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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第一混乱-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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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工人——机场的维修工。”宝金边说边掏出钱包翻他兄弟的照片。我还真是第一次见有人把弟弟照片装钱包随时看的,看来这兄弟俩的感情那真是不一般。
  宝金边看边继续刚才的话题:“我跟鲁智深啊,那不是简单的恩怨,我们是……”他说到这突然止住了话头,整张脸像被人拿印蓝纸盖了一把似的惨然变色。
  我忙问:“怎么了?”
  宝金捧着钱包愣愣地不说话,脸色变来变去,眼珠子像要努出来似的。过了好半天,他才喃喃地说了两个字:“我靠!”
  后来不管我怎么问他就是颠来倒去的那两个字。我一时火起,抡起巴掌在他秃脑壳上使劲拍了一把:“你他妈到底丢了多少钱?”
  我这一巴掌好象终于把他拍活了,宝金顾不上理我,一把提起身边的时迁,把钱包杵到他鼻子前大声说:“你认识他吗?”
  时迁在空中手舞足蹈了半天忽然一呆,尖声道:“这不是智深哥哥吗?”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站在那挠头不止。众梁山好汉一听时迁叫喊,呼啦一下都围了过来,就着宝金的手看了一眼钱包里的照片,纷纷打了鸡血一样大叫:“智深哥哥!”
  卢俊义把手放在宝金肩膀上问:“你见过智深?这照片从何而来?”
  宝金没有回答,一屁股坐在地上,自言自语道:“想不到想不到,做了三十年兄弟,原来上辈子是仇人……”
  众好汉大哗:“这就是你弟弟?”
  宝金端着钱包苦笑:“鲁智深啊,我这段日子是走到哪儿把你想到哪儿,可谁能想到是你啊——银子?”
  扈三娘疑惑道:“银子?”
  吴用小声道:“宝金的兄弟必然叫宝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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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拿过宝金的钱包,看了一眼塑料层里那张照片。宝银也是浓眉大眼,鼻如蒜头,跟宝金确然有一二分相似。但差别也是很大的,宝银明显比宝金还憨了几分,目光灼灼,应该也是条直爽汉子。
  我小心地跟宝金说:“银子既然跟以前的鲁智深一模一样,你恢复记忆那天就应该想到是他了呀?”
  花木兰这会儿也大体明白了其中曲折,说道:“寻仇人当然是从远想,谁能一下想到朝夕相处的亲人身上?更何况兄弟俩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众人都点头,其实他们猛地也想不明白,花木兰这个局外人一点才说出了其中的关窍。
  我也不得不承认花木兰说的有道理。其实,从小一起长大的亲人本身就很容易忽略对方的长相,就好象弟弟很难评价姐姐到底是不是美女一样,不管她是美是丑,她好象天生就应该长成那个样子。宝金和宝银分开多年,刚才要不是拿出照片看了一眼,可能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弟弟长得像鲁和尚。
  宝金坐在地上像犯神经一样念叨:“没想到啊,真是没想到啊——难怪我小时候老不自觉地就要欺负他……”
  好汉们又气又笑,问:“你弟弟现在在哪呢?”
  宝金一骨碌爬起来:“他晚上9点的火车到,我得去接他!”
  好汉们比他还急:“我们也去!”
  宝金愕然道:“你们去干嘛?那是我兄弟!”
  好汉们不乐意了:“我们当兄弟比你早!”
  除了四大天王和好汉们,其他人也觉得这事很好玩。上辈子的老对手变成了今世的亲兄弟,这可比日本片里亲生闺女爱上老爸还热闹。项羽他们也非跟着去——于是一同去。
  我们先把两匹马放回育才,然后重新组队杀向火车站。等我们到了那儿刚好9点差一刻,一票人呼呼啦啦地拥到出站口,就听广播已经在提醒接站的人准备接人了。
  众人都有点兴奋,议论纷纷。方镇江道:“一会儿告诉不告诉鲁智深——或者说宝银——实情?”
  我说:“我看还是先别说。不管他信不信,毕竟他亲哥哥上辈子跟他打过仗,这跟再续前缘还不是一回事。”
  我见四大天王和方腊躲在一边面色凝重地说着什么,就问:“老王,你们说什么呢?”
  方腊边擦冷汗边说:“我们在想亲人里有没有上辈子的仇家——我有个远房表弟就长得特像宋江!”好汉们都问:“真的啊,领来我们见见。”
  厉天闰黯然不语。我问:“厉哥,你也想起什么来了?”
  厉天闰良久方道:“你们那都是不确定的。不像我,我家里真的有一个上辈子的仇人!”
  众人纳罕道:“谁?”
  “我老婆。我突然想起来,她跟我杀过的一个县令长得一模一样。难怪她这辈子对我这么凶!”
  众人都寒了一个——厉天闰他老婆得长成什么样啊?
  9点十来分的时候,出站口开始大批出人,人们不管认识不认识鲁智深的,都踮着脚往对面张望。
  过了没多大一会儿,从检票厅里随着人群出来一条大汉,浓眉大眼,带着一股粗豪憨直之气,也在向外边的人堆里探看。只听好汉们喜道:“来了,果真是智深哥哥!”
  宝金这时反而愣在当地。我使劲在他背上一推:“去吧,找你亲兄弟死磕去吧。”
  宝金如在云雾中缓缓向前走去。宝银却一眼就看见了他,几个箭步冲出站台,把包往地上一撇,亲热地捏着宝金肩膀叫道:“哥!”
  还不等宝金说话,一干好汉们已经重重把宝银围在当中,纷纷叫道:“你还认识我吗?”
  宝银挨个看看,忽而哈哈笑道:“认识,都认识!”
  好汉们大喜:“真的认识啊?”
  宝银跟他们一一握手:“你们不就是跟我哥一起去新加坡打比赛那群人吗?”……
  好汉们一个个蔫茄子一样回来了。我问站在外围的吴用:“军师,你看那真的是智深哥哥吗?”


  吴用托着下巴观察良久道:“绝对是。我看他来了这世,那性格都没多大改变,除了上辈子的记忆和功夫,他还是他。”
  我抱着膀子轻松地说:“这下宝金该歇心了吧。”
  众人拥着宝银出来,宝金反被挤到了最后。宝银回头喊:“哥,咱们这是去哪儿啊?”
  我上前一步说:“先吃饭吧,晚上回学校住,你哥现在是育才的老师了。”
  宝银一把握住我的手使劲掂了两下:“我认识你,全国比赛的时候我看你打过一场。”
  那次比赛我也就打过一场,就是把段天狼捶吐血那次,所以宝银也大概认为我是不世出的高手,腕子上的劲一点也没保留,把我摇得上下翻飞,这鲁智深真是没白当。
  等他放开我,我摸着发酸的胳膊指着车站一棵半人粗的垂杨柳说:“宝银,你能把那个拔起来吗?”
  宝银笑道:“开什么玩笑,我要上辈子是鲁智深还差不多。”
第三卷 史上第一混乱 
第二十八章 莱昂纳多 

  对这个老汉奸的自娱自乐精神我除了无语以外觉得还是有必要学习一下的。人嘛,活着就是要开心的,反正以前的事情做都做了。像我找了个包子那样的老婆我说什么了?
  想到这里,我回头瞪他一眼道:“赶紧想去哪儿,我还有事呢。”
  秦桧道:“还去我以前住的那里吧。”
  我说:“想得美!那是老子的新房,你甭想祸祸了。”
  老汉奸枕着胳膊说:“那就你看着办吧,反正我现在跟哪也能凑合。”
  就这么个工夫,从校门口又回来两个风尘仆仆的岳家军战士。他们老远看见我就跑过来冲我打招呼,我没敢下车,简单聊了几句让他们先回去了。再回头,秦桧已经钻到车座子底下了。
  这地方不能待了!
  昨天李静水和魏铁柱一回来我就感觉有些不对,后来事赶事都没顾上问徐得龙。我边开车边回头说:“岳家军很可能已经找到岳飞了,你小子就等着挨千刀吧。”
  秦桧钻出来,轻松地说:“找到就找到呗,我还巴不得见见岳飞呢。”
  “你当初害完岳飞真的就一点也没后悔?”
  秦桧咂摸着嘴道:“我后悔不后悔就不说了,岳家军想杀我那也正常,可岳飞是明白人,他肯定知道他之所以死是因为犯了皇上的忌,他要真的想当忠臣那就不该抱怨,人应该怎么活是自己选的。”
  老汉奸的一番话说得我有点发愣。想想也是,一位百战百胜的元帅,最后死在“莫须有”的罪名之下,他肯定明白是怎么回事。就算没有秦桧,当初宋高宗要把一杯毒酒摆在岳飞面前说“你去死吧”,岳飞八成还是会眉头也不皱地喝下去。这就是命运悲剧。岳家军铁的纪律衍生出军队只知有岳飞不知有皇帝,这在封建社会里确实是致命的错误,这就是所谓的功高盖主必遭嫉。其实历史上只要一支军队挂上“某家军”的牌照之后,其将领多半不受统治者的待见,从刘邦杀韩信到赵匡胤杯酒释兵权再到岳家军戚家军受排挤,都说明这一点。
  当然,老汉奸的最后一句话“人应该怎么活都是自己选的”也很有道理。把岳飞和吴三桂易地而处,老吴自然也是眉头不皱就造了小赵的反,而岳飞多半会一边匡复大明一边死守山海关,照样不难千古留名。
  想到吴三桂,我笑道:“9527,给你介绍个朋友,这几天你就在我那儿住着,等我结了婚再说。”
  “谁呀?”
  “先别问,说了你也不知道,你俩肯定有共同语言。”
  我有点小兴奋,开着车急急忙忙往回赶。现在我的一大生活乐趣就是听不同朝代的人在一起侃大山,不知这两个老贼骨头相遇在茫茫人海,会发生怎样的对白。
  等到了地方,秦桧下了车啧啧地说:“你就住这种破地方呀?”
  我边锁车边说:“少废话,这可是藏龙卧虎——轲子,领着9527上楼。”二傻走过来看了秦桧一眼道:“我认得你。”我们在上次张冰请吃饭的时候都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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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了楼,花木兰和吴三桂正在一幅很大的棋坪上下棋,项羽在一旁观战。花木兰和吴三桂一人执白一人执黑,都是手拈棋子,一副高深的样子。待吴三桂下落一子,花木兰忽然把白子拍在棋盘上,笑道:“我双活三,你输了!”敢情俩人下五子棋呢——肯定是包子教的,其实那副围棋我们买了来也是光下五子棋用的。
  这些人里项羽是见过秦桧的,见他上来,微微向他点了点头。我说:“9527,上次没顾上好好给你介绍,这位是西楚霸王项羽。”
  秦桧卑颜奴膝劲又犯了,拉着项羽的手假笑道:“小弟初来乍到,还请多多关照呀。”
  我又跟他介绍花木兰说:“这位是巾帼英雄,代父从军的木兰姐。”
  秦桧对无权无势的人并不感冒,只跟花木兰点了下头。我一指吴三桂道:“这就是我要给你介绍的朋友了,吴三桂,你以后叫三哥。”
  吴三桂听我这么说,知道秦桧是自己人,边下棋边问:“小强,这位老兄怎么称呼?”
  秦桧见吴三桂气势俨然,赔着笑道:“在下秦桧,在宰相任上也待过那么几年。”
  吴三桂手里把玩着棋子“唔”了一声,显然是满腔心思都在怎么赢花木兰上。
  我指着卧室说:“那个玩游戏的胖子是秦始皇。”
  秦桧“哎呀呀”一声,小跑着往里去:“始皇陛下在此,秦某可得好恭听圣训一番。”他刚跑到卧室门口,吴三桂缓过神来了,猛抬头道:“你说你是谁?”
  秦桧回头道:“在下秦桧。”
  吴三桂放下棋子,问道:“可是南宋时期高宗治下秦桧秦会之?”
  秦桧见有人居然知道他的字,喜道:“正是正是……”
  这时我就见跟着荆轲一起上楼的赵白脸忽然做了一个很奇怪的动作,他把一本杂志款款挡在脸前。
  在下一秒,吴三桂突然发难,他毫没来由地抄起装棋子的罐子甩向秦桧,嘴里爆叫一声:“狗汉奸!拿命来!”
  屋里所有的人都猝不及防。眼见两个人好好的说着话,谁知道就开打了?那吴三桂戎马一生,臂力奇强,丢出去的棋罐子又准又狠,堪堪砸中秦桧的额角。罐子里的棋子四下绷飞,打得人脸上生疼——我现在才明白赵白脸为什么那么干了,棋子溅在他脸前的杂志上嘣吧乱响,却是一点也没伤到他本人。
  秦桧血流满面,愣了一下,转身就往楼下跑。吴三桂一个箭步站起,乍开双臂就来擒他,嘴里依旧骂道:“老贼哪里走?”项羽拉住他,奇道:“老吴,怎么回事?”
  我见机不对,忙示意项羽阻住吴三桂,也跟着跑下楼去。只见秦桧正使劲扒住车门爹娘乱喊,我急忙开了车门放他进去,然后一踩油门离开当铺。只听楼上吴三桂大怒如狂的声音仍旧左一个“狗汉奸”右一个“卖国贼”在骂着。
  等离了“险地”,秦桧惊魂未定,抽出一堆纸捂在额头,过了好半天才叫道:“那老疯子怎么回事?你不是给我介绍朋友吗?”
  我也挺纳闷的:都是汉奸,按说不至于呀——
  秦桧又道:“吴三桂……这名字陌生得很,难道是岳飞余党?”
  我实事求是地说:“在你老后面了,也不是什么好鸟。”我大略地把吴三桂的事迹跟他说了一遍。
  “那他为什么打我呀?”秦桧看着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被岳飞的子弟兵剐了他都没说的,可现在居然被一个后辈的汉奸唾弃,9527禁不住满腔的委屈。
  我也替他叫屈。你说和项羽秦始皇他们都好好地一桌吃过饭,现在让吴三桂给打了,这找谁说理去?两个人都背着骂名不说,我后来一想还总结出:这俩人一个给金卖命,一个放清兵入关,那可都是满族人啊。
  最后我一拍大腿:“知道了,老吴根本没当自己是汉奸。”
  秦桧叫道:“他怎么就不是汉奸?”
  我轻笑了一声:“你跟人家比不了,人家老吴打起仗来身先士卒,恨他的人巴不得一刀砍掉他的头,你呢?”
  秦桧愕然:“我怎么了?”
  “油条和鸡脑子就是例子,人们对你那不是简单的恨。这么说吧,不管你落在谁手里谁都不舍得一刀把你杀了——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秦桧忿忿道:“你不就是吗?先让苏武恶心我,再故意把我拉到这儿来挨一顿揍——你还是拿板砖把我拍死吧!”


  我笑道:“穿新鞋不踩狗屎。”
  秦桧:“……”
  说实话我也没想到这样,原以为李师师不在没人能知道秦桧是个什么东西,而吴三桂肯定得和他惺惺相惜,结果吴三桂不尿这一壶。你看刚才“狗汉奸”“卖国贼”骂的那叫一个狠,当着和尚骂贼秃,也不管自己头上还长着癞子呢。
  秦桧苦着个脸说:“现在你打算把我送哪儿去?”
  我把车停在路边也一阵好想。除了育才和当铺,我现在要想安排一个人其实也并不难,老虎的武馆或者是古爷的茶楼都可以。可是秦桧毕竟不是苏武,苏武人是脏了点,可心干净,秦桧这种人辐射性太强,见了有家有业的人就得想法给你祸祸了。要说金少炎他奶奶那也可以,就怕金少炎以后知道了跟我翻脸。
  秦桧见我为难的样子,破罐子破摔地说:“你也别想了,直接给我塞一坏蛋成群的地方吧。”
  听他这么一说,我眼前一亮,还真就想到一个地方…… 
第三十章 拳打蒋门神 

  我回到当铺,包子已经回来了,项羽他们却一个也不见了。我随口问了一声,包子说:“我回来的时候他们就不在了。”
  我端起杯水边喝边说:“咱们的事定在快活林酒楼了,你们家那边你通知吧。”
  包子:“在哪儿呢?”
  我把蒋门绅的名片给她看,包子笑道:“你朋友里还有总裁呢?开小饭馆的吧?能坐下10桌吗?”
  我一挥手:“去了你就知道了。”
  “嗯,刚才你爸还打电话问这事呢,还说……”包子坐在凳子上摘着菜,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还说给我封了一个大红包。”
  我喝水,说:“给你就拿着,老爷子有钱着呢。”
  包子瞟了我一眼:“你爸还不是跟我爸一样当了一辈子工人,哪有什么钱?”
  我嘿嘿贼笑数声:“男人嘛,总有自己的小金库。”
  包子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那你呢?”
  我忽地闪到包子近前,淫笑:“我精库再多,还不是为你准备的?”
  包子闻弦歌而知雅意,骂道:“我怎么就嫁了你这么个流氓?”
  我也搬个小板凳,亲昵地蹭着包子:“难得就剩咱俩了哈。”
  包子站起身说:“你把豆角摘了,我去做饭。”
  包子站在厨房,探出头来说:“强子……”
  “啊?”
  包子欲言又止,最后期期艾艾道:“咱俩结了婚,大个儿他们是不是就要走了?”
  我心一提:“你希望他们走吗?”
  包子叹口气说:“我当然不希望。我觉得咱们一家人一样,就这样挺好的。”自从李师师拍戏以来,包子就不再为伙食的经济来源发愁了。可她就算再憨,也知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就说我别墅里有足够的房间给他们住吧,一年之期满了也留不住他们。
  想到这儿我也有点黯然,说:“没事,朋友都是一辈子的,以后咱们可以相互走动嘛。”
  我哪跟他们走动去?


  包子止住这个话题,跟我说:“你要真有小金库,是不是先把沙发换了?”
  我坐在沙发上,使劲扭屁股,那沙发嘎吱嘎吱直响。“这你就甭操心了。家具什么的都已经搞定了。”
  “真的假的?你能不能别摇那沙发,摇得人心里……怪难受的。”
  “嘎吱嘎吱……”我使劲摇,嘿嘿笑道:“要不你也过来,咱俩一起摇?”继刘邦神秘失踪和李师师拍戏以后,吴三桂和花木兰上位,和以前的老成员组成了新的5人组。我和包子长时间处在别人的严密注视下,偶尔亲热亲热都有点偷情的意思,现在就是绝好的机会。
  包子哈哈笑道:“老娘现在可是新娘子,没过门之前咱俩最好少见面。”
  我撇嘴,都一个被窝睡两年了还新娘子呢。我说:“要不采取措施咱俩是不都有俩儿子了?”
  包子:“呸!”
  我继续说:“要都是双胞胎那就4个,要都是5胞胎,乖乖不得了,一支足球队呀,打仗亲兄弟,让他们拿世界杯去,省得看国足闹心。”
  包子:“罚死你!”
  “不能够。咱们的儿子绝对都离李静水那小子远远的,不学人踢裆。”
  “……我是说超生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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