不成钢地教他。李师师的恩客是皇上虽然已经半公开化,但并非绝对不可仰望。其实宋徽宗也不反对李师师偶尔和那些文人吟诗作对什么的。当然,更深层次的交往可就不行了——这是这个男人比较邪恶的一面,有待多加分析。金少炎的扮相举止十足一个王公贵胄,和老鸨周旋周旋很有希望蒙混过关。
“那你呢?”金少炎求助地看着我。
“我就不进去了。你强哥我多年来解甲归田,已经不惯在这种场合里征战了。”我往他怀里揣了几块金砖,然后把一颗蓝药塞进他手里嘱咐道,“下在酒里药性最快!”
金少炎眼望十秀楼,忽然轻轻拍了拍脸颊,突然奋发出一股义无返顾的勇气,大步走了过去……
我靠在墙上往对面看着,眼见被门口的童生迎了进去老半天也没出来。这是个好现象,说明他已经跟里面的人交接上了。大街上车水马龙热闹非凡,除了路边的地沟外,一切都跟江南那些古镇没什么两样。为什么心里想着李师师就直接到了她门前而非先去了梁山?这一直是个没有解决的疑问。难道这车还通人性?
我待了一会儿倍感无聊,就找了个没人的旮旯抽烟,腰上的手机突然吱吱地震动起来,把我吓了一大跳,我已经习惯它一直沉寂了。
拿起一看,是方镇江打来的。我看了眼四周,接起来小声说:“喂,你们在哪儿呢?”
方镇江用急切的口气自顾自地说:“搞不定啊小强,想别的办法吧!”
我奇道:“什么搞不定?怎么回事?”
“方腊——昨天我们就下山了,经过一夜急行军已经跟方腊接上仗了,八大天王不好整啊。”
我吃惊道:“不会吧,你们一百多号干不过人家哥儿八个?”
方镇江郁闷道:“不是干不过,我们不是不想真的跟他们干吗?可是那八个不知道啊,上来就下狠手。为了少伤人命,我们讲好都是一对一地武将单挑,打了一上午没分输赢,还把矮脚虎王英让人家俘虏了。”
我愕然道:“那就是分了输赢了。”
电话那边传来乱哄哄的声音:“妈的,实在不行就真地跟他们拼了,别让姓方的以为咱们梁山怕了他们!”
方镇江道:“听见没?都窝着火呢,再这样下去迟早出事。”
“你们具体位置在哪呢?”
“这地方叫帮源,离开封已经不太远了。你呢?”
“我就在开封呢。一会就去找你们。”
方镇江不可置信道:“你那怎么会有信号的?”
我看了一眼摆在车前的“雨伞”说:“我带了一个信号增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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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那你不早说,害得我爬这么老高!”
难怪方镇江说话有点喘呢,原来抱着杆子呢。
我说:“那就先这样吧,一会儿见了再说。”
这真是内忧外患啊,金少炎这头还没搞定,梁山那边又出了问题。虽然问题这会儿还不是很大,但是却很棘手。
我完全相信好汉们的实力,如果他们真想杀方腊只需一窝蜂上就是了,尽管那样可能也会折损不少兄弟。但正如方镇江所说,他们并不想跟方腊死磕。育才的54个人跟方腊已经有了交情不说了,另外的54个跟方腊这回也是头一次见,大家都是造反派,平时还有点惺惺相惜的意思,招安又是假的,也下不去狠心真把方腊怎么样。
可方腊就不一样了。当农民的时候受压迫憋了一肚子气,一心要改朝换代,现在莫名其妙地遇上一伙山贼打着朝廷的旗号来跟自己为难。只怕在方腊眼里这种人就是朝廷的鹰犬,更该杀。
这时我就见十秀楼前金少炎被一个有几分贵气的女人送了出来。那女人不到四十的年纪,穿着讲究,一笑一颦居然有点雅致,不过那眼神间或一闪,显然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她满面带笑把金少炎让出来,似乎送客和挽留的意思都有一点。金少炎已经完全恢复了镇定,带着淡淡的笑意,手里抽来调去地把玩着那两块小金砖,却一点也不让人觉得他铜臭气。两个人又说了一小会话,金少炎转身离开,临走前很随便的一个动作把那两块金砖递在老鸨手上,就好象随手给了老朋友件小玩意一样自然。老鸨袖子一缩把金砖藏起来,笑意更浓,甚至还冲金少炎抛了个媚眼。这一刻,不管她刚才掩饰得多好,鸨子爱财的嘴脸都暴露出来了。
金少炎走过来,我问他:“情况怎么样?”
他换了一副表情,揉着过度假笑的脸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刚转身进去的老鸨说:“还在试探我,不过应该很快就拿下了。”
金少炎毕竟是金廷的少总,平时交接的人都大不一样,而且又是风月场上的老手,所以刚才和老鸨堪堪斗了个平手。从给金条这个细节上老鸨就应该能看出他是个可圈可点的花花公子,不至于拿他当冤大头。
“咱们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再说吧。这种事情,没个三两天那女人是不会让人取得进展的。”金少炎跟我说。
“那个,少炎,我还有急事去办,你先一个人待着。梁山和方腊那边打起来了。好在就在本地,你有事打电话。”
金少炎道:“那你快去吧。”
我说:“见到师师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金少炎目光躲闪,低头道:“我还没想好。”
我一下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一拍他肩膀道:“如果你要带她走——别让人再找到你们!”
金少炎感激地看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