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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第一混乱-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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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汉三是谁呀?”
  “呃……是个百折不挠多次衣锦还乡的坏蛋头子。”
  “可是从南宋以后我也一片空白呀,历史书我才刚看到元大都的建立。”
  “别急,罗马也是好几个白天才建成的嘛,你能看多少看多少吧,以后我教你用百度。对了,以后作为老师看问题要客观,不许戴有色眼镜,完颜阿古打和忽必烈一起到你班上了可不许有偏有袒的。”
  李师师淡然一笑:“我早就把自己当成现代人了,打打杀杀恩怨情仇都是你们男人的事,我也容不下那么多。”
  说到恩怨我想起晚上还有一个鸿门宴等着我,哎,邦子那个保镖樊哙要是在就好了,要让我一个人去是死也不干的,虽说去了也不一定开打,那万一要开了呢?
  要带着项羽去安全度绝对百分百,羽哥经常单枪匹马在万众敌军中溜达,抛去夸张成分,死在他手里的人没有一千八百,一个连总是有的。但带着项羽去也容易把事情搞坏,人家一看什么也没干呢先领着这么一个大个来了,这不是示威吗?再说项羽脾气不好,不打起来算了,一但开仗,不死十个八个的都无颜再见江东父老。不行。
  秦始皇和刘邦直接排除,带着包子去都比他们管用。
  李师师玲珑可人,带着她绝对会长面子,对方说白了不过是些招生的痞子又不是黑社会,就算翻脸应该也没胆干出格的事,问题现在还不是到要面子的时候,排除。
  想来想去也就荆轲合适,虽然他可能坏了我一桩好事我挺恨他的。直到现在荆轲都没显露过身手,我心里多少有点没底,但这家伙胆子大应该是真的——缺心眼嘛。
  吃完饭我把荆轲拉在一边,悄悄问他:“轲子,还敢干卖命的事吗?”


  荆轲忽然表现出了与智力不符的谨慎:“给谁卖命?”
  我试探性地说:“比如说给我……”
  荆轲断然说:“我可以给太子丹卖命……”
  我心一凉,跟太子丹没法比啊。太子丹想当年怎么对荆轲的?二傻喜欢听金子掉在水里的声音,太子丹二话不说叫人拿了大把金子哗哗往水里扔(扔水里还听响儿呢的俗语是不是打那来的?);二傻听说千里马的肝子好吃,太子丹千辛万苦找来给他吃(友情提示:马肝有毒,勿食);二傻有次听轻音乐,见弹琴的女孩手很白,就说了句“手不错哈”,太子丹那小子居然就把人家女孩子手剁下来装在盒子里送给二傻。
  我是怎么对二傻的?为了几块钱电池钱老把人家训得三孙子似的。你说他傻?傻子更直接,要想让他给我卖命,还是走着您呐吧。
  没想荆轲忽然一把拍在我肩膀上:“我能为他卖命——”说着又露出了天使一般白痴的笑容,“更别说你了!”
  这次我眼睛是真的湿了,就冲他这句话,别说坏了一桩八字还没一撇的好事,就算我把一个活色生香的妞儿脱把光了刚扔床上他就领着稽查大队的闯进来我也不恨他了。
  第一卷 第好几号当铺
  第四十九章 遭遇“黑社会”
  …
  我站起来说:“承蒙各位看得起,把我小强当盘菜,但我那儿实在是环境特殊,咱们以后有机会再合作吧。”
  六指儿打量了荆轲一眼,终于还是不满地说:“你就这么走了?”
  “过几天我说不定给你们介绍俩特别会挖人的吧。”苏秦张仪来了我真打算让他们干这个去。
  看他们还不满意的样子,我喊服务生:“往这儿拿两打珠江纯生。”然后我跟他们笑笑,“就算我给各位赔礼了。”
  我领着二傻快步走出去,二傻忽然指着酒吧招牌问我:“这是什么字?”
  “逆时光,怎么了?”
  二傻挠着头说:“白天那个漂亮姑娘好象就是约你在什么时光见面……”
  我一看表,正好是10点。这么个工夫一辆出租车停在酒吧门口,车上下来一个漂亮姑娘,她看见我,冲我礼貌性地笑了笑,付了车费,走过来跟我握了一下手,满意地说:“萧经理真是一个守时的人呀。”然后不由分说就前头带路往里走。
  我满头雾水,问荆轲:“白天是这姑娘吗?”
  荆轲点头说:“就是她,白天她比现在穿得多,胳膊没露出来——她的胳膊真白呀!”
  我说:“以后除了肘子,禁止你赞美别人手呀胳膊呀的。”
  这次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不过这女人我好象在哪儿见过。她穿了一件特别卡通的T恤,下面是那种现在姑娘们很爱穿的貌似喇叭皱巴巴的休闲长裤,但整个人看上去还是一点也不活泛,给人一种很严肃的感觉。她领着我又上了楼,一路上的服务生见了她都急忙屏息整装问好,她则有的报以微微点头,有的只是哼一声。这么一来我想起她是谁了——确实见过,还是金少炎在的时候,她在一个早上莫名其妙地光临了我的当铺,而当时我正光腿把子穿着刘邦的龙袍。她冷眼看了我半天,那种清冷高傲的气质让人难忘。
  她把我和二傻带进4号包间,与那帮招生的仅仅一墙之隔。她把手包搭在沙发上,示意我们坐下,然后优雅地笑道:“喝什么?我请客。”
  荆轲毫不犹豫地说:“两打珠江纯生。”
  我就知道要丢人了——喝得完吗?
  我说:“别听他的,一打就行。”
  冷美人淡淡笑着,看着荆轲问我:“这位是?”
  我有点不自在地说:“一个朋友。”本来没想到这么巧能在一个酒吧参加两个约会。如果陌生的一男一女约会,女方再拉一个女孩子做陪,这还比较自然。但现在的情况是我一个大男人来赴约,又领着一个大男人,这就比较说不清了。
  冷美人冲荆轲点了一下头,随即跟我说:“正式介绍一下,陈可娇。我们已经见过面了,不知道萧经理还有没有印象?”
  “哦……嘿嘿……是啊,真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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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就是这样,干不光彩事情的时候被人看见了,如果这个人你以后注定再也见不到了,那就可以当他不存在。比如你站在一列飞驰的火车上撒尿,窗户上即使没有玻璃,你也不用顾虑铁路边上有人看,哪怕外面人山人海。
  可如果你刚尿完正系着裤子往出走,却发现火车停了,刚才参观了你如厕的人山人海们都上了车,那心理脆弱的人只怕就要崩溃了。
  我现在就是这种心情,我宁愿她那天看到我光屁股也不愿意回想那场景。我当时穿着黄|色的龙袍,内衬黄金甲,真的是很黄、很暴力。
  服务生恭谨地敲门进来问我们要什么时,陈可娇吩咐:“一瓶轩尼诗加苏打水。”看来这还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女人,一但她意识到自己的同伴是错的,就会武断地自作主张——她不是一个能陪我们喝啤酒的女人。
  然后我就不知道该跟她说什么了。她口口声声叫我萧经理,应该是想跟当铺做生意。看她言行举止衣着品位不像是缺钱的主儿,在半夜10点把我约在这么一个地方,难道是看我小强哥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于是见猎心喜,所谓女强人寂寞难耐销金买夜……
  看陈可娇,虽然穿着宽松的T恤,但可以看出胸型很美,应该是完美的半碗状。女人的胸部,实在是一个最引男人注意的地方,就连学校给发的《健康教育》上都说:丰满的胸部是女性美组成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论五官,陈可娇几乎无可挑剔,标准的柳叶眉樱桃口,只是她那股冷傲劲经常让男人在第一时间里不能集中精神欣赏她的精致。她的鼻子也稍嫌挺拔,一看可知性格里带着致命的执拗和与其性别不称的刚愎。这样的女人,简直天生就是让那些强人来征服的……我现在好象就挺强的。
  嗯,得先找个借口把荆二傻打发回去。
  陈可娇见冷场了,假装无意地四下打量着,用很寻常的闲聊口气说:“萧经理觉得这里怎么样?”
  呀,这么快就步入主题了?我拍了拍皮沙发,软倒是够软,就是不够大,我说:“还行,就是不知道隔音效果怎么样?”
  陈可娇见我关注的角度很特别,不由得端正态度说:“这个嘛,装修的时候用的都是最好的材料,包厢和包厢之间绝对不会相互干扰,一会儿等隔壁的人走了我们可以试试……”
  我喷血道:“我们?你的意思是你在这里喊我到隔壁听着?”这时就听我们隔壁的人呼啦呼啦都出了包厢,站了一走廊,有人跟来结帐的服务生大声喊:“我们就叫了几杯茶怎么这么贵……啥叫最低消费……咦?这两打啤酒不是有人帮我们结了吗?什么,没结?——姓萧的这王八小子!”
  陈可娇指指门外厌恶地说:“没办法,经常有这样的没素质的人——一会我陪萧经理到一楼看看怎么样?”
  “一楼?去一楼干什么?”
  “不需要都看一看吗?”
  在人头攒动的昏暗歌舞厅,找个没人角落……难道她喜欢这个调调?我纳闷地说:“非得去那儿看吗?”
  “这样不是能更好地评价整个酒吧的经营状况吗?”
  “酒吧?”
  “对呀,这酒吧是我开的,我想请你估个价。”
  ……
  我羞愧地擦着汗说:“陈小姐的这个酒吧要卖?”
  没想到陈可娇决绝地说:“我从没想过要卖。实际上,有人给我开出很高的价钱我都没有答应。”
  我心里这个恨得慌呀,既然你不打算卖自己又不打算卖酒吧,把我找来穷逗什么咳嗽?
  但陈可娇马上解释:“所以我才约萧经理来,为的是把它当出去。”
  这可新鲜,我问她:“为什么你不把它租出去?如果要租出去,至少主动权还在你手里,但你要是当给我,那可就是我在上你在下了。”我马上觉得这话有点暧昧,像是故意讨便宜的似的。
  陈可娇并不在乎这些小节,她表现出了男人一样的干练:“难得萧经理快人快语。租出去我不是没想过,钱上面是没什么问题,但那些肯租酒吧的人几乎都是行内人,他们要干,看中的多半只是我的场地,那就一定要在人员上动大手术。这些员工跟我干了那么多年,我实在不忍心就这样抛下他们,所以我才想到当铺。
  “我是想把‘逆时光’作为一件东西当给你,在这期间我还是它名义上的主人,你只是替我保管,没权力破坏它的结构。如果你同意,我会让你尝到甜头。”
  甜头……好在我这次很快警觉了,我这才刚翻身农奴把歌唱,还没有资格等着美女来给我使计呢。跟这样的女人打交道,我看也不用客气了,于是索性问:“哦,能说说吗?”
  这时我们的轩尼诗上来了,陈可娇看着服务生给我们调酒,却不说话了。我隐约也猜到了她的苦衷,她大概还没有跟员工们说过这件事,现在这个事情还没定之前更不想动摇军心。
  等服务生走了,她把两个杯子给我和荆轲,继续说:“这个酒吧这个月盈利是20万,这属于酒吧开业以来属一属二惨淡的业绩,主要是因为地震的影响还没完全过去。如果是过年前后,这个业绩还会翻5倍——但我们就按每月20万利润来算,一年是240万,我就按这个价把‘逆时光’当给你一年,一年以后我再用1。2倍的钱把它赎回来,这一年里酒吧所有利润都是你的,但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你别动我的员工和这里的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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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她对当铺的规矩倒是挺了解的,虽然当酒吧的我还是头一次接手,但要真是她所说的那样,这个价钱是非常有诱惑力的。
  第五十一章 还是中了美人计
  …
  因为项羽的车没买,所以我现在手上那500万还没怎么动。但如果拿出240万去担这个风险,以后赚或赔不说,剩下的钱只怕就不够那些人这一年的花消了。
  我算看出来了,岳家军虽然有300人,但只需要供给他们吃喝就行,就算每天每人只给俩窝头一根咸菜他们都毫无怨言。事实上,他们现在每天能把大米白面管饱吃而且还能吃上老乡们现杀的猪,幸福感空前高涨,这从他们一见我打他们面前走过就下意识地正军姿就可以看出来。我估计再养他们俩月,虽然也变不成“萧家军”,不过叫他们帮我点小忙应该没问题——我和包子不是快结婚了吗,我打算领着这300号人娶亲去。我们这里婚俗颇恶,尤其是娶亲那天,新郎要受百般刁难,没十几个壮小伙子,连新娘家门也别想进。有这300人我就不怕了,我就不信包子她们家的门比建康(南京)城门还结实。
  反倒是那54条好汉让我很头疼。这些人是土匪的性格贵族的待遇,刘老六也不知哪儿弄的钱把这群人惯得十分张扬,他们第一天来就因为没能住上单间而大为不满,然后吃饭又嫌没酒肉少。几个马上将领因为时间长了没骑马,骑瘾大发,跑到乡下一通找,却只找到一头老乡家里养的驴,只能以20块每小时的价钱略尽意思而已。
  张顺和阮小二阮小五不用说是四处找水,却只找到一条水沟。水倒还满清澈,就是水有点浅,人趴在水底后背还没湿。
  幸亏入云龙公孙胜没来,要不就算他会飞,现在这空气质量严重超标,飞到天上还不得把肺子纤维化成白蚁|穴。
  而且原著里没说,梁山上有个别将领还是很风流的,因为爻村到市里的班车7点就停,这些人抱怨:除了戴宗,我们连夜生活也没有了。
  在我眼里这哪是54条好汉呀,这分明是54头硕鼠。
  所以,这240万的生意如果做了,我就必须得想办法用那200万再钱生钱。因为就算500万,也还是有坐吃山空的时候,到明年下一批客户来了,我不可能再靠拿板砖砸有钱人来弄生活费了。
  我和荆轲刚走进小街口的时候,一个人躲在垃圾筐后面躲了很久,当我们走过他身边的时候,他突然爆喝一声:“有杀气!”
  好悬没把我吓得背过气去。与此同时荆轲蓦然回头,喊道:“是谁?”
  我还以为是那帮招生的想套我麻袋打闷棍,已自包里抽出板砖,一个夜战八方藏砖式站好,定睛观瞧,只见小街上空无一人。
  这时垃圾筐后面那人才转出来,亲热地跑到荆轲身边,拉起了他的手,然后两个傻瓜一起呵呵傻笑——是赵白脸,那个走路特别飘柔的疯子。
  我用手点指说:“轲子,以后少跟他玩,咱们可是好同学!”
  ……
  第二天我一直很期盼陈可娇的到来,我要羞辱她,我要臊臊她,我要调教她……我想了一晚上,想了很多很恶毒的话,甚至做梦都在嘿嘿冷笑。秦始皇和项羽被我笑得一夜没睡,两个人并排坐在床上,秦始皇指着我说:“这怂,上辈子亏心丝(事)做多咧。”
  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让陈可娇知道,不能占了便宜还卖乖,不能吃着我的豆腐还让我觉得她是花了钱的主顾。最主要的,不能当面说我:哇塞,强哥哥好有气魄耶;背后骂我:饶你精似鬼,照喝老娘洗脚水……
  当然,最后我会以一种宏大的胸怀说:算了,既然都答应你了,就签吧。陈可娇闻听此言,不由得百感交集,于是纳头便拜……不,是宽衣解带!
  我一大早就在当铺厅里转啊转啊等她来,搞得去上班的包子关切地问:“强子,痔疮又犯啦?”
  上午10点一过,一个衣着非常得体的男人走进我的当铺。他像很熟悉我似的跟我握了握手,然后就坐在我对面从包里掏出一大叠资料。我看着他也眼熟,就是叫不出名,支在那张口结舌的。他看了我一眼,似乎是明白问题出在哪儿,笑着说:“萧经理可能已经想不起我了,鄙姓陈……”
  想起来了,陈助理,卖给我听风瓶那人。一看见他,又勾起了我辛酸的往事。自从目睹了那只听风瓶遭二傻那样**,我对吹气现象深恶痛绝,包子过生日那天连生日蜡烛我都没吹。
  这人来又有什么好事?我很热情地跟他握了手,问他:“这次陈先生有什么关照?”
  “哦,是这样……”他把那堆文件都摆到我面前,“是昨天您和陈可娇陈小姐协商的那件事,今天我把文件都带来了。”
  我惊讶地说:“你们居然是一家?你是她哥还是她弟?”
  “呵呵,我只是陈家的私人助理。”
  我恍然说:“陈是赐姓对吗?你以前姓什么?”我这么说没恶意,就是想起了过去很多有钱人家的家奴,只有特别得宠的才有跟着主子姓的资格,你像杨国忠、和绅、华太师什么的。
  陈助理面有不愉之色,勉强笑道:“萧经理别开玩笑,只是巧合而已。”
  我也觉得我这句无意之失有点伤人,于是很快跟他进入了主题。这陈助理别看说话虚文假醋的,可办起事来是很干脆的,他把酒吧各种相关凭证和文件一一列开,三言五语就说清了情况,现在只要我把当铺这方面的文件拿来一签,这笔买卖就算做成了。

()
  可是我还没羞辱上陈可娇呢!
  我把一只手放在胸前,另一只手做虚捏拂尘状,一副洞察一切的样子说:“你家陈小姐在这个时期把店当给我,不可谓不精明……”我下面的话还没说呢,陈助理就插嘴道:“对了萧经理,那只价值200万的听风瓶在这次地震中没碎吧?哎呀我们早以前不知道要地震,要不也不该把这种风险这么大的投资给萧经理做了——虽然只卖给你20万。”
  人家的意思很明确:投资就会有风险,想赚钱又怕担风险,还开个毛的当铺。
  而且这姓陈的字里行间也提醒过我了,那只瓶子真正值多少钱他不是不知道,他旧事重提就是在羞辱我,臊臊我,调教我:别占了便宜还卖乖,吃着他豆腐还得让他觉得我是花了钱的主顾,不能当面说着他有气魄,背后还骂人家:饶你精似鬼,照喝小强的洗脚水……
  第五十三章 我相信,我长大以后是宝马
  …
  到了地方,我潇洒地一片腿跳下摩托,本来想给几个巡逻的小战士留个好印象,没想到踩到一个小石头子儿,把脚给扭了。年纪小一些那个孩子噗嗤一声就笑了,老成一点的那个使劲拍了他一下以示惩戒,然后把头转过去,肩膀使劲抖。
  我一瘸一拐丢人败兴地走过去,两个人急忙过来扶住我。我朝后一指:“把盒子拿上。”那个小战士抱起盒子,使劲摇了两下,盒子里唏哩哗啦一阵响。他也是孩子心性,然后就拿那个当沙锤玩,刷刷地摇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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