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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第一混乱-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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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因为这两天太累了,又在沙发上睡着了凉,我想是该锻炼身体了。当年那个手端板砖玉树临风的白袍小将,现如今已经有点不胜风霜。
  包子给我熬了半锅疙瘩汤,我点了几滴香油吸溜着。一个电话打进来,是个听着特耳熟的声音,他亲切地喊我小强,说:“有时间没?出来吃个饭。”
  我含糊地问:“你是……”
  “我是柳轩嘛,这么快就忘了?”
  我这才回过神来,我们昨天才刚通的电话。我说:“你说话不带‘他妈的’我还真不习惯。”
  柳轩尴尬地笑笑,口气听上去很诚恳,说:“小强啊,你怎么不早说你是郝老板的人呢?咱们真是大水淹了龙王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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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当铺的老郝当然少不了跟道上的人打交道,但也只是利益关系,他没有多大威慑力,柳轩在要砸我店之前也不可能不知道这店是谁的。他这么说,无非是吃了暗亏先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因为他现在已经摸不清我的实力了。
  他又说:“有时间吗?出来坐坐。”
  我说:“今天不行,病了,喝疙瘩汤呢。”
  他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拒绝得这么痛快。他反应很快,马上说:“以前有点小误会,不就是因为个破经理的位子吗?你想要就拿去。”
  我想这件事能这么解决就最好,至少他服了个软,好汉们重的是颜面,未必真稀罕他那条胳膊。
  可是事情却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柳轩又开始拿起腔调说:“但咱们出来混的,面子丢了人也就没了。我已经约了几个江湖上的老前辈,咱们到时候都出来,你表个态,叫我声哥,让人知道我是个疼呵兄弟的人,不至于误会我是胆小怕事就行。这对你我都有好处,你说是不?”
  我现在彻底烦了这个人了,没里子光想要面子,当了表子又立牌坊。他的意思很明白,好象是说以他这种身份懒得跟我计较,要光鲜光亮地收我这个小弟,再把经理的位子施舍给我。
  再看我是怎么对他的?我是一心一意想救他呀,从我跟他说的第一句话直到刚才跟他说我在喝疙瘩汤,有一句不是实话吗?
  我失去了耐心,涕着鼻子跟他说:“吃饭就免了,那经理你要敢干就继续干。最后提醒你一句,自求多福吧。”
  “萧强!”柳轩加重口气说,“我叫的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不是想一起得罪吧?”
  “有头没脸的那是海参!”
  “姓萧的,我他妈跟你死磕!”
  “要磕趁早!”我真怕明年来的都是这夫子那夫子,那就抓瞎了。
  放下电话我有点后悔——我实在应该吓唬吓唬他的,今天的通话暴露了他对我的恐惧,他不是那种能拿身家性命和人去拼的狠角色。现在最怕他这样半死不活地吊着,又不主动辞职又不回来上班。
  我像个大人物一样忧国忧民地靠在沙发里,包子说:“赶紧喝,凉了!”大人物急忙继续吸溜疙瘩汤。我见包子弯腰的时候李师师送她的那颗珍珠从她胸口滚落出来,一时失神。包子见我呆呆地看着她,顺着我目光一低头,低声骂:“病得都快死了,还有这心思呐?”我才发现她误会我了,我说:“珠子放家里吧,戴着多不安全?”
  包子随手把它放进衣服里:“戴着玩呗,谁还抢它不成?”
  这颗珠子提醒我那小别墅的事也该抓紧了。为难的是我现在盖完学校和包下酒吧以后在钱的方面有些捉襟见肘了,买完房子万一听风瓶没修复或者卖不出去,我拿什么养活那好几百号人?
  但是后来包子的一句话终于使我坚定了这个想法,她说:“要不要再给你切点咸菜去。”我眼泪差点下来,都说生病的人感情脆弱,特容易记人好,反正我就是这样。
  我觉得是该为包子做点什么了。至于其它的,该不想就不想了,我又不是范仲淹也不是杜甫,更不是白求恩,我只是一个已经订了婚的男人,而且就为了那碟咸菜,我也要送她套大房子。
  我给白莲花打了一个电话,她一接起电话就热情洋溢地和我闲扯了半天,一会儿说她小时候的事一会儿说哪儿的衣服打折,聊了没几句又问我还记得不记得谁谁谁。听着听着我听出来了:她根本就忘了我是谁,可又怕说出来得罪人,所以在套我的话。
  我说:“白教主,是我,打算买房子的萧强。”
  她马上就有印象了,奇怪地说:“那房子您真打算要?”
  “多稀罕,不打算要我跟你斗咳嗽去了?”后来我才知道白莲花还真是这样想的,原因就是我骑的那坐驾。她说她第一次见骑着摩托领着大小老婆买别墅的男人。
  听我真的要买,白莲花激动万分,我让她准备好相关手续,说我明天去看房子。
  我挂上电话,包子又开始念叨我:“快把你那破烂手机扔了吧,你真不嫌丢人?”
  我把卡掰出来,把那只古董机扔进抽屉,反正今天我要睡个好觉,谁的电话也不准备接了。我说:“明天我就换。”
  我不知道,这差点就成了一个让我后悔终生的决定。
  第一卷 第好几号当铺
  第六十七章 发工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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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颜景生他们回来了。298名战士谈笑风生地溜达回来,颜景生脸色惨白,汗如雨下,扶着帐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徐得龙说:“有进步了,昨天跑了2里路就吐了,今天听他们说跟着跑到了一半才掉的队。”
  我走到颜景生跟前说:“颜老师,以后你就管教他们文化课就行了,不用这么拼命。”
  颜景生扶着帐篷又喘了半天才说:“那可不行,咱们这是文武学校嘛,要文武双修才行。我发现这些学生们体质都很好,而且特别适合军事化管理,我想了想我以前参加过的军训还没忘,今天开始教他们正步走和擒敌拳。我以前的同学有一个在部队的炊事班,我想把他请过来当课外辅导员……”
  “那你折腾吧——”
  我带着那根针来到梁山阵营,我很奇怪有人两次探营为什么梁山好汉们却都懵然无知。要说个人素质,这些好汉们当然更强些,而且上一次机警的时迁还在这里,这只能说明即使真有人探营,针对的只是岳家军。
  我先找到安道全,说明来意,安道全搓着手说:“拔火罐子不难,可咱没工具啊。”然后他就出去找东西去了。我到了卢俊义的帐篷,彼此见过了面,我把那根针给吴用看,吴用用小棍拨着那针,扶了扶眼镜说:“按李静水所言,那人如果夜行术极高明,就该精于暗算。可在这么短的距离内都失手……这其中总有些难解之处。”他跟在边上凑热闹的金毛犬段景住说,“你去请一下汤隆。”
  不多时一条汉子撩门帘进来,却是个大麻子脸。这些好汉我都见过,只是叫不上名,今天这才对上号。汤隆听了事情经过,伏低身子看了一眼那针,马上确信地说:“这不是一件暗器,而且也不是我们那个时代的东西。”
  我说:“你确定?”
  吴用插口道:“这位汤隆兄弟绰号金钱豹子,祖上几代都是以锻造为生,在山上专管军器制造,他说不是就肯定不是。”
  汤隆小心地捏着针尾观察着,说:“从手工到质地,都不是我们那会儿的东西,它要坚韧得多。”他又看了几眼,终于下了结论。“这就是一根普通的针灸针,那个夜行人大概是用吹管吹出来的,但因为这不是专业的吹针,所以准头和速度都差了很多——吹针要更小更细,而且针尾没有这么多花纹。至于上面是什么毒,可惜我的副手不在,他是专管淬毒的。”
  吴用说:“小强,除了我们梁山的兄弟和岳家军,你还认识别的从我们那个朝代来的吗?”
  我茫然道:“没了呀。”我马上想到了李师师。不过她的可能性是百分百排除的,就算她隐藏了一身的武功,总不可能会分身术——她昨晚和包子讨论了一晚婚纱的问题。
  “那问题就清楚了,肯定是你现在的仇人,凑巧会点武术,知道你开了个学校于是过来闹事。”
  我点点头,这件事情暂时只能做此解释。要说仇人,以前就算有也不至于恨我到死,用淬了毒的针来对付我。现在嘛,柳轩就是一个,难道这小子果真有些门道?我得找这个王八蛋算帐去。
  这时安道全回来了,手里抱着一个小鱼缸,一见我就风风火火地说:“快点脱衣服。”我问他干什么。他说:“你不是要拔火罐子吗?快点,这鱼缸是我借董平的,他的鱼在纸杯里坚持不了多久。”
  我“哇呀呀”一声惊叫蹦到角落里,打量了一下他手里的鱼缸,足有小花盆那么大,颤抖着问:“你就是拿鱼缸给人拔火罐子的?你上梁山是被逼上去的还是欠的人命太多自己逃上去的?”
  安道全呵呵笑道:“少见多怪,我还拿酒坛子给人拔过呢。”
  我听他这么说,才稍稍放心,还是忍不住问:“你真的有把握?”
  安道全怫然道:“你是信不过我这再世华佗的名号?”
  要说这帮好汉里我最不敢得罪的就是扈三娘和安道全。前者是太狠,安道全嘛,现在看病老贵地,有点小灾小难我还指望他替我省钱呢。
  我慢慢踱到他跟前,央求说:“安神医手下留情啊!”
  安道全不耐烦地说:“快点吧,董平还等着呢。”
  我只好脱了衣服,正襟而坐,因为害怕,汗滴如雨,感冒几乎都已经好了一大半了。安道全划着火柴点了两张纸扔进鱼缸里,晃了晃啪的一下就撂我后背上了。
  开始还没什么感觉,我赔着小心问:“安神医,你说你还拿酒坛子拔过火罐子,那人后来怎么了?”
  安道全拿湿毛巾擦着手说:“那还用问,死了呗。”
  我闻言蹭地蹿起来,抄起笤帚就要打背上的鱼缸,安道全一把把我推在凳子上,说:“是后来战死的。”
  “那你不早说?现在都过了900年了,我当然知道他死了。”
  “知道你还问?”安道全忽然发现了那根针,他兴奋地拿起来,“小强,我再给你扎一针吧,好得更快——”说着对准我的脑袋就要下手。
  我一下蹿到帐篷门口,厉声道:“放下,有毒!”
  安道全看了我一眼,慢悠悠地说:“就冲你刚才这几下身法,林冲都该把他的枪教给你。”他把那针捏在鼻前闻了闻说,“哪是什么毒,只不过是麻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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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药?”我好奇地问。
  “嗯,听说过麻沸散吗?这针上就是,只不过换了几味药材,药性更强了而已。”
  “这么说这药是你们那会儿的人配的?”
  安道全摇摇头:“不好说。你们现在的人要有方子,配它是很容易的事。”
  这时我背上的鱼缸开始紧缩,而且它是螺纹口的,扎进肉里特别疼,我两条胳膊上下往后背探着,说:“安神医,是不是可以拿下来了,我感觉我病完全好了。”
  “现在还不行,正是吸力最大的时候,硬拔会把鱼缸弄坏的。”
  这句话几乎把我气得要一头撞死他,他愣是担心鱼缸多过我这条命。我又抄起笤帚,安道全喊道:“你打,你打,董平脾气可比李逵还坏,你打破他的鱼缸,他打破你的头!”
  我颓然坐倒:“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安道全笑眯眯地从笤帚上拔了两根枝子,帮我把鱼缸刮了下来,跟我说:“穿上衣服,别着凉,别洗澡。”
  也不知道是因为惊吓过度发汗还是拔了火罐子,反正出了帐篷我感觉身子轻了很多。我背着手又溜达到工地上,像只巡视领地的土拔鼠一样。癞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屁颠屁颠地跟在了我身后,讨好地说:“强哥来了。”
  我满意地点头说:“你不错呀,一天工也没旷,干完活给你发全勤奖。”子忙给我递根烟:“谢谢强哥。”癞子其实人不坏,而且是拖家带口的,能找着正经活,他也不愿意混去。
  我抽着烟,癞子忽然说:“强哥,听说你昨天把道上的人都得罪了?”
  “啊?我怎么不知道?”
  “我也是听说的,几个老家伙请你吃饭你都不肯赏脸,你真不怕他们过来沾你一身骚?”
  “你一说我才想起来,”我见癞子佩服之中带着几分不以为然,问他,“都很厉害?”
  “要说摆开阵势打……”癞子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300的帐篷,“那他们肯定是不行,但背后出损招还是得小心呀。”
  “我可是良民,我怕他们什么?”
  癞子忙点头称是,然后悄悄嘀咕:“你要是良民我就是Chu女。”
  “你说什么?”
  “啊,没什么,我说还有些事情需要我处理……”癞子忙说。
  昨天探营的事难道和他们有关?听癞子介绍这几个老家伙有开武馆的。
  我想是该和柳轩做个了断的时候了,他就像我嘴里的一颗烂牙,一方面我不喜欢他,另一方面还得保护他,因为如果让梁山的那帮人帮着拔,非得连牙床给我拔出来不可。
  正这么想着,这小子居然心有感应似的把电话打了过来,而且口气也很正式,他说:“萧强,我们之间的事情该有个结果了,下午3点在听风茶楼见个面怎么样?都不要带人,你能做到吗?”
  “那敢情好,就这么办。”
  他又重复了一句:“都不带人啊,你要领着那个大个儿来我可不见你。”
  看来项羽已经声名远播了,我说肯定不领他才挂了电话。
  不领大个儿,小个儿总得领俩吧?跟柳轩这样的人打交道,太实心就是跟自己过不去。
  可是带谁去呢?好汉们都在孜孜不倦地到处挖他,这事连知道都不能让他们知道。项羽目标太大,而且他对我的事情好象不太关心。带着二傻?说实话我心里没底,一个思维经常是省略号的人,就算人家当着他的面把我大卸八块弄不好他都没反应,我现在一想起我带着他去见那帮招生的都直后怕。
  现在看,最好的选择就是带着300去。如果昨天探营是柳轩干的,这事也不能说跟他们没关系。最主要的是徐得龙这人有分寸,我信得过。
  现在正是饭点儿,300里有15人是专门负责做饭的。相当于炊事班,这些人用砖头垒的灶台相当专业,上面支着澡盆那么大的铁锅,一边站一个人用铁锨弄大烩菜,颜景生正带着其余的人在做饭前开胃活动:讲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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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是他讲,战士们听。大家都席地而坐,颜景生站在当中,兴致勃勃地说:“有个人去采访100只企鹅,问他们每一只企鹅每天都在干什么。前面99只企鹅的答案都是:吃饭、睡觉、打豆豆。当他一只企鹅的时候,发现他很伤心。问他为什么,你们猜他说什么?”
  战士们面面相觑,低声讨论:什么是企鹅呀——不知道——听颜老师说过,好象是一种动物——动物会说话吗?
  颜景生见气氛并不热烈,只好咳嗽一声,自顾自地说:“那最后一只小企鹅可怜巴巴地说:‘我就是豆豆。’哈哈哈哈,是不是很可笑?”
  战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陪着干笑了几声。随着徐得龙一声“开饭”,气氛才热烈起来,战士们一起起身,都说:“吃饭吃饭。”
  颜景生像豆豆一样可怜巴巴地站在当地,跟我说:“这帮学生好象惟独缺点幽默细胞。”
  他这个笑话连我都没逗笑。并不是它本身不可笑,我想起了其他一些事情:这300到底是来干什么的?不会是专门等秦桧来的吧?
  不难想象,在某一天300的团队里突然多出一个人来,然后300天的内容就是吃饭、睡觉、打秦桧。而那多出来的一个人,他的名字就叫……秦桧!
  毛骨悚然啊!
  因为昨天我没吃饭,现在已经是饥肠漉漉,我抓起一个碗就和战士们混到一起大吃起来,饭菜居然很可口。我三两口就干掉一个馒头,忽见宋清领4个好汉抬了两大桶酒来。他走过来说:“天天吃各位做的饭菜,很是过意不去。这是我自家哥哥酿的酒,送给各位尝尝,权当一点心意吧。”我端着碗跑过去,说:“宋清兄弟,‘三碗不过岗’酿出来了?”宋清说:“这是半成品,只能凑合喝,真正的‘三碗不过岗’最少要等3月,众位哥哥却哪里等得?”
  果然,梁山那边好汉们围着数十个大酒桶大呼小叫的畅饮。杨志要在,估计又得想起一桩伤心事来,当初要不是他拗不过手下,也不会贪酒丢了生辰纲。
  我舀了一勺送进嘴里,只觉香美微辣,那酒液顺着嗓子流淌到肚里,顿时四肢百骸无不熨贴,暖洋洋的相当舒服。我竟不能自己,连喝好几勺,宋清笑道:“强哥慢用,美酒虽好,可不要贪杯哦。”
  我见300还是只顾吃饭,竟然对这散发着香气的美酒无动于衷,我喊道:“你们也过来尝尝呀。”
  徐得龙微微摇头道:“我们平时不可以喝酒的,除非有特大胜利,得元帅令,每5人可以喝一角。”
  “5人喝一毛钱的?那够喝吗?今天反正也没什么事,你们元帅又不在,想喝多少喝少吧。”
  徐得龙还是摇头,说:“等你喝完我就叫人把酒给他们抬回去。”死心眼劲儿的!颜景生对徐得龙的做法大为赞赏。
  我还真有点舍不开这酒了,索性叫癞子给我找了一只装水的5升大塑料桶灌了一桶装到摩托车斗里。梁山那边喝了酒载歌载舞起来,岳家军都默默吃饭,这土匪和精英部队就是不一样。
  吃完饭我把要去赴约的事情跟徐得龙一说,他也想弄清楚探营的事情,于是问我:“你需要带多少人?”我这才想起来,对啊,这300是不能都带去的,那样的话威慑力是够了,也就快倒霉了。出动300人火拼,国家不管才怪了。
  我想了想,柳轩前一次是叫了8人来找我麻烦,被轻易打发了,这回有了准备怎么也得叫20个。我问徐得龙:“咱们的战士每人平均能打多少个?”
  “那得看对方的军事素质了。”
  “就我这样的,有可能比我强点有限。”
  徐得龙上下打量着我说:“哦,你是说百姓啊?”
  合着我小强哥在他眼里就是百姓。
  “保守点说能同时打10个,要不用管你能打更多——我们没欺负过百姓所以说不准。”
  “照你这么说对付20个人我带两个就够了?”
  徐得龙笃定地说:“够了——李静水、魏铁柱出列!”
  两个小战士啪的立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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