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饣岫倏此魉鞯南窀鱿棺铀频摹闼悼萍即嗣堑牡降资墙侥鼗故峭嘶�
嗯,这么深邃的思考,看来我已经向专家又靠近一步了。
我笑道:“吴用哥哥,这次来得匆忙,下次帮你带副隐型的。”
吴用这会儿已经彻底清醒,他下意识地做了一个扶眼镜的手势道:“小强,你怎么来的?”
“我开车来的。”
“……梁山外边是什么年代了?”
我明白他的担心,笑道:“放心吧,不会有人开着飞机坦克来攻打梁山的。”
吴用松了口气,冲我招手道:“来,说说怎么回事。”
这就是吴用和朱贵他们的不同了,朱贵他们见到我最先叙旧,而吴用就想到我这么“老远”巴巴地跑来肯定是出事了。我跑到屋里又搬出两个小马扎来跟朱贵坐在吴用对面,没说话之前先叹了口气,缓缓道:“这回我来找哥哥们还是因为方腊——听说了吗,方腊已经起兵造反了。”
吴用和朱贵面面相觑,都摇了摇头。吴用道:“方腊他不是……”
我赶忙说:“老王那个方腊还在育才当木匠呢,我说的是你们这会儿这个方腊。”
吴用反应了一下道:“是,方腊死后变老王,他这会儿没死,自然还是那个江南方腊。”
朱贵道:“反就让他反呗——”他挠挠头道,“这会儿的老方跟我们还没碰过面,也就是说跟咱们没关系。”
我尴尬道:“问题就出在这儿了,咱们梁山有个任务就是要去打方腊。”
朱贵立刻道:“凭什么呀,不打!我觉得老方人还是挺不错的。”
吴用凝神道:“你听小强把话说完。”
我搓着手道:“是这样,咱们那些到过我那里的人确实是都被送回来了,那一年相当于白送,可以说你们赚了一倍。但是随之,客户们也都有了必须要完成的任务,基本上都是以前做过的标志性业绩。咱们梁山……是必须打方腊。”
我把人界轴和点子表的事原原本本都跟吴用详细说了,尤其是一旦违规会带来的严重后果,土匪们做事全凭一己好恶,不把事态讲清楚只怕他们会投机取巧。
吴用听得眉头紧锁,半晌无语。朱贵懊恼道:“这他妈叫什么事啊。”
吴用缓缓道:“这事好生为难,而且恐怕必须得经过宋江哥哥的批准。”
我说:“宋江哥哥不是一心要招安吗?”
吴用道:“我现在担心的是咱们那54位兄弟吃了药以后不肯去征方腊。”
这也正是我最担心的——我怕的不是他们不肯征方腊,我怕的是他们真去!
在育才的一年,好汉们跟方腊表面上打打闹闹的,其实后来就跟哥们一样。现在要真再打起来,我和他们都得别扭死。虽然现在的方腊是无知无觉,可一旦掐起来好汉是不是下得去手还是一个问题。
吴用又道:“如果不给他们吃药,那么大伙跟着想招安的宋大哥去打方腊还有可能……只是,这么做不现实也不厚道。”
朱贵急道:“那到底怎么办呀?”
吴用毅然道:“方今之计,还是把大家都叫醒再说。毕竟人多点子也多。尤其是俊义哥哥和林教头他们这些人。”
我说:“那么多人呢,光靠我和朱贵两个……”
吴用道:“我也来吧。咱们兵分两路,我朝西你们朝东,老卢和林教头那儿我包了。”
我往他手里塞了两把蓝药道:“那就辛苦军师了。这药我也不数了,吃不完的再给我拿回来。”
吴用点头道:“对了,李逵那个黑厮就先别给了,咱们最后再找他,否则什么事经他一嚷就被动了。”
我和朱贵都觉有理。我们刚走到门口,吴用又安顿道:“还有,给过谁没给过谁都记着点,虽然这东西吃过的自己有感觉,但难免有个差错。”
我觉得这个建议很及时,这药少给了还可以补,要给重了后果就严重了!
我们刚出吴用的院子就碰上段景住了。朱贵和我对视一眼,从我手里拿出一颗蓝药冲段景住晃道:“景住兄弟,给你个稀罕玩意儿吃。”
段景住乜斜着眼睛道:“你有好东西还肯给我?”说着拿过蓝药嗅了嗅,顿时被香味迷惑了,忍不住扔进嘴里噶嘣噶嘣嚼了起来。朱贵看了他一眼道:“过一会儿自己去找我们,我们再去安神医那转转。”
段景住在我们身后道:“闻着香,吃着却也没什么特别……”然后就有点迷怔地愣在了当地。
我知道这药干吃得过段时间才起作用,就把段景住晾着跟朱贵继续走。迎面一条红发大汉咋咋乎乎地走过来一拍朱贵肩膀道:“老朱,你不在酒店看家上山干啥来了?”
朱贵一边胡乱应付着,一边小声问我:“咱那54个人里有没有赤发鬼刘唐?”
我迟疑道:“没有吧……”
“那甭管他——”朱贵小心地问我,“你能把54个人记全吗?”
“呃……走着看吧,见了人差不多就能想起来了。”
……我们第一次见当时他们这54个人就一窝蜂一样乱哄哄涌出来,直到送他们走我都没机会系统地看一看这些人里到底都有谁。同是土匪,毕竟还有身份和性格的区别,有喜欢抛头露面的,就有那喜欢茕茕孑立的,相处起来终究是生熟有别。虽然应该不会弄错,但我不得不说还是有一定风险的。
这就是有组织无纪律的坏处,像300就不一样,他们的队型是固定的,我看得多了自然都多少有个印象。
离了刘唐,再转过一处院子正是神医安道全地地盘。院当中种了两棵大古槐,安道全正和另一个老头在树下走棋,正是金大坚。两个老家伙都是鸡皮鹤发,棋坪边上端放着考究的紫砂壶,远远看去真有点古画里的意境。可是我深知这俩老头都是臭棋篓子,走过去一看,果然——
“我跳马将军!”这是安道全。
“嘿,我回来。”这是金大坚。
“我再跳!”
“我上去!”
“我继续跳!”
……俩老头又在那磨棋砣呢!我背着手悠然道:“支士别马腿。”
金大坚叹道:“对呀,这招我怎么没看出来?”
我:“……”
这时朱贵已经把两颗药都下在茶里了,冲我使个眼色:“走。”
金大坚把士支上去以后手舞足蹈道:“这回我看你怎么办?”
()免费TXT小说下载
安道全求助地看我一眼。我都走出去好几步了,最后还是忍不住道:“他支士你就吃了他的。”
安道全看了一会儿,叫道:“对呀,反正他俩士已经撇开了,哈哈,这招我早就应该看出来了嘛。”
所有人:“……”
安道全得意之下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大口,忽然对快要走出他门口的我的背影“咦”了一声。我回头冲他做个噤声手势,然后指指金大坚。安道全会意,冲金大坚大声道:“快走,这局谁输了谁喝茶……”
搞定安道全,金大坚就范也就是个时间问题。这才5分钟不到就已经召回3个人了,照这样下去,一个下午应该能把人聚齐了。我乐观之余不禁把自己想象成是病毒,在别人的主机里肆意蔓延……
朱贵一扯我,指着对面坡上一个小凉亭说:“看那是谁?”
凉亭上,三条汉子懒洋洋地各靠着一根栏杆半倚半坐着,每人手边摆一只酒坛,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不时喝几口酒,看着那叫一个惬意啊。其中俩人我认识,阮家兄弟里的小二和小五。我问朱贵:“还有一个是谁?”
朱贵道:“阮小七呗,还能是谁——小二小五,下来!”
阮小二和阮小五醉醺醺地懒得动弹,眯着眼道:“什么事儿啊?”
朱贵把手掌摊开露出两颗橄榄一样的药丸:“稀罕东西,刚在酒店里抢的——”
阮小二拍手道:“扔上来!”
朱贵一抛,阮小二顺手接住,赞道:“哟,果真香喷喷的。”他往自己嘴里丢了一颗,问那哥俩,“谁要?”
他和阮小五中间隔着阮小七,阮小七道:“给我。”
我和朱贵大急,朱贵喊道:“别给小七!”
阮小七三角眼一睨笑骂道:“作死的朱贵,为什么不给老子?老子还偏要吃不可!”
我们知道,在阮家三兄弟里阮小七有点偏执狂,你不让他干什么他非干什么,最后硬是忍不住好奇心把龙袍还穿了穿。同时他也是本事最大的一个,听那俩兄弟说他能在水里待7天不换气,鲸鱼都干不过他。
阮小七这么一说,阮小二便拿着那药欲扔给他,朱贵急得几乎跳起来。药虽然有的是,但不是说谁都能吃的——阮小七上辈子要是得狂犬病死的那他还敢下水吗?
但是他们自家兄弟浑没把这种小玩意当回事,既然阮小七想要,阮小二自然照办。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我急中生智(也可能是狗急跳墙,这两种状态的临界点很难区分)大喝一声:“阮小七你给我下来!”
阮小七大概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指着鼻子叫唤,虽然是土匪,可他怎么也是天罡里的头领,不禁愕然问朱贵:“这是你朋友?”
朱贵急中生智(狗急跳墙)道:“我不认识他。”
阮小七嘿了一声从凉亭上跳下站在我面前:“那就不用客气了——我说你是谁的手下?”
看身段,阮小七陆地功夫绝不次于张清杨志他们,现在他怒气冲冲地瞪着我,我感觉腿肚子有点抽筋。妈的,想不到这么快就碰到杀毒“阮”件了。
阮小二乐呵呵地进入看戏状态,随手把那颗药抛给了阮小五……
这时,段景住慢悠悠地凑了过来,从刚才我们出来的院子里,安道全和金大坚也都围了过来。他们相互打量一眼,脸带高深的笑意,彼此试探着问:“吃了吗?”
后来,这句问候语在相当长的时间里成为梁山上一半人的切口,并长远地影响了后世。现在,你走在北京天津河北一带,甚至在整个中国广袤的大地上还时常能听到……
第一百一十一章 亲爱的,你怎么不在身边
…
在众人欢聚中,吴用忽然摆摆手道:“好了,下面开会。”
有人兀自问我道:“小强,你这次来能不能再把我们带回去?”
吴用道:“接下来我就要说这事了——小强这次来是有任务的。”
()好看的txt电子书
众人依旧七嘴八舌地议论纷纷,吴用高喊道:“别吵,抓紧时间商量,还得打方腊呢。”
场面一下就静了下来,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起问:“打方腊?打方腊干什么?”
吴用叹道:“本来是想等人聚齐了再说的,现在不妨先告诉你们让你们有个心理准备,小强这次来是来通知我们去打方腊的——咱们人虽然回来了,可是相应的,以前那些事儿还得干。也就是说,方腊还得咱们梁山去打,否则历史被改变,咱们所有人都得死在天道下。”
在座的都是自己人,而且很多话不用说太明白大伙都能懂,所以吴用三言两语就把事态讲清楚了。
林冲沉吟道:“可是现在的方腊还没有招惹我们,我们凭什么贸然发兵呢?”董平冷笑道:“就算上一次他们又何曾招惹过我们?还不是宋大哥……”说到这董平也自觉失言,后面的话便不再往下说了。
张清顿时叫了起来:“就是说为了保咱们的性命就非得再去把老王他们干掉,这事儿不地道啊!”土匪们和方腊以及他的四大天王在一年时间里早已冰释前嫌,平时好在嘴上争个长短,但是一到真格的时候终究是下不去手了,就连张清这样跟厉天闰有深仇大恨的人也这么说,其他人纷纷附和。
见到这个局面说实话我挺欣慰的,这些活土匪平时是混蛋了一点,但在大节上毕竟是无愧好汉二字。我急忙抢出去大声道:“哥哥们听我说,关于打方腊那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但是在细节上还可以再商量嘛,所以我才先找到你们。要不然我坐着看戏就好了,你们的宋江哥哥迟早还得招安,到时候再领着你们和老王杀个两败俱伤效果还是一样。但是现在主动权在我们手上,大家群策群力商量出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来不好吗?”
众人一时沉默。卢俊义道:“小强,你不是说有个什么点子表的东西吗?你再拿出来我们看看。”
我把那张纸拿出来铺在桌上,几个头领都围过来看着,其他人凑不到近前都蹦着高往里看着,乱七八糟地问道:“有我没有我没?”
吴用指着北宋那一栏道:“这上面说北宋必须要灭在金的手里,以两个皇帝被掳去为标志。大宋军备松懈,这个只是时间问题。现在意外就出在方腊身上,他这一起兵结果就难说了,而我们梁山的任务就是把他打败。这两件事既独立又有联系,看来是非做不可的。”
点子表在几个头领手里传来传去,无一不是眉头紧锁。其他人都奋力往前挤,想看一看上面究竟写了什么。扈三娘乍开双臂把身边的段景住时迁之流都扛飞,抓过点子表看了一眼道:“咦,这上面写的是平方腊又不是灭方腊,我们把他抓住别让他造反不就行了么?”
沉静……所有人都不说话,盯着扈三娘看。
扈三娘先是侧开头检查了一下自己脸上是不是有脏东西,发现没有不妥当的地方以后这才理直气壮地面对众人道:“怎么,我说得不对吗?”
吴用呆呆地看了她一会儿这才喃喃道:“很对……你说得很对,可是我们为什么就没想到呢?”
扈三娘不屑道:“你们脑袋里转轴多,谁知道你们犄角拐弯地冒什么坏水呢。”
众人大惭。
这就是文人和武人的区别了。其实要论计谋,除了吴用以外,林冲、卢俊义都是很成熟的政治家,这些人无论碰到什么难题都讲究从长计议,你给他们一个规则,他们首先想到的是扭转这个规则。就“平方腊”这件事上,在不与方腊真的大动干戈的前提下吴用可能已经想了很多计策,现在用读心术读他,起码得翻好几页。
而扈三娘是个标准的武将,她平时只负责冲锋陷阵,在她的理念中,只有朋友和敌人,杀和不杀。既然已经认定方腊是朋友,那么和他拼命就已经不在考虑范围内,所以她一看到这个“平”字,首先想到的就是打一场假仗。这是一种武将式的狡猾,这跟罗成的佯败回马枪、张飞智取严颜是一个性质。
有这个“平”的前提,讨论气氛再度热烈起来。如果是“灭”,那就是死仗,和方腊再惺惺相惜最后也只能是你死我活;可要是“平”,那学问就大了。如扈三娘所言,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把方腊擒住,事后再怎么解释那就简单多了。
神机军师朱武道:“按小强说的,方腊如果已经起兵的话,那我们就可以在平地上和他们一较高低了,这在地利上我们已经占了便宜。”
众人点头:“嗯,说得有理。”
朱武继续道:“还有,方腊现在起兵肯定不如上次那样准备充足,在天时上我们也占了先机,所以我们打这场仗,生擒方腊的可操作性还是很强的。”
众人:“嗯,说得有理。”
……真怀疑这帮土匪上辈子是不是秦始皇的手下了。
不过朱武说的还真是在理。上回好汉们打方腊,是逼进方腊的老巢里去了,人家方腊也是一方势力,高墙大寨的,土匪们被滚木擂石报销了不少,尤其是张顺他们那群水鬼,更是几乎全部死于机关埋伏。但是要在平原上,梁山108对方腊8大天王,那优势就大多了。
张清摩拳擦掌道:“这回能跟姓厉那小子好好干一仗了。”
吴用看看大家,忽然担忧道:“如果去打方腊,必然还是我们108位兄弟齐去,我们这边的人明白内情,我担心的是那另外54位兄弟不知就里……”
卢俊义点头道:“不错,我们兄弟向来秤不离砣,要去自然是一起。那54个倒真是个棘手问题……”
林冲道:“依我看还是把话挑明了吧,包括小强的事,总这么瞒着大家相处起来别扭。真要去打方腊,其余的兄弟下手没轻重,跟方腊做下死仇,只能又是你死我活的一场拼斗。”
阮小二叫道:“怎么说嘛!说我们死过一回?反正别人跟我这么说我是不会信的。”
卢俊义看看吴用道:“这事儿还得着落在军师身上,想一个万全之策。”
吴用道:“当务之急还是要把我们中没恢复记忆的兄弟找到——大家数数我们这是多少人,还差哪些兄弟没有归队。”
统计出来的结果是:加山下的杜兴现有38人,还有16个人没吃药,包括张顺李逵他们。
这时一人由远到近飞跑前来,在门口叫道:“三娘,你在里边吗?”
有人笑道:“是王矮虎。”
随着话音,我和朱贵上山时候见过见过的那个矮子跑进仓库,一见扈三娘在场,便眉开眼笑道:“我听有人说你在这里,果然找到了,三娘。回家吃饭吧,我亲自下厨给你做的羊羔肉炒葫芦丝……”
好汉中又有人笑道:“王矮虎,你每天巴巴地跟在老婆后面是不是怕她跑了呀?”
王英也不恼,笑道:“可不是么,你找个这么漂亮的老婆也跟我一样。”
扈三娘身高约有一米七三左右,王英比她要低多半头。扈三娘低头看看他,表情似乎颇为厌恶,哼了一声率先走出去。王英满脸赔笑跟在后面东奔西顾的,倒像条阔太太养的巴狗。
吴用笑着看看扈三娘两口子的背影,道:“今天天色不早了,弟兄们先都回去吧,晚上睡觉的时候把落下的人都想想,明天咱们统一行动把这些人找回来。”
好汉们乱七八糟地答应一声,就有不少人来拉我回去喝酒。阮家兄弟因为“人多势众”而抢得了主动。
回到“阮公馆”一看,这处院子要比别家都大。兄弟三个各有妻室就在一处过。阮小二一边叫老婆炒菜烫酒一边隔着墙喊:“张顺,张顺——”原来张顺就住隔壁。
一个女人的声音骂骂咧咧道:“张顺死了!”
阮小二赔笑道:“是嫂子呀,张哥呢?”
那女人依旧没好气道:“又跟一帮人耍钱去了。”
阮小二小声跟我说:“张顺就喜欢耍钱,被他老婆打好几回了。”说着又扬着脖子喊,“嫂子,张哥回来让他来我这一趟。”
女人愤然道:“他去不了啦,回来老娘就剁死他!”
我巨汗了一个,小声问:“不是说咱们这还是男权盛行的好时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