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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课呢。”
“呵呵,不过就不过吧,下学期选门简单点的课,你说你学啥不好。非要学这句丽棒子的鸟语,除了方便看句丽剧外,屁用没有!”
眼下句丽棒子的剧集很受华国年轻人的追捧,甚至可以说是一种时尚潮流。对此石晓磊有点看不惯,但也不算反对,他明白年轻人追求时尚有时会显得盲目。但谁都不傻,基本的好赖还是分得出来的,国产的电视剧不争气,你让人家如何支持?
“哼,你懂啥,现在句丽语不知道有多火呢!再说我学它也是有目的的,这是我的第三外语,除了格兰语和句丽语外,我还选修了意达利语,而意达利和南句丽的首都都是国际化的时尚之都,学好这两门外语,对我将来的事业发展可是很有帮助滴”汪婷扬扬拳头,信誓旦旦地说道:“我要做最成功的服装设计师,时尚潮流的引领者,哇哈哈”
“你牛,爱服了油,哥当年可是连四级都没过啊!”石晓磊由衷佩服,不过看汪婷那得意的模样,不由又挑逗道:“不过我记得某人愿望,貌似是想当女侠,和我做一对神仙侠侣来着,怎么,现在又变卦了?”
“啊,这个这两者应该不冲突吧?我的终极目标就是,白天做镁光灯前的时尚女皇,夜晚就化身成黑暗中的正义女侠!”说到这里,汪婷对石晓磊一脸媚笑,“当然,这还要老公你的大力支持哦。”
“哼,你想的倒美,想要我支持,哼哼,没门!等你将来过了门,白天在家做家务带孩子,晚上就给本大爷暖被窝,女皇女侠神马滴就表想了,老老实实在家做煮饭婆吧,哈哈”
汪婷自是不依,两人又是一番笑闹,之后石晓磊开始给汪婷传授他的经验之谈。
“成绩单还没正式公布,乘现在去找找老师,只要你带的‘诚意’够分量,应该能放你过关,嘿嘿,你不觉得自己的成绩有问题么,哼哼,只差两分,这明摆着就是要收礼的节奏嘛。”
“对哦,好像还真是这样!考完试我感觉还行,虽然拿不了高分,但勉强混个及格还是满有把握的,难道真被老师给阴了?”汪婷虽然没做过溜老师家门的事,但大学四年里,这样的事也听得多了,被石晓磊这一提醒,顿时恍然大悟,但她又有些不敢确定,“不会吧,教句丽语的老师应该不是这样的人,他可是我们学校的明星讲师,人气很高呢。”
“讲师还有明星滴,有没有搞错?”
“嗯,李老师不到四十岁就已经是副教授了,是在南句丽留学归来的,在业界也是名气不小的服装设计师,同时也是跆脚道的黑带高手呢,人长得又帅气,风度翩翩的气质迷死个人哩,他可是很多女生的偶像呢。”
“切,讲台上的老师要为人师表,自然是道貌岸然,背地里不知是什么德行呢。”见女友对别的男人表示欣赏,石晓磊有些吃味。
不过石晓磊也有些为汪婷担心,若真如她所言,这位老师的经济实力一定不差,送礼这招很可能不好使,当年他上大学时,“通情达理”的老师见的多了,反倒是那些刻板严肃,守原则的老师更让人头痛,那些“名捕”“杀手”之类的外号,也是由此被冠在这种人头上,让成绩差的学生恨之入骨。
“不管你们老师是啥样的人,去求求情总没有坏处,无论他松不松手,你带礼物去答谢恩师总没错吧。”
“我还没找老师开过后门呢,多难为情呀。”在这方面汪婷还是很纯洁的,有点抹不开面子。
“这有啥,说不定老师还等着你上门呢。”石晓磊耐心开导,把老师一路黑到底。
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就像交警罚款,警察抓赌一样,老师也只有靠这点权利,才能在学生身上捞点外快,石晓磊对此可以理解,也能够接受,这毕竟已经成为了很普遍的社会现象。
见汪婷还在犹豫不决,石晓磊继续说道:“其实不找任课老师也行,你可以找其它领导嘛,嘿嘿,以你家的背景,别告诉我你汪大小姐在学校里没后台。”
“哼,本小姐当然有后台,校长和系主任那里,我老妈都打过招呼,不知道有多照顾我呢,不过为这事去求人,也太丢人了吧。”
“那咋办,乖乖地准备补考?”
“哎呀,烦死了,烦死了,我不管啦,这件事交给你了,反正你要帮我搞定,俺的死蛋?”汪大小姐耍起了赖皮,凶巴巴地看着石晓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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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
“行,小意思,交给我好了。”
石晓磊表示无所谓,觉得难度不算大,以他现在的交友层次,应该很容易能找到说得上话的人,“你去打听老师的电话号码,我想想该找谁来办这事。”
“啊,你还要找别人?死笨笨,不行的啦,你那些朋友还不都和我家相熟,那这件糗事岂不是传得大家都知道了,我还不如直接找校长呢,哼,这事你亲自办,不能告诉别人。”汪婷很要面子,态度坚决。
“不找人就只能用钱砸了,那还不如你自己去呢,还显得更有诚意些。”石晓磊有些无奈。
“嗯也是,要不我试试?”汪婷想了一阵,有些意动,毕竟她现在对补考没有绝对的把握,“不过,这种事我可从来没干过啊,怎么好意思开这个口哦。”
“切,你这几年打工是怎么混过来滴,这点门道都不懂?到时候你”
说到此时,门口传来响动,陈国栋和庄智博叔侄走了进来,石晓磊远远对陈国栋点点头,然后又继续对汪婷说道:“到时候你别提什么考试,只感谢恩师的教导就成,把礼物放下,随便聊几句就走人,老师心里肯定比你清楚。”
汪婷脸嫩,见有外人进来,脸上一红,连忙从石晓磊身上下来,不敢和石晓磊过分亲热,“就这么简单,行,本小姐豁出去了!”
“呵呵,没这么夸张,多大点事啊,只是很普通的送礼而已,这场面你应该很熟悉才对嘛。”
“我怎么应该熟悉?”
石晓磊撇撇嘴,笑眯眯说道:“切,到你家送礼的人还少了?我都遇到过四五次呢,嘿嘿。岳母大人可是持家有方哦。”
“你别乱说,我妈可没乱收过东西,最多就是些烟酒特产而已。”汪婷连忙摆手辩解。
“嘿嘿,你送老师的,也不过只是这样的礼物而已,要不然你还想送什么?呵呵,我没说错吧,是不是很熟悉?哈哈”
汪婷跳脚道,“哎呀,不一样的啦。我老妈她”
见汪婷有点急眼,石晓磊连忙说道:“别急,别急,呵呵,开个玩笑嘛。”口中说是玩笑,心下却不以为然,当官的不收礼,母猪都能上树!
汪镇国和黄玉凤是否受贿他不清楚,也根本不关心。但石晓磊知道,这年头当官的收一些普通礼物,还真不算什么事,若是真做到两袖清风。反而显得不近人情,还会受到圈里人的排挤,这就和清高的老师不受学生欢迎,而且人缘一般都不怎么好是一个道理。
“哼。这种玩笑能随便开么?”看来对于母亲的名誉,汪婷还是比较维护的,所以语气也就不那么客气了。她坐在躺椅上转过头去,小嘴一撅,发起了脾气。
石晓磊见状,眉头微皱,面色顿时一沉,也不理会汪婷,起身向阳光房另一头走去,陈国栋等人很有眼色,远远地在那边休息,并未过来打搅。
听见男友就这么离开,没有如往常那般哄自己,汪婷愕然,转过头来有些不知所措,张了张嘴,却没说话,然后“哼”了一声,低头开始拨打电话,看那凶巴巴的模样,似乎和手机有仇,让人担心手机会被她戳出个洞来。
不用回头,对汪婷的神态,石晓磊也一清二楚,这货嘴角微微翘起,暗中一乐,男女之间,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他虽爱极了汪婷,却不愿惯这大小姐的毛病,若不然,将来还不得让她爬到自己头上,所以有时还得敲打调教一番。
见石晓磊过来,吴敏浩伸出大拇指,夸奖道:“石哥,你的手艺太棒了,那么大一盆香肉都被我们消灭了,连汤都喝光了,现在还意犹未尽啊。”
石晓磊却没有理他,沉着脸对庄智博说道:“有事和你说,跟我出去谈谈。”说完话,也不理庄智博是否同意,转身就向门外走去。
庄智博一愣,不知这对头要和自己说什么,略一思考,便起身跟了出去,他有点心虚,却也没太在意,估计是对方要打招呼让自己约束一下外甥,别再去烦人。
石晓磊一言不发地走在前面,寻了间无人的客房走进去。
进门后神识扫描一遍,没发现暗藏的监视设备,房间不算大,里侧靠窗有一张双人床,外侧两个单人沙发,沙发中间一个小桌,再无其它家具,这是个简单的休息室,若是有人醉酒,在这里可以舒适地休息。
庄智博在门口顿了顿,犹豫片刻后还是跟了进来,进屋后发现石晓磊背对自己,站在房间中央,便说道:“石老弟叫我来有何事?”
石晓磊闻声回头,脸上看不出丝毫喜怒哀乐,也没有说话,不动声色地施展了个隔音罩的小法术,将这间客房罩于其中,接着伸手一挥,房门无风自动,“砰”的一声关闭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庄智博吓了一跳,他心中本就有鬼,现在突然见到这不可思议一幕,顿时心惊胆战,有些慌神,心中不由浮现起他姐夫苟昌富所说过的话,“那是一个魔鬼,武功高强,千万不要去招惹他”眼前这门就是用武功隔空关上的吧,虽然他对武功并不了解,但就算傻子也知道这一手不简单,现在二人共处一室,对方想对自己干什么?
不过庄智博能身居高位,心性自非常人可比,看着紧闭的大门,很快便冷静下来,大脑飞快转动,思考该如何应付眼前的局面。
对方如此做派,显然并不友善,但到底要做什么,一时还猜不出来,庄智博自认没有露出什么马脚,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缓缓转过头,表情已经装成了惊讶和兴奋,同时问道:“老弟刚才这一手是魔术么?真让人不敢置信啊!啊!”
最后一声,却是发出了惊叫,声音都有些走调,因为他突然注意到,原本靠在墙边的一个沙发,不知何时已经飘飞到了空中,此时正缓缓在石晓磊身后落下。
装酷的石晓磊反被这怪声吓了一跳,险些让沙发失控,心中暗骂庄智博,好歹也是个浓眉大眼的爷们,居然发出女人般的尖叫,让人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
好在他心中虽惊,表面却没显露出来,目光漠然扫了一眼庄智博,在沙发落地的同时,大马金刀地坐于其上,那样子要多牛逼,就有多牛逼。
见此神奇的一幕,庄智博的脸上终于露出慌张的神情,他瞪大双眼,艰难地吞了口口水,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这是要”
石晓磊被小小吓了一跳,心中不爽,懒得和他废话,探出手臂,遥空对他一抓,庄智博只觉得自己的脖子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握住,别说继续说话,连呼吸都感觉困难。
还未等他有所反应,这股无形的力道把他向手掌方向吸去,庄智博顿时被吓得魂不附体,双手在自己的脖子上乱抓,却根本毫无作用,而且事出突然,完全没有防备,身躯被拉向前,脚下却没有跟上,尽管两腿乱登,尽力挣扎,却始终没有找回平衡,就那么被拖向前去。
眼见离那可怕的年轻人越来越近,庄智博感觉自己就像掉落深渊一样无助,无法做出任何反抗,直到脖子被吸入掌中,惊恐的情绪也达到了极致,脑中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不停的响起,我要死了,我要死了,他要杀了我
石晓磊是坐姿,手掌平伸,位置不算高,抓住庄智博后,庄智博已经跪爬在他面前,脸憋的通红,身躯不停颤抖。
俯视手中之人,石晓磊冷漠问道:“就凭你这种货色也敢暗害我?”
此话入耳,庄智博却顾不得计较,他两手抱住石晓磊的手腕使劲,但拼了老命也无法撼动,如铁铸般的手掌让他窒息,只能张嘴吐舌,却根本无法说话,惊恐的脸上露出浓浓的乞求之色。
石晓磊只是想震慑一下对方,并没有现在就杀人的打算,见这家伙快坚持不住了,便放开了他。
庄智博被放开后瘫到在地,刚才短短几秒钟的挣扎和惶恐,已经耗光了全身的气力,先是一阵咳嗽,然后开始贪婪地大口呼吸。
不过他现在惨样,有一半是装出来的,暂时脱出了魔掌,趁这难道的喘息之机,庄智博的大脑飞快转动,寻找化解危局的良策。
“他知道我要暗算他,这怎么可能?难道打完电话后苟昌富告密了,不会,那老家伙没这么傻,一定是这小子调查过苟昌富,知道我和他的关系,因此怀疑我敌视他,事到如今,决不能承认,否则在这莽夫面前,必定性命不保。”庄智博思量再三,决定装傻充楞。
“石老弟石先生,我们今天才刚认识,为何这样对我,你刚才说我要暗害你,这可从何说起啊?”庄智博挺会演戏,表情既可怜又无辜。
看着他的表演,石晓磊心中暗乐,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把刚才伸出的那只手掌又伸到庄智博面前,然后缓缓握拢,同时幽幽叹道:“想让我死于车祸,哼,若是某人死于心脏病,不知算不算是意外呢?”
庄智博闻言大惊,还未等他想好该如何辩解,随着对方手掌握拢,胸口一痛,心脏好似被这手紧紧攥住,顿时停止了跳动,心悸加上恐慌,让他眼前一阵发黑,霎时没了知觉(。。)
第一百四十五章 调·;教(2)()
(上一章的章节名为“调。教”,河蟹大神无处不在啊。)
看着昏迷倒地的庄智博,石晓磊悻悻收手,暗忖这家伙也太不经吓了,他还有很多装逼的手段没使出来呢,对方这么不配合,倒是有些扫兴。
这番恐吓威逼,其实事出有因,原本打算随便制造一起意外,把这家伙一杀了之,但之前汪婷的一句无心之语,让他很受触动,从而改变了想法。
“你那些朋友还不都和我家相熟”
这话说来没错,石晓磊在金城上层圈子里交的朋友,除了个别几人是早期通过赌石认识的,其它大部分几乎都是通过汪黄两家才结交的,后面这些人之所以能认他,无非是看在汪黄两家的面上,要不然以他现在无业游民的身份,恐怕人家连正眼瞧都不会瞧上一眼。
石晓磊的情商虽然不算高,但精神力强大,对于旁人的情绪感应非常敏感,别人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他都隐约能够分辨。
有几个新认识的所谓“朋友”,表面上称兄道弟,背地里说不定把他看成是靠勾引汪婷,攀附豪门的小白脸,毕竟他的实力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总不能为了受到尊重,随便对别人说哥武功高强,医术了得吧?
其实他早就察觉到了这一点,却一直都没怎么放到心上,认为不管别人怎么看,自己闷声发财才是王道。
然而刚才汪婷的话让他意识到,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想找人办点事总不是那么方便,毕竟不被人真正的尊重,人家给你办事时也不会放到心上。
所以再次看到这个之前被他判了死刑的家伙时,石晓磊突然萌生出了想要将之收服的念头,不止是他,甚至对苟昌富都有同样的打算。控制他们的生死,组建自己的势力,这样一来,有什么事吩咐下去就行,总好过麻烦别人。
这个念头很有诱惑力,一旦萌生出来后,他便迫不及待地开始实施,至于说控制人的手段,作为一个修仙者并不缺乏,而对付的是敌视自己之人。更是一点愧疚都没有。
随手弹出一缕指风,点醒了昏迷中的庄智博。
庄智博只是心脏短暂停跳,其实并没受到什么伤害,悠悠醒转后很快便回忆起目前的处境,看着眼前俯视自己的石晓磊,心中既满怀恐惧,又充满疑惑。
恐惧的是这人果然如苟昌富所说,有神鬼莫测的手段,自己在人家面前如同幼儿般完全无法抵抗。而且对方行事太过蛮横,根本就不讲理,简单粗暴地就直接动手,什么心计说辞完全无处发挥。这一点让自负庸智的庄智博非常无奈。
尤其是刚才的心悸感更让人恐惧,当时他真认为自己要死了,那绝非是错觉,一定是对方搞的鬼。正如对方所言,若是就这么死了,以对方的手段和背景。恐怕也不会受到什么牵连,那自己岂非白死了。
而疑惑的自然是自己的打算,是如何被对方所知的,若不是苟昌富告密,莫非对方会读心术不成?要真是这样,还怎么与之相斗?想到这里,庄智博心中一惊,自己现在的想法,不会也被对方所知吧?
不过石晓磊冷漠的死人脸,实在让他看不出虚实,心中衡量再三,庄智博决定,无论如何先改变目前的处境再说,不能再与这人单独相处了,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对方单独叫他过来谈话,显然还是有所顾忌,只要有其他人在旁,一定不会如此肆无忌惮的。
“啊”
庄智博突然毫无征兆地发出一声惨叫,这一声撕心裂肺,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希望能引起外面人的注意,因为他知道,以对方高深的武功,逃跑或者反抗都没有任何机会,只能寄希望于这突然的叫声破局,而且机会只有一次。
喊完后庄智博坦然地看着石晓磊,要杀要剐乘早,过一会别人进来了就没机会了。
然而事情的发展并不如他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