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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客人?”安琪含笑问道,那一笑,纯粹,干净,自然,没有尔虞我诈的污渍。在她眼前这个男子,一身冷傲,容颜如诗如画,安琪见过最美的容颜,就是身边这个妖孽,可是却不知,这个世界,居然还有和这个妖孽媲美的人?不过她不是被美色所迷惑的人,她的目光很快又回到晟王身上。
晟王对此很满意,宠溺轻抚她的脸,再次吻了一下她美丽的脸颊,温声道:“东海太子,娘子,先回竹园,那两只白罴好像生了一个恶心的小老鼠,为夫怀疑那只白罴出轨了。要娘子去好好惩治。”
安琪噗嗤笑出来,熊猫出生就是那样的形态好不好?冤枉白罴出轨了?这厮还真是能说的出来。
“那你说的那个恶心的小老鼠呢?”安琪含笑道。
“不忍心那只白罴知道他的娘子出轨,我将那只恶心得小老鼠扔了,竹园不需要小老鼠。”晟王说得理所当然。
“什么?那是熊宝宝耶,你怎么可以?扔哪儿了?”安琪急了,扔下包袱,抓住晟王的胳膊,使劲摇。
“娘子,那是一只没长毛的老鼠,你也要?”晟王淡淡道,微微蹙眉。
“那就是小熊猫好不好?它一出生就是那个样子,赶紧告诉我,它在哪里?”安琪急得摇晃晟王,那么依赖晟王。
阿福抿嘴偷笑,他家王妃居然会撒娇?要不是亲眼所见,打死他都不敢相信。今天是阿福看到了熊猫生出来一只没有毛的像老鼠,又不是老鼠的怪物,大喊了半天,将这个事情告诉了晟王,晟王微微蹙眉,看着那个恶心的小东西,他半天没反应过来,还以为那只老鼠玷污了那只白罴。
“扔在你养的那只小淘气的窝里。”晟王刚说完,安琪的身影瞬间就消失了,他还没享受够她的撒娇呢,太难得了。他揉揉额头轻笑,似乎忘记府内来了客人。
可是无论他做什么,说什么,都那么令人享受这样的场面,紫玉公主一只手死死按在心口,感觉自己的心已经不再属于她。
。。
92智谋盖世()
“看来晟王很宠爱晟王妃,不管是傻,还是不傻。”东海太子冷冷说道。他不会明白这是什么样的感情,也不想知道。
晟王才想起府上来了一个可怕的敌人,不过,就算世人都怕他,他比他更可怕。
“呵呵…太子的后宫之中,似乎是三千佳丽,姬妾成群,太子应该是宠爱不过来吧?”晟王突然笑道。他的心情,因为安琪刚才的撒娇,格外好。
东海太子的面色依然冷漠,对于他而来,女人,只是用来繁衍子嗣,除此,他更本不会多碰一下。他的心,除了江山,除了天下,谁,都进不了他的心。
“看来晟王是眼观天下之人。”东海太子说着,随晟王走进花园的凉亭中。
“紫玉见过晟王殿下。”紫玉含情脉脉上前温顺行礼。
晟王微微蹙眉,看了一眼阿福,阿福接过下人端来的茶水,故意脚底一滑,大喊一声,茶水泼出,向紫玉身上泼去。
东海太子的手微微一甩,一阵风去挡,因为如今,紫玉代表着他的颜面,若非如此,他根本不会出手。
晟王的手也是挥出一道力,抵消掉东海太子的掌力。
那些茶水直接泼在紫玉公主脸上,紫玉公主原本还痴痴看着晟王,这一刻,脸上都是顿时清醒,还挂着茶叶,脸上的颜料融化,模样狼狈丑陋不堪。她大惊,连忙掩面哭泣离去,在心上人面前出丑,她恼羞成怒,恨不得杀了阿福,可是她碍于公主的温柔大方不敢发作。
阿福没有道歉之意,只是将茶杯收好,交给下人,让她们再去泡一壶茶水。
“看来晟王不喜紫玉。”东海太子冷冷道。
“太子的心不是一样,谁,都不喜。更何况区区一个公主?”晟王嘴角一扬,淡淡道。
东海太子的眼眸瞬间黑下来,他的心思,不是谁都可以看懂的,可是眼前这个人却知道。凉亭中的二人,一个如诗如画,一个美得不属于尘世,二人直视着对方,各有所思。
“王爷,王爷。”青莲急急忙忙跑过来,喊着,她看到东海太子那一刻,愣住了,她看晟王多了,依然对美男还是有些抵抗力,愣神片刻才回过神,阿福对此很不开心,磨了磨牙。
“王爷,王妃说,离家出走…”青莲刚说完这四个字,晟王的身影如一阵狂风,瞬间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内。
东海太子根本不明白,这到底是一份什么样的情感,居然能让晟王这般急切?离家出走?刚才那个撒娇的女子?他想不明白,那个女子美得出尘,可是和世间女子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同?一样会撒娇,闹脾气。东海太子的思绪很快回来,他要来探究的,是这个晟王,这个晟王的内力太过惊人,他和那个可怕的冷少,有太多相似的地方,他就是冷少吗?看来,他要在大理国好好住上一段时日。
他永远都不会明白,他无视的这个女子,终究是他的劫数,永远过不去的劫数。在无数个日夜里,他常常会想起那个撒娇的女子,渴望那撒娇是为他而娇。
晟王飞身回到安琪身边,见安琪看着熊猫宝宝,它奄奄一息。安琪急得咬牙,恨不得将晟王这厮撕碎,看不像熊猫就这样扔掉?太可恶了。
“娘子,谁要离家出走?”晟王警惕地看着安琪一脸怒气。
“我,哼,看你做的好事。”安琪含怒的美眸,一道怒光射向晟王,却带着委屈,说道。
晟王也猜到一二,余光扫了一眼那个恶心的‘小老鼠’,这一刻,他多希望那恶心得小家伙不要出事,要不然,他的娘子真要离家出走,他可如何是好?要哄好他的娘子,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晟王见那恶心的‘小老鼠’一动不动,他着急了,这下不再顾及恶心,伸手将那小家伙拿出来,在手心里,运功输入那小家伙的身体里,安琪嘟起嘴,飞身离去。
晟王急得额上都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突然,那恶心得东西在他温热的手心里一滚,爬了起来,把他恶心得差点扔出去。可是还是忍住,带着那恶心得东西,飞身回竹园的乐园,安琪闷闷坐在软榻上。
“娘子,为夫知错了。”晟王一脸讨好地含笑道,坐在安琪身边,欲伸手去抱安琪。
安琪微微蹙眉,盯着他伸在半空中的手,怒道:“什么小老鼠?你见过那么大的小老鼠吗?”
“娘子,为夫以为那老鼠和白罴的孩子,自然要怪一点,谁知道,白罴的宝宝这般丑,和小淘气差远了,为夫不想白罴的心受伤,影响他们的感情,所以…”晟王温柔讨好道,说着,另一只手伸了出来,那只白罴在他手心里依然笨拙挪动身子,恶心得晟王很想扔出去,却使劲压制内心那感觉。
安琪的怒气瞬间消失,熊宝宝没有死,她欲去接,晟王的手退了退。
“娘子,这家伙太恶心,还是为夫将它送回,别恶心了娘子。”晟王这一刻才蹙眉,认真说道。
安琪噗嗤笑了,没想到晟王居然不喜?确实,这熊宝宝刚出生,是挺恶心的,还有几根胎毛,丑陋万分,皱皱无毛的皮肤,**裸暴露在外面,恶心至极。
晟王见阿福进来,他再也忍不住,将熊宝宝抛给阿福,淡淡道:“若它死了,你也不用活了。”
阿福脸色一白,这唱的是哪一出啊?他怎么这么倒霉,命居然系在一只怪物身上,这下他想对待祖宗一样,好好讲那只熊宝宝带回竹园去,祈祷那两只大熊猫能好好养活那小祖宗,那可是他的命啊。
晟王走到水盆边,狠狠洗手,那白皙如玉的手,洗得通红。
安琪淡淡道:“就那么恶心?”
刚才安琪拿起来的时候,只顾着熊宝宝不要出事,可如今再去碰的话,确实有些不适。
晟王擦了擦手,才回到安琪身边,他带着宠溺的韵味,抱住安琪的腰,让安琪依偎在他怀中,不告诉她他那种恶心得感觉,温声道:“娘子,要不,我们也生一个孩子,如何?”
“不好,我现在还小,不适合生孩子。”安琪淡淡道,依然依偎在他怀中。
晟王依然含笑低眉看着安琪,不再言语,想当初,在船上,她差点强了他,还口口声声说要和他生个孩子,可如今,却说自己还小?呵呵…不过,她不愿意的事情,他都不会强迫她,除非情不自禁。
“明日,我和鬼医去趟蜀国。”安琪淡淡道,在晟王怀中蹭了蹭。
晟王收紧手臂,说道:“为夫想陪你一起,可是,为夫要守住大理国的江山,守住你我的鬼谷,给娘子一片净土。”
安琪脸上浮现出了一个笑容,淡淡道:“我知道,鬼医和我分析了一下时局。是刚才那个人吗?你不会轻易见外人,你接到他的帖子,毫不犹豫,见了。说明此人名不虚传,此人在东海,受东海所有人仰慕称赞,却让领国闻风丧胆。”
晟王不语,淡淡笑了笑,在安琪的额上轻轻一吻。
“可是江湖中,还有一个人,比起东海太子,更为神秘而可怕,不过冥王的书上也只是在提及东海太子时,写了一句,冷少。世人对他的了解,少之又少。”安琪淡淡笑道,小手在大手的掌心中,那么温暖。
“冷少不过是他用来阉人耳目的名字而已。他不可怕,就算他对天下人都狠,可唯独对娘子,百般宠溺。”晟王淡淡道,声音温柔得像一曲安眠曲,含笑在安琪的红唇上吻了一下,安琪却已经沉睡,刚才的话,什么都没听见。
当安琪第一次来竹林时,看了晟王为她准备的那本书,她就会看到晟王的这一切,就连这个身份,都写在其中,可是她没有看。
晟王也很想了解一下这个神秘的东海太子,他知道此人野心极大,上次摄政王攻打大理国,他就蠢蠢欲动,若非他以冷少的身份暗中抵挡,那么,大理国早就不复存在,成为各国的口中食,当然,他的鬼谷也会消失。
安琪一身男装,晟王狠狠亲吻她的红唇,他昨夜索求了一夜,依然舍不得,他恨不得将她困在他的身边,可是,他不会困住她的自由。
“去了蜀国,将这个挂在腰间,每天都要写一封信回来,青莲会跟随你,白瑞明也会暗中保护你。”晟王松开安琪的红唇,看着那被吻得红肿的唇,才满意地含笑道,在安琪腰间挂上那块乳白色的玉佩,依然不愿意松开安琪的腰。
安琪无力瘫软在晟王怀中,贪婪呼吸着他身上的阳刚之气。
晟王开始像个管家婆一样从安琪睡觉爱踢被子,到吃饭不按时,常常遗漏,最后说道安琪的口硬心软,不许安琪对待敌人仁慈,安琪也知道,对待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她只是惊讶,她都没发现自己的有这么多缺点,这厮居然一一记在心里。就算他唠叨,她依然感觉很幸福,因为这个男人对外人,连半句话都不肯多说,可是对她,他的话,却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似乎她是他的宝贝,让他不放心的宝贝,要远离他身边一般。
院外鬼医早已不难烦,却一直闷不吭声,负手而立,仰望着蓝天,他这次要去查清二十几年前那场冤案。
司马澈百无聊赖站在鬼医身后,他在内心喊着,再不出来,天都要黑了,是不是吃了晚饭再走啊?晟王何时是这般不干脆的人了?那个叱咤风云、冷酷无情的晟王不该是这个模样?
终于,晟王和安琪出来,晟王冷漠的神情看了看一脸怒气的鬼医,鬼医动怒,在他的意料之中。
“师父。”晟王只是淡淡开口。
鬼医闷闷吐了一口气,看到安琪一身男装,腰间挂着晟王的玉佩,冷冷道:“连这个身份都拿出来了?”
司马澈一怔,他看着那块玉质极佳的玉佩,没看出什么,什么身份?他不明白。
“看来这个也没瞒过师父。”晟王只是淡淡回答,二人像父子之间的交谈,平静看着对方。
“那些该死的废物,根本不值得留在这个世界上。”鬼医冷声道。
“那就看你怎么用他们?”晟王淡淡回答,比起鬼医,他多了几分邪气。
“看来你比我懂得如何运用这些人。”鬼医只是淡淡开口,俊美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光芒和自豪。
“没有无用的人,只有放错位置的人。”晟王淡淡开口,二人的嘴角很有默契微微上扬,显然,鬼医赞同这句话。
安琪微微蹙眉,看了看腰间的玉佩,这个代表着什么?她不明白,不是晟王的身份吗?不过,她喜欢神秘,就像自己去打开礼物,那神秘美丽的包装纸下,会是什么呢?她很期待,期待晟王的下一个惊喜。
“走吧。”鬼医冷冷道,那一身高贵的黑色锦袍在空中飞扬,显出他一头银白色的发丝更加飘逸美丽,让安琪突然想起一个动漫人物,卫庄,那个背影,那么相似。
晟王揉揉额轻笑,却再次抱着安琪的腰,在她的红唇上留下一个恋恋不舍的印记。
马澈看着晟王,眨了眨眼,他看到晟王和他认识的晟王判若两人,眼前这个晟王会笑,而且眼神总是温和。可是他认识的那个晟王,冷酷无情不在话下,嗜血腹黑无人能及,这两个人,似乎不是同一个人啊?司马澈疑惑看了看晟王和安琪,连忙转身追鬼医。
“主子,晟王他…”司马澈迟疑道。
“很不像他?”鬼医淡淡道,他已经见怪不怪。
“是。”司马澈低下头,继续道:“纵使晟王装痴傻,只要没有外人,他就会变得冷酷无情,可是,现在没有外人,他却,会笑,而且,眼神…也…”司马澈不敢说下去。
“在他眼里,这个人,比什么都重要。”鬼医冷冷道。
“属下明白,如雪郡主对主子一样,比江山重要。”司马澈说着,紧跟其后。
鬼医的脚步猛然一顿,微微回头,冷眼扫了一样司马澈,冷声道:“有些话,知道,也不必说出口。”
司马澈连忙低下头,不再言语。是的,他心里明白的事情很多,晟王崇拜鬼医,晟王的冷酷无情,都是从鬼医这里学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晟王的心里,鬼医不单单是师父那么简单,也不单单是舅侄关系,
“这个是什么?”安琪还是忍不住问道,拿着玉佩在他眼前晃了一下。
“你会知道的,不过你要记住,不管我是谁,什么身份,我,都是你的段天晟,你唯一的段天晟。”晟王认真道,他还是有些吃不准他的娘子会是怎么样的反应?不到万不得已,他的人是不会公开他的身份,也许会一直隐瞒这个身份。
安琪笑了,却被晟王的玉掌盖住她的小脸,睫毛轻轻拨动着他的掌心,他温声道:“娘子,到了外面,不要轻易这么笑,这个笑容,只能对我一个人,一个人。”
“果然霸道。”安琪拿开他的手,见他依然含笑,如意春风。
“好了,师父怕是已经着急了,走吧。”晟王在安琪的额上温柔吻了一下,才松手,温声道。
鬼医和安琪先乘大鹏去蜀国,司马澈青莲等人都骑马追随。
两日后,终于落在蜀国京城外的一个城外,鬼医和安琪下了大鹏,徒步前行。
“先进城,我还真想看看那些废物如何了不得?”鬼医冷冷道。
安琪闷闷跟着,这一路风餐露宿,她依然不啃声,刚走不远,一辆马车,停留在那里。
一个四十岁的人站在车旁,看到鬼医那一瞬间,他的脸色一白,连忙跪在地上,似乎见到了鬼一般,敬畏在他脸上显而易见。
“果然,废物终究还是废物。”鬼医冷冷道,如一阵风吹过,消失在安琪眼里,进了车内。
“谢主人不杀之恩。”那男子依然跪在地上磕头,安琪轻轻一跃,也钻进车内,白了鬼医一眼。
“他似乎很怕你,可是也很敬重你。”安琪淡淡道。
“你认为被一个废物敬畏是一件光荣的事?”鬼医冷冷道,俊美的眸子冰冷,却依然难以隐藏的暖色,因为眼前的这个人,是他的女儿。
“他不打算起来吗?”安琪淡淡道,看着车外那人依然跪在地上,动都不敢动。
“赶车!”鬼医冷声道,那人激动地连忙起来,动作麻利,赶着车进城。
到了一个府邸,停了下来,那府上的老爷六十几岁的人,跌跌撞撞冲出来迎接,全府的人都跪在地上,没有一个人敢抬头,似乎在迎接一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人。
安琪微微蹙眉,站在门口,那个老头面前。那老头全身发抖,战战兢兢。
“见过主人,见过主子。”那老头颤抖的声音响起,他害怕还留在车上的那个人,微微抬头,偷偷看了看车上,依然没有动静。突然一阵狂风吹进府,所有人一怔,安琪嘴角一勾,没想到这个古代老爹这么潇洒,给所有人留下这飘逸、洒脱、冷酷的背影,她越来越喜欢这古代老爹的头发,洁白如雪,在空中飞扬,不断波动世人的心弦。
“都起来吧。”安琪淡淡道,走上前,紧跟着鬼医向内院走。
“谢主子。”那个老头连忙说道,小跑着去给鬼医引路,而那个赶车连忙将所有人赶走。
到了一个优雅别致的后院,鬼医停下脚步。
“主人,这是您的院子,隔壁是主子的院子。”老头温声道。
“她和我一起,住这里。”鬼医冷冷道,指了指偏房,示意安琪住那里。
安琪双手怀抱胸前,靠在院门上,闷闷道:“怎么说我现在也是你的孩子,有这样虐待孩子的老爹吗?”
鬼医一怔,脚步猛然一顿,接下来,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不细心观察,根本看不出,淡淡开口道:“住一个院子,好相互照应。”
“那为什么不是你住偏房?”安琪嘴角一勾,淡淡道,她很想看看这个爱耍酷的老爹是如何辩解的?
“主人,隔壁的院子和这个院子一模一样,暗处已经派人保护,固若金汤,主人大可放心。”老人温声弓着腰说道。
“一群废物也敢说固若金汤?”鬼医冷冷道,只是那一扫,那老头面露窥视,噗通跪在地上,一如七年前。
安琪微微蹙眉,被鬼医骂废物,这个老头不但没有生气,似乎还有些激动,不要告诉她,这个老头喜欢自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