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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应变,见招拆招,总有办法摆脱他的!
这么想着,蓝沫豁然开朗许多,对前面的黑衣男子问道:“喂,你叫什么名字!”
“阿亚!”
两人走出山林,来到最近的城镇时,已是过了晌午时分,蓝沫早已饿得饥肠辘辘,冷汗涔涔,脚步虚浮!
“阿亚,找个地方吃饭,不然我不走了!”见他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蓝沫索性耍泼,出声威胁。
“好!”
出乎她的意料,没想到阿亚这么爽快地就答应,而且还率先走进了一家饭店。
点好的菜很快就端了上来,蓝沫着实饿也慌,也不管那些做的是否合了味口,当下便拿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
正当她吃得起劲时,耳边突然传来了十分动听,且十分熟悉的声音:“店家,来壶酒!”
蓝沫心中说不出的那个激动,猛然间抬起头来看向声音的主人,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哈哈,真是天助她也!
站在店门口等酒的月铭殇显然是意识到了有人在看他,他偏过头,正好对上了蓝沫激动万分的眸子。
月铭殇心下暗忖,自己好像不认识这个男人吧,怎么用这样奇怪的目光盯着他?莫非是个断袖,看中了他的美貌?
如是自恋地想着,月铭殇收回眸光,见店家已拿了酒过来,忙递了酒钱,拿起酒壶就跑,生怕被那个‘断袖男人’给相中了似的!
见他一溜烟的跑了,蓝沫顿时惊愕,这才想起,自己脸上有人皮面具,月大叔是认不出她的!
都怪她,刚才只顾着激动了,应该开口喊一声,说不定就从这个阿亚手中逃脱了,可现在月大叔已跑,她找谁来救她啊!
“刚才那人你认识?”
阿亚注意到了蓝沫刚才的一举一动,悠然开口问道。
“不认识!”蓝沫摇头,矢口否认!
“撒谎,刚才你的眼睛已经出卖了你,你分明是认识他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追过来找你,看来我得多加小心才是!”阿亚笃定地道。
蓝沫彻底愕然,没想到这个人的心思如此慎密,自己若是想从他手中逃脱,恐怕还有些难度。
她冷哼一声,小脸垮了下来,很不高兴地道:“吃饱了,我们走吧!”并顺手扔掉了筷子,以示自已的愤然。实则她心里却在想,说不定这会儿离开,还能再次与月铭 殇想遇呢?
像是看穿了她那点心思,阿亚抬眸看了看她,端起茶悠哉地浅饮,道:“急着走做什么,我还没吃完呢!”
“你……”蓝沫气结,银牙咬得‘嘎嘣’作响,若不是她内力被封,早就出手教训这个可恶的家伙了。看来自己这点道行还不是他的对手,接下来她必需更加谨慎才行!
如此,二人又在饭店呆了半个时辰,随后才动身启程,离开了城镇。
待再次入了山林间,崎岖不平的山路对于内力深厚轻功非凡的阿亚来说,就如同走在行云流水间,极为通畅。但对于蓝沫来说,却犹如走在刀山火海上,磨得她一双脚已经痛到钻心。
“阿亚,能打个商量不,你帮我解开穴道,我保证不会逃走!”她试图和阿亚进行友善的沟通。
阿亚驻足,转过身饶有兴致地看向她,莞尔笑道:“我为什么要帮你解开,又为什么要相信你不会逃走?”
蓝沫暗忖,就知道他没这么好应付,于是嘟着嘴讨好似的应话:“你帮我解了穴道,我就能跟上你的脚程,这样就不会耽误你的时间,好早些将我送到关外,而且依我的观察,你的武功在我之上,就算我真想逃,也未必是你的对手!”
闻言,阿亚认真地想了想,又点了点头,“你说的挺在理!”
蓝沫看到了希望的火苗,立刻贴身靠近阿亚,嘿嘿笑道:“既然在理,那你就帮我解开吧!”
“话虽在理,但我的时间很多,不怕lang费在赶路上,而且我若是给你解了穴道,还得随时提心吊胆,担心你来个出其不意开了溜,这样赔本的买卖,我是不会做的!”
阿亚一席话毕,瞬间将蓝沫心里那点火苗浇灭!
可就在蓝沫准备认命之时,林中却突然传来一句话语:“既然和她谈的是赔本买卖,那阁下可否愿意与我谈笔交易!”
话音一落,林间顿时阵阵疾风刮面而来,遍地的落叶被这劲风卷起纷飞,直至前方猛地出现一个人影,这阵突来的强风才戛然而止。
“月大叔!”
看到来人,蓝沫止不住地惊喜,还以为他跑了,没想到竟然会埋伏在这里!
阿亚倾身将蓝沫挡在身后,戒备地看向前方的来人,听蓝沫喊他月大叔,那么此人必定是……
心中有了谱,阿亚淡然一笑,彬彬有礼地道:“想必你就是朝兴国的前太子齐泽夜,现名月铭殇,对吧?”
月铭殇微忖,黝黑的双眸打量着阿亚,确定不认识此人,“你怎么知道是我?”
“自然是有人告诉我的,因为我若想把这位蓝姑娘安全送到关外,那么,第一个要防的人,便是你!”阿亚倒是实再,说出了真话。
蓝沫问:“是皇帝告诉你的吧?”
“是!”
阿亚回答得很干脆,旋即又看向月铭殇,颇为不解地问道:“方才在饭店,你明明已经离开,又为何会出现在此,还知道她就是你要找的人?”说话间,他指了指蓝沫。
月铭殇清冷着俊脸,掏出酒壶,饮了口酒,道:“本来我是没认出她的,是在离开饭店后才认真的想了一下,不得不说,你的人皮面具做工精细,毫无破绽,可让我能确定她身份的,是她那双眼睛!”
虽说那双眼睛在方才看到他时满是激动和兴奋,但他仔细一想,那眼底深处蕴藏的清澈纯然,是蓝沫所特有的。当初和她在山谷下相处了半年之久,他不可能连这点都辨认不出!
阿亚毫不吝啬地露出赞赏的目光,他是个率真直爽的人,不喜欢拐弯抹角,“月公子真是观察细微,在下佩服,不知方才月公子说的交易,是指?”
“我的交易,很简单,你放了她,我就放了你,一命换一命!”月铭殇也说得直截了当。
阿亚微微一愣,接着便如沐春风地拂开了笑容,那笑里看不到半点杀意和敌意,然却让月铭殇完全警惕了起来。
“月公子这交易确实不错,可惜我奉皇命是要将蓝姑娘安全送到关外,并没有想过要她的命!”阿亚坦城地说道,因为皇帝就是这么交待他的。
月铭殇道,“她不能去关外,我要送她回京城!”
“为什么要送我回京城,月大叔,是不是奕出什么事了?”一听要送她回京城,蓝沫立刻抢在阿亚前出声,双眸迫切地望着月铭殇。
月铭殇幽幽叹息一声,“他能出什么事,但是他昏睡了三日,醒来后……想必沫沫应该知道,他醒来后会是什么结果!”
闻言,蓝沫娇小的身子猛颤,心底的痛意翻江倒海地袭来,他醒来后的结果,她当然是知道的…就因为知道,才会对他下药……
“他忘了我,对吗?”
虽说知道结果,但她还是傻乎乎地问出了这句话,明明是她自己亲手造成的这个结果,为何她会心如刀割,像是有一把锋利的剑,在剐着她的血肉。
“皇帝下旨,对外宣称,说是恒王的爱妃仙逝,恒王痛不欲生,昏迷了三天三夜,皇上爱子心切,不忍他再受那份煎熬,给他吃了一种选择性失忆的药,忘记了你,而且从此以后在京城内,谁都不许提起你蓝沫二字,否则格杀勿论!”
月铭殇给她解释了这几天京城发生的事,他说话的时候,一直注意着蓝沫的神色波动,她的脸上写着伤心绝望,眼里流露出无言的悲痛。
240节 软榻引梦
“可是我不相信皇上说的话,沫沫,告诉我真相!”月铭殇拧眉问道,迈出脚步欲朝她走近,阿亚见状,却拉着蓝沫后退,生怕月铭殇靠得太近。
蓝沫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说不尽的苦涩笼罩了她的心扉!皇帝可真是会算计,那样召告天下,光明正大的说夺了奕的记忆,还落得一个仁父的好名声!
只有她知道,皇帝有多么的可怕,多么的腹黑!
自古君王,有哪一个像他这般,将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算计到了这般境地,甚至将她逼上了绝路!
“沫沫?”见她不吭声,月铭殇再次唤道。
蓝沫回过神,有什么温热湿润的液体滑过她的脸颊,她低低地道:“没有真相,月大叔,如果你真为我们好,就什么都不要问!”
“可是沫沫……”
“月大叔,不要再说了,这样的结果对我和奕来说,或许是最好的,就算你带我回了京,皇上也不会让我们好过…而且你不是也要去关外找薇儿嘛,正好我也要去,不如我们一道可好?”蓝沫挤出一抹苦笑,打断了月铭殇的话。
深知蓝沫的倔强性格,月铭殇唯有深深叹息,却再也不多说什么。她和六弟的缘是否已尽,全凭老天的安排,也全凭他们自己如何掌握命运,他这个局外人,就算看的通透,也终究不能为他们挽回些什么。
“那好,我和你一起去关外!”这样也好,他不仅能找薇儿,还能顺道帮六弟照顾她。
被他们忽视的阿亚抖了抖眉,故意哼哼道:“她现在可是我的阶下囚,是否要和你一道去关外,还得由我说了算!”
“是吗,既然如此,那就凭我们手中的剑来论真章,成王败寇,看谁说了算!”月铭殇冷然一笑,说完,就拔剑出鞘,全然不给阿亚多余的喘息机会,就朝了他的前胸要穴直攻而去。
阿亚脚尖轻点,身形如飞舞的落叶般盈然巧闪,避开了月铭殇的剑招。他伸手摸上腰间的系带,挥手间,带出一抹银光,软剑划着诡异的弧线荡开了月铭殇剑,两人错身而过,阿亚转身出剑快如闪电,软剑如毒蛇般带起漫天剑影把月铭殇整个笼罩进去。
两人强势的剑气将蓝沫生生逼退,她躲到一颗安全的树后,紧张地看着打成一团的两人,心知月铭殇的功力深浅,那阿亚想必不会是他的对手,因此蓝沫收回视线,索性靠树而坐,用手在自己脸上摸索起来。
“幻月!”
忽闻月铭殇一声低喝,惊得蓝沫投眸望去,只见他手中利剑在身前挥出一轮皓月,顿时,阿亚的剑招化为无形,眼中的惊讶还没有退却,瞳孔又骤然收缩,耳边响起的是月铭殇那平淡如毫无波澜的湖水般的声音。
“地雪天霜——!”此招一出,立刻破了阿亚的招式,月铭殇没有丝毫停顿,长剑宛如银河倒泻,又似漫天风雪,白茫茫的一片,竟是无边无际。
只是瞬间的功夫,月铭殇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剑影当中,阿亚感觉自己就像滔天巨lang中的小舟一样无奈,面对着攻来的剑势全然没有抵挡躲闪之意。
“你在等死吗?”月铭殇清冷的声音如幽灵般从身后猛地传来。
没等阿亚来得及反应,肩井、命门四处穴位一麻,竟然被月铭殇封了穴位不能动弹。
与此同时,蓝沫终于找到了耳后的一点点凸起,然后顺着那个地方,慢慢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揭了下来。
阿亚被月铭殇点了穴道,站在那里动弹不得,唯有瞪着两只大眼,心服口服地道:“在下技不如人,既然输了,就任凭月公子外置!”
月铭殇凛着俊脸,手中冰冷的剑锋指着阿亚的咽喉,“只有杀了你,皇上才不会知道我们的行踪!”
语毕,他扬手,眼看就要一剑封喉~!
“月大叔,剑下留人!”
蓝沫突然冲了过来,挡在了阿亚的身前,道:“先不杀他,我还想瞧瞧他的真实面目呢!”
月铭殇唇角一抽,都什么时候了,这丫头竟然还有心思去看一个男人本来的样貌,不过他也由了她去,收回了手中剑。
回头看向阿亚,蓝沫笑得那叫个阴险,贼眉鼠眼地盯着他,嘿嘿坏笑道:“如果你长得好看,那我就放了你!”
阿亚的脸上明显闪过一丝不自在,他有一种正要被人调戏的感觉。
然他很快就抓住了蓝沫的软肋,突然莞尔笑道:“我这皮相,自是不能和你的恒王相公比的!”
果然,他此话一出,蓝沫伸出去的手猛地停在了半空,再也不向他的脸落下。
蓝沫觉得自己这样的举动好生可笑,这个男人长得好看与否,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或许在她刚穿越来的时候,会对美男有所好奇,因为她希望找个像童话里一样完美的王子。可是她遇到了齐泽奕,他的俊美与世无双,让别的美男在她眼里都失了颜色,所以,她对美男已经没有最初的那种期待了。
她木然地收回手,不再多看阿亚,而是拉着月铭殇,道:“月大叔,我们走吧!”
知道蓝沫心软,不忍心杀人,所以月铭殇也不再多言,而是解了她身上被封的穴道,与她一起离开了树林。
待二人一走,本该动弹不得的阿亚却忽地迈开步子,身体斜靠在一棵树上,他的唇角拂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眸光一直看着蓝沫消息的地方,自言自语地道:“蓝沫…本王子很期待与你在关外相见!”
京城,恒王府。
小碧和小雪在书房里清理着,一人扫地,一人擦橱。
却在这时,书房的门被人打了开,紧接着,只见四名家丁抬着一张白狐软榻走了进来。
两人心下疑惑,刚想开口询问,却见齐泽奕也走进了书房。
“小碧,你盯着他们把那张旧的软榻撤走!”吩咐完毕,他转身要走。
“王爷!”
小雪唤住了他,奔上前来,很是不解地问道:“好好的,王爷怎么想着要换软榻了,之前那张挺好的啊!”
齐泽奕凝神不语,目光深邃的看着小雪。他办事,这两个丫头从来不会过问,今天只过是要换张软榻,她们倒还关心起来了!
见齐泽奕凝着脸,小雪以为是自己大胆冒犯了他,忙解释道:“奴婢的意思,是想说王妃很喜欢那张软榻啊,之前王爷在书房里批阅公文的时候,王妃最喜欢躺在那上面陪您了!”
“小雪!”
谁知小雪一说完,小碧立刻惶恐地叫了出来。
这一叫,神经大条的小雪也突然意识到了不对!
“怡儿很喜欢书房的软榻?”齐泽奕沉声重复了这句,同时,他也看出了两个丫头的古怪!
他抬手一挥,示意那些家丁先退下,然后迈步走到那张还来不及撤走的软榻上坐下,厉声问道:“如果本王没记错,书房里除了你们两,是不可以有别的女人进来的,可小雪所说的,怡儿很喜欢这张软榻,又是怎么回事?”
小碧立刻恐慌地拉着小雪跪下,急中生智地解释道:“王爷恕罪,小雪一时口快,胡说八道的,想必是她见那软榻还很新,不舍得换掉,才拿王妃来当幌子,请王爷饶命!”
齐泽奕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两个怕成这样的丫头,不知为何,总觉得自从自己昏睡三日醒来后,她们就变得唯唯诺诺的,以前这两丫头可是胆大的敢和他嘻笑,现在却每日诚惶诚恐地伺候着他,生怕一个不对劲惹恼了他似的!
他面无表情,看向小雪,不动声色地问:“是这样吗,小雪?”
“是…是这样的…奴婢该死,不该拿王妃来当说辞,王妃平日连书房的门都进不来,又怎么会喜欢这张软榻呢!”小雪惧怕地回答,可她心里却是在一直挣扎,若不是小碧三翻四次地劝她,不要在王爷面前提起蓝沫王妃,否则只怕以她的冲动,这会儿早就破口对齐泽奕大喊,她口中的王妃,不是指的怡儿!
可是,她不能这样做!
齐泽奕心下微凛,起身走到两个丫头身边,亲自将她们扶了起来。他敛了敛神色,柔声道:“平日里没看出你们这样胆小,为何最近如此怕本王,难不成本王是会吃人的老虎?”
两个丫头面面相觑,小碧道:“王爷说笑了,奴婢们只是比前年要懂事许多,并不是怕王爷!”
“恩!”齐泽奕点头,指了指那张软榻,“既然小雪喜欢这软榻,那本王就送给你,呆会儿会有人抬到你的房中!”
“王爷别!奴婢不敢要!”那是王妃最喜欢和王爷睡在一起的地方,她怎么敢拿去!
“本王说了给,你就拿着!没事你们就先退下吧!”
小雪为难地看向小碧,见她点了点头,这才一起行礼:“多谢王爷,奴婢告退!”
看着她们离开,齐泽奕突然觉得心里有种失落,那样莫名其妙涌出来的情绪,让他觉得很不安。
其实,他要换掉这张软榻,皆是因为一些奇怪的梦。
近些日子来,他每晚都歇在书房,可是一到夜深人静睡得正好之时,那些梦魇就会如期而至,像森林里可怕的藤蔓,紧紧缠绕着他。
在梦里,他总是看到自己和一个女子在这软榻上相拥缠绵,他吻过她的眼,她的眉,她的唇,每一个吻,都是那样小心翼翼,温柔至及。
而她,就像是水里柔软的綄纱,紧紧地攀在他的身上,一遍遍唤着他的名字…奕……
他能清楚地听到她的声音,她的喘息,可是,他却看不清她的容貌!
241节 跟踪小雪
印象中,他从来没有和一个女人在这书房里的软榻上有过亲密关系,可是那枝桃花发簪,还有这个梦,仿似都在告诉他,这里,曾经来过一个女人!
而且,他可以肯定,梦里的女子,一定是桃花发簪的主人!
为了弄清梦里的那个女人是谁,他特意宠幸了怡儿。按照他之前的想法,怡儿是他的表妹,娶她进府也是权宜之计,他本来不会碰她,可就是为了那个梦,他不得不和怡儿有了肌肤之亲。
但让人失望的是,怡儿在动情之时,只会唤他表哥,从来不会唤他一声奕……
所以,怡儿绝不可能是梦里的女子。
因此,他又把目标放到烟雨楼。
之前他经常来这里喝花酒,也宠幸过一些女子。可是几番试探找下来,他仍没找到与梦中相符合的那个女人。
他开始怀疑,那个梦之所以会存在,是因为那张软榻出了问题。因为只要他不歇在这软榻上,就不会做那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