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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相爷不再言语,立马低下头。点到为止,这就是他,圆滑的他,上官书。
“那就徐林出战,击退北狼国的铁剂,守护我大理国的疆土。”徐公细细思量,还是觉得徐林最为合适,因为龙鳞的事情,只有徐家人出面,他才能放心,徐林怎么也是他偏远的旁支下的血脉,他信得过。
皇上闭上眼睛,闷闷吐了一口气,他就是名正言顺的傀儡,在百官面前,好不给他一点颜面,也不问问他的意见,直接表决,不过他动用的是他的势力,他自然不会和他商量。
睿王嘴角一勾,面具下的他,容颜带着些愉悦,这是最好的时机,消除徐家的势力。
晟王府
安琪听着阿福将外面的消息一一说清。
“如今,徐公有些气血不畅,在徐府休息。徐林已经带兵去往鬼谷。”阿福说完最后这一句,看了看安琪,安琪一只手在把玩着晟王给她的玉佩,却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昨夜的刺客,可抓到活口?”安琪闷闷道。她发现这些刺客并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越来越凶狠,她的命,并不值钱,为什么有这么一个人非要她死不可?
“回王妃,昨夜的刺客,比前日的要凶狠很多,听闻这些刺客在逃离的时候,被徐公的人全部杀害。”阿福淡淡道。
“看来昨夜放他们走是对的,不必让王府死伤太多。”安琪深深吸了一口气,这厮离开都快半个月了,鬼谷到底如何?他真的打听到龙鳞的事情?安琪感觉像是和他分开了好几个世纪,那么遥远,可是和他的点点滴滴却历历在目,她记得清清楚楚。
“王妃,又想王爷了?”阿福低声笑着问道,目光落在安琪手中的玉佩。
安琪一怔,将玉佩放进怀中,面无表情,没有看阿福,也不愿意承认。她很想他,很想很想。徐公的耐心未必还那么好,各种不顺,让他开始心情不舒畅,加重他身体的负荷。昨夜他派人保护晟王府,他怕是更加气愤有人想要杀了她,好让徐家断了血脉。因为他完全不敢确定上官飞燕肚子里是徐讯的孩子,他真的担心那是段家的孩子。
“墨世子是不是又在府中等着?”安琪淡淡道,玄墨每天一大早上就会跑来看看安琪是否安好,他就是要亲眼看到安琪好,才放心离去。
阿福脸色不好看起来,有些不悦道:“是,在前厅等着。”
“那走吧。”安琪淡淡道,起身离开竹林。
前厅,玄墨在火炉边,来回跺脚,每一天他最担心的事情就是安琪受伤,每夜都要遇刺,可是他却找不到是谁做的,急得他每夜都无法安睡。
“看来你该静静心。”安琪远远就看到玄墨焦急得模样,笑道。
“小丫头,昨夜没伤到吧?那隐卫大哥可在府中保护你?”玄墨每天都会问同样的话题。
“是不是该换一句话,每天早上我都听到同样的话,我会感觉自己又回到了昨天。”安琪浅浅笑道。
“每次你都不回答我这个问题,我自然担心。小丫头,你听闻徐林昨日出城了吗?鬼谷被北狼国的人重重包围,传言说龙鳞的下落在鬼医查到了。”玄墨坐到安琪旁边,激动说着。
“哦?是吗?鬼医可拿到龙鳞?”安琪淡淡问道,可是她的内心却波涛汹涌,鬼谷出事,鬼医得到龙鳞的消息,和晟王离开的时间太接近,要不是她突然犯病,她一定跟着他去。可是她如今,被徐公的人看得死死的,连晟王府都出不去,还每日都有人来晟王府问话。
“没有,只是说鬼医查到龙鳞的消息,他的一个弟子,在外出时不小心遇到北狼国的摄政王,摄政王抓获了这名鬼谷弟子。这个人将鬼医的这个消息泄露,摄政王带兵南下,扬言是请鬼医出山为北狼国国王治病,他的目的是什么,不得而知。北狼国国王死了,对他最有利,他可以直接上位。”玄墨淡淡道,将睿王那一番话说了一遍。一副自己才高八斗的模样,学着睿王那优雅淡然的神情,还有几分相似。
“徐府的情况如何?”安琪淡淡道。
“徐德邦和徐公二人背地里没少开战,损伤不少,听闻昨夜徐德邦的两个儿子,被徐宗伟派去的人杀害,你说,这事情还能就此了结?”玄墨开心道,那么幸灾乐祸,突然想起什么继续说道:“上官飞燕也差点被徐德邦的人暗地杀死,幸好发现及时,没死成。不知道她肚子里到底是谁的孩子?璃王府也是十分热闹,秦媚儿不止一次闹璃王府,秦宰相那把老骨头也去和璃王评理,璃王都将他们拒之门外,如今所有人都知道秦媚儿名节已毁,璃王做了负心汉,被人指指点点。璃王最近也是事事不顺啊,哈哈…”
安琪恍若未闻,看来这就是璃王不再来晟王府找她麻烦的原因。看来璃王府似乎很热闹。
“小丫头,我还查不出,是谁要杀你,你自己小心点。”玄墨抱歉说着,担忧看着安琪。
“放心,在徐公的耐心耗尽之前,我不会有事。”安琪淡淡说着,看了一眼玄墨,玄墨站起来。
“小丫头,我怎么好久都没见到晟王了?他怎么了?”玄墨微微蹙眉问道。
“竹林。”安琪只是简短的两个字,却有些酸酸的。
“那你也回竹林去吧,免得不安全。”玄墨以为是安琪为了保护晟王,一直将晟王关在竹林。
“王妃,蜀国五公主求见。”管家走进来温声道。
安琪眉毛轻挑,看了一眼玄墨,最佳上扬,含笑道:“你的心上人来了。”
“才不是,我心中自有他人。”玄墨撇撇嘴,说着看了一眼安琪。
安琪淡淡道:“要是幽兰公主知道你心上人不是蜀国公主,不知道会不会再次求赐婚呢?”
玄墨嘴角狠狠抽动了几下,还不得不打碎赐婚这个想法。
“有请。”安琪淡淡道。
“是。”管家出去,一会儿带来一个鹅黄色衣裙,面若桃花,甜美活泼地笑容,她依旧没变,还是那么活泼可爱。
慕容娇飞快跑到安琪身边,开心说道:“晟王妃,我终于见到你了,那天你跳下去,我都伤心死了,哭了好久。之后和皇兄回国。皇兄告诉我,你没死,而且回了晟王府,我都不敢相信,见到你好好的,真好。”
玄墨撇撇嘴,低声不屑道:“她跟你很熟吗?一见面就这么多话,像是八百年的好姐妹似的。却…”
“小子,不得无理。公主远道而来,自然是客,里边请。”安琪礼貌地做一个地主之谊。
“不用了,我还要履行我的承诺。墨世子,我答应过你送给你白罴,你给我讲故事,我带来了,要不要去看?”慕容娇根本不介意玄墨的话,含笑道。
“哦?是吗?”玄墨原本不理不睬坐在椅子上,一听,立马站起来,问道。
“呵呵…这么喜欢白罴啊?我运了很久才运到这里,怎么?要不要感谢一下我?”慕容娇大笑道,双手交叉胸前,仰起头,笑得很开心。她可不知道大年夜大理国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玄墨说她是他的心上人,还有什么誓言之类的。那时她还在路上运白罴,这一路来得很慢,花了一个多月才到,她连过年都是在路上度过的。可是她没说出来。
“咳咳…嗯,先给我白罴。”玄墨轻咳几声,改变心中尴尬的场面。
安琪微微蹙眉,玄墨要白罴做什么?
玄墨却立马冲安琪笑道:“小丫头,你不是说你要白罴做宠物吗?我把白罴送给你。”
安琪微微蹙眉,她可没忘记竹园里那两只白罴,可没少做坏事,毁了不少竹子,她还是舍不得杀了,一直养着。
“你确定要养它做宠物?”慕容娇紧蹙眉头,不解问道。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走,我们去看看。”玄墨微微蹙眉,迫不及待要去看看那白罴是不是安琪画的那么可爱,还会笑,冲出去,慕容娇也跟着跑到前面,安琪轻笑摇了摇头,跟着走出去。
门外一个巨大的车上,有一块布盖住。玄墨三步并两步走上前,慕容娇一脸疑惑看了看安琪,她见过别人养小猫小狗做宠物,还没有谁养白罴做宠物的。
玄墨两手叉腰,兴奋地看着那车,期待着那画中可爱的白罴。慕容娇挥一挥手,侍卫将布扯下来。
玄墨的下巴在这一刻,几乎掉下来,猛咳了好几声。安琪一怔,只见那熊猫比她竹林里的熊猫还要大三倍。懒洋洋窝在角落里,那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众人,模样萌萌地,懒洋洋地,动都不想动,再次把头窝进去。
“小,小,小丫头,你确定要养这么一只大宠物?”玄墨结结巴巴说道,他可没见到那熊猫对他笑,这么巨大,比三个他还要大。
“这是我们蜀国最大最好的白罴,喜欢吗?”慕容娇看了看玄墨,笑着问道。
玄墨嘴角狠狠抽动了几下,用吃人的眼神盯着慕容娇,磨磨牙道:“没有小的吗?”
“有,小的太小,有人大腿那么小,我以为你要用来吃的,我就给你弄了最大的。”慕容娇眨眨眼,无辜说道。
“那你怎么不给我带小的过来?”玄墨说着,闭上眼睛,额头青筋百出。
“我又不知道你要用来玩的,害我还运它,一个多月才到。”慕容娇嘟着嘴,有些委屈,说道。她连过年都是在路上过的,不就是为了履行诺言嘛,顺便看看她喜欢的偶像晟王妃。
“你不会抱着那小东西过来吗?蜀国这么近,再去给我拿两只小的。”玄墨很不客气地说道,转身走回安琪身边。
安琪看着玄墨,有这样指挥一个公主的吗?玄墨有时候记得礼节,可有时候,老是忘记。
“我很喜欢,既然墨世子要送给我,那么我收下。”安琪笑着上前在车边细细看着那只熊猫,也许肉味不错,等晟王回来,他们一起尝尝鲜。
“小丫头,你真的喜欢?”玄墨兴奋道。
“很喜欢。”安琪浅浅一笑,却令世间万物黯然失色,所有的光华都聚集在她的笑容里,晃了所有人,慕容娇眨眨眼,她的容貌不比安琪差半分,可是却没有安琪那么的神韵和气质。当然,她们是两种人,一个冷,一个热。
“嘿嘿,小丫头喜欢就好。”玄墨笑道,转身看着慕容娇,在慕容娇的眼前晃了晃手臂说道:“你,就不用回去拿了,礼物我收下。”
慕容娇回过神来,笑道:“别忘记我们的交易,给我将关于她的事情。还有谢我。”
“谢你?大不了我给你讲一天我们小丫头的传奇故事,我们两清。”玄墨很不要脸摊开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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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原来是他解了她的毒()
慕容娇大笑看着玄墨这模样,说道:“呵呵…你动动嘴皮子一天,我就要花了近两个月的时间,你真是会算账,不吃亏,可是我感觉我亏大了,怎么办?”
“自然是公主亏了,运这白罴,花费一个多月的时间。冰天雪地里,忍受风霜侵袭,风餐露宿,可能还在雪地里过年,你说,是不是亏大了?”安琪浅浅笑道,挑挑眉,看玄墨。
“可是,是她自己自愿的,我又没强买强卖。”玄墨摸摸脑袋低声道,一脸难色,他不知道该做什么。
“阿福,将白罴关进后院,既然公主来了,就请墨世子将公主带去睿王府休息。”安琪淡淡道。白罴关进后院,而不是竹园,她的竹园只能是晟王送的那两只小捣蛋住。晟王府不安全,慕容娇不能住进来。
慕容娇微微蹙眉,她不明白为什么安琪将她送去睿王府,而不是进晟王府。玄墨一脸不悦看着慕容敬,撇撇嘴道:“好啦,我的公主,请吧。”
慕容娇看了看安琪,安琪只是淡淡笑着,那么礼貌,她看到安琪眉宇间有朵愁云,始终未散去,不知她为什么发愁?
慕容娇看了看安琪的眼眸,为什么感觉她眼里有那抹不易察觉,却淡淡的哀伤?慕容娇并没有放在心上,跟着玄墨离去,一路缠着玄墨讲述安琪的事情。
安琪看着熊猫,手不自觉再次将玉佩握在手中,他什么时候回来?她痴痴看着那只窝在角落的熊猫,那么孤独,就像她一样,被关在这晟王府中,众人监视着。面临着危险,而他,现在在哪里?可好?鬼谷又在哪里?他是不是真的在鬼谷?鬼谷被北狼国攻击,他,还好吗?安琪在内心不断问着,闭上眼睛,她从未有过这样的牵挂和担忧,就连前世那一个月的恋爱,也没有过这种感觉,那么陌生,却无法控制。
安琪的手微微握紧那玉佩,眼中那忧伤越来越明显。她闭上眼,深深吸一口气。回了竹林,继续做她的竖琴,转移注意力。轻轻弹奏着乐曲,青莲站在门口,听着那音乐,莫名其妙流着泪,似乎声声都叩打在她的心上,一个小孩子,居然哭了。
阿福将白罴关在后院,却再次遇到徐公的人。他到了竹林,看到青莲在擦鼻涕,才十二三岁的孩子,哭得那么伤心,他听到竹屋里的音乐,喃喃自语道:“王爷,王妃看来是想你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一只鸽子飞进屋内,阿福连忙去取信笺,那看不懂的符号是他们的联络方式。
阿福微微蹙眉,没有通报安琪,而是出去和徐公派来的人说安琪身体不适,至于治愈徐讯的事情,还是未果,没有对策。徐公的人,愤怒离去。
阿福再次回到竹林,走进屋内,温声道:“王妃,王爷传来密信…”
“信在哪儿?”安琪突然打断阿福的话,她的眼眸居然那么明亮,带着期待和喜悦,连她都不敢相信,她居然会有那样的神情,阿福张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从未见过他们的王妃,冷漠的王妃,居然有这样的笑容和神情。
阿福将信笺交给安琪,安琪看到密密麻麻的符号,微微蹙眉,可是感觉那是出自晟王的手,心中带着喜悦,突然她感觉这样的她很陌生,不像她。她冷下脸,将信笺交给阿福,冷声道:“都说了什么?”
阿福结结巴巴说道:“大概意思就是,要王妃您小心,住在竹林里,因为徐公未必有那么大的耐心,徐讯不是徐公最后的继承人。还有一个神秘的徐万城,如今徐公的人已经找到这个人,王妃尽量少出竹园。见到徐家人,要谨慎。”
安琪微微蹙眉,淡淡道:“就这些?”
阿福更没底气,脸都红了,低声道:“还有的,奴才给王妃写下。”
安琪想起晟王,怕这厮不知道在信上写了些什么,让阿福都脸红成这模样。
阿福写完,将纸交给安琪。
‘娘子,为夫真的好想念你,好生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我们准备要个小安琪和小晟儿,娘子意下如何?真是想念娘子的床啊,香香的,暖暖的。师父太不小心,被夜无绝那小子给擒住,待我救出师父,回来娶你。’
安琪轻笑,难怪阿福念不出来,这么肉麻,露骨,只有这厮才敢这么说。他在外面风餐露宿了吧?他在外面挨冷受饿了吧?想念她的床?暖暖的?这是在说他在雪地上受寒了吗?他最怕冷,受点寒气就会疼,安琪的心揪在一起。这是多久以前写的?飞鸽传书有那么快吗?
“阿福,这大概是多久以前写的?”安琪问道。
“应该是王爷一天前写的,这飞鸽不是一般的飞鸽,每日可飞千里,上次王爷为救王妃…”阿福突然说漏嘴,立马住嘴,改口道:“上次王爷病发的时候,就是靠这只飞鸽传信到鬼谷,找来鬼医,鬼医的千里大鹏半日就到这里。”
安琪微微蹙眉,那次鬼医来的时候,她昏迷了一日一夜,之后醒来就见到了鬼医,看来这样的通讯还不懒。安琪突然想起阿福刚才惊慌改口,晟王救她?那日她中了噬魂散,虽然用了解药,但是却因为自己喝的恢复记忆的要,冲散了解药的药效,让她突然昏迷,毒侵入五脏六腑。她醒来后,见到晟王旧疾和毒一起发作,心乱了,之后忘记了这件事情。
“你是说王爷救我?是在鬼医来之前?是这样吗?”安琪微微蹙眉道。
“奴才不敢说,王爷不让说。”阿福委屈低下头,连声道。
“我让你说,到底隐瞒了我什么?”安琪怒道。
“王妃恕罪,奴才真的不能说。”阿福跪在地上,祈求道。
“是他救了我,也因此让他毒发和旧疾发作?”安琪淡淡道,眼里全是探究看着地上的阿福。
“王妃,你知道?”阿福立马抬头看着安琪,眼里全是喜悦。
“嗯。”安琪装着知道,点了点头,看来她猜的没有错。
阿福立马委屈道:“王妃,那日奴才是想要运功为王妃驱毒,可是王爷说奴才的功力不够,他怕功亏一篑,让王妃有性命之忧,才不惜用尽他的功力,最后没有功力抵挡毒发和旧疾的折磨。他忍受痛苦,却不想让你知道,自己撑着身体道了隔壁的偏房住下。那日奴才立马飞鸽传书给鬼医,鬼医幸好及时赶到,要不然,王爷是否撑过去,都很难说。王爷对王妃的心,我们这些奴才都看得清清楚楚。”
阿福不管这事情安琪是真的知道还是假的知道,他都将它再次说一遍,他认为安琪应该知道晟王为她不惜性命之忧。
安琪鼻子一酸,转身背对着阿福,她的心,那陌生的感觉,喜悦,心疼,怜惜,感动,愤怒,交织在一起。
喜悦他的无私付出,打破了她的疑虑。心疼他的做法,他的痛。怜惜他的心,那么小心翼翼,被他所感动,可是却更加愤怒,他居然冒着生命危险,她岂会不生气?
“王爷不让奴才告诉王妃,奴才不知道为什么,可是奴才觉得王妃应该知道,王爷从未对谁这么好过,也没有谁像王妃这样对他好过。王妃,不管你是否是真的知道,今日奴才告诉了你,王爷回来一定会惩罚奴才,所以请王妃就当作不知道,心里明白就好。”阿福说着眼里泛起一层泪,哽咽着说。
“我知道了,下去吧。”安琪的声音有些沙哑,淡淡道,一滴泪,划过脸颊。他是一开始的欺骗,让她对他起了戒备心,他的聪慧和腹黑,让她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