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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的将士们全都听呆了,一个个瞠目结舌,竟没一人还能出声。
我忽然大声道:“治罪?治毛的罪啊,我木兰姐立下多大的功劳先不说,她有什么罪?如果她用的是她老爹的名字那勉强还能算冒名顶替罪,可她用的不是花木力吗?至于说男女,你们北魏有明文规定女孩子不能参军吗?”
老贺迟疑道:“好象没有。”
“着啊,法不禁止即为可行,可见女孩子是可以参军的。如果说她这么做欺骗上官了,那就怪你们招兵的时候就没一个一个仔细问,你们没人问,我姐也就没说。她信誓旦旦地说自己是男人了吗?谁让你们资料表里没有性别这一栏——”说到这儿我忽然有点含糊,吃不准,便拉过旁边的副官问,“有性别这栏吗?”
副官:“没有——那个,我们其实连什么资料表也没有,只有本军名册。”
“又着啊!既然你们的法律不禁止女人参军,又没做性别调查,那我姐就没任何过错。如果你们非要鸡蛋里挑骨头,无非就是花木兰和花木力这两个名字。这也没什么问题,花木兰是曾用名嘛。”我又拉过那个副官道,“你们的资历谱上有曾用名这一项吗——哦不用问了,你们根本就没谱儿。”
副官:“……”
我意气风发地做最后的总结呈词:“综上所述,我木兰姐无罪。”
老贺抱着膀子看我白活了半天,冷丁道:“你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我说要治木……兰的罪了吗?”
我愕然:“不治啊?不治你早说啊,我还以为你这种人就会恪守成规,谁知道你半天不说话是不是挣扎在情与法的内心矛盾中?”
老贺扶起花木兰,柔和道:“你不但没罪,而且有功。男人能做到你这一点也属不易,何况你一个女孩子。”
花木兰感激道:“多谢元帅。”末了不忘加了一句,“女孩子并不比男的差!”
贺元帅仔细打量着花木兰的面庞,微笑道:“看来这下义子是真认不成了,那你还愿意做我的干女儿吗?”
花木兰再次盈盈拜倒:“爹爹在上,受女儿一拜。”
下面十数万北魏军这时终于活了过来,惊诧之后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和掌声。
老贺搀起花木兰,拉起她的一只手面向众人,骄傲地大声说:“我的女儿是个英雄!”
将士们顿时沸腾起来,跟着大喊:“英雄!英雄!”彻底回过神来的人们这才开始纷纷议论:“想不到跟我们一起打了10年仗的木力竟然是女儿身。”“是啊,打死我也想不到。”……
我猛然想起两句诗来,朝下大声喊:“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这就叫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虞姬远远地跟小环说:“小强真是好才华。”
这时众人又开始小声议论:“诶诶,你看咱们的先锋长得其实挺漂亮的。”“是啊是啊,比我以前见过的姑娘都漂亮。”
花木兰从军10年,以前是粗枝大叶的,可这时现了女儿身可受不了这些评论了,不由得晕染双颊,低头踟躇。
我眼见十几万心生爱慕的老爷们儿佳人当前却不得巴结的要领,忍不住挑逗道:“木兰美不美?”
可惜北魏的男人还不习惯这种煽动方式,只有个别的胆子大脸皮厚的老兵痞跟着喊:“美!”随后便也都害羞地笑了起来。我又朝着他们大喊:“木兰,我爱你!”这一回参加的人骤然多了不少,乱七八糟地跟着我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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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高举双手,引导着他们大喊:“木兰!我爱你!”开始只有一部分的人跟我喊,后来我们的队伍渐渐壮大,终于盖过了刚才“英雄”的喊声。数以十万计的士兵大喊着“木兰,我爱你”,声浪一下高过一下。他们的目光里是说不尽的爱慕与敬佩,痴迷如醉。这才是真正的万人迷啊,我估计这里头以后得有不少光棍。
花木兰又急又羞,瞪了我一眼,她忽然抬起一只手在空中有力地一抓一举。这本是一个战术动作,意思是停止。下面的士兵看见这个手势都下意识地收了声,正军姿,列队。花木兰板着脸道:“现在我还是你们的先锋,我问你们,战场打扫了没有?晚饭做了没有——听我口令,全体都有,归营!”
士兵们急忙排好队,在长官的带领下小跑着离开。
我叹道:“北魏的男人都是当小受受的料啊!”
老贺拉着花木兰地手道:“闺女,这么多年难为你了,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吧。”
我忙道:“哎呀呀,姐,这是政府让你狮子大开口呢,千万别客气。”要我说的话,起码是复员以后安排同等级别待遇的工作,最好是光拿薪水不用干活的岗位,我看在北魏当个妇联主任就不错。
花木兰忸怩道:“什么都能说吗?”
老贺道:“能,就算你还想当元帅我也一定极力奏明皇上。”
花木兰小声道:“我想洗澡……”
老贺尴尬地咳了两声,然后坚决道:“我派人给你站岗!”
……
北魏军营地,花木兰的帐内水雾缭绕,间或传出女孩子咯咯的笑声。虞姬和小环托她的福,总算也能在这艰苦的戎马岁月里舒舒服服地洗上了热水澡。老贺派了一大队士兵为她们站岗,这帮战场上勇往直前的老爷们儿此时却个个如临大敌,拄着枪,背对着帐篷远远地站开,恨不得连耳朵眼儿也堵上,好象听到水声都是对花先锋的亵渎。
不大一会儿,虞姬和小环从帐篷里一左一右钻了出来,都穿着新换的衣服。虞姬手搭帐帘嬉笑着说:“花姐姐你快出来呀,怎么,害羞啦?”
一双白玉似的手扒住门边,花木兰先探出头来,脸上带着羞怯的绯红,诧异道:“呀,这么多人。”说着就又要往回钻。
虞姬和小环合力把她拽出来。花木兰穿着一身秦朝的女式衣衫,宽松而合体,映衬出她女性的柔美。刚冲洗过的头发丝丝滴水。她站在月光下,曲线曼妙,大眼睛闪闪发亮,不带一丝烟尘之气,犹如仙女下凡。虞姬和小环都喝了一声彩。
花木兰一旦出来即刻就恢复了镇定,毕竟是带了10年兵的军官,干脆爽快的脾气不改,她来到帐前一个士兵身后叫了一声:“李二狗!”
李二狗本来就战战兢兢的,听到身后有动静脖子更像是生锈一样丝毫也不敢动弹。这会儿听到花木兰叫自己名字,汗水小溪般流过鼻尖,还是立正大声道:“有!”
花木兰道:“贺元帅就要班师了,我听说你是第一批,你回去以后告诉我爹娘和我弟弟就说我很快就到家——我说你能不能转过脸来呀?”
李二狗惶恐道:“这……这……卑职不敢。”他说着话,脖子稍微往后轴了轴,紧接着闻到一股馨香,吓得急忙正襟而站。
花木兰不耐烦地按住他肩膀把他拧过来对着自己,呵斥道:“你有病啊,咱俩是老乡,又是同一年当的兵,有什么不敢的?”
李二狗痴呆地看着眼前的漂亮姑娘,讷讷道:“木……花先锋。”
花木兰道:“私下里你不是一直叫我名字的么?怎么,难道我换了身衣服你就不肯认我这个兄弟了?”说着花木兰在李二狗胸口上亲切地捶了一下。
李二狗本是花木兰的同年同乡兵,现在也已晋升成队长,两人私下里玩笑惯了,这时见花木兰还是那么随和,便放松道:“怎么会呢?”说着也习惯性地举起拳头,可是看了一眼女装的花木兰,大窘之下捶在了自己胸口……
项羽看着女装的花木兰,摇头微笑道:“看来木兰还没意识到男人和女人的不同,这倒是个麻烦事。”
我说:“正常嘛,这属于战争心理创伤,需要一定时间的治疗,打过越战的美国老兵见了香蕉树不也还发怵吗?”
一夜无话,第二天北魏军开始有计划地撤兵。花木兰一早就帮贺元帅安排去了。我出了帐篷,见项羽正在望着楚军的联营发呆,我意外道:“羽哥,这么早?”
项羽心不在焉地答应了一声。我走上前问:“想什么呢?”
项羽手指前方道:“我在想他们的归宿。”
我说:“老贺不是说奏请完皇帝以后就让大家入住中原吗?”
项羽叹了一声道:“老贺的人终于可以回去和家人团聚,可咱们的兄弟就算跟去又有什么呢?他们的家在楚地,他们也有自己的爹娘和老婆。他们嘴上不说,可我能看出他们想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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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邦子打电话!”我看出来了,项羽这是在变相地请我帮忙,又不好意思说。
“等我走开再打。”项羽有点慌张地离开了我。
“死要面子活受罪!”我鄙夷地看着他的背影,拨通电话道:“喂,邦子。”
刘邦那边传来一阵穿衣服的声音,然后好象是拿着电话换了个地方这才说:“你们跑哪去了?你再不给我打电话我还真以为你们跳河了。”
我笑道:“在木兰这儿呢——你怎么鬼鬼祟祟的?”
“我媳妇在边上睡着呢。”
“那边都安顿好了吗?”
“都行了,你们什么时候过来?拉你那车可费了劲了,真是九牛二虎。你锁门就算了,拉手闸干什么?”
我嘿嘿笑道:“跟你说个事,咱们的楚军兄弟都想家了,你说怎么办?”
“你跟他们说,随时欢迎他们回来。本来都是我的子民,跑到花丫头那干嘛去了?北魏是人间仙境,女多男少?”
“呵呵,这不是跟你先说一声嘛,万一回去你都给当反政府武装收拾了怎么办?”
刘邦正色道:“可说好了啊,回来是回来,不许搞事。尤其别整王者归来那一套。大个儿现在在民间还是有一定煽惑力的,咱哥们归哥们,帐目上的事得说清楚。”
“羽哥是那样的人吗?”
“你让他跟我说话。”不等我说什么,刘邦马上又说,“算了,他现在肯定不在你身边吧——我都猜见了。切,那个顾影自怜的小样儿吧!”
我不禁骇然,刘邦对项羽了解之深,只怕天下无二。
刘邦说:“那你们什么时候过来玩?”
我说:“你那刚安定下来,我们现在去方便吗?”
刘邦不乐意道:“有什么不方便的?胖子那六国还没统一呢,你们一个个嗖嗖都过去了,我这儿就不方便了?爱来不来!”
我一笑,挂了电话找到项羽说:“行了,让咱们的兄弟也撤吧,兵道一开好就能回家了。”
黑虎兴奋道:“大王,我们是不是要回去继续打汉军?”
项羽有些黯然道:“你记住,回去以后好好过日子。项羽这个人已经死了。”
黑虎虽莽,也明白项羽的意思,大声道:“大王,不管你去哪儿,让我继续追随你吧。”
项羽摆了摆手,对我说:“小强,回去的事情你就多操心吧。我欠刘小三的人情,汉朝的土地我是不会再踏上一步的。”
我问:“那你有什么打算?”
项羽道:“我先带着阿虞和小环跟木兰回家,你可以拿到车以后再来看我们。”
我点点头,拽着黑虎出来,跟刘老六商量好兵道的事情,这就让楚军收拾行装准备回到垓下。只不过来时是楚汉,回去的时候可就是汉朝了。
贺元帅在营地里检视了一圈,发现楚军拔营,不禁问我:“你们这是去哪儿?”
我说:“我们回家。”
老贺奇道:“回家?”
我笑道:“你放心,不会给你们找麻烦,他们的家很远。”
毕竟事关重大,老贺忍不住问:“到底去哪?”
我悠然道:“贺元帅,你的三个愿望实现了几个了?”
老贺捋须微笑:“说来真是值得高兴,柔然远遁,又认义女,已经完了两个愿。”
“三个!”我一指项羽跟他说,“你不是仰慕西楚霸王吗?那位就是,如假包换。”
老贺愕然道:“莫要说笑……”这时他就见大批的楚军隐在黑雾里神秘消失,顿时失色道,“这……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笑道:“不是跟你说了么,我们是楚人。老元帅要是想不通,就当这是天意吧。”
眼前的情景由不得老贺不信,他盯着项羽看了半天,喃喃道:“项老弟居然是项羽……这怎么可能?”
我说:“跟着你打了10年仗的先锋是个女孩子,项老弟为什么不能是项羽?这世上的事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老元帅心诚则灵感动了上天,所以派我把楚霸王接来与你见面——你不会叶公好龙吧?”
老贺再无怀疑,一把抓住项羽的手颤声道:“项老……哎哟,叫了您这么长时间老弟,可万分得罪了。”
项羽微微一笑:“这么叫挺好。”说着一指我,“他是我重重重……孙女的丈夫,不是照样叫我羽哥吗?”
老贺回头怒视我:“你可真够孟浪的!”
我无语……
这时大部分的楚军都已进入兵道,他们忽然朝着项羽一起跪倒,悲声道:“大王!”
项羽泪光莹然,挥手道:“都去吧,你们是天下最出色的军人,项某以曾与你们并肩作战为荣!”
我见悲情得不行,忙说:“咱们临走唱一首歌,就我这两天教你们的那个,有一个道理不用讲。预备——唱!”
楚军合唱道:“有一个道理不用讲,士兵就该上战场……”
老贺竖起耳朵听着,良久慨然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楚歌吧?”
这会儿最后一批士兵也已进了兵道,我冲众人挥手道:“那我也去了哈。”
花木兰靓丽无双地骑在马上,却爽朗道:“小强,快点回来接我们去和大家团聚。”
我使劲挥手道:“没问题,可惜这次不能去你家蹭肉吃了——你弟弟磨刀霍霍向牛羊在历史上很有名的!”
虞姬掩口笑道:“小强确实好才华,大王,等我们的孩子出生以后让他认小强做干爹好不好?”
我对老贺说我孟浪还心存芥蒂,哼哼着说:“那可不敢,你们的儿子孙子重孙子都是我祖宗!”
众人无不大笑,我觉得还得说点什么,便朗声道:“各位,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日后江湖相见,自当……”
项羽和花木兰指着我身后越来越淡的兵道入口齐声道:“赶紧走吧,赶不上二路汽车了!”
第三卷 史上第一混乱
第一百八十五章 吕后
…
我们正聊着,我忽然接到一个电话。我一看号码,冲刘邦比划了一下:“是凤凤。”
刘邦:“我靠,我走了你勾搭上了?”
我冲他竖了个中指,接起道:“喂,凤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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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凤以一贯爽快的口气道:“是我强子,你那批校服什么时候要?”
她一说这事我想起来了,前几天颜景生从她那儿接了一批夏日校服,大概有几千件。我们育才学生的服装一般都从她那订,凤凤虽说是做盗版的,那工艺可不是盖的,而且现在也开始有自己的品牌了。
我说:“多少钱啊?”
凤凤道:“老规矩,成本价加个员工就给你,不赚你钱。”
我笑道:“凤姐够意思!”
凤凤哼了一声道:“你当我什么人呢?说到底咱的交情归咱的交情,我还能因为个男人就跟你瞎掰扯?”末了她又小心地问了一句,“刘季那个王八蛋跑归跑,买卖不成|人情在嘛,怎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不至于是为了躲我吧?”当初刘邦为了绝凤凤的念想,跟凤凤说的是自己另有新欢了,这一点我就挺佩服刘邦的,不过当时是奔着永别才说的这话,现在看来倒是落了心病了。
我捂住电话小声跟刘邦说:“你说那娘们想你了,跟她说话吗?”
刘邦迟疑了一下伸手道:“给我。”
我笑着跟凤凤说:“我现在就在他这儿呢,让他跟你说啊。”
刘邦接过电话小心翼翼地说:“喂?”
凤凤带着笑意说:“老刘,没劲了啊,都是成年人,还整神秘失踪那套呢?再说我又没准备缠着你,你跑什么呀?”
刘邦讷讷道:“没有……我是真没想到还能再见你。”
“躲债去了?缺钱跟我说啊,你在我这儿不是还有干股呢么?”
刘邦嘿嘿道:“不用了,你拿着扩大生产吧。我其实是来收一笔旧债,现在东西到手了,可也见不到你了。”
我小声哼唱道:“赢得了天下输了她……”
凤凤也是那种粗线条的人,大大咧咧道:“这么说你在外地呢?什么时候回来我请你吃饭。还是那句话,买卖不成|人情在嘛,朋友还是朋友。”
两个人忽然同时沉默了,然后又同时问对方:“你还好吧?”然后再次沉默。我捂着腮帮子呻吟道:“真够倒牙的!”
凤凤有点沙哑道:“你现在还起夜吗?”
刘邦:“还是一晚上三次。”
凤凤道:“爱惜点身体吧,毕竟不是十八九岁的小伙子了。”
刘邦一时无言,慢慢挂上电话,蓦地拍着桌子叫道:“看见没,这才是女人呢!”
我笑道:“是,我知道她是女人——你跟我们住那会好象从来不起夜呀。”
刘邦决然道:“我一定要再见凤凤。”
我为难道:“可是你不能回去。”
刘邦道:“你把她带来。”
“这……”
刘邦握住我的手道:“我知道你为难,可是为了你刘哥你就想想办法吧。实在不行先找几个人把她绑来,我把樊哙派去帮你。”我才不要呢,老樊在鸿门宴上让我挤兑得连猪肉也没吃上,跟着我能一心吗?
“我的困难好克服,”我指了指卧室的门小声道,“可是你们家那个母老虎你能克服吗?”女盗版贩子大战大汉皇后——哪位女频MM想写这个题材拿去用吧!
刘邦沉脸道:“那让我再想想。”
我站起身道:“你慢慢想,我得回去了,包子身边没人照顾。”
刘邦把我送在门口道:“大个儿要真不想在这儿跟我见面,咱们就去胖子那儿汇合吧。”
我说:“行,等包子生了咱再说——对了,你要嫌寂寞我把你捎到明朝去得了,朱元璋好这口,他那儿小姑娘多,送你十个八个的。”
刘邦一副曾经沧海难为水的样子感慨道:“哎,都四十多岁的人了,是为了这个吗?就是想找个能说说话的人。”
“说话说得一晚上起三次夜?我走了,等我儿子出生认你当干爹。”
刘邦点点头:“官职我就不另封了,并肩王世袭罔替。不过只能传长子啊,你要真生个足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