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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王弃妃-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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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微微蹙眉,看着她在他眼中的映像,猛然一颤,胎记呢?原来,他将她扔出来,是因为他抱着一个绝色女子,而不是面如鬼魅的她,她轻笑,枉他一世英名,居然用那胎记来标识她。

番外 慕容娇献贺礼() 
天下被铺满红锦,只为了迎娶怡亲王妃,蜀国的一个女子,褪去了一身鹅黄色,换上青色的衣裙,那柔美的脸,没有了那可爱活泼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哀愁,站在山之巅,遥望着北方,那满目的红锦刺痛了她的双眼,灼烧了她的心,她心心念念的人儿,终于结束他独孤的生活,她却泣不成声,分不清是喜悦还是哀伤,狠狠捶打在她心口。让她承受不住那么巨大的冲击,瘫坐在地上,笑着哭了。

    “娇儿,你这是怎么了?”一个男子轻声慰问道,他看到那满目的红锦,心中更加不是滋味,他不敢上前扶她,他也从未进过她的身,一直默默守护着她,这么多年,她还是没办法忘记那个男子,玄墨!

    “夫君,我想去大理国!”慕容娇深吸一口气,仰起头,看着眼前的男子,她的驸马。

    “我陪你一起去。”五驸马只是伸手,等待她主动握住他的手,似乎这样的举动已经是一种习惯,而失望,也是一种习惯,她从未将她交付给他。

    慕容娇却习惯性无视他,自己站起来,落寞转身离开!

    五驸马深吸一口气,侧头望着那满目的红锦,心中感慨万千,俊朗的容颜闪过一抹伤痛,五年的婚姻,五年了,他还是无法走进她的心里。

    这一路,慕容娇抱着一只小小的熊猫,温柔抚摸着那柔软的毛,她想起当年为了玄墨,她冒着雨雪,在大年夜押送一只巨大的熊猫给玄墨,那时的她好天真,也许在大殿上,她和玄墨第一眼的时候,就对那个少年产生了好感,只是自己却不知。她想起玄墨那是的洒脱,想起她追逐玄墨时的样子,她轻笑着,那些都是她最美丽的回忆,伴随着她每个日夜,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都会想起,那个少年从怀中掏出一张熊猫的画,那画那么可爱,想起他稚嫩的俊颜,撇嘴的模样,发怒的神情,大大咧咧走路的姿态,他的样子依旧那么清晰烙在她的脑海中。

    她轻轻抚摸着那只小熊猫,她美丽的大眼睛含着淡淡的泪光,他要成亲了,她当初多么傻,以为自己招亲,他一定会来找她,可是他却无动于衷,让她深深知道,他的心里,从未有过她的身影。可是她的心里,却慢慢都是他。

    “我以为成亲后,我就可以忘记你,可是却不想,成了亲,我却还是无法忘记。”慕容娇苦笑一声,一滴泪滴落在那小熊猫身上。

    “公主,喜来客栈到了!”一个宫女柔声道。

    慕容娇猛然拉开车帘,看着那客栈,依稀还残留当年的影子,她放下熊猫,走下车,眼中全是当年的影子,触情伤情,那个马厩,当年玄墨就是在这里落难,一身狼狈不堪。

    她的身影缓缓走进那破败的马厩,白皙如玉的手轻轻划过那些柱子,眼中全是当年的景象,她的泪瞬间滚落。

    她还记得那时的玄墨看到他们时,居然没有好脸讨好,而是臭得吓人。她恨不得继续捉弄他,他就算落寞,却依旧那般高贵傲骨,扬眉冷声道:“本小爷不需要你们出手。”

    慕容娇笑着,看着那马厩,眼泪还是不断滚落,似乎看到了当时的玄墨,服了软筋散,受人欺压,却还潇洒躺在草堆上,不需要她救他。那神情,洒脱俊美。她当初怎么没有发现呢?若早一点知道自己喜欢他,会不会对他好一点?不会那样故意刁难他,让他每一次看到她的时候都是一脸厌恶和恼怒。

    玄墨的影子似乎就在眼前,慕容娇刚伸手却触碰,却化作一缕风,消散在空中,留下的,只是她的伤痛和眷恋。

    “追忆往往都是最伤人的,为何不肯珍惜自己的身子?”五驸马走到她身边,伸出手,想要擦拭掉她脸上的泪痕,却没有一次能如愿以偿,她永远转身离开。

    背对着五驸马,说道:“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先进客栈歇息!”

    五驸马的眼眸瞬间黯然,薄唇轻抿,沉默,还是沉默。纵使他学富五车,在朝堂上能言善辩,可是在她面前,他却说不出一句,因为他句句都是伤痛,都是他的歇斯底里,他宁愿将他所有的愁烦和哀伤藏在他的沉默中,否者他会忍不住,质问她,质问她为什么不爱他还要嫁给他?为什么不能给他爱却还要给他希望?为什么洞房花烛夜,她哭得那么伤心?为什么要将他伤得体无完肤却看不到他的心,他的情?他深深吸一口气,沉默,只有沉默,他压住那浓浓的哀愁,选择了离开,俊朗的容颜写满了一个字,伤!浓眉紧锁,这五年,他从未舒展过。一步一喜悦,一步一心伤,一步一绝望,这就是他五年来,从新婚的喜悦,到心伤,到绝望。可恨的是这绝望却永无止境,绝望了却不心甘,越不心甘就继续走下去,每一步都是痛,痛到透骨,他依旧义无反顾,留在她身边,只为了她转身的时候,她能看到他,她能看到,她并不孤单,他永远陪伴着她!

    “入冬了,不要再外面呆太久!”五驸马接下披风,却未碰到慕容娇,慕容娇就已经离去,只留下他一个人,他的眼神暗沉如黑洞,仰望天空,深吸一口气,最后深深闭上眼,许久,都不愿意睁开!

    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

    大理国京城浩浩荡荡的队伍,这是一场大胜仗,百姓们都在欢呼,欢呼他们的冥皇,欢呼他们的怡亲王。这是双喜临门的大好事,多少人都要一睹未来怡亲王的芳容,纷纷站在城门口,人山人海,几乎将城门口踏平。大家都无视寒风的侵袭,受着冻也不怕,只为了看一眼这个精彩的场面。

    妍妍拉开帘子,看到那些人都在张望着,在低声议论着。

    “怡亲王,蜀国五公主和五驸马前来道贺!”一个蜀国的侍卫恭敬道。

    “五公主?”妍妍疑惑看了看那不远处的两辆马车。

    “是的,怡亲王妃,我们公主说有贺礼要献上,说代表着她的诚意。”那侍卫按照慕容娇的交代,称呼妍妍为怡亲王妃。

    玄墨的眼神只是淡淡的,看着远处的马车。

    天空中突然飘散下白雪,都说下雪了不冷,可是这一刻,慕容娇的心却如腊月寒冬般,寒气入心,看着玄墨一身新郎装,而她永远没有资格和他并肩前行,那火红颜色,似一把利剑刺穿她的胸膛,她有些无力,却深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眼眶中强忍的泪光。抱着小熊猫走下车,用她美丽的笑容掩饰她心中的伤痛,可是,在迎上玄墨的目光那一刻,她的心中某部分瞬间崩塌,眼中的所有情绪如洪水猛兽侵袭,攻击着她岌岌可危的伪装。

    五驸马已经紧锁眉头,陪伴在她身边,他的拳头,早已经在袖中攥紧,陪着她走完这最艰难的一段路。

    妍妍眨了眨眼,盯着慕容娇,红唇轻抿,眼前那个女子一身青色,清雅脱俗,却总是带着淡淡的忧愁,让人一眼就心疼,她和传说中那个活泼的慕容娇截然不同,也许十年的光阴改变了一个人。

    “怡亲王,怡亲王妃,慕容娇在此先道喜了,恭贺百年好合!”慕容娇扬起一个灿烂的笑,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深深刺进她的心,让她痛得无法呼吸,却句句都是她的诚挚的祝福,她笑得更加灿烂,似乎和十年前一样灿烂,眼中隐藏着的哀愁,却逃不脱她身边的男子。

    他深知自己的妻子,每次伪装时都会这般微笑,她笑得越灿烂,他就更加心疼她。

    “啸阳。”玄墨只是冷冷开口,手轻轻抬起,啸阳翻身下马走过去,将小熊猫接住,他看了一眼慕容娇,却只是叹了一口气,并未言语。

    慕容娇的目光慢慢移向妍妍,脸上的笑容依旧存在,眼中却慢慢模糊,一只手紧紧握紧强忍住,带着淡淡的鼻音说道:“他是一个好人,不要辜负了他!”

    妍妍微微蹙眉,点了点头,小手握紧那只大手。

    “不要辜负眼前人!”妍妍笑着回应她。

    玄墨至始至终都未言一语。

    慕容娇笑着点了点头,转身那一刻,泪瞬间滚落,每一步都是痛,却还要掩饰,给他们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她终于见到他了,可是却没想到这么痛,五驸马伸出手一把将她扶住,将她打横抱起,这一次,慕容娇没有拒绝,她将脸埋进他怀中,不让世人看到她的泪,不让任何人看到她哭泣的样子。

    五驸马脚尖点地,化作一缕风,带着她进了车内,冷冷道:“回国!”

    “是,相爷!”

    蜀国的队伍没有入城,风尘仆仆前来就是为了这短暂的一眼,只是一眼,她更本不会计较这一路的跌波。

    妍妍撇头问道:“五驸马是相爷?”

    “此人文韬武略,无所不精,担任丞相一职,敬职敬业,无论才华还是武功,都胜过十个白瑞明,白瑞明虽然才华过人,却被权势所蒙蔽,而此人在心智坚定,在这一点,胜过所有人,蜀国有这样的人才,是蜀国之福,也是慕容敬的福气。”玄墨握紧妍妍的手,放下帘子,在她额上轻吻。

    第一次,慕容娇失声痛哭,一只手抓紧他的肩膀,痛哭不止。

    “娇儿,不哭,好了,不哭!他如今已经找到了幸福,我们应该高兴才是!”五驸马轻轻拍拍她的背,像在哄一个受伤的孩子,声音温和,可是他眼中那抹怜惜的痛,让他窒息。她的泪湿透他的衣襟,每一滴泪都似千把利剑刺穿他的胸膛,让他痛得无路可退,他却没有责怪她。只是收紧手臂,让她尽情发泄。第一次,他终于触及到她,可是却没想到,要用这么心痛的方式。他的眉头紧锁,一只手划过她纤细的背,给她顺气!

《残王的鬼妃》推荐() 
《残王的鬼妃》

    别人穿越都穿越在绝色美人身上,她,很狗血,穿到了一个出了名的无颜傻女身上。一脸红色胎记,遮住她绝美的容颜。

    他,曾经是赫赫有名的一代战神,七皇子,可是,却在一场阴谋中,容貌受损,双腿残废,失去了所有的权势和地位。

    世人称:无颜女配一个残疾皇子,世间绝配。

    洞房花烛夜,凤冠红衣,红罗暖帐,龙凤红烛,加上一个面红女子,真是再无什么比这个更加喜庆。面具下,那双漆黑如夜的眸子,闪着寒光。性感的薄唇拉扯出一个冷笑,如腊月寒冬的风霜撩过。今日之辱,他日必当百倍奉还。

    红盖头落下那一瞬间,两双冰冷的双眸相对,她是傻子?

    她眼里的怒气依旧很清晰,伸手轻轻摸了一下额头上未愈的伤口。我会让你们知道,欺负一个傻子,要付出血的代价!你们都给我好好等着!

    片段一:

    “听闻战王曾经叱咤风云,战功赫赫,可是却不知何故,突然双腿瘫痪。”

    “听闻他曾经是定国最美的皇子,可是却被毁了容貌。”

    “听闻那无颜女满脸红胎记,其丑无比,连鬼见到都要退避三舍,而且还是痴傻。”

    “听闻她应该是太子指腹为婚的太子妃,因为痴傻和丑陋,被退了婚。”

    “听闻她嫁给残王之后,更邪门,只要她看谁一眼,那人都要倒霉一个月,冲谁笑,就更加不得了,那人必活不过当夜。暗地里,大家都叫她残王的鬼妃。”

    片段二:

    “相信我,你一定能站起来!”她浅浅一笑,那眼角的光芒掩盖住她满脸红色胎记。

    “你懂医术?”他诧异盯着她。

    她轻蔑一笑,岂止是懂?她精通医术!

    片段三:

    “五哥,你确定这就是你口中的美人?”一个俊朗的少年指着远处那面如鬼煞的女子。

    “在本王心中,她最美!”他目光温润,忽视那红色胎记,他看到了一张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

    那少年下巴一掉,轻咳一声,掩饰自己尴尬,他可不敢说一个不字,把这个人惹毛了,他可吃不了兜着走。

    片段四:

    “听闻残王战了起来,屠杀了整个太子府的人,太子居然无力反抗,看着所有的妻妾死在他面前。”

    “残王是什么人,是威震天下的战王,如今他双腿痊愈,你说,太子还能使他的对手?”

    “残王残废的时候,太子也只是和他打了个平局。再说了,冲冠一怒为红颜,鬼妃就是在太子府出了事,残王能不怒嘛?”

    “更奇怪的事情就是残王杀了太子府所有人,只留下太子一人,这么大一件事情,居然无一人敢说残王的不是。”

    “残王是谁?岂是一年前那个残王?而今的他就是长满羽翼的雄鹰,谁也主宰不了他?看来这个天下未来的主人,非他莫属。”

    片段五:

    她脱下面具,露出那张绝世美艳的容颜,世间似乎停止了转动,只剩下她盈盈的笑容,轻笑道:“丑小鸭也有变天鹅的时候。”

    “在我心中,你一直最美!”他大步上前拥住她,带着无尽的思念,低声道。

    那少年举起手大声道:“我作证!”

番外 之慕容娇3() 
傻王弃妃;番外之慕容娇3

    慕容娇垂下眼帘,他对她的好,可是她这些年给了他什么?除了冷漠、回避,和无尽的伤害,他却从未因此离开她。舒悫鹉琻

    “公主,您哪里不舒服?奴婢这就去叫驸马过来。”慕容娇的贴身侍女见慕容娇喝了姜汤,立马紧蹙眉头,担心道。

    “不必!”慕容娇睁开眼眸,眼中泛起一层淡淡的清泪,她分不清这泪是她因为玄墨还是因为他?

    “公主”那公主闻声道。

    “臭丫头,臭丫头”吴曲突然出现在客栈内,厚厚一层雪覆盖在他身上,他的脚步依旧很矫健,依旧那般阴阳怪气,扭扭捏捏。

    “公主,吴公公的声音。”那侍女细细听着客栈内的声音,说道。

    “传来进来!”慕容娇坐了起来,淡淡道,揉了揉脸颊,怕自己这憔悴的模样要遭到他数落一番。

    很快,吴曲扭扭捏捏走了进来,细声细气抱怨道:“找到你还真是不容易,要知道有驸马跟随,老奴还有什么好担心的,真是自找罪受!”

    慕容娇隔着帘子看着吴曲,那狼狈的模样,她的心猛然一颤,他在她心中,不是一个太监那么简单,他如她的长辈,心中所有的委屈瞬间崩塌,原本哭好了的眼泪,再次滚落。

    “还真是爱哭鼻子!一点都不像臭丫头,唉你们都下去吧,容我和公主单独谈谈。”吴曲挥了挥手,将房间的侍女都赶走。

    慕容娇哽咽着,一句话都说不出,嗓子又疼又辣,沙哑道:“他真的成亲了,他真的成”

    “就知道你这样,你说你这又是何苦呢?当初你招驸马,那一天,你就看到了他心中没有你,你偏不信,这下你也看清了,又有什么好伤心的?再说了,驸马爷可不必他差一分一毫,是你自己蒙蔽了双眼,什么都看不见。照老奴说,这怡亲王更本就不是你的良人,你又何必执着?害人害己。”吴曲抖落了一地的雪水,走到火炉边烤火,他比起十年前,已经多了无数的白发,整个人消瘦苍老,岁月在他的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可是就算他老了,在他眼里,窗帘后的慕容娇,依旧是他当初救回来的小丫头,是皇宫里那无忧无虑的娇花,永远长不大,他放不下。

    慕容娇深深闭上眼,滚烫的泪滑过她柔美的脸颊。

    “唉你可记得驸马常年戴在腰间的香囊?”吴曲突然提了一件他刚刚查清的事情。

    慕容娇从未正眼看过五驸马,她又怎么知道他身上的香囊?她愁眉不展,轻摇了摇头。

    “那时你十二年前狩猎时丢弃的,你可记得,十二年前,你狩猎时,险些被老虎所伤?”吴曲见慕容娇不语,继续道:“老奴第一次见驸马高中状元时,一身锦衣玉带,华贵的服饰却有一个陈旧的香囊,你也知,皇上最见不得陈旧破败的东西和完美的人才搭配,御赐一个金丝锦绣香囊,可是当时他却没有将香囊换下,直说,香囊对他有重要的意义,皇上就允了他,之后,他一直带着,每次老奴见到都感觉似曾相识,却一直想不起,直到前两日,老奴为未来的皇后选服饰,才无意中看到了一个图文和驸马爷的香囊一模一样,老奴就觉得奇怪,这是皇室专用的绣图,他怎么可能会有?”

    慕容娇扭过头,看着吴曲,示意他说下去。

    吴曲惋惜叹了一口气道:“那是你的,自从十二年前,你狩猎后就不见了,你只说险些被老虎所伤,并未提及发生了什么事。”

    吴曲说完等待着慕容娇跟他说十二年前的事情。

    慕容娇想了很久很久,似乎过了好几个世纪的事情,她忘了差不多,她只是抿嘴不语。

    “你个臭丫头,真是急死老奴了,你倒是说呀?到底怎么回事?”吴曲兰花指撩开帘子,怒道。

    “我不记得了,好想那日有一个人救了我。”慕容娇抬起头,声音暗哑道。

    “那是皇家狩猎的林子,任何人不得擅自闯入,难不成,他擅自闯入了?你再好好想想。”吴曲细声细气道。

    许久,只听到门口传来敲门声,打断了慕容娇的沉思。

    “谁呀?”吴曲很不悦,标准的太监姿态走过去开门。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是他,除了他,还能有谁?

    “这是玉叶羹,润喉调息,给公主服下。”五驸马轻描淡写两句话,说完,他身后的侍卫将一碗羹汤端上前,交到吴曲手中。

    “原来是相爷,老奴刚才失礼。”吴曲立马迎笑道,伸手就去接住那碗羹汤。

    五驸马只是轻轻抬手,面无表情,他并不介意吴曲的失态。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没有再多说一句话,甚至连门都为踏入,就离开。

    吴曲看着他高大的身影消失在灯光的尽头,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五公主遇到这么好的驸马,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这个男人的细心远远胜过他一个阉人,他以为他才是最细心的人,可是这简简单单的一碗玉叶羹,就足以将他打败。

    第二日启程回国,他们又回到了最初的状态,他见吴曲来了,没有再和慕容娇同程一辆车,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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