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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第一混乱-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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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天狼听完还没有什么表示,只是冲佟媛点了点头,背着手也走了。
  厉天闰虽然受了点伤,但总算囫囵着离开了这里,没让我为怎么毁尸灭迹费脑筋。这一仗要让土匪们动手,不出人命肯定不能算完,项羽执意自己出手,看来是很明白我的顾虑。楚霸王虽然外表粗砺,但有时候还是很敏感和善解人意的。
  宝金叹了一口气,拿过那封战书又看了一遍,跟我说:“这人把我们八大天王都变了回来,看来就是为了跟你死磕,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见招拆招顺其自然吧。”
  宝金讷讷地说:“那咱们说好,打起来我只能是两不相帮。”
  我把阶梯教室的窗帘拉开,盯着刚进入我们眼帘的厉天闰,眼睛一眨也不眨地道:“先不说这个,还有好戏看。”
  只见厉天闰垂着一只手唉声叹气地来到电动自行车旁,开链锁,然后骑上去开把锁,拧电门。过了一会儿才发现有点不对劲,他低头看了一眼立刻叫了起来:“我电瓶呢?我电瓶哪去了?”
  小六他们蹲成一排,嘿嘿坏笑。
  厉天闰问他们:“你们见我电瓶了吗?”
  小六们马上一起摇头。
  厉天闰这时又变成了那个世俗的小男人,他急赤白烈地说:“我这电瓶是带锁的,一般人哪能这么快就偷走?再说你们不是一直在这儿吗?”
  小六盘腿坐在地上,一摊手说:“我们一帮厨子拿你电瓶干吗?你要不信进厨房搜,不过我们也得派人跟着你,早上还剩下不少豆包呢。”
  厉天闰一跺脚,就那样骑着没有电瓶的干铁架子,用一只手把着车把摇摇晃晃地上路了。这一趟来育才,连丢人带丢电瓶,从精神上到物质上,被我们欺负惨了。
  有经验的人可能知道,没了电瓶的电动自行车(带脚蹬子那种)骑起来格外沉重,加上是一只手,厉天闰骑了半天还在我们视野范围之内。
  我拍了拍时迁的肩膀:“怎么样,这比把他的车扔沟里损多了吧?这次你要再跟丢了可就说不过去了。”
  时迁嘿嘿一笑,飞身上房,转瞬即逝。
  小六看了看日头,从屁股底下抽出一个电瓶拎着,懒洋洋地回食堂给孩子们做午饭去了。
第二卷 育才文武学校 
第六十四章 春空山别墅 



  我开始还没太明白老太太话里的意思,后来才反应过来她是说我这车停在这里给她丢人了……
  大门很适时地开了,我只好又钻到车里开了进去。视野一下更辽阔起来,我看到了像电影里一样可供名流派对的草坪和休息室,更远的地方甚至建有马厩。连那巨型建筑的台阶都是光可鉴人的大理石,我估计拆下一块来都比我这车贵。
  我悻悻地下了车。老太太已经把浇花的工具拾掇了拾掇提在手里,从我一扬说:“去那儿坐着。”
  我这才发现在花坛旁边用竹子和葡萄藤搭了一个简易的凉棚,里面摆着茶壶茶具,几个树墩子做成的凳子。更让我诧异的是:走到近处我才看清那花坛里种的根本不是什么名贵花圃,而是茄子、西红柿和黄瓜。
  我不禁叹道:“菜园子弄得不错呀。”
  老太太摇着头,像对谁不满似的说:“就是看着好。这菜呀,得拿大粪浇,化肥催出来的没香味。”
  我边往凉棚里走边说:“住在这儿的名贵人怎么可能让你拿大粪浇地?”
  老太太依旧不满地说:“再名贵的人,小时候还不是吃农家饭长大的?”
  我呵呵笑着,坐在树墩子上。老太太把喷壶和草帽往手边一扔也坐了下来,我这时才很清楚地看到她的样貌。这是一个在乡下随处可见的老年人,白头发里搀杂着些灰色。穿着一件宽松的碎花衫,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晒成健康的棕红色。岁数不好估计,看她的皱纹和老年斑像是有七八十岁,但从举止和步态上看却最多六十来岁。难得的是老太太的眼睛格外明亮,而且在她身上,有一种真正的老年人的淳朴和洞察。虽然她说话一直没有好声气,还是让人觉得亲切,像是被遗忘了的乡下祖母在冲前来探望她的孙子抱怨。
  我忽然想起了一个事来,小心地问:“大娘,你把我放进来主人不会说你吧?别因为我你再把工作丢了。”
  老太太满不在乎地说:“没事儿,这儿就我一个人。”
  我以为老太太说话有些不清楚了。刚才牵狗的现在不知道哪儿去了,单门厅里明明就有人。不过她既然这么说,大概可能是主人不常在家。我放松地在树墩子上拧了拧屁股,掏出烟来叼上一根。老太太麻利地一探手从我烟盒里捏去一根,不知从哪摸出盒火柴来擦着一根,把金黄的火苗伸到我跟前晃了晃,示意我点。我忙道:“您先吧,我自己来。”老太太嘴里含着烟不能说话,只把火苗又冲我扬了扬,我只好凑上去抽着。老太太也点上,把火摇灭,熟练地喷了一口烟。
  我笑道:“看不出,老把式了。”
  老太太抽着烟,伸手去提茶壶。我忙抢过来,先给她倒上,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喝了一口,喷儿香。她跟我点点头表示谢意,捉起杯抿了一口放下,说:“他们跟我说,要抽抽水烟。水烟有什么抽头?软绵绵的。”她回身一指别墅,“还有这房子,这叫什么——巴洛克风格?哪有咱们乡下的大瓦房住着舒服?”
  我笑道:“我觉得这家主人不错了,还让您种菜。”
  老太太摆摆手:“他们就没同意过,是我自己要种的。”
  我心说这老太太可够硬的,大概是电视剧里演的那种从小把少爷带大的奶妈级人物,有点功高盖主的意思,要不凭她的面子怎么能把我这么一个外人放进来呢?
  我问:“这主家姓什么呀?”
  老太太看了我一眼说:“姓金。”
  “金?”姓金的,又这么有钱——我头上冒汗道,“这不会是金少炎他们家吧?”
  老太太说:“可不就是嘛。你认识我们家孙子啊?”
  “认……识……”这里居然就是金少炎的家,我不禁苦笑,这该叫缘分呢还是冤家路窄呢?比起这个,更让我吃惊的是“孙子”这俩字。理论上讲,有孙子就得有奶奶啊,那这乡下老太太是谁也就不言而喻了。我忽然想起金少炎跟我说起过他的奶奶,说这老太太吃菜自己种,虽然住在别墅里,还是把洗手间叫茅房,脾气还不太好……这些还都是金1告诉我的,我记得就算是飞扬跋扈的金1说起他奶奶来都是面带微笑,透着那么亲昵和敬重。
  难怪这老太太敢一句话就把我放进来,难怪我老觉得她虽然可亲但身上还是带着一股威仪,敢情是金家老太后啊。
  金老太听说我认识金少炎,随口就问:“你叫什么啊?”
  “我……小……小强。”
  本来我以为金老太未必能知道我,谁想这她一墩茶杯,很严厉地说:“就是你这个混帐小子在我80岁大寿那天把我孙子拍进医院去了?”
  我急忙支棱起身子,慢慢往车那儿出溜:“那什么……您忙吧,我先走了。”金老太后一拍桌子,那俩拉狗的也不知道从哪儿又出来了,虎视眈眈地盯着这边,我估计太后一发话这俩奴才比狗扑得还快。
  金老太指着我很简洁地命令道:“坐着!”
  我乖乖坐好,一边四下张望看有没有别地出路。
  “你为什么拍他呀?把你奶奶我这挺好的喜事搅得乱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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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老太暴露了太后凶猛的本来面目,我也只得很光棍地说:“因为你孙子得罪我了。”心说我要不拍那一砖,恐怕就不是乱七八糟那么简单了。
  没想到金老太忽然叹了一口气道:“我孙子我知道,是不太会做人,像他这样迟早得吃亏,应在你手上,倒也算了了一桩心病。其实我的意思以后还叫你们交朋友。不过小金子那人你也知道,气量小,容不得人,再加上他那对越老越不懂事的爹妈撺掇,你们好好的兄弟俩做不成了。要我看你也不像他们说的那样,虽然说话贫不溜丢的吧,可也绝不是坏人。”
  我估摸着太后不能够放狗咬我了,立刻挺起腰说:“是吧,就您是明白人——他们肯定集体说我是流氓来着!”
  金老太抽着烟,乐呵呵地说:“好些年没人叫我大娘了。你这个孙子开始不认识我,但能把我一个‘下人’当人看,那就不能太坏。”
  从“绝不是坏人”到“不能太坏”,我怎么听着这话开始有点往回出溜了呢?
  金老太捏着烟问我:“我叫你孙子你不能有意见吧?”
  “……呃,不能,您叫吧。”
  金老太继续说:“自从你拍完小金子,这小子嘴上不说,可我知道他恨着你呢。我呀,就给他放了个话——”老太太把烟灰磕了磕,“我说他要是敢难为你我就饶不了他。”
  这下我明白金1在醒了以后为什么没找我麻烦了,原来是背后有太后撑着我“小强子”呢!
  我问:“我学校开业那天那块匾也是您送的吧?”金老太点头。
  “为什么您肯这么帮我呢?”
  金老太把烟屁在桌角拧灭,想了老半天才道:“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说出来怕吓着你,或者听完了你也该叫我老神经病了。”
  我哈哈一笑:“您说吧,现在还真没有什么能吓着我的。”
  金老太顿了顿,悠然道:“我这番话,你最好听好就忘。我之所以跟你说,是不想让你认为我们老金家恩寡义绝,受着人家的恩还当白眼狼。”
  我心一动,这话说得有点玄妙啊。
  金老太继续用那种悠长的语调跟我说:“我这个人呐,从小没干过坏事,但是眼睛不太干净,偶尔能看见些不该看见的东西,老人们说这叫通灵。”
  我不禁身子一板,还真有点毛骨悚然的意思。
  金老太一乐:“看,吓着了吧?听我跟你说,我跟那些真正能通灵的人还不一样,我只是能在梦里预见到几天以后的事情,十有八九还算准。在我80大寿的前几天,我老梦见小金子那天要出事,好像是开车撞了,哎呀那个脑袋呀——”
  我忙一摆手:“您不用说了,像萨其马一样。”
  这回轮到金老太吃惊了,她愕然地说:“你怎么知道?”
  我自知失口,忙说:“我瞎猜的。”
  金老太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道:“你猜对了,就是像萨其马一样。我甚至还梦见给他办丧事,一切都像是就在眼巴前一样那么真真的,连来了什么人,具体怎么办的都能看见。而且这梦怎么都醒不来,那几天我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好象活在两个世界。”
  我心里的惊讶简直不能用言语表达,只能下意识地勉强安慰说:“那是您疼孙子,想多了。”
  金老太的目光里突然闪出一丝敏锐:“是吗?等正日子那天我听说小金子在上车之前被你拍过去了,我忽然是一阵轻松啊。”金老太死死地盯着我,一字一句说,“我觉得你是我们金家的贵人。”
  话说到这份上,我忽然无语了,最后我只得敷衍她道:“我说句您老不爱听的话吧,您这是封建迷信。”
  金老太冷丁道:“你早点是不是吃的素合子?”
  我大惊失色道:“你怎么知道?”我很快意识到,既然人间有刘老六这样的神仙,这老太太该不会是又一个天庭卧底吧?
  没想到金老太后笑眯眯,慢条斯理地说:“你牙上那个韭菜叶儿,我看得别扭了一早上了……” 
第六十六章 又见金少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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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少炎看了一眼那张支票,问李师师:“这是……”
  “这是违约金。既然又要开机,这钱还给你。”
  金少炎并没有把它收回去,而是扯开了话题。他说:“说起这部《李师师传奇》,我的副总跟我说6月份是我特意签了字,让人着手去办的,可奇怪的是我一点印象也没了。”
  我和李师师对视了一眼,都摇头苦笑。看来金2是不改松鼠小子的本性,也不知道该说他是未雨绸缪还是贼心不死,居然硬是利用自己的身份留下了蛛丝马迹来提醒自己去找李师师。至于他是怎么做到的那很简单,只要趁金1不在的时候潜入办公楼,甚至是给秘书打一个电话就OK了。
  金少炎说:“刚才我又把这部戏的剧本和专家意见看了一下,这是一部肯定要赔钱的戏,豪无卖点,简直像是80年代的黑白故事片。”
  李师师忍不住问:“那你为什么改主意了?”
  金少炎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说:“因为我的祖母刚才突然给我打电话说想看一部叫《李师师传奇》的电影。真是奇怪,她以前不光不看电影,甚至连电话都不用的。”
  金少炎突然面向我说:“萧先生,不管我们以前有什么恩怨,那是你和我之间的事情,我不希望你再去骚扰她老人家。”
  看着他灼灼的目光,我只有苦笑,毕竟这小子在不明白事实的情况下还是孝心难得,我只好点点头。
  “至于这个……”金少炎把那张支票推回到我们面前,说,“和约我们可以另签,这笔钱就当我替我祖母对二位表示感谢了。”
  他的这个举动彻底激怒了我。他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把我们当成了投机取巧的小混混,现在他见我傍上了金老太后,是想拿钱买消停,有打发要饭的意思。
  我默不作声地拿起那张支票,然后往嘴上叼了一根烟,在金少炎胜利的微笑中把它烧着一个角,再然后用着了火的支票把烟点着……
  金少炎愕然变色,他猛地站起身,最后冷冷一笑,对李师师说了声“我会再联系你的”就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李师师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良久才回过头,诧异地问:“表哥你哭什么?”
  我擦着眼泪说:“拿支票点烟太熏眼睛了!”
  李师师瞪了我一眼,有点茫然若失地说:“他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说:“是呀。他以前喜欢酸溜溜地盯着你的眼睛,现在却只知道色眯眯地看你的胸部,虽然还是很想和你上床,但意思完全不一样了。”
  李师师早已经对我的话有了免疫。她郁闷地说:“你什么时候才能像个君子呢?”
  我翘起兰花指捏着杯,慢条斯理地说:“君子是什么样啊——”
  李师师笑道:“虽然不是你这样,但至少有几分意思了。”
  我继续拿腔拿调地说:“那孙子把茶钱结了吗?”
  李师师:“……”
  我不再开玩笑,说:“你还打算去拍那部戏吗?”
  李师师几乎想都没想说:“为什么不去?”
  我叹着气道:“现在的金少炎完全成了一个生意人,而且对我们有着很深的误会。这种情形下,真不知道他会不会故意整你。”
  李师师自然地说:“我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就是了。”
  我皱着眉,沉默不语。
  李师师小心地问我:“表哥,你在想什么?”
  我把那张烧得剩半张的15万支票摊开,凝神道:“你说我们拿这个去银行换七万五,他们会不会给我们?”
  李师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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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后来金少炎还是说到做到了,第二天就有人主动联系了李师师,双方近乎草率地签了和约,《李师师传奇》很快开机。但是从李师师紧蹙的眉头和她经常性的回家来看,她们的剧组肯定是草台班子。本来就很有限的投资现在又被缩减了一半,阁楼和内景都是木板搭起来的,外景多取自本地公园,经常在镜头里突兀地出现一个侍从,那是为了挡住身后的垃圾筒或者是草坪上的喷水管。道具大部分都是跟京剧院借的,那些香艳滥俗带着无穷刘海的古装吸引过很多京剧票友的围观,他们以为李师师的剧组是搭台唱贵妃醉酒的。
  金少炎根本就是在存心恶心人。要依着我的想法,不跟丫翻脸也得破罐子破摔。我要是李师师就干脆对着镜头出怪相,索性拍成恶搞片得了,反正片酬照拿。可惜李师师不是我,拍的片子也不是《小强传奇》(真要拍小强传奇对着镜头出怪相那也属于纪录片),李师师果然像君子那样竭力做好了自己的本分工作,哪怕是坐在脏兮兮的石墩上回首嫣然,都力求完美。
  这天我接到学校那边的电话,是好汉们打来的,说是八大天王那边又下战书了。我赶到学校,好汉们已经合完毕。
  战书是通过新装的传真发过来的,内容很简单,上面只有一个“王寅”的名字和一个地址。时间是两天以后。后面的附言写着:小强与各位梁山好汉敬启,目前这个阶段的比试主要是处理你们和八大天王之间的恩怨,西楚霸王纵猛,和方腊没有任何瓜葛,“关公战秦琼”的事情以后最好不要出现。否则你们梁山即便有小李广小温侯,我也不难找到飞将军和吕布,那就乱之极矣,望慎之。
  就是这个附言彻底激怒了好汉们,他们认为这是对方在嘲笑他们梁山无人,只能仰项羽鼻息,所以这次他们绝对不允许任何外人插手,而且请战特别踊跃。
  一向脾气甚好的李云脸红脖子粗地趴在卢俊义和吴用的桌子前,要求一定由他出战。这倒是可以理解,当年李云就是惨死在王寅枪下的。但是李云功夫虽然不弱,要和王寅交手还只能是白白送死,所以好汉们也不附和他,只有几个人苦劝。
  我把林冲拉在一边问:“这个王寅功夫真的很厉害吗?”
  林冲凝重道:“此人跨下‘转山飞’,掌中点钢枪,是方腊手下独一无二的猛将,尤胜当年的史文恭。而且受过高人的指点,步下的拳脚也不输给任何人。”
  我们知道当年史文恭凭借一人之力打得梁山望洋兴叹,大将秦明20个回合就被老史戳下马来。好在那是在战场上,既然双方为敌,好汉们也就厚着脸皮合力把人家弄死了。现在王寅“尤胜”史文恭。所以“不输于”任何人,不得不说林冲这话说得很有技巧,很委婉——意思就是单挑的话打不过人家呗。
  和上次一样,顾虑到梁山脸面,好汉中除了什么也不管的那几个憨货并没有多少人愿意贸然自荐。当年王寅是在林冲为首的五员大将围攻下才落败被杀,此人之悍冠绝一时,自己上去没三招两式被人拧断脖子那就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林冲环视了一周,叹气道:“还是我去对付他吧。我同他步下比枪,总不能叫他得了好处去。”这次来的人里他功夫是首屈一指的,但大家都心知肚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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