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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苦笑,我们这才意识到在这个社会里,没人再愿意把时间花在得不到金钱回报的地方上了。”
吴用说:“可是我见段先生门下还是很兴旺的呀。”
段天狼道:“在此情形之下,我和天豹想了一个不得已的办法,那就是去各武场踢馆,渐渐闯下了一些恶名。可就算如此,也不过招来一些好勇斗狠的泼皮无赖。”说着段天狼朝外面一挥手,自嘲地说,“就是我现在带着这些废柴了。好在在我的教训下,这些东西现在还算乖巧。再后来就有了武林大会这个事,之前我就暗下决心一定要拿第一,那样我天狼武馆才能名声大噪,招到天下真正爱武之人。怪我操之太急,心想现在的事情,吸引注意无非是做秀二字。于是索性打出了‘打遍天下无敌手’这个口号。其实自己私下也常常好笑,一个学武之人,居然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再之后的种种,各位也知道了,该是段某罪有应得。”
吴用叹道:“段先生真是一片苦心啊。”
好汉们听了这段原委,也都慨然,对段天狼的印象顿时不一样了。我也没想到他居然还是一个反封建反旧思想的狂飙突进份子。不过从言谈举止看,段家兄弟的脑子还是跟现在这个社会有脱节,要不连老虎那两下都有那么多拥趸,他们这真才实学怎么会没人欣赏呢?
卢俊义还是忍不住问:“段馆主,打伤你那人你后来再见过吗?”他听吴用说怀疑那人就是武松,所以心里特别挂念。
段天狼脸上毫无难堪的表情,很自然地说:“没有,我也很想再见一见他。段某心高气傲,但对这人,我真是没什么可说,心服口服。”
张清他们互看一看,都失望地摇了摇头。
段天狼站起身说:“大家都是武学同道,想必明白咱们这行子找徒弟是越小越好,听说育才要扩建,我这才想到这个办法。”他转过头跟我说:“萧领队,至于我以前那帮徒弟,你随便给他们找个活干,扫地刷厕所就行。这帮人虽然废柴,倒也耗费了我不少心血,我更不想看着他们半途而废。”
我不由得暗骂,不管什么情况都改不了那牛烘烘的架势,听他口气倒像我是他武馆扫地刷厕所的一样。但同时也很佩服他这种偏执狂一样的精神,他和颜景生一武一文倒是挺相象的两个。
话说开了,事也定了,我们和段天狼的徒弟们呼呼啦啦地往外走。只听对面阳台上一声暴喝:“喂,你们是梁山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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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天狼他们倒是无所谓,我跟好汉们一听,耸然回头,见在我们对面的2楼上,站着条铁一般的大汉,身高应该在1米9开外,三十多岁年纪,头皮发青,站在那里把楼板压得嘎吱吱直响,手里端着刷牙杯。
好汉们一起向上观望,林冲和卢俊义最先认出了这人:“邓元觉!”二人话音刚落,张清不由分说就打出去一块石头。那石头带着劲风在空中只能依稀看到一条微渺的细线,眨眼间就到了邓元觉的近前。邓元觉举起刷牙杯一罩,“啪”的一声,那石头在铁质的杯子里发出巨响,哧楞楞在杯底直转。
段天狼本来在我们前面走着,这时回头说:“怎么了?”
吴用淡然道:“遇到一位老友,看来暂时不能和段先生同回了,失礼莫怪——时迁,你带着段先生他们先回学校,我们随后就来。”
时迁明白这是军师让他回去通风报信,点点头,领着段天狼他们快步走出大院。
吴用轻轻掩上院门,冲林冲他们点了点头,我知道这是他们已动了杀机。果然,张清和杨志一起迈出一步,冲上面厉声喝道:“下来受死!”
邓元觉把杯里的石头倒掉,冲我们道:“上来说话。”说罢一转身回自己屋了。
杨志看看林冲道:“难道上面有埋伏,或者是屋里八大天王都在?”
张清叫道:“管他什么诡计,先上去再说,总不能叫他将住!”
我抢先跑到楼道口,跟他们说:“诸位哥哥,一会儿上去先听他说什么,就算掰了也不能在这儿动手。”如果打起来,邓元觉一个人总不可能抵挡住林冲他们三大高手,真要犯了命案那可不是说着玩的。
我把板砖包横在胸前,一马当前先进了那屋。这跟对面段天狼那屋格局是一样的,很狭窄,只摆着一张床一条破沙发和几个板凳。我进来一看,邓元觉正在放刷牙杯,那杯的杯底被张清用石头打过,虽然没漏但鼓起一个大包,怎么放也放不稳了。邓元觉扫了我一眼,问:“你是哪个?我怎么没见过你这么一号?”
我赔笑道:“我是小强。”
邓元觉点点头说:“听说过,坐吧。”
我边找地方坐边说:“李师师是你救的吧?我替她谢谢你。”
邓元觉一挥手,再不理我,冲第二个进门的林冲说:“林教头吧,坐!”
林冲之所以打头,是怕里面有什么暗算。见只有邓元觉一个人,而且人家没什么敌意,反倒无措了,只好挨着我坐下。
接着张清一进来,邓元觉依旧是那一句话:“张清吧,坐!”然后又指了指那杯补充道,“这个得你赔。”
后面不管谁进来,邓元觉都是那一句话,先叫出来人的名字,然后一个“坐”字。
好汉们也都是些桀骜不逊的主,这时要动手反显得小气了,一个个坐下。人到齐了,邓元觉走到坐在床边的杨志跟前说:“抬脚。”然后从床下抱出一颗大西瓜来,两指头弹成几瓣,每人面前摆了一块,道:“吃吧。”
这一下彻底把我们搞得哭笑不得了。邓元觉面对着我们,沉声说:“我认识你们,你们可能也认识我,虽然我的样子有些变了。没错,我就是宝光如来邓元觉。”
张清厉声道:“你待怎样?”
邓元觉摆摆手道:“我不和你们吵架,更不和你们打仗。我只问你们,梁山上的鲁智深和武松何在?”
我怕他们越说越僵,于是解释道:“他们两个没能来,你怕是见不上了。”
邓元觉抄起一块西瓜啃着,一抬屁股坐到桌子上,道:“说说我吧,我在你们眼里是邓元觉,可我还有一个名字叫宝金,是一个机械厂的工人,1972年生人,今年35岁。”
杨志道:“你跟我们说这些干什么?你放心,我们不会群殴你的,但是你今天也跑不了!”
邓元觉哈哈大笑,震得屋顶尘土簌簌而落——我手里那块西瓜就此吃不成了。
邓元觉朗声道:“青面兽,你也太小瞧我了。我跟你们说这些意思是我和你们的恩怨本来是上辈子的事情,但这辈子既然又想起来了我也没打算不认,可我现在是一个普通工人,杀人是要犯法的……”
我小声说:“你上辈子杀人也是犯法的。”
邓元觉瞪了我一眼,继续说:“上辈子我有一个最大的遗憾,那就是没能和鲁智深分个胜负,现在我既然又是我了,就一定要把这个愿完了,就算杀人挨枪子儿我也得挨在鲁智深身上。你们明白我的意思了吗?如果你们答应,我保证在这期间绝不与你们为敌,更不与你们的人动手,直到我和鲁智深把上辈子的架打完,咱们该怎么还怎么。如果你们不答应,”说着话邓元觉撸撸袖子,大声道,“也不用一个一个上,大和尚我奉陪。”
第二卷 育才文武学校
第五十八章 双重人格
…
“程丰收?”我一下想起来了(因为很多读者一下都忘了),红日武校的领队,虽然说跟我们相处时间不长,可交情不算浅,要不是他们主动退出比赛,我们育才未必就能那么顺利拿了冠军。
可是这个老实巴交的乡农怎么会进了局子的?
我问宝金:“他没说什么事?”
宝金很门清地说:“局子里打电话,怎么可能让你把话说清楚?”
我笑嘻嘻地问:“宝哥常进去坐坐?”
宝金羞赧地说:“上个星期还进去蹲了一会儿,幸好我们单位保卫科的人跟里头的人熟。现在不干了,再以后就得小心了。”
我说:“你以后干脆就跟我那儿当个武术教师吧,毕竟你还有几十年好活,我那儿现在可是算国家编制,三险给你交上,每个月也有几千块钱拿。”
宝金笑道:“那敢情好,就是不知道我还能活几天。我跟老鲁那见了就得死磕,不管谁把谁弄了,以后都没好日子过。”
我纳闷地问:“你跟鲁智深真那么大的仇?”
宝金一挥手说:“你不懂,有的敌人比朋友还值得尊敬,我们这一战乃是宿命。”
我撇嘴道:“又是决战那一套,你们俩不打算在故宫房顶上打吧?”
宝金哈哈一笑,跟我聊起了足球……
我们边聊边往铁路派出所走。老程我是肯定得往出弄,别说我们欠人家那么大一个人情,就算是没打过什么交道,只要参加过武林大会的出了这种事我都得管。事实上好汉们在武林大会期间主人翁精神空前高涨,到逆时光酒吧喝酒的参赛队一律八折,还对外宣称:有困难,找小强。
铁路派出所我真没来过,三环以内各街道的派出所我还算熟悉……
一路问了几个人,都爱搭不理的。最后我把车停在一家小卖部门口,粗声大气地跟里面那个中年店主说:“老哥,我们是投案自首的,派出所怎么走?”
店主魂飞魄散,颤抖着说:“你……往前开……见了丁字路口往左,第一个路口再往右……”
宝金把大秃脑袋探出去叫道:“我们要找不见再回来问你啊。”
店主索性拿出一张本市地图来到我们跟前,用铅笔标出我们现在的位置,然后勾画作战地图一样把派出所的位置指给我们,还好心地告诉我们地图上是上北下南。最后店主跟我们说:“祝你们一次成功——地图和铅笔送你们了。”
我和宝金一离开就乐不可支起来,我们发现彼此是同一类人,拥有很高的智慧。
这一次很顺利地就到地方了。这铁路派出所有一个小院,还种着几棵槐树,我把车停在门口,宝金跟我说:“兄弟,我就不跟你进去了,我这样的进去以后再往出走容易招人问。”
我进了院,见就有一个屋里有人,就穿过那片树荫走了进去。一进门我就乐了,只见程丰收带着他的20几个同门和徒弟正在屋子左边蹲着呢。在他们对面不远蹲着另一帮人,看来是因为两拨人打群架进来的。屋子当中的桌子后面坐着一个青春痘还没下去的小民警,正在焦头烂额地应付一群办理日常手续的居民。
我见小民警也没工夫理我,就蹲在程丰收旁边问:“程领队,这是怎么了?”
这帮人虽然从小练武,不过这种地方大概还是第一次进,一个个垂头丧气的。程丰收苦着脸说:“怪我没忍住脾气,跟人动了手了。我们在这儿也没熟人,出了这种事只能麻烦你。”接着他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我。原来红日的这帮乡农比武完了以后又在本地逗留了两天,四处看了看,买了点土特产,今天的火车回沧州,结果在候车室碰上几个掏包的。本来没掏上钱就算了,谁知道这几个掏包的倒不干了,恼羞成怒之下要“教训教训”程丰收他们……
说实话程丰收本人的确是没还手,就挡了几下。他那铁胳膊铁腿谁受得了啊?对方痞子头勃然大怒之下召集了附近所有的手下,于是双方发生群殴——即:红日武校的乡农们揍群痞子们的行为。
再后来这群人就被几个铁路警带到了当地派出所。程丰收他们要跑当然是不成问题,别说现在屋里就一个警察,我就不相信那几个铁路警能拦住他们。可乡农们一来是本分人,二来认为自己占理,所以老老实实地跟这儿蹲着。至于那帮痞子,不用说,肯定是在公安局备了份的,跑也白搭。
我往对面一看,群痞一个个呲牙咧嘴直吸冷气,还有的半跪半坐,看来乡农们虽然下手有分寸,这帮软脚鬼却伤得不轻。
我往对面看的同时,对面的痞子头也正好抬起头来打量着我。这人跟我差不多大年纪,一脑袋白毛,熟人:勒索过刘邦的小六子!
我这气不打一处来,快步走到他跟前,用指头戳着他脑门骂道:“哪都有你,哪都有你!”小六哭丧着个脸,也不敢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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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那个小民警不干了,扬着下巴呵斥我:“嗨嗨嗨,你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我忙赔笑说:“对不起啊,那边的是我朋友——”我指了指程丰收他们,说,“他们那属于见义勇为,你看……”
小民警打断我:“别给自己脸上贴金,这性质还没定呢,你们的事儿一会再掰扯,边待着去!”说着又埋头忙自己地事。我凑上去递着烟说:“警官,那你看是不是能找别的同志处理一下?”
小民警也不接烟也不抬头,说:“废话,要有人早处理了,你知道我们4个人管多大一片儿吗?”
我只好把烟叼自己嘴上,小民警眼皮也不抬一下就说:“抽烟外边!”
我一看这事不好办了,至少这毛头小子对我没好印象,一会儿处理起来拉偏手就坏了。再说看他那样子一时半会也忙不完。我有心就这么领着红日的人偷偷出去吧,怕他们不敢也不肯,我只好想着找人帮忙了。要说最好使的肯定是找现管——刘秘书。育才弄出这么大动静来这小子都乐疯了,他也确实为我们申请了一笔款子,可按育才现在的蓝图和规模,那点钱也就刚够给每间厕所镶瓷砖的。现在老刘正在忙着自己的仕途,应该是敏感期,这种小破事求到他那儿去万一他一推六二五,以后再打交道就难了。
所以我只能找国安局了,唯一的区别就是找李河还是费三口。几乎只想了一秒我就决定找老费了。李河这人给我感觉有点过于严谨,不好处,而且他好象早预料到我有这么一天似地跟我表明了态度:凡与育才无关的事情不要烦他。再说他每天都是跟国外间谍打交道,现在说不定在地球哪个角落冒充军火商呢,我一个电话打过去让他来派出所保几个打群架的,好象也不合适。
老费就随和多了,而且我们才刚刚合作过。我一个电话打过去,老费现在隐藏的那个单位正好下班,我听见电话里一个女同志在喊他的名字一起吃饭,老费胡乱答应着,可能是一边收拾桌子一边听我说了情况。没想到这老间谍为难地说:“这个不好办呀,你要是私藏枪支什么的被抓了反而容易处理……”
我说:“少废话,赶紧想招,要不我就告诉嫂子去。”
老费愕然:“告诉她什么?”
我嘿嘿冷笑:“我就告诉你老婆你外面还有人,刚才叫得那个亲热劲——”
老费哼哼一笑:“那个就是我老婆。”
我:“……”
不得不说想威胁这类人真的是很难,他随口一句话就制造了亦真亦幻的迷雾效果。当然,我并不是真的想威胁他,更没打算真去调查那位女同志是不是他爱人……
老费笑呵呵地说:“行了,我想办法吧。抽空介绍一些基层的公安给你认识,对你以后办学也有好处。”
我这刚挂了电话没3分钟,小民警旁边的电话就响了。他一边忙着手里的事一边对着电话说:“哦,哦,你是谁?好。”
他放下电话,抬头看看我说:“你们走吧。”
我也很纳闷,不知道老费想了什么办法。我拉起程丰收往门口走,走到半路,只见那小民警像猛地反应过什么事一样站了起来,发怔道:“刚才那个……好象是我们局长。”
第六十章 群英会
…
初,育才之成,多以蔑世强梁市井之徒充斥其间。
——《史记?育才本纪》司马迁
上面那句翻译过来就是:最初的育才,是由一帮土匪和混混支撑起来的,我对司马迁的措辞感到遗憾。
我带回来的几批人给现在原本就热闹非凡的育才又加了几分催化剂。
段天狼和好汉们本来是颇有芥蒂的,经过解释,现在看来还算能融洽相处,程丰收和小六他们的摩擦已经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了,目前最要命的是宝金和好汉们的恩怨。机械厂工人宝金根本无意与好汉们为敌,可执拗的宝光如来邓元觉却不愿意主动和解,这让人非常棘手。宝金谢绝了程丰收提出的和他住一间宿舍也好有个照应的好意,自己一个人住了单间。可想而知,在这栋小楼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虽然都是自己以前一心仰慕的英雄,但他们却恨不得杀自己而后快,宝金也确实够郁闷的。还有就是在吃不吃肉方面宝金也面临了一些小尴尬。鲁智深是半路被逼出家,光明正大的酒肉和尚,而邓元觉则是一个宝相庄严的大师——这一点绝对从宝金身上看不到任何一点痕迹,事实上宝金从刚断奶就开始吃肉,刚学会说一句完整的话的时候就被老爸的工友用2钱的杯子灌了2杯半,相当于半斤的量。
把程丰收他们安顿好以后我才有时间检查我那台车。它的右侧车门完全被砸扁了,开始是关不住,我站在后面踹了半天终于能合上了,可新的问题是在合上以后只要车身有轻微的颠簸它就哗啦一声自己敞开,非常吓人。后来还是汤隆找来一个钻,在车门和紧挨着它的车身上各钻了一个孔,这样就可以用锁子锁住,从此以后我这个车锁就成了全手动人性化设计了。
这时扈三娘拉着佟媛的手风风火火地从我身边经过,我诧异地问佟媛:“你还没走啊?”
扈三娘这才发现我,她把假发摘下来拿在手里扇着风,说:“是我把妹子硬留下来的,帮我教那些女孩子几天功夫,你可要给她发工资的哦。”
我看看段天狼又看看佟媛,嘿嘿一笑。佟媛也正好往那边看去,皱眉道:“他怎么也来了?”她随即瞪我一眼道,“你笑什么笑?我本来是着急回去的,既然姓段的也在,我还就不走了!”
我懒洋洋地说:“好啊,旧围墙拆下来不少砖,你领着孩子们都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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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现在育才的人员成分,三天内要不打起来足够开门社会关系学的了。
我回了当铺,正巧碰见李师师在收拾东西。我问她去哪儿,李师师停下手道:“正要跟你说呢,我可能得出去一段时间,我接了一部戏。”
我笑道:“动作不慢嘛,演什么?”
李师师道:“女一号,其实也就是主角,这是部女人戏。”
我端了杯水边喝边问:“叫什么名儿啊?”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