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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们有20多人快步跑上舞台,亮了几下拳头之后,其中一人骑马蹲裆式站好,另一人助跑几步飞上此人肩头,另另一人助跑数十步飞上第二人的肩头,另另另一人助跑几十步飞上第三人肩头……
我们长话短说,当梁山好汉逐序地都见过李师师之后,场上的叠罗汉工作已经进行到第八人,晃晃悠悠直指天际,蔚为壮观。其他十几人在旁边欲盖弥彰地假装练拳,很有《食神》里十八罗汉的风范。
这个节目有两大看点。第一就是那最下面那人的负重能力。此人约有40岁上下的年纪,年轻的时候很可能在仅容一人爬行的地道里拉过煤,肩膀极其牢靠。第二大看点就是高度。当第9个人猿猴一样攀上去的时候,观众开始欢呼尖叫。
当然,以现在人类的科技,用尽高科技措施人摞人摞到对流层也不希奇。但惊险就在于他们没有任何保险设施,9个人堆在一条线上,最上面的那个一伸手几乎就能把大会会场上的氢气球摘下来。假设让一个包着头的印度阿三坐在他们边上吹笛子,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像绳子一样升到天上去。
这条将近10米的人梯技压全场,把喝彩赚了个够。
张清捏着个杯盖,跟我说:“你说他们会不会对咱们拿奖构成威胁?用不用我把最上面那个打下来?”
吴用通过望远镜审时度势道:“要打打最下面那个……”
张清:“打最上面那个死一个人,打下面那个最少要死三四个,小强拿主意。”
我把望远镜放到最大倍数,说:“不用打,评委喜欢和观众对着干,喝彩声越高的越不行。”
张清嘿嘿一笑:“我是说着玩的,我基本上都没怎么杀过人。”
事实上我们的担心是多余的,5个评委对这个节目都很不感冒。评委会主席,中华武术协会会长用指头点着桌子在看接下来的目录单。另外两个老头有说有笑不知道在谈什么,反正正眼也不往台上扫。那个老道在整理自己的帽子。至于那个老和尚,打从我看见他时就垂目打坐,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杂技团下去以后,后面一个节目根本没法看,两条汉子在那儿单刀递枪,慢腾腾的。林冲在我边上赞道:“这俩人好俊的功夫,杀招迭出,若在疆场上,必是两个得力好手。”而一干评委这时也把注意力集中过来。我把望远镜往林冲手里一塞,撇嘴道:“你们就和人民对着干吧!”
我下了观众席来到300跟前,拍拍徐得龙肩膀,问他:“准备得怎么样?”
徐得龙点点头:“没什么问题。”
“对了,你们要表演什么来着?”
徐得龙说:“一套集体棍法。”
我看看他们,发现一个问题:“你们的棍子呢?”
徐得龙说:“忘买了。我想过了,一会儿上去只要做个样子就行,凡是有见识的,肯定知道我们在练什么。”
我从脚到头一股凉气升起,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急道:“这是武术表演,不是新概念作文竞赛,你跟评委玩意识流不是找死吗?”
徐得龙却毫不在意说:“我们以前也这样表演过,岳元帅看了都说好!”
我跳脚道:“你爷爷的爷爷说好也没用!棍子没有,扫帚你总得拿一根吧?”说到扫帚,我眼前一亮,想起猛虎馆一战,林冲以墩布为枪,300自然也能以扫帚为棍。要想在这么短时间内弄来300根武术用棍属实困难,但体育场外就有好几家土产门市,弄300把大扫帚应该不难。我忙拉过几个小战士,塞给他们钱,让他们出去采购扫帚,特意声明要那种长杆儿的麦秸扫帚。后来我索性告诉他们:“就是扫大街用那种——”
就这么个工夫,又有两支表演队完成了节目,排在我们前面的就剩最后一家了。
我急得走来走去。现在台上表演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学校请的京剧演员,演了一出《十字坡》,也叫《武松打店》。扮演孙二娘那个女演员,一身贴身黑皮衣,手持鞭子,俨然是女王扮相,而押送武松的两个解差则被编排成两个小受受……挺好看的一出戏都没心情看了。
女王下台后,我们就成了离舞台最近的表演队伍。派出去买棍的战士迟迟不归,舞台上12条双截棍表演也过半了。
最后,一个抱着十来把扫帚的战士终于姗姗来迟,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还是李静水最机灵,雇了两辆三轮车一次拉来200把,我刚把扫帚分发完毕,双截棍退场,主持人示意300上台。
这下可好,连扫帚头也来不及处理的战士们只能匆匆步入场中央,因为舞台容不下那么多人,于是台上只有徐得龙和4个战士领舞,其余发散性围着舞台站好。300把黄澄澄的大扫帚竖起,整齐如一,看上去别有一番诡异的壮观。
我见事情已经这样了,只好往观众席里走。观众们指指点点地笑,有人说:“怎么环卫局也派代表队来了?”旁边一个小男孩鄙夷道:“爸爸你别瞎说,这是霍格华兹魔法学校的,”他指着场子里一个额头上有道伤疤的小战士说,“我看见哈利波特了……”
我把脑袋埋在裆里(创意需要,请勿模仿)走回贵宾席,只听徐得龙悠悠扬扬地喊了一声:“起——”
“哗啦”一声,300亮出了起手式,整齐得像300小纸片被吸铁吸着一样。接着刷刷刷由上到下几个虚点,那些黄艳艳的新买的扫把里抖出不少麦杆儿来,飘飘荡荡地在300整齐的队伍中摇曳,竟也平添了几分肃杀之气。
徐得龙将扫把在腰上转了一圈,双臂一探扎向前方,那扫把头被他抖得突突乱颤。战士们始终比他慢上半拍,下一刻几百条扫帚围腰、横扫、向前一刺,战士们齐声喝道:“杀!”
整个体育场几万名观众竟然被这一声杀震得半晌无语。那个主席台上的闭目老僧忽然长眉一挑,睁开眼来。其他几个评委本来被扫把弄得哭笑不得,此刻也正襟而坐。
徐得龙加快速度,把那扫把舞动得风雨不透,间或斜斜扎出来一下。项羽道:“咦,有几招好象霸王枪的招式。”
林冲接口道:“嗯,横扫为棍,竖点为枪,这套功夫极适合在战场上大规模杀伤敌人。”
那这300条扫帚不就是传说中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对了,等他们表演完了这么多扫把该怎么办?
林冲这时才仔细看看项羽,抱拳道:“还未请教?”林冲昨天没有去喝酒,而好汉们都围着李师师在追问燕青的事情,所以这两个人还没人介绍。
项羽正关注着场上的表演,随便一摆手道:“好说,项羽。”
我忽然想到这俩人都是使枪的,就问项羽:“羽哥,你说用枪的最高境界是什么?”
项羽不经意地说:“杀人多,能打赢就是最高境界。”
我扫了一眼林冲,想起他说过类似的话,不禁骇然:“你们两个倒是臭气相……呃,是英雄所见略同。”
林冲和项羽相视一笑,隔代的两位枪王就此默契一心。
这时300的动作已然不太整齐,那是因为招式越来越快的原故。到场的人多数在传统武术上并没有什么修为,更不懂战场厮杀,见动作一乱便没什么兴趣了。但也有少数行家聚在一起指画着,5位评委那果然不是盖的,目光灼灼地往场上看着。
徐得龙忽然高高跃起,落地前将扫把狠狠戳中地上,然后提手一撩,看去十分刁钻狠辣。其他战士依葫芦画瓢,几百把扫帚落在地上,一撩……
我就知道要坏,操场全是土地,他们手里拿的又是扫地的大笤帚,能不扬土吗?几百人这么一戳一扬,顿时尘土弥漫。没想到的是后面类似的动作越来越多,只见徐得龙在台上拼命在地上划圈子,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林冲却拍手赞道:“好一套钩镰枪!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也使这套枪法?”其实很简单,梁山破连环马使钩镰枪只是一时,岳家军与金军交战,对方拐子马更加难对付,所以300的钩镰枪使得也更是出神入化,没枪的时候以棍扫马腿那也是熟极而流。
……只是,再出神入化的枪法也看不见了。几百条大扫把拼命杵地搅出来的烟尘把300整个遮住了,毫不夸张地说,就算他们现在在里面表演口吐莲花人们也看不见了。
开始还隐约能看见烟尘里有人影在动,到最后,真的什么也瞄不到了,就见操场上黄土滚滚,就像有一只实体怪兽渐渐壮大一般。
不巧的是这时刚好过来一阵轻微的东风,那风也不快也不慢,正好引着这一炮黄尘缓缓移向主席台。主席台那一面的观众嘻嘻哈哈地逃离座位,5位评委刹那间都傻了。
你说他们跑是不跑?要跑当然来得及,那底下的观众就看了笑话了,本次大赛的严肃性何在?
要不跑,300把整个操场一半以上的土都扫过来了,等尘埃落定,再在他们5个原来的座位上插个小木板写上名字,那就是现成的坟墓。国家禁止土葬很多年,这5位倒算破例沾光了。
这时有信仰者和无信仰者的区别就很明显了。那老和尚又把双眼闭起,低诵佛号,脸上端庄而坚定,一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慈悲情怀;那老道,莫测高深地笑着,正所谓“道可道,非常道,一生三,三生万,庄周化蝶……”总之那神情是飘渺得很,飘渺得很呀;评委会主席左首那位,看来颇有洁癣,面对迎面而来的沙浪,只是下意识地捂住茶杯口;主席右首那位,很奇怪地流露出温柔眷恋的情绪来,我后来才知道他家是内蒙古的,眼前的景象可能是使他想起了家乡,以及——家乡的沙尘暴……
主席左右看看,长叹一声,内气暗运,坐以待毙。
黄魔,毫不留情地吞噬了我们敬爱的5位评委……
我也不知道300什么时候停下的,反正过了好半天才隐隐绰绰能看见他们的影子不动了。又过了一阵子,微风才把他们身边的沙尘荡涤干净。战士们头上肩上都落着厚厚的土,但没命令谁也不曾去拍一下,一动不动地站着,连眼睛也很少眨。每人头上再扎个小辫儿,跟兵马俑一模一样。我回头找秦始皇,果然见他盯着300喃喃自语:“嗖嗖儿滴(熟熟的)——”
又过了好半天,等主席台上也平静了,这乐子才大了,5位评委简直就像陶出来的一样。300身上土厚,可他们一直在动着,而这几位只能静坐,那就可想而知了。他们闭着眼,也不动,很显然他们不知道沙尘已经过去了。几个工作人员忍着笑跑上去把评委们从土里拔出来,把桌布换了,拿过湿毛巾帮他们恢复本来面目。那位捂着茶杯的评委练气功夫属实一流,居然还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我见他跟吃炒面似的还嚼了半天。几个人里和尚没有烦恼丝,用毛巾擦擦脑袋就行,几位俗人的头发就显得特别萧瑟。道士最好,把帽子摘了放在桌上,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格外耀眼。
第三章 武林世家
…
对于诗人我一向是敬而远之,人对自己永远不可能理解的事物总有一种发自本性的畏惧和排斥,而且诗人这种东西,本身就充满危险味道,你根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发起疯来就拿着斧子砍下别人和自己的脑壳,而且名曰:太爱你了。
非著名网络写手张小花那句话说得多好啊:见了诗人给一板砖是最起码的社会公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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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李白性格比较疏狂,他的白头发一缕一缕披散在肩上,穿着白底蓝印的T恤,更像个画国画的。相比诗人,我更喜欢画国画的。现在他和宋清坐在一起,听宋清给他启蒙。宋清告诉他,这世界上有种叫麦克风,只要支在嘴上,说出去的话就能声震千里。李白摸着下巴寻思说:“当年金殿之上要有这么个东西……”他这种发散性的思维倒是很符合时下流行的YY风潮,实际当年他要有这么个东西献给李隆基的话,比他写几千首诗要对仕途有利得多。
大家都知道封建帝王有文武百官一说,那时候是文东武西位列两班站着,也就是说只有两排,这对空间节约就是一个挑战。因为站在队伍最后面的人离着皇上可就十万八千里了,而皇上说话向来是慢条斯理的,这就从客观上造成了很多人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你又不能对皇帝说“讹干?”“一可死抠死蜜?”更不能掰着前边人的膀子问:“圣上老丫白活什么呢?”比如皇帝说“开发西部”,最后那位很有可能听成“别穿内裤”。久而久之,这样的人不是被流放就是被杀头,以至于很多耳音不好的大臣叹生出“伴君如伴虎”的感慨来——这扯哪儿去了这是,怎么也没人拦着我点呢?
李白了解了麦克风的作用以后又用一句话把宋清问愣了:“为什么会这样呢?”
这种人最可恶了,得寸进尺,告诉他个事非要问个所以然,以为自己是loli。而且这种人还有一个毛病就是你不让他干什么他偏干什么,除了让他摸烙铁。可怜的宋清他怎么知道为什么呀?我都不知道他能知道么?
不过确实挺神奇的啊,一个筒里塞两节电池,能把声音扩那么大,这是为什么呢?
荆二傻闻言凑了过来,神秘地说:“因为里面有小人……”
李白马上就明白了:“是他们帮着一起喊的……”
我索性再也不理他们,继续看比赛。经过武林世家那么一闹,曾经沧海难为水的观众们对别的节目根本看不在心上,而那些表演队也属实乏善可陈。我们看得意兴索然,好消息是林冲说照这样下去光凭300那前半段表演也稳拿第一了。
观众们没有了乐子,很自然地把目光都集中到我们那面校旗上。他们也分成了三大派。第一派认为那上面画的是一朵向日葵和两个三角板,虽然他们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三角板,但对向日葵一说他们非常笃定,此派人大多没什么想象力,以行政人员居多;第二派认为那是蜡笔小新,他们也由此推断,我们的学校其实是一家类似幼儿园的幼儿兴趣小组,持有这种想法的人一般比较天真,各种职业者都有;第三派是主流派,他们认为:我们的校旗挂到那么高的地方还被乱写乱画成那样,大会组委应该负责……
在所有人都在无聊的时候,主持人走上舞台报幕:“下面一个节目,由新月女子保镖学校表演。”
离舞台最近那支队伍的领队不满道:“她们怎么不排队呢?”
这时从对面的贵宾席跑出一长队美少女来,都着小短裙,半袖衫,一阵阵香风掠过,不消片刻便来到舞台下。领头的不是眯眯眼,不过也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儿,她冲抱怨的那人嫣然一笑,柔声说:“对不起呀,通知我们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做准备了,但是换衣服耽误了太多时间……要不你们先上?”
那人几乎被姑娘们的小白胳膊小白腿晃花了眼,他挠挠头,不好意思地嘿嘿道:“哪能让你们在外面晒着呢,我们等会没关系。”说着还回头问同伴们,“你们说是不是?”他的同伴们却都已经眯起眼睛,嘴角挂上了高深莫测的笑,在专注地挑选自己喜欢的类型,见领队问话,忙纷纷点头。
那女孩冲他们温柔地笑笑,这才带着队伍慢慢走上舞台。今天她们虽然穿得比较活泼俏丽,但台下的人连一个起哄的也没有。人们都知道这些女孩子们可不简单,昨天被那女领队一敲打,今天都乖乖的,而且更重要的是想看看她们还能拿出什么本事来。
我一边好奇一边纳闷,她们穿成这个样子,岂不是连跟头也翻不了,而且眯眯眼不上,谁来劈砖头呢?
十几个姑娘站好以后,音乐一起,就那么慢腾腾打起拳来。我看了半天,慢腾腾还是慢腾腾,丝毫没有奇处。我拉了拉林冲的袖子问:“这套拳法里也暗含杀着了?”
林冲摇头道:“我也看不懂她们想干什么,这只是一套普通的太祖长拳而已。”
吴用忽然插口:“太祖长拳是少林拳法。”
我往老和尚那一看,果见这老头眉开眼笑的,连眉毛里的沙子也顾不上抖了。
女孩子们抡了会儿拳,又从台下助手那里接过剑画圈圈。一见圈圈,我下意识望向那老道,老道把帽子拿在手里拍着,乐呵呵的,那表情很是飘渺,很是飘渺呀。
我脱口道:“太极剑!”这次该林冲好奇了:“太极剑是什么东西?”
我随口说:“是一种无招胜有招的剑法,看过以后谁忘得最快谁厉害。”
“那没练过的人一招也不会,岂不是最厉害?”
我横了他一眼,不屑道:“所以说你是枪法流我是意识流,不是一个档次的。”
这时那些姑娘终于捉对搏斗起来,但也是点到即止,这大概又是拍了哪个评委的马屁。
吴用微微笑道:“好一招田忌赛马呀。”
我也隐约感到其中有阴谋,忙问:“什么意思?”
吴用习惯性地拿起一张报纸扇着风,说:“我一直想不通她们为什么昨天额外表演一个节目,费力不讨好,到今天才看出点意思来。昨天那场表演是让人们不敢小看她们,不拿她们当花瓶,而今天才是真正的表演。”
我说:“那她们把昨天那套搬到今天不是更好么?”
吴用摇头道:“踢瓶子劈砖,毕竟太普通了,要想在今天这种场合一鸣惊人很难。听林教头说,应该还比不了岳家军的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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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冲道:“远远比不上。”
“所以——”吴用继续说,“这就叫以己下驷与彼上驷。两次亮相,她们的风头最终还是稍胜了一筹。你看她们的着装了没有?”
我如坠云雾:“啊,怎么?”
“她们穿成这样,就是要提醒大家,她们毕竟是女流之辈,大家应该宽以待之,这本身就很讨喜呀。然后单就表演而言,一群女孩子能如此渊博,却又更高了一等,我看这次表演赛,她们是志在必得。”
我嘀咕道:“知道你是狗头军师,但用不用把人想那么坏呀?”
吴用当然没听到这句,他兀自摇头晃脑地说:“能以柔克刚,懂得低姿态取胜,对方实是劲敌,实是劲敌呀。”
赵白脸忽然耸肩道:“有杀气!”
我握着望远镜顺他目光看去,正见对面一位美女也向这边饶有兴趣地看着。不用说,我几乎从她两个镜筒里就能看见她的两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缝……
女孩子们就那样云淡风轻地结束了表演。再看主席台上,几个评委都露出了慈祥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