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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战要和我是豁出去了,包子的伤重新燃起了我的怒火,还有就是——你真别说,踢人场子确实是会上瘾的,一天不踢,我手脚都没地方搁了。
花木兰抱着肩膀说:“他们不会今天也高挂免战牌吧?”
我点了根烟:“我问问。”我通过查号台先查到富豪夜总会的号码打过去,结果还没等我说话,对面那人就冷冰冰地说:“对不起,我们内部装修歇业三天。”
我呆了一呆。花木兰问:“怎么了?”
“……免战牌现在就挂上了。”再给钱乐多打,这回人家更直接地告诉我:“我们这三天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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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所措地放下电话。项羽看了一眼我的表情,然后懒洋洋地说:“等着吧,他们来找咱们总比咱们亲自去省力气。”
吴三桂和花木兰到一边研究对策去了。我出了一会儿神,忙给孙思欣打电话,得知逆时光迄今为止平安无事,而且生意要比平时还好——可不是么,别的酒吧的人都被我们打到逆时光去了。
一上午我只得忐忑地坐着,这种等着别人来报复你的感觉真是不好受,而且明知道对方一但出手那就憋满了气使出来的大招。
正当我百无聊赖又狼蹲在椅子上的时候,我终于接到了雷老四的电话。对方开门见山地介绍完自己以后,有点哭笑不得地说:“我儿子想了一夜到底得罪了谁,我以为没那么简单,想了一夜到底谁会这么干,找你真难呐,小强!”
我说:“那你最后是怎么找着我的?”
雷老四的声音稍微有点沙哑,非常有穿透力:“你好象不止是昨天砸我的盘了,前天你砸我大富贵的时候就有人认住你了。”
我郁闷道:“那你还这么晚才知道是我?”
雷老四道:“欠债还钱,前天你砸我有充足理由。可昨天那帮人显然是来找事的,怪我没联系在一起。”
我说:“昨天砸你也有充足理由。”
“嗯我听说了,雷鸣真地打了你媳妇了?”
“真的!”
“那好,我请了几位证人还有几个道上的前辈,咱们就来说说这个事。你现在来钱乐多,我们等你!”
我放下电话说:“走吧,人家肯谈了。”
花木兰道:“谈?鸿门宴吧?”然后她马上摇着手跟项羽说,“对不起啊,不是说你。”
项羽道:“说真的,要不把刘邦找回来陪你去?”
我说:“算了吧,那我俩倒是谁先跑啊?”
吴三桂看来跟项羽打的一样的主意,说:“反正我们是不能陪你到桌子上谈。店是我们砸的,要是跟着就有点示威的意思了,咱们不能把理输在头里。”
我说:“先到那儿再说。”
到了钱乐多楼下,我回头跟他们说:“这样吧,你们在车上等我,我每隔10分钟给羽哥发个短信。要超过这个时间,你们就杀进去,兄弟的命可就交给哥哥们了——还有姐姐。”
秦始皇道:“快气(去)吧。摸(没)见过你这么怂滴!”
“凡事预则立嘛,不做好准备愣往里冲那是挂皮!”
下了车,我把那片和项羽分享过的饼干放在上衣口袋最容易掏出来的位置,又跟他们确认了一下时间——知道我为什么以10分钟为限了吧?进去要有危险,10分钟之内我就是项羽,这可是我第一次黑社会谈判,加点小心没错。
小个还是昨天晚上那个小个,会议室还是昨天那个会议室,破电视还是昨天那个破电视——这么长时间愣是没收拾!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要我难堪,这一点上就使我又格外加了戒备。
可是等人一进来我就知道今天这仗肯定是打不起来了——头一个进来的居然是古爷,他后面跟着老虎。老虎背对众人冲我做了个鬼脸,一副五体投地的样子,显然我只靠几个人连砸雷老四几个场子的事在他看来那简直就是丰功伟绩。再后面又是几个老头,一个个做派十足,但能看出来其实是以古爷马首是瞻的。一干老头入完座,一个脸刮得青须须的壮汉走了进来,小个忙介绍:“这是我们雷老板。”原来他就是雷老四。雷老四尖锐地扫了我一眼,就去陪着古爷说话了。
这些人都坐好又隔了一小会儿,门口又开始进人。先是一个年轻人,穿着很干净,但是从胸口手臂上挂的链子看不是什么正经人。脸跟雷老四长得差不多,眼角眉梢很刁悍,但是在雷老四面前头也不敢抬,瞟了我一眼之后就乖乖贴墙坐下了。这人八成是雷鸣。
在雷鸣身后还有两个人,这俩人看举止打扮不像是出来跑江湖的,倒像是安分的生意人。岁数也就40锒铛岁,表情可够难看的气,偶尔抬头看一下我们,又急忙低下脑袋。
从入场式开始我就看得一个劲纳闷,也不知道雷老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会议主持是小个,他清了清嗓子首先介绍了古爷。等他的手指到古爷身边那个老头刚要说话时,雷老四忽然站起来,打断他的话头,冲最后进来那两个中年人温言道:“两位老板不要害怕,我请两位来只是想让你们帮个小忙。或者说,是要跟你们道个歉。”
那俩人显然知道雷老四的出身,吓得连连摆手:“不敢不敢,有事您吩咐。”
雷老四呵呵一笑,忽然猛的一拍桌子厉声道:“站起来!”
我猝不及防之下一哆嗦就要往起站,老虎不动声色地按了我一把。只见雷鸣低着头慢慢站起来,我这才知道不是喊我。
我擦着汗,心说:差点丢了人啊!
第三卷 史上第一混乱
第二十二章 特洛伊
…
胡老板刚要走,我又拉住他的手说:“有个事还得请你帮个忙。回去以后先什么也别说行吗?这店还是你的店主。”
胡老板想了一会儿才明白我的意思,笑道:“行,就当我给你打工了。”
我说:“那哪敢啊?”怎么说人家胡老板也在相当长的时期内当过我的偶像,赶明儿咱也试试一次给10块不找零的感觉。不过好地段可不行,按一小时两块算,进去洗个澡再捏捏脚出来不定都不够呢。
我打开车门,项羽已经坐到了驾驶座上。我把他赶在旁边,说:“你最近这段时间不要开车了,要不骑在兔子上又该挂档了。”
“怎么谈的?”花木兰问。
“没事了。”
项羽见我笑眯眯的,问:“刚才那人是谁呀?”
“包子她们老板,不过现在不是了。”
我把房产证给他看,项羽看了一眼道:“多少钱盘下来的?”
“70万,我都没跟他算折旧。”
项羽道:“100多平的店才70万,不贵呀。”
我想了想,还真是。这40万那是前几年的价,现在光地盘就得一百万左右了。我光想着没跟人家算折旧,他也忘了跟我算房产增值的事,算过来还是占了个小便宜。我更乐呵了,直接二档起步回家——相当于让兔子蹦着回来的。
晚上包子回来美孜孜地说:“昨天砸我们店那小子今天买了好几个大花篮来跟我们道歉了,还特意给我封了个红包。听说那小子的买卖昨天也被人砸了,他们都猜是我们老板找人干的。我们老板有本事吧?”
我说:“你们老板太有本事了,绝对是世界上最伟岸的男人!”
……
接下来的几天里,项羽天天去育才和兔子待在一起,我则又非常难得地空闲了几天,目前最紧要的事好象也只有他和二胖的一战了。
这天我睡了个足觉,晃着胳膊往楼下走,经过花木兰和吴三桂的时候见两人又在地图上研究兵法。项羽这几天没空,吴三桂就顺势接过了他的大旗。那地图基本上已经被这俩人给画满了,上面全是代表军队的圈圈点点和表示有过交战的八叉,我们好好一座城市被他们给陷入了战火纷飞的态势。
我端了杯水站在边上看了一眼问:“这回又抢哪儿呢?”
两人谁也顾不上说话,花木兰偷空往地图上指了一下,我一口水差点喷出来,花木兰指的是市政府。
我连声道:“你们抢抢学校工厂也就算了,那地方不能抢!”
花木兰边兵围政府大院边说:“这个地方乃是兵家必争之地。”
我一把把地图捂住:“不行不行,不能抢人民政府。”
好家伙,这封资修还想反攻倒算啊是怎么着?这要让费三口看见这地图,不得请我喝茶去?据说在某些恐怖主义肆虐的敏感国家,你多买几罐杀虫剂都有特工跟在屁股后头调查你。因为那东西能做炸弹。
我指着地图上包子她们家那片说:“你俩抢这儿,谁抢下有奖。”
我下了楼没待多一会儿,从门口进来三个人。打头的一身黑色休闲装,戴着墨镜看不清脸,身体很壮实。这人从一进来就站在那儿,面无表情地打量着我,好象是不太友好。我心说坏了,老虎让我提防雷老四,想不到这么快就来了。
那人打量了我一会儿,忽然问:“还认识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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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把板砖包搁在手边,猛地觉得这人声音特别耳熟。我抬头仔细端详着他的脸,这人忽然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伸手摘下墨镜:“萧大哥!”
我腾地站起来:“魏铁柱,柱子!”
魏铁柱一笑,露出白白的牙齿。他快步走过来给了我一个熊抱,我捶了他两下道:“死小子,吓你强哥一跳。”我回身打量了一下他身后那俩人,也都是壮实小伙子。魏铁柱给我介绍:“这是跟我一起开公司的伙计。”
说着,魏铁柱笑着指了指我:“这就是我一路上跟你们说的强哥。”两个小伙子憨厚地招呼:“强哥。”
我听徐得龙跟我说过,魏铁柱现在跟人合伙开了一家保安公司。开始只有几个人,其实就是在铁路上给人看货的,后来越来越正规,现在已经跟真正的大公司都挂上钩了。魏铁柱也算创始人,在当地那也是响当当的魏总。跟着他这俩,显然是他的“小弟”。
虽然铁柱现在也是有身份的人,可跟我在一起还是那个憨直的傻小子,搂着我一个劲地傻笑。我很庆幸他没有牛B烘烘地一指我跟他的小弟说:“叫大哥!”虽然那样也没什么不好,但是岳飞的部队,每一员都保留了那种骨子里的纯真,这越发叫我悠然神往。
我问他:“你怎么回来了?其他人有消息吗?”
魏铁柱道:“你结婚我能不回来吗?李静水已经在路上了。”
我一拍脑袋:自己的事还得别人提醒,我光顾着接待客户想着项羽的决斗了,跟包子的事一直就这么停着。就算小家小户也该张罗了,这眼看就不到十天了。
我看了魏铁柱一眼,把他拉在一边低声问:“你们岳元帅是不是也有下落了?”因为我知道,在300死士眼里没有什么是比这件事重要的,现在离我结婚还有10天,如果岳飞还没找到,他们肯定是不会浪费这段时间的。
魏铁柱为难地看了我一眼,支吾道:“我还没回育才直接就到你这儿了……”
我了解地拍了拍他肩膀说:“行了别说了,我问你们徐校尉吧。”岳家军铁的纪律不能破,300虽然跟我不隔心,但好象始终是有难言之隐,魏铁柱在没见徐得龙以前不敢决定告不告诉我别的情况。
魏铁柱问:“萧大哥,嫂子呢?”
我说:“嫂子你现在见不上,她晚上才回来呢。”
“那我得先回育才报个到去。”
我说:“一起走吧,我顺便办点私事。”
吴三桂和花木兰一听我要去育才,也跟着下来了。秦始皇紧赶几步:“等一哈饿(下我)。”
我笑道:“嬴哥你不玩游戏了?”
“增天法有撒(整天耍有啥)意思捏?”
我们刚走到门口,二傻见我又拉起了队伍,急忙屁颠屁颠地跟上,一边招呼赵白脸:“这次和我一起走。”
赵白脸闻言紧紧贴在荆轲身后,好象稍不留神就会跟丢了似的。
我喊道:“轲子,这回不是踢人场子。”
二傻才不管呢,拽住我的车门身子后仰,就等着我开呢。我又说:“那小赵就别去了。”我看加上魏铁柱他们三个这车坐不下了。
哪知赵白脸只微微摇了摇头,很坚定地说:“我得去。”
魏铁柱看出我的顾虑,走过来说:“一起走吧,我们也开着车呢。”
他一说我才看见在我的破面包旁边停了一辆切诺基。我失笑道:“行啊你小子,谁开?”
魏铁柱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说:“都能开,我也有本。”
我想起他那身份证都是我给办的假的,拿着假身份证办真驾驶照的,估计全国就他这么一位。
我们分成两组各上各的车,我在头前开路走。在路上,我给老爹老妈打电话,让他们把我结婚准备宴请的亲朋名字列出一个单来传真到育才,末了我跟我老娘说:“名单你和我爸先想着,不着急。”
我老爹一把抢过电话吼道:“想个屁,早写在纸上了,要指你办事黄花菜都凉了!”看来二老嘴上催着,手上也没闲着,这还真让我有点不好意思了。老人们操劳一辈子为了儿女最后也不得逍遥。我从酒吧到手以后就没少往家里送钱,我知道老一辈无产阶级肯定是没心思出国,可北京上海大连什么的地方玩玩可以吧,我抽不开身就雇一个全陪。可二老一来节约惯了,二来儿子要结婚了心热得不行,说什么都不听,哪也不去。对包子她父母我就没敢这么干,倒不是偏心,是为了真的给包子一个惊喜。老会计我绝对信任,可包子她妈是个压不住事的人,非得露馅不可。反正女婿孝敬丈母娘以后有的是机会。
我老爹工人出身,年轻的时候脾气暴躁,这会儿粗声大气地冲我嚷:“倒是你,赶紧把你狐朋狗党的名字送家来,老子一块给你印在请贴上!”
我忙赔笑道:“别忙活了爸,还是你把名单传过来,我找专人写。”
我老爹难得妥协说:“那好吧。”
“那个,传真你没用过吧?咱楼下二叔的儿子不就开了一家打印传真吗?你就把写着名单的纸给他让他帮着弄就行。”
不等我说完,老爷子暴跳道:“行了行了,谁是谁儿子呀?”
我:“……”
到育才还有200米的时候,我就看见学校里头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的。我直纳闷怎么回事,宋丹丹的《月子》要跟我这签售啊是怎么的?看热闹的人和车一直堵到我们眼前,我只得下了车,从老乡们中间挤进去。一路上认识我的人都说:“恭喜啊萧主任。”
我越发迷惑。带着铁柱他们走进去一看,只见校园里一大帮人被另一大帮人围着,外围那群人手里还拿着各式各样长短的家伙,再外围,有人手捧肩扛大大小小的武器,双方呈对峙之势——好汉们被记者围上了。最里面一条汉子被围得快要发毛了,一个劲喊:“一个一个说,你们一个一个说!”却正是张清。
这时张清一扭脸也正好看见我,冷丁冲我一指叫道:“你们采访他,那是我们负责人,育才的头儿。”
那几十号记者一听,顿时像见了血的鲨鱼一样向我冲了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如破竹包围了我。他们把手里长短不一的棍子戳在我嘴边,纷纷问:“请问这次打下来您对结果满意吗?有什么感想?”
吴三桂见这么多人杀过来,非常警戒,小声说:“什么打下来了?咱们砸人买卖的事他们都知道了?”花木兰跟他背靠背说:“看样子没什么敌意。”胖子他们毕竟待的时间长了,对现代媒体这种视死如归的采访方式见惯不惊了。
我当然知道记者们是在问去新加坡比赛的事,可是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们,因为看这个兴奋劲应该还不止是拿了金牌那么简单。尤其是散打这种冷项目上,引起这么大关注,运动员集体吃禁药差不多。
我远远地朝张清看了一眼,希望能得到点有用的信息。可是这些刚刚被解救出来的人根本顾不上理我,提着大包小包一股脑奔了宿舍。张清也只给我丢过来一个幸灾乐祸的表情,就逃之夭夭了。
面对着林立的话筒,我只能清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今天这样的结果(不是成绩),我们已经努力了。请祖国和人民放心,我们一定不辜负你们的期望,取得更好的成绩!”然后不管记者怎么问我就翻来倒去车轱辘话。不过记者们好象也没什么不满,就是一个女记者在收拾话筒的时候小声自言自语道:“还能有比这更好的成绩么?”
打发了记者,我立刻去找好汉们算帐。进了宿舍楼,这群家伙已经梳洗已毕,一个个精神焕发地甩着膀子出来溜达。一个个都是那么熟悉的脸,卢俊义、林冲、方腊、方镇江、程丰收、段天狼……在一片喧嚣热闹中我们拥抱、握手。情不自禁下我还差点亲了扈三娘一口,被她用拳头拧回来了。我不知道该先跟谁说话,只好又一把抓住张清,骂道:“一回来就阴我一把,有你们这样当哥哥的吗?”
张清哈哈笑道:“不是好事么,多好的露脸机会呀?”
“你们回来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呢?”
董平道:“不是说要给你一个惊喜吗?我们原来打算你结婚那天突然出现的,可是留在新加坡每天尽对付各国记者了,尽是些黄头发绿眼睛的主儿,看着怪没诺模突乩戳恕!�
段景住不知从哪个旮旯钻出来不满道:“黄头发怎么了?你没见那么多人都故意染成黄的吗?”
我问:“说真的,你们这回成绩怎么样?”
方镇江笑道:“成绩差了能有那么多人跟着吗?媛媛呢,快跟小强汇报一下。”
我和吴三桂异口同声问:“媛媛是谁?”
佟媛不好意思地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小本,递给我说:“你自己看。”
不看不要紧,一看我也吓了一跳。这次新加坡散打比赛一共有118个国家参加,分有11个级别和一场团体赛。中国代表团囊括了全部金牌。到我上次给佟媛打电话为止,真如张清说的那样一块铜牌都没给外国人留。后来因为分区分组的偶然因素这才流失了三块银牌和两块铜牌(是流失,不是丢失)。这在比赛史上也不知该说是奇迹还是灾难,一大群老外巴巴地跑到新加坡去,结果就是看我们五星红旗每天照常升起,牌子没怎么拿上,最后《义勇军进行曲》倒是都会哼哼了。
此事已经在国际上引起了轰动,一些对散打并不怎么感兴趣的国家也在赛程过半的时候派记者蜂拥向新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