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氖盗Γ故桥沙隽艘恢�3000人的部队前来挑战。不等刘东洋带人迎战,王贲一声令下秦军万弩齐发,把金兵全射在墙上了——秦军是从来不讲究单打独斗的。
第三卷 史上第一混乱
第一百六十一章 秦舞阳的小板凳
…
这次明军的先头部队有30万,跟梁山合营后我们最薄弱的大本营终于得以巩固。至此,秦、楚、唐、宋、元、明、梁山,七个方面军的编制终于到齐,四个方向平均兵力也均超过了50万。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我召开了第一次所有集团军副司令级别的将领会议。现在人是基本到齐了,可问题还没有解决,我大老远找这么多人来可不是为了开Party的。对像厕所石头一样又臭又硬的金兀术,我们还没找到一个对其行之有效的法子。
与会者包括:隋唐十八条好汉、梁山和方腊军部分高层将领、蒙古军代表木华黎、宋军代表刘东洋、明军代表胡一二一、秦军代表王贲及楚军代表章邯和二傻,徐得龙和他的战士们权且算南宋的官方代表吧,一些无党派人士(即闲杂人等)参与了旁听。
会议初始我就开明宗义,声明我们的目的并不是要彻底消灭金兵,也不是一定要让谁屈服,动用武力只是为了达到政治目的——说到政治,包子是人家秦国大司马,李师师也是在历史上留了一笔的女人,当然我身份也不低,为了回馈房玄龄,我没提我的宰相身份,但刘东洋习惯称我安国公,而胡一二一则叫我萧太师……
会上,王贲和章邯进行了简单的交流。章邯和王贲的儿子是一起共过事,也就是王贲的晚辈,但他看上去比王贲还大了二十多岁。刘东洋、木华黎、胡一二一作为级别相同的与会者坐在了一起,看起来聊得还不错。
我看着这些人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些人本身或许谈不上有仇,但他们所代表的国家却有着非常微妙的联系。刘东洋和木华黎虽然差着不止一代,可蒙古人最终是抹灭了包括南宋的多国政权,而胡一二一也肯定带着队伍跟蒙古兵干过仗,这可是相当复杂敏感的。
先放开“国籍”不提,我们的联军囊括了多国部队,时间跨度上千年,民族、生活习惯也都大相径庭。他们在各自的时代和区域都是叱咤一时的雄师,可凑在一起战斗力是升是降那就不好说了。自古以来,除了二战时的盟军,好象联合部队就从没取得过什么好成绩。从六国合纵到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再到十八路反王反隋,混到最后能得个一哄而散各奔东西的结局都算不错的了。联军最怕是就是各怀异心,尤其现在这个局面,是大联军里套着小联军,面对纷繁复杂的眼前诸位,他们心里怎么想我实在是没底。
我清清嗓子,有点为难地说:“各位……那个,我也不知道你们来前你们的上头是怎么跟各位说的,但是咱们这些人聚在一起绝对是一种缘分,又是为了同一个目标,所以我希望你们之间不管是私人恩怨还是立场矛盾都能暂时放在一边。要实在有想不开的,你们找陈老师做心理咨询……”
这其中,梁山军和秦楚联军跟我关系都比较铁,算半个嫡系部队。刘东洋和胡一二一等人也都笑道:“安国公(萧太师)放心,临行前陛下已经嘱托过我们,严格听从您的命令,您手往哪指我们就往哪打。”
()
听他们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意外,按说赵匡胤和朱元璋不该是这么厚道的人呐。吴用探过头来小声跟我说:“联军作战不能同心主要是诸侯害怕此消彼长,咱们这儿不存在这个问题。”
我恍然,打完这仗就各回各国了,朱元璋自然不怕宋朝人跨着代去打他,赵匡胤也不用担心秦始皇的人跑到他地盘上去。这些家伙出兵主要是为自己以后谋个强援,自然要先讨好我几分。
见最棘手的问题解决了,我马上进入大会第二项议程,商量一个让金兀术妥协的办法。
我说:“目前咱们联军是兵强马壮,可那个金兀术就是死不悔改,谈判已经失败,大家商量一个万全之策出来——不过尽量避免你死我活的火拼,虽然灭丫是小菜一碟,可咱们也难免损伤,各位大概也不想把一把忠骨葬在异国他乡吧?”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胡一二一向上拱手道:“太师……”
我摆手道:“你要觉得叫小强不顺口叫元帅什么的也可以,别叫太师。”听着太像坏蛋了,据韦小宝总结,官封太子少保的一般没什么好下场,可据我自己总结,太师一般没什么好东西,尤其是宫里头有人那种。
胡一二一道:“是,元帅,我提议咱们再等几天,大宋这位刘兄弟说他的人马也没到齐,我们大明也是这样,而且我们皇上派出来的秘密武器也还在路上。”
我好奇道:“你们皇上到底弄过来什么秘密武器——我以太师的身份命令你不许说不知道。”
胡一二一苦脸道:“真不知道……我是临行前才听皇上说起,秘密武器好象还在制造中,这一两天才能最后成功。”
大杀器?朱元璋除了会做烤鸭难道还掌握了铀235的提炼技术?
这时木华黎站起道:“小强,继续围下去我没意见,可是我们蒙古人已经没有粮食了。”
我一拍脑袋,把这茬给忘了。成吉思汗跟我当初说好的就是他们只带三天的粮食,要想留下蒙古人也可以,必须得我自己解决粮草问题。热情憨厚的蒙古人刚来的时候就把他们带来的羊肉给唐军和梁山军打了牙祭了,这两天吃的还是梁山的口粮。
秦琼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们的面饼可以分给蒙古朋友一半,不过也支应不了几天了。”李世民给他的人带的是10天的备用。
我悄声问吴用:“咱们梁山……”
吴用摇头道:“只够100万人半月之用。”这已经算多的了。
我大声道:“各军汇报粮草储备情况。”
结果最多的是宋军和秦军,也只有一个月的预备,其他有半个月的有10来天的。这确实不能怪人家,动辄几十万人,那物品消耗是惊人的,嬴胖子咬了牙帮我才凑了一个月的,项羽正在打仗,手头也不富裕。至于说那几个大国,说他们富庶也只能是相对而言,GDP也不高,供应这么多人漫游出征也算尽力了。
这下好,没商量出对付金兀术的法子,我们自己一个致命的问题倒是浮出了水面——粮草怎么办?原来没想到金兀术能这么顽固,还想着两三天解决呢。
我看看吴用,吴用小声道:“实在不行看来就得裁军了。”
这时一个人站起来大声道:“强哥,我来想办法吧。”
我一看是金少炎。这小子自从李师师被抓以后就剩下团团转的份了,从唐军到了之后这才稍微安稳了点,这会儿见我要裁军急了。我说:“你能有什么办法?”
金少炎道:“我就是倾家荡产也要救出师师,你看咱们能不能用钱从别的地方买一批粮食?”我们都忘了这苦主还是个有钱人……
我挠头道:“我知道你有钱,可是你总不能拿人民币跟别人买粮食吧?”
金少炎道:“可以换成黄金。”
“……你别祸害咱们新中国那点黄金储备了,再说你那点钱要都换了金子供养几百万人的军队也是靠屁吹火。”
金少炎坚决道:“能管一天是一天吧。”
王贲在一边嘀咕道:“就算有钱,从哪儿买那么多粮食呢?”听口气就知道秦国的粮食肯定光够自己,那时候生产力低,估计是一年顶一年的吃。我看看几位来自盛世大国的主儿问:“谁们家粮食富裕?”
结果谁们家也不富裕,真是地主家也没余粮——朱元璋和李世民那可都是最大的地主啊。其实真要有,也就不是钱的事了,几百万人都借来了,再跟他们借点粮就完了,可谁愿意拿自己的生存命脉往这个无底洞里填啊?
二傻拿出一张也不知从谁手里淘换来的人民币在光下看着,喃喃道:“这钱多好啊,为什么要换金子呀?又沉又脏——胖子还欠我300块钱呢。”
我和金少炎对视一眼,忽然都笑了起来。是呀,为什么要换金子啊?人民币在哪儿最值钱?新中国呀!而且也就21世纪的粮食最便宜,总听说哪哪的粮食滞销农民愁得睡不着觉。
金少炎又犯愁道:“可是怎么往来运呢?”
帐外,已经习惯了现代操练的300战士喊着号子从我们门前经过:“一二一,一二一……”胡一二一赶忙跑出去:“谁喊我?”……
我看看王寅道:“你那拉人的平板车还在吗?”
王寅这会儿也领悟了我们的意思,点头道:“在是在,可是从咱们那儿往这拉东西不怕化了呀?”
李元霸拄着牛屎锤闷声闷气道:“粮食还怕化?脑子有问题吧?”
我们看看李元霸的牛屎锤,又都笑了——我记得他来前是把这东西绑在车顶上的,当时我没多想,可是后来也纳闷,这玩意儿没在时间轴里化成一堆锅碗瓢盆呢?现在看来,兵道开通之后物品也应该可以流通了,否则明军走到元朝还不都变成小蝌蚪了?
我跟王寅说:“不管怎么样你先拉一车试试吧,成不成也就看它了!”
金少炎抓出两块金砖给王寅。王寅不接,随口道:“不就一车方便面的事儿吗?这个钱咱哥们还掏得起——当然了,这钱你最后是得给我报了,也别金砖了,相同体积的人民币就行。”
王寅走后,尉迟恭道:“我看咱们还得想一个万全之策,去那么远的地方拉供给未必就一定成功,而且这么一车一车拉毕竟是杯水车薪,最多解决一部分问题。”
“那照你看呢?”
尉迟恭微微一笑道:“我问你,我们这么多人都是为谁打仗来的?”
我听他口气微妙,不大确定地说:“为了我呗。”
尉迟恭摇摇头道:“不是。”
“……那是为了谁?”
“从情意上讲,我们当然是为了你,可客观上讲,这一战谁得益最大那就是为了谁——谁得益最大呢?”
“……是啊,谁呢?”
尉迟恭提示道:“如果我被人家几十万大军打得就要国破人亡了,可突然又冒出几百万人来顶住了这帮人,那么你说是谁得益最大?”
我一拍头道:“你说宋徽宗那小子!”
尉迟恭笑道:“对喽,咱们几百万人帮他把敌军围在他家门口这么长时间,难道不该找他要点好处吗?”
我哈哈笑道:“说的对呀,咱们怎么把正主给忘了,早该朝丫要粮食了!”
金少炎小声道:“强哥,我一个人应付得来。”
我瞪他一眼道:“去,这会儿可不是争风吃醋的时候!”还做生意呢,一点节约成本的意识都没有,这就像你去旅游,反正是包车,一个人也是去10个人也是去,如果凑上10个人,摊在你头上的费用不就少了10倍吗?
说到这我纳闷道:“对了,咱们在姓赵的这小子(刘东洋瞪我)家门口打了这么多天仗,怎么不见他出动静呢?”
方腊笑道:“谁家的皇帝谁了解,赵画家八成是吓破胆了。”
我嘿嘿坏笑道:“这可是个宰大肥羊的好机会,谁去?”
第一百六十三章 赵氏子孙
…
历史上有这么几类皇帝,第一类是明君,在政治上纵横捭阖,个人也励精图治,你可以说他们奸猾狡诈,但从皇帝的本职工作上讲他们就是很出色,李世民和康熙算这一类;第二类是荒淫无道型,好容易逮着这么个差事,我就可劲祸害,怎么高兴怎么来,这一类的典型比较多,从纣王周幽王到隋炀帝都是这一类;第三类是无才苦熬型,在职期间兢兢业业可无奈就是没有当皇帝的命,最后落个身死家败,典型是崇祯;第四类就很值得玩味了,他们介于昏庸和苦熬之间,他们一般都在某一方面有很高的天分,可就是不大会治国也懒得好好治国,这些皇帝里有的会做木匠活有的会吟诗作对有的会画画,因为自身原因,国家被他们败了,这就是所谓的命运悲剧,他们如果不当皇帝可能对社会的贡献会更大,陈后主和宋徽宗就是这一类的。
而陈后主和宋徽宗这种艺术天分极高的皇帝,在败国伊始还是很感伤的,当他们回天乏力的时候会产生很强烈的愧疚和感慨,这一方面能为他们的艺术的升华带来灵感,也可以逼迫他们为自己最后做一点事情……
比如宋徽宗这个时期就开始积极求和,而且脾气也变得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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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跑进去不大一会儿又满脸尴尬地走了出来,支支吾吾道:“皇上礼贤下士,亲自来请二位了。”
在他身后,一个惆怅的中年人唉声叹气地跟出来,看了我们一眼,侧身站着往大厅一摆胳膊道:“两位请。”
这在他的皇帝生涯里应该是史无前例的,我生怕刘东洋得寸进尺,赶紧拉着他随着宋徽宗进了太守府处理公务的正厅。
进了厅子宋徽宗挥手让侍从都退下,一些做给别人看的繁文缛节也就此都免了。刘东洋大剌剌地往椅子里一坐,一言不发。我趁这个机会好好打量了一下宋徽宗,发现这老小子还是挺帅的,面皮白净唇边微须,戴了一顶皇帝日常起居戴的软帽,气质优雅中又带了三分忧郁。他见刘东洋不太友好,便冲我微笑了一下,摆手让我坐下,问道:“这位便是萧将军吗?”
我挠头道:“嘿嘿,好说,好说。”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可怜虫我有点横不起来,我们之间本来没有任何矛盾,我还是来讹人家的,虽然口口声声说是为了他好,可这件事上宋徽宗已经得不到任何好处了,李师师救出来基本也没他什么事了,按人界轴他还必须得退位……
宋徽宗道:“萧将军,朕闻你携虎狼之师号称800万,把金国四王子完颜兀术围困在太原府外已达数日,却不知将军意欲何为?是要帮我大宋复兴河山,还是有虎视中原,一举扫平我宋金好自立为王?”
这是问我是想帮他还是想黑吃黑,不等我回答,宋徽宗忽然表情古怪道:“据朕所知,将军乃是水泊梁山上排名第一百零九位的义士。梁山之名朕早有耳闻,可是朕费尽猜疑总也想不通,你们是怎么啸聚起百万之众的——将军号称800万虽然未免夸张,但据探马回报,300万恐怕还是有的。”看来他手底下也不全是吃干饭的。
宋徽宗眉头紧皱,缓缓道:“最让朕好奇的是,我大宋各地的子民虽有迁徙移居,可总人数并没有少啊。那么将军的人马从何而来?坦言说吧,这件事之匪夷所思,比先前的金兵80万北下中原更让朕寝食难安。”嘿,又多了一个被数学困扰的,不过他比我还差点,我是碰上两位数以上的乘法才头疼呢,他这可就是简单的加减法!看来艺术家数学都不行……
我轻轻地拍着腿道:“怎么跟你说呢,反正这事最后也不能瞒你就全实说了吧,这300万人只有25万是你们本地的——”
宋徽宗摇头道:“那也不对,南边大理、西边的西夏和吐蕃就算发倾国之兵也难凑齐此数,何况将军所带人马大部分都乃中原之兵啊。”
我说:“你急什么呢,听我把话说完。在你们赵家人当皇帝以前,你总该知道这江山还有别的皇帝吧?”
宋徽宗向上拱手道:“我太祖皇帝为解民之倒悬,陈桥驿勉为其难黄袍加身,乃是得于后周柴氏的天下——可这两者有关系吗?”
我撇嘴道:“再往前呢?”
“再往前……”
“说大国!”
宋徽宗道:“那便是李渊和李世民父子建立的唐了。”
我点头道:“嗯,跟这个就有关系了。再往前我怕你说得累,直接告诉你吧,我们联军除大唐60万精兵以外,还有秦始皇麾下25万秦兵和项羽的30万楚军,至于蒙古人和明军跟你一时也说不清,你只要知道我们这些人都是从各朝代聚起来的就对了。”
宋徽宗算了算道:“这么说你们是八国联军?”他把方腊和梁山算成两股势力了。
我跳脚道:“能不能给起个好点的名字,叫多国部队不好吗?”
宋徽宗呆呆无语,良久才喃喃道:“这怎么可能……”
刘东洋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怒道:“怎么不可能!你到底是干什么吃的?还得你老祖宗替你分忧解难,你这个不肖的昏君!”
宋徽宗讷讷道:“这位是……”
我说:“这位就是你祖宗赵匡胤手下的将军,我们联军里有60万人就是他老人家派来的。”
宋徽宗愣怔半晌,忽然变色道:“尔等竟敢胡言乱语辱我祖上!”这种事毕竟不是马上就能接受的,所以我们一提赵匡胤宋徽宗是蔫兔子发威也火了。
刘东洋把一直托在手里的纸卷往前一递道:“你自己看吧!”
宋徽宗犹豫了一下这才一把抓过,撕毁封漆展开纸条一看,顿时脸色大变,一双手也哆嗦起来,看到最后,整个人就像打摆子一样剧颤不已,像神经病似的不停嘀咕着:“这可如何是好,真真羞煞我也……”
我忍不住探过身去想看看上面写什么。宋徽宗触电似的把纸条合上,对我怒目而视。我没事人一样溜达在一边,说:“你信了?”偷偷使个读心术,却什么也没读出来。
宋徽宗面如死灰,长叹道:“我真的是个不肖子孙!”
我说:“信了就好,那咱们说正事吧。”
宋徽宗控制了一下情绪,对我深施一礼道:“萧将军助我抗金,乃是我大宋的恩人,还请受赵佶一拜。”
我远远跳开道:“别乱搭关系,谁想帮你啊——我媳妇折里头知道吗?要不是因为这个,就算你祖宗跟我是哥们我也不乐意来。”先占他一个便宜。
宋徽宗眉开眼笑道:“原来萧夫人也不幸被那完颜兀术掳去了。”
我瞪眼道:“我媳妇被抓你高兴什么呢?”
宋徽宗忙调整出一副惋惜的模样道:“不敢不敢,既然这样,萧将军就不必客气,佶愿以倾国之力相助将军破金,迎回夫人。”
我微笑道:“嗯,找你就是这事儿。我那300万人等着吃饭呢,你把粮草备足。”
宋徽宗信誓旦旦道:“区区小事,自当忝任。”
我问:“能搞多少?”
宋徽宗微一思量便说:“太久了不敢说,一季之份不在话下。”
那就是三个月,这大概是他能承受的极限,总算把实话套出来了。
我嘿嘿一笑道:“那就这么说定了。不过你心里在想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