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
苏苏惨叫出声,还没来得及做多余地反应,又见云诺一下子朝她扑了过来。
“下贱的东西,我男人的腿你也敢坐,看我不弄死你!”
此刻的云诺,完全像是一个泼妇般,哪还有半点太子妃尊贵的形象,看得暗处的蓝沫捂着嘴笑得那叫个得意。
“啊…太子救命啊!”
苏苏被云诺揪住了头发,痛得她大声哭喊了出来,整个人更是被云诺从太子的怀里拽了起来,眼看就要被她重重地推倒在地上!
“混账!”
夜珲一把拉过苏苏护在身后,然后扬手一挥,‘啪’地一声脆响,当众给了云诺一记耳光!
他厉声喝斥:“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丢人现眼,给本宫滚回府里去,若想保住你的太子妃之位,就安份些,别触怒本宫的极限!”
“你…你竟然为了个贱。女人打我,我要进宫告诉皇奶奶,告诉母后,让她们为我做主!”云诺当场啕嚎大哭了出来,捂着脸就跑了出去。
太子恼怒不已,竟这般在韩予洛面前失了面子,也扫了今天的兴,他凛着脸看了眼苏苏,转而对韩予洛道:“今天本宫没心情再陪韩将军了,咱们改日再聚吧!”
语毕,他转身朝门外走去,却又忽地停了下来,回头对苏苏道:“刚才着实抱歉,改日本太子会亲自派人送些赔礼给苏苏姑娘!”
目送太子离开,予洛也松了口气,今天这场戏算是演完,不过看着被云诺弄得一身狼狈的苏苏,他十分歉意地道:“今天真是多亏苏苏姑娘,让你受了委屈!”
苏苏撅了撅嘴,虽说很恼那泼妇一样的云诺,可她却自持地没有发作出来。随行的丫环为她擦去了脸上的酒水,又为她整理了下衣裙,她这才应道:“今天的事,只不过是看在恒王的面子上我才肯来的,你回去告诉恒王,要道歉也要他亲自来,他若是不来,日后都休想再见到我!”
苏苏姑娘有是个有脾气的主,说完这翻话,她也不多做逗留,而是领着丫环离了开。
却不想她这番恼心的话,让隔壁的某人听了后,彻底抓狂了!
本还在幸灾乐祸,捂着嘴乐得开怀的蓝沫,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她抽动着唇角,慢动作地回过头,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道:“让云诺和太子闹翻,这就是你给我的惊喜?”
意识到她憋着怒火,齐泽奕暗恼,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都怪自己昨夜里忘了嘱咐苏苏,如今让蓝沫听见了苏苏的那番话,她不怒才怪!
思及此,他讪讪笑道:“恩,这惊喜你喜欢吗,云诺那般可恶,老是欺负我的沫沫,今天也给她点苦头偿偿,让她长长记性!”
“你这惊喜还真是惊喜呢!我还在想,予洛何时也喜欢逛妓院,还认识了苏苏姑娘,结果全是你搞的鬼,说,昨天晚上彻夜未归,是不是陪苏苏姑娘去了!”
蓝沫吹胡子瞪眼,显然已经到了暴走的边缘。
“不是的,沫沫…你听我说……”齐泽奕努力想要解释。
“不是什么,你说啊!如果你要给我的惊喜,是以陪另一个女人为代价,那么我宁愿不要!”蓝沫生气地吼了出来,这算什么,究竟是想哄她开心,还是想让她难过!
明知道她是爱吃醋的小女人,勾搭一个怡儿表妹就算了,还跑去妓。院采野花,她怎么能够容忍!
“沫沫,我只是听她弹了一夜的琴,并没有做什么啊!”他急切地解释道,天地良心,昨晚他是真的连苏苏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
“我才不信你,总是骗我的坏蛋!”
蓝沫委屈地喊出声,推开他的怀抱,愤然地起身跑出了雅间,却正好与隔壁刚出来的悠兰迎面相撞。
悠兰惊讶不已,竟不想蓝沫也在这里,她扑闪着双眼问道:“六嫂,你怎么也来了?”
“哼,去问你的六哥!”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跑下了阁楼,离开了醉霄楼。
“沫沫!”齐泽奕追了出来,无奈地看了看予洛,颓废地道:“今天这出戏真是失策啊!”
予洛面无表情,冷不丁地来了句:“自食恶果!”然后也潇洒地下了楼,先他们一步离开。
蓝沫跑在人流如潮的街道上,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滋味,也许他是真心想给她一个惊喜,想让她看到云诺悲惨的一面,可是,她心胸狭隘,容不得他的眼里有别的女人,就算是逢场作戏也不成!
她一股脑冲动地在街上横冲直撞,竟误打误撞,回到了恒王府的大门外。
然她并不进去,而是折回身,朝着王府的后门走去,因为早上齐泽奕带她出门时,孟怡儿是看见了的,所以如果她这般怒气冲冲地从正门回府,自然又少不了要被孟怡儿奚落了。
她今天心情欠佳,不想去和孟怡儿斗嘴斗心思!
王府的后门有些偏避,在一条长长的巷子里,这里背南,所以没有阳光,加上天气幽寒,让这条巷子显得有些阴暗。
蓝沫坐在后门的石阶上,双臂放在膝盖上,托腮冥思着一些事。
什么时候,她的奕,才能将满满的一颗心里都放着她,没有朝堂之事,没有怡儿,没有苏苏,只有她……
她要的,真的不多,只要他一颗真心,就够了!
她想得入神,殊不知自己头顶的屋檐上,竟坐了一个身着白衣的潇洒男子!
月铭殇看了看下面的女子,她失神的模样,让他不由得想起了妍儿,离开暮桑国五年,不知道妍儿过得是否可好……
“一个人坐在这里失神,是不是遇上了不开心的事?”他骤然出声,惊得下面的蓝沫唰地一下站了起来。
本该空无一人的巷子,却突然传来了男声,吓得蓝沫魂不附体,以为是光天白子遇了鬼!
她猛然抬头,当看到屋檐上坐的月铭殇时,没好气地道:“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么,还有你怎么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每次都是来去一阵风!”
148节 生个孩子
看着她气呼呼的模样,月铭殇不免觉得好笑,飞身下了屋檐,清冷地笑道:“他这么做,是真心诚意想要给你惊喜,虽然明知道你会生气,可他心里想的,是只要你开心就好!”
蓝沫愕然,她当然知道齐泽奕的心意,或许她不该这样莽撞地不听他解释就跑了出来。
她坐回台阶上,双手托腮,轻声呢喃道:“我都明白,他不忍心看到我被云诺欺负,所以才设计教训一下她……但是月铭殇,如果是你,你会用这样的方法,以哄别的女人来演戏,只为了讨自己喜欢的人开心吗?”
月铭殇莞尔,俯身坐在她的身旁,眼神有些迷离地望着对面的红墙:“如果她还在,只要能让她开心,不管什么,我都愿意去做!”
他的脸上溢出了浓浓的忧伤,思绪也飘到了很远,仿似又看到了那个叫薇儿的女孩,甜甜地笑着倚在他的肩上。
蓝沫偏过头,将他俊脸上的阴郁尽收眼底,她更加对他好奇了,虽然每个人心里都有说不出的难言之隐,但能让他放弃太子之位的女子,会是谁呢?
天气忽然变得阴沉,冰冷刺骨的寒风呼呼刮地厉害,在后门坐了半个时辰,蓝沫终于敌不住冷意,拉着月铭殇回了王府,却正巧碰上了刚回府的齐泽奕。
齐泽奕和月铭殇这两兄弟分开多年,自是有说不完的话,于是两人去了书房,蓝沫则独自回了玉华宫。
响午过后,外边又开始飘起了鹅毛大雪,蓝沫有些坐不住了,早上的事齐泽奕是有不对,可她确实不该任着性子生他的气,这分明是给她自己心里头添堵!
于是她索性披了衣服,独自一人出了玉华宫,前去书房找齐泽奕,想就苏苏这件事,和他说个明白。
雪花片片飞舞,落在她白色的裘衣上,就连长长的睫毛上也沾了些,她轻眨眼帘,瞬间将那雪花融化。
她经过后花园,却在看到那间被烧毁后一直没有重建的药房时,停了下来。
犹记得罗御医之死到最后也是不了了之,齐泽奕也没查出半点头绪,而她按罗御医留下来的药方抓药服用后,身体已经明显比以前好了许多,至少和奕有亲密接触时,心底不会再有刺痛。
对罗御医的感激油然而生,蓝沫于是迈开步子,朝了他生前住的那间屋子走去。
木门上沾满了灰尘,显然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就连府里的下人,也是不敢来这里打扫的,毕竟对于封建的古代人来说,死过人的屋子,是不吉利的!
她推门走了进去,顿时被屋里的尘土呛得猛咳了两声!
扬手挥了挥,她皱着眉慢步在屋内,还好除了灰尘外,不是她想像中的一片狼藉,想来罗御医生前应该是个很爱整齐的人,将自己的屋子收拾地井然有序。
蓝沫来到书桌前,伸出手指在满是灰尘的桌面上划了个一字,眸光却不经意地落在了桌案上翻开的一本书上。
这显然是本医书,翻开的这一页上正好绘着一张图,从外观来看,应该是棵植物!蓝沫细看了下,赫然在那图下发现了三个字:寒嵩草!
这不正是她当初偷偷拿来服用,克制心痛的药草么!罗御医嘱咐过她,此药不可多用,否则会造成体寒,导致不孕!
她心中一紧,忙拿起那本医书翻开下一页,这页上写了毛笔字,应该是罗御医做的批注!
蓝沫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定睛一看,那些批注大概所说的意思,就是寒嵩草必需与火灵散合煎服用,才能完全解除牵魂草的毒性!
心里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蓝沫收起医书,快步离开后院,回了玉华宫。
“小碧!”
一进殿内,蓝沫便急切地唤着小碧。
“王妃,奴婢在,发生了何事,怎么如此慌张?”小碧放下手中的针线,疑惑地问道。
蓝沫喘着气,急促地道:“快,把之前罗御医留下的药方给我看看!”
小碧不解,好好地看药方做什么,然见蓝沫这般急的样子,她也不好多问,于是便道:“那王妃你等着,奴婢去为你取来!”
语毕,小碧进了内殿,因当初齐泽奕吩咐她们好好照顾蓝沫,所以罗御医留下的药方也由了她来保管。
她从匣子里取出药方,走到外殿交给了蓝沫。
蓝沫有些看不懂,因为药方上的字迹有些零乱,可是整单药方看下来,她并没有看到类似于火灵散的这三个字!
“小碧,你帮我看看,两个笔迹是一样的吗?”
蓝沫走到桌案前,将药方和医书铺在一起,指着上面的笔迹对小碧问道。
小碧凝神看了看,讪讪地笑道:“奴婢才疏学浅,看不出有什么差别,应该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吧!”
见蓝沫一脸凝重,小碧甚是不解地问道:“王妃这是怎么了,从哪儿找来的这书,出什么事了吗?”
蓝沫将医书和药方收了起来,叮嘱小碧道:“我只是一时兴起,想研究下医书罢了,刚才的事切不可告诉王爷,药方先放在我这里!”
小碧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蓝沫将医书和药方一起放回内殿的匣子里,又对小碧问道:“玉明宫那边怎么样了?”
“王妃放心,小雪丫头在那边监工呢,缺的材料管家也都已经派人买来了!”
蓝沫轻恩了声,她坐到床沿,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自从罗御医死后,她还卧床了一个多月,也就是说,她按罗御医那个药方,吃了一个多月的寒嵩草!她有些怕了,那么多寒嵩草吃进去,那她还能怀上孩子吗?
罗御医既然都嘱咐她不要再偷偷吃寒嵩草,为什么留下的药方里又没有加入火灵散?除非,药方不是罗御医写的!
脑海中突然冒出的这个想法,顿时让蓝沫大惊!如果真不是罗御医写的,会是谁呢?
对了!刘御医!
王府里就住了他们两位御医,而且刘御医和罗御医长期呆在一块,自然是可以临摹罗御医的笔迹!
可罗御医应该不是会无缘无故害她才是,除非罗御医被人买通了,是替人办事!
看来,还是有人想害她啊,而且背后的人还隐藏地那样神秘,毫无知觉地就让她吃了一个多月的寒嵩草!
她拧紧双眉,终是想不出来,害她的人会是谁,除了云诺和皇后,仿似没有人这般恨她了吧?
那一刻,她不知道,自己身边最亲的人,反而是最坏的人,所以,她完全忽略了希若!
“沫沫,在想什么,连我进来你都没有发现?”
如落花般动听缱绻地声音飘来,惊得蓝沫猛然间抬起了头,琥珀色的双眸怔怔地看着齐泽奕,她心里突然涌过一股莫名的恐惧感,如果,她真的不能怀上奕的怀子,那她该要怎么办?
她‘腾’一下站起身,奔上前直接扑进他的怀中,嘴里更是语出惊人地喊道:“奕,让我为你生个孩子吧!”
闻言,齐泽奕的双眉抖了抖,满脸惊愕,不可置信地凝视着她,上午还怪他陪了苏苏一晚而生气,现在却突然抱着他,说要给他生孩子,她这前后不同的转变,着实让他有些不能消化。
可他心里还是高兴的,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愉悦,因为他最宝贝的沫沫,说要给他生孩子!
迷人的桃花眼里溢满了深情温柔,他抬起手轻抚她的脸颊,玩味地低声道:“怎么好好的要生孩子呢,是怕我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么?”
知道他是在挑逗她,所以蓝沫不想和他斗嘴,当即大胆地将他拉到床边,猛地一下把他扑倒在了床上!
她红着脸,嘟着嘴喊道:“不许你和别的女人生,只能和我!”
语毕,她竟主动俯自下去,亲上了他温热的唇瓣!
心里本就对她情根深种,所以她这一主动,简直就是干柴遇烈火,一点就着。很快,他便热情地回应着她,双双拥抱着滚在柔软的大床上。
吻过片刻,他喘息着松开她,柔声道:“沫沫,相信我,此生,只有你才是我唯一的妻,所以我只会和你一个人生孩子!”他的声音低沉而魅惑,目光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深情,那么的认真专注,宛如一湖柔波轻荡的春水,清幽深远,让她的心为之深陷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她的眸光在他的深情注视下逐渐迷离,心也情不自禁地跟着慢慢沉沦,声音更是变的柔情万千,彷如天上轻轻飘过的云,又轻又柔,缥缈到不可捉摸:“奕,我若是不信你,早就离开了,所以,不管是怡儿还是苏苏,你都不许对她们动心!”
“傻瓜,我的心里,没有怡儿,也没有苏苏,只有你!”他宣誓出声,很快又吻住了她的唇,这次的吻不似方才的柔情似水,而是带着些许霸道,和小小的惩罚。
他不轻不重地啃咬着她娇嫩的唇瓣,时吸时tian,相互交替,灵活的舌更是长驱直入,肆意翻搅,攻城略地。
蓝沫娇羞地回应着他,虽说这次是她主动,但大白天的,她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可他霸道且带着惩罚的吻,搅乱了她心中的一池春水,让她的灵魂几乎出壳,浑身的力气像是被他了抽干般,变的有些柔弱无力,眼睛早已不受控制地轻轻合上,手更是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脖子。
149节 求得药方
两人这番柔情蜜意的在屋里恩爱,却不知他们方才话,都被刚从御北山庄回来的希若尽数听了去。
希若恨得咬牙切齿,带着一腔怨恨离开了恒王府。
翌日清晨,齐泽奕刚出王府,准备进宫早朝,却见蓝沫从府里跑了出来。
“奕,我要和你一起进宫!”
蓝沫笑着道,先他一步上了马车。
齐泽奕好不疑惑,以前一提皇宫,她立刻就变了脸色,今天却要求主动进宫,着实让人觉得蹊跷。
他跟着上了马车,坐在柔软的毯子上,将她拉近怀中,出声问道:“你不是不喜欢皇宫吗,今天怎么又进宫去?”
“我去看看悠兰啊,整天在府里也怪闷得慌,找她这个准新娘聊聊天也挺不错的!”
蓝沫俏皮地眨了眨眼,嘴里说的,和心里想的,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她此次进宫,可是另有目的!
齐泽奕缱绻的目光慵懒的落在她笑逐颜开的脸上,似想看出一些端倪,然她眨动着的双眼里尽显了单纯和澄澈,让他并没有看了什么,于是他只好道:“进宫后就呆在悠兰那里,不要到处乱跑,等我下朝后就去接你!”
蓝沫乖巧地点了点头,心里却是在盘算着呆会进了宫后,应该怎么实施自己的计划。
半个时辰后,马车停在了宫门,齐泽奕唤来宫婢带了蓝沫前去悠兰的寝宫,这才放心地去了乾和殿早朝。
刚来到悠兰的寝宫外,就听得里面传来了阵阵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蓝沫撇开那名宫婢,径直走入了殿内,只见悠兰正拿着一件大红的嫁衣贴在身上比划,她的身边围了群宫女,个个都喜笑颜开地赞叹她穿这喜服很是好看。
“现在就在试嫁衣了,看来我们的悠兰公主是迫不急待地想要出嫁了呢!”蓝沫忍不住出声调侃,这才让悠兰发觉了她的存在。
“呀,六嫂何时来了,瞧我都没发现!”悠兰红着脸,将嫁衣递给宫女,迎上前来,亲切地拉着蓝沫。
蓝沫嫣然一笑,道:“你只顾着试嫁衣了,哪能注意到我来啊,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瞧你这面色多红润呀,小脸晶莹剔透地跟水晶似的!”
悠兰被她说得更加不好意思,小脸羞得如同红苹果:“六嫂,你快别打趣我了,这只是皇奶奶命宫里的制衣师赶做出来的试衣,先让我瞧瞧喜不喜欢!”
见她娇羞无比的模样尽显了可爱,蓝沫也不再取笑她,而是将她拉到一旁,轻声道:“悠兰,我今天进宫是有件事想找你帮忙!”
悠兰敛了敛笑,询问道:“什么事,六嫂尽管直说!”
蓝沫看了看那几个宫女,宫里人多耳杂,所以她得小心为上,于是她拉着悠兰来到了殿外,这才道:“我身子有些不舒服,怕以前的旧疾复发,所以特来宫里找刘御医帮我诊治一下!”
“身子不好,怎的不让六哥为你宣御医,还亲自跑这一趟呢?”悠兰不解地问道。
蓝沫幽幽叹息,装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