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的身边已经摆了四个空酒瓶,那么多酒喝下肚,他仍是清醒得很,没有半点醉意。黝黑的双眼漠视着茫茫夜宇苍穹,那样无迹的天河视野,让他的心也跟着缥缈起来。
有些东西,想抓,抓不住;有些东西,想弃,却还在他的身边。本以为此生能有蓝沫这个红颜知已,也不枉他战场拼杀了那么多年都不过问儿女情长,可好不容易想卸下一些包袱,用心去爱一个人,却落得欺骗收场。
自从上次在狱中,蓝沫对他说了那样无情地话后,他就已心如死灰,可今天却又亲耳听见她对龙锦辰说,她以前是喜欢过自己的……那句话,是该让他觉得高兴还是感到悲哀!
他仰起脖子,猛烈地喝下一大口酒,不管怎么样,她现在已经是奕的王妃了,奕又是自己的好兄弟,所以,他不该再对蓝沫有非分之想……
韩予洛惨淡一笑,执着酒瓶准备再饮一口,可突然手中一空,酒瓶不易而飞,接着又是一句声音传进他的耳中:“怎么一个人在此喝闷酒?”
微偏着头,见是希瑶,予洛沉声冷语道:“你来做什么!”他不想看到她,更不想给她好脸色,于是他伸出手去,想要抢过酒瓶,谁知希瑶起身一闪,让他抢了个空。
难得见他如此狼狈,希瑶不免起了玩心,倾城娇颜笑意盈然:“你要是能抢着,我就把酒还给你!”
予洛气急,心中对希瑶的怨气瞬间暴发,他冷着脸站了起来,却突然身子一晃,头也有些晕眩,看来,他是有点醉了。
抬手抚了抚额头,动作潇洒自然。清冷的夜风吹得他衣袂飘飘,颀长俊硕的身形显露出了他身为将军的气宇轩昂,看得希瑶不免有些愣神。
就在她稍微为之失神这一片刻,予洛闪身朝她扑了过来,动作快速地抢过了她手中的酒瓶。可是抢酒的瞬间,他的力道微大,让失神的希瑶突然重心不稳,身子直朝后仰去,眼看就要摔到屋顶之下!
韩予洛微拧双眉,伸出手拦住她的腰往怀里一带,加上他本就有些微醉,两人同时‘砰’一声倒下去躺在了屋顶上。
清风拂过,鼻息间满是女人特有的芳香,让微醉的韩予洛脑子更加晕眩,忘记了推开还趴在他身上的希瑶,黝黑的双眼有些迷离不清,只是怔怔地看着她,轻轻地呼着气。
他的呼吸带着浓浓的酒香,看来是喝了不少。希瑶也不起身,绝美的脸上若有所思,却看不透她心中所想。她有些顽皮地伸出食指,放在他的唇上轻抚,轻声而语的嗓音,带了些妖娆的魅惑:“她有那么好啊,值得你为她喝得烂醉,为何就不能忘记与她的曾经,好好善待自己呢?”
此时的希瑶,完全忘记了答应夜珲要离间予洛和齐泽奕一事,只因这一个如此深情的男人,在这无意之间,轻轻地打动了她的心。
予洛自嘲地笑出声,似在回忆与蓝沫的点点滴滴,他望着渺渺天迹,幽幽地呢喃出声:“初见时,她就像一只俏皮的精灵,带着甜甜的笑,闯入我的心扉,虽然那时候就觉得她和奕之间并不像普通的表兄妹,可我还是忍不住去喜欢她,特别是被困在地底,与她有了肌肤之亲后,就更加不能自拔……”
那一夜,醉酒的予洛,忘记了对希瑶的怨和恨,而是将她当作了诉说的对象,把心中沉封的往事,都对她说了出来。
那一夜,他与希瑶,在屋顶上相拥入睡。
那一夜,他不知道,自己的痴情,已在希瑶的心间悄悄种上了一颗爱的种子,正在等着慢慢生根萌牙。
三日后。
秋天的味道越来越浓,满院萧瑟,落叶蹁跹飞舞。
蓝沫身着粉色罗裙,坐在院里看着那片片落叶,有些心绪不宁。她已经三天没有见过齐泽奕了,自从那日从庙会回来后,他就忙得没空回府。
难倒他是在计较那日龙锦辰说的话吗,可他不是说了,相信她的吗?
蓝沫好不纠结,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正在这时,只听得玉华宫外传来一阵喧闹,接着就见得小雪和小碧领着一群下人搬了许多花卉进了院中。
“这是怎么回事,哪来的这么多花?”蓝沫疑惑地询问出声。
小碧笑着应道:“回王妃,王爷说秋天到了,为了不让您住的玉华宫看起来过于萧条,就特地从宫中搬来这些名贵的秋菊,还请来了花匠细心照顾,让王妃日后有花可赏!”
“是呐,王爷对王妃可真好!”小雪一脸羡慕地叹道。
蓝沫盈然浅笑,心中也有不再怪他三日没有回来,只是开口问道:“王爷人呢,可是回来了?”
“王爷还在宫中,相信今日就该回府了!”小雪乖巧地回着话。
闻言,蓝沫灵动的双眸不禁有些黯然,还以为他已经回来了呢!心里又是一阵不乐意,她偏着脑袋瞅了瞅那些还没盛开的秋菊,百般无趣地道:“府里太闷了,你们陪我出去走走吧!”
“不行啊,王爷有交待,没他的允许,王妃不能随便出府的!”一听她要出府,小碧立刻吓得拦在了她的面前。
“为什么不让我出府,他又不回来,还不让人出去!”蓝沫嘟哝出声,以示不满,臭齐泽奕,这是把她当小鸟一样圈养吗?
见蓝沫生了气,小碧忙对小雪递了个眼神,两个丫头一起拦着她,好言相劝:“王妃您可别生气,上次你出去还带了伤回来,王爷是怕您被人伤着了,才不记您出府的!”
其实,齐泽奕不让蓝沫出府的真正原因,是因为这几日京城里流言满天飞,将恒王与王妃没有圆房一事闹得满城风雨。
两个丫头奉了齐泽奕的命,要对那些流言守口如瓶,绝不能让蓝沫知道了。
蓝沫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听起来是为了她好,于是她也不再为难小雪和小碧,只好闷闷不乐的转身回房。
“王妃,您要是觉得无聊,不如让奴婢们陪你在府里逛逛吧!”见她萎靡不振,没有半点精神,小碧连忙开口道,若是照顾不好王妃,只怕王爷回来又要唯她们是问了。
王府有什么好逛的,她都不知道逛了多少回了!蓝沫翻了记白眼,刚想回绝小碧,却突然灵光一闪,犹记得自己初遇齐泽奕时是在一个宫殿的浴池中,自己嫁入王府已将近一个月,却没再去过那个宫殿。
恩及此,蓝沫唤来小碧问道:“王府里不是有个很大的浴池吗,在哪里,你带我去瞧瞧!”
“在玉明宫,奴婢这就带王妃去!”难得王妃对某种事物感了兴趣,当即小碧便乐呵着领了路,朝着玉明宫而去。
然穿过几个宫殿,在路经王府的后院时,蓝沫却突然听得几声细小的话语从一旁传了过来,她唤住小碧,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108节 奉旨进宫
原是两名御医正坐在后院的凉亭中,像是在互相研究着草药。想来因她的心痛之症没有痊愈,所以王府里便留住了几位御医。
蓝沫也认得眼前两位,一个是刘御医,一个是罗御医,都是宫是医术上乘的佼佼者,所以齐泽奕才将他们留在了府中。
只见刘御医拿起石桌上的一株寒嵩草,一手捋着胡须道:“此草生性极寒,却有止痛之效,只要王妃在心痛之时服上一味,便能止痛两个时辰!”
然那罗御医却不同意他说的话,立即否定道:“可这草药也是治标不治本,再者这药的寒性会伤身,若是王妃长期服用,只怕会导至不孕之症,所以此草千万不能给王妃服用!”
“那你说如何是好,我们行医几十载,也看不出王妃的究竟所犯何病,苦查医书,也才找到这一味能暂且止痛之药!”刘御医一脸无奈,将那株寒嵩草弃回竹篮中。
“再番查医书看看吧,万物相生相克,我定们能找出王妃病因所在!”相比之下,罗御医颇有耐性,他定要为王妃的病找到根治之法。
听了他们的对话,蓝沫也是若有所思,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她从来没得过重病,就连小感冒也很少会有,身为跳水小将,她把身体看是那样重要,所以是不会允许自己生病的,可到了古代才几个月,就得了不治之症吗?
她自已也开始觉得有些蹊跷了,于是准备上前向那两名御医询问一番,可她还没来得及迈出步子,就忽见一个婢女匆匆忙忙地朝她跑了过来。
“奴婢见过王妃,宫里来了位公公,说是奉了太后的懿旨,让王妃马上进宫一趟!”婢女气喘吁吁地说完,听得蓝沫有些疑惑。
好好的太后让她进宫做什么?上次的事情闹得不欢而散,奕也说了不再让她进宫,怎的现在又传旨来宣她?
毫不知情的蓝沫只好收拾妥当,随那传旨的公公一道,坐上了宫里派来的轿銮。
而这边小雪和小碧却是心急如焚,两个丫头当然得知,太后此番让蓝沫进宫,定是为了皇城内那些流言的事,只怕太后又要刁难蓝沫,于是小碧立刻派了人去禀告齐泽奕。
半个时辰后,永寿宫外。
蓝沫站在宫门外,等着太后的召见。可是那传旨的公公已经进去通报了那么久,仍不见出来,这让蓝沫有些忐忑不安,太后是先给她一个下马威吗?可她就想不明白了,老太太既然如此不待见她,为何还宣她进宫,真是莫名其妙!
正当她百思不得其解时,只见一个嬷嬷带着几名宫女朝她走来,且那个嬷嬷一脸凶神恶煞的模样。
月嬷嬷走到蓝沫跟前,凶着脸厉声道:“传太后口谕,恒王妃无视三从四德,更是不懂持夫之道,今日就施之以惩戒,望其以后行事中规中矩,切莫再犯!”
蓝沫一脸迷茫,什么三从四德持夫之道,太后今儿个又唱的哪一出?
“皇奶奶什么意思,蓝沫不是很明白?”她镇定地出声,态度不卑不亢。
“哼,恒王妃,太后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你且配合奴才们,让奴才们能向太后交差就行!”月嬷嬷一副懒得与她多说的样子,当即便朝身后的宫女挥了挥手:“来人,将恒王妃带下去!”
闻言,蓝沫的脸瞬间下沉,她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要受什么劳什子惩罚,这算怎么回事!
“别碰我!”蓝沫推开上前来捉她的宫女,冷着脸对月嬷嬷喝斥道:“皇奶奶召我进宫,为何却不见我,我究竟又犯了什么事,让皇奶奶连见都不肯见我,就要惩罚我?”死也要死个明白,好歹也给她一个理由啊,她可不想这么糊里糊涂地进了宫任人宰割!
“放肆,你不知羞耻,还敢在哀家的宫门前喧哗,真是岂有此理!”一声冲天暴喝响起,顿时吓得月嬷嬷和那些宫女都是花容失色,全都恭恭敬敬地退到了一边。
太后满脸怒容,就连脸上的每一条皱纹上都倾显着她的怒意,她手持凤天杖,由宫女搀扶着走到了宫门处。
“蓝沫见过皇奶奶!”见着太后,蓝沫忙施身行礼,心中却在思忖,她究竟做过什么不知羞耻的事了?
“哼,这声皇奶奶还是免了,哀家可受不起!”太后怒声怒气,板着老脸,冷眼斜睨着蓝沫。
见她生这么大气,蓝沫委实想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只好恭谨地开口道:“蓝沫不知所犯何事,惹得太后如此生气,还请太后明示!”
“你还有脸来问哀家你所犯何事,你那些个丑闻现在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简直丢尽了我皇家的颜面,哀家今天若是不罚你,怎么对得起皇家的列祖列宗!”太后气得脸上的肌肉也在抽搐,头上青筋暴跳,双眼迸发出两团愤怒的火焰,似要将蓝精要焚烧般。
蓝沫彻底错愕了,什么丑闻,为何她半点都不知道。
“太后,蓝沫知道您不持见我,可是您也不用强加一些莫须有的罪名给我啊,什么满城风雨的丑闻,为何我闻所未闻?”蓝沫不甘示弱地嘟哝回话道,这老太太是不是在宫中过得无聊,所以想方设法找她茬吗?
“混账东西,竟敢说你不知道,你以为你能搪塞过哀家吗,哀家虽然久居深宫,但外面发生了什么,哀家都是一清二楚,你和骠骑将军韩予洛之间不清不楚,整个皇城的人都在议论,说你不肯与恒王圆房,为的就是要将这清白之身留给韩予洛,你这样不知廉耻,哀家岂能容你!”
蓝沫懵了,傻了,呆了!她瞪着一双大眼,小嘴微张,难以置信地看着太后,外面真的是这样传她的吗,为什么她却没听到别人议论过……
难怪齐泽奕三天没有回府,难怪小雪和小碧都拦着她,不让她出去……原来,都是流言蜚语惹的祸!
“太后,那些传言都不是真的,您不能错怪我……”她急忙开口解释,想要澄清事实,然太后又怎会相信她的片面之词。
“你说哀家错怪你,那哀家倒要问问看,你与奕儿究竟有没有圆房?”太后提高音调,全身散发出一股子让人不敢造次的威严。
109节 受罚泼水
太后的怒声质问让蓝沫一时不知如何作答,难倒就因为自己有心疾,不能与奕圆房,就能任由别人瞎传冤枉自己吗?
“太后,虽然我同奕还没有圆房,但我与韩将军真是清清白白,我更没想过要将清白之身留给他呐!”蓝沫不得不佩服将流言传出来的幕后主使,真是比二十一世纪的记者还要八卦!
“你与韩予洛之间的事,你自个儿心里清楚,而且那些传言总不会空穴来风,今日哀家就小惩以戒,让你明白嫁入皇家就应该遵守皇家的规矩!”
太后铁了心要罚她,纵使她再多说什么也是无益。
“来人,月嬷嬷,把她给哀家拉下去,哀家要亲自给她长长记性!”太后厉声说完,持着凤天杖朝永寿宫外走去。
月嬷嬷得了令,当即便亲自伸出手来欲擒拿蓝沫。
然蓝沫却不想被她这么抓住,一想到还珠格格里小燕子和紫薇被整得那么惨,她就忍不住毛骨悚然!于是她索性扬手推开了月嬷嬷,然后闪到一边:“我又没做错事,为何要受罚,太后难倒也是蛮不讲理的人吗?”
见她不仅反抗,还出言不逊!刚走到宫门口的太后气得浑身直抖擞,又折了回来,她伸出手中的凤天杖,在蓝沫毫无防备之下,一杖打在了蓝沫娇小的背脊之上!
“啊!”痛呼出声的惨叫响彻天迹,这一杖可以说是用尽了太后的力气,打得蓝沫顿时吐出一大口鲜血,扑倒在了地上!
只觉得背脊像是断掉了般,痛得她欲哭无泪,她无助在趴在那里,额头上瞬间冒出了斗大的汗珠,背上的疼痛刺激着她的每一根神筋,纤细地手指在地上抓出一道道痕迹,心里更是在低低哭诉:奕,你在哪里,为什么不来救我,真的好痛……
“这一杖,是叫你懂得什么叫尊卑之分,哀家说你有错,你就是有错,还敢顶撞,真是岂有此理!”
闻言,蓝沫仍是毫不示弱,瞪着剪水秋瞳,艰难地仰起头望向太后,咬着唇一字一句地道:“太后,我没有错……”
见她还不认错,太后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指着她,不停地喘着粗气。
“太后,您别气坏了身子,既然恒王妃还不认错,这打也挨了,不如就先罚她在这里跪着,等她意识到自己错了,再让她起来!”月嬷嬷一脸阴邪地提了建议,并凑近太后身边,扶着她老人家。
“也罢,你们给我看着她,让她跪在这里好好反醒!”太后丢下这句话,由月嬷嬷扶着,回了永寿宫。
剩下的几个丫环上前将趴在地上的蓝沫扶起,给她摆好跪姿,然后又退到一边。
蓝沫只觉得整个背脊火辣辣地痛,完全挺不直了。可她也有自己的尊严,坚决不吭出一声,纵然痛得让她晕眩,她也捏紧了拳头,跪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心里却开始思索起一些事来。
太后说的那些传闻,应该是在庙会那日后传出来的,可是当天在庙会里人就他们几个,奕和予洛排除在外,那么就只剩下希瑶和龙锦辰了,希瑶姐姐与她无仇,所以不会编这些谣言来害她,如此看来,那些谣言很可能是龙锦辰故意编排出来的!
蓝沫恨得牙痒痒,没想到那个所谓的青梅竹马竟是如此的卑鄙,亏得自己以前还觉得有愧于他!今天如果自己没死在太后手里,等她出了宫,定要去找那龙锦辰算个明白。
如是想着的蓝沫,全然不知,传那些谣言的幕后主使,根本就不是龙锦辰,而是一手策划整个事件的希若!
那日在庙会,希若一直隐在暗处观察着蓝沫的举动,她看着龙锦辰接近蓝沫,又尾随他们去了寺庙的后院,却不想在后院的时候,正好遇上了也悄悄跟着蓝沫的太子妃云诺。
于是两人见目标都是蓝沫,便达成了一致,事后由希若暗中散播谣言,而云诺则负责在太后耳边扇风点火,所以才形成了今日太后如此怒喝蓝沫的局面!
天空逐渐阴沉,寒冷的秋风拂面吹来,冻得蓝沫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背上的痛更是一**的袭卷着她的身心,让她强忍之余,愣是将双唇咬出了血迹。
可老天像是故意与她做对似的,心里盼着的齐泽奕没来,反倒是来了个太子妃云诺。
“哟,我还以为是哪个犯了事儿的宫女跪在这里呢,原来是恒王妃呐!”云诺故作惊讶地‘啧啧’出声,一双丹凤眼里充满了对蓝沫的嘲讽。
蓝沫斜过双眸,淡淡地瞟了她一眼,懒得去理会她的讽刺。
碰了个冷丁子,太子妃脸上有些挂不住,当即便假好心地蹲在了蓝沫身边问道:“这究竟是犯了多大的事呀,被皇奶奶罚了贵在这里?”
这次,蓝沫连看她都懒得看一眼,干脆闭上了双眸,眼不见为净。
见她还是不理自己,云诺也不气恼,而是站起了身,放开嗓音对那些宫婢喊道:“快把恒王妃扶起来吧,这天儿也怪冷的,跪久了人也冻僵了!”
“启禀太子妃,没有太后的允许,恒王妃是不能起来的!”只听一个宫女小声应道。
“看来皇奶奶今儿个气得不轻呢,恒王妃可真是有本事,上次闹得她老人家心里不痛快,如今又惹得她不高兴,不如让我去向皇奶奶求求情,免了你的罚跪如何?”云诺故意假惺惺地说道,心里却早已是幸灾乐祸。
蓝沫明显能听出她话