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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所言轻巧,内心却是翻江蹈海地痛到麻木,她比自己想像中还要残忍,就这样将自己心爱的男人亲手送给了别的女人!
“沫沫,我有些不明白!”怡儿凝神苦思,完全想不透蓝沫为何会莫名其妙地跟她说这些话。
“你不需要明白,只要按我说的去做就对了!”
她笃定地说完,然后看了看窗外的月色,又道:“时候已经不早,我要走了,从此以后,奕就交给你,答应我,好好照顾他!”
怡儿虽说不知道蓝沫此举何意,却仍是点了头应道:“你放心,我自然会好好照顾表哥的!”
得了她的应允,蓝沫再无别的牵挂,当下不再多说,迈步离开。
然在离开恒王府后,蓝沫并没有急着出城,而是径直朝去了太子府,她想要亲眼瞧瞧,希若被痛打后的悲惨模样。
那个女人帮皇帝毁了她的幸福,让她永世都过在这种敢爱不能爱的相思之苦中,所以,她也绝计不会让初希若过得痛快!
蓝沫很快就来到了太子府,她身形矫捷地在屋顶上盈盈跳跃,不一会儿就到了初希若所住的隐玥殿。轻轻地掀开一片瓦,她能清楚地看到屋里的一切。
初希若此刻正趴在床上,神情痛苦且傲慢地喝斥着正在给她上药的丫环:“死丫头,轻点,你是想害死我吗?”
那丫环被她吼得唯唯诺诺,大气也不敢出,仍旧小心翼翼地为她敷着药,默默地听着她嘴里恶毒的谩骂。
蓝沫顿时嗤之以鼻,都伤成这样了,还有力气骂人,看来打她五十大板还算是轻的了!思及此,蓝沫准备想法子引开屋里的丫环,却在这时,院里有了人来。
她立刻勾低身子,免得被人发现。眸光却看向来人,不免心生惊叹,这女子长得可真是倾国倾城,如此风华绝代的容颜,不知羡煞了多少人!
可是,蓝沫总觉得这女子有些眼熟,脑中思索一番,她这才想起,来人不正是之前在韩予洛府中见过的那位夫人,初希若的姐姐嘛!
趁她思索这会儿,初希瑶已经进了屋内。
听见希若的谩骂,希瑶甚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朝那个可怜的丫环挥了挥手,轻言道:“退下吧,让我来!”然后拿过药膏,亲自为希若上药。
希若仍是愤愤的狰狞模样,此刻的她活生生像只刺猬,见谁都想扎一下。
“你来做什么,是想来瞧我的笑话吗?”
希瑶叹息一声,并不理会希若的故意找茬和无理取闹,动作轻柔地为她上着药。
“说话啊,为什么不出声,我不需要你们可怜,也不需要你们假惺惺!”她不仅是只刺猬,还是只乱咬人的疯狗~!
她抓狂似地喊完,伸出手想要拍开希瑶,不让希瑶给她上药。
“你够了!”
一直沉默的希瑶终于忍不住爆发出声,她眼里含满了各种情绪,更多的是心疼!
“我是你的姐姐,我来看你有什么不对吗,为什么你会变成这个样子,对谁都像是见了仇人般,当初我那个善良可爱的妹妹哪儿去了?”
被希瑶这么一吼,希若突然老实下来,她鸦雀无声地趴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唯有睁着的两只眼里真切地流露出了她的不甘。
“你整天就知道害人,满腹鬼胎,如今倒好,自己终于有了下场,被皇上打成这般模样,你让我这个当姐姐的,如何不心痛?”希瑶痛心疾首,她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让自己的妹妹变得如此不可理喻。
“是,我是活该被打,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我错信了皇上,帮他对付蓝沫,可到头来我什么也没得到,反而被赏了一顿板子,都是我活该!”
希若歇斯底里地一通乱吼,眼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看她这副模样,希瑶痛上加痛,于心不忍地伸出手去搂着她,“希若,收手吧,日后别再做些伤天害理的事了,好好呆在太子府过普通的生活!”
“姐姐……”
感觉到希瑶身上传来的温暖,希若突然啕嚎大哭,就算全世界的人都遗弃她,至少她还有姐姐和爹爹,还有御北山庄那些疼爱她的下人和长辈!
看着屋子里相拥而泣的两姐妹,蓝沫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惆怅和无言的痛占据了她的心扉,让她每呼吸一下,就像是吸入了至命的毒药,让她难受得想死。
不管初希若做了多少坏事,不管她有多罪大恶及,她永远都不会众判亲离,她有疼她的姐姐,有一个运筹帷幄老谋深算的爹爹,可是她蓝沫呢?
她,有什么?
丞相一家和她没有血缘关系,算不上是真正的亲人。她唯一有的,是齐泽奕的宠爱,可是如今,那仅有的唯一,也消失殆尽,从此不复存在。
心百般纠结地痛着,泪水盈润了眼眶,才离开王府不到一个时辰,她就疯狂地想恋着齐泽奕,那样的思念,让她恨不得仰天大喊,以发泄出心里血淋淋的无奈和不舍。
她突然没了兴致再与初希若说些什么,人一生做好做坏,上天都看着,赏善罚恶,她相信,纵然自己不对付初希若,终有一天,当初希若坏事做绝,总会有被上苍收去的!
落寞地站起身,蓝沫望了望这茫茫黑夜,自此离开,天大地大,究竟何处,才是她蓝沫的容身之所?
她刚想运起轻功离开,余光却撇见又有人进了院里。待定睛一看,来人不正是太子夜珲么?
只见夜珲并没有直接进入希若的房间,而是站在门外,吩咐下人道:“进去告诉韩夫人,说本宫有事找她!”
语毕,他折身回到院里的石桌旁,悠闲的坐下。
初希若已经被希瑶哄得睡着,听了来人的通报,希瑶面不改色,没多大表情地点了点头,却并不急着出去见太子,而是百般心疼地为希若盖了盖被子,又帮她擦了擦额头的细汗,这才有条不紊地起身,迈着端庄优雅的步子,来到了院里。
“民妇见过太子!”
希瑶故意站在离太子两米开外的地方行了礼,倾城的脸上波澜不惊,美丽的凤眸低垂,全然不看夜珲一眼。
她如此的冷漠,已是让夜珲见怪不怪。
“本宫莫非能吃人不成,让韩夫人如此害怕,连靠近一点都不敢?”他漫不经心地端起桌上的茶杯,浅饮,出声调侃。
希瑶仍是不动声色,应道:“太子说笑了,民妇之所以站这么远,是怕落人口舌!”
她的从容不迫让夜珲心存怒意,却终是没有爆发,既然她不过来,那么他过去便是,反正结果都将是一样,她初希瑶,永远也别想逃离他的手掌心。
见他朝自己走过来,希瑶心下微凛,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234节 蓝沫受伤
夜珲冷峻的脸上难得含笑,褐色眸子深深的凝视着希瑶,名知故问地道:“来看妹妹?”
“是!”
简短生疏的回答。
“本宫会请来宫里最好的御医帮她医治,你大可不必担心!”
“多谢太子好意!”
“可是,本宫的好意不是轻易就能给的!”
呵,她就知道,这个面善心恶的狼怎么会轻易地对一个人好,所以听了夜珲的话后,希瑶淡定地问:“那太子,想要怎么样?”
夜珲浅笑盈然,可是不管他怎么笑,仍旧掩不去他一身冷酷无情的戾气。
“你是聪明人,非要本宫点破吗?”
“希瑶愚钝!”
人,并非总是要锋芒毕露,偶尔装下痴,也未必是坏事。
“那好,本宫就直言告诉你,只要你还是像之前那样乖乖地同本宫合作,那么,本宫保证你的宝贝妹妹在太子府里衣食无忧,否则……”
说话间,他脸上的笑意逐渐收敛,转而变成了可怕的冷厉。
这是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屋顶上的蓝沫这么想着,果然是皇帝的儿子,跟皇帝一个货色,就知道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来威胁别人!
“否则怎么样?”希瑶坦然自若,丝毫不因他威胁的话语而有所情绪波动。
“否则,在本宫的地盘上,本宫会让你的宝贝妹妹生不如死!”
希瑶眼底波光微动,她冷冷地瞪着夜珲,恨不得撕裂了这个男人,把他的心掏出来看看是什么做的!
“你若是敢伤害我的妹妹,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这就是她初希瑶,在任何威逼之下,仍旧镇定从容,没有半点惊慌,正是她这分处之泰然,波澜不惊的胆色,在日后,深深地打动了韩予洛那颗冰封的心。
夜珲沉下脸色,抬手紧捏住希瑶地下颚,一字一句地冰冷道:“你了解我的性格,别以为我只是说说!”
希瑶不卑不亢地回瞪着他,下颚被他捏得生痛,可她连眉头都没有眨一下。
正当两人相持不下之时,突见一个下人小跑着进来,恭谨地道:“回禀太子,韩将军正在府外候着,说是来接韩夫人回府!”
闻言,僵持的两人皆是微愣。
夜珲之愣,是因为他在想,韩予洛何时对希瑶上心了?
希瑶之愣,是因为她在想,予洛之所以来接她,是怕她受到太子的伤害吗?
心里流露出一股暖暖的情愫,纵使予洛仍旧不接受她,但是他有这分关怀她的心,她亦知足。
抬手挥开夜珲,希瑶冷声行礼:“民妇告退!”
屋顶上的蓝沫见好戏已看完,于是也打算离开,可她刚在屋顶上迈出一步,弄出的轻微动静就惊动了夜珲!
“什么人!”
夜珲一声大喝,话音一落,已经起跃落在了屋顶。
蓝沫大叫不妙,方才只顾着悲天悯人,竟然一时疏忽,被人发现。不过还好她来时有所准备,在脸上蒙了块黑布,再加上她是男儿身装扮,所以夜珲只当她是夜闯太子府的刺客。
“敢闯我太子府,找死!”
夜珲冷厉一吼,浑身凝聚出可怕的杀气,执掌一挥,便朝蓝沫出击而去!
蓝沫敏捷闪开,顿时与夜珲打作一团,然几十招下来,她已明显招驾不住夜珲致命的狠招,倾刻间,便被夜珲一掌击中在左肩上!
蓝沫瞬间被弹出几米开外,摔在了屋顶上,只觉得喉头一腥,一口鲜血“哇”地吐了出来,肩上传来的痛让她额头渗出了许多汗珠。
若非她快速稳住身形,只怕已经从屋顶上摔了下去!眼看着夜珲再次向她而来,她立刻起身一闪,好汉不吃眼前亏,打不过就跑,这可是月大叔交给她的准责。
见她要逃,夜珲阴冷一笑,抬手一挥,“追!”
于是乎,院里闻声而来的侍卫都朝了蓝沫逃跳的方向追去。
初希瑶一直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总觉得方才那个蒙面人的身形有些眼熟,却想不起是谁。
心知韩予洛在外面等她,她也不便多做逗留,便带着丫环离开。
蓝沫感觉到了身后的追兵,她有伤在身,若是强行逃跑,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捉住!脑海中迅速地闪过求生方法,就在她跃出太子府的一瞬,迷离的眸光看到了那里停着的马车。
刚才那下人说韩将军来接初希瑶,那么这马车……
她来不及多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运起轻功一闪,便钻进了那辆马车内!
正在车里耐心等着希瑶的予洛,被这突闯而入的人明显一惊,刚准备出招御敌,却见来人扯下了面罩,并喊了声:“予洛哥哥,是我!”
予洛大惊,哑然失声:“沫沫,怎么会是你?”
恰在他话音刚落,就听得外面车夫的声音传来:“将军,您没事吧?”
他淡声应答:“无事!”
车夫闻言后,说了声真是奇怪,因为他方才明明看到有人闯进了车里啊,可将军既然说了没事,那他也没什么好过问的了。
太子府的侍卫很快追了出来,左右望了无人,见目标跟丢,都大气不敢出地站在大门外。
希瑶和夜珲同时走到大门,见到外面停的马车,希瑶终于露出了今天晚上的第一个笑容,她慢步走了过去。
车夫见状,恭敬地下了马车,“夫人,您来了!”
希瑶微微点头,凤眸有些期待地看向马车内。
修长的手掀开车帘,韩予洛倾身走出了马车,然后跳下马,朝太子微微欠身行了礼,这才托住希瑶的手,将她扶上马车。
一入车内,希瑶便瞧见了车里的蓝沫,她顿时明白,蓝沫便是刚才被太子重伤的黑衣人!
她没有出声,只是朝蓝沫笑了笑,然后泰然自若地入坐,等着韩予洛也进马车后,车夫这才架车离开。
目送马车绝尘而去,夜珲冷峻的脸似鬼魅,他朝着那些侍卫一声喝问:“人呢?”
其中一名待卫诚惶诚恐地回答:“跟到大门外,就不见了人影!”
夜珲微眯双眸,若有所思地看向马车离开的方向,然后唤来一个侍卫吩咐道:“跟着将军府的马车!”
旋即,他折身回府,却并没有去书房,而是再次去了初希若的隐玥殿,既然初希瑶以为他不敢伤害她的妹妹,那么,他若是不做点什么,岂不是枉费了别人说他的那个字,狠!
到了隐玥殿,夜珲屏退左右,冷漠无情地看了眼睡得很不安的希若,唇角拂起一丝诡异的微笑,他慢步过去,一把将希若娇小的身子捞入臂弯中,然后大手一挥,扯掉了她身上本就不多的衣服。
顿时,她赤。裸的娇躯尽显,除去臀部敷了药的伤处,身上其余的肌肤都是白皙嫩滑,如玉般盈润诱人。
夜珲瞳孔微缩,冷冷地注视着希若的身体,锐利的眸光像是在审视即将到口的猎物,充满了不可一世,如神祗般藐视着她。
身上传来的冰冷让本就睡得不熟的希若幽幽转醒,她本就一直紧锁着双眉,可当睁开的双眸看到自己身无寸缕,以及床边男人的动作时,她吓得全身都在发抖!
“你……”
她颤栗地发出声音,目光倾写出无限恐惧。
夜珲如鬼魅般冷笑一声,然后撩起衣摆,一手勾起希若的臀部,毫无前戏地,直接以后进的方式,猛地挺身,贯穿了她羸弱的身体!
“啊!”
突来的填满,让希若倾刻间痛到痉挛,她瞪大着空洞无神的双眼,仿似有一把双刃剑在她体内来回搅动,使她痛不欲生!
她的身体,她的一切,都应该是属于美人哥哥的啊,为什么要被这个恶魔夺去,为什么!
“你个混蛋,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千刀万剐,不得好死!”缓过劲的希若破口大骂,一行行清泪从她眼里蜂拥而出,空洞的眼睛在那一刹,凝聚了前所未有的绝望,以及仇恨!
夜珲阴冷着俊脸,他就是要这样故意将对希瑶的不满,尽数发泄到希若的身上,他面无表情地律动着腰身,俯首贴近希若,一字一句清晰地道:“要怪,就怪你的姐姐得罪了本宫,你可以去告诉她,我对你做了什么,如果她再敢忤逆我,我还会有更好的办法折磨你!”
“你禽兽,凭什么拿我当替身,你喜欢姐姐,就去抢她啊,干嘛强夺我的身体,我恨你,我要杀了你!”她啕嚎大哭,却使不出力气来挣扎,身体里的痛,加上臀部上痛,已经让她羸弱地像个凭人操控的布娃娃。
夜珲不屑她的叫嚣,戏谑地厉声道:“想杀本宫,你还不够资格!”
语毕,他一声低吼,总算在希若身上发泄完毕。
“啊……”
他最后这用力的撞击像是击碎了希若的身体,痛得她再次惨叫出声,那声音凄厉,绝望。
“记住告诉你的姐姐,否则,别怪本宫残忍!”
夜珲冰冷地丢下一句,冷酷无情地转身离去。
“啊!!”希若发疯得地狂叫着,为什么,才不过一天的时间,她就从天堂掉入地狱,失去了太后的宠爱的信任,惨被皇帝杖责,现在又失去了人生最珍贵的东西!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皇家害她的!
全都是!
既然都不让她好过,那么,她一定要搅得朝兴国天翻地覆!
此仇不报,她誓不罢休!
235节 王爷醒来
而这边,身受重伤的蓝沫在马车里强撑着最后一点薄弱的意识,她虚弱地喘着气,气若游丝地翕动着双唇:“予洛哥哥,谢谢你救我,否则我就死在夜珲手里了!”
予洛凝神,担忧地看着她,“这么晚,你怎么会去太子府,还伤得这样重,若是奕知道了,恐怕又要心疼!”
是吗,奕,还会为她心痛吗?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她拂出一抹即苍白又凄凉的笑,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毫无血色的脸颊滑落,一滴,两滴,掉在马车里,发出“嗒嗒”地声响。
看到她在哭,韩予洛顿时心中暗紧,担心地扶着她的肩:“沫沫,怎么了?”
“没事!”
她故作坚强地摇头。
不明白她究竟是怎么了,予洛只好道:“那我先送你回恒王府!”
“不要!”蓝沫猛地开口拒绝,抬起泪眼怔怔地凝视向予洛,却接收到希瑶不冷不热的目光。
她转而将双眼落向希瑶,惨淡一笑,也不否认,直言道:“正如你所想,我方才就是想去瞧希若的惨样,所以才会被夜珲发现!”
希瑶绝美的脸上没有波动,凤眸清幽如水,淡淡地道:“你这样做,也是理所当然,希若做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
“可是,看到你那么心疼她,我又放弃了想要奚落她的念头,因为我很羡慕她,有你这么个好姐姐!”蓝沫由心道。
希瑶一怔,她真的是个好姐姐吗?
见希瑶不再说话,蓝沫这才看向予洛,幽幽道:“予洛哥哥,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什么事?”
“以后见了奕,千万别在他面前提起我!”
她平淡而出的话语,同时惊了车内的两个人,希瑶虽说仍是面色淡然,可心里却在因她的话而震惊,沫沫不是很爱齐泽奕吗,怎的还说出这种话来?
予洛不解,急切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和他吵了架,一时说的气话?”
“不是…我和他,已经缘尽,予洛哥哥,你一定要答应我,帮我好好地照顾他,和他一起对抗太子……”蓝沫泣不成声,她是那样的心痛,每一根神筋,都在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