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现在,花荣总得405,剩余5箭;庞万春总得分195,剩余33箭。
张清抹着脸沉声道:“这下完了,就剩挨射的份了。”
这时一阵风吹开天际的云彩,月亮缓缓露出脸来,淡淡的月光洒下,使早已习惯了黑暗的众人眼前一亮。再往对面看去,那些挂在俩人身上的红点被月光这么一搅,依稀暗淡了很多,几不能辨,倒是两个人的身子完全能看到了。
花荣背上背着寥寥的几根箭,把弓倒提在手里,目光灼灼地盯着对面。看来短时间内他是不准备把最后的箭射掉了。
庞万春这时也不再移动身子,他搭着弓,定定地往对面打量着。现在的光线条件,如果射人那是很方便的,但是要再想那么清楚地辨出红点已经不是那么容易了。
庞万春搭着弓瞄了一会儿,身子一探,一条亮线在我们眼前一闪蹿了出去。花荣盯住箭的来势。忽然把头微微低了一下,那箭蹭着花荣的头顶飞了过去,远远地掉落在了山沟里。
顿时有人叫道:“射空了!”
这在花庞二人斗箭以来还是第一次出现,显然,因为现在光线明亮,花荣凭着出众的眼力躲过了一箭。好汉们受了鼓舞,一起叫了起来。
吴用点头笑道:“不错,就是要让他射。”
卢俊义道:“怎么讲?”
吴用道:“我现在才明白花贤弟的用意。他一开始趁快先射,只求得分,在后面的时间里不用顾虑别的,只要尽力躲避就是了。”
果然,庞万春一箭射失,神情无比凝重,他又把一根箭搭上,却迟迟不射。花荣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的手,也巍然不动。
也不知谁低低地说了一声:“时间不够了……”
我们一起往显示器上看去,只见倒计时已经到了15分,时间过半,庞万春连20箭都还没射出去。
吴用又道:“看来花荣的本意还是跟庞万春打时间差,他只要全力躲闪,庞万春就必然速度减慢。这样,他后面的箭就没机会全射出来了。”
林冲道:“现在月亮一出,更加容易躲避,真是天助我也。”
王寅看了一眼时间,也紧张地站了起来。
庞万春大概也意识到了这问题,不再犹豫,弓弦一动,这次的目标是花荣的心口。花荣瞧个真切,脚一蹬地,身子向右边飞了出去。这一箭又堪堪射空。庞万春毫不迟疑,胳膊只微微一动就从胯间的箭囊里拈出又一根箭来,我们只觉眼前一花,他已经射了出去。这次我们可算是真真切切看到庞万春的快箭了,比半自动步枪上膛的时间并不长!
庞万春的第二箭安安稳稳地射中了花荣额头上的得分点,看来他的第一箭只是试探和佯攻,目的就是要等花荣动起来以后无法调整姿势好趁机拿分。那么也就是说,花荣要怎么躲开这一箭,身子会从哪个方向挪,他事先已经预料到了七八分,小养由基神乎其技,不但箭法,连人的心理都抓得很准!
我们这些山下的人却都惊出了一身冷汗,庞万春的第二箭,射的是身在空中的花荣,只要有一两公分的差池,不免就是透脑而过!
还没等我们喘口气,庞万春已经对着花荣左一箭右一箭射了起来。现在明月当空,要再想浑水摸鱼已经不可能了,庞万春采用老办法,先用一箭或几箭把花荣引开,然后再趁机得分。也正因为这样,他浪费掉的箭必须从有效得分的箭上找回来,所以必须最少射中10分,当真是箭箭不离花荣心口和前脑。小养由基手快得的想抚琴拈花,在外人眼里几乎就是一片手影,不断有箭线嗤嗤窜出去,显示器也很有规律地叮叮作响,只是不知道照他这样射法,到底能不能再赶上花荣的分数了。
只是,渐渐那一切已经不再重要了,山下的所有人现在都是一个心思,那就是希望比赛快点结束:在庞万春的连环进攻下,花荣左躲右闪,他的展转腾挪并不是为了躲开所有射来的箭,大部分是为了让自己的身体撞在箭上——我说过,他们这个级别的人为了荣誉根本不在乎生命!
()好看的txt电子书
根据规则,只要对方失手立刻划为失败方,也就是说对手的箭插在自己身体上就是对对方最大的羞辱。花荣现在打的就是这个主意,他像疯了一样扑向迎面而来的箭蔟,简直就像守门员要扑住点球一样。此刻,生死早被他弃之脑后了。
这是我们所有人见过的最凶险的一场比赛,包括这些杀人如麻的土匪们。在他们眼中,断手断脚甚至掉脑袋也不足为奇,但是现在,对面是他们最好的兄弟,身处在险象环生之中,谁也不知道看着活蹦乱跳的帅小伙会不会在下一秒尸横当场。而这一切都是他自己为自己营造的!
我们现在都抱着同一个心思却谁也说不出口:我们真希望花荣就此认输算了。他就算真的那么干了,今天在场的人绝不会有一个去轻视他,甚至包括王寅和厉天闰。在这一切都没发生的情况下,我们所能做的只有暗暗祈祷庞万春箭准一点——哪怕他赢了也好啊!
几十号人,在这一刻连呼吸声也听不到一丝。厉天闰扛着摄像机像石化了一样僵立着,王寅怀里抱着那个备用弓箭包,也浑忘了周边的事情。项羽皱着眉一个劲地摇头,方镇江更是看得呆若木鸡。前两场比赛那也无一不是性命相搏,但比起这一场来那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花荣开始还被笼罩在一片箭影之中,但是渐渐的,庞万春放慢了动作。在他周身6个点中,额头下面那个点的下方很奇怪地多出一个亮点来——那是他鼻尖上的汗珠,看来他也没想到花荣敢如此拼命。很明显,不管是为了荣誉还是作为一个现代人,他都不想把花荣射个对穿,庞万春紧张了。
但是他并没有就此住手,只是更加小心地往对面射着。弓弦发出单调的响声:嘣——嘣——好象一下一下挠在人心上一样,气氛比刚才更加紧张了。
我觉得再不说话就要崩溃了,于是小声说:“刚才两个人对射的时候如果有一个人捡起对方的箭扎自己一下就说是对面射的,那不就赢了吗?反正刚才天那么黑,谁都看不见。”
好汉们瞪我一眼,都不回话。忽然一个人使劲在我头顶上拍了一把道:“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龌龊啊?”我回头一看见是扈三娘,我一直抬头看上面,连她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
我问她:“秀秀呢?”
扈三娘道:“我把她送到学校然后赶来的。”
我看了一眼庞万春的显示器,现在是295分。我一捅董平:“庞万春还有几箭没射?”
董平道:“16箭!”
我又使劲捅萧让:“快算算谁能赢?”
萧让不满道:“我不会算卦!”
“谁让你算卦了,让你算数!”
萧让无奈道:“庞万春前18箭得了195分,后16箭却一共只得了100分,现在手里还有16箭,那就要看他怎么射了。”
我掰着指头算道:“庞万春295分还有16箭,花405分还有5箭,要都按每箭得10分算的话,那岂不是平手?”
董平沉声道:“后面的事还不知道怎样呢,姓庞的心已经乱了,花荣兄弟只怕有危险!”
一个射手心思不宁,如果在战场上,那么他的敌人无疑是幸运的。但目前这种情况……
又没人说话了。花荣仍处在一片风雨飘摇中,看样子还不想出手。现在离比赛结束只有5分钟了,庞万春必须每分钟射出5箭,乱中易错,但花荣也就越险……
就在这时,在夜里视力强于旁人的时迁忽然指着对面的山大声道:“你们看,山腰有人在往上爬!”
我们同时吃了一惊。我拢目望去,见在离花荣不到10米的地方,有一个纤瘦的身影正在奋力攀登,不用看脸我也知道这人是谁了。我身边的林冲也愕然道:“是秀秀!”
顿时有好几个人沉着脸问扈三娘:“她怎么来了?”
扈三娘茫然道:“我明明把她送回学校了——我知道了,她跟踪我!”
吴用道:“她一定是感觉到我们这些人有事在瞒着她,今天一回学校见花荣不在就偷偷跟着三娘来了。”
我一跺脚:“现在别说这个了,你们说她要干什么?”
扈三娘道:“那还用问,当然是想帮花荣!”
李逵大喊道:“秀秀,你回来呀——”
比起刚才的凶险,此刻又多了一分不同寻常的紧迫。谁也不知道秀秀想干什么,好汉们不禁都愣在当地。只有李逵依旧高声喊叫。很多人也跟着挥手叫喊起来,但我们离那有300多米,山风呼啸,秀秀哪能听到?
我也愣了片刻,急忙拨开众人向那边飞跑过去。我前脚一跑,王寅喝道:“你干什么?”也跟着跑了过来。
()
在这崎岖的山路上,我深一脚浅一脚跑着,每跑几步就拼命冲花荣招手喊叫,我希望他能发现我或者秀秀。但他无动于衷,一心应付着庞万春。
等我跑到岔路口的时候,我眼睁睁地看着秀秀的头顶已经和山顶平行。我看见她一边继续往上爬一边痴痴地盯着花荣,眼神坚定而温柔。花荣全然没注意到脚下有人,还在躲闪迎面射来的箭。
我已经猜测出秀秀要干什么了,我狂喊,摇手,山上的人没一个发现我的。这时戴宗已经跑到我前面去了,但是已经晚了,山虽不高,但也有20多米,加上地面距离,等他跑到了秀秀也被射成筛子了。
我垂着手带着哭音叫道:“完了——”
王寅紧贴着我跟来,他警觉地看着我喝问:“你到底耍什么花招?”
我忽然一眼看见了他怀里的包——那里面是那张庞万春为花荣准备的备用弓。我一边飞快地掏出饼干盒来,一边伸手道:“把弓给我!”
王寅把弓紧紧抓在手里,大声道:“放屁,当然不给!”
没时间了!现在就算让好汉们一拥而上拿下王寅然后抢弓那也来不及了,秀秀的半个身子已经爬过山顶,有一箭就贴着她的脸庞蹿过去,在她秀美的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我顾不得一切地把那片花荣吃过的半片饼干塞在王寅手里,大声道:“你敢吃吗?”
此时此刻王寅怎么也没想到我提出这么一个变态的问题。他把饼干往嘴里一扔,嚼巴两下咽进肚里,冷笑道:“爷怕你不成?”可话音未落,他忽然把那弓在手里转了一圈高举过顶,摆成了一个即将要开弓放箭的姿势。王寅也愣怔了一下,好象刚才身体不由他控制了。他瞪着眼珠子问我:“你给老子吃的什么东西?”
我顾不上回答他,把一大把箭塞在他手里:“你也不希望出人命是吧?”我在他背上狠狠拍了一把,“就看你怎么干了!”
这时秀秀已经爬上了山顶。果不出我所料,她猛地跳到花荣前面,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他……
我既没惨叫一声也没捂眼睛,而是慢慢转过身去,就听身后弓弦响了——
比我慢了一步,跟着我和王寅跑来的好汉们忽然都露出了惊诧的神色。等我从他们的脸上判断出秀秀没事的时候,毅然地又转回身。
……王寅在刚一接到我递给他的箭时就很熟练地把那些箭搓成一面扇型,把最底下的一支搭在弦上。在他的眼前,出现了几秒前的那一幕——秀秀扑在花荣身上,而庞万春已经收手不及,一组小连环直射向对面。王寅用小拇指和无名指勾弦,铛铛两箭射出,那箭像经过火箭专家精确计算一样,恰到好处地对庞万春的箭进行了空中拦截,发出了尖锐的声响,之后,几截断箭掉落在了地上。
我们此时几乎就站在山脚下,庞万春和花荣都看不到下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庞万春只见自己射出去的箭凭空断裂,不禁一愣,而秀秀的出现彻底把花荣弄懵了。秀秀扑在他身前,他只听见对面弓响,脸色大变,也顾不上看秀秀到底受没受伤,毫不犹豫地一下抽出最后5箭,举起弓,因为秀秀挡在前面,他以手绕背,侧身拉弓,以背箭式连珠5箭向对面射去。这5箭形成一个五角星的阵型,分别钉向庞万春的脑门和四肢。红了眼的花荣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他现在一心要了对方的命好阻止他继续拉弓!
闹不清状况的庞万春还在发怔,下意识地把最后几支箭也胡乱射了过去……
这下乐子可大了,只见满天乱箭横飞。王寅厉喝一声,连拨弓弦,手上的箭像经由导弹发射器送出去的一样,既快且准,每一箭都顶在那些乱箭的箭蔟之上,乒乓乱响,火星四溅,远远望去,好似漫天的烟火绽放……
第九十章 皮鞭行不行
…
方镇江这么一说,我激动地拉着他说:“你想想是不是从别墅出来就很能打了?”
方镇江道:“那不能确定,我们是搬运工又不是打手,哪能天天打架去?”
吴用道:“不用想太远,你就光想从那家别墅出来以后跟人交手输没输过?”
方镇江回忆了一下,摇了摇头。
吴用道:“别墅里住的人是有钱人,请你们去干什么?”
方镇江道:“看样子那家是刚搬进去,我们往里头运了两车汉白玉,说是要在花园里雕一个12生肖的屏风,完了以后又帮着摆了半天家具。那天每人多给了200块工钱,说是额外补发的车马费。”
林冲道:“那家主人姓什么?”
方镇江道:“那就不知道了。”
项羽忽然站起身——顿时把头碰了,他边揉着脑门边说:“事不宜迟,不如咱们今夜就去探探虚实?”他问方镇江,“兄弟,那地方在哪儿?”
方镇江连连摇手道:“你们别再问我了,我这人干活的时候好喝点酒,什么也记不清,你们要想问我给你们找个人。”
()免费电子书下载
众人齐声:“谁啊?”
方镇江笑道:“这事你们找老王,他是我们头儿,每天去哪儿了干了多少活他那都有小本记着,工钱也都是他给算。”
宝金哼了一声道:“看来这人很公道啊?”老王就是那个开玩笑说自己是方腊被他揍了一巴掌那个苦力头儿,因为这事方镇江和宝金也干了一仗,现在还不对付。
有人问道:“怎么找老王?”
方镇江道:“得明天了,他家住得远。”
好汉们面面相觑,项羽忽然跟宝金说:“你不会给庞万春偷偷送信儿吧?”这正是好汉们担心的,现在直接被项羽问出来了。
宝金满脸通红:“你也太小瞧我了,我说好了两不相帮就一定说到做到。你们要不信,现在把我干掉算了。”
人们都知道宝金是条直爽汉子,这时就有几个特会打圆场的如吴用戴宗什么的笑着说:“嘿嘿,玩笑,哪能呢……”
众人一时无话,才听见车后传来小情人之间那种喁喁低语,回头一看,是花荣和秀秀在旁若无人地说话。
秀秀知道了花荣和好汉们的事情以后好象没有太多的吃惊,这大概和她陪了半年植物人然后一夕见到活蹦乱跳的情人有关系。一个女人一旦把一腔爱全付出那是很可怕的力量,我想这很可能就是传说中的超越了肉体的爱——我和包子是不是也有点这意思,因为我不是也接受了她的脸吗?
秀秀好象根本没意识到除了我和宝金方镇江几个,这车里其实就是一车死鬼——想到这儿我都寒了一个。
而花荣经过这一战,也终于臣服在了秀秀的柔情下,两个人如胶似漆,片刻也不肯分开了。
张清看着甜蜜中的花荣,忿忿不平道:“这丫不是有老婆吗?他这按现在说得算出轨吧?”
董平道:“老婆逮着了才叫出轨,没逮着那就是风流——花荣这好,永远逮不着了。”
宝金也忽然有感而生,叹道:“我也该找个女朋友了。”
我说:“你以前的女朋友呢?”
宝金纳闷道:“我哪有?”
“你不是说你上学那会儿就恋过吗?”
宝金脸一红道:“暗恋……”
……
一夜无话,第二天我和项羽再次赶到学校,好汉们已经集合完毕。宝金也在其中。昨天他为了避嫌非要和林冲睡在一起,以表明自己不会给庞万春他们通气,被林冲断然拒绝了。后来他逮住谁要跟谁一起睡,最终由卢俊义出面表示完全相信宝金这才作罢,因为那会儿宝金眼看就要走到扈三娘跟前了……
方镇江已经出去找老王了。老王他们这段时间把育才的体力活都揽了下来,每天像上班一样按时按点来。虽然干的是力气活,但至少不用为了抢活跟人打架了,倒也乐在其中。
不一会儿方镇江先进了门,只听他身后老王的声音道:“镇江,你到底干什么呢神神秘秘的……”他一进来见满屋人都眼睁睁地瞪着他,顿时吓了一跳,迟疑着放慢脚步。“这……是唱的哪出啊?”
方镇江道:“老王你别怕,他们就问你点事儿。”
我把老王拉进来先给他递了根烟,道:“王哥坐。”
老王接了烟在桌子上墩着,小心道:“叫我老王就行。”
我屁股一抬坐在他对面的桌子上,说:“两个多月以前你们在春空山一座别墅里干过营生?那主家姓什么?”
老王道:“主家姓什么我不知道,就知道那别墅是转手转出来的,我们是给新买主干活。”
“那你们在那儿出什么事没有?”
老王愕然道:“什么意思?”
()免费TXT小说下载
我想了想说:“你们在那儿逗留了多长时间?吃没吃饭?”
老王道:“就几个小时,没吃饭。你知道有钱人家讲究,就算干的时间长最多给我们叫几个外卖,不会让我们这种人碰他们的东西的。”
张清道:“你都没记错吧?不用掏出小本来看看?”
老王笑道:“又不是圆周率,记什么?再说我干了这么些年活这家印象最深——真有钱啊,客厅就跟电影院那么大,又高,嗯,也有电影院那么高!”末了老王忽然警觉地问,“你们问这些干什么?不会是动了歪心思了吧?兄弟们,咱可不兴这个啊。”
方镇江道:“你还信不过我吗?诶老王那天我喝多了记不清,我问你,我在那儿干活真的连口水也没喝吗?”
老王道:“你问这个又干什么?”
我插口道:“中毒了呗。”
老王震惊地看着方镇江问:“真的?”
方镇江微笑道:“差不多,你没发现自从那天以后我打架就没输过吗?”
老王茫然地看看我们,最后失笑道:“你们一大早把我叫来就为了开这么个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